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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章

作者:枯金 当前章节:9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49

走了半个多月,赵平西才回到京城自己家中,迎接自己的只有夫人,不见赵川,便心生疑虑,问赵夫人道:“川儿呢?”

赵夫人自从儿子走后,天天以泪洗面,哭了好些天才缓过来,一听赵平西提起川儿,又是一阵痛哭:“川儿他……他跟着木飞寒去西夏了……”

赵平西急道:“你怎么不好好看着他!”

赵夫人哭道:“儿子长大了,本事也大,谁拦的了他?”

赵平西又急又气,长叹一声:“这个孽障!”

偏偏这个时候又生一事,门外传来洪亮又尖细的声音:“圣旨到!”

众人纷纷跪下,李宪双手捧着圣旨,缓缓进门,立于厅堂之中,面对着跪下的众人,庄严神圣地展开圣旨,一字字念道:“诏曰:赵川正人君子温文尔雅一表人才甚悦朕心,特赐绢一百匹,绸五十匹,金一百两。另命择吉日与安平公主成亲。钦此!”

李宪念完了圣旨,才发现赵川不在,问道:“赵川呢?”

赵平西慌忙答道:“赵川出门查案,还未回来。”

李宪将圣旨交到赵平西手中,嘱咐道:“赵将军,皇上已经选定了良辰吉日,就是下月十五,您一定尽快把赵捕头找回来啊!”

赵平西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李宪交代清楚,就打道回宫了,赵平西送走李宪,急的团团转,最后把管家叫来,安排道:“你去西夏,一定要找回川儿!”

管家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子,跟了赵平西三十年,他对赵平西说道:“老爷放心,我一定找回少爷。”

赵平西拍了拍他肩膀,道:“去吧!”

管家行了个礼,回去收拾几件衣服就出发了。

木飞寒一早醒来,发现在自己的床上,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桌上早已备好的早饭,吃了几口,打算出门。她走到门口,轻轻推门,推不开,又使劲儿推了推,还是推不开,她隐隐猜到自己被关起来了,使劲儿摇晃着门,门已经被锁上,门外还守着两个家丁,他们在外面喊道:“郡主!您别晃啦,国相大人说啦,过一个月后就放你出来!”

木飞寒十分生气:“放我出去!我死也不会嫁给西夏皇帝!”

外面的家丁劝道:“郡主!皇上熟读经史,仁慈宽厚,这是您的福气呀!”

木飞寒搬起一个大青花瓷瓶,“砰”的朝门砸去,瓷片碎了一地,外面的家丁被吓了一跳,连忙闭嘴。

木飞寒又跑到窗前,使劲儿摇晃,也开不开,怒气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到处寻找能砸的东西,外面的家丁只听见屋内一阵稀里哗啦,又一阵噼哩嗙啷,足足半个时辰屋子才安静下来。木飞寒摔的累了,坐在床上思索逃跑的方法。

赵川已经收拾好衣物,决定回大宋了,他辞别于通宝,被于通宝留下喝茶。

于通宝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本以为你们俩修成正果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

赵川也叹了一口气:“于伯伯,我已经明白,我和她这辈子注定不能在一起,当初的决定就是错的。”

于通宝摇了摇头:“不,木飞寒也算是我女儿,我最了解她,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你不能让她失望。”

赵川无奈的笑了笑:“无论我们怎样努力,最后都不可能在一起,我不能继续犯错。”

于通宝劝道:“人生哪有对错?你得知道,什么对你最重要,如果你真的爱木飞寒,就不应该丢下她不管。”

赵川想了想,说道:“您说的对,人生没有对错,首先得知道什么最重要!”,说完坚定的站起身来,出了门。

于通宝望着赵川的背影,长舒一口气,终于露出会心的笑。

梁乙埋来到木飞寒门前,问两个家丁道:“怎么样?”

从两个家丁脸上痛苦的表情,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清了清嗓子,朝里面喊道:“喜鹊,赵川丢下你不管,已经走了,你就别再念着他了!”

木飞寒在里面吼道:“不可能!他不会丢下我的!”

梁乙埋说道:“是真的,他已经离开西夏,他还说你是个贼,他不能跟贼在一起过一辈子。”

木飞寒在屋里面气的直跺脚:“他不会这么说的!”

梁乙埋笑了笑,说道:“这是真的,他还说,哪有捕快跟贼在一起的?你就别想着他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两行热泪滑下木飞寒的脸颊,她想了想,说道:“我要吃饭!”

梁乙埋一听,有点高兴,木飞寒终于肯吃饭了,于是答应道:“没问题,我这就吩咐人送来!”,说完示意一个家丁去端饭。

木飞寒听见有人去拿饭,打量了一下四周,轻轻一跃,双手双脚紧紧抱住房梁,像蜘蛛一样后背紧紧贴在上面,不一会儿,饭端来了,梁乙埋掏出钥匙,打开门上的锁,开了一个小缝,朝里面看了看,不见木飞寒,便把门推开,叫道:“喜鹊?”

他刚叫一声,木飞寒就真的像喜鹊一样从他头顶飞了出去,梁乙埋惊叫一声,命令道:“抓……抓住她!”

两个家丁想像木飞寒一样飞起来,可是俩人加在一起蹦的都没有木飞寒的身高高,更别谈抓住她了。

梁乙埋叹了口气,喊道:“来人!来人!”

刚喊了两声,木飞寒就被忽然冒出的雷一平踢倒在地,她站起来,拔出短剑指着雷一平道:“闪开!”

雷一平冷笑一声:“昨天应该把你这把短剑收走。”

木飞寒看了看,千年寒玉还在,就提在手里,说道:“你应该不想吃这个苦吧?”

雷一平轻蔑地说道:“不过是冻上几天,烤烤火就没事了。”,说完亮出双刀便砍,木飞寒节节后退,退到一棵大树旁边,竟然蹬着树干上去,雷一平也跟着上去,快刀斩断了树枝,梁乙埋在底下看着树枝一截截落下,很快,地上的树枝就可以捡来做烧柴了,他喊道:“小心别伤着她!”

木飞寒想用寒玉,没想到雷一平总能躲过她的玉,眼看就要被雷一平制住,她抓住一个机会就凌空飞起,想要逃走,可雷一平紧紧跟随,抓住她的脚就往下拽,她逃不了,二人又回到院中打。

这时,赵川从墙上跳下来,站在木飞寒旁边,剑尖指着雷一平,轻轻说道:“我不会丢下你的!”

木飞寒真想握着他的手,可是现在不行,她点点头:“我知道你不会!”

趁着雷一平犹豫的那一刻,赵川抓住木飞寒,二人纵身一跃,消失在墙的另一边。雷一平连忙跟着出去,可是二人已经骑马走远,追也来不及了。

赵川和木飞寒一路向东,路过秦州,又走了很远,才在一个小村庄落了脚,正巧有户人家卖房子,木飞寒出手将房子买下,和赵川就在此安家,每天,赵川下地干活,木飞寒在家做饭,跟邻居大娘学织布绣花,过上了安定的生活。

这一日,赵川正在地里拔草,突然感到身后有人,便放下锄头,回头一看,正是管家,管家看着他,微微笑道:“不请我回家坐坐?”

木飞寒正在家里织布,那些丝线弄得她脑子乱极了,她只好把搞乱的丝线都剪断,重新再织一块。

赵川带着管家进了院子,礼貌地说道:“请!”

管家点点头,跟着赵川进门,见到屋里简陋的家具,又听到偏房织布机笨拙的“吱吱”声,看了赵川一眼,说道:“住在这里很好?”

赵川答道:“很好。”

织布机戛然而止,木飞寒从偏房跑出来,见到门口的赵川,说道:“你回来了!”,进了屋,看见陌生的管家,问道:“这位是?”

管家抢在赵川前面答道:“赵府的管家,丁全。”

木飞寒听是赵府的管家,吓了一跳,她看着赵川,突然拉住他,问道:“你要走?”

赵川摇摇头,拉住木飞寒的手,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丁管家说道:“少爷,再过半个月就是你和公主的大婚,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跟着江洋大盗木飞寒在一起?”

木飞寒瞪着丁管家,说道:“我早已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我只是个普通村妇。”

定管家轻蔑地笑道:“哦?是吗?那让我们看看你织的布?”,说着指着赵川身上的衣服,道:“你怎么能让少爷穿着这么粗糙的衣服?”,不等木飞寒反驳,他又继续说道:“你和公主,谁更重要?皇上已经下旨,下月十五就把安平公主嫁给少爷,你违抗的了吗?”

赵川对丁管家说道:“管家,你回去就说我死了。”

丁管家说道:“我不能这么说,少爷,你知道你在放弃什么吗?你不回去,赵家上下都难逃干系,老爷夫人都会因你获罪,而你,会自责一辈子!”

赵川想了想,说道:“难道我就不能追逐自己的爱情吗?”

丁管家说道:“木飞寒就是妖女,她是在迷惑你啊!”

木飞寒怒道:“你说什么?!”,说着拔出短剑,就是一阵砍杀,丁管家跟了赵平西三十年,也是位高人,几个回合便找到了木飞寒的破绽,一掌将她打倒。

赵川扶起木飞寒,说道:“我的功夫就是他教的,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木飞寒气愤地说道:“他骂我是妖女!”

丁管家轻蔑地说道:“你就是个妖女!”,说完看着赵川,说道:“少爷,跟我回去,不然我今天就杀了她。”

赵川难受地低下了头,在木飞寒耳边细语道:“以后好好活着,别再做什么江洋大盗,来世再做夫妻。”,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跟着丁管家走出院子,越走越远。

木飞寒倚在门口,伤心地流泪,她多希望赵川能回头看她一眼。

赵川每走一步,心就又重一斤,他多想回头看看木飞寒,可是他不能回头,多看一眼又能怎样呢?只能频添哀愁。

这真是:

望断天涯

心乱如麻

心在寒月上

如何不凄凉

青山远

烟波冷

一瞥惊鸿

浪荡江湖

叹无途

笛声远

心无助

心无助

归无路

归无路

是迷途

是江湖

朱门轻合

心痛如割

情被秋风破

怎能不零落

东风暖

木犹寒

红尘路上

情思难断

留孤帆

怨年华

泪千行

泪千行

将心藏

将心藏

为谁亡

是虚妄

愁只是人间有

奈何惨淡亦蹉跎

枕边泪

阶前雨

谁知我情

好梦难成

只道是情难依旧

难依旧

赵川跟着丁全走了数日,经过琼山,赵川对丁全说道:“我要上山看看朋友。”

丁全算着日子,再走一天就到了京城,而公主大婚是三天后,便说道:“好,不过不能在山上过夜。”

赵川点点头,答道:“您放心,孰轻孰重,我心里清楚。”

二人一起上山,没走多远,就问着一股恶臭,赵川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尸臭,顺着臭味儿寻找,果然发现几具尸体,已经腐烂,丁全见状,掏出一块白手帕,捂着鼻子,赵川常年跟尸体打交道,也不怕这些,连忙上前查看。

他见尸体中有琼玉山莊的弟子,也有乌虎帮的喽啰,下意识地喊道:“不好!”

丁全也觉得不好,便问道:“你朋友出事了?”

赵川点点头:“不出预料,他和耶律浚都出事了。”

丁全又问道:“你怎么知道?”

赵川说道:“死的是琼玉山莊的弟子和乌虎帮的喽啰,乌虎帮一定是耶律乙辛派过来的,一定是抓耶律浚的无疑,而琼玉山莊弟子死了这么多,肯定做过殊死抵抗,但愿罗兄能逃过此劫!”

丁全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啧啧地惋惜一通,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咱们走吧?”

赵川摇摇头:“不,我要找找罗兄和耶律浚的尸体,看看他们是否还活着!”,说着顺着尸体继续走,又发现了那些被乱箭射死的平民百姓,不禁心如刀绞,痛苦地说道:“乌虎帮闯不过罗兄设置的机关,就强迫这些平民百姓进去,这些人都中了罗兄设计的机关。”

丁全又是一通叹息,这些可怜的村民实在是太倒霉了!

赵川继续往前走,在草丛中发现了两具紧靠在一起的尸体,赵川检查尸体,大叫起来:“罗兄!”,又看到旁边一具尸体没有头,大叫道:“耶律兄!”

丁全走上前去,看了看两具尸体,叹道:“死得好惨!”,他脚边是乌连虎的尸身,他踢了踢,问道:“这是谁?”

赵川回头一看,说道:“是乌连虎!”

丁全说道:“是谁杀了你的朋友?”

赵川咬牙切齿地说道:“萧断陵,我一定要杀了你!”

丁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赵川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顺变,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赵川咬咬牙,点头说道:“好!”

从赵川走后,木飞寒变卖了房产,重新过上了流浪生活,她快马加鞭,为了在赵川婚期前赶到京城。

路过琼山,她想起罗青竹就在琼山,于是上山拜访,希望他能为她和赵川出一个招。她走到山下,也发现了尸体,一股不祥的预感袭遍她全身,他蹲下来查看,发现死的都是琼玉山莊弟子和乌虎帮的人,不祥之兆变得明显,她继续寻找,发现了罗青竹和耶律浚的尸体,让她尤为愤恨的是,耶律浚的头竟然不见了,她悲痛地将罗青竹和耶律浚草草埋葬,给他俩简单地立了木碑,心里狠狠地念道:“萧断陵,我不会让你好死的!”

赵川回京后,赵平西夫妇总算松了口气,总算赶在婚期前找到了驸马。

婚礼的前一天,安平坐在镜子前,试穿明天要穿的华服,装扮停当,一旁的丫鬟夸赞道:“公主真是美若天仙!”

安平笑了笑,看着镜中的自己,确实美艳惊人,不由得嘻嘻笑道:“明天就能嫁给赵川,真是太好了!”

小丫鬟们也夸赞道:“是啊,是啊!赵捕头英雄神武,一定会是个好丈夫呢!”

安平甜蜜地笑了,脸也红了起来,小丫鬟们起哄道:“呀!公主脸红了!公主脸红了!”

安平假装生气,要打那个起哄的丫鬟,丫鬟逃跑,她们便互相追逐嬉戏起来,雄伟的皇宫中,也有这温馨的一面。

木飞寒来到京城,没有耽搁,直接来到赵府,被赵府的守卫拦下,木飞寒道:“我是木飞寒,来找赵川。”

守卫一听是木飞寒,说道:“你等着!”,然后进门通报了。

不一会儿,赵平西从门里出来,见了木飞寒,先是一阵愧疚,抬眼偷看了木飞寒一眼,她没有就上次赵平西派人杀她心生怨恨,赵平西厚着脸皮说道:“喜鹊,你来的不是时候!”

木飞寒哪能想不起上次那枚毒镖?只不过他是赵川的父亲,便说道:“我要见赵川。”

赵平西说道:“孩子,你还年轻,天下那么多好男人,为什么只盯着赵川不放呢?如果是你,公主和木飞寒你选谁?”

木飞寒说道:“我选我爱的那个。”

赵平西强忍着笑,说道:“哎呀,你这个决定就是错的,爱情也要考虑很多方面,你什么都不考虑,怎么能成功呢?”

木飞寒说道:“我不想成功,求您让我见见赵川!”

赵平西摇摇头,说道:“喜鹊,你爹不在,我得替他教育你,人的一生很难成功,但总不能失败吧?你这样只知追求爱情,总是要失败的,而赵川选择公主,就是一种成功。”

木飞寒不屑一顾:“别忘了上次也是你要杀我,难道这也是我爹的意思?在你看来,成功不等于爱情,可是在我看来,成功就是爱情,我只想见赵川最后一面,就一面!”

赵平西说道:“你不能见他,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将他关起来了。”

木飞寒急的流下眼泪:“难道,我连他一面都见不了吗?我只见他最后一面,等他和公主成亲,我不会再见他,也不会让他见到我。”

赵平西犹豫了一阵,最后答应道:“好,这可是你们最后一面!”,说完引木飞寒进府。

木飞寒跟着赵平西进门,穿过回廊和花园,终于来到赵川的房间,房门已用锁链锁住。赵平西敲了敲门,朝里面喊道:“川儿!喜鹊来看你啦!”

木飞寒听见房间里急促的脚步声,心痛起来,朝里面喊道:“赵川,我来了。”,又对赵平西说道:“麻烦您开门。”

赵平西说道:“你们就这样说几句话吧,钥匙不在我身上。”

木飞寒幽怨地看了赵平西一眼,还是走近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说道:“赵川,我来看你了。”

赵川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他也紧紧贴着门,倾听着木飞寒的呼吸声,过了好久,他才说话:“喜鹊,对不起……”

木飞寒伤心地哭着:“我知道,你不愿意做驸马。赵川,如果有来生,我们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

赵川落下两地泪,哽咽地说道:“来生我们一定在一起。”

木飞寒擦了擦眼泪,说道:“你要保重!”

赵川吸了吸鼻子,说道:“喜鹊,你要好好活着,今生要忘了我,来生记得找我。”

木飞寒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抚摸着门缝,忍痛离去。

赵川的手也抚摸着门缝,听着木飞寒远去的脚步,蹲下抱头痛哭,明天他就是驸马,木飞寒为了他放弃了西夏皇后的位置,而他,他却为了做驸马抛弃了木飞寒!他觉得自己不配做男人,身为神捕,连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都做不到,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做了驸马,他有地位,有权力,有金钱,可是他将永远失去真爱,那是人世间最珍贵的东西,而他将永远失去。

第二天,京城的主道上铺上了红毯,迎亲的队伍摆了足足十里,唢呐声震天,公主坐着八抬大轿,被送到刚建成不久的安平府上,神宗给安平新建了一座府邸。赵川早已等在那里,等花轿落地,他将公主抱进大堂,,神宗皇帝、太后、赵平西、赵夫人四位高堂,还有满朝文武官员早已等在这里,赵川将公主放下,二人行了三拜之礼,就算成了正式夫妻了。之后赵川将公主送入洞房,出来陪客人喝酒。

热闹的一天很快就过去,当赵川回到洞房,看着公主蒙着盖头坐在床边,傻傻的笑了笑,走到桌旁坐下,到了点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公主坐在床边,等着赵川掀开她的盖头,心里忐忑不安,又希望赵川赶紧过来,便偷偷掀开盖头的一角,露出那双机灵的大眼睛,见赵川在喝酒,生气地放下盖头。

赵川听见盖头掀起又放下的声音,笑了笑,放下酒杯,走到公主床边,给公主行礼道:“臣赵川给公主请安!”

安平以为赵川喝醉了,在盖头里面窃笑。

赵川轻轻掀开公主的盖头,看了看公主,夸道:“公主真漂亮!”

安平站起来,解开赵川衣服上的扣子,说道:“那你还等什么?”

赵川握住公主的手,不让她再解扣子,说道:“公主就像是莲花池里的莲花,赵川不忍玷污。”

安平“扑哧”笑道:“我都已经嫁给你,怎么能说是玷污呢?”

赵川突然倒在公主身上,假装喝醉睡着,任凭公主怎么叫都不醒。

公主没办法,只好把他扶到床上,脱了鞋子,盖了被子,自己才在他身旁睡去。

第二天,当安平醒来,发现赵川早已不在身边,她连忙穿好衣服,出门一看,赵川正在院中练功,他见公主已经起床,转身对公主说道:“待会儿我要出去办案,家里就麻烦你了。”

公主走到赵川身旁,搂住他的脖子,紧紧靠在他肩上,说道:“我们才成亲,你就要走。”

赵川抚摸着公主的背,说道:“我也不想,可我是天下第一神捕,不能因为我是驸马就置百姓安危于不顾啊!”

公主无奈地笑了笑,松开赵川,说道:“没错,你是天下第一神捕,不能为我而忘记本职工作!”,然后朝他笑笑,说道:“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赵川看着公主可爱的身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或许,做驸马也没什么不好。

吃过午饭后,赵川就要出发了,公主命人取来包袱,挂到赵川肩上,说:“这是你的衣物,里面还给你准备了些干粮,还有一些银票和碎银子,路上千万要小心哪!”

赵川背着包袱,握紧公主的双手,装作神情地望着公主,说道:“我会的,公主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公主甜甜地笑了一下,说道:“你要早点办完案子早点回来。”

赵川点点头:“一定!”,说完装作恋恋不舍的样子,松开公主的手,跨上马,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安平府。

安平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赵川的身影,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去。

其实,赵川根本没有案子要办,他要到契丹找到萧断陵,为罗青竹和耶律浚报仇。

赵川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契丹,他找到萧断陵的府邸,握紧了手中的剑。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先睡了一觉,等到入夜,他才起床,吃了点东西,再次来到萧断陵的府邸,翻墙而入。

萧断陵自从做了耶律乙辛的近侍,无恶不作,这天又抢了一个民女在府中作乐。

赵川躲过府中的侍从,悄悄来到萧断陵的房间外面,听到里面萧断陵作乐的声音,十分厌恶,拔了剑,一脚踹开房门,向萧断陵扑去。

萧断陵正玩的高兴,突然有人闯入,吓了他一跳,慌忙跳下床来,顺手从枕边取出罗青竹的齐断红尘短袖刀,迎着赵川的剑就挥了几刀,赵川的剑立刻被削断几截,手中只剩下一把匕首的长度。

床上的女子吓得连忙穿好衣服,偷偷溜了出去。

赵川定睛一瞧,萧断陵手里拿着的竟然是罗青竹的齐断红尘短袖刀,又急又气,大吼一声又冲了上去。萧断陵因有齐断红尘短袖刀,什么也不怕,不一会儿,赵川身上已经全是伤口,虽然伤口不深,可是血却流了一地。

萧断陵撇着嘴笑道:“赵川,你胜的了我,胜不过我手里这把刀,是你自己来找死的!”,说完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赵川躲了过去,萧断陵继续追,赵川搬起凳子挡住,齐断红尘短袖刀就劈开凳子,赵川拿桌子挡,就劈开桌子,这把刀实在太锋利了,什么都能劈开。

刚才那女子逃出萧断陵的房间,慌慌张张地往外跑,正撞到躲在墙角的木飞寒,吓得大叫一声,木飞寒以为她是萧断陵府上的人,一把抓住她,用短剑逼着她的脖子,问道:“萧断陵在哪儿?”

女子紧张地指着萧断陵的房间,答道:“在那儿!在那儿!我也是被他抓来的,大侠送我出去吧!”

木飞寒听她这么说,收起短剑,抱着她飞上房顶,又从房顶飞出院子,落到府外,把她放下,说道:“你走吧!”

女子从没有在天上飞过,刚才实在把她吓得不轻,她跪在地上,朝木飞寒连连磕头:“谢谢大侠!谢谢大侠!”,等她磕完头再起来时,木飞寒早已不知去向。

赵川还在和萧断陵决斗,萧断陵有齐断红尘短袖刀,而赵川手里的剑早已没用了,他身体各处伤口不住的流血,只能躲过萧断陵凌厉的攻势,伺机反攻。

萧断陵不断地攻,赵川不断的躲,终于,赵川感到血快流光,迷迷糊糊地倒在地上,萧断陵见此情景,得意地笑道:“赵川,你就乖乖受死吧!”,说着一步步朝他走去。

关键时刻,木飞寒出现在门口,一枚飞镖脱手而出,萧断陵听见飞镖的声音,慌忙回头,齐断红尘短袖刀将飞镖劈作了两半。木飞寒早已到萧断陵身边,短剑一阵挥舞,萧断陵用匕首使劲儿砍她的短剑,只几下,短剑就剩下小拇指长的一截。

木飞寒退下阵来,扔了短剑,和萧断陵赤手肉搏,萧断陵轻蔑地看着木飞寒,一刀划过木飞寒的肚皮,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等着看木飞寒的肠子流出来,谁知木飞寒不但没事,还朝他胸口击了一掌,顿时,他的胸口结成冰块,怎么敲都敲不碎,原来,木飞寒将千年寒玉握在手里,冰块是千年寒玉的威力。

萧断陵后退几步,右手还紧紧地抓着匕首。

木飞寒来不及管萧断陵,连忙跑到赵川身旁,使劲儿摇晃着,口中念着赵川的名字,希望他快点醒来,可是赵川紧闭着双眼,听不见木飞寒叫他。

萧断陵忍着冰冻的痛苦,紧紧握着匕首,悄悄来到木飞寒身后,使劲儿一挥手,匕首狠狠地刺向木飞寒的后背,萧断陵一边大叫着一边使劲儿:“啊!我看你死不死!啊!”

木飞寒立刻一回手,千年寒玉顺着木飞寒的手飞到萧断陵大叫着的嘴里,又从嘴滑到肚子里,萧断陵慌忙扔了匕首,双手握着自己的喉咙,想把千年寒玉吐出来,可是已经迟了,他的身体开始不断的冒冰晶,最后将他整个人都冻住,直到死时,他还保持着那个惊恐的想把寒玉吐出的表情。

木飞寒轻轻一推,冻成冰块的萧断陵便倒在了地上,成了一块冰雕。木飞寒冲他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说完捡起地上的匕首,踹到怀里,然后背起赵川,出门一跃而起,飞出萧府,找大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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