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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黑篮]卖萌可耻
作者:习暖
文案:
“三的三次方是3×3×3不是3×3这还不懂么?!”
——“现在懂了……”QUQ
“你是猪脑子么化学只考了四分?!”
——“我错了……”QUQ
“不要学漫画里那样把钥匙压在花盆底下你是想让家里招贼么?!”
——“对不起……”QUQ
“明天你的花痴再把运动场踩坏我就消减篮球部半年的经费听到没有?!”
——“是……”QUQ
这是一个摊上了神经大条又犯二的青梅竹马的苦逼少女努力别让自己那么苦逼的苦逼故事,
——黄濑凉太!卖萌可耻你懂不懂啊!!!
↓关于主角↓
男主还是那个上场各种帅气霸气侧漏下场各种可爱撒娇撒泼反差萌抖M不被S就皮痒的高富帅二货黄(喂这什么跟什么啊!)
女主是个三观正直不吐槽会死少女情怀泛滥习惯性发飙砸人的苦逼尖子生。
相处模式可用一句歇后语概括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食前提示↓
◇CP黄濑,1V1,HE,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有可能综一点点Skip但顶多打酱油完全不影响阅读◇
◇这里TV党,一切参考源于度娘,考据党请自由地……◇
◇新文新坑,日更or隔日更,求收藏OwO◇
◇作者是个心理年龄个位数的脑残萝莉,请各位看官注意切勿踩雷,不喜欢的话还请务必高抬贵手放过在下多谢合作=W=◇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近水楼台 竞技 综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黄濑凉太,白鸟诗取 ┃ 配角:黑篮众,原创众 ┃ 其它:同人,黄濑BG,黑子的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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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摆脱不了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的命运,比如花开花落,比如四季交替。
比如你和我。
*
“报告会长,新入生全部的资料都在这里!”
白鸟诗取望着那一摞足有半人高的资料墙有一种直接从三楼学生会会议室的窗户跳下去的冲动。私立海常高中不仅拥有硬件设施和师资力量的绝对优势,更是一所远近闻名的体育强校,每一年的新入生数量都呈稳中增长的状态。这也奠定了白鸟诗取身为一会之长要通宵翻完所有新入生资料的悲催基础。
目送着方才给她送来资料的二年级学弟回家的身影,白鸟诗取叼着浅红色的圆珠笔,双手托腮目视窗外淡蓝的天空,感慨一下年轻真好然后认命地伏案工作。
“呦,看你这悲催的模样我就觉得当年拒绝老变态做会长是一个绝对正确的决定,”闻声仰头,一个梳着黑色运动短发的少年映入眼帘,淡青色的瞳孔闪烁着戏谑的神色,“工作辛苦喽,会、长、大、人。”
“有挖苦我的时间还不如多折腾一下你的篮球队,免得今年又是刚进全国大赛就被人家涮得片甲不留。”扔掉圆珠笔,掀起淡粉色的唇凉凉地诌出这么一句话,看起来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讽刺,很明显不是第一次。
“白鸟会长,做人要留点口德。”
“彼此彼此,笠松副会长。”
少年长长叹了一口气,心情颇好地坐在白鸟诗取对面的办公椅上,如果不是几个月前教练将队长的职位按在了他的脑袋上,他还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拒绝前任会长的热情。没准现在坐在那个非人类能承受的位置上的人就是笠松幸男了。
海常高校历来重视体育社团,再加上学生会的副会长是篮球部的队长,所以在百家争鸣的社团活动中篮球部是当之无愧的海常第一社团。
毕竟身为会长的白鸟诗取没有过多的业余时间参加任何社团。
“说起来今年又是篮球部的新入部员最多?”诗取一目十行匆匆浏览着新入生的资料,略带疑惑地问道,已经连续三年是篮球部的新入部员最多,没准今年又要多支给篮球部社团经费,社团经费都是有定数的,篮球部的经费多了别的社团就会变少,果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好麻烦好麻烦。
笠松幸男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大的牛皮纸袋,听到对方的问题一愣,然后马上应道:“应该是这样没错,教练好像还从帝光那边挖过来一个好苗子,叫什么来着……”
翻过看完的一页学生档案,有些酸胀的双眼在瞥见姓名栏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之后突然变得灵光起来,笠松的话如同一个铁锤敲响了她大脑中那个生了锈的铁钟。
“……黄濑…凉太。”
“对!就是这个名字!”笠松兴奋地说道,虽然终于想起了那颗金蛋的名字,但又对白鸟诗取为什么会知道而感到诧异,“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黄濑凉太,15岁,毕业于帝光国中,是国中部全国级别的篮球运动员。”白鸟诗取举起那张薄薄的学生档案,一字一顿地对他说,“你们教练挖来的这颗金蛋,好像是我的那颗催命蛋。”
“……什么?”
“笠松,你杀了我吧。”
“……”-_-
“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世界我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_-|||
从白鸟诗取第一眼见到黄濑凉太开始,她就害怕他成为她的麻烦;
从白鸟诗取看到黄濑凉太跟着她来帝光念国中的时候,她就怀疑他会是她的麻烦;
从白鸟诗取在海常新入生资料里看到黄濑凉太的名字后,她就确定他就是她的麻烦。
“黄濑凉太,他就是我生命中的麻烦,而且还是超大号的那种……”
“你……节哀。”往常只会和她相互挖苦讽刺拌嘴吵架互扔番茄的笠松幸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硬生生地憋出了这三个字。
然后白鸟诗取的头埋得更深了。
诗取将一边的脸颊贴在桌子上,侧过脸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突然觉得以后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而故事的一切,要从三年前说起。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新坑,日更or隔日更,有存稿有保障=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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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就是孽缘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么我和你的相遇究竟是多大的缘分?
但可惜,我们相遇就是孽缘。
*
“小诗,快点过来~!”
刚打开家门的白鸟诗取连口气儿都没喘顺就听见自家母上大人的呼唤,闻声抬头,就看见两个雍容优雅的中年美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其中一位穿着宝蓝色的针织衫和米色的长裤,正是她的母上大人,另一位穿着一套瑰红色的西装和同色系的一字裙,比起自家母上大人多添了一份正式感。
瑰红色在诗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一种很俗气的颜色,不过这位未曾会面过得女人却把瑰红色穿得美丽得体,衣服的材质和剪裁线条优雅大方,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诗取稍稍有些好奇这个女人的身份。
思量间冷不防被自家母上大人一下子拽到了沙发旁边,眉宇间一团喜气的白鸟行芳兴致勃勃地拉着自家女儿的手朝对面的死党兼闺蜜介绍道:“这是我家女儿诗取~”
然后又拽了拽诗取的衣袖说道:“这是妈妈我学生时代的死党,想当年我还是用黄濑阿姨出的方法追到了你爸爸的呢!”
“这些事你也当着孩子的面说?”黄濑雅惠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视线打量着站在自家闺蜜旁边的少女。
眼尖的诗取看到对方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之后,立刻知趣地向对面陌生的长辈问好:“黄濑阿姨好。”
“你好,”黄濑雅惠对她一笑,然后转头对对面的女人说道,“行芳,我们要不要去银座?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见对方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少女知趣地跟两位长辈解释要去完成学校的一些任务,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了。
只是这个决定足以让她悔恨终生,如果上天再给她一个机会,她拼了小命也要阻止那两个女人打着逛街的旗号狼狈为奸,自己懒得伺候儿子就丢给了她。
白鸟家的家训只有四个字——自力更生。
所谓的自力更生不是把儿女用扫帚扫出家门独自打工养活自己,而是两个大的成年成年地不着家,把白鸟诗取一只小的扔在家里一扔就是好几年。极富打不死小强精神的少女就这样磕磕绊绊地把自己给拉扯大,这过程怎一个辛酸了得!
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把自己给拉扯大,而后又立即给她塞来一个,直到当天晚上白鸟诗取打开被敲得“砰砰”直响的房门,看见一个闪亮亮的金发小正太瞪着一双水灵灵的金棕色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她还没缓过神儿来。
“大姐姐,我叫黄濑凉太,你叫什么OvO?”自称为黄濑凉太的男孩扬起头,粉嫩嫩的包子脸上挂着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极了一只刚出生毫无自保能力的小鹿。
心里想着黄濑这姓怎么这么耳熟呢,但看着外面已经很晚的天色,路灯旁边还飞舞着几只蛾虫,心里一软不忍心看着闪亮亮的某小只在屋外边喂蚊子,伸出右手捉住他背上背着的包包带子,一米六二的少女硬生生地将一米五多的男孩拎进了家门。
“大姐姐,你家看起来好温馨哦~”进了诗取家的小正太很有礼貌地没有穿着鞋到处了乱踩,而是站在原地不动等着白鸟诗取给他找屋内穿的拖鞋,等待的过程中还活力无比地跟她卖萌。
白鸟诗取找出一双自己多余的拖鞋,上面附着一圈看起来很可爱的金色毛绒,颜色倒是和他的发色很搭,习惯了妈妈桑工作的少女下意识地将他肩膀上的书包拿了下来放在沙发上,然后问道:“我说,你干嘛总砸我家门啊?”
“大姐姐,我叫凉太OvO!”一双大眼睛皮卡皮卡释放着正太光波,白鸟诗取当场中枪HP值下降到负值。
“好吧,凉太对吧?”揉了揉发涨发酸的太阳穴,瞥见听到自己叫他名字后更兴奋的表情,诗取无奈地说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家长会着急的。”
“……可是是妈妈让我来找你的,”见对面的少女神色更加诧异之后继续补充道,“妈妈说让我来这个房子里找一个有着长长的黑色头发的漂亮姐姐,她的名字叫白鸟诗取,所以我才问你的名字呀~”
女人特有的虚荣心作祟在听到“漂亮姐姐”几个字之后少女心情颇好地揉了揉男孩金色的发顶,丝绸般的触感顿时让她感慨还是小孩的头发手感好,脸上笑意渐浓,刚想开口询问对方饿不饿之类的问题,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无趣而机械的闹铃声在安静空旷的客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由于是最近新买的手机,而她也在忙着新学期学生会会长的就职演讲稿,所以一直都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事情。
瞥见来电显示的文字是“妈妈”字样,少女略带疑惑地按下了屏幕上绿色的接听键,然后将手机贴在耳朵上:“MOXIMOXI,有什么事吗母上大人?”
“唔……是这样的小诗……”白鸟行芳在电话的另一面吞吞吐吐支吾不清,最后在身旁的黄濑雅惠的怂恿下一横脖子将话一口气问了出来,“你有没有签收到一个很可爱的金发小男孩?”
“如果你说的是黄濑凉太的话他现在就在家里,诶等等!黄濑凉太……黄濑……”少女脑海中灵光一现,一大串的记忆碎片像是找到了方法似的快速拼合起来,“你说的这个男孩不会是黄濑阿姨的……?”
“是雅惠的儿子呦~怎么样很可爱吧很可爱吧~~~!”三十来岁的白鸟行芳很兴奋地在电话里说道,然后由于是打电话的原因看不到自家女儿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我和你黄濑阿姨呢打算去度蜜月,小凉太就拜托你了哦~”
“……”你和黄濑阿姨去度蜜月?!搞什么蕾丝边啊身为长辈可不可以差不多一点给儿女做点儿表率!跟另外一个女人去度蜜月你让老爸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_-|||
“只有两个月嘛拜托了你爸爸和黄濑伯父还在马尔代夫等我我们呢!”
“……”一大把年纪了还度个毛线球蜜月啊?!再说了有你们这种家长吗一年度十二次蜜月什么的要不要这样折腾挺大岁数这是闹哪样啊混蛋=皿=!!!
“……小诗……你还好么?”没听到电话另一边女儿传来的半点声音,白鸟行芳有些心虚地询问道。
“离死还有一段距离……”压下心中一万只狂奔的草泥马少女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已经有向紫色发展的趋势,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对着手机说道。
学生会的烂摊子一大堆破烂事儿等着她处理,暑假作业林林总总也不是省时间的活儿,还有开学典礼策划案和就职演讲稿哪样都够她整个暑假忙翻天。而身为她的直系血亲,她的法定监护人,她的亲生母亲,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给她找了这么大的一个大麻烦。
白鸟诗取开始怀疑自己是父母从公园里抱来的。
——之所以不用大家都习惯说的“从垃圾堆里抱来的”是以为少女觉得垃圾堆太没有美感。
“妈妈也没有别的办法嘛,你看你从国小开始就一直很让爸爸和妈妈放心,也成长得这么优秀,所以只有把凉太交给你妈妈和黄濑阿姨才能放心啊!”感受到自家女儿无限的怨气加怒气,白鸟行芳小心翼翼地拍着马屁,但她说得也是实际情况,有这样一个让人省心的女儿,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诗取挑眉,洗耳恭听自家母上大人的阿谀奉承之词,心说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以有点事儿就这么一套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就不能换点儿新鲜词?
“总之凉太就交给你了,我们要上飞机了,先挂了哦~”
然后还没缓过神来的诗取就听见听筒中传来通讯挂断的嘟嘟声,一肚子的火气憋着不知道发到哪里才好。
气冲冲跑到厨房,打开冰箱门拿出冰镇的酸梅汁倒了一大碗,然后咕咚咚一口气喝掉,透彻心扉的冰凉让她感觉舒适不少。
嘴角挂着深红色的酸梅汁,昏暗的灯光下少女的神色由于生气而变得惊悚异常,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深红色的汁水,然后望着安安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金发男孩举起玻璃杯说道:“要喝一点么?”
得到允许的黄濑凉太立刻迈着两条小短腿踩着比他的脚大了几码的拖鞋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诗取将酸梅汁倒进一个小玻璃杯里,一直到递给他。
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学着白鸟诗取方才的样子一口气喝干。
诗取皱眉,多亏给他倒得少了一点,小孩子的肠胃原本就娇贵,万一受凉了闹肚子或者发烧什么的可就麻烦大了。
小孩嘛,吃好喝好睡好玩好就成了,可是说着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
所谓每个孩子都是撒旦转世,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至少白鸟诗取在今后的一段日子内,能够深刻地体会到这条箴言的哲理性和真实性。
一切,才刚刚开始。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万分抱歉存稿箱时间设定错了所以昨天没有发上来………………OTZ
我今天苦逼的翻爪机才发现存稿时间出了问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QAQ
唔其实这文就是养成啊啃嫩草啊什么的男主一下子从嫖雀哥这个S直接蹦到二黄这只M突然觉得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才好OTZ………………………………
☆、把最美好的让给你
只因为先你一步触摸到这个世界,所以要把最美好的东西都让给你。
当然,也包括芒果布丁。
*
养孩子是个体力活,更是一个耐力活,因为只要有了他,你素日平静安宁的生活会被搅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鸡飞蛋打,总之……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白鸟诗取觉得如果有一天她会被送到精神病院的二百五十号床位,那么始作俑者绝对是这个叫做黄濑凉太的小恶魔。
她有足够的人证物证身份证!比如说——
“姐姐,我睡不着,我想听故事。”OvO ←元气十足的黄濑凉太。
“……好。”= = ←忙了一天的白鸟诗取。
再比如说——
“姐姐,我还想要香芋味的那个!”OvO ←拎着一只草莓味棉花糖兴高采烈的黄濑凉太。
“……等下我去。”= = ←刚从公园回来累得快虚脱的白鸟诗取。
又比如说——
“姐姐,陪我玩云霄飞车好不好?”OvO ←双眼闪着兴奋小星星的黄濑凉太。
一圈下来之后……
“姐姐我们再玩一次吧!”>< ←比刚才还要兴奋的黄濑凉太。
“……。”= = ←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的白鸟诗取。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然而所谓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灭亡了N回的诗取终于再也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打算破罐子破摔把这一小只扔到马路上不再管他。
但有些事情真的只是想想罢了,先不说她的家教不允许她让自己的母亲难堪,就单单是那张粉嫩嫩的包子脸就让她狠不下心来。有的时候他就像一个小恶魔折磨得你要死不活,但是你也不能忽略他在外面玩的时候,偶尔会长着两只小胳膊嘟着嘴要求你抱一抱那副小天使的模样,况且她在牵着那只圆滚滚的小手的时候街边还有那么多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喂这才是重点吧= =
吃过晚饭刷完盘子之后,好不容易哄着黄濑凉太这樽大佛梳洗完毕,看着这货坐在沙发上噼啪噼啪按着遥控器摇头晃脑不老实的样子,白鸟诗取无比心疼……她家沙发。
耀眼的金发蓄着沐浴后剩下的水,顺着金色的发梢一滴一滴砸在沙发上,虽然向来元气无比的男孩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诗取在瞥见那没关上的窗户旁边的窗帘被吹得乱七八糟眼角微微抽搐一下,
——要是感冒啊什么的她就麻烦大了,下辈子也别想把就职稿写完。
手忙脚乱地关上窗户,一溜烟儿地跑到浴室拿出一个干爽的毛巾,扔在他脑袋上,刚想转身去找吹风机,却没想到这小子直接把毛巾拽了下来扔到沙发上,然后继续废寝忘食地按着遥控器。
“洗完头发要擦干,否则容易感冒。”诗取拾起毛巾再次按在他脑袋上,柔软的发丝隔着毛巾触摸着她的掌心有些发痒,见对方依然不懈努力地扯着脑袋上的毛巾,诗取冷声吓唬道,“感冒了可是要打针吃药的,很痛苦的哦。”
这么一吓唬还真就有用了,果然沙发上坐着的某人一下子颓废了很多,金色的小脑袋转过来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那模样愣是让诗取产生幻觉好似面前的是一只没吃到肉骨头的金毛幼崽。
见此诗取忍不住笑出了声。
“擦完头发你会陪我玩么?OAO ”
少女微微一愣,随即把他的脑袋略带惩罚性地向下按了按,然后说道:“你以为我是国小生啊,暑假除了吃就是玩……”
“姐姐胡说,除了吃和玩明明还有睡嘛!~~o(>_<)o ~~ ”
“……。”=L= 白鸟诗取特别无奈,心里不断诽腹着这看着挺聪明一小孩怎么跟他呆的时间越久越觉得这么二呢……
“喏,你看客厅的那个钟表,”白鸟诗取伸出右手指了指客厅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对他说道,“现在时针是在七这个数字上对吧。”
“嗯!”
“你如果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吵也不闹,坚持到时针走到九的位置,明天我就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虽然上次的云霄飞车事件已经成为了白鸟诗取的终身噩梦,但是为了能够按时写完就职演讲稿明天下午交给前辈帮忙审阅一下,她只好再度把自己推向火坑。
“我想玩云霄飞车!”←兴致勃勃的黄濑凉太。
“……可以。”←视死如归的白鸟壮士。
“我想去游乐场里最刺激的那个云霄飞车!”←蹬鼻子上脸的黄濑凉太。
“……可以。”←面如死灰的白鸟壮士。
“我要姐姐陪我一口气玩五圈!”←周围背景开出无数朵粉红色小花的黄濑凉太。
“……可以。”←灵魂出窍的白鸟壮士。
“耶!明天去玩云霄飞车啦~\(≧▽≦)/~啦啦啦~~~”
“……。”
白鸟诗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谁知这孩子完全不给她面子照样在把自己缩成一团,穿着浅黄色的睡衣抱团在沙发上来回打滚,期间还不乏各种的欢呼声表示他此时快乐的心情。
“咳咳。”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意料之中那双雾气朦胧的大眼睛重新放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钟表,示意他不要忘记坐云霄飞车的前提是什么。
黄濑凉太立刻噤了声,伸出两只胖胖的小白手利利索索地把电视的声音调到了零,然后恭谨地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电视。客厅里顿时一片寂静,甚至能够听到钟表的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
白鸟诗取很满意现在的状态,自从这小子来了之后家里从来就没有这么安静过,她真的怀疑再被这么折磨下去,她距离更年期提前来和青春期作伴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打发好这樽大佛,诗取如释重负地走在自己的房间,无比舒心地关上了房门,原本打算锁门的手停了下来,想了想还是留下一条半掌宽的缝隙。由于房门正对着她的桌子,所以一抬头她就可以看见客厅里的那只金灿灿的小正太到底有没有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
将椅子调整好角度坐下去,打开电脑和台灯,少女葱白似的十指在深色的键盘上飞跃,时而快时而慢,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诗取都会停下来扫一眼客厅沙发上的某只。
等到把文档存放在U盘中之后,瞥了眼床头的闹钟,才八点十五。
从椅子上站起来熄掉台灯关上电脑,双手交叠举过头顶,脊椎和手臂的酸胀感得到了纾解,抻着胳膊走出了屋子,看到原本板得直直的小身板有些萎靡不振,诗取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每个女人都对可爱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
亮亮的屏幕在漆黑的客厅里格外刺眼,诗取走上前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双金棕色的大眼睛由于电视屏幕的关系一闪一闪的样子,顿时有些心疼。
双手搭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揉了揉金色的小脑袋,对他说道:“警报提前解除喽,你可以说话啦!”
只是并没有看到听到意料之中聒噪不休,只是一句软软的童声带着淡淡的鼻音埋怨道:“我眼睛好疼……”
孩子你不会真的一直都盯着电视屏幕吧……究竟是有多二……= =……
“那快把眼睛闭上啊,我都说了警报解除了。”诗取掰过他的脑袋,果不其然看到眼眶周围有些微红,示意他闭上眼睛,关掉了电视,又打开了灯,不料却被他拦住。
“不可以,如果不到时间的话明天就玩不够五次了QAQ”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惦记着这个啊孩子……
诗取想她如果后面长了眼睛一定能够看到自己后脑勺上挂着无数的黑线,心里默默吐槽究竟该说他守信好还是该说他傻好。无奈笑笑继而安慰道:“没关系,无论怎么样明天都陪你玩五次,这样可以了吧?”
诗取觉得她可以去找一份保姆的兼职,而且在她饱受正太摧残的经历后,将来学生会再苦再累的工作她都能以微笑应对,毕竟没有什么是比做奶妈更摧残人的工作了。
“感觉好点了么?”轻缓地给他按摩着眼睛,生怕出什么岔子,小孩子精力好是不假,但是却也娇贵的很,很容易有个什么什么灾然后落下什么病根之类的。
呸呸呸,好的不想专想坏的,乌鸦嘴!
白鸟诗取在脑海里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劝诫自己不要想一些不吉利的事,眼睛瞥见几缕金色的发丝质地柔软温顺地趴在她的手背上。
指肚下是婴儿般平滑柔嫩的皮肤,偶尔还能够隔着眼皮感受得到指下滚动的眼球,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白皙的眼皮上有一点淡淡的浅粉色。
啧啧,想着黄濑雅惠那双上挑漂亮的双眼,没准他将来长大之后也会有一双漂亮且魅惑人心的桃花眼。
鉴于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所以一年之后,白鸟诗取的预感就成真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幼体二黄果然萌爆了边写边擦鼻血【←注意节操啊喂= =
我日更我勤奋亲亲们要鼓励表扬哦XDDDDD
☆、时光是把杀猪刀
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并不是直线,
而是两点重合。
*
时间是把无情的杀猪刀,它能将人们原本反抗的事情变成一种习惯。而习惯,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两个月的暑假白鸟诗取就在被小正太摧残的水深火热之中度过,穿上帝光国中的校服,深蓝色的百褶裙配着奶白色的针织衫让她觉得自己终于脱离欧卡桑队伍重归青春时代。
尽管如此她却习惯了每天早上早起十分钟做两人份的早餐,摆两份餐具,每天都习惯性地打扫一遍客房,她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或许是从今早开始右眼皮一直在跳的缘故?诗取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
正式从上任会长的手里接过帝光中学学生会会长这一光荣称号,从此便踏上了朝五晚九的不归之路。上任的第一天,理应把这一届的新生资料大致翻一遍,可是当她坐在学生会的椅子上之后,右眼皮跳得厉害。
而且随着她的手翻动资料的同时,翻一页跳得就越给力。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之后,白鸟诗取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大了不止一圈。
黄濑凉太。
姓名栏内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如同四枚原子弹在她的脑子里同时炸裂,其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以至于到了开学典礼的时间同学才来催促她准备上台。
不对啊,她明明亲眼看到他和他妈妈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怎么会……十万个为什么在诗取的脑袋中盘旋。难道只是重名重姓?可是这种几率却比黄濑凉太又从美国飞回来的几率要小上好几倍,毕竟在日本一亿多人的国度中有好几百万的姓氏,重名重姓这种事发生的几率还不如中彩票的几率大。
带着满肚子疑问的诗取心不在焉地夹着存有就职演讲稿的小平板电脑走上大礼堂前的讲台,会场寂静一片,无数的人头在下方攒动,原本无比重视这次发言的少女突然之间只想快点结束这束缚她去寻找谜团答案的一切,现在的她想的只有那个人。
她一直都认为身为一个合格的会长不仅要拥有绝对优秀的能力还要有令人敬佩的人格魅力,但若是黄濑凉太每天都在她面前晃悠,白鸟诗取真的忍不住自己破功化身抖S魔鬼,
——要知道那只闪亮亮的大型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欢迎来蹂躏我我很高兴”的M气场。
更何况他本人完全是个AHO体质总是做出一些激发人体潜在S属性的事情来。整整两个月的暑假,白鸟诗取非常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种AHO精神。
她万恶的第六感再次灵验了,当诗取走到幕后准备回学生会时,果不其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熟悉声音在唤她“姐姐”这一让她有着无数阴影的称呼。
诗取本着眼不见心不烦耳朵聋完事赢得准则狠了狠心打算无视背后的声音。但是没成想这家伙的两条小短腿迈得倒是挺快,没几秒就跑到了她跟前,两只小胳膊在空中上下挥动皱着眉头撅着樱粉色的小嘴撒娇道:“姐姐你干嘛不理我%>3<%!”
“黄濑同学,你不觉得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大礼堂参加开学典礼么。”开玩笑!要是有这么一个二货成天围在她周围那她的威信何在?!堂堂学生会会长像个奶妈一样带孩子……想想这场景白鸟诗取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亚达姐姐怎么不叫我凉太QAQ!”完全忽略问题本质不知道是有心转移话题还是仅仅只是对称呼觉得不适应。
……应该是后者吧毕竟这种二货不太可能还会转移话题这种技术活。
“黄濑学弟身为国一新入生不去参加开学典礼是要扣学分的,还有,”诗取顿了顿,象征性地理了理身上象征着三年级前辈的制服,继续说道,“在学校,你应该叫我学姐。”
“凉太!凉太!凉太!”~~o(>_<)o ~~ ←脑子里只剩下称呼完全没考虑别的。
“够了!”被惹得炸毛的白鸟会长不顾周围是否还有同学需要维持形象的问题,借着身高的优势狠狠地捏住了对方的右耳朵,以一种类似于拎小鸡的姿态拽着他从后台走到了休息室,一边走一边对着他的耳朵吼道,“都是国中生了你还拿自己当小孩吗?!拜托长点脑子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
“嘤嘤嘤学姐我耳朵好疼QAQ!”两只手连忙亡羊补牢拯救自己苦逼的右耳朵,但是无奈身高差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金手指,解救未果只好服软。
诗取空闲的一只手指了指休息室的墙角,然后说道:“那,边儿蹲着去。”
这段时间以来,白鸟诗取充分体会到黄濑凉太各种撒娇撒泼的二样,如果被他那张闪闪发亮可爱无比的外皮迷惑,他说一是一说二就是二到最后苦逼的只能是自己。她太清楚对方蹬鼻子上脸还浑然不知的性子,如果不以暴力手段加以制止,后果将不堪设想。
“嘤嘤嘤学姐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刚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打算翻完剩下的新入生资料,双耳就被灌入了这种软软糯糯一听都能捏出水来的正太音,几个迷你的井字在额间显露出来,抬起眼皮就看到穿着帝光M码(看看这型号已经吐槽无能了= =)校服的黄濑凉太。
她仿佛看到了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金毛犬耷拉这耳朵和尾巴蹲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更不必说那萧瑟得吹过一阵阴风卷起几片树叶的背影。
“安静= =#”
“唔……QAQ”确实是很听话地不出一点声音,只是对面的人却开始无责任卖萌起来,侧过头那一张白嫩嫩的包子脸几乎是正对着她,白皙的腮颊气鼓鼓的,深金色的大眼睛含着水雾望着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点点水珠。
——卧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待儿童呢OTZ。
“好好面壁= =######!!!”
——混蛋难道你不知道卖萌可耻么=皿=!!!
说完他还真的乖乖扭头回去面壁了,只是诗取觉得金毛犬的耳朵已经快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了。无奈叹了口气,心想别把人家好好一开朗的孩子整成自闭儿童,然后说道:“不是刚回纽约么,怎么来帝光念书了?”
黄濑凉太右手蹲地画着圈圈,略带哭腔的声音答道:“因为我想和学姐在同一个学校嘛,再加上妈妈说我各种烦人所以想也没想就把我送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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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还是逃离不开奶妈的命运么混蛋=口=!!!←白鸟诗取内心独白。
“虽然学姐经常骂我(因为有些时候真的很欠骂= =),偶尔还会打我(理由同上=--=)当然不疼啦,更会对我发脾气砸东西(被气疯了= =###),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学姐的嘛o(≧v≦)o~”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张粉嫩嫩的正太脸近在咫尺,一双大眼睛皮卡皮卡闪烁着漂亮的水光,阳光般明媚的金色发丝软软地趴在腮颊上异常柔顺,这让诗取想起了曾经触摸过的丝绸般光滑的触感。
不过两个月来她已经对这张无尺度卖萌的脸起了免疫力,推开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透过现象看本质地问道:“所以你是打算……常住我家?”
“嗯!……难道不可以么OAO?”
当然不可以= =||||||||||||||||||||||||||||||||||||||||||||
“妈妈爸爸都不在国内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要饿肚子嘛QAQ!”边说边在地上打起了滚,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死扛在这里的死士表情。
“我不是让你边儿呆着么,蹲墙角去。”诗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奶油色的衬衫上就这样扑腾了一下子浮灰,心里那个疼啊,
——泥煤晚上还要洗衣服啊混蛋=皿=!!!
糟糕了已经开始奶妈模式了(苦逼脸
“学姐~~~~”蹭+蹭+蹭。
“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回家做晚饭啊你不想吃直接走人啊!”诗取实在被缠得不能好好看资料索性直接发了飙。
金发男孩瘪了鳖樱粉色的小嘴,万般不情愿地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刚才呆着的墙角处,缓缓地蹲下,这回倒是没有自言自语也没有展开卖萌攻势,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墙角而已。
呼——
见对方乖巧地蹲在墙角的背影,白鸟诗取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上任的第一天就接到了这么一个大麻烦,以后的日子……唉见招拆招吧。
只是盯着少年可怜巴巴的背影诗取下意识地望了望刚才紧紧攥住他耳朵的那只右手,总觉得好像比暑假那时候吃力了些。
最初的记忆中他也只有一米五左右的样子,现在好像比原来变了些,那种居高临下的优势感开始变得薄弱起来。
不是好像,而是他真的……
——长高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