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十条留言第二章四条留言第三章一条留言。.3
诗取觉得自己是不是提前进入老年时代,眼睛居然花掉了……特意走出了灯光不太明亮的观众席,来到了更接近赛场的观众席最前面的长廊上,借着明亮的灯光赫然看到那些足以闪瞎她那双老眼的文字。
[青黄の粉红:X月X日,青峰君接过了黄濑君递来的一杯运动饮料,黄濑君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染上一抹嫣红。]
[紫赤の粉红:X月X日,正在生气的赤司君被紫原君交出去,二十分钟之后面带潮红地回到了篮球场。]
[赤黑の粉红:X月X日,除了黑子君之外所有人训练量翻了三倍。]
[青黑の粉红:X月X日,青峰君和黑子君下午同时请假,第二天的训练黑子君请了病假(P.S.是青峰君代请的)]
[赤黄の粉红:X月X日,黄濑君跟着赤司君一起回家,整个晚上再也没出来过。]
[……]
白鸟诗取顿时有一种自戳双目从未看过这些东西的冲动。
青黄?赤黄?搞什么啊为什么凉太总是被压的那一个?!
哦不不不不不重点搞错了,应该是“搞什么啊为什么凉太会是同性恋”这样才对吧←但是感觉比刚才还怪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OTZ
诗取如同遭了雷劈一般,面部抽搐四肢僵硬地把杂志还给了刚才的几个女生,然后开始趴在观众席最下方的护栏上,聚精会神地研究赛场上“奇迹世代”……之间的那些关系。
少年迈着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木质的赛场上奔跑,流畅的腿部肌肉线条和白皙的肤色给人一种看着很舒服的感觉,
——当然,如果忽略他偶尔在台上对自己的队友那类似撒娇的抢球方式,真的是一副很和谐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虽然帝光的分数一直保持着十分左右的领先地位,但全国大赛的决赛也不是说着好听的,能够一路过关斩将打到这个位置,对手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类型,所以尽管领先着,所有的人也不敢轻易放松,而且双方的体力看得出来也渐渐不支起来。
只见金发少年突然扑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身上,一米八多的金发少年把那个看起来一米六多的浅蓝发色少年压了个严严实实,那纤细的身影有些摇摇欲坠,就连诗取看着都有些不忍心。
“霹雳卡拉——”一连串的声音从她的左边传来,诗取闻声望过去,就看到一个黑发少女右手捏着的那个易拉罐已经严重变形,指关节微微泛白,咬牙切齿的模样昭示着对方的心情很不好。只是那眼神一直盯着前方。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诗取的眼睛便再度落在那两个重叠的身影上。
“哼!”黑发少女编着精致的花样长辫,长长的黑发分缕交互盘错,显然是下了不少的心思,虽然打扮的十分淑女但那刺耳的冷哼声却给这个淑女形象拆了台。
下一秒诗取看见少女对着那个方向狠狠地竖了一下中指,含恨地扭头走开,走之前还扔下了一本杂志,仔细看的话和她刚才借来的那本貌似是一样的。
等对方走远,诗取弯下腰拾起那本杂志,拿起来一看,顿时惊呆,
——目录上那些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配对名都被水性笔涂抹得乱七八糟,尤其以带“黑”字的遭遇更加惨烈。
诗取转过头望向赛场内,休息处那里围在一堆的少年们正在紧张认真地计划着一会儿上场后的方案,到了最后相互击掌,众人偏偏就故意落下了金发少年一人,少年前蹦后跳表示着不满最后干脆从后面搂住里面肤色较深的那个少年的脖子,白皙的手臂和对方古铜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是被金发少年折磨得不耐烦了,猛地一巴掌拍了过去,但收到的成果微乎其微,没有几秒对方就又粘了过来。
只好认命地和他碰拳。
观众席上的诗取见到这一幕不得不多想一些,难怪他这么优秀身边应该也不缺倒追他的优秀女生,可就没看见过也没听到过他有过女朋友这种消息。
难不成……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虽然诗取并不是腐女,但在如今这个全民皆腐的年代,对着优质美少年YY,仿佛已经成为了少女的一种本能。
这一瞬间感到悲哀究竟是怎么回事……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又开始卖腐了←O←
其实对于诗取的父母,是提取我初中的一个同学的原型,她从小学开始就住校,去年她的父母给她填了个弟弟,弟弟比她小十多岁。
但是我挺羡慕她和她父母打电话聊天时那种类似朋友的态度,突然觉得距离在亲情面前根本不是问题。
可能是我文笔有限,没有写出那份感觉吧OTZ……
☆、我可以帮你
对于我来讲,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在阳光下的笑脸,
就足够了。
*
随着计时器上方红色的数字不断跳跃递减,比赛逐渐进入到白热化阶段,虽然分数依然是帝光处于领先状态,但是,算了算时间,已经有三分钟没有进一个球了吧。
任何一方都没有放弃比赛。
那颗砖红色的篮球在球场上来回滚动,抢了无数次篮板,盖了无数次火锅,比分依然还是停留在98:81这个状态,没有任何改变的意思。
但即便外行如诗取,也发觉到了一点点的异样,特别是帝光这次的对手那种整体风格,更是凸显出帝光整个队的违和感。
如果篮球到了对方队伍那边,总会途经四五次传球才能把球运到栏下面,甚至传球的次数更多,而反观帝光这边,只要一个人拿到了球一定是单枪匹马闯到篮下开攻,完全没有配合性可言。
如果不是教练席上的赤司还存在着,并且能够随时提醒场上的队员,那么帝光队就完全没有团体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得分,一个人打球。
他们每个人的才能都太优秀了,以至于导致了相互之间完全没有办法配合,取胜也只是靠得是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和天分,而不是合作。
总觉得这样的比赛就失去了意义。
但终归……
他们还是赢了,
——凭借着压倒性的个人实力。
想那么多也都是空想,她根本连罚球和三分球都分不清,又能做些什么呢?不管怎么样,只要赢了就是好的。
随着计时器上的时间归零,他们终究还是没有给对方再次得分的机会,一举取得了冠军。这样的话……就是全国第一了!
诗取趴在观众席最下方的防护栏上,看着四周的人沸腾欢呼,再将视线移到赛场中央,少年金色的发丝飞扬,晶莹的汗珠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金发少年勾着一旁的一个比他略高一些的少年的脖子,对方古铜色的脸颊上就算依然如同往常那样嫌弃的神色,但开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奇迹的世代,因此成名。
诗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在光亮并不充裕的观众席中找到自己的,也许是她的错觉也说不定,但那胜利后淡然又温暖的笑容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就算是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再向自己微笑也情不自禁地将那笑容划归到自己所属的范围内。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配合着“奇迹世代”的呐喊声响彻整个赛场,灯火通明的赛场上好像是专属于那六个少年的舞台,他们的青春和梦想在这里绽放到最大限度,成为绝美的风景,成为后来人永远无法超越的奇迹。
这个夏天,六个天才齐聚一堂,成为永恒的奇迹的世代。
为首的红发少年双手举着冠军的锦旗,金色的旗尖在澄黄的照映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国中最后的夏天,他们齐心协力,为十四岁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同时也为十五岁创造了一个不平凡的开端。
但那些欢呼声、那些呐喊声、那些胜利、那些荣耀一齐到来的时候,仿佛并不吃惊,奇迹世代也好,白鸟诗取也好,一直以来都是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是因为他们是奇迹世代,所以胜利必须属于奇迹世代。
而是因为奇迹世代就是胜利。
他们就是最高的代名词,生来就是为了站在梦想的最巅峰。
后来白鸟诗取将这种思想不经意间透露给了笠松,结果对方很鄙视地瞪了一眼她,然后对此表示甚是不屑,因为他觉得那不是篮球,至少不是他所喜欢的篮球。
七月的天气相当炎热,火热的日光晒在皮肤上有一种辣辣的疼痛感,诗取走出了闷热的赛场,她想她是被那耀眼的微笑闪晕了脑袋,心跳居然会加速。
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罐柠檬水,将带着水汽的圆滚滚的易拉罐贴到了脸上,缓解了一下温度过高的脸颊之后拉开了拉环,喝了一小口沁人心脾的凉爽便驱走了夏季的酷热。
“小诗取好过分居然没有留到最后一刻!”
“……噗、咳咳——!”
刚喝下去一大口饮料本身冰凉的液体卡在嗓子里就有些不适应,再加上后面突如其来的声音少女没控制住一口汽水喷了出来。然后不停地咳着。
“没、没事吧我不是故意吓你的OAO……?”少年迈开长腿,只是一步就走到了她身旁,宽大的手掌象征性地拍着她由于咳嗽而弯下去的后背,希望以此来减缓她的不适。
诗取将口中的汽水喷了个干干净净,无比心疼刚才那些被投下去的白花花的硬币们,但看在他今天是冠军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我说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啊!”诗取用黑色的眼珠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左手握着易拉罐右手从口袋中又掏出了几个硬币塞到自动贩卖机中,接着说道,“看在你今天得了冠军的份上就算了吧,请你喝柠檬水。”
“诶?谢谢OvO!”少年心情顿时上扬了几个百分点,原本就很好的心情更加愉悦,整个人仿佛都成了发光体,那璀璨耀眼的金发仿佛是世界上的第二个太阳,“我不客气了!”
“嗯,等、等下啊混蛋!”当诗取蹲下从取物处拿出一罐新的柠檬水之后才发现原本握在左手中的易拉罐不翼而飞。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左手,好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立即仰头就看到自己刚才喝过的柠檬水在对方手里。
少年粉红色的唇瓣在柠檬水的滋润下显得晶莹剔透,听见她略到炸毛意味的声音后有些好奇地望着他,深金色的瞳孔是一副迷茫的神色:“怎么了吗?OAO?”
“唔……没什么……”诗取见对方完全疑惑不解的表情,视线尴尬地四处乱飘,既然他什么都没察觉到就别再提了免得又出什么意外,少女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然后转移话题道,“暑假的休学旅行打算去哪里?”
“还没考虑好啊,不过我不太想去……”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细细地开始算计道,“小赤司说他没时间,小绿间一直都不喜欢我,小青峰被我的one on one缠腻了所以早就开始躲我了,小紫原要去中国广州吃美食,小黑子……从刚才比赛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到他,大家都联系不到他,不知道为什么QAQ!”
“所以……?”白鸟诗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反正小诗取国中毕业也没有去休学旅行啊所以我暑假就和小诗取在一起就好了OvO!”
“……。”白鸟诗取扶额。
“为了庆祝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所以我们明天去游乐园吧!”少年靠着敏捷矫健的身手准确地将喝得一干二净的易拉罐扔到了旁边距离此处五米远左右的垃圾桶中,脸上兴奋的表情就像是远足前夜的小学生。
诗取不知道该怎么去吐槽这个神经大条的二货,还以为自己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吗?!国中的暑假就算不进行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不写作业不准备上高中也不应该这样没心没肺到嚷嚷着要去游乐园吧?!!!
看他做模特拍出来的照片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又不失开朗,但是为什么一接触就能够轻易发现这人深入骨髓病入膏肓的二病呢?
——而且还是死都改不了的那种绝症!
“你难道不觉得十五岁的人应该研究一点有意义的东西而不是像国小生一样一心只想着玩吧?!”诗取语重心长地劝道,刚想抬起胳膊拍拍对方的肩膀以示鼓励,但发现对方猛窜的身高已经远远超过了她所能企及的范畴只好作罢。
“那小诗取想去哪里我陪你也可以啊!OvO!”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诶对了……她好像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和笠松争论究竟谁接任海常第三十八任会长这个“光荣”的称号,但是鉴于笠松最近被全国大赛缠得抽不开身,第三十七任会长便强行把这个称号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不得不说这个任数还真特么的励志啊尼玛=皿=!!!
“夏天这么热还是在家里吹空调比较舒服,别的地方……”诗取咂咂嘴,十分恶毒地吐槽道,“去了也是找虐!”
“正好海常也要放暑假了,我打算暑假把我家大扫除一下,”少女拿着易拉罐,慢悠悠地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一年多没怎么打扫也没住什么人的家,应该落了不少灰吧,那对无良的父母如果抱着孩子回来大概也没什么经历收拾,“我可是要有弟弟或者妹妹的女人。”
“……。”这回轮到少年沉默了。
“你那是什么反应?”诗取对对方突如其来的无语表情很是不解,明明她说的都是事实,况且能够想得开还对亏了对方的开解,不得不说虽然年纪比她小但某些方面还是比她成熟,而且还不是成熟一星半点。
“小诗取……你很喜欢孩子吗?”
“还好啊,怎么了?”仰头将最后一点柠檬水喝干净,有些不解对方不按套路出牌的问题。
“那小诗取自己生一个不就好了,”少年万分自然低回答道,只是没想到下一秒对面的少年会一脸天真地说出了更加惊世骇俗的话,“我可以帮你OvO!”
“噗——!!!”少女灌下去的一大口柠檬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喷了出来,不知道是呛得还是别的原因而涨红了脸,右手瞬间将易拉罐捏扁,发出了“霹雳卡拉”的惊悚声音,转过头满脸挂着红色的十字路口对他说道,“拜托下次出门前把智商带、出、来、好、么?!!!”
诗取觉得她最近好像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因为她发现有什么东西,渐渐破土而出,然后不容分说地改变着她的整个世界。
少女下意识地不断恶意吐槽,不知道是因为酷热的天气,还是因为柠檬水呛到了肺里,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诗取现在清楚地知道她的脸颊肯定红爆了!
“小诗取你脸好红……不会是生病了吧OAO?”
“你要去死一死么大AHO?!=皿=!”
——说到底究竟是因为谁啊才变成了这样!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刷下限了这章……←←
谢谢阿仁的地雷,让我有了破下限的勇气【啥= =
爱你=3=
下一章大概能写到我最想写的梗……之一←←
就是耳洞那根梗XDDDDD
求收藏=V=
☆、你就承认喜欢他吧
我一直都以为爱情是一道决绝的选择题,要么爱,要么不爱,知道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真正的选项是,
爱,或深爱。
*
白鸟诗取一直都觉得她的人生就像是阳光下的高速公路一样,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纵然周围会途径数不清的车辆,生命中会遇到各不相同的人,但她自己,都会如同那条灰败的柏油马路一样,从未改变过。
由于篮球部的队长称号终于不负众望地落在了笠松的头上,所以海常新任会长将由白鸟诗取继任。每天除了学习就只有看学生会的文件,看看窗外四季交替的斑驳,然后在不经意之间时光从指缝中流逝,不留一丝痕迹。
“恭喜了第三、十、八、任会长白鸟诗取同学。”随着高三前辈们的正式离校,她和笠松这一届学生已经是真正的准高三了,两个月之后将在海常迎来一批新的高一生,少年淡青色的瞳孔中多半是戏谑的神色,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如释重负的意味。
“同喜同喜,笠松副会长,祝你在未来的一年内学生会篮球部双丰收,累死你才好!”两年的胡侃磨合已经让笠松幸男和白鸟诗取成为了最佳拍档的代名词,别看私底下两人互揭老底互相毒舌,但是在面对外敌的时候两个人一定会珠联璧合狼狈为奸形成世界上最坚实的组合,让敌方来了第一次就不敢想第二次。
笠松拎起了储物柜中的背包,里面放的是打篮球要用到的运动服和球鞋,原本只是来拿东西然后去训练的,没想到居然碰上了早就该回东京的白鸟诗取,习惯性地挖苦讥讽道:“差不多也该享受一下青春吧,每天只知道看文件和学习的生活还不如早上出门遛鸟的老太太有情调。”
“就算我是老太太无趣到死,”白鸟诗取整理好东西,才发现自己要带走的东西不是一星半点,至少以她的臂力是绝对不可能搬得动的,心里越发烦躁起来,吐起槽来更是不留情面,“那也好过笠松同学学生会篮球部两头忙累得像陀螺一样小心哪天累得英年早逝。”
“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浪费我的好心。”
“你有好心吗?我觉得笠松幸男的心好像都是黑色的烂掉的那种欸。”
两个人顿时都无话可说,室内是一片恐怖的寂静,虽然看到对方三句半都离不开互损互掐,但终究还是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如果哪天来学校没有看到对方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果然,我就说,老变态把海常的学生会全权交给我们真的没问题么……”私底下两个人都会称呼上任会长为“老变态”,原因不言而喻自然是那些以“培养接班人”为借口然后把自己所有的公务都压在白鸟诗取和笠松幸男两个人身上。
诗取试着抱了抱纸箱,悲哀的发现她的第六感成为了现实,她真的搬不动这些东西,在听到笠松的话之后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会尽量不让海常砸在我们手里的,怎么说垮台也要等咱们毕业了再说。”说完还颇为正式地沉了沉眼神。
“你……没事吧?”笠松突然觉得一向要强的少女突然如此自暴自弃顿时有一种“这不是白鸟你个妖怪快把白鸟还给我”的这种感觉。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个箱子我好像搬不动,”少女指了指脚边的纸壳箱子略微皱眉,苦恼地说道,“不过没关系,你先去训练吧,一会儿有个免费的苦力来帮我不用担心了~!”
“……。”他突然好同情这个未见面的苦力。
“那我走了。”少年带着一副颇为担心,或者说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瞥了眼她,在对方桃花满天开的笑容下淡定地走出了会议室。
“唔,凉太什么时候才能到呢……”少女握着手机,踢了踢脚边的箱子,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四分裤显得整个人十分精神,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到了中午渐渐温度上来了索性在后面匆匆忙忙地挽了一个髻,随手找来一根圆珠笔插/入发丝中固定住。
划开手机屏幕的解锁键,闲来无趣点开了游戏,葱白似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移动,黑色的瞳孔中映着五颜六色的手机反光。
“现在还有闲工夫玩游戏啊?”听到熟悉的声音,少女手中一顿,游戏下一秒很不给面子地黑屏,下意识朝声源望去然后丢出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对方只是轻声笑了下也没露出什么生气的神色,继续说道:“就算接替我的位置,也不能就对我这种态度吧?”
“又不是我非要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你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将问句又甩回给了对方,已经和对方混得很熟的少女完全不知道礼貌恭谨为何物。
黑发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的眼镜,一双狭长精致的凤眸微眯,笑意盈盈道:“我只是觉得你最近的状况很不对劲,为了海常的未来着想,我想我有必要来开导开导你。”
“你……?”少女伸出白皙纤细的食指指着对方,一副惊讶的神色,真不知道用大量的文件把她压得差点精神分裂的是哪位仁兄,居然还说开导她这种话,“……开导我?”
少女从桌子下面拽出来一把椅子,象征性地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示意他坐:“你说吧,我听着呢。”
等对方落座后,诗取又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刚才的游戏重新开始玩,而对方也难得好脾气地没有理她,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前面的话诗取并没有太听得进去,只是从一句话开始,她的思维就顿时被吸引住了,她觉得她好像是听到了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
——白鸟,你是不是恋爱了?
什么?恋爱?她没听错吧?她一直都觉得这种东西和她八竿子打不着才对,在日本这个相对早熟的社会,十七岁还留着初恋的她的稀有程度真的可以媲美中国的国宝大熊猫。
停顿的片刻,游戏再度黑屏然后显示出“Game Over”的字样,诗取有些闹心,毕竟连打了两次都是因为同一个人而死掉真的是一件很火大的事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男朋友吗?”
“我又没说你必须是有男朋友,而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对方微长的黑色刘海遮住如远山的眉,两只笑得弯弯的眼睛将同瞳孔的颜色隐藏了起来,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One on one!”
“One on one!”
“One on one!”
正当双方僵持的时候,诗取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奇葩而极品的手机铃声即便听了无数遍照样惊得她差点把手机甩飞出去,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少年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入耳中:“小诗取,我已经到海常的大门口了,你可以出来了。”
“不急,你先来会议室,我有东西搬不动,”少女完全没有愧疚感地压榨童工,然后走向窗台,拉开了淡蓝色的百叶窗帘,打开窗户,刺目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不适,但缓了一会儿也适应了下来,然后向窗外挥手,继续说道,“看到我了吗?快来这里我有东西让你帮忙搬。”
“唔好的,你等下!”诗取看见少年飞速地挂上了手机,然后大步向这里跑来,挺拔的身影即便是俯视也丝毫不影响他高于同龄人的海拔。
“你喜欢他?”如同鬼魂一般的声音又出现在她身后,慢悠悠地传到耳朵中,全身的毛孔顿时战栗,右手一个不稳差点把手机甩出窗外。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道:“怎么会?!”
转过头来本想是对着那个人大吼的,结果映入眼帘的确实镜子里的自己,气得鼓鼓的但是有些微红的腮颊以及激动的表情。
“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不敢承认?难道是怕人家不喜欢你?”第三十七任会长借着身高优势拍了拍少女的发顶,然后笑着吐槽道,“也对,像你这种毫无生活情调的女人怎么会有人喜欢你~”
“……滚你娘的远山三八郎!”
“……。”
少年的名字就是他的硬伤,即便是给人感觉再儒雅俊秀,亦或者是邪恶腹黑,但这个名字一提绝对会全场爆笑。
正所谓每个优秀的少年一定都是折翼的天使,远山三八郎的折翼,就是他的名字。
学生会中除了白鸟诗取和他本人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名字,也就是因为白鸟诗取在无意间撞到了这个秘密,才被远山三八郎各种威逼各种利诱各种折磨各种老虎凳←啥?!
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再提这个蛋疼的名字了吧……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领情算了,”少年扶了扶额头颇为无奈,以一副典型的幸灾乐祸的看戏表情继续说道,“祝你爱情长跑顺利~~~”
“…………滚!!!”沉默了片刻诗取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对方的无理取闹少女对此唾之以鼻,就算熟知她如笠松都没有察觉到的问题,这个一直不断压榨她的变态怎么会知道?
当然,此时的白鸟诗取完全不知道笠松压根就没把她当女的看←否则怎么可能和她合得来?毕竟笠松幸男对女生完全是属于那种不会说话的性子。
见对方潇洒抽身,诗取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放着手机,双手疯狂地戳着手机屏幕,
——她一定要把那一关打通!
“嘭!”
“小诗取我来了!”
随着少年的声音响起,被吓得不轻的少女终于不负众望地把手机摔到了地上,看见第三次显示着“Game Over”的手机屏幕白鸟诗取当场炸毛,
——“敲门再进你会死么笨蛋?!!!”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耳洞梗还要向后延一延……毕竟这才四万多字出得太早了就写不了多少了QAQ再过一两章吧OTZ
我总觉得对于二黄的人物形象把握得挺费劲可能是第一次嫖的关系?而且也没看过黑篮的同人所以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下手才好OTZ
最近JJ抽得特销魂看上两章相差巨大的点击率……【捂脸
☆、请不要束缚他
I hope you know how important you are to me.
[我希望你知道对我来说你有多重要。]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美丽的告白。
*
女孩子总是会倾向于个子偏高的异性,或许只是因为那种仰望的视角会让她们觉得很有安全感吧。想起刚才的那副画面,真的相当有安全感。
——少年强有力的双臂可以轻松举起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移动不了几厘米的箱子。
那模样分外轻松,甚至可以单手托着箱子然后用空闲的那只手来替少女将碎发别在耳后。从海常到家,十多分钟的路程,也没见他那张帅气的面孔上流露出任何疲惫的神色。
而现在……
少年宽阔的肩膀替她挡住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在电车上。干干净净的白衬衫上面有一种淡淡的牛奶香气,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
还是第一次,诗取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但是而后又会祈祷快一点到达目的地。时光分秒流逝并不因人力而变化丝毫,到了规定的时间,电车内的广播便响起了目的地的名称。少年十分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感到有挣扎的意味后轻轻说了声防止走散,挣脱也就再没了力道。
少年的手掌宽阔而温热,暖意通过指尖传递至心脏,有一种淡淡的蓦然心动。如织的人潮中,诗取回握对方干燥温暖的手,小心翼翼地沿着对方开的路向前走,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将在学校整理出来的东西送到了神奈川那里的公寓,然后又坐着电车回到了东京,一来要好好收拾一下满是灰尘的家,二来……只是想回东京而已。
看多了神奈川天海一色的深浅蔚蓝,也会想再回首品味一下东京那铅色的上空和混合着淡淡烟尘的空气。
重新站在熟悉的街道上,呼吸惯了海边城市那略带湿咸的空气冷不防融进东京这个繁荣发达的大城市,还真是有些格格不入。
“快去吧,有事可以叫我,我就在家里。”金发少年指了指自己的家,对她说道,两家只隔着一条宽度不足五米的小街道,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甚至可以轻松地聊天。
“谢谢,你的朋友……或许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诗取透过玻璃看到对方家中沙发上坐着的那些少年们,五彩缤纷的发色极为醒目,哪怕只是看了一眼也无法忘记,更不要说他们每一场重要比赛都回去打一回酱油的诗取了,一眼就分辨了出来。
她也是刚刚才知道少年今天其实约了朋友在家里聚会,大概是国中毕业后、升入高中前最后的一次聚会了,过了今天,大家都会走入不同的篮球强校,让自己独一无二的才华成为一个队伍的核心。比一比谁能够再次站在最巅峰。
诗取越过他向自己家走去,被风吹起来的刘海与他的臂膀一擦而过。现在她的身高只及少年的肩膀,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足够让她每次说话都非要仰起脑袋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现在的他已经优秀到无论在哪里都不缺乏仰慕者,对公司来讲他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新人模特,对篮球部来讲他是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对学校来讲他是受无数女生暗恋的王子。
白鸟诗取,你是不是恋爱了?
远山的话依然在她的脑海里回响,但无论如何她和黄濑凉太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太优秀了,优秀到让她完全无法预料的程度。就算她可以说是看着少年成长为这样优秀的人,但想想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她是看着他成长的不假,但她不会是陪他走完剩下的路的那个人。诗取边用沾湿的抹布抹掉冰箱上附着的灰尘边想。
客厅中央的茶几下面放着一大箱子东西,足有十余公斤重,少女就算是坐在沙发下用两只脚一起踹也不能使它移动多少,她知道这些东西,应该是很多年之前的报纸一直都没有卖掉,所以每当爸爸看完之后都会把当天的报纸扔到这里,渐渐的,也就积攒了这么多。
诗取想,她现在无比需要对面屋子里那个少年的帮忙。有的时候也不止一次地想,下辈子投胎做男人去好了,不用麻烦别人开矿泉水瓶盖,不用麻烦别人拉开罐头,不用麻烦别人帮忙搬东西,生孩子的痛苦也不用承受……甚至她连上厕所不用掀马桶盖这些□爆了的理由都想到过。
少女左手拎着抹布右手还沾着一些肥皂的泡沫,走到房门口听到屋内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后,敲门的手就停住了,转身回家拿钥匙,然后轻松地打开了对方的家门。
毕竟都是邻居,而且又认识了这么多年,所以自己都持有对方家门的钥匙。原本只是拜托一下少年去帮忙把东西搬出来扔到客房就完事儿了,顶天就再请他免费吃顿晚饭,但今天这情况有点特殊。
刚开了门,向来喜欢低调的少女并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以至于屋内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她进来,而她也没觉得自己一个女生不出声响地闯入了少年们的空间有什么不妥,所以便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走近他们。
“只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凉太居然脸红了,不会是处/男吧?”
“明明小青峰也有脸红啦只是他肤色太深看不出来而已QAQ!!!”
“小赤好困我们走吧……”
在客厅里聚集着五个异彩缤纷的脑袋,看样子讨论得忘乎所以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
“咳咳、!”少女佯装清嗓子咳了两声,乱嗡嗡的大厅马上寂静一片不再有任何声音。
白鸟诗取不知道这件事她究竟应不应该插手。她最初的计划是慢慢和那个帅气的金发少年渐渐疏远,然后慢慢忘记他,就像忘记数学公式那样,就算想也想不起来的那种。只是可惜,上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凉太,你手里是什么东西?”她并不是傻子,甚至比同龄的少女更加细腻敏感,尽管她看起来文静又开朗,更何况,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知道他们究竟在讨论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金发少年缩了缩脖子,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只是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再怎么缩也是无济于事,双手拿着一本厚厚的硬皮书藏在身后,白皙的面孔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言语间尽是窘迫和惭愧。
“一会儿晚饭去我那边吃,顺便帮我搬点东西。”向四位并不认识的少年礼貌地颔首礼貌示意了一下,便撂下这句话匆匆走了。
黄濑凉太讨厌被束缚,讨厌不自由的感觉,这是诗取比别人再清楚不过的了。所以即便她想插手管这件事情,也要讲究对的方式方法,不能一味用强。
女人无法理解男人为什么会看□写真,就像男人无法理解女人为什么会买出下辈子都够穿的衣服一样。
既然理解不了,她能做的也只能是疏导,毕竟有些时候,疏比堵的效果更加完美。
更不必说,她心里明白那个少年根本不可能会主动看那些东西,肯定不可能。或许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黄濑凉太的人并不是白鸟诗取,但是白鸟诗取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人肯定是黄濑凉太。
回到家中,把没收拾完的东西归置到了一边,然后收拾收拾身上的浮灰,便跑到刚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厨房开始做晚餐。嵌在墙壁上刚刚擦拭过的瓷砖反射着明亮的白炽灯光,窗明几净的样子让人看着格外舒心。
瞥见对面的屋子不出一刻钟便熄掉了灯光,紧随其后自己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少年虽然有的时候粘人撒娇但并不惹人烦,良好的习惯和出色的教养更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或许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她能够像凉太一样不是凭借着有钥匙的优势擅自进门,而是有自知之明地按下门铃,是不是所以的尴尬都不会发生?
少女关掉开关,快步跑到玄关处拉开了房门,一个比房门矮不了多少的宽大身影站在门口,遮住了路边的灯光,形成一道宽宽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去那边坐吧,我去盛饭。”她想她还是无法自然面对这个高大帅气的身影。
少年像刚刚上国小的一年生一样,乖乖地去洗手然后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开饭,微长的金色发丝遮住漂亮的额头,上挑的桃花眸子顾盼流离间尽是年少的风采,浓密卷翘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诗取将最后一个盘子放在了桌子上后,解下围裙坐在少年对面,刚要动筷子就听见对方唯唯诺诺地开口。
“小诗取……其实今天……”少年过长的金色刘海遮住半双眼睛,但是眸子中那一闪一闪的光还是那么漂亮。
“凉太,我相信你,”因为了解,所以相信,所以无论他要解释的是什么,她都无所谓,“你是什么性子我比别人更清楚。”
看了也好,不看也好,她知道这些事情本就不该太放在心上,更何况他的兴趣和爱好都是些什么诗取再清楚不过了。也许是巧合,也许是误会,也许是意外。
但肯定不是值得追究的事情。
“小诗取……”少年深金色的眸子带着些楚楚可怜的神色,上挑的眼尾配合着卷翘的睫毛勾勒出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皮肤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充满了灵气的小动物。
“快吃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有些事情都是在成长道路上所必须要经历的,处理得好皆大欢喜,处理不好怨声载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她的不对,没有考虑到敲门这个礼貌性的问题。
其实无论怎样发展而来,她也一定都是这种处理办法,别让在乎的人感到被束缚的尴尬,即便真的是为了他好。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二黄的所有了解完全来源于25集TV和汉化来的公式书以及百、度、百科……公式书上说二黄喜欢不会束缚他的女生,但对这个概念还是没办法好好诠释出来OTZ
还有我觉得国中和高中的男生聚在一起看工口杂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轻、轻拍= =
☆、我一直都在
无论这个世界怎样变化,你都是你,我都是我,从未离开过。
黄濑凉太就是黄濑凉太,白鸟诗取就是白鸟诗取。
*
从那之后诗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刚开始有些不习惯,总是经常发呆盯着手机屏幕看,希望下一秒暗黑的屏幕会亮起提示她有新的短信,零零散散算着也有将近一个月没联系过了,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不过这样也好,难得会有一个如此清闲的暑假,清闲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地步。
向来守时守点生物钟准确到离谱的少女,居然开始晚睡晚起,有时候玩得嗨一些竟然能够玩个通宵,刷刷贴吧逛逛论坛,翻两部泡沫剧,这样一打发,一个月也就这样匆匆忙忙地过来了。
难得放肆一回,毕竟不叛逆、不熬夜、不扯淡、不上网……请问你的青春是被狗吃了么?
有些时候也会不经意想到那些点点滴滴,但当少年精致的面孔刚刚浮现在脑海中时,电脑屏幕上的十余秒非VIP会员的插播广告就已经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接着刚才继续上演的肥皂剧。瞬间把所有的都抛在脑后。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半个暑假。
然而得到的代价却是凄惨无比的,眼看着白花花的一张张日历像是长着翅膀的小天使一样呼啦啦地飞走,距离开学已经不足五天。
诗取洗过澡,换掉夏季里已经有些霉味的睡衣,围着浴巾对着镜子好好地审视了一下自己那张脸:眼眶浮肿、眼袋乌青、红血丝爬满整个眼白,整张脸带着宅女特有的发霉感和沧桑感,就连黑色的长发都由于长久不打理而变得有些枯黄。
唯一可取的就是皮肤白了不止一个色号,由于太久不出门的缘故。
这明明就是她所向往的生活,没有人来管,没有人来打扰,心湖平静得像是不谙世事的隐居人,可奇怪的是,并不觉得有多开心。她只是觉得无论是生活还是自己的心情都很乱很糟糕,每天都很虚浮做什么都不能集中精神。
所以才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宅在家里。但她并没觉得如同想象那般开心。
那么,在开学之前至少把自己收拾出一个人样来吧。强迫自己更改作息时间,拔掉网线,接上了一个月前就拔掉的电话线,将因为没有电而自动关机好久的手机连上了充电器,拉开了窗帘,打开窗子晒一晒阳光。
马上就感觉到身上的霉味瞬间就没有了。
挽上衣袖,将家中那些外卖餐盒零食小袋凡此种种的垃圾清理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通过少女的不懈努力这间屋子终于又从猪圈进化成了人类居住的场所。
收拾完毕的少女打算出趟门买些新鲜营养的食材给自己做一顿正正经经的饭菜,补贴一下最近被外卖和零食虐待得很惨的胃袋,只是没想到,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的。
有的人,这一辈子注定都是她的劫,不管初遇还是再度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