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暖卸好妆,整理好包包,转身的一瞬,却看到一位不速之客已经站在门口已久。
她微微愕然,对方先抢先道:“许主播,我们又见面了。”
这人正是向微漾,她弯了弯唇道:“你找我有事?”
“我记得朋友说电视台附近有家甜品店的甜品不错,有空带我去吗?许主播。”向微漾的微笑优雅,好看的难以让人拒绝。
走出电视台是一个十字路口,正对面是一幢写字楼,人来人往。而电视台左边正是一个小型商场,向微漾说的甜品店正是位于小型商场的一楼,向微漾点的是一份黄桃布丁,似乎味道深的她意,她满足地半眯着眼,十分满意地说:“嗯,看来某个人的介绍没有错。”
“某个人?”许暖暖抬起眼眸,好奇地问道。
向微漾停住手中的小勺,抬起头望着许暖暖道:“就是岳路廷啊。”
许暖暖微微一惊,然后又低下头,默不作声,是的,岳路廷似乎特别了解她电视台周围的一切,他知道她周围有哪些小店,哪家店适合吃早餐,哪家店适合深夜买夜宵,或者哪家店的甜品比较好吃。
“他陪我吃过几次,当然知道。”许暖暖微笑道。
“看到你没有因为宁玥的事情而受惊,我就放心了。”向微漾突然道。
“对不起,你被宁玥绑架的时候,我还曾劝说路廷不要用股份去换你,而是劝他想想别的办法救你。”
许暖暖神情未变,淡然道:“这没什么,他是你的丈夫,你为他着想这是对的。”
“我的丈夫?”向微漾微微一怔。
许暖暖见向微漾一脸吃惊的模样,微微启唇道:“你不是和岳路廷结婚了吗?”
“我想你误会了,我什么时候成了岳路廷的妻子?”
许暖暖大惊失色,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可是,庄小成他明明叫你舅妈……”
向微漾抿着唇,放声笑了几声道:“我的确是庄小成的舅妈,但是我嫁的不是岳路廷。”
“我嫁的人是岳路廷的堂哥。”
许暖暖彻底懵了,她的内心像是有多种不同味道混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苦还是甜。岳路廷没有结婚,怪不得在医院的时候,她祝福他和向微漾幸福的时候,他会如此生气。她误会了她,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感到难过。
她就是这样把岳路廷越推越远。她为什么不肯放下面子追问他,哪怕问一句你真的结婚了吗?
“暖暖,我今天找你,是想向你解释,岳路廷并非不想用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去换你,他已经准备了股份转让书。那时候,杨远浩已经找到了你,但是还是晚了关翊东一步。我不想你误会路廷,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怎么能跟一个万联集团比。可是现在看来,你们之间的误会好像不仅仅是这个。”向微漾又道。
许暖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和岳路廷之间的误会已经如此深,她显得很是沮丧,半天没有说话。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虽然已是春日,但是天气仍然微微带寒,许暖暖和向微漾并排着一同往回走。
“你没有开车,我送你一程吧。”许暖暖说。
向微漾微微一笑,道:“好啊。”
许暖暖没想到,她和向微漾能成为朋友,就像没有想到她和岳路廷的关系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还没到电视台,就看到街上的一群人正往电视台的方向赶去,电视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跳楼,跳楼了……”
身旁的路人议论纷纷,许暖暖一惊,回望了向微漾一眼,两人也加快了脚步往电视台赶去。
电视台前面的确混乱成了一片,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到了现场,一辆挨着一辆,警察已经迅速封锁了现场,但是好奇的人们还是凑成一团。
“真是可怜,这么年轻就跳楼了。”
“真没想到一个经纪人会到今天的地步。”
许暖暖大惊失色,她的内心涌起了很不好的预感,她努力挤进了人群中,终于在缝隙中找到了一个位置。
电视台大楼前的那个石雕老人还静静地俯瞰着众人,而一旁的个喷泉还在变幻着各种造型向四周喷射着水,但是,喷泉旁的空地上,却静静地躺着一个女人,周围都是鲜艳又刺眼的红,慢慢流淌着。
满世界满眼都是鲜亮的血,许暖暖惊惶失措地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她认得那个女人,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女人。
49、伴郎伴娘
宁玥跳楼自杀了,而跳楼的地点却偏偏选在了许暖暖上班的电视台。各大媒体又开始掀起了一波连续的报道。许暖暖再次被逼到了风口浪尖的地方,她被迫休假了一个月。
每一天每一夜,这座城市每天都发生着不同的热点新闻,很快日新月异的八卦和时事就渐渐地把经纪人宁玥跳楼自杀的事情淹没了。
天色渐渐地沉了下去,漆黑的夜幕慢慢地笼罩着这座城市,关翊东关了台灯,然后站起身,扯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往远处望去,霓虹灯闪烁,一幢幢的高楼大厦依旧耸立在原地。关翊东摸出一只烟,他想起那天赶到电视台,看到宁玥的尸体被担架抬走的情景,而许暖暖同样呆滞地站在原地,她的目光疏离,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久久地没有反应过来。
他燃起烟,用力地抽了一口,至从那天后,许暖暖不再接她的电话,他想她是对的,若干年前,在她父亲的问题上,他无心地伤害了她,若干年后,他深深地伤害了宁玥,而最后又因为宁玥伤害了她。
这辈子,他对不起了两个女人,一个许暖暖,一个宁玥。他用力地咳咳了几声,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的一瞬,他的脸色突然大变。
关翊东驾着车一路疾驶到了医院,母亲许卓然已经在病房外泣不成声,她见到关翊东,立马起身,抽噎道:“翊东,你父亲要见你。”
他点点头,便抬起脚步,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病房的门,父亲大病一场,已经消瘦了很多,经常的化疗早已把父亲折磨的不成模样。即使这些年他与父亲的关系水火不容,但是当他看到曾经健朗的父亲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他还是觉得心疼不已。
他的眼眶微湿,用力扯着嘴,微笑道:“爸,我来了。”
关兆丰明显很激动,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要去握关翊东的手,关翊东也伸出手握住父亲的手,关兆丰的手冰凉,关节凸起,一双厚实的手如今瘦的只剩下包裹一层皮的骨头。
“翊东,原谅我,好吗?”
关兆丰已经老了,满脸的皱纹愈显得深刻,头上稀稀疏疏的布满苍白色金发,他现在才顿时觉得这五年来,父亲原来老了这么多,而他也从未对父亲有过真正的关心。
“爸,我早就原谅你了。”关翊东隐忍着眼眶的湿润,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
“都是因为我,才拆散了你和暖暖,如果不是我揭发了许业成,如果不是我有私心想趁机上位,你就不会左右为难,不会到了今天你还是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
“爸,别说了……”关翊东握紧关兆丰的手,眼眶内的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
“翊东,这次,我希望能见到暖暖……”关兆丰的眸光里尽是期待。
﹡﹡﹡﹡﹡﹡
一周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外面的门铃声一声接着一声,许暖暖汲着拖鞋出门,见到的却是一脸盎然笑意的许隐隐,她的怀中正怀抱着一只小小的萨摩耶犬,全身白绒绒的,乍一看,却十分像球球。
许隐隐没等许暖暖反应过来,就把那只小萨摩耶塞入许暖暖的怀中,然后道:“她叫白雪,请你多关照。”
许暖暖只好无奈地抱着怀中的小狗,一脸无奈地看着许隐隐,道:“你怎么来了?干嘛莫名其妙地带只狗来啊?”
“我怕你太寂寞啊,至从发生那件事后,你就躲在家里,哪儿不去,我怕你自闭。”许隐隐自顾自地往许暖暖家里的沙发上坐下,振振有词道。
许暖暖耸耸肩,她知道许隐隐说的事情是宁玥跳楼的事情,她把白雪放到地上,然后也往沙发上坐下,道:“我没事,你别瞎操心了。”
“是吗?看你的样子不像没事。”许隐隐又道。
“哪里来的狗?”许暖暖抬起眼望了望许隐隐,换了个话题道。
许隐隐转了转眼珠,又道:“我说妈买给你的,信吗?”
“不信,妈,哪会好好送我一只狗。”许暖暖轻瞟了许隐隐一眼道,一脸不信。
许隐隐从矮几上的水果篮翻出一个橙子,然后自顾自地剥开皮,然后道:“我送的还不行吗?”
顿了顿,许隐隐又道:“前段时间,妈去看爸了。他的身体差了许多,你抽个时间去看看他吧。”
许暖暖默不作声,迟疑了很久,这么多年,她一直想问,父亲是不是真的有**公款,而如果这是真的,父亲明知道是违法的为什么又要铤而走险。那天,她终于去医院见了关兆丰一面。
那样消瘦那样虚弱的关兆丰,早就不是她认识的关叔叔,她站在原地驻足了很久,有些害怕,关兆丰见她站在远处,缓慢地微微抬手,示意让她坐在旁边。
而她悄悄地坐在病床上的一角,关兆丰的脸上才慢慢溢出了一点笑意,他艰难地吭声:“暖暖,对不起,你爸爸做错了事,你关叔叔也做错了事。”
她记得那是若干年后,她见关兆丰的第一面,而那也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你爸爸做错了事,你关叔叔也做错了事。
她似乎沉思了许久,才抬头望了望许隐隐,终于开口问道:“姐,爸入狱的时候,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有人要陷害他,现在我只想问,他是真的有做这样的事情吗?他为什么这样做。”
“现在问这个问题,重要吗?父亲还是入狱了。”
许隐隐并不想正面回答许暖暖的问题,突然站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许隐隐正要背过身的一瞬,许暖暖突然叫住了她,她转身抱起在地上玩耍的白雪,又塞回了许隐隐的怀中道:“我不养狗很久了,还是你带回去吧。”
“暖……”
许隐隐愣了愣,正想开口,但又硬生生地收回,她望了望许暖暖,耸耸肩,只好抱回了白雪。
﹡﹡﹡﹡﹡﹡
露天的游泳池,一个男人luo、露着结实的上半身,他两手向上张开,一跃到泳池中,灵巧而迅速,好像一只飞鱼在泳池里飞奔,不一会儿,这个男人拖着湿漉漉的身体,爬上了岸上,岸上的杨远浩正用力地鼓着掌。
岳路廷摘掉了泳镜,往泳池旁的凉椅上坐下,轻瞥了杨远浩一眼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东南西北风!”
岳路廷对杨远浩的冷笑话深感无奈,又淡淡地说:“到底什么事?”
杨远浩一脸笑意,好像遇到了什么喜事一般,欣喜的心情溢于言表。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张红彤彤的喜帖,然后递给了岳路廷,道:“这是第一件事。”
岳路廷微微一惊,接过喜帖,仔细一看,然后不可置信地又望向杨远浩。
“对,我要和初初结婚了。”
岳路廷眨着眼,皱着眉头,然后拍了拍杨远浩的脸,道:“你不是在说梦话吧?”
“喂,我杨远浩怎么就不能结婚啦?”杨远浩忿忿不平地瞪了岳路廷一眼道。
岳路廷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杨远浩倒是不以为然道:“我和初初可是没有你和暖暖这么复杂,既然已经做好走到最后的准备,还不如就付诸于行动,这样才不会轻易地放开对方的手。”
杨远浩也对自己猛然说出这么一段深刻的话,感到恶心,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问:“刚刚那段话是我,是john,是杨远浩说的吗?”
岳路廷鄙夷地瞥了杨远浩一眼,被杨远浩的话怔的浑身发抖,道:“有点冷,我还是去穿衣吧。”
“原来我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要做你的伴郎,可是世事难料,错综复杂,变化莫测,瞬息万变……”
杨远浩一连说了一大段四个字的成语后,道:“没想到也有轮到岳少做我伴郎的一天。”
岳路廷鄙薄地瞟了杨远浩一眼,杨远浩慌忙闭起嘴,顿了顿,又轻声地说起风凉话:“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
“就算许隐隐把白雪送给许暖暖,她也不会要的。”杨远浩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岳路廷微微一怔,眼神瞬间暗了下去,略显得失望。杨远浩又道:“许隐隐已经快被白雪逼疯了,你还是把白雪接回家吧。”
话音落下,杨远浩站起身,眉心微拧,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岳路廷的肩膀,大声道:“同志,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
趁着岳路廷还未发怒的瞬间,杨远浩慌忙灰溜溜地撤退了。
﹡﹡﹡﹡﹡﹡
初初诡秘地递给许暖暖喜帖,许暖暖打开喜帖,她又惊又喜。她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比她更早进入婚姻的殿堂。而初初也一脸幸福地告诉许暖暖,她必须得做伴娘。
许暖暖犹豫了很久,才应了下来,过了几天,初初约她去挑婚纱,婚纱店的店员热情地向初初介绍婚纱,而她就坐在一旁,翻着店内的婚纱照。初初换了几套婚纱,都异常满意,她最后决定定下最后试穿的那一套,满意地转了几个圈后,她拿了一套裙子递给了许暖暖。
“快去试试你的伴娘服。”初初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去,快去。”
许暖暖被逼无奈只好接过初初手中的裙子,去了更衣室,不一会儿,她穿裙子,走了出来,走在镜子面前的一瞬,发现身后的更衣室里走出了一个穿着一身妥帖西装的男人,俊朗的他低头整了整领口的蝴蝶结,抬头的一瞬,他也发现了镜子里的许暖暖,眉眼间透露着万分的愕然。
“john,快来啊,你看,这对伴郎伴娘多般配啊。”身后的初初兴奋异常的囔囔道。
50、livingtoloveyou50
岳路廷怔怔地盯着许暖暖看,那样的目光沉静又灼热,他终于转过视线,一闪即逝的柔情顿时不见。
杨远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撑着下巴,认真地打量着岳路廷和许暖暖,一副正经异常的模样,用力地点点头道:“嗯,果然般配。”
岳路廷冷倪了杨远浩一眼,道:“这套西装好像不太合身。”
“不是挺合身的嘛。”杨远浩一脸不解。
“哪里合身?”岳路廷嘴硬道。
“挺合身的啊。”杨远浩不明深意,道。
“我说不合身就不合身。”岳路廷沉着脸,眸里闪过冷淡。
岳路廷淡淡地扫了杨远浩一眼道:“我去换衣服。”
“喂……”杨远浩冲着岳路廷的背影喊道。
许暖暖处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她半垂眼睫定了一会儿,也说:“我也去换衣服。”
两人还是不可避免的尴尬,许暖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杨远浩和初初两人对视几秒,显得异常无奈,本来安排好的破镜重圆这回搞砸了。
~~~~~~
中途,许暖暖正好接到电视台的电话,便先告别了。从婚纱店出来,没走几步,这阴晴不定的天空就飘起了倾盆大雨,许暖暖只好加快脚步,跑了几步,躲在了一棵树下,不一会儿,天空就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混沌的天与地雷声一片,许暖暖显得有些害怕,捂着耳朵,环着身体,缓缓蹲了下来。
雷声越来越大,许暖暖显得局促不安,她掏出手机,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找谁来接她。
正当她沮丧万分的时候,一块阴影突然挡住在了她的头上,她仰起头,睫毛的顶端还镶着点点的水珠,见到岳路廷的一瞬,她突然觉得欣喜万分。她站起身,定定地盯着岳路廷看,嘴角轻微动了动,道:“路廷,你,你怎么来了?”
岳路廷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双晶亮的双眸正闪着点点光芒注视着他,可怜好像又带有着期待,他的心顿时被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疼痛却心痒难熬。
他这样一个男人,本是一只沾花惹草的花蝴蝶,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终于栽倒了眼前这个看似软弱却狠心的女人手中。
是不是一切都会过去呢?坏的回忆,痛苦的事情和难过的过往。
他微闭眼眸,似乎在想些什么,很快他就睁开眼,定定地望着许暖暖,她还是用那双懵懂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就像他在学校礼堂里见到她的第一眼一样,摆着一副懵懂单纯的模样。
可是他最恨她这个表情,好像一切她都懵懵懂懂不了解,可就是那样迷糊的眼神足以勾魂摄魄。
他扯住了她的手腕,语气霸道道:“雨下的那么大,我送你去电视台吧。”
强硬而不容拒绝,她望了望不远处停着的正是岳路廷的车,她抬起头望了望岳路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岳路廷拽到了车前。
她看着岳路廷一脸阴沉的模样,一声也不敢吭,只好顺从地上了车。
外面的世界正在下着倾盆大雨,那些哗啦啦落下的雨珠一颗颗顺着车窗滑了下来,许暖暖静静地望着车窗的雨,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脸,望了望岳路廷,他的目光有神,认真异常地盯着前方的路况,而车内正放着一首有些年岁的英文歌。
她记得这首歌,叫做《livingtoloveyou》,她还记得那是一个温暖的下午,她坐在他家的小后院里,那样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她放松地依靠在白色的凉椅上,刺眼的阳光晒得她眼睛发痛,她索性把正在看的小说,一把盖在了脸上。
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多久,她好像深深地陷入了睡梦中,直到听到耳边好像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朦朦胧胧地低吟道:i’mlivingtoloveyou…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发现右耳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耳机,她懵懵懂懂拿下耳机,抬起头望了望站在原地,穿着一身灰色毛衣的岳路廷,他的手上正握着一个mp4,嘴角镶着坏坏的笑意,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看:“好听吗?这首歌?”
她愣了愣,用力地点点头,说:“好听。”
“这首歌叫《livingtoloveyou》”岳路廷又道。
“然后呢?”许暖暖不解地抬起眼眸望着岳路廷。
“记住了,这首歌将是我们结婚时要放的主题曲。”
“然后呢?”
“所以许暖暖从今天开始,你要把它听个十遍,一百遍,一千遍,然后把它学会了,在我们婚礼上,你必须把它富有感□彩,感人至深的唱出来……”
想到这里,她竟有些失落,眼眶微湿,那么早,他就已找好了他们在结婚上要播的主题曲,兴许他真的已经听了十遍,一百遍,一千遍或者一万遍,他已经学会了这首歌,他在等着她学会,等着她在他们的婚礼上唱给他听。
可是她还是没有学会把它富有感□彩,感人至深的唱出来,还没有等到他要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就已经耗尽了他对她的所有耐心。
自作自受又可以怪谁呢,她侧过脸,望着窗外的景色,慢吞吞地说:“我到了。”
“哦。”轻描淡写地一个‘哦’,没有带多余的情感。
她打开车门,要下车的一瞬,他却递过了伞,道:“伞借给你。”
她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接过了伞,合上车门,蹬着高跟鞋兴冲冲地往电视台上去。
车内的男人却没有离去的意思,他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远走的那个女人的影子,那么瘦弱又那么容易让人心动的背影在渐渐走远,那一瞬,他是多么想追上去,从后面环住她。
~~~~~~
傍晚突然接到了一个代班主持的任务,好不容易熬到了收工的时间,许暖暖从电视台走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她站在电视台的门口,勒紧了衣领,然后伸出手想感受下雨的大小,急促落下的雨依旧很大,噼啪噼啪地落在了地上,
她握紧了手上那把岳路廷送的伞,犹豫一会儿,才持着伞冲入了雨中。偌大的雨珠放肆地挥散着,疾驶而过的车子也全然不顾经过的路人,许暖暖有些懊恼,今早出门陪初初挑婚纱,就该开着出门。
现在更加沮丧的是,沿路的的士都已经有客,黯然神伤的许暖暖只好孤身一人往公交车站去,走了有一段路,身旁突然擦肩而来一辆白色的跑车,似乎别有深意地缓慢地跟着她。
她猛地转过头,却认出了这辆白色的跑车,驾驶座上的男人,拉下车窗,面无表情道:“正好经过这里,送你一程吧。”
许暖暖望着车内面色冷淡的岳路廷,心里却狐疑万分,是真的恰巧经过呢?还是别有用心地经过呢?
车内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着,许暖暖只好收起无边际的猜测,收起雨伞,上了车。
已经是深夜,却因为是雨天,车子行驶地异常缓慢,许暖暖却异常安心地依靠在车后背,小寐了一会儿,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家的楼下,她望了望旁边的驾驶座,已经空无一人,她又望了望车窗外,不知何时,那场倾盆大雨终于停了下来。
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下了车,空气里夹杂着刚下过雨混着泥土的味道,清新又微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了几步,发现岳路廷静静地站在不远处。
黑漆漆的夜空,连月亮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盏已经坏了的路灯,在那儿忽亮忽暗,忽明忽暗地光影在漫无边际地覆盖着那个高大的背影。
许暖暖缓缓地靠近着岳路廷,直到到了岳路廷的身后,岳路廷仿佛听到了背后的动静,猛地转过头,有些吃惊地看着许暖暖,然后淡淡道:“你醒了?”
“嗯。”许暖暖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多余的色彩,只是只身要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她似乎等了很久,才突然喊道:“路廷……”
寂静的黑夜里,这一声‘路廷’显得清晰异常,他猛地回过头,望着眼前这个眼里有着灼灼亮光的女人。
她的薄唇微启,轻声地说;“路廷,对不起。”
他还是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黑夜里的她,路旁的那个路灯仍然忽闪忽暗,使得他一会儿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脸庞,一会儿只能模糊地看到她的影子。
“我知道你还没有结婚,我知道,我知道……”她的眼眶潮湿,噙着泪水就要落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一直重复着‘我知道’。
半天,她才说:“我知道,我是那么爱你,可是总是那样伤害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很蠢,很傻,可是怎么办,我就是这么笨,每一次把你推的那么远,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我害怕,我伤心,终于有一天你不会再在我的身边……”
岳路廷静静地听着她说完这么大段的话,时间似乎偷偷地溜走了几秒钟,岳路廷突然走上前,握着许暖暖的手,然后把她揉进了怀中。
他恨死了这个女人,可是又爱死了这个女人,这该怎么办?他仿佛地问自己,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没办法控制想念,没办法控制无边无际的爱。
这一刻,他紧紧地搂住她,好像害怕下一秒她又残忍地离他而去——
51、你们懂的
她的脸上已经浸满了泪水,好像怎么也不能流干,她静静地依靠在岳路廷的怀中,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静静地感受着岳路廷强壮又有力的心跳声。
她怎么能够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满满的爱意,她怎么能够一次又一次地伤他的心。
若干年前的一个夜晚,她和岳路廷大吵一架,那一瞬,她觉得她那时候只是因为父亲的原因才和岳路廷在一起,只是因为岳路廷的父亲能够给自己的父亲最大的帮助。
她觉得自己自私,无耻。夹杂种种不知名情感的她打了个电话给岳路廷,她提出分手,她不想因为谁再去依赖某个男人。
那也是个冬天,她坐在卧室的床边,手里紧紧地裹着手机,手冻得瑟瑟发抖,而对面的他一声也不吭。
过了很久,她才听到对方把电话给挂了,传来了几声嘟嘟的声音,那一刻,她觉得她的心已经被捞空了。
她不断地问自己,真的是因为父亲的原因才和岳路廷在一起吗?真的是因为岳路廷的父亲是市长,能够给她父亲最大的帮助,她才和岳路廷在一起吗?
当她反复地问自己这几个问题后,她才领悟,不是的,不是的,也许当初真的是因为这些外在的条件,可是在某一刻开始这一切已经变成了挚深的爱情。
那一夜,她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终于在接近天亮的时候接到了岳路廷的电话,听筒对面的人许久不吭声。
她紧张地“喂喂,喂……”可是依旧没有人回道她的话,她又再次对着电话那头喂喂了好几声。
终于对方传来了一个不清醒的声音,含含糊糊地在念叨着:“我爱你,我爱你啊,我爱你啊,许暖暖……”
岳路廷好像喝了很多酒,已经不够清醒,她就这样听着岳路廷反复地说着‘我爱你’。一遍又一遍,她紧紧地握着手机,而眼角却湿润了。
他是那么强势的男人,而却又愿意为了她变得如此柔情。
直到最后,听到听筒的对面传来岳路廷深深浅浅有规律的呼吸声,夹杂着细微的鼾声,她才觉得好笑。被窝里很温暖,却不及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温暖久远。
她似乎陷入沉思,想起事后岳路廷绝口不提这件事,她就更觉得有趣。
岳路廷突然松开她,眸光闪过似星星般璀璨的光芒,就在那一刻,照亮了整片整片黑色的世界,她紧紧地盯着他的眸光,那样的眸光足以勾魂摄魄,就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微微触碰着她的脸庞,慢慢地拭去眼角的泪痕,然后他触不及防地俯□,含住了她的耳垂,滚热的感觉穿越一切就要捂热她潮湿又阴寒的心。
他的手裹住她的腰间,他疯狂地啃噬着她,疯狂地吸允着她,他要永远霸占着她,不许她再次离他远去。
他的薄唇终于朝着她的粉嫩双唇印了下来,狠狠地撬开了她的皓齿,唇舌缠绵,极具动情。
﹡﹡﹡﹡﹡﹡
漆黑的卧室里,许暖暖的手摸了半天,就要摸到墙上的开关的一瞬,却被和她缠绵的男人的手狠狠阻止了。
“不要开灯。”
他握紧了许暖暖的手,不允许她开灯。而唇却仍然不安分地游走于她的耳后,她的唇边,她的脖颈。
他的吻欲求不满,仿佛怎么样都不够。他的手慢慢滑走于她身体的四周,终于他把她的大衣缓缓褪去,暖暖的手掌极具技术和挑逗地留恋于她的每一寸肌肤上,轻抚,揉捏到紧握。每一个动情的细节都足以让她全身因为情yu而微微发颤,她咬着薄唇,忍不住地微呓。
这种细微的声音,让岳路廷更加忘情,他扯掉所有蔽身的衣物,把许暖暖狠狠地推入床上,她重重地躺在了枕头上,一双偌大的眼眸定定地在注视着她身上的男人。那样的眼神却足以摄走人的灵魂,岳路廷深深地吻着许暖暖的双眸。
而双手极具动情地游走,而许暖暖动情地哑声喊出声。
他喘着气,从空隙中微微抬首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手却停留在了许暖暖身上的圆润,抚摸揉捏,却把他的情yu慢慢地勾了起来,腰下越来越坚硬,无法忍受的骚动一触即破。
他的手缓缓地撩动着她的秘密,一下又一下,直到那一瞬变得柔滑和顺畅。
他终于无法忍住。慢慢深入,快速地一下又一下,就要把她捧上了天堂的顶端,下一瞬却又像降落伞急速要降落。
快速的碰撞与激荡就要把她窒息,她的长指紧紧地抓住岳路廷宽厚的背,两人互相噬啮,两人互相撕扯。
两具似乎沉寂太久的身体终于融合在了一起,每次的撞击就把他对她的爱恋深深地融合在里头,他就是这样着迷,这样眷恋,这样霸道,就是要把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的灵魂烙上自己的记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她突然侧过身,仰着头静静地望着岳路廷棱角分明的侧脸,她突然爬起身,压在了岳路廷的身上,微凉又修长的手指从他的双眼滑到了鼻尖,最后到温润的双唇。
她眨着眼,突然问道:“路廷,你爱我什么?”
岳路廷转过眼,眼神温柔地望了许暖暖一眼,然后突然压住了她的身上,然后突然握住手指,轻轻地tian着她修长的五个手指,柔柔地说:“我爱你的全部。”
“全部?”
“对,就是全部。”
话音落下,岳路廷又俯□,yu求不满地继续着他的探险。
﹡﹡﹡﹡﹡﹡
那些过往好像一场梦一般,醒来以后一切都能够重新开始。许暖暖站在婚纱店的门口,昨天还刮着风,打着雷,下着倾盆的大雨,而第二天的清早就已经阳光璀璨。
见到初初和杨远浩的一瞬,她脸上正挂着灿烂的笑意,她回身望了望岳路廷,然后又朝着初初和杨远浩挥了挥手。
走近的一下,初初很快发现了端倪,她指着两人,惊讶道:“你们,你们是……”
杨远浩在一旁打着趣道:“天都晴了,你说呢?”
初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而岳路廷也抬起脚步,一副自然异常地挽着许暖暖的手,然后淡淡地说:“雨过天晴都不懂吗?”
“懂,懂,哪能不懂啊?”杨远浩拼命地点着头道。
岳路廷的表情依旧淡然异常,他的薄唇微启,捋了捋衬衫的领扣,看似不经意道:“我想了想,觉得你们俩先做我们的伴郎伴娘会更合适。”
52、小白兔与大灰狼
杨远浩讶异,他和初初互相望了几眼,然后杨远浩先吭声了,他一脸不情愿道:“喂,岳大少,你什么都没准备就想赶在我们前面结婚?”
岳路廷耸耸肩,眉毛微微挑了挑,不以为然道:“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当然啊,比如说……”
杨远浩正想滔滔不绝地说下去的时候,岳路廷一脸淡然地皱了皱眉,突然握住了许暖暖的手道:“有了新郎和新娘,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岳路廷说的很坚定,简简单单的一句:“有了新郎和新娘,还需要什么”,就足以让许暖暖热泪盈眶,他把许暖暖的手握的很紧,手心里有细细的汗滴溢出。许暖暖抬起眼眸,定定地望着岳路廷,而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暖暖看。两人深情的互望着完全把杨远浩和初初晾在了一旁。
杨远浩被两人陶醉的深情目光弄得一身汗毛竖起,赶紧咳咳了几声,道:“你们有完没完啊。现在是陪我们挑婚纱好吧,亲?”
岳路廷一脸不情愿地皱了皱眉道:“勉强吧。”
杨远浩借用了岳路廷在海边的别墅作为拍婚纱照的景点,那幢别墅的位置的确很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处在海边的那个巨大的摩天轮也成为一道绝妙的风景线。
初初兴奋地挽着杨远浩的手漫步走在海边,远处的波浪一浪推着一浪,天空是浅蓝色的蓝,而近处的海深蓝色的蓝。就这样天与地汇成了一片,变成了不规则的蓝,在这渐渐变蓝的世界里,初初白色的婚纱和杨远浩黑色的西装渐渐融在了这片的景色中。
坐在不远处石头上的岳路廷和许暖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漫步在沙滩上的新人,海上的风弥漫着海水咸咸的味道,新鲜的让人不禁多呼吸几口这里的空气。
“你是在羡慕吗?”见许暖暖久久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杨远浩和初初,岳路廷便好奇地问道。
许暖暖收回视线,望了望身旁的男人,努了努嘴道:“我为什么要羡慕?”
岳路廷也笑了,道:“就是,为什么要羡慕他们?”
“你还会怪我吗?”许暖暖又抬起眼眸,定定地盯着岳路廷问道。
岳路廷侧过脸望了望许暖暖道:“当然,我还在怪你。”
“真的吗?”许暖暖皱了皱眉,紧张地问道。
“我怪你让我等了那么久,我怪你从不轻易低头,我更怪你不能够及早地投入大灰狼的怀抱。”
岳路廷淡勾唇弧,显露出他浅浅的梨涡。他的眉眼长的很好看,眉峰耸起,一道而过的眉毛没有多余的杂乱,而那双狭长的眼眸,虽然不大,但是胜在有神,那双俊眼似乎有超乎平常人的魔力,能够在黑沉沉的时候,变得璀璨无比,像落在黑色夜幕的星星一般,即使渺小,但是仍然闪烁无比。
她望着岳路廷一会儿,然后转过脸,噗嗤而笑,道:“你是大灰狼,那我是什么?”
岳路廷捏住了许暖暖的下颚,让她转过脸,他皱了皱眉,然后轻声说:“宝贝,你知道吗?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不能有别的东西。”
许暖暖眨了眨眼,又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你是大灰狼,那我是什么?”
“宝贝,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真不知道呢?”岳路廷故意调侃道。
许暖暖耸耸肩,微微呼了口气,对着眼前这个胡闹的男人,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等着他的答案。
岳路廷突然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着热气,许暖暖突然感到耳廓周围痒痒的,他靠的很近,气氛变得暧昧。他轻声道:“你是小白兔啊,而且是永远逃不出大灰狼手中的小白兔。”
许暖暖一脸无奈地瞪了岳路廷几眼,岳路廷蹙眉,表情认真,但是嘴边又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他道:“小白兔,要乖哦。”
许暖暖一脸不甘心道:“不乖又怎样。”
“不乖,就把你一口一口吃了。”岳路廷挑了挑眉,似玩笑般道。
许暖暖轻声哼了一声,无可奈何。岳路廷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许暖暖的手,然后目光灼灼,神情认真道:“小白兔,现在要先答应大灰狼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许暖暖不解。
就在那一刹那,岳路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黑色绒布盒子,许暖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盒子,她半张嘴,讶异万分。岳路廷打开盒子,把那枚刻着’yrya’的戒指缓缓地戴进了许暖暖右手的无名指。
“原来真的是你捡走了,你怎么不和我说?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找了一夜。”许暖暖撅着嘴,忿忿不平道。
“是吗?”岳路廷看似完全不放在心上,轻飘飘地反问道。
“是啊。”
岳路廷轻瞥了许暖暖一眼,轻描淡写道:“你那是活该。”
一到斗嘴的时候,许暖暖完全是处于被动吃亏的位置,她干脆不说,一双眼眸带着怨恨地盯着岳路廷看。
岳路廷暗自觉得好笑,叮嘱道:“现在物归原主了,许暖暖,你不许再脱下它,不许再弄掉了它。”
“我可以当做你又求了一次婚吗?”许暖暖又道。
岳路廷转过脸,看着远方,薄唇轻起,漫不经心道:“我不介意你这样想的。”
许暖暖轻轻地抚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一颗戒指,她想这回她不会再轻易地抽下这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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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杨远浩和初初就很早已经离开别墅,用杨远浩的话说,结婚真的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一次就足以把人弄得精疲力尽,你又怎么会想还有第二次?而岳路廷又同许暖暖在别墅里待了一晚。许隐隐找借口要送给许暖暖的那只小萨摩耶白雪此时安坐在别墅的花园里,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松软的白色毛发因为许久没有修剪,就要遮掉两颗闪亮的葡萄般的眼眸。许暖暖抚摸了抚摸了白雪的小脑袋,然后道:“原来这只狗是你的。”
岳路廷也不否认,道:“是,我想通过隐隐送给你的,可是你说你已经很久不养狗了。”
“是,我是很久不养狗了,球球是我养的第一只狗,刚开始我根本不懂怎么照料她,不懂怎么去驯养她的顽皮,或者是怎么去迁就她藏我高跟鞋的怪癖,但是直到我后面慢慢地学会照顾她,学会把她当成伙伴,而不是去责怪她藏我高跟鞋的习惯,她却永远的离开了我。”
许暖暖说的有些动情,眼眸里不自觉地涌出一丝缺憾:“她是为了救主才死的,而我作为主人却没能为她做什么,从那一天起我就在想球球是我养的第一只狗,也会是我最后一只狗。”
岳路廷回望了身旁的女人一眼,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许暖暖又道:“失去的永远回不来,所以这一刻,身边的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许暖暖握紧了岳路廷的手,钻进了岳路廷温热的怀抱中。岳路廷俯□,薄唇轻轻碰的一瞬,许暖暖全身的情愫像是又被点燃了,越烧越旺,而岳路廷愈吻愈烈,唇齿夹杂,激烈的碰撞让爱又达到了一个燃点,就要变成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