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哥和胜利哥呢,怎么没见他们?”
永裴急忙上前把即将起身的志龙按回座位,对着他困惑的眼神使了个眼色,志龙不再做声。胜贤交代过不可以让彩琳知道真相,便是编也要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他俩现在有节目去了日本,等他们回来一定第一时间赶过来看你。琳儿,你看这天都快亮了,你得赶紧休息了,我们去外面守着你。”短暂的冷场后,永裴边说边拉好被子,微笑却又不容反抗看着被拥在被子中的人儿。
“哦,哥哥们也好好休息吧。”两人的反应被韩芯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顺势闭上了眼睛,而思绪却准备好要飞速的运转了:永裴有着太明显的掩饰,一定有什么关于大成或是胜利的事情瞒着自己,而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足以击垮原先的彩琳。大成还是胜利,不要是大成,拜托了。
志龙顺从的随着永裴退出了病房,轻手轻脚的掩上房门,转过身对上永裴眼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凌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成怎么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心照不宣的再没有提到那晚的事情,日子到便是过的很平静。像往常一样明媚的阳光下,胜贤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志龙滔滔不绝的讲着笑话,永裴则含着笑意的看着都快被养胖了的那个小女人时而被志龙逗得“咯咯”的傻笑,时而被胜贤的照顾不好意思的羞红了双颊。偶尔飘过的一两块白云使得照进落地窗的阳光突然暗下又突然亮起来,印的彩琳的脸上一明一暗好不可爱。像是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四个人好似忘却了一切不快和担忧,只有眼前所见的温情,只有耳中所听的欢笑,愁倦的面容被轻缓的抚平,身旁只被自己所爱的、爱着自己的和互相关怀的情愫包裹。
心突然像是被人揪了一下的难受,一种被责备和仇恨的目光将韩芯钉在其中。
“胜利哥…”不知为何,韩芯口气中透露出的是愧疚的含义,没有缘由的自责感深深涌上心头。是了,敏锐的直觉告诉韩芯,这就是揭晓谜底的时刻,这就是大家一直三缄其口的秘密,可是那自责感却又那么不受控制,让她怀疑这身体是不是能够完全的受自己的掌控,难道彩琳的灵魂也居住在里面么。
胜贤放下了手中的苹果,永裴低下了头,志龙则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若不是在如此诡秘安静的气氛中是决不能听到的。胜利继续怒视着病床上紧紧咬着下唇的韩芯,任谁也不发一言,时间像是静止一般,表面的平静下掩藏着每一个人内心的极大波澜,可是谁都不知该如何打破这极不和谐的沉默。
“我受够了,”胜
利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平衡一旦被打破便再一发不可收拾,所有人都反射似的抬起头注视着这个老小,只有韩芯将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似乎在等待着胜利继续说下去。
“都是这个女人,大成哥现在要被关进监狱,为什么,这完全不公平,大成哥做错了什么,她干什么总是要招惹他。现在倒好,哥哥们竟没有人为大成哥担心一下,而是陪着这个坏女人说说笑笑,大成哥要完了,我们的组合要完了!”因气愤而双眼通红的胜利一只手紧攥起拳头,另一只手直直的指着韩芯,说完这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有些颤抖了。
“如果我是大成哥,我早就要叫她给我滚得有多远就多远,现在竟还要为她顶罪,凭什么,也就是大成哥傻,可是再傻也轮不到你这个坏女人来欺负他,出了车祸为什么不去死,怎么还好好的活在这继续勾搭着哥哥们。”
“我恨你,就是大成哥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往大成的的酒里……唔……”
“胜利!”志龙和永裴同时惊慌的喊出这个名字,而胜贤则直接跑上去捂住了胜利的嘴让他没有办法说出下面的话。
豆大的泪一滴一滴从眼睛里掉了下来,打湿了韩芯双膝上的病患服,她哭的没有声音却又无比委屈,她根本不懂胜利在说什么,而心里的愧疚感又折磨的这具身体喘不上气,一阵剧烈的咳嗽让胜贤放开了紧紧抓着的胜利奔到韩芯床边为她拍背顺气。见到这样的情形,胜利没有将没有说完的话接下去,而是恨恨的甩了下胳膊负气的甩门而去,永裴犹豫了一下,匆忙的追了出去,志龙痛苦的摇了摇头,重重的将自己砸在了凳子上。
这场激烈的争吵让原本不敢靠近这间病房的护士门忍不住好奇的往里张望,交头接耳的私语声让为韩芯抚背的胜贤皱紧了眉头。志龙好像下定决心般的起身,一步一回头的走出病房小心的将外面的纷扰隔断在厚厚的房门之外,他知道,屋子里面的胜贤将要面对的是一场不想面对却根本没法避免的拷问,更将是一场煎熬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