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琳和以前不一样了,懂事了很多,也沉郁了很多。”
“也是是经过这次的事故长大了吧,不过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都太大了,对彩琳和大成。”
“大成那里,胜利现在过去了,希望最后会没事,我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连杨社长都没有办法的事,谁也说不好,现在的没有任何证据,看上去绝对是对我们不利的情况,大成的苦头必定是吃了不少。”
趁着宝琴带韩芯出去遛弯的时间,胜贤和永裴才敢聊一聊这些严峻的让大伙一直挂在心上却在彩琳面前完全不敢提起的事情。而医院的小亭中,另两个人也在进行着各自的努力。
“宝琴,好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上次说我们是被冤枉的。”
“我只是一种感觉,总觉得是哪里有些问题,或许是时间,也或许是地段,总之感觉是这样。”
“那我现在能做什么,我不能眼看着大成进监狱呀。”
“使劲想想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形是怎样的,我听说判罪的关键点在于那个亡者的死因。”
“死因?或者说……”
“有可能,就是那样。”宝琴重重的点了下头,向韩芯表示赞成。
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却是让韩芯吃尽了苦头,越是努力的回忆,越是让头撕裂般的疼痛不已,而越是疼痛不已,她便越是停不下来的回忆。她捧着自己被两个灵魂抗争的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湿透了身上的病患服,这样的循环折磨着她煎熬着她,伴随着宝琴惊恐的叫喊声,韩芯的世界再次跌回了黑暗。
窝在沙发里,安逸的吃着爆米花,电视里播放着自己刚刚租来的碟片。画面一直向前推进,屏住呼吸的韩芯缓缓的坐直了自己的身体,视线一刻不从眼前的画面中离开。聚会过后的彩琳从酒厅里摇晃着走出来驱车回家,涣散的眼神让人明显的看出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而不是十分清醒,韩芯的心此刻被揪了起来,她瞬间明白了现在发生了什么,或许是天意,或许是彩琳的灵魂还在帮助自己,马上将要看到的便一定是事故的过程。果然,精神涣散的彩琳被突然看见的车前躺着的男人吓得踩了急刹车,头也撞在方向盘上失去了意识。过了大概三四分钟的样子,彩琳挣扎起来打出了一通电话。接下来的事情大概和韩芯猜测的差不多,大成和胜贤赶来,胜贤带着彩琳去了医院,而大成自己坐进了车里,从容的拨通了报警电话。
睁开眼睛的韩芯忘不了大成赶来看见彩琳身上血红时的慌乱的眼神,忘不了大成决定拨通电话时忐忑却又决然的神情,忘不了大成一
人等待警察时一手撑额将整个人埋进阴影里的落寞身影。
“那人当时就已经死了,摩托车酒驾,自己撞在路灯上的。”
“让警察检测他的血液酒精含量,桥上第五根灯柱上有他撞上的痕迹。”
韩芯的这两句话守在床边的大伙明显一愣,继而胜利和永裴立刻冲了出去。胜贤似是送了口气似的去叫医生,而宝琴和韩芯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舒心的笑了。志龙将两人的默契看在眼里,歪头思索片刻便背着手转身去欣赏此时火红又灿烂的夕阳天了。
根据这些重要的证据和警方已有的调查,检察厅判定为:没有明确的证明表示摩托车驾驶员在被大成的汽撞上前还存活着。并不排除摩托车驾驶员在被撞之前就已经因撞到路灯造成致命伤而死亡的可能。摩托车驾驶员在撞到大成汽车3分钟左右前,血液中酒精浓度处于0.186%的酒驾状态,与路灯相碰撞后由于脊髓损伤等胸部骨折和多发性肋骨骨折导致肺破裂或大出血等致命伤,推翻了之前的由于大成车祸致死的说法。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公布无一不欢呼雀跃,而韩芯却哭了,当真是嚎啕大哭,所有人包括韩芯自己,也从未有见过哭成这么惨烈的彩琳,但是没有人去安慰她,只是静静的离开房间,由着她自己去发泄,大伙都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她真的是累坏了,她必须释放出来然后以最好的状态再去迎接大成,迎接他们未来的生活,才能继续在这条崎岖不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们是希望彩琳和大成好好在一起的,哪怕是胜贤,也不忍去破坏这样注定的无法开彼此却又始终被逃避的艰苦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