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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危急一刻+V通知.12

作者:哇头嘎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3:44

“姐,你说的是!”尹濛灏接着温倩云的话。

年轻人总是很容易打成一片,大家一点儿生疏都没有。

温倩云很受用,学着容易的样子拍了拍尹濛灏的后背。

“不错,你可悠着点,我看好你。”

章小念看着温倩云那模样就想乐,忒逗了,故意耍宝呢这是。

这是在医院的第三天,身上其实也没什么外伤,就是嗓子还不是很好,苏伦说需要静养,还不能动手术。

“兄弟们一起抽呗。”尹濛灏看着很兴奋,第一个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抽出下面的底牌。

容易也不敢落后,随意挑选一杯,满满一扎瓶酒被他一口闷。

这点小酒对他们来说就跟喝白开水似的。

郭政最后一个动手,喝酒的模样也没有他们那么豪迈,优雅从容。郭政有时候也真的就是个矛盾体,阴险狡诈,腹黑狠辣,优雅从容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或者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第一轮谁也没抽到王牌,接着继续。

第一扎啤酒对他们来说可能不算什么,第二扎也很简单。

不过第二轮王牌就出现了,第一个抽到王牌的是郭政。

尹濛灏竖起大拇指。

“哥,行啊!”

陆向北冷眼瞧着,暗自挑了挑眉,这点小手段不会看不出来吧。

既然第一轮的王牌抽出来了,那接下去剩下的啤酒就由三个人分掉了。

没人四扎,没有酒精度是真的,可那到底是水,就光喝六扎白开水都不一定能够立马喝下去,何况还是带气的啤酒。

三人谁也不让谁,各自分到酒后,拼着喝,看谁喝的快。

郭政双手环胸的看着,挑眉,这么个喝法可真行。

他们平常可不怎么和啤酒。

三人都喝得极快,第二轮红酒由剩下的三人开始。

第一轮尹濛灏就抽到了王牌,举在手里在苏伦和容易眼前晃荡。

“两位哥哥,对不住了。”

“操!”苏伦爆了句粗口。

“剩下七杯怎么分?”容易也皱眉。

“你们可以同饮一杯酒,要不然谁牺牲下。”尹濛灏耸了耸肩,事不关己。

容易一脸谄笑,“我无所谓啊,只要他不介意。”

苏伦瞥了容易一眼。“我喝四杯!”

他可受不了两人同饮一个杯子,谁都知道苏伦有很严重的洁癖。

章小念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她都看出来了。

“你们是不是整我呢。”苏伦干掉最后一杯,咋了咋舌冷冷的说道。

“不是有我陪你呢嘛!”容易举了举空酒杯。

要命的,混酒最不容易喝。

“最后一轮还来不来?要是怕了也没事。”尹濛灏幸灾乐祸的主儿。

“来,谁怕谁!”苏伦第一个举杯,王牌不见影。

“这几度的?”一条直线火辣辣的从喉咙口下去的。

“五十二度,不高!”郭政给的答案。

对于喝白酒的是不高,可是苏伦他都喝的洋酒,外国的酒精度很少有这么高的,肚子烧的难受。

“对不起了。”容易两根手指夹着王牌伸到苏伦跟前。

这下就连蓝澜她们都看出来了,这不是摆明了就在整苏伦嘛。

“靠,你们玩我呢吧。”苏伦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就冲尹濛灏那小子得意的模样,要是没有陆向北的首肯,这小子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就说呢,今儿怎么就这么好,陆向北舍得他们在他心肝宝贝的病房里胡闹,前两天就是进来都不敢大声说话的,过来送完东西就立马被轰走。

原来都是策划好的,他说嘛,就他那好运气,怎么可能比容易还背。

“哥,哪敢呀!这牌你自己看着我们摆的,我们如何作弊,你还是认了吧,就你这酒量,剩下的八两烧酒也不算多。”尹濛灏这小子变本加厉了。

他还真就是得到了陆向北的首肯,才敢逗苏伦呢。

“喝个屁,当我傻子呢,我说仇不能这么个记法呀,我都被揍成猪头脑袋了你们还想做什么?”那说的小委屈的,嘴巴一撅,潸然泪下啊。

郭政摆了摆手,“得得得,你别介啊,这套对小姑娘兴许还有用,对我们就不受用了吧。赶紧收回你那小眼神,认赌服输,是男人就该喝,要我二话不说肯定一口闷。”他说的可是豪迈。

心里只怕都乐疯了。

好容易逮着的机会,以前只有他们被苏伦整的份。

他可是大家的私人医生,有了伤还不是他说了算,随便给个拉肚子的药也只能吃,没少被他黑过。

陆向北还老护着他,才让他有了作威作福的机会。

苏伦即使医生,又是团队里新型武器的研究师,用通俗的话说,那就是人才,人才都是要引进善待的,陆向北贯彻的很好。

这次陆向北都首肯了,他们还不得好好的来。

“是啊,喝吧,还等什么!”容易催促道,恨不得捏住他鼻子往里头灌。

苏伦委屈的小眼神朝章小念望去,眼睛水汪汪啊。

他就是头脑好使,明白,这里谁的话才是最有用的。

“嫂子,好嫂子,亲嫂子,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就是给你认错,你要打要骂怎么都成。”

章小念含笑,也差不多够了。

都听他们说了,苏伦这么做也是有他的打算的,“行了,你们就别逗他了。”

这说话的架势还真有了当家的模样呢。

077 神枪手

玩笑归玩笑,苏伦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为章小念治病,陆向北下了死命令,给他十天的时间治喉咙,治不好拿他试问,苏伦到底是苏伦,在正式上也不含糊,顶着个猪头脑袋在章小念面前晃荡。

他还贯彻着重要使命,坚固章小念的心理。

在看病的同时,他还得不断的在章小念的耳边灌输他们这一行的思想和国际形势。

“昨天咱们说到首站伊朗,当然我们不可能只在这么一个中东小国家发展,他们的需求毕竟是有限的,首先我们看中的是伊朗的财力,国家有钱。爆发的战争也需要武器。今天我就给你分析分析伊朗这个国家。”

苏伦一边给章小念把脉,嘴里也不闲着。

对于她采取的是中医疗法,不光是要治嗓子,还得调节章小念身体里其他一些问题,最重要的还是调理,嗓子的话主要是西医疗法。

苏伦这个神医可不光是在一个领域,那在中西医领域可都是神医级别的。

这也幸好没有进入医院,要不然这么高明的医术,指不定能把他累成什么模样呢。

章小念一听他说这些就有些头大,一说到就得说个没完没了了,还都是些她不感兴趣的。

“Y国曾有组织、有系统地从事与核爆炸装置有关的活动,并依据可信证据,Y国目前仍从事核爆炸装置研发相关活动。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机遇啊,这么些年了,你就不知道我都在研究些什么……”

又是一派长篇大论,都是在分析国际形势的。

“成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陆向北从外面提着保鲜盒走了进来,在门口就听到苏伦说这些不靠谱的,他知道苏伦采取这样的疗法肯定有他的道理,但毕竟现在章小念属于伤员,他舍不得她在生病期间还要因为自己的原因连休息都不得安宁。

“好,那我先走了。”苏伦整理整理他的工具箱就准备闪人。

陆向北挥挥手也示意他赶紧走。

苏伦晃了晃身子就走了出去,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电灯泡,还是识时务的赶紧闪人,要不然陆向北还指不定拿什么法子再整他,这些天可没少被罚,那一天醉酒到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脑袋宿醉后的疼呢。

见陆向北进来,章小念对着他灿然一笑,还在病房里躺着也就是恢复嗓子,连吊水都不在挂了,每天就是做一些例行检查,喝些中药来调理。

就是说话还是有些困难,嗓子疼吃东西也就只能吃一些流质食品。

在这里她突然就怀念起在国内陆向北带他去吃过的那家粥店的味道。

看他把手里的保鲜盒放在床头柜上慢慢打开,盖子掀开,一股扑鼻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熟悉的味道,满鼻子的菜香,各式各样的菜香扑鼻,盯着保鲜盒里的菜粥,别说是味道,就连卖相都跟在那家百年粥店喝到的没有两样。

用一种近乎怀疑的目光瞥向陆向北,她也就是随口那么一提,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他竟然就真给她变出了这么一碗粥来。

还是冒着热气的,隔着两个国家,就其他登机准备时间,到机场的那些时间都不算,光是从西沙市飞到悉尼就要十七八个小时。

陆向北不会是空运过来的吧,就算是空运这流质性的东西还没法携带。

但是这个味道又不可能是其他店里做的,别说是在中国这个味道吃不到第二家,这里可是澳大利亚,啃面包喝牛奶的国度,想要喝粥就已是困难的事,更别说是有如此美味了。

“这个是哪里弄来的?”章小念望着将粥送到她跟前的陆向北,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平时她都不怎么说话,保护嗓子呢。

这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问。

陆向北竟然是故作一脸神秘,不吝啬微笑,微张唇,咧着贝壳般白皙的大门牙,缓缓说道:“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做个评价再告诉你。”

边说话边用勺子为章小念搅着粥,吹吹凉,这一切的动作都是如此贴心。

要真说有些东西还真的就不用特意去学,就像照顾人这种事,要换成以前的陆向北他哪里会这些,可这都不用学,照顾起章小念来,他真的是头头是道。

陆向北故作神秘,章小念展开眉眼瞧着他,接着他用勺子一口一口送进她嘴里的粥,别说是型和香一模一样,就是这味道都像的用味蕾难以区分。

知道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要是不想说你就是问他那也是白问,索性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咽口水吃东西喉咙还是有些疼痛,可是比起胃对美食的**来说,这点痛还真算不得什么。陆向北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的喂着,喂一口还轻轻的吹下,就怕烫着了她。

尽管爱护但动作依旧优雅雍容,像是中世纪贵族。

等到章小念吃饱喝足了,陆向北还拿了块毛巾给她擦拭着嘴巴。

碗勺都收拾起来了,才在章小念的身边坐下了。

抓起她的小手,在手心里把玩,章小念的小手软软的手背上还带着点肉,并不是瘦的就只剩下骨头包皮的那种,不管她身子如何瘦,这双手永远都是那么肉肉的,记得她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小时候就喜欢握着她的手,用梳子帮她梳着头发说道。

“我们小念长大是要享福的,看着福手长的。”大多数和奶奶一样年纪的也都这么说。

这也就是老人家的迷信而已,曾一度章小念都嫌弃自己的手长的丑,怎么就跟身体那么不协调呢,想她身子是有多瘦呀。

长大了倒是不觉得自己的手长的是有什么问题,就是现在陆向北就喜欢摸着她软绵绵又带着肉肉的手把玩。

“现在可以说了?”章小念斜睨着陆向北,一脸期待模样。

她就知道他想要的还就是看她期待的模样,既然陆向北想要这效果那章小念自然是给的。

这一招对他还真受用,不过想要知道答案那也不是如此轻易滴。

陆向北歪着脑袋将脸蛋凑近章小念的唇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脸,这意图是很明显。

章小念嘴角弧度上翘,发现陆向北怎么越发的可爱起来,有时候真像是毛头小伙子,尤其是晚上陪夜的时候,你说这高级病房明明是两张大床,陪护人员也有一张很舒服的床可以睡,两个人都睡得舒舒服服的有什么不好的,他偏偏就不乐意睡陪护床,晚上怎么着都要爬上章小念的病床。

这床确实是比一般的医院那种单人病床要大些,可跟家里偌大的双人床还是有差距的,再加上陆向北身高体长的,看着他要蜷缩着睡,晚上还硬是要把章小念揽进自己的怀里睡。真心是不怎么习惯。

在他脸上轻轻一啄,算是奖励。

陆向北是得寸进尺了,亲过不算,从床下爬到床上去了,两个人同挤一张床,章小念不的不往边上挤挤,陆向北可不给她这个机会,一把就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现在是白天呢。”这病房里人进进出出的,没有医生还有陆向北那些死党兄弟呢,他们似乎都很闲似的,每天都来医院报到一回,这里都成了他们的集中营,不是带着酒过来喝两杯,就是带着扑克过来玩两圈,陆向北有时候都加入到他们一起玩牌,热闹是热闹了,可没有**了。

郭政和容易他们还都是喜欢逗趣的,指不定能说的她面红耳赤呢。

“我知道,太阳挂着呢。”陆向北看向窗户外的大太阳,今天阳光明媚,天色很不错。

“那你还……”章小念真是要败给他了,自从结婚后她算是发现了,男人啊,婚前婚后那就完全变了样,婚前陆向北还是人模人样的翩翩贵公子,事事都顺着章小念,那绅士的风度和优雅的举止。

现在呢,简直就变身大灰狼了。

“行,那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章小念拗不过他,只能把脸稍微往外移,不让陆向北的唇在她的脸庞边滑动。暧昧的气息让人面红耳赤。

揪着了机会,陆向北哪能就这么放过呀。放过他就不是男人,结婚就第一晚洞房花烛吃到了腥,接连都要十几天了,脸沫子都没有尝到,难得看章小念身子好些了,不说连本带利的要回来,这尝尝鲜总要的吧。

凑到她的耳畔,吐着灼热的气息,似乎喉咙中要发出声音,来解答章小念的疑惑,但等了许久都不见陆向北说话,倒是她敏感的颈部竟然因为他的灼热而变成了粉红色。

陆向北这些天晚上就都只是身手抱着他,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晚上在她耳边说着他过去的那些事,让章小念了解他过去的一切。

章小念也想告诉他,只是嗓子不好,就一直做个聆听者。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此刻陆向北的暧昧,倒让章小念想到他们已经是夫妻,这样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维持夫妻关系的纽带呀。

正想着呢,接着就感觉到一阵的湿热,他竟然用舌头去舔她的耳垂,温热湿润的男性气息,让她僵直的睁大一双剔透的眼睛,他低喃的而与,情人间的呢喃,从耳垂亲吻到脖颈,最后主攻她的唇舌。

响起暧昧的亲吻至圣,伴随着阵阵娇吟。

体内的激情一触即发,都是成年男女。

幸好苏伦出去的时候把门给拉上了,可也只是拉上,并未上锁,只要有人在外轻轻扭动把手,推开门就可以看到这一室的激情澎湃。

在身体的激情与内心的担忧与紧张中衍生出来来的刺激感,这种感觉在以往任何一次欢爱中都未曾体会到。带着别样的小情趣。

一路攻池掠地,就在陆向北伸手要去解章小念扣子的时候,她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样,脸部绯红,带着**过后的燥热,声音嘶哑但也晕上了**。

一把抓住陆向北在翻覆她衣领子的大掌。

“会有人进来的。”带着娇羞的担忧,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从小就有良好的教育,让她没有办法像荡妇一样放开自己。

紧咬着贝齿,在他身下,迷离的眼神,娇艳欲滴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可陆向北就是陆向北,他尊重章小念的意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唇贴上了她晶亮的大眼睛,轻轻的吻着,将章小念的身子抱到他的身上,让她趴在他的上方,以这种面贴面的方式相对。

容易开门闯进来就见到章小念在上,陆向北在下,被子盖到章小念的腰部,陆向北正亲吻着她的鼻头,姿势暧昧带着**。

容易是伸手一把捂住眼睛,人害没离去,另一只手抓着门把子,嘴里嚷嚷道。

“我可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啊!”

他这突然开门声,还有那掩耳盗铃般的话,明摆着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弄的章小念将脑袋埋进陆向北的胸膛,怎么都不肯再出来,双手纠紧他胸前的衣衫,恨不得将脑袋塞进去。

脸立马烫的像煮熟的虾米,又红又热,她就知道没法做,幸好刚才阻止了陆向北的动作,要不然真是裸裎相见的时候容易进来了,那才真正是丢人呢。

容易身后跟着的郭政,一看这架势摆明了里面有戏。

这些都是什么人,唯恐天下不乱,净爱找乐子的,发现了乐子还能不上?更何况还是陆向北的乐子。

郭政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装的还真的像个样子,“什么情况?里面出现什么情况了?你丫小子就是个没出息的,有情况你吓的捂什么眼睛,叫兄弟是正事。”

郭政数落着容易,眼睛可没闲着,得劲的往床上瞅呢。

一见那也真没啥,你说衣服都在呢,就是不知道被子下面那是一幅什么春光。

抬起脚就往容易屁股上踹,这丫的可不是个好东西,现在是把责任往容易身上推了。

“我说你小子有病吧,人家办事你看到了就出来了不就成了,你在里面嚷嚷个什么劲,搞得我闷头转向以为里头出事了往里赶,好在北儿自制力行,要不然看光了嫂子怎么办?”

容易白了眼,心理想着,你小子够狠的呀,自己不想看吗,不想看你还踹门?现在想推责任了。

身后的安逸安尔也不是闲得住的主儿,在他们你来我往之间,人家两个也探着脑袋往里头瞧呢。

陆向北结婚那会儿,安逸安尔就有事没来的成,前些天一直被事拖着,今天说跟着郭政他们来看看嫂子的,这么热闹还不赶紧的往里头凑热闹呀。

现在是一个比一个热闹,陆向北在床上一个翻身,已经将章小念从她身上抱了下来,现在正护在里侧,章小念也不管,不管他们说什么,只管把头往里陆向北身上贴,埋着脸,当乌龟,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不见就对了。

安逸安尔倒好,“嫂子好,哥,我们来看嫂子的,嫂子人呢?”

他们进来的时候,章小念就已经被陆向北护在里侧了,准备看戏的,结果啥也没看成,有些遗憾。

“玩够了?”冷然的声音,带着凌厉,鹰鹜般的眸子直射门口的四人,尹濛灏的脑门子从门口探了出来。

还是他聪明,有时候热闹是没法看的,看着看着就得看出事来。

“北儿,我们这不是不知道嘛,安逸安尔说没看过嫂子,我们都急着把他们给带来认嫂子来的,再说这大白天的你们也得知道关门呀,这可怪不得我们吧。”郭政胆儿最大,还敢跟陆向北这么理论。

陆向北是能听得进你话的吗?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吗?显然不是,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闪,闪多远就多远,安尔拉着安逸往后退,这事还是少掺和。

尹濛灏可倒好,也是爱凑热闹的主儿。

“哥,下午不是要带着嫂子去玩射击的吗,我觉得射击这项目好。”这家伙说完还不然冲郭政眨巴两下小眼睛。

欠揍的样子,要不是碍着陆向北在,铁准让郭政拉着狠揍一顿,几个人当中陆向北最大,郭政和陆向北童年的,安逸安尔一般大,尹濛灏是最小的,可脑袋也最灵活。

“对,挺好的!”陆向北点头表示赞成。

“哥,那我就先去准备准备了。”尹濛灏狗腿的呀。

陆向北点头满眼的欣赏啊,在郭政看来那眼里饱含着恶毒和算计呀,那是满满的。

容易揪住往外跑的尹濛灏,恨得牙痒痒,他怎么就不知道有射击呢,章小念身子行吗?别以为真枪跟打气枪似的,谁都能打的,那是电视里演的。

真枪子弹打出去的反弹力可不小,像章小念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一枚子弹打出去,手只怕得震麻掉了,还训练呢,训个屁。

“哥,我看不妥吧,嫂子这不是伤着呢嘛。”谄媚的笑,如果真射击,他还不得给当靶子使嘛。

“没事,好着呢,你也下去好好准备准备,下午可谁都不准缺席了,你们也该练练手了,玩多了得废。”陆向北温润的嗓子,听在章小念的耳朵里没啥异样,但是熟知他的,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这些个,太了解这家伙的为人了,有仇必报,绝对是阴损招数。

不说别的,看苏伦就知道了,他做的还是为陆向北服务的呢,都被整成了这幅田地。

……

靶场,这地方真是章小念第一次来,进入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的健身俱乐部,跟着陆向北他们往地下室走,视野逐渐开阔起来,才发现这地下室别有洞天,是一个偌大的射击靶场,宏大的场地,每个驻台都有一把狙,一个耳机,对面的靶子有移动靶也有固定靶子,当然人也能做靶子。

去的陆向北,车里陆向北还跟章小念提过,这里还有一个狩猎场,在哪里可以完全用真刀真枪的狩猎,澳洲多的就是土地,一百多亩的田地被奥里克斯家族买下来造成了狩猎场,属于私人独有,只要是奥里克斯家族的朋友或是有生意往来,得到邀请函的都可以去狩猎场酣畅的玩一场。

陆向北说了,等章小念的设计技巧再熟稔一些就带她前去玩玩。

对于这个她倒是有些跃跃欲试。

跟着一块儿去的,除了尹濛灏是昂首挺胸的,其他人都捻了,跟在后面,就连平时甜噪的容易都不再出声说话。

章小念还有些害羞,只顾着往前走也不回头看他们。

“嫂子,你就在这个射击点吧,就十米的靶子,从最简单的开始。”尹濛灏狗腿的呀。

郭政在身后用眼神怨念的鄙视他,容易更直接,出声就骂。

“吃里扒外的家伙,等着哪天别落我手里,有你好看的。”狠狠的朝他白眼。

尹濛灏只当没瞧见,他们从小到大就是这么闹大的,不是你整我就是我整你,用陆向北的话说,这叫玩闹**同成长共同进步。

“行了,话就别多说了,你们俩就先去准备准备,当头一头二把吧。”陆向北挥挥手,让他们赶紧的。

章小念都没听明白,看面前的狙看得入神呢。

伸手去拿拿,掂量掂量,不是一般的重,要她的小身板还真拿不起来。

陆向北抬手,尹濛灏识时务的放了一把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在陆向北手里。

改枪经过改装,握把全由铝合金制成,减轻了重量,更适合章小念来使用,枪身轻,改枪的扳机护圈大,便于戴手套射击速度快,易于射击,有效射程在50米,可以用于防御,这样的抢对章小念来说最适合不过了。

“这些都是真的?”虽然心里已经有底,但还是想要最后确认一下。

点了点头,陆向北表示赞同,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嫂子,要不是真枪实弹的你练也没意思不是。”尹濛灏说话间,视线早已经朝远处靶子的位置看了过去。

章小念看他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意,带着狡黠的幸灾乐祸,顺着他眸子瞧过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

就见容易和郭政两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块靶子,手柄很短,靶子几乎就是在他们脑袋上方一点点。

这只要一个没瞄准,稍稍偏了一点可真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绝对是一枪爆头,脑浆四射啊。

“这是?”章小念现在大概才明白郭政和容易从出发到这里都恹恹的样子是为什么了。

也明白了陆向北嘴里的头一头二靶是啥情况了。

这是要用他们来做人肉靶子呢。

陆向北都没有给她解释呢,章小念坚决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们这不是在拿人命开玩笑吗,那是你们的朋友兄弟,不行,绝对不行。”

章小念态度坚决,站在靶场的两人见前面迟迟未射,讨论着呢。

“你说怎么还没射,手都举酸了。”容易问道。

“估计最近手生了。”郭政回着,他说的是陆向北呢,以前连靶子他们都是这么来的。

“不会吧,那你还让我做头靶?”容易摇头,这不会胡闹嘛。

“那你做二靶吧,指不定让你嫂子射二把呢。”郭政吐槽道。

赶紧摆手,这不是开玩笑的,“那还是算了,哥你是我哥,我得保护你啊,头靶还是让我来吧。”

“嫂子,不是你射,你今天就是来看的,不是来射的。”尹濛灏挠了挠后脑勺,冲着章小念说道。

章小念满头黑线,早说她也不用这么激动了。

这边讨论好,对面举靶子的手都已经往下放,举不动了。

陆向北戴上射击眼睛耳罩,手上摆好姿势,边摆姿势,还一边教着章小念,尹濛灏自然是准备好了两把一模一样的手枪,章小念今天不是来射击的,就是来学手法和观摩的。

章小念学的很认真,这些天她听到了陆向北的过去和历史,她知道这些是她必须要学会的,跟了陆向北,她要展开新的生活,而摆脱从前的手无缚鸡之力。

容易和郭政摆正了身子,两人开着玩笑倒当真一点儿都不当心。

当陆向北扣动扳机,子弹飞出枪口时,章小念的眼睛都吓得闭上了,根本不敢看,那可是真枪实弹啊,一点偏差就是要死人的啊。

靶场子弹打出去的声音很大,陆向北扣动扳机后还不忘伸手堵住章小念的耳朵,保护她的耳膜。

“漂亮,双十环!”尹濛灏带头鼓掌,安逸安尔放下狙,紧跟着鼓掌。

人手拿靶子是有许多不定性因素的,不可能像撑在地面上的靶子那么平稳,手轻轻歪一下,角度就完全不同,考验的就是你的能力。

他们都有这个能力,所以谁都不担心,只是被子弹打中,手拿靶子冲击力受不了。

扔掉靶子,郭政往射击台这边走,揉着麻木的手掌带着丝丝痛意。

“真不是人干的。”

章小念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很难并拢。

神枪手!

这一天她算是见识到了,神枪手还不只一个,各个都是啊。不过靶子倒就只有两个。

容易和郭政一天下来手只怕能废。

章小念试着打了两枪,手就震的麻的不行,她需要的训练还长着呢,远远不止这些。

078 帮她洗澡(精YY)

在医院总共修养了二十天,嗓子基本好了,能吃东西说话也不疼了,就是这手掌心现在不行了,就章小念那细皮嫩肉的,每天都要去一回靶场,握抢打靶,从最基础的开始训练。

就是每天握着枪打空枪,首先一点姿势你一定要正确了,能不能打准这都是后话,就光练打空腔,子弹飞出去的后劲每天手心都是红红的,现在竟然是连筷子都不好拿起,只要触碰到手掌心就疼。

晚上回去,陆向北就用温水帮她泡,揉捏手心,按摩尽量舒缓她手心的疼痛,一开始练枪都是这样,一旦练出了老茧,那么以后就好了,先出了老茧再来对准了靶子练。

在病房里,陆向北端了一盆温水,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将她的手按压在水中,水里苏伦配了些中药,算是泡泡药浴,一定要陆向北按着,不然章小念就能忍不了痛往外抬。

皱着眉,咬着牙,硬是不吭一声,章小念也就是想要证明自己,她可以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为了能够站在陆向北的身边,她从见到枪最开始的惊吓,到现在可以熟练的上膛开枪,练得疼了,手碰着枪手柄就疼,她愣是用纱布条把纱布绑在自己的手上,愣是忍着痛开着枪。

苏伦告诉过她,只要熬过最初的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这跟我们学写字也是一个道理,开始的时候铅笔抵在手指那个指关节总是用力,就会疼,可是时间长了,手指那就长出了老茧,等到你以后再写字的时候,也就不觉着痛了。

“疼吗?”陆向北漆黑的眸子,带着心疼,手上力道放轻,触碰在章小念的手腕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是疼的颤抖。

看着她咬牙坚持的模样,陆向北是心疼的,可是心疼归心疼,他同样也要狠下心肠来,现在的心软就是对章小念的不负责任,一旦遇到危险可不是开玩笑的,很有可能因为陆向北某一次的心疼,让她少练了一天永远的失去了她。

章小念疼的垂着脑袋看盆子里的药水,眉眼都快要揪成一团了,疼的只能用牙齿咬着嘴唇,借助其他地方的疼痛忘记手心里的痛。

陆向北每天不变的担忧问话,她强打起精神,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陆向北,勉强的咧起嘴角,唇边柔和的弧度,带着章小念的坚忍。

“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她舒展开眉头,不让陆向北担心。

陆向北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此弱小的她,记得去年冬天在小区的道路边看到她的时候,白色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蹲在路边,无声哭泣,当时的她是多么的脆弱,此刻的女人,又是何其的坚忍。

不再说话,再多的话都无法表达陆向北对她的心疼。

探起脑袋,在章小念的前额深深印上一吻。继而是她的眉眼,淡若悠然的眉头,因为这几天的疼痛,皱起了一点小细纹。

接着,他的吻落在章小念的耳根子,前几天郭政他们的突然闯入,让陆向北有了进屋锁门的习惯,章小念倒是不再担心害羞。

他的吻稀稀落落的下来,带着心疼,和说不尽的缠绵,一点一点啃噬着章小念晶莹圆润的小耳垂。

章小念的脑袋搁在陆向北的肩胛骨处,她的唇瓣若有似无的触碰着陆向北的耳垂,轻轻柔柔,带着无声的诱惑,悸动的心跳,带着鼓舞,鼓舞陆向北的进一步攻池掠地。

水盆中的小手因为情动稍稍翘了翘手指,陆向北这才找回了意识。意犹未尽的在她小嘴上轻轻啄了几口,像小鸡啄米似的,温润而柔和,带着他特有的薄荷清凉味,口中还有淡淡的烟草香。

陆向北并不沉迷于抽烟,只是偶尔拿出一根来抽下,一般是在思索的时候会抽上一根。

轻柔的唇瓣离开,章小念迷离的眼睛燃着**,看得陆向北心神一动,有些痴了。

“谢谢你!”轻柔的话语,夹带着春风般的舒爽,飘进了章小念的耳朵。

一声谢谢有太多太多的含义,不是夫妻之间就不需要说谢谢的,不是夫妻之间就可以什么都无所谓的。很多的时候夫妻间需要彼此的尊重和感恩。

感谢她出现在你的身份中,给了你爱,给了你家,一个温暖并且可以遮风挡雨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地方。

手浸泡在药液里没有办法伸出来,脑袋在陆向北的脖颈里蹭着,像是可怜的小狗狗一般,汲取着主人身上的温暖。

“我不辛苦,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章小念认真的答,确实她想要活命,做这些也是为了自己活命。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射击训练暂时可以告一段落,想要带你去美国转转,我们的蜜月说好要周游世界的,不能只在医院里度过。”陆向北捧着她的小脸,眼里的爱意,带着呵护像是看待一个稀世珍宝般舍不得松开手。

章小念微点头,被陆向北捧着小脸,她眼里含笑,只要能够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受这一点点苦又算什么。

病房里相拥的两人,好久好久直到药液有温热变成了冰冷才舍得分开。陆向北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章小念的小手,肉肉的小手是他最爱揉捏的,现在都碰不得,毛巾只能够轻轻的触碰到,吸一点水汽就行,不能用力。

亲自倒掉洗手水,为章小念放水试水温,睡衣睡裤也亲自准备,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力亲为,像是老夫老妻一般,照顾着她的起居。

这段时间章小念没少让温倩云和许宇萱她们羡慕,她们是先回国去了,不过每天定时定点来个电话,当然像这种练枪练靶的章小念是一个字都没跟她们提起,不是不信任朋友,而是不想让她们担心。

当时住进医院也只是跟她们说冲浪的时候不小心跟陆向北冲散了,受到了惊吓和海浪的拍打,对于陆向北是做什么的只字未提。

不光是章小念的朋友,就是陆向北的那群兄弟都不敢相信这个会洗衣做饭的大男人是陆向北。当真是看不出来。

不过想想也不觉得奇怪,在部队里待过的能不会嘛,他们各个都会,只不过离开了不对不做了是真的。当惯了少爷,习惯被人伺候,还有谁愿意做孙子伺候人呀。

洗澡的时候,章小念的双手不大好沾水,手心里有些破皮,陆向北帮她用毛巾擦背,这可是极大考验人的事情。

洗着洗着两人他就能洗到一块儿去。

开始这手还是有模有样规规矩矩的在章小念的背后擦,擦着擦着这手就不对了,往前去了,从小腹往上,一路擦着,擦到胸前这双手还就移不动了,反复在胸口处揉捏。

转过脸去,同样光裸着上身站在花洒下的男人,小麦色的健硕肌体,锻炼的紧绷的六块腹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章小念赶紧扭过头去,喉咙有些缺水干涩。

这么些天了,陆向北就只能这么干看着,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最主要章小念没法放开自己,这里毕竟是医院,毕竟是在病房里,就是让陆向北跟她同睡一张床都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看到查房护士那暧昧不明的眼神。

见章小念红着脸转过头去,身后传来一声闷笑,放下毛巾,陆向北勾住她的要,将她整个人扳过来面对自己,俯身在她粉嫩的小嘴上磨蹭着。

“老婆儿,想了?”

脸上发烫,闭上眼平衡者呼吸,灼热的触感一直杵在那,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要说完全不想那是假的。

曾经与周佑天婚姻最末那一段,章小念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步入了性冷淡的行列,可自从遇上了陆向北,跟陆向北结婚以来,她才清楚的知道,不是,她不是。对于陆向北她同样有着渴望。

只是身体蹭了蹭,贴上她那滑腻的肌肤,火苗儿就点着了,邪恶的小怪兽蠢蠢欲动。

男人是这样,这边紧贴的身体,熟悉的触感,男人身上散发着的热度熨烫了她的肌肤,耳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让她的心砰砰直跳,虽然脑袋里明白这里是医院,却是理智所不能抗拒的。

终究是没忍住,要是新婚之夜没尝过她的味道就算了,也不想,一旦尝过了,让陆向北硬生生做了二十几天的和尚可不干了,低笑一声,趁着章小念走神的当口,长臂一勾,就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安置在自己怀里,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低下头堵住她的小嘴。

花洒洒下来的温水,刺激了两人间的激情。

如焦似火的吻,情不自禁越吻越深,欲望迅速堆积,将他逼上绝路,前些天的克制,似乎就是为了今晚能够更好的爆发。

再不干点实质的,他觉得自己得憋死,他是陆向北不是柳下惠。

并不急切,陆向北慢慢的来,如他当初追求章小念时,并不急切,也如他在商场上,一点一点的撕碎敌人的防守,让敌人最后溃不成军。

用鼻尖亲昵的蹭着她高挺的鼻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温柔的轻啄,章小念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她早已经迷失了自己。

眼睛里因为花洒洒下的水花,也因为**,一片雾气。

像是得到了怀里小女人的鼓励,双臂紧紧的将她缠得更紧,让两人之间紧紧贴合,不留半点空隙,疾风骤雨般的法式热吻。

双唇狠狠的纠缠在一起。

二十几天的休战,像是久别从逢的恋人般,热情中夹杂着抚慰的温柔,不顾一切的索取对方口中的美味,急促的喘息,唇间溢出满足的地毯,久久的不舍得分开。

燃烧的熊熊火焰,继续得到释放和未接。

“宝贝,我要你!”

现在已经不再是询问,也不是想要征求意见,而是肯定的他想要,现在就想。

点燃的火只有章小念可以将之扑灭。

她发懵迷离的样子,此刻被**晕染,耳边是花花的水声,陆向北的话语,她此刻的样子妩媚又可口,像是无声的邀请。

喉咙一紧,已经等不及,那只在胸前犹疑不肯前进的大掌,往下弹去,就着站立的姿势,慢慢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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