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北能不兑好?不吭他的吭谁的去。
苏伦就是奸诈啊,尹濛灏这一点真心不如他。
可是大概就这两人进来的时候都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当然识别系统识别出了苏伦,要知道苏伦在世界上的名气都不小,不管是在医疗事业上还是在军火研究上。有多少人想要将他招致麾下,他年纪轻轻成就不少。
苏伦能甘愿死心塌地的跟在陆向北身边,还是源于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是陆向北对他拔刀相助,救的不是他自己的命,是他唯一还在世的妹妹,从小与他相依为命长大的妹妹的命。
正因为这一点苏伦才甘愿跟着陆向北,为他卖命。
陆向北待苏伦兄妹也不薄,苏伦的妹妹也让他改了身份,送到国外去读书,今年已经是第四年了,年末苏伦的妹妹也该学成归来了。
妹妹跟学的是机械制造,打定了主意回国后是要帮陆向北的。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好主意!”尹濛灏狡黠的眸光一闪,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能省则省。
陆向北和章小念很显眼,俊男靓女的组合,就坐在靠近大门口的大富豪的长桌前。
尹濛灏上前,长臂伸出拍在陆向北的肩头,“北哥儿,我们缺了点筹码。”那人家的手软,嘴巴得甜点。
苏伦双手环胸待在尹濛灏身后,他一般就是负责出主意的,成不成跟他没啥关系。
陆向北往后瞥了两人一眼,话没说的转过头继续看章小念手里的牌,一点都没有要给这两人筹码的意思。
尹濛灏一看气馁了,陆向北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小气了,不就是拿点钱来玩玩嘛。
“哥,嫂子,你们看我可怜呗。”尹濛灏在陆向北的身上打不到主意,就把这主意往章小念身上打。
章小念现在心情好呀,刚一副牌又赢了个满盘。
正好这个时候一个电话过来了,章小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许宇萱给她打来的。
牌局还在继续,她眼见着尹濛灏站身边挺久的了,她可不比陆向北没法对他们苛刻,赶紧把位置让给了尹濛灏。
“你先玩两局吧,我去接个电话。”章小念朝他们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对这陆向北又说了句是许宇萱的,就上外面去接电话去了,大厅里挺嘈杂的。
尹濛灏那个乐的呀,在身后一句句的好话,尽是挑好听的,还不是挑章小念爱听的说,光挑陆向北喜欢的,现在大家算是悟出了一个道理,想要讨得陆向北的欢心,那就要从章小念下手。
“行了,人都走了少狗腿了,玩完这把下把让给我。”苏伦推了推尹濛灏,这小子真是够缺心眼的。
尹濛灏白了苏伦一眼,能讲点道理不,要不是他能够玩得上嘛。
两人还相互白眼呢,陆向北用嘴努了努,朝章小念去的方向,示意苏伦跟过去看看。
“老大,人家是要去上女厕所,我也跟去?”苏伦就不明白了,他这不是点背嘛。
心里埋汰着老大怎么自己就不去呢。
陆向北的第六感还是挺强的,总感觉这周围有人在盯着他,从刚才苏伦他们进来之后就开始变得强烈的。周围发牌的发牌手都不对劲。
章小念手里摸到的牌更是有蹊跷,就算是有人动老千让章小念赢,可不至于把把都赢这么多,太过蹊跷就显得不对劲。
这个目的似乎有些明确,是想要章小念赢的舍不得离开桌子,甚至是说让她不愿意短时间内离开这个赌场。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陆向北在章小念玩得正尽兴的时候已经与郭政和容易取得联系,也让安逸安尔带人马往这边赶,先不要进来在外面伏击。
甚至就连慕小七他也通知到了,不指望慕小七能够带人来支援,最起码试一试,最差的打算让她知道也是好的。
而这边他不动声色,就连尹濛灏和苏伦都没有看出陆向北的异样来,他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周围遍布的都是赌场的人,是敌是友他一时间还无法分辨,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够打草惊蛇。
如果章小念就是去个厕所都是陆向北亲自跟着的话有点不像样,再说这些人也许就是冲着他陆向北来的,他跟在章小念的身边反而会加大了章小念的危险程度。
让苏伦跟去是让他去保护章小念的,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装有一个芯片,全球定位系统,当然这些都是苏伦亲自操刀动的手术,装在身体里有什么好处,就是不管什么时候不可能被人发现,当然也不会因为带在身上突然掉落最后音信全无来的强。
除非是被人发现了动用电磁干扰。
但是一般普通的电磁干扰想要干扰掉这个芯片传输出去的信号还当真是不易的。
接受信号是在他们每个人随身携带的手表上,你别看那些手表除了价格高昂,是世界名表的限量版其他并无不同,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些机械表的机芯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
要说这些改造是通过谁来做到的,还就要说到远在德国的苏因,也就是苏伦的妹妹,她学的就是机械制造,不光是大型机械小型机械对她来说也不在话下。
再说德国就是一个以手工机械小件机械闻名的国家,他们的手工机械制品以严谨出名,就是一个最最细小的螺丝,该拧一圈还是一圈半都是有严格规定的,绝对不可能像我们说随便拧拧,只要感觉到自己拧不动了那就是好了,其实真正的机械工业不是这样的。
他们七个人的手表全部都是送到德国由苏因一个个亲自排布的,当然技术是苏伦给的。
要知道苏伦在这个团队中可以算是电脑,只要是你想要的他都能给你研发出来,而且技术是最优的,一般国家的研究中心都达不到他的水平。
曾经陆向北给他的脑部请专家来做过研究,他的大脑开发堪称曾经的爱因斯坦。
你说他牛不牛气,做事最靠谱的也就是苏伦,当然他的稳重还不如郭政,但也足以让陆向北信任。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把章小念交给苏伦去保护他是最放心不过的。
赌场进门前都会过安检,一般的枪支弹药是带不进来的,但是他们人手都带了好几支改造过的,跟口红差不多的枪支进来。
外观与口红无异,你就是拿出来看拆开来看都是一只口红。
不知道暗藏机关的根本没法使用,陆向北在章小念的口袋里也放了三支,每一支只有两颗子弹,子弹的威力不大,但也足以致命,这就需要枪法精准了。
此抢也是苏伦研究出来,就是比起左轮手枪它的藏匿度更好,威力远远不如。
子弹经过改造要求就是轻巧,所以子弹也变小,里面的火药自然也需要减少,穿膛的威力就会少许多。
在靶场的时候,陆向北就已经把一些轻巧的便于携带的和他们常用的枪支用法都教给了章小念。
“跟上去看看!”陆向北的声音变了调,一脸正色,眉头微挑鼻梁间的高挺就紧皱出层层叠叠来。
苏伦与陆向北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们所有人的一个细微动作都能让别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如果没事,陆向北绝对不会朝苏伦皱眉。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虽然他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跟在章小念的身后肯定不能错。
现在大家也都达成了一个共识,要想陆向北相安无事,首先要把章小念保护好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二话不说苏伦也不再多问朝着章小念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尹濛灏这回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呢,对牌局大兴趣大着呢。
另一边章小念出了大厅就接起了电话,传来的是熟悉的嗓音来自遥远的中国。
“宝儿,玩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呀。”许宇萱那边没有任何其他的声响,特别的安静就显得她的声音特别空,听筒里还能传出回声似的。
这一听是来问问情况的了,她也确实都好久没打电话回去报平安了。
还是从慕宅出来后给家里去了电话,几个好朋友都没打。
“快回来了,订的明天的机票,估计大后天下午就能到,给你们都带礼物了哈。”章小念说着加长,她以为许宇萱就是想她了,可能是心情好的缘故,电话里一点儿都没有听出她说话语调的不对劲。
“你还不知道吧,我听说呀周佑天准备结婚了。”许宇萱说道。
她也是知道章小念对周佑天现在是什么情分都没有了,才能把这消息告诉章小念的。
许宇萱也就是想要先给她打个预防针,万一回来听到了要是心里不舒服尴尬呢。
“噢!”章小念哦了声,结婚是好事,她现在都结婚了,再说她跟周佑天爱情没了,也没有多大的仇恨,她也不指望着周佑天这辈子能过不好。
再说像他怎么可能找不到老婆呢。
许宇萱继续说道,“听说喜帖都寄到你家去了,就连倩云家,蓝澜家和我家都收到了,只怕是西沙市的上流社会一个都没落下。”
带着鄙夷,一种对周家做事的不满。
这二婚还弄的人尽皆知的呢,章小念可是想低调的,低调的都跑国外去结婚了,就连章国强圈子里的那些朋友都没请,就请了比较亲密的亲戚而已。
周家那可不是,一个婚宴就在西沙市办呢,还得把西沙市上层都请上,就连章家都请,这不就是想要让章家看看嘛。
王杏芳做这一出,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嘴巴子,还嫌不够丢人呢。
许宇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忍不住的就想要给章小念打电话,实在太喷喷不平了。
“那是周家自己的事,他们还有什么事能做不出来的,去不去我还得看时间安排,不定有时间呢。可是既然他们有脸请,我也尽量要抽出时间来去看看。要不然还以为是我怕了呢。看笑话也得去看。”
章小念早就不是以前的她,想着惹不起躲着还不成?
可是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有些人家脸皮那就是厚,你对他再好,再谦让着人家都当成是福气呢。
“我也说是,到时候让他看看,周佑天我以前怎么就能看好他呢,这么不着调,你是不知道他现在找的那叫个什么人,那女的听说都离过三次婚了,最近一次也就在三个月前呢。婚事也就在两个月后,不就看上人女方家里的势力了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个公安厅厅长,跟你们家向北的那家世比根本没法比。”
许宇萱提到周佑天娶的那老婆时话语里透出来的嘲讽隔着电话都能让章小念听进心里。
“这样的他妈倒也是能同意?”这个结婚她倒不觉着奇怪,可要说娶那离过三次婚的王杏芳都能同意,章小念还真是没想到。
“可不是,听说这门婚事还是王杏芳自己牵的线,你说她怎么就能给儿子找了这样的。圈子里没少在背后说她傻,放着以前那么好的媳妇不好,要这个。那女人现在还有谁敢给做媒,谁敢娶呀,只怕这世上也就只有王杏芳了,她是能干过头了。”许宇萱滔滔大论的说着。
章小念也很有兴趣的听着,人就是这样,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跟周家的情谊也都不在了,现在听着就是当个笑话在听罢了。
“那我还真得回去看看呢。”章小念身子倚在墙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苏伦就倚在墙的另一边听着章小念说话,大概能听出来说的是什么,心里都一一记下了,这一会儿是要回去给陆向北报告的,给自己邀上一工,心里打算的美滋滋。
“对了,你现在怎么样啦?那个小明星还来找你了吗?”章小念想到这里问道。
许宇萱听到章小念突然提到这个问题,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惆怅。
这些心事她也就只敢跟章小念说来着。
“那女的找过几次呢,亲密照都传给我看过,还设计让我看到她和我丈夫进酒店,不过呀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她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激怒了我?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许宇萱说的愤恨,眼里带着一丝凌厉的恨意,不过很快被她掩盖住。
这场婚姻她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放弃。
那该死的女人就以为只有她会使用手段吗?
“那你就准备这样?”章小念皱眉,这样的许宇萱她能幸福吗?
那边又出声了,“当然不是,那些东西我都送到了他面前,我跟老公说了,如果这些是真的我只当他是逢场作戏,如果是假的最好注意了这女人,她是否是想要在我们这里得到什么。我老公当时就表明了立场,是那女人耍的阴谋就是想要钱呗。我信了。只要他能这么说,我就相信,之后的事情他处理的很好,那个女人太不了解我老公了。她都不明白什么叫逢场作戏,怎么在娱乐圈混呢。”
就在章小念接电话之际,蒂姆拿到了些他想要的资料,虽然不多,但可以确定陆向北跟慕家有绝对的关联。
想要除掉慕家人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这个陆向北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蒂姆大手一挥,手下杀手接收到信号,已经明白该如何去做了。
就两个字:灭口!
084 章小念救了大家
陆向北看似撇着赌桌上正在作战的尹濛灏,实则余光始终注视着周围,郭政和容易也已经往陆向北他们这边靠,就在斜对面的大富豪桌上玩着。看似并无异样。
当然被蒂姆盯上的远不止陆向北和苏伦,机场都能查到,尹濛灏,郭政,容易自燃一个都不会放过,好在安逸安尔还在外面,并没有全部被一网打尽。
受到陆向北的消息立即调动人马,陆向北他们虽然羽翼并未丰满,可以说还很嫩,可毕竟是想要做大事的,来到这地盘,要说地盘上一个自己人都没有他就敢贸贸然前来,那就是傻。
陆向北的势力存在于哪里,那就是他曾经当雇佣兵时积累下来的经验,根据经验通过自己的手段从新组建的一个雇佣兵小队。
当然也可以叫做是外籍兵团,因为他的这对雇佣兵人马,不光是只为社会人士服务,还为一些国家政府服务,处理国家的一些棘手不方便军队出手的暗杀活动。
雇佣兵一直以来都被看作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乌合之众。在很多人的理解中,雇佣兵给其他人带来的只有死亡和痛苦,而促使他们打仗的惟一动机就是钱。
陆向北训练出来的这支雇佣兵队伍,用郭政的话说,那全部都是武艺高超的亡命之徒。
基本上只要是陆向北会去的国家都会有所安排,人员并不多,那样隐秘起来都很容易,一般情况下一个国家就只放三十个雇佣兵。
这三十个雇佣兵可以敌过一个团的兵力都不止。
容易见赌场的赌客已经在暗中慢慢疏散开去,洛克菲勒家族也真是大手笔,这一批人退出去一晚上的损失得有多少?根本无法预计,少说得有一两个亿。
拉斯维加斯赌场一天的金钱来往最起码**个亿,那可不是说的人命币,真正是来的美金的。若是碰到豪赌的顾客,光一个人都能输掉一两个亿。
容易离得陆向北并不远,确定陆向北能够看清楚他嘴巴的开合之后,竟是在用唇语与陆向北交流。
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小儿科而已。而且就算是赌场有人会唇语也不一定就能看得懂中文的,他们的唇语里也不光全部都是一五一十的叙述,里头还带着些暗号。
所以绝对安全,即使有人能看明白他们说的全部东西也猜不出来全部的含义。
出来混,万事都要小心,这一次是陆向北他们大意了。
慕小七接到陆向北从赌场传出的消息后,立马向慕当家的报告情况,按照她的想法肯定是要出去救的,可是她的想法没用,好不好完全是看慕当家的怎么说。
进去站立在书桌前,慕当家的躺在躺椅上一脸闲适,本就需要历练,这不还省了他的人力物力财力,有人帮他出手了,要是陆向北连这点儿都处理不了,如何能坐上慕家当家的位置?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嘛!
见老爷子不说话,慕小七有些焦急,呼吸声不似平日的有条不紊,略带急促的呼吸声,慕当家的耳朵是多灵敏。“你是不相信你七哥的能力?”
慕当家的话语里略透着些微不满,阴恻恻的语调。
成何体统,这还是他慕家的子孙?就为了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连呼吸都调整不到位了。
最重要的是什么?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倒。
“当家的小七知道错了。”慕小七一听慕当家说话的腔调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自己错在了哪里,她太心急了。
慕当家的连眼皮都没抬下,平稳的语调无波无澜,光听一点儿都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知道错就好,别再有了下次。”挥了挥手就示意慕小七退下去。
慕当家也就是看得起慕小七才会出声提醒她这么多的,要是换做其他子孙他连说都懒得说,这些东西还需要他再三强调吗?看来是家族斗争还是不够激烈。
“那到底……”慕小七最后离去前,扭过头还是多问了句。
要是换做平日里你就是拿手撬开慕小七的口她都不能多问这么一句,毕竟现在有危险的是陆向北,是她最亲近的哥哥,在慕家子孙中慕小七也没有其他要好的兄弟姐妹,就是跟陆向北最好。
慕当家的连波澜不惊的话都懒得说,他不说就代表着不需要,道理很简单。
这一点慕小七不会想不明白,她故意装傻想不明白,也就是想要让慕当家的多想下,多为陆向北争取个救星。
明知道不可谓而为之的最后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当人群疏散的差不多时,章小念挂断了电话。
电话能够打这么久,不光是许宇萱告诉了她周佑天要结婚的重磅消息,也不是许宇萱在与她聊丈夫的婚外情,而是许宇萱说前几天在插座里看到她的姐姐和一个男人前后走进包厢。
这按道理来说也正常,章小想是做什么的?
在公司虽说她是财务部经理,主管公司财务的,但她拿也就是兼任的公司公关经理着。要说她姐姐跟一男人进茶座那再正常不过,可不正常的还在后头呢。
进去没多久就从茶座的包间出来了,许宇萱倒是想要去打招呼的,可是章小想的眼睛红红的,根本就没有瞧见许宇萱,其实章小想就在许宇萱那桌走过,按道理不至于。
章小念的几个朋友章小想都认得。再说许宇萱也是知道章小想的,她在名媛圈子里就算是女强人的代号,跟男的进去之前脸色就不对,苍白的很,一点笑意都没有,那哪里像是招呼客人来洽谈生意的?也没听章小念说过章小想有男朋友了,在章小念婚礼上两人还见面含蓄过的呢。
当时章小想进去的时候许宇萱也没多大在意她的脸色不好,出来的时候就连眼睛都红了,许宇萱怎么能瞧不见呢。
就是在前天看到的呢,发现章小想不大对劲,跟她一块儿的男人倒是一表人才,没多仔细看,也没多大看清楚,给许宇萱的感觉就是个雍容悠然的男子,依稀还记得那天男人穿的是黑色休闲装,墨黑的修身效果是极好的,让男人看起来更加的丰神俊朗,清俊中,几分儒雅。
男人儒雅许宇萱见得也是多了,但是这男人的身上还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一种沧桑,看着年纪并不大,但绝对不是等闲,还记得男人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
这一点全加一块儿就出问题了,许宇萱连茶都不喝了,当时她就跟她妈一块儿喝茶呢,也就是随便说说。许宇萱也是厉害,自从出了那个小明星事件之后,她没跟老公摊牌闹僵,只是将小明星给她看的东西都交到了老公面前,让老公自己去想。
两个人的感情依旧,只不过许宇萱说回去了几天就越发的想念起西沙市来,在南方城市再也不可能认识像是在西沙市这么好的朋友,更是没有亲人在身边。许宇萱对她老公说是寂寞了。
可能就是知道自己犯的错误了,老公也真是很好,现在是南方和西沙市两边跑,回西沙市也不再是许宇萱自己回来了,每一次他都跟着许宇萱一块儿回去住个三四天的,然后两个人再一块儿回去。
反正现在交通发达就是方便,许宇萱也算是想通了,以前是一门心思就支持老公的事业,到头来换来的就是丈夫有可能出轨的危险,所以说啊,女人有时候还是自私一点的好。
当你全心全意为丈夫服务的时候,他不一定就能看得到,当你偶尔的抓住时机为自己争取谋利的时候,反而丈夫会越加的多看你几眼。
当时就想打电话问问章小念她姐是怎么一个情况,可最终还是忍住了,人家现在在蜜月呢,再说她也没有弄清楚。
许宇萱是抛下一起喝茶的母亲,自己跟踪了上去,两人都没有走远,并肩走进了茶座边上的希尔顿大酒店。
这算是什么?许宇萱当时都愣住了,一男一女进酒店开房间还能是做什么?
反复思量了,今天恰巧给章小念打电话干脆就把知道的都给她说了。
要不然章小念跟许宇萱的一个电话也不能打这么久,打的苏伦都快没有了耐性,倚在墙壁上几乎要闭上眼进入梦乡了。
见章小念出来,苏伦迎上去:“我的嫂子,你终于打完了。”
章小念眼睛抽了抽,她没觉察到苏伦跟着她呢,这可是女厕所门口诶。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外边。”章小念看一眼也能明白苏伦怎么会等在这里的,除了陆向北的命令,还有谁能够差遣得了他。
“嫂子跟我出去。”苏伦这时候脸上的嬉笑也掩去了,这期间开始时是有人过来借用厕所,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站在门口的苏伦的,而后一直到章小念电话打结束了都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冲着这一点就有蹊跷,苏伦没有立马把章小念拉出来是不想打草惊蛇。
说话间朝着章小念眨巴了下眼睛,嘴角上翘的弧度依旧,像是带着笑意,但是毕竟章小念与他们的相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对于苏伦惯用表情也很熟悉,他这幅模样一点儿都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事情的一样。
章小念从他的脸往下看,自从跟了陆向北之后,她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贸贸然,也都不会开口问,不懂的就开口问是最愚蠢的,你听到的答案不一定就是正确的,要学会的就是会带着眼睛去观察。
目光逡巡到苏伦手的位置,他五指岔开,做着摇手的姿势。
唇语她是没学会,简单的一些暗号章小念还是懂的,要不然陆向北有事没事跟她说的那些不就白费了嘛。
章小念猛然抬头,她担心的是陆向北,若是有危险,陆向北还在赌场大厅呢,不是比他们危险更大嘛。
“我们现在就回去。”章小念轻声问,她不清楚哪里就有监视探头,也不敢确定周围是不是已经被人监视了。
苏伦依旧用手做着手势,告诉她,他们不回去了。
带着章小念去了赌场大厅,此时还算是人丁兴旺,疏散想要不打草惊蛇,就不可能大批量的疏散,就只能够一点点的,现在正是赌场生意好的时候,里面有一两千个客人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客人在蒂姆不大可能会派手下动手,毕竟能够来这里的客人也都不可能是等闲,万一在火拼中伤了一些政府要员,会比较麻烦。
当然如果实在不得已的话,蒂姆也不会管那些。
就是伤了一个政府要员又能够拿他怎么样?他们洛克菲勒家族难道是白坐上三大家族的位置的嘛。
带着章小念的他经过陆向北的位置,路过时用春园告诉了他,先带着章小念出去,让他们紧随其后。
苏伦可以带章小念从小门走,那就会打草惊蛇引起蒂姆的注意了。
你想啊,原本好好的在打电话的,打完电话不会大厅去直接从边侧小门走了,难道还没有蹊跷嘛。
再说他也是为了通知陆向北,他接着章小念准备出去了,让他少了后顾之忧的。
见到苏伦和章小念现在还平安,陆向北拉着尹濛灏就起身,他一局正玩到兴头上,凑近他的耳边说了句,他们先走,让尹濛灏结束了手里的一局牌就赶紧跟上。
起初玩的正起劲的尹濛灏只觉得人突然变少了,但还没有意识到这群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一听陆向北这么说,就知道大事不好,怕是要出事。
他也是见惯了市面的,要说几个人中除了陆向北,谁经历过的黑道抢战厮杀最多,当属尹濛灏了。
点了点头,应承下来了。
陆向北一离开座位,另一边的郭政和容易已经不再玩牌,而是以观众的身份站在边上看的,立马紧跟在陆向北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全身戒备的跟着。
蒂姆从屏幕上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邪肆的笑意挂在嘴边,“行动的够快的,我的人才疏散了一半他们就发觉了。杀!”
蒂姆最后的指令发出,立马赌场大厅里‘砰砰’两声枪响,子弹穿破墙壁的声音。
“啊……”
“救命啊……”
“杀人了,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
一时间大厅里一片混乱,见过世面的还好,尤其是一些前来过把毒瘾的四面八方的游客。
而那些最先被疏散掉的当然都是政界要员,把持经济命脉,有一定人际关系和地位的人物,留下的大部分都是未见过世面的游客。
场面越是混乱倒越是陆向北希望看见的。
乘着混乱,陆向北大步跨到章小念身后,他们已经来到了大门前。
就是两扇雕花大木门,豪华气派的赤红色油漆耍成,长宽长度都有五米,厚度目测都有四十公分左右,外面还有一层雕栏大铁门,同样气派逼人。
现在的问题是两三门都已经被牢牢锁住。
另一边郭政和容易,见客人惊慌场面混乱之际对视一眼,加快速度跟在陆向北的身后,尹濛灏也趁着乱丢下牌局,冲到陆向北的身后,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操你二大爷的,五百万美金就这么飞了,够狠的!”
这么一搞赌资肯定是没有了呀。
赌场又不像银行保险公司出了意外全部换给你,赌场是事后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可想而知,就光这一晚上的赢利可都不是小数目了。
大家都追随在陆向北身后,有的时候能当领导者,自然有领导者的实力和手段。
“门打不开了,门打不开。”前方奔奔跑的想要打开大门的一些客人们,见大门根本打不开,顿时更加的慌乱起来。
场面越加混乱,枪声再次响起。
蒂姆继而又下令了,杀还是要杀,但是能捉活口的先捉活口,等到弄清楚了再杀也不迟。
“崩了它。”郭政从上衣口袋里就掏出了手枪,就要破坏门锁。
在视屏影像里看到掏出来的像是口红一样的东西,里面当真是打出了子弹,一干安保人员都来不及惊讶经过检查无法藏匿枪支的所有人中,为什么有人依旧带进来了枪支。
子弹打在锁孔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章小念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她第一个出声阻止:“不行,这是控制门锁,用枪肯定不行,有谁会最简单的开锁的,就是开最简单门锁的方法。”
章小念是怎么懂这些的,和她半路出家所学的工业设计还真是分不开的。
工业设计当然有教过门锁的设计,而所有锁的设计,再高档的也都是有锁芯的,只要能够找到锁芯,找一个会开锁的,只需要一根牙签就能够轻易的把再高科技的东西都打开。
“让开。”陆向北乌黑的剑眉一扫,大掌一挥。眼里带着欣赏,章小念不再是需要他时刻保护的女人,关键时刻她比谁的脑袋都要来的清楚。
一个未经历过这样场面的女人,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抱头大叫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何况还是要想到如何解决的方法,更是难上加难。
陆向北伸手指向落在最后面的尹濛灏,大家也都往后看,不错尹濛灏是开锁高手。
只是大家心里也在担心,这锁真的像是章小念说的那样,简单到只需要一根牙签或是头发上的卡针,只要够细的东西就能够打开吗?
尹濛灏也不多话,他知道现在就是要用得着他的地方。只是对于这锁说的是容易,找锁芯又是难事。
趁着混乱陆向北又吩咐到:“通知安逸安尔,出现在外接应,不行直接炸门。”他们手里的通信工具就是媒人的一枚手表,看到他们的操作这让章小念觉得很是惊奇。
蒂姆想要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奈何场面还是狗混乱的。
这第一次的枪声若说是他的人开的,那第二次就绝对不是。
为什么蒂姆会说要留下活口就是他认为,这对人马当真不简单,如果能够留有己用,那争夺洛克菲勒家族的当家定然是不成问题。
他现在没有行动就是在等着看他们想要如何逃脱。
原本这里就不是狙杀陆向北他们最好的地方,这个赌场可是他的大本营,谁愿意因为要抓住某个人亲手毁了自己的大本营的?
这时候的章小念就派上了用场,说实话章小念对自己能不能找到锁孔也没有信心。
她在脑海里回忆,回忆老师上课所说的,她是记得的,任何东西外表再复杂繁冗,但是最最主要的位置一定是固定的,一般的锁锁芯在哪里,那高档锁的锁芯肯定不会偏。
“在这里,需要把这个盖子崩开!”章小念点了一个位置,她对自己所学的东西又绝对的信心。
章小念在学习上就是有一个好。
要么就是不感兴趣不爱学就是浑浑噩噩的混日子,绝对不会在学习上多话一点点的课余时间,可是一旦是她自己想学的东西,认真要去学的东西,她一定是特备的认真用心,那些东西当真是让她记到心里去的。
“动手!”陆向北对郭政怒了努嘴,郭政二话不说,对准了章小念刚才指的地方就是一枪。
所有藏锁芯的部位都是最脆弱的部位,章小念抓住的就是这一点。
果真,枪声落下,一块板子就掉落了下来,锁芯出现。
尹濛灏双手快速的穿插,顷刻间只听乒的一声,门锁开启,这锁真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容易和郭政就连出去前都不忘给章小念竖起一根大拇指。陆向北在怀里揽着章小念往外冲,身后的游客们像是蜂拥而上,差一点儿章小念就被挤出了陆向北的怀里。
好在郭政他们紧紧跟上,要不然真得冲散了。
蒂姆在屏幕前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楚,里面谁是出谋划策的军事他明白。
“去查这个女人。”他要知道的不光是章小念是陆向北妻子这个事实,以前还做过什么?
按照蒂姆的想法,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等闲。
为什么蒂姆不着急,不光只有这么一道木门。身后还有一道雕栏铁门,上头的锁是最最简单的也是最最普通的链条锁。
其实有时候往往最简单的锁就是最难打开的。高科技发达的今天,很多东西还是古人创造发明的更实用。
“他们怎么不开枪!”容易时刻谨防着身后,不见一人狙杀。
“你会在你自己的家里乱打枪吗?一天不营业的损失是多少?他们只会选择狙击手爆头,可是我们一直在不规则的移动,他们爆不到。”
陆向北解释,他做过雇佣兵,明白如何爆头,自己知道的东西肯定不让他发生,座椅对他们的训练,就是不乏不断凌乱移动,对手想要爆他们的头都不可能找准位置。
狙击手绝对不开没把握的抢,一旦没有击中,很有可能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尹濛灏的手有些打颤,这看似最简单的锁,竟然让他第一次就没有勾开锁芯,平时都都可以游刃有余,面对生死关头怎么就掉链子了呢。
汗水让整个手都湿漉漉起来,心里记挂着一分一秒的消失,尹濛灏的手也开始不自觉的起来,总是拿捏不好力道,在最后一道门锁上耽搁着。
“不要慌。”伴随着酥软棉质的声音,一双手搭在他胯下的肩膀上,尹濛灏扭头往后看了章小念一眼,见她神色不变,没有一点的惊慌和恐惧,要说这里最该害怕和惊慌的应该是章小念,可她却比他们任何人都镇定,这样的认真,在这一时间让尹濛灏的心没来由的平静。
就连章小念都不慌张,她可是被他们认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现下可都是她出的主意啊。
看着监控屏幕的蒂姆,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啪,轻微的响声在摒住呼吸的寂静声中,显的那么的清脆和动听。
陆向北拉住章小念的手,第一个冲了出去,郭政容易紧随其后。
冲出去后,蒂姆的人可就不再客气,在里面没法枪袭,出了这道门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出门就听到枪火的交战声,陆向北明了这是安逸安尔带人来营救了。
安逸驾车安尔在车上伏击,一见到陆向北他们冲出来后,第一时间驾车冲破枪林弹雨飞驰了过来,身后的一辆车接下了郭政他们。
在疯狂的枪击声声中,陆向北将被他护在胸前的章小念首先推进了车子,他也快速的钻了上去,迅速的离开了现场。车子都是特殊的防弹材质经过特别改装的,用苏伦自己的话说那就是“苏伦出品绝对精品啊!”
雇佣兵到底不比一般的军队,都是最好的狙击手,爆头那叫一击一个准。
并没有过多恋战,陆向北坐上车就要求安逸发布命令立马撤退,这些强兵悍将他可不想损失了。
这一次告诉陆向北,他的人手还太少,急需要资金来扩充兵力,要不然就只有挨打的份。
在里面是不慌张,因为就那么两声枪响,在靶场上章小念听到的枪声都习以为常了。但是出来后就不同了,那是真正的枪林弹雨啊,子弹就从自己的脸颊边飞过去的,那能一样嘛?
半天回过神来的章小念,头埋进陆向北的怀中,想着刚才的经历好惊险,差点就没命的惊险。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路可能比这个还要刺激惊险,章小念她都要接受。
心里是有惊吓,可是她知道自己要学会调整。
085 章小想的过去
当容沐风带着金丝边框眼睛,一脸书卷味的出现在章小想面前的时候,天旋地转的,眼前一片漆黑,分辨不出他的模样。
这个男人在她的生命中消失了六年后再一次的出现,带给她心灵上的冲击依旧不少。
她就是太过执念,执念到闵谷雨都不想再关心大女儿的婚姻大事。
你想啊,一个家里,二女儿都结两次婚了,老大到现在还孑然一生,你说要是这么些年就是处过对象不合适又吹了那也情有可原,但压根一个正常的女性一门心思扑工作上,除了工作合作关系,就从来身边没有出现一个异性,就是对她有点那么些意思的也让她给拒绝的干干净净,一点余地都不留给人家。这像话嘛。
这也就是为什么也许在章国强的眼里,大女儿比小女儿要优秀很多,闵谷雨更心疼的还是小女儿。
大女儿实在太要强了,有什么东西,心里有了什么难处也都从来都不拿出来跟母亲说,分享分享的。她就是大学时候在北京读了个书,当初的章小想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当初的她虽然比章小念要独立些,但到底是女孩子,有着女孩子娇羞的情态,回一次家就能跟爸爸妈妈撒撒娇,和弟弟妹妹打闹打闹。
那年就听这孩子说在学校里谈了,只说过年的时候带回来给家里看看。
闵谷雨一听心里就安定了,这孩子不必人家的孩子,她没有完全的把握这恋爱就不能往家里说,只要是说了,那就肯定百分百是成的了。
可谁知道没等到过年,第二次从学校回家就不对劲,愣生生的生了一场大病,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她要干嘛,她不吃药,晚上竟然吞了一大把的安眠药,弄得家里人心惶惶的都以为她是要自杀,可是她自己说是晚上睡不着,安眠药少了都对她起不了作用,索性吞下去一把。
谁能知道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用问就知道这孩子肯定是感情上受挫了。
她性格从小就要强,愣是不说啊,怎么问就是不说,嘴巴像是老虎钳一样,任你怎么撬,就是撬不开它。
闵谷雨当时那个火啊,是什么办法都想了,骗也骗了,打也打了,就是不说,一病就是两个月,在床上整整躺了两个月,两个月都不愿意出去,你说推着她出去晒太阳她都不乐意。
闵谷雨就骂她是或作死,要是真想死滚远一点死也成,干嘛要回家杵在她的眼前寻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