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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ve巫婆玲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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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嫡生小女子

作者:Love巫婆玲

文案:

作为嫡子,那就是家里的大老二,谁不是跟着巴结着。其实嫡女也不错,但带把的始终是带把的。

一不留神穿越到一个女扮男装的“嫡生子”身上,还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男子满脸无辜道,“青青,你要脱光光和我睡觉的。”

女子掩胸,“谁跟你说的?”

男子带丝得意,“二哥说的。”

女子一脸愤怒,“不是说了不能听他的话,自己躺下!”

男子一脸委屈,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PS:本文不虐,小小轻松,宅斗不狠,小有温馨。

PS:励志当亲妈,如果没有意外,绝对一天一更,有了意外,一天双更也说不定,放心跳坑吧!

内容标签:宅斗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彭青 ┃ 配角:彭府,尹府等等一竿子人 ┃ 其它:傻子的春天

☆、楔子

彭青醒来的那一刻,头痛欲裂,自己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面还布满青苔,再仔细看,竟是在河边。

起身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凌乱,外面的长袍随意的搭在身上,很是不雅。但里面还是穿着整齐,只是这里面的亵衣,因沾水打湿,白色变成了透明色,一看便知这是女儿家的身子,可却穿着男人的衣服。

自己不是被人不小心推下楼梯,那一瞬间粉身碎骨的剧痛还依稀在她的脑海里,怎么现在在这个地方,还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胸前被裹得紧紧的,让她喘不过气来,拉开衣领仔细看,她新买的文胸不见了,反而是被白布将胸前裹的一马平川。

这一定是在做梦,对,在梦中。可是头痛的厉害,又感觉不是梦。

起身看向湖面,里面是一个面色如玉,美如女子的男人,还穿着不该有的长袍。睁大眼睛看着湖中的倒影,里面的男子同样是如此神色。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痛!

这男人是自己?!

再细看湖中的倒影,怎么看都是自己的模样,但这打扮,明明是个男子,而且是十二三岁左右的少男。

还在思索中,一道急切的声音便传来了,“二少爷,您怎么了?身上怎么湿漉漉的?”

彭青还没弄明白,那个男孩冲到了自己面前,同样也是个小男生,却比她要高一个头。

见她没有说话,小男生却跪在了地上,“二少爷求求你饶过阿生,阿生知错了,若是被大夫人和老太太知道了您掉进这湖里了,阿生这条命就不保了,幸好二少爷您没事,求二少爷不要责怪阿生,帮阿生说几句好话。”

彭青一头雾水,内心蒙起防范之意,冷声问道:“阿生?我是谁?”

阿生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她,这二少爷是怎么了?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对呀,从开始到现在,这就不像是少爷的行为。要是以前一定将他打一顿,然后去跟老太太告状了,可这也不能怪他呀,是二少爷自己要去河边玩,岂料掉了进去。再说了,自己也被吩咐去买东西,哪知道会这样。

看着彭青额上的红印子,阿生更是担忧,阿生这次可吓的不轻,不停地磕地求饶。

“你别磕了,你先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真是掉进这河里了,是谁将我救起的?”

头痛阵阵袭来,彭青很确定这不是梦,自己穿越

了,而且是一个‘少爷’!但若是少爷,救起她的人,就肯定知晓了她是女儿身,她的衣服就是那人解开的。

摇摇头不愿再想,头却越来越沉,直到重重地倒□去。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忙完了所有的事可以静下心来写文,希望看文愉快。

☆、初见韵香

大燕朝的利州是一个以经商为主的地方,柳暗花明,繁花似锦,而这里最大的商家便是彭家和尹家。

彭府是个名门望族,而且一直都是商会的会主。

这彭青便是彭府大夫人杨氏的嫡生‘儿子’,杨氏先前曾有一子,不幸夭折,再加上彭老爷喜新厌旧,她虽是主母,但地位一落千丈,只得将后来生的女儿变为了“儿子”,才稳固了自己在府的地位。

二夫人吴氏,生了一个女儿彭如,虽是大小姐,但因庶出又是个女儿,在彭家毫不起眼。

三夫人柳氏命好,生了大少爷彭怀和二小姐彭烟,虽也是庶出,但毕竟是个儿子,加上又受彭老爷喜爱,在彭府也可谓是作威作福。

彭青靠在床头,望着窗外,虽已过了好几天,她仍觉得还在梦中。

那日落湖后,便来到彭府,一直卧床到今日。说也奇怪,这个人的名字和相貌都跟她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让她苦恼的是,这完全是一个封建旧礼教的时代,那个叫阿生的当天回来,便由于失职被重打了三十大板,还扣去了一个月的月银,由于杨氏见他从小跟着彭青,不怕出差错,才将他继续留了下来,现在也卧病躺在床上。

彭青卧病的这几天,不停地有人来探望,特别是彭老太太和杨氏,每次来都哭鼻子抹泪的,她想想也不错,至少自己现在在这个家还挺得意。只是知晓她‘失忆’后,杨氏一再强调她不要暴露身份,她也不傻,若不是男儿身,自己恐怕和杨氏便无立足之地了。

现在自己还只有十三岁,她也不想那么快就过苦日子,虽说嫡女身份也高,但始终不如嫡子。那二姨娘吴氏和她的女儿,她也曾见过,地位简直和下人一样。

门突然被推开,汤药味瞬间布满了整间屋子。

不用抬头,彭青也知道,是春香来了。春香一直是伺候彭老太太的,是府里最好的丫鬟,彭老太太心疼彭青,便将这丫头赐给了她,还说彭青大了,该找个贴心的人儿照顾了。在这里,就意味着以后这春香便是彭青的通房丫鬟,未来的姨娘了。

彭青并无多想,反正自己也是个女儿身,但就因为自己始终只是个女儿身,就不得不为今后筹谋了,若是哪天东窗事发,她也得有个归处。想想自己在现代好不容易摸爬滚打从小白领变成了白骨精,叱咤商场,现在却成了一个十二岁的黄毛丫头。

她叹了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现下要做的就是在这儿站稳脚跟才是。

“二少爷,该吃药了。”春香也不过十四岁出头,但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看着就安分守已。

接过药,吹了吹,彭青便一口气灌了下去,强压着反胃的感觉

。将药碗递给春香便说道:“我休息一会儿,没事就不要再打扰我。”

闭上眼睛,未曾听到春香离去的脚步声,侧目看去,春香仍站在自己眼跟前,彭青不耐地问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春香的脸上有几分委屈,叹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心情,又道:“老太太说了,二少爷该下床走动走动了,这样身子也好的快些。以前二少爷虽性格···古怪。但每天都会去老太太面前哄她老人家开心,现在您不去了,她老人家也就觉得无趣。”

想到在这里还是这老太太和自己那亲娘杨氏罩着自己,彭青便点了点头,由着春香为自己添了件天蓝色的外袍,摸着极为舒软,想必质地是极好的。

跟在春香的后面,穿过重重庭院,彭青眯眼环顾着整个彭府,如果自己的身份一直不被识破,以后姓彭的那老头子就会将这大的家业交给她了,能在古代也叱咤商场,貌似也不错。

行至后花园处,一阵嘲讽的谩骂声便传道了她的耳中,“你这个小贱蹄子,以为长了几分姿色又能怎样?如今不也丑陋无比。天生的扫把星,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女人的声音非常粗俗,听着格外刺耳,彭青准备前去一探究竟,却被春香拉住,“二少爷,老太太还等着您呢。”

见春香的样子像是害怕她过去,彭青心生疑惑,不顾春香的阻拦,摆手就朝前走去。

只见略微肥胖的老妈子正骂着低头用力洗衣服的女孩,女孩和春香差不多大小,破旧的袖子挽起,白皙的胳膊露出半截,看上去纤细无力,细细打量,彭青总觉得她很熟悉。

“哟,二少爷,您怎么来这里了,这儿是下人待的地方,大夫人不是吩咐了,您不能来吗?”那个老妈子一面对着彭青讪笑,一面瞪着她身后的春香。

洗衣服的女孩在听到老妈子喊彭青后,已身体微微颤抖,但仍是低着头,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彭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慢慢地朝那女孩走去。

“冯妈妈,春香实在拦不住二少爷,二少爷是主,怎会听我这个奴婢的话?”春香委屈的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彭青,从侍奉彭青开始,彭青就对她极为冷淡。

彭青的胳膊突然被冯妈妈拉住,她厌恶的看了冯妈妈一眼,冯妈妈低声道:“二少爷,老身无礼了,您还是走吧,若是被大夫人知道了,我们这些人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呀。”

“为什么我不能来这儿?”彭青用力地将她的大肥爪甩开,问道。

“这、、、”冯妈妈瞟了一眼洗衣服的女孩,犹犹豫豫道,“二少爷既然把过去的事情忘了,就不要再问了。”

见冯妈妈和春香都

不肯说,彭青已明了这事必是杨氏吩咐过了,她直径走到那女孩面前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身子一怔,手上的衣服已经掉落下去,她瑟瑟地发抖,仍是不吭声。

看到女孩的样子,彭青本能地觉得心里泛起一阵阵心疼。

“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彭青说完,女孩还是没有动,但是那身子还是止不住的抖,她有些不耐烦,上前便将女孩的下颚勾起。

“二少爷、、、”冯妈妈和春香传来了惊叫的声音。

彭青确是惊呆了,眼前的女孩面色如玉,苍白却细腻的脸美不胜收,只是多了一道醒目的伤疤,那伤疤却像烙印一样瞬间印在她的心里,让她的心境顿时悲凉,女孩的眸里盛满泪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彭青的心里说不出的心殇,一种说不出,道不明,像是自发的心疼。

女孩突然捂着那有一道伤疤的半张脸,哭着逃离。彭青回头看着冯妈妈和春香,她俩都是低着头,默不吭声。

“我之前是不是认识她?”彭青只有这个感觉。

见春香和冯妈妈犹犹豫豫地样子,她更是证实了这一点,她很好奇,很想知道自己内心情不自禁的伤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准备朝女孩消失的地方追去,可被春香拦住,“二少爷,老太太还等着您呢,您若追去,将这事闹大了,春香和冯妈妈都会没命的,春香知道您不太喜欢春香,可是,春香求您了。”

彭青一阵轻笑,“你这话是在责怪我吗?”

春香一急,急忙跪了下去,“二少爷,春香绝无此意,只是,只是···”

见春香支支吾吾,彭青总觉得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可更知道这一时半会儿是弄不清楚的,她们口口声声说杨氏知道了会怪罪,怕是不会再说下去的。便随口说道:“起来吧,我不过是好奇而已。“

“二少爷真的只是好奇吗?”冯妈妈试探的问道。

见冯妈妈这样问,彭青的嘴上勾起一抹笑,“难不成还能有什么?难道你家少爷我,以前是个没有同情心的人吗?”

冯妈妈有些犹豫地说道:“那到也不是、、、”

“二少爷还是不要和她来往的好,她是个不详之人,才会有如此下场。若不是看在她和老太太沾亲带故的份儿上,老太太也不会好心将她留在这彭家大院里。”春香皱眉说道。

彭青的心里更是沉重,叹了一口气,轻轻一笑,道:“去看奶奶吧?”

走了几步,发现后面没人跟来,回头一看,竟发现春香和冯妈妈都怔怔地看着她。

这冯妈妈跟了杨氏很久,也算是看着彭青长大的,由于怕彭青身份露馅,杨

氏对彭青一直苛刻的很,所以彭青从小便没有什么笑颜,如今是冯妈妈第一次见彭青笑,她说不出的惊喜和讶异。

“春香,我还等着你带路呢,你还不走。”彭家抓着春香的胳膊就离去,冯妈妈更是惊讶,以前的彭青可是孤僻的很,只会对下人撒气,哪会如此,她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急忙转身就去找杨氏。

春香被彭青拉着走在她的身后,痴痴的看着彭青,她一直觉得彭青是难能一见的美男子,虽说这儿的社会不由得她想这些,但是每个女孩的心里总会有些小小的幻想。如今这彭青笑起来更是迷人,想到这便是他以后的夫君,她也觉得值了,低头笑了笑,也猛地觉得不妥。

毕竟她还是个封建的女子,赶紧抽回手对彭青说道:“二少爷,您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免得被他人看见,乱嚼舌根可就不好了。”

彭青一怔,随即意识到在这个地方,要步步小心,便点了点头,郑重道:“我知道了。”

春香低着头,走到彭青的前面,暗暗笑了笑。

不一会她们便到了彭老太太的房间,一进去映入彭青眼里,最让她离不开眼的便是那所挂的字画,还有那些摆放的古玩,若是这些能带回现代,她肯定能大赚一笔。

她情不自禁地走到那幅《寒梅傲雪》面前,伸手摸了摸,“真是价值连城。”

“哈哈哈、、、”一阵苍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没想到我的小心肝,失忆后竟爱上字画了,这不过是你祖父在世时画的,哪值什么钱?”

彭青回过头,见是彭老太太,这府里最高贵的人,忙道:“祖父所画,在奶奶心里不是价值连城么?”

彭老太太的笑容挤满了脸上,“没想到我这小心肝,失忆后嘴巴更甜,更会说话了。”

屋子一哄堂里都笑了起来,彭青只觉得这彭老太太就像是大观园里的贾母一样,她趁机上前挽住彭老太太的胳膊,一半讨好,一半也觉得这个老婆子看着亲切,扶着彭老太太的两个丫头识趣的松开手退下了。

彭青小心翼翼地将彭老太太扶到座椅上坐好,这是个佛爷,怎么都得哄好。

彭老太太坐下就将彭青拉到怀里,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就拿起手中的帕子开始擦着眼角的眼泪,“你这小心肝,怎么就跌入湖里了呢,若不是你娘拦着,我一定让人把那个阿生打死,将我的小心肝害成这样。”说着,彭老太太就心疼地摸了摸彭青的脸。

彭青心里暗自叹气,这彭老太太对自己真是太好了,这样也就好了,但杨氏留下阿生就证明阿生是靠得住的,她便说道:“奶奶,阿生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叫他去帮我买棱角了

。”

彭老太太像看怪物的盯着她,愣了愣又笑道:“这一摔倒是摔大了,如今竟懂得体恤下人了。”

彭青趁机钻进彭老太太的怀里,“奶奶,孙儿如今都十三岁了,听说大哥十三岁的时候都跟着爹做生意了,我却还在您的怀里撒娇,想想孙儿都觉得羞,您能不能跟爹说说,让我也去学着做生意?”

听说杨氏早就想让以前的彭青去学着做生意,可以前的那个彭青就是不感兴趣,如今她来求彭老太太,一来必不会让人生疑,只会觉得她不过是玩玩而已,二来想必这彭老太太必会安排。

彭老太太这下真的懵了,“你娘以前逼着你学算盘,你还跑到我这儿来哭诉,如今怎么自个要学做生意了,这倒是奇了,今个儿的你怎么跟往前大不相同?”

彭老太太将彭青推开打量一番,又开始啼哭起来,“我的心肝如今成这样了,我这老婆子要怎么活呀?”

这不哭还好,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凶,凶的将整个彭府的都惊动了。

不一会,正妻杨氏,二夫人吴氏,三夫人娘柳氏都拖家带口的赶来安慰彭老太太来了。

“娘呀,您这是何苦,这青儿不过是失去记忆,变得有些不同,他还是您的小心肝,这是不会变得。”杨氏一边给彭老太太擦着眼泪一边安慰道。

柳氏见状赶紧上前煽风点火,“姐姐这话可错了,二少爷这性情若是变了,今个儿怎么还去找韵香那个贱蹄子?”

杨氏自是先听了冯妈妈的禀报,但也没想到柳氏竟然那么快就知道了,还在这里道出,她仍是心里不舒服,这个柳氏仗着彭老爷的喜爱,生下一男一女,便也跟她这个正妻对着干,但是正就是正,有她在,哪轮得道柳氏说话。

彭老太太突然停下了哭泣,站起身就走到柳氏面前,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彭老太太向来不喜欢这个三夫人,当初极力阻止她进门,可彭老爷竟为了她,跟她这个做娘的对着干,“这儿还由不得你乱嚼舌根。”

彭老太太已不是在彭青面前的慈祥,彭青不停地盯着眼前的这些人,这个柳氏看来是一心针对她的,才不久发生的事情,她就端出台面。韵香?看来就是刚刚那个女孩了,她只觉得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柳氏捂着脸,很是不满,可毕竟眼前的是婆婆,所谓“媳妇熬成婆”,婆婆永远是对的,但是自己的女儿还在自己身边,她只觉得有损颜面。

“什么样的身份,就做什么样的事。”彭老太太继续说着,也瞟了一眼吴氏,吴氏拉

着自己的女儿,一直低着头,不动声色,很是老实的样子。

彭青见到这状况,更是知道在这里难做人了,幸好自己穿过来还算个角色,不然一定不好过。

她对着众人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说道:“都别吵了,奶奶您也别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到时候谁来疼你的小心肝?奶奶,你放心,孙儿只是长大了。虽然孙儿忘了以前的事,但是始终记得您是最疼孙儿的,难道奶奶不想孙儿有所作为,不想孙儿去帮爹爹?”

所有的人听了都大为吃惊,杨氏更是相信了冯妈妈的话,所有的人都一愣一愣的,彭青继续道:“至于刚刚三娘所说,我找韵香,您说的是那个脸上有伤疤的女孩吗?我只是见她可怜罢了。”

柳氏抿了抿小嘴,这彭青一下子对自己这么客气,太客气了,实在是让她不自在。

“你刚刚喊她什么?”杨氏几乎是尖叫。

“娘,我知道你们都吃惊,虽然我不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现在我只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就应该和和气气的,家和万事兴,不是很好吗?”以前的她没什么家人,现在一大家子却也温情极淡。

全场安静。

过了一会,彭老太太才喜极而泣,“好好好,我的小心肝,是长大了,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

大家都开始附和称道,杨氏本是对柳氏不满,但看到自己的孩子现在如此懂事,她心里泛起一阵安慰,仔细看看自己的孩子,若是个女儿必是个水灵的人,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是娇若芙蓉。

柳氏一面有些喜欢现在的彭青,一面又担忧起来,本来以前的彭青不学无术,自己的儿子就是未来的彭府支柱,现在这样子,她又得多加打算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散去,彭青却只想弄清楚韵香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韵香身世

“韵香,韵香···”自从彭青听了这个名字,就总是忘不了,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忧伤感,她甚至能肯定,以前的彭青和这个韵香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门“吱呀”被推开,彭青赶紧回过神来,见杨氏面带淡淡的笑容走进来,冯妈妈跟在她的身后,彭青赶紧上前迎道:“娘怎么这会儿来了?”

“听你奶奶说,你想跟着你爹经商,为娘的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明日便让管家带着你去找你爹,到时再看看你爹给你安排个什么事儿。”

“娘有心了。”彭青规矩地回答。

杨氏突然牵着她的手道:“为娘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以前你对娘爱理不理,虽说现在也是生分,但会跟娘说两句话,娘也是没办法,你外公家道中落,娘若不保住这地位,恐早已让那柳氏搬了正,我们娘儿俩,就无容身之处了。”

彭青点点头,“您放心吧,青儿永远是您的儿子,青儿知道您不容易,青儿一定会跟着爹好好做生意,不让娘操心的。”

杨氏的脸上闪过一丝感动,随即严厉道:“你知道轻重就好,若不是你大哥死的早,你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怪也只能怪你的命。”

“青儿不苦。”彭青本想上前安慰安慰这个外表坚强的娘,但是内心就是有一种疏离感,看来恐怕她们母女之前的感情确实不好。

杨氏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说道:“夜已深了,明日还要早起,你还是早点睡吧,对了,冯妈妈的孙女儿晴香明日要来府里做事,她性子急,有些事情还未告诉她,你要注意点。还有阿生,明日也会回来。”

彭青点了点头,只是她觉得奇怪,冯妈妈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吗?为何要将自己的孙女送来?看来这杨氏的隐蔽功夫做的实在是太好了。

“那就早些歇息吧。”杨氏淡淡地说道。

“春香已经去备热水了,洗完脚,儿子就睡。”

杨氏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彭青一眼,便离去了。

彭青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跑到门边探出头去,见杨氏已将渐渐走远,春香还没有回来,便觉得是时候了。

她赶紧将床边的帷帐拉好,制造出自己已经入睡的样子,轻轻将灯吹灭,便关门去寻那韵香去,这件事不弄清楚,她实在难受着急。

一刻也不停歇的往上次韵香洗衣服的地方找去,但是那儿已经没有人了,可能夜已深韵香已经入睡了,她又不好去下人的住所去找,况且也不知道她的房间是哪一件间,只好悻悻回去。

正转身,却瞟到了院子大树那边露出了一个粗布裙摆,她好奇地走过去,却发现韵香靠在树上,脸

色苍白,双手环抱着自己瑟瑟地发抖。

她着急地摇了摇韵香,韵香模模糊糊地叫冷,她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韵香的身上,摸了摸韵香的额头,却如同烙铁。

“韵香,韵香你快醒醒,你不能再睡了。”情急之下,彭青狠狠地捏了韵香一把,韵香感到了疼痛,皱眉睁开眼,见是彭青,像受惊似的推开她,下意识地缩着身子往后退。

彭青的心里一凉,但更多的是疼惜,“韵香,你发烧了,我带你去看病。”

韵香咬着唇,摇了摇头。将彭青的衣服扔给她,便准备起身走,可是却站也站不起来,倒在了彭青的怀里,那一霎那,彭青看见韵香眼角的泪落了下来,如同烙铁滴在她的手上。

“韵香,我扶你回去,你的房间在哪?”彭青着急地扶住她的腰,细若柳枝,似乎一碰就会断,倘若是以前,她一定是心生羡慕嫉妒恨,可此刻她只觉得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可怜了。

“二少爷不是忘了韵香吗?既然忘了就不要再管韵香,那样的苦,韵香不想有了。”韵香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说什么?你快醒醒,你快告诉我,我们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韵香又昏迷了过去,彭青没有办法,只得将韵香扶着半拖半抱着走,要不是这韵香好似没有重量,她现在十三岁的娇躯,肯定是扛不动的。

幸而是夜深人静,彭青避过了巡夜的人,就带着韵香往下人住的地方去,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好像有人指引她一样,她直接就带着韵香去了韵香的房间,完全没有走错路,找错房间。

将韵香放在床上,便在院子里打了一盆冷水,用毛巾沾湿,放在韵香的额头上,韵香的脸全是潮红,身上越来越烫,她不停地给韵香换帕子,直到半夜才歇停。

彭青坐在韵香的床边才开始打量这件房间,一张又小又硬的床,被子极为单薄,现在是春末,夜里还是很冷的,这样不冻坏人才怪。除了这张床,房间里便只有一个破茶几,上面摆了一个茶壶。再细细地看床上的人,手却情不自禁的抚上了韵香的脸,很是小心翼翼。感到了韵香脸上的温度已正常,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韵香极为单薄的被子上,明日还有正经事,她不得不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春香趴在床边的桌上睡着了,她上前拍了拍春香,春香猛地惊醒。

“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回自己的房间里睡吧?”

春香揉了揉眼睛,道:“春香不小心睡着了,打扰了二少爷休息。”

“不打紧,倒是你在这儿睡了这么久,小心冻病了。”

春香的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准备去将那盆放冷的水端走,彭青摆了摆手,“明日再来收拾吧,休息要紧。”

“少爷也赶紧上床歇着吧。”

彭清点了点头,踌躇了一下,随即说道:“找个大夫帮韵香看看病,再送些棉被过去。”

春香一惊,急忙道:“二少爷去找韵香了?”

彭青点了点头,“我知道问你什么你也不会说,你有你的不得已,我也明白,只是我也不会不管韵香,你就当不知道,我吩咐你的事,你办好便是,若是怕大夫人知道了,你瞒好就是。”

春香犹犹豫豫,最后只得点了点头。

“下去吧。”彭青摆了摆手,就上床躺下了。

“是。”春香皱眉说完,便转身碎步离去了。

翌日天刚见亮,春香便早早的将彭青叫醒,给她梳洗打扮,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仍由春香折腾,昨日照顾韵香忙了大半晚,她根本就没有睡足。

“昨日吩咐你的事,办好了没有?”彭青小声问道。

春香将毛巾拧干,也是很小声,“奴婢一早就悄悄给韵香送了被子,请大夫必会被大夫人知道,所以奴婢只送了药,奴婢已看过,韵香的烧已退了,没什么大碍。还有,二少爷您的衣服奴婢已经拿回来了,幸好没被人看见,不然又不知生出什么乱子。”

衣服春香早已叠好搁在椅子上,彭青早已看见,见春香做事细心,彭青心里便放心了,只是吩咐了一声,“如果可以,照顾照顾韵香。”

春香没有做声,心里微微泛酸。

才刚梳洗完,杨氏就带着晴香前来,晴香生的甜美可人,看着就机灵古怪,彭青实在无法将她跟那个狐假虎威的冯妈妈联想在一起。

晴香也是不见生,一进房间就直直地盯着彭青,凑过去就挽着对杨氏身后的冯妈妈道:“阿祖,二少爷长得好生俊俏,要是能有这样的夫君,该有多好。”

冯妈妈宠溺地说道:“小女孩家的瞎说什么,大夫人还在这儿,你就乱嚼舌根子。”

杨氏的脸色很不好,虽说冯妈妈跟了她很久,但她也不喜欢冯妈妈将孙女塞进来,要不是为了让彭青是男儿的身份更确定,她也不会同意让晴香进来,晴香的性子根本就不适合待在这彭府,天生的丫鬟命,却有着想做小姐的心。

杨氏交待了彭青几句,就让彭府的管家带着彭青去找彭老爷,阿生早就

在门外的马车前等候,这是彭青第二次见到阿生,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一见到她就高兴地跟在她的身后,她突然有一丝愧疚,要不是她,阿生也不会受苦。

想到这儿,突然又想起了韵香,见春香的态度,不知道会不会帮她照顾韵香。悬着一颗心上了马车,彭管家已经开始驾车,阿生犹豫了好久,才在一旁说道:“二少爷,阿生这次死里逃生,多亏了二少爷求情。”

彭青一愣,自己哪求了什么情,但他既然这么说了,就领着,只是道:“这也不是你的错,以后注意点便是。”

“谢谢二少爷。”阿生笑的很纯真,彭青的心里也愉悦了起来,在现代快三十岁的人,早已变得老陈起来,这样的纯真笑颜实属难见。

忽然想到阿生一直跟着彭青,就问道:“阿生,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见彭青将他忘得干净,阿生有一丝失落,但瞬间扯出个笑脸道:“六年了。”

“这么说,你七岁就跟着我了,那你可知韵香的事情?”

阿生一惊,低着头有些犹豫,片刻才说道:“大夫人吩咐过,不让告诉二少爷,若阿生说了,就真的没命伺候少爷了。”

早料想到此,彭青故带怒气地说道:“阿生,不是你家少爷我为难你,她们都不愿意跟我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竟也瞒着我,春香和冯妈妈身后都有靠山,我自是不好问她们,可你···”彭青稍稍一顿,“我只要说你对我不敬,你便会赶出彭府,到时候也没有别的府敢要你,再说了,你的主子是我,你对我都有所隐瞒,我还怎么敢留你在我身边?”

彭青句句说在情理上,阿生听了实在是着急,不说也不是,说了也不是。

见阿生已有所犹豫,彭青继续道:“放心,我会装作不知情,到时候真出什么事,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

阿生的一颗石头落地,思虑了片刻才说道:“韵香原本是老太太的远房侄女,只不过父母死的早,老太太一直帮忙照顾着,韵香从小就温柔伶俐,老太太就让她服侍过您一段时日,可能您对她上心,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是吗?”彭青紧紧地盯着阿生,总觉得他没有将实情都说出来,又问道:“既然如此,她怎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就在去年,老太太给她指了一户人家,本是个体统的大家,嫁过去还是个正妻,韵香先是死活不愿意,后来好不容易过去了,可偏偏当天夜里,韵香的相公就猝死在了新房里,大家都说她是个不祥之人,克死了丈夫,夫家

将她退了回来,老太太也开始嫌弃她,大家都不把她当回事,再加上她···,她还不安分,就落到了这般田地。”

彭青的心里隐隐作痛,没想到这韵香竟如此可怜,“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这,这个阿生也不清楚?”

“阿生,你还要隐瞒吗?”

阿生急忙跪在彭青面前,“二少爷,阿生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求您绕了阿生吧?”

彭青本想再问,可奈何马车突然陡停,她差点摔倒,稳过身子来,就急忙掀起帘子问道管家:“出了什么事?”

“前方是尹家三少爷的车子。”

顺着管家的话,彭青向前看去,便见一辆被黑布完全包住的马车,看上去很是怪异,车上扶下来的人,佝偻着身子,病怏怏的,头上还带着帽子,帽子也被黑布蒙住,看不清他的样子。

“二少爷,那个就是尹家三少爷尹厚荣,他从小就是个带病的傻子,脸上多已溃烂,大家都不敢接近他,怕被传染,他一个月才出门看一次病,竟然就撞见了,真是晦气。”管家略带嫌弃的说道。

彭青见那小厮正慢慢地将尹厚荣往药铺里扶去,周围的人都纷纷避开,便也没有多问,只是说道:“既然他进去了,就驾车走吧。”

“是。”管家得令开始驾车。

彭青回车内坐好,见阿生仍瑟瑟地跪在地上,便没有多问,也没让阿生起来,直接眯着眼,靠在车内。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打赌买衣

彭青知道多问也无益,便将韵香的事暂且哥下了搁下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彭府的一家丝绸铺,彭老爷正在这里验货。彭家的产业很大,丝绸,茶叶,瓷器,各方面都有涉及,而且还风生水起。但彭家最大的一行还是丝绸业,只要从彭家出去的衣裳,必是被众人购买,所以彭老爷主要留守在丝绸铺,其他的便吩咐他人打理。

彭青一进去便看见彭老爷在对账,彭管家过去说了几句,彭老爷看了彭青一眼,就继续对账,彭老爷向来不喜欢彭青这个儿子,觉得他是个只会无理取闹,惹是生非的败家子。

彭青也知情,她也不急,就在一旁等着,四下打量着铺子,许多丝绸和布匹排在外面,后院有绣娘在绣衣,左面是柜台,柜台旁还有一个房间,可能是帐房。她所能看到的就是这些,但已微微愁眉,发觉有许多不妥之处。

管家见彭青一个人晾在那儿,赶紧过去跟她说道:“二少爷莫急,老爷正跟尹家的大少爷在对布匹的数量,一会儿就好。”

“布匹?”彭青问了一句。

“我们彭家只生产上等丝绸,但毕竟做衣服还是得有那些平常棉布,这是尹家专门生产的,我们两家向来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们也会向我们进丝绸。”

彭青点了点头,果然古今一样,商场上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过去,彭青终于等到了彭老爷的帐对完,她仍是站在原地,很是规矩,彭老爷瞟了她一眼,便将尹丰实往外送。

“这次有劳贤侄亲自前来,老夫不甚感激。”彭老爷大笑着说道。

“世伯说笑了,侄儿不才,只有亲自前来,以便学习。”尹大少爷尹丰实很是谦虚有礼。

“尹家真是后继有人,不像老夫养的,都是只知道吃白饭的。”

“世伯说笑了,彭大少爷将茶叶卖的如此畅销,晚辈自愧不如,方才还见那二少爷还等在一边,可不又是一个人才?我爹劳碌一生,最后也只有我这个儿子帮的上忙。”

尹老爷娶过两个老婆,大夫人江氏是跟皇家沾亲带故的郡主,生了三少爷尹厚荣和唯一的尹家小姐尹金玉,可惜一个从小就是痴傻的病秧子,一个还是个哑巴,而江氏也早年就过世了,尹家也没因此跟皇室攀上关系。江氏过世后二夫人李氏就被抬上了尹家的主母,她生了两个儿子,尹大少爷尹丰实已经

成婚,妻子韩氏又是李氏的外甥女,虽说那二少爷尹富强是个只会吃喝嫖赌的料,她现在在尹府也是一人独大。

尹家现在也就只有尹丰实还上的了台面,可惜他性子过于软弱,听说怕老婆的紧。他就此一说,彭老爷也不好多说,只好招手让彭青过去跟尹丰实打打招呼。

尹丰实见到彭青着实吃了一惊,都说这彭家二少爷生的比女孩还美,以前远远见过就觉得不是谣传,现下近看更是好看,巴掌大的脸格外有精神,眼睛大而有神,似是会说话的,眉若青黛,鼻若藕尖,唇若樱桃,肤若凝脂,不笑亦美,若是女子,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

他轻咳一声,“都说彭家二少爷生的眉清目秀,貌似潘安,近看更是如此,真是一片青黛诗画中。”

“尹大少爷真是说笑了,这形容女子的诗句怎能用在我男儿身上,‘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大概便是这个青吧?爹?”

彭老爷被彭青问的一愣,数日未见,只知道这个儿子落湖失忆了,没想到性子收敛不少,文采也增长了,他并不喜自己的儿子长得如此柔美,但见这诗如此气魄,也让他佩服,不禁点了点头。

尹丰实双手作揖,笑道:“没想到二少爷看似柔弱,却是个有骨气的男子,在下佩服。”

彭青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没有其他的事,侄儿就先行离去了,改日再拜访。”尹丰实说完,便离去了。

彭老爷打量了彭青一番,见她今日从容不迫,站在他面前也没有一丝怕意,有些疑虑,但多的是欣喜,便问道:“为父没想到你也会来做生意,只是你什么都不懂,就先跟着管家学一阵子再说吧。”

“青儿以为这里就很好,青儿可以指导她们制作衣裳。”彭青泰然的看着彭老爷,“刚刚青儿看了一番,这里的衣服大多一个样式,一种花样。如今大家买尹家的衣裳,不过是因为老字号,而且便宜。不过,我想虽是如此,也有大量的囤积吧?”

彭老爷心里一怔,每季确实有不少卖不出去的衣服,虽说银子也赚足了,但也囤积了不少,这些事他从未对外宣传,竟被彭青一眼看出,他有些质疑,淡淡地说道:“你随我进来。”

彭老爷将彭青带进了内屋,库房里只有他们爷俩,彭老爷才问到:“谁告诉你那些的?”

“猜的。”彭青很是淡定,不卑不亢地说道

,“父亲和青儿身上穿的,肯定是极好的衣服,但却跟街上一般百姓的看上去差不多,青儿猜想,差的估计就是这料子,但是一想,就算料子有多好,一般人也不愿和别人穿着差不多的衣服,而各大制衣房几乎都是我们家的,衣服制的多,买的人也是那些人,既然衣服都差不多,便也不会多买,虽是赚了银子,但衣服必会有囤积。”

彭老爷的心里忐忑不已,一面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当初那个不懂事的儿子,一面又高兴他如今能够这么的聪明,强压着内心的激动,问道:“那你说,该如此?”

彭青轻轻一笑,“只要爹将这件铺子交给儿子管,儿子必将他办好。”

“不行,这是我们彭家最大的铺子,你若真想一试,可以去分铺,你大哥如今都没有看管丝绸铺的资格。”彭家是以丝绸铺为主的,虽说彭青说的头头是道,彭老爷也不会让她管总铺,叫她去分铺,已经是破例了。

大哥都没有管丝绸铺的资格,也就是所有的精华都在这儿了,彭青的心里暗自窃喜,那么她就非要留在这儿了,“爹不放心吗?那不妨和青儿打个赌,若是我能在一个星期赚的双倍利润,您就答应我一件事,若是没有,您该把青儿安排在哪就在哪,如何?再说了,不过一个星期,若是亏损,青儿也不会将这铺子卖了,不是还有管家帮衬着吗?”

彭老爷有些疑虑,但见彭青如此胸有成竹,似乎有很放心的样子,反正只有一个星期,也不会将铺子怎样,不如就试试吧。

“好,你就试试。”

“谢谢爹,既然如此,那就请爹立下字据吧?”彭青很是欣喜。

彭老爷一愣,这个儿子现在的鬼点子真多,但也没多想就写了一张字据给彭青。彭青拿在手里心里美滋滋的,她提的要求恐怕彭老爷日后会不愿意,现在白纸黑字,以后便推不了。

彭府西院,草长莺飞,花红柳绿,凉亭依依,甚是闲暇。

“三夫人,听说老爷将丝绸总铺交给了二少爷打理,大夫人欣喜的不得了,现在正和二少爷在老太太那儿庆祝呢?”丫鬟夏花急匆匆地过去说道。

“什么?!丝绸铺是老爷的心脉,老爷竟然交给那个败家子?还真是反了。”柳氏一张仍是年轻的脸气的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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