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有了姜仕明的孩子。
她高兴地以为可以嫁给他,可是姑母的出现让她的希望全部破灭,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抬上了花轿,所嫁的也是表哥,但是她从小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尹丰实。
“小姐,你怎么了?”玲儿疼惜地问道。
韩玉彬回过神来擦了擦眼泪,“我没事,玲儿,如今的我是不是变得特别丑陋?”
玲儿摇了摇头,“在玲儿心中小姐永远是最善良美丽的。”
韩玉彬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你听见没有,他信守誓言当那颗执着的星星,可我这个月亮永远都是残月,永远都没有十五。”
“不会的小姐,表少爷刚刚说的对,既然仕明表少爷还是这么的爱您,您可以和姑爷和离,到时候回去找他。”
“如今我变得这么的不堪,不仅嫁过人,还红杏出墙,即使情有可原,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再说了,你觉得姑母会放过我吗?她在尹府活多久,就要我站在她身后多久。”
韩玉彬咬牙说完,怔怔地看着远方,“我不会放过他们,不然,我的噩梦永远都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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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绑架
翌日一早,彭府内就沸腾开来,春香与小荣子穿梭在彭府的大院里,小荣子衣衫褴褛,即使戴有面具,也遮挡不住他的着急之心。
“三少奶奶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呢?”
“莫不是又回娘家了,三少奶奶不是常回娘家么?”
“回娘家春香怎么会不知道 ,还是赶紧找吧。”
丫鬟ABC们议论纷纷,尹府已经被掀了个底朝天。
韩氏坐在大厅里呵斥道:“只是反了,一大早就吵吵闹闹,真是越发没有规矩。”
韩玉彬说道:“三弟妹可是三弟的心头肉,这人不见了,自然是着急了。”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你们都是干嘛的,还不抓紧找。”韩氏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春香带些哭腔地说道:“全府上下找遍了都没见着小姐。”
小荣子冲向尹富贵就打他,“都是你,肯定是你,昨日刚冤枉青青,一定是你将她藏起来了。”
尹富贵将小荣子推倒在地,抡起袖子就要打他,“你这傻小子还敢打我,他一个大活人,我能藏哪儿?”
“对,这全府上下,就二少爷对我们小姐怀恨在心了。”春香也说道。
尹富贵一急,狠狠地踹了小荣子一脚,彭如立刻将他拉住,“相公,三弟是你的亲弟弟,你怎能动手,再说这也不符合情理。”
“你放开我,和你妹妹一样的惹人厌。”尹富贵用力甩手,彭如挺着大肚子,差一点就没站稳。
“你个小兔崽子,她肚子里是你唯一的命根子,你还不好生护着。”韩氏见状骂了一句。
尹富贵更是气愤,咬牙将彭如的胳膊紧紧地捏着,彭如的眉头紧皱,眼泪都快掉了出来,仍小声问道:“三妹的事,是不是你?”
尹富贵松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贱人,我这一生就被你们姐妹俩害了,贱人,你是不是巴不得是我,巴不得我被关牢里去,你就可以去找野男人,我告诉你,就算我尹富贵不是男人,也不会放过你。”
彭如捂着脸嘤嘤地哭泣,自从尹富贵不是男人后,每天晚上都想着法子折磨她,将她的嘴堵住,用针扎她,用手指狠狠地戳她的私密处,每天晚上都是彭如的噩梦,可是为了孩子,她又不得不忍。
韩氏上前就捶打着尹富贵,“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到底想干嘛?她肚子里如今有你的孩子,你还不担待点。”
“有孩子又怎样,反正我尹富贵如今和宫里的阉人没什么差别,你们都觉得我丢脸对不对,你这个老不死的,都怪你,别说彭青那贱人不在我手上,若是真在我手上,我一定将她千刀万剐。”尹富贵恶狠狠地说道。
“你敢,你
敢对青青怎么样,我就杀了你。”小荣子扑过去,就抓着尹富贵的头发,揪着他的脸,尹富贵吃痛将小荣子推倒地上,狠狠地用脚踹他。
所有的人都吓傻了,只有尹金玉突然冲了出来,推开尹富贵,尹富贵扬手就准备打下去,却被姜凌锋适时出现给拦住,“尹富贵,你别忘了,你这一巴掌下去,打的可是未来的王妃,而且你刚刚踢得可是王妃的亲哥哥。”
尹富贵收手恶狠狠地骂道:“老子就不是她哥哥么?一个傻子,一个哑巴,不知道那默王爷是不是眼睛瞎了,连哑巴也要。”
“啊”随着一声惨叫,尹富贵被姜凌锋一脚踹的撞到大厅的椅子上,整个人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韩氏和彭如连忙去扶他,韩氏抹泪哭道:“我的儿呀!”
“在本少将面前称老子,还侮辱默王爷与未来王妃,来人,将尹富贵送去县衙,改日再办。”姜凌锋恶狠狠地说道,如果彭青消失的事与尹富贵真有关,他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姜少爷,你不能这样,富贵不懂事,你就绕过他吧。”韩氏过来求道,姜凌锋却不为所动,他身后的人已经上前去拖尹富贵,韩氏又拉着韩玉彬说道:“彬儿,他是你的表弟,你跟他说说呀。”
“姑母,凌锋是例行公事,我也无能为力。”韩玉彬淡淡地说道。
韩氏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分明就想看着富贵死,他不也是你的表弟,你这个狠心肠的丫头。”
韩玉彬冷冷说道:“比起狠心肠,姑母可比我强多了。”
尹富贵被人拖走,彭如追在后面,被丫鬟小果拉住。
小荣子被尹金玉和春香扶起来,已经是口吐鲜血,不停地嚷着找青青。
姜凌锋即刻吩咐众人出府寻找。
彭青睁眼醒来,便看见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间里,可是她全身动弹不得,只得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
“终于醒了?”那人冷冷地说道。
“怎么是你,你抓我做什么?”彭青慌忙地说道。
那人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脸,她努力的摇头不让他碰,“尹厚荣那个傻小子娶了你还真是福气,可惜,他不懂得怎么疼爱你。你说这么美貌的人儿,却没有男人的爱,这是多么的不幸,不如,就让表哥我来疼爱你,如何?”
“你若是想对我做什么,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可以做了,何必等到现在?任表哥,你是相公的表哥,也就是我的表哥,不知你抓我来干什么?”
任飞笑道:“你果然很聪明,那你说我抓你来干什么?”
彭青的脸越发的僵硬,忽然又笑了起来,“不知道任表哥将我抓来,大嫂是否
知道。”
任飞脸一沉,说道:“她无须知道,我会为她解决一切烦恼。”
“任表哥对大嫂还真是痴心一片,这样说来,你应该对付的人是大哥,抓我来有什么意思?”彭青淡淡地说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任飞轻轻说道。
“能轻易地将我从彭府劫出来,我便知道你的本事了,直说,你想干什么?”彭青问道。
任飞笑着说道:“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不过,我暂时不会让你死。”说着,任飞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进了彭青的嘴里,“这是我新研制的毒药,‘一日亡’,你就在这好生的躺着,等到明日醒来,你肠穿肚烂而亡,我会将你的尸体送回去给那个傻子的,到时候,我也会让他和你做伴。”
“你疯了,你想对小荣子干什么?他并不知晓你与大嫂的事,况且,我也是猜测而已,直到被你抓来,我才得到证实。”
“都快死了还能这么淡定,你真不怕么?不过,你也许不会死,但是,我研制的药,从未失败过。”任飞哈哈大笑,坐在桌前端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看着床上的人儿说道,“既然你都要死了,不如,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吗?你的好相公,是吃了我亲自研制的药,才变傻的。”
彭青十分震惊地看着他。
他得意地说道:“那是我第一次制药,就用在了他的身上,这也只能怪他倒霉,睡觉他是尹冲的儿子,再说了,当年的大火已经把他吓得半傻,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你怎么忍心?他是你的表弟,那时他才十岁。”彭青心疼地说道。
“反正他从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天生晦气。不过他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就像我,能遇到彬儿也是我的福气,你可知道我第一次见她,她就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求我就她的孩子,她的手上全是血,可是我却救不了,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这一生都会守护她,不论她要我做什么。”任飞怔怔地看着远方,似乎当时的情形仍在他的面前。
“她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做?这么说,是她让你下毒害小荣子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彭青越来越不明白。
“因为他是尹冲的儿子。”任飞站起来说道,“尹冲逼死了我娘,又与韩氏逼迫我心爱的女人,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曾经最爱的儿子。”
“一个是你舅舅,一个是你的表弟,你疯了,你是个疯子。”彭青骂道。
“对,我就是疯子,我要和彬儿笑看着尹家的人,
都一个个生不如死。你就在这儿乖乖的睡着,他们以后会陪你一起下黄泉的。”任飞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彭青努力地想支起身子,可是浑身无力,她就要死了吗?是真的要死了吗?死了能不能回去,恐怕在那个世界没有人会为她哭泣,除了林落,她的闺蜜,只有她会关心她。
这个时候,她才肯承认,自己是被男朋友背叛,自己是被小三找到公司来,被小三不小心推下楼梯。
她以为她真的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却一直在自欺欺人,为什么在临死的这一刻,会想到他们?
一切都是因为小荣子让她冰冷无谓的心,慢慢地变得温暖起来,眼角已经淌下泪珠,被浸猪笼的时候她不怕,可是现在,如果她死了,小荣子会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小荣子的,小荣子没有她,会不会不吃饭,会不会不乖?春香能不能照顾好他?
原来最后一刻,她最放不下的,竟是那个傻小子,还不是自己藏在心里的银色面具。
她轻轻闭眼,扬起了嘴角,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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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身世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无心和小雪低头问道。
小荣子一脸的阴沉,全身透露着杀气,冷声道:“立刻,将夫人寻回来。”
二人满脸吃惊地看着他,他又说道:“去查任飞,能半夜下药将本公子迷倒的,就只有他了。”
“是。”无心转身就走。
小雪却说道:“公子何不趁此机会将任飞和韩玉彬一网打尽?”
“韩玉彬还有用,任飞必须得死,还有,我以前就说过,任飞必须由你亲手杀死。”小荣子冷冷地说道,“快走吧,一会儿就会来人了。”
小雪看了看他,便也离去了。
小荣子紧紧地捏着拳头,嘴上勾起一抹冷笑。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白羽的声音很柔很轻。
小荣子冷声道:“我好像并未叫你来。”
“她会恨你的。”白羽皱眉说道。
“那本来就是她的任务。”
“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感情吗?”
小荣子的眼神越发的冷清,“为什么我说她穿红衣好看,你知道的,没事的话,你也可以走了。”
白羽轻轻摇头,那一声叹息,似乎久久不散。
“你倒也睡的着?”
闻声,彭青惊得睁开了眼,看见小雪坐在桌前,心里不知该不该高兴,便试探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你是来救我的?”
“不然呢?”小雪反问,“我总不能不听公子的话吧?”
公子?他怎么会来救她?彭青的心里一暖,难道她不是无关紧要吗?不过,他怎么知道她失踪了?那一刻,彭青的脑海里,又出现奇怪的想法,便说道:“公子为何戴着面具?”
小雪淡淡一笑,“你现在身中剧毒,应该关心你自己能不能活吧?”
“为什么?”彭青又问道,“我家相公也带着面具,你说是不是很巧?”
小雪面不改色的说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你家相公能与我们公子比么?你的想法也未免太奇怪了。”
说完,小雪便将她扶起。
“没想到天下第一名妓竟会出现在在下的房间里,真是稀客。”任飞走进来说道。
小雪回过头,对他妖媚地一笑,便
扑进了任飞的怀里,“任少爷好像从未去找过小雪,小雪只有自己主动找上门了。”
彭青只觉得这个小雪太会做戏了,这变脸的速度可真快。
任飞勾上小雪的腰肢,红色的身影微微一颤,眼神里透露着杀气,但仍在笑。
同一时间,无心的剑落在任飞的脖子上,任飞手里的银针□了小雪的身子。
“任少爷给小雪的下的什么毒,真是酥麻呢?”小雪娇嗔道。
无心的眼神一紧,手上正要用力,任飞紧紧地搂着小雪,说道:“你不怕她中毒身亡。”
无心冷哼一声,将剑抬起,却被小雪拦住,“这个男人,我来杀。”
小雪笑如花艳,只让人晃眼,她手里的匕首已经抵上了任飞的脖子,“真是嫌命长,不过本姑娘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你说我的腰软吧,先将你这只手剁了如何?”
正准备动手,无心却倒了下去,用剑支撑着身体。
“哈哈哈,你已经中了七香软筋散,不过这药可一点也不香,是无色无味的。”任飞哈哈大笑,反手捏住了小雪的脖子。
“任少爷这么用力干嘛?你的药是不是下少了,怎么小雪完全没感觉呢?”小雪说完,任飞却倒在了地上,小雪蹲□说道,“忘了告诉你,我也会毒,而且百毒不侵。”
任飞面色痛苦,随即又吃惊地看着小雪,百毒不侵,小雪,雪?难道,他艰难地说道:“你的胸前是不是有三颗红痣?”
小雪一惊,站起身看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已地任飞,虽然她是第一名妓,但从未失过身,只要哪个男人挨过她,即使是发丝,她也会剁了他的指头,而他怎么会知道?
她的匕首顶着他的脖子,说:“你怎么会知道?”
无心和彭青都吃惊地看向他们。
任飞却开心地笑了起来,“你从小就在药缸里长大所以百毒不侵,天下间只有你一人。我娘叫尹飞雪,我任飞还有一个妹妹叫任雪。”
小雪的匕首惊得掉在了地上,直直地盯着任飞。
“虽然如此,但你不喜欢药,你喜欢跑出去玩,喜欢吃桂花糕。”
“哥哥,哥哥,给小雪买桂花糕。”她的记忆里只有这么一句,所以她跟公子说她叫小雪。
她什么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只记得
有个哥哥,只记得她叫小雪,只记得桂花糕。
无心惊讶地看着小雪,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会买桂花糕我吃吗?
“你是哥哥,你是哥哥,你总给小雪买桂花糕。”小雪轻声呢喃。
“小雪,真的是你,娘临死前还口口念着你。”任飞说着,吐了一口鲜血。
小雪慌忙地给他喂了解药,带着哭腔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要杀你的,为何你成了我的哥哥?”
她松开任飞,呢喃道:“为何公子一定要我亲手杀死你,难道知道你是我哥哥?那为什么要我杀死我的哥哥,为什么?”
小雪像发疯似的往外跑,任飞站起身来,也追了出去。
无心也想站起身,可奈何全身无力,倒了下去。
彭青喊了无心两声,他却没有了反应。燃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难道真的要在这儿等死?
任飞突然无精打采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把这个女人先去关起,这个男人先留在这儿。”
任飞说完,彭青就被五花大绑,然后关进了黑漆漆的屋子里。
一道红影闪现,小荣子冷声道:“人呢?”
“无心在救。”小雪淡淡道。
“任飞杀了没?”
“千刀万剐。”小雪紧紧地盯着小荣子,小荣子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小雪的心一沉,继续说道,“为何公子非要奴婢亲手杀任飞,而且这么多年来,今天才杀。”
“是他自己提前找死,倒是你,今天的话太多了。”小荣子微微皱眉。
“如果有一天奴婢也被人劫走,公子也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杀掉吗?”小雪问道。
小荣子抬头看了看她,“你越矩了,滚。”
小雪慢慢地转身,这就是她一直爱恋的人,竟是这么的无情,在他心里自己不过是个奴婢,不,是用来报复的工具,她是他用来杀死她的亲生哥哥的工具,用来搜集情报的工具。
转身她便淌下一滴泪来,原来如此。
小荣子看着逐渐消失的红影,紧紧地皱眉,一脸的厌恶。
任飞高兴地看着来人,“小雪,你去哪了?你回家好不好,这么多年来,你过的如何?”
小雪看
着他淡淡地说道:“我是怎么被人劫走的?”
“我只知道,爹娘带你去庙里烧香,爹被人杀死,你变得痴傻,口口念着你被人劫走,后来她也病死了。”任飞沉声说道,“这件事一直没有查出原因。”
直觉告诉任雪,这件事是公子做的,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无心和床上的人呢?”任雪问道。
“三少奶奶已经被我关了起来,无心在隔壁房间。”任飞说道,“这么多年,你到底过的如何?”
“我过的很好,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名妓,你应该知晓,我不会回任府,任府也容不下一个青楼女儿,你暂且装作不知道我这个妹妹。”小雪说道。
任府确实容不下一个□,小荣子很狠,将她的名誉全毁,又要她杀自己的亲哥哥,这其中的深仇大恨,一定也与任氏夫妻有关。
任飞也深知任雪的话句句在情理之中,只是问道:“你要做什么?”
“报仇。”任雪冷冷地说道,“你只要配合我就够了,还有,当心自己,保住你的命。”
任雪说完,便去了隔壁房间,任飞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也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大秘密,便跟了上去。
任雪给无心解了毒,便说道:“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不会难为你,我也希望你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公子。”
“可是任飞不死,他怎会信?”无心问道。
“你是要我杀死自己的亲哥哥,还是,你要杀了他?”任雪紧紧地盯着无心,无心没有做声,拿起剑说道,“把夫人教给我吧。”
“你放心,我会将夫人救回去的。”
无心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落寞地离开了。
“通知姜凌锋,到城外郊区救彭青,找几个信任的人给我,这几天你最好装死,其他的,就教给我了。”任雪说完,便留给任飞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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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剧毒
“小姐,小姐,你醒醒···”朦胧中,彭青感觉有人轻轻拍她的脸,她睁开眼,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小姐,你快起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她忙问道:“雪儿?”
“小姐,是我,你小点声音。”任雪再次易容,变成了当初的雪儿。
“你怎么会在这儿?”彭青问道。
任雪小声道:“奴婢离开小姐就在任家当丫鬟,现在便来救小姐了。”
“你怎么救我?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姐,你中了迷药,快吃解药。”
彭青的身体渐渐地有了力气,她忙说道:“你可以走了,免得被人发现。”
“奴婢不会走的,虽然当初离开了小姐,可小姐一直是奴婢的小姐,不将小姐救出,奴婢是不会走的。”
彭青见她态度坚定,拉着她就说道:“那就一起走吧。”
两个人跑出了地下室,终于见到阳光,可立刻被几个大汉抓住,任雪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你这个贱人敢放人。”
很快,她们倆便被绑了一来,嘴巴被缠着,双手背靠着捆在一起。
几个大汉将她们扔上马车,便一路行驶到城外郊区。
她们被仍在地上,两个大汉举着刀向他们走去。
“住手!”姜凌锋呵斥一声,便带着几个身手矫捷的手下与大汉打了起来。
姜凌锋赶紧将她们二人身上的布条给解开,拉起彭青就跑,可任雪被一个大汉拉住,大汉的刀落在她的脖子上,“你们再跑我就杀了她。”
闻声,彭青停了下来,打斗也停了下来。
“小姐,你快走,不要管我。”任雪喊了一声。
“你想怎么样?”彭青冷冷地盯着那大汉问道。
“今天放了你,我们也活不了,除非你受死,我就放了这娘儿们。”大汉说道。
“不要,小姐,当初我们说好相依为命,可是奴婢没有做到,让你和春香失望了,小姐说过不会原谅,奴婢今天只求一死换得小姐的原谅。”雪儿哭着说道。
“你闭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从来都没有怪你,我也说过,你想走我就会放,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彭青冷冷说道,“你把她
放了,我仍由你们处置。”反正,她也快死了。
姜凌锋抓着她的胳膊道:“你不能去送死,她不过是个奴婢。”
“奴婢不是人吗?曾经她与春香一样,在我心里都是好姐姐,如今她因我而死,我绝不会原谅自己。”
彭青说完,任雪咬唇说道:“小姐,你还会不会要雪儿?”
“我说过,我从不怪你,只是不再有信任,不过,以后,你还是我的好雪儿。”
任雪没有做声,只是低下了头,然后狠狠地咬了大汉一口,大汉吃痛将她推开,姜凌锋趁机一剑刺过去,大汉的胳膊被刺伤,便和其他几个人仓皇逃走。
姜凌锋的人跟着追去,却被彭青拦住,“不用追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彭青说完,便去扶坐在地上满是惊恐地任雪,任雪抽泣地抱住她,“小姐,以后让雪儿跟着你好不好,雪儿想你和春香了。”
“好。”彭青说道,“若是让春香知道你也会哭,肯定会偷笑你的。”
任雪破涕为笑,与彭青挽着往回走,还没走几步,彭青就晕了过去。
出了事就避免不了有人将事情拿出来说事,彭青被救回尹府后,便卧病在床。
这件事闹的很是轰动,在寻找她的过程中,已经惊动了彭府的人,如今她狼狈不堪的回来,又身中剧毒,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走开,不用你们看,你们都是坏人。”小荣子将大夫都拦在门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春香哭着说道:“姑爷,您挺听话,让大夫们进来,如今小姐成了这样,您再折腾,小姐恐怕就不能活了。”
“不好了,姑爷,夫人和大少奶奶说小姐回来时衣衫不整,已经名节败坏,要将她送回彭府。”小芬着急地跑上来说道。
小荣子的脸一冷,吼道:“滚,全部都给我滚。”
傻子也有如此有霸气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愣,大夫们也不会自讨没趣,背着药箱匆匆离开,春香哭着跟在他们后面哀求,小荣子关上门,里面便只有任雪跪在床前,上面躺着昏迷不醒,脸色发紫的彭青。
“为了小姐,公子都不怕身份暴露了。”任雪埋头跪地,淡淡道。
小荣子将她拉起,掐着她的脖子,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为何又以雪儿的身份出现,还有,为何
任飞没有死?”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任雪艰难地吐出,“奴婢这么做,都是为了您。”
小荣子甩开他,冷声道:“为了我,你倒是说说看?”
“难道公子没听见,尹府的人要将小姐送回去,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公子以青莲坊主人的身份将小姐变成夫人,从此与尹家无关。至于任飞,若是没有他的帮助,韩玉彬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整垮尹家,公子不屑对尹家动手,不就是要借他们之手吗?”
“你今天说的一切最好是真的,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任雪身形一颤,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儿,她曾用生命守护的人?
为什么还会伤心,以雪儿的身份归来的那一刻,就应该清楚这些不是么?她扯出一个淡淡地笑容说道:“奴婢知道公子如此,是担心小姐,放心,奴婢不会让小姐死的。”
任雪拿出匕首将自己的手隔开,血沿着手指滴滴落进彭青的嘴里,她的血可以解百毒,只是她没想到,曾经她最嫉妒的人,竟是这个世上唯一真心待过她的人,而她真心所待之人,她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
“好了,你下去吧,我在这守着就好。”见任雪已开始止血,小荣子说道。
任雪听令出去,见小荣子跪在床边握着床上之人的手,满是疼惜。她苦笑一声,忍住了从不曾落下的泪。
“我该那你怎么办?”小荣子轻抚着彭青的脸,满是温柔,“如果,我是公子,你愿意随我走吗?”
他真的害怕了,就像亲眼看着母亲被烧死一样的恐惧,看着眼前的人面色发紫,毫无血色,他竟然忘了任雪可以解毒,感觉心被掏空般的难受,盛满柔情与疼惜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
敲门声三下,小荣子便已泪眼朦胧。
尹金玉走了进来,蹲在小荣子旁边,小声地问道:“嫂嫂,没事吧?”
小荣子沉声道:“没事,就算有事,我也会让她好起来。”
“哥,你随我一起走好不好?我马上就要嫁给默王爷,你随我一起走,你不用再扮傻子,我也不用再当哑巴。”尹金玉双眼含泪的说道。
小荣子疼惜的看着她,“不行,以后就算只有你我,你也不能说话,听见没有。”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虽是伤悲,可
声音却很动听。
“金玉,是哥对不起你,但,你要永远记住我的话。”
尹金玉没有再做声,安静地陪在小荣子的身边。
客房内,姜凌锋气愤地问道:“你这么做是为何?你要害死她吗?”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帮你,你想想看,她要是被送回了彭府,彭祥瑞的脸面尽失一定容不下她,到时候你还怕她不愿跟你走?”韩玉彬笑道。
姜凌锋微微挑眉,带些喜色,“这么说,也是你找人劫走她的。”
“这个可真的不是我干的,若是我,会不跟你说么?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韩玉彬皱眉,她也在想是谁干的,而且能深更半夜将人劫走,“等尹冲回来确认了这件事,彭青就注定被修了,到时候她一个被休之人,能做你的小妾,应该偷笑了。”
“她不会做我的小妾,而且我也不会让她做妾。”姜凌锋坚定地说道。
“难不成你要娶她为妻?这女人命还真好,可是你别忘了,姨夫姨母是不会答应的,难道你想让姜家被人看笑话吗?”
“是表姐怕大哥那个大将军被别人笑话吧?”姜凌锋坐□去,便只顾着喝茶。
韩玉彬微微皱眉,说道:“既然你都不在乎,我就不多管了,你就在这静候佳音,这事你毕竟不能插手,我先离开了。”
姜凌锋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轻轻笑了笑。
尹冲和尹丰实很快便回来了,尹府一大家子的人都召集在尹府的大堂,尹冲有些生气,与韩氏坐在高堂座,听着韩玉彬慢慢地将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虽说被人劫走这名声不好听,但这丫头进门后,我们尹府的声音可是蒸蒸日上,她是道士预言的福星,怎能说休便休。”尹冲说道。
韩玉彬忙道:“姑父,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的生意本来就好,这都是您的功劳。再说了,这三少奶奶若是没有嫌疑,谁有如此能耐大半夜将人劫走,而且三弟睡在一旁竟浑然不知,若不是她自己出去,怎会如此?”
春香跪在地上,忙说道:“大少奶奶,您可不能瞎说,小姐自从嫁给了姑爷,就整日照顾姑爷寸步不离,怎么可能出去与人私会,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人。”
“真是不打自招,我有说她是与人私会吗?”韩玉彬反问道。
春香一时语塞
,又过分着急,“大少奶奶莫不是因为小姐知道您的秘密,所以便设计陷害小姐。”
韩玉彬的面色微变,忙说道:“笑话,我怎么会有什么秘密?”
尹丰实也说道:“春香,休得胡说。”
“大少爷,您与大少奶奶成亲这么多年,为何一直没有诞下孩子?难道您就没有···”
“你住嘴!”韩玉彬呵斥了一声,冲上去便扇了春香一个耳光,“小小一个奴婢,这是由得你来说的吗?”
春香护住心切,仍不死心,“大少奶奶是怕了吗?”
“我有何好怕?你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就不怕告诉你。”
“彬儿,不要说。”韩氏与尹丰实异口同声。
韩玉彬冷笑了几声,“是不是姑母更清楚我为什么没有孩子?因为我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在八年前我小产后,就不能再有孩子了,姑母是不是最清楚?”
韩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没有吭声。
春香只觉得奇怪,如果这大少奶奶不能再有孩子,那为何小姐会对她说大少奶奶身上会有麝香,既然八年前就不会有孩子,那这麝香是用来做什么的?
“怎么,你这个贱婢还有话要说吗?”韩玉彬冷声问道。
“既然大嫂八年前就不能再有身孕,为何只要大哥在家,你的身上就会有麝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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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一条
闻声,大家看去,只见彭青被小荣子和雪儿扶了进来,尹金玉也跟在后面。
“你没事?”韩玉彬诧异不已,本以为她中了毒,在这个时候将她送走,便可以免除后患,但现在她竟然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
“大嫂很希望我有事吗?”彭青说了一句,便跪在尹冲的面前,说道:“媳妇求公公作主,媳妇命大中了,竟然安然无事什么都没有,这足以证明,连老天都怜悯媳妇,不让媳妇蒙冤受死。”
“你想说什么?”尹冲问道。
“媳妇这次是被任飞劫走的,媳妇身上的毒也是他所下的。”彭青淡淡回道。
韩玉彬满脸吃惊地看着彭青,她竟没想到会是任飞,这么说,任飞是确定了彭青知晓了他们的事情了,她的目光一紧,“弟妹还真爱开玩笑,今日你病重去请任表哥来解毒之时,任表哥便已病重多日,他怎么可能劫走你,再说了,任表哥为什么要害你?”
“简直是一派胡言,冲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这件事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看来你真是自己做贼心虚,才会如此说。”尹冲不满地说道。
彭青轻轻一笑,“为何偏偏这个时候就病重了?”她站起身来说道,“公公想知道任表哥为什么要害我是吗?那是因为大嫂。”
“你胡说!”韩玉彬本能的慌张。
彭青走近她说道:“大嫂这么慌张干嘛?大嫂明明可以生子,却逼迫大表哥告诉众人,你无法身孕,然后让他给你麝香,每每大哥在家,你就会用它,不是吗?就因为这件事被我撞破,任表哥不想毁了一世英名,才将我劫走,叫我不要声张此事。”她自然不会傻到说他们二人有染,没有证据,疼爱任飞的尹冲和韩玉彬背后的韩氏怎么可能相信。
尹丰实和韩氏听闻皆是惊讶,尹丰实拉着韩玉彬的胳膊问道:“弟妹说的是真的吗?”
韩玉彬不悦地甩开他的手,“你相信她的话吗?就算我能生孕,我有必要用麝香吗?”
尹丰实低下了头,确实不用,他们简直不像夫妻。
“这话是什么意思?”韩氏问道。
“姑母觉得有必要问吗?”韩玉彬狠狠地瞪着她,“难不成姑母又想找借口给丰实纳妾,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他敢纳,我就敢离。”
“放肆。”尹冲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你是谁?这么多年来,在我们尹家作威作福还不够吗?”
“那还不是要多谢我的好姑母。”韩玉彬轻轻一笑,尹冲等着韩氏,
韩氏只得低下了头。
尹冲不耐烦地问道彭青,“你可知道我本保你,现在你又诬陷你大嫂,我看你也只得送回彭府了。”
“不许将青青赶走,你们都是坏人。”小荣子挡在了彭青的面前。
彭青心里一热,将小荣子拉到怀里,“公公何必动怒,要想知道媳妇所说是否属实,不如另找其他大夫前来替大嫂把脉,不就一清二楚吗?想必公公婆婆还有大哥都想知道真相吧。”
“笑话,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看大夫?”韩玉彬说道。
“既然如此,大嫂何必害怕?”彭青笑道。
韩氏的脸一僵,阴沉沉地说道:“来人,去请大夫。”
“不用了,还是让公公去请人。”彭青说道。
“你是怕我会帮她吗?若是她是骗我的,我一定不会饶过她。”韩氏咬牙说道,这些年来她百般纵容韩玉彬,也默许自己的儿子不纳妾,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错误,如果她明明能够生孕,却欺瞒这么多年,那么实在是不能原谅。
韩玉彬一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帕,不知如何是好,她身边的丫鬟玲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小姐,你饶了玲儿吧,你饶了我吧。”
“怎么回事?”韩玉彬慌张的问道。
玲儿哭着说道:“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威胁任少爷让他骗您的,其实您能生孕的。”
彭青嗤笑一声,真是衷心的仆人。
韩玉彬惊恐地看向玲儿,显然没料到玲儿会这么做,玲儿跪倒韩氏面前,求道:“夫人,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爱慕大少爷,勾引了任表少爷,才威胁他骗大少奶奶的,大少奶奶身上的麝香,也是奴婢放的,大少奶奶什么都不知道。”
“不,玲儿,这不关你的事。”韩玉彬惊恐地说道。
“小姐,奴婢这条命是你给你,现在还给你。”说完,玲儿冲向柱子,瞬间便出现一抹红。
韩玉彬冲过去抱住玲儿,慌张地叫人救她。
见没有人来,她流泪放下玲儿,说道:“都怪玲儿被我平时宠坏了,干下这样的事,怕是弟妹被劫一事,也是她诬陷的,枉我这么多年来这么对她,她竟然惦记着相公,还加害于我,从此以后,玲儿的生死于我无关,任由弟妹你处置。”
韩玉彬紧握着拳头,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韩氏见状,说道:“将玲儿的尸体仍去乱葬岗。”
韩玉彬身形一颤,目送着玲儿的尸体,久久收不回眼神。
彭青有些惊讶,亲眼目睹这一幕,让她惊魂未定,看着一地的血渍,她紧紧地抓着小荣子的胳膊,小荣子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有怕的时候。
他连忙躲进彭青的怀里,叫道:“死人了,死人了,青青我好怕,快带我回去。”
彭青忙说道:“公公,媳妇先带相公回去,若是您仍觉得要送走儿媳,儿媳随时恭候。”
他们匆忙离开,雪儿也拉着惊呆了的春香跟随其后。
大家都惊魂未定,匆忙散了。
韩玉彬回房便对一旁的丫鬟说道:“偷偷的命人将玲儿好好埋葬。”
“是。”丫鬟匆匆离去。
尹丰实走进去说道:“你这么在乎玲儿,是因为她是无辜的,三弟妹所说是真的是不是?”
韩玉彬看了看尹丰实,这还是他第一次质问她,“玲儿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怎么也要这样做。”
“这么多年来,你总不让我碰你,就是因为不想为我生下孩儿是不是?”尹丰实问道。
韩玉彬本就心恨彭青,便发起火来,“尹丰实,你翅膀硬了对不对?既然你没碰我,我又何必沾麝香那东西,都怪你给玲儿那丫头灌了迷药,她才这般害我,她对我向来是最真心的。”
说着,韩玉彬咬牙哭了起来,尹丰实又觉得过意不过去,便说道:“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你能有孩子,是件喜事。”
“能有孩子又怎样,你觉得我有心情与你生孩子吗?我娘家带来的丫头,为了你不让我生孩子,我还有心情吗?”韩玉彬骂道。
尹丰实正要上前去安慰,可却被韩玉彬赶了出去,“滚,我不想见到你,你快滚。”
韩玉彬紧紧地咬牙,“玲儿,你的仇,我一定要报,尹家上下都不是好东西。”
“青青,刚刚好吓人,你抱紧我,这样就不害怕了。”小荣子小声地说道。
“你不是害怕吗?怎么倒像是安慰起我来?”彭青冷静地问道。
“是害怕呀。”
彭青松开了小荣子的手,紧紧地看着他,小荣子一慌张,别过脸去。
“你一点也不害怕对不对?小荣子,你其实不傻对不对?”怀疑了这么多天,她实在是想弄清楚。
“我是傻子,当然不会害怕。”小荣子稚嫩地口吻,轻轻说着,任雪的脸出现一抹清泠的笑靥。
彭青紧紧地盯着他,冷声道:“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小荣子的心一沉,果然,她不会原谅,多少次想说出口,就是怕她不会原谅,他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