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莫要生气,二弟除了惹事生非什么都不会,就算爹将铺子交给他又能如何?若是他将铺子没管理好,到时候爹必
不会再用他,即使奶奶和大娘再有本事,爹也不会看中他,这样不是更好。”彭烟一脸笑意,坐在柳氏旁边剥着葡萄,一颗颗往自己嘴里送。
柳氏平静下来笑道:“还是烟儿聪明,倒是娘失了方寸,看来我们只要静静地看着,就可以了。”
“可不是,就娘你瞎操心,哥哥如今将茶叶卖的如此好,爹又器重他,大娘现在不过是有奶奶撑腰,等奶奶百年后,凭着爹对您的好,您就是这彭府的女主人了。”彭烟似是不经意的说道。
柳氏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女儿,瓜子脸格外怜人,一双杏眼扑闪灵光,皮若凝脂,似是要腻出水来,怎么看怎么美,即使现在慵懒的坐着吃葡萄,也别有一番风韵,最让她骄傲的是这个女儿向来聪明伶俐,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娘,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彭烟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柳氏高兴地捏了捏彭烟的脸,“娘是在想,那姜凌锋什么时候来娶我这娇滴滴的女儿。”
彭烟的脸一红,满是娇羞,“娘又笑话女儿了,凌峰哥哥都走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呀?”
彭烟定定的看着远方,她还记得九岁那年,那个比他大一岁的男孩,他答应了一定会回来娶她的,可是他一走五年,而且音信全无。
“你这个傻孩子,都等了这么多年,凭你的姿色才貌,虽是个庶出,但绝对嫁的风光,也不知道这姜家现在如何了,当年虽是落魄,但与你爹是患难至交,便将你指给了他,我本是不愿,可你这傻孩子却高兴地很,如今你都十四岁了,再过一年还不出阁,就成了老姑娘了。”柳氏叹了一口气。
“娘,不得胡说,我相信凌锋哥哥很快就会来找我的,这是爹给我订的亲事,我是不会退的。娘还是操心哥哥的婚事吧,下个月嫂子就要过门了,虽说该备的都备好了,但也不能大意。”彭烟坚定地说完,就赌气地离开了。
柳氏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女儿怎么看怎么出色,就算姜家回来提亲,她也觉得别人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就应该是望门媳妇。又或许姜家不会回来,看来她还是得为这个女儿打算打算。
又想想自己的儿子彭怀,虽说没有彭青的长相,但也一表人才,做生意也有自己的一手,现在又要娶了知府大人的女儿郑艳,跟官家攀上了关系,可谓是在彭府抬了一个层面。
看来不久的将来,这
彭府女主人的位子,一定是她的了,想着想着她不禁笑出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大姐彭如
彭青一回彭府就被杨氏带去老太太那儿庆祝,她本不是很想应付,但也无法。
从老太太那儿出来后,她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赶,陡然想起了韵香便准备抽身去看看,却没想到又撞见了冯妈妈在教训人,不过这次教训的竟是大小姐彭如,一旁的吴氏看在眼里,却又不敢上前制止。
“出了什么事?”彭青不悦地看了冯妈妈一眼,这后院里,总看见她在那儿颐指气使。
冯妈妈见彭青过来了,更是得意,“二少爷,这大小姐也真是胆大,不过是个庶出,竟将上好的绸缎藏在自己手里,府上的东西都是大夫人先挑的,这块帕子上的针线,可比大夫人的都强。”
彭青接过冯妈妈递过来的手帕,仔细一看,上面绣的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栩栩如生,每一针都极为细腻,比她白天在铺子里见到的都要上乘。
“二少爷,这是如儿自己绣的。”吴氏低声说了一句,她在彭府没什么地位,视彭青就如主子般,便也不敢直呼名讳。
“哦?”彭青挑眉看了看彭如,气质如兰,也十分清秀,性子也是乖巧安静,虽没有彭烟美艳,但也是耐看,比彭烟讨她喜欢多了,只是有些瘦弱。想想那彭老爷意气风发,果然女儿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胡说,大小姐娇生惯养,即使会些女红,也没有这样的手艺。”冯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
“放肆!”彭青的一声呵斥,让她们三人都是一惊,不过冯妈妈很快就得意的站在彭青一边,等着看好戏,可没想到彭青这声呵斥,是对着她。
“冯妈妈,二娘和大姐再怎么不济,也是府里的夫人和小姐,是你的主子,那轮的到你这般颐指气使,莫不是仗着娘的喜爱在外狐假虎威,败坏了娘的名声?”
彭青的声音很轻,却又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力。
冯妈妈听了心里一惊,急忙说道:“老身绝无此意。”
“没有此意?那难道是冯妈妈什么时候成了府里的主子,跟奶奶和娘平起平坐了,我竟不知?”这意思就是这二夫人和大小姐再怎么也只有老太太和大夫人能教训,你若教训了,就是骑在主子头上了,这是要被撵出府的。
冯妈妈这下真的慌了,不停地扇打着自己的老脸赔罪,“老身知错了,忘二少爷莫怪。”
“向我认什么错?该向她们赔礼道歉的人在那儿?”
冯妈妈万分委屈,仍是硬着头皮去赔罪,“二夫人和大小姐莫怪,是冯妈妈无理了。”
吴氏哪敢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冯妈妈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给彭青问候了一句,便捂着老脸离开了。
“谢过二少爷。”吴氏拉着女儿赶紧谢过彭青。
彭青将吴氏扶起,温声道:“二娘何必如此客气,该是青儿给你们赔不是才对,若不是娘没闲暇顾及,怎会让这冯妈妈在背后胡来,倒是委屈了二娘和大姐姐。”
吴氏见彭青如此客气,更是不安,连连说道:“二少爷说的对。”
彭青一笑,道:“二娘怎么还是这么生疏,您是长辈怎还二少爷二少爷的称呼,以后叫青儿便是。”
“是是是。”吴氏不停地点头。
彭青就此将手帕递到吴氏和彭如面前,“听二娘方才说,这手帕是大姐姐绣的?”
“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彭如缓缓地说道。
见彭如态度淡定,不卑不亢,彭青打心眼里喜欢,不过她才不会无缘无故的趟浑水,一来确实看不惯那冯妈妈,二来,她是对彭如的手艺感兴趣了。便说道:“没想到大姐姐竟如此蕙质兰心,彭家铺子都是一等一的绣娘,怕也没有大姐姐这手艺,若是大姐姐能跟二弟一起去帮爹的忙,恐怕是再好不过了。”
“这怎么可以?莫说被老爷知道,就是老太太,大夫人和三夫人知道了也不得了。”吴氏怯怯地说道。
“二娘说的是,怕是为此大姐姐受了不少委屈,有如此本事也要藏着掖着,与其一辈子在这儿受尽冷眼,还不如跟二弟出去,让大家刮目相看。只要大姐姐点头,二弟必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二弟不强求,明日一早给我答复便可。”
见吴氏和彭如都是沉默,彭青也没有多说,便先离开了。
回去便吩咐春香先去跟老太太只会一声,自己亲自去杨氏那说明。再加上冯妈妈的事,她也不得不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冯妈妈早已恶人先告状,杨氏虽也不满冯妈妈,但也不明彭青为何要帮那母女俩。
见杨氏略带怒气的坐在椅子上,彭青吩咐她人退了下去,给杨氏斟了一杯茶,说道:“娘,你且莫要生气,儿子教训冯妈妈完全是为了娘的名声着想,想必冯妈妈狐假虎威也不是一时两时,府内恐怕有不少的人吃了亏,她们看在您的面子上,自然不敢吭声,可最后这坏人的名头不也落在娘身上?三娘这些年来一直觊觎您的主母之位,若您落得个坏名声,岂不是让奶奶和爹反感,称了三娘的意?”
杨氏自是知道这其中的道理的,虽对冯妈妈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背地里压制了不少,如今听彭青说出来,心里很是舒坦,这个孩子真的是懂事了。
但仍佯装问道:“冯妈妈自是要教训的,但何必帮那母女?”
“二娘和大姐姐在这
府里连下人都不如,自然不会给娘造成威胁,可正是如此,却被娘身边的人教训,传了出去,必会有人说娘嫉妒成性,连爹身边失宠的小妾都要苛刻。”彭青见杨氏的眉头舒展开来,继续道,“而且儿子今天才知道大姐姐竟有一双巧手,您看看她绣的帕子。”
杨氏接过帕子一看,大吃一惊,没想到小看了两母女,竟有这双巧手?
“娘,爹将丝绸铺给我打理一个星期,这只是个考验期,如今铺子里缺的就是好的绣娘,现下大姐姐的手艺如此好,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让大姐姐去帮我?免得倒时候到嘴的鸭子却飞了。”
杨氏皱了皱眉头,一个三夫人就麻烦了,她实在不愿给吴氏母女任何翻身的机会,可彭青说的也头头是道,她心里矛盾不已。
彭青看出了杨氏的心思,随即说道:“娘,二娘性子软弱,大姐姐又是个女孩子,不会有什么造化的,给了她们一个机会,日后她们能在彭府有一席之地,享得一片安逸,还会对娘感激不尽,况且也可以灭灭三娘的气焰。”
杨氏笑了笑,说道:“你如此懂事,为娘就放心了,娘不求别的,只求你多帮帮你爹,若是有朝一日···,也能看在你尽力尽力的份上,给你指户好人家。”
杨氏有些哽咽,撒了谎就注定提心吊胆,她始终不敢想象真相大白的那天,可又不得不担忧。
“娘,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即使有那么一天,青儿也会为自己为娘做好打算。”
杨氏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眼里泛起了泪花。彭青一阵心疼,虽说这杨氏的做法有些过分,但毕竟也是不得已,这些日子也看得出,她也是很疼自己的。
“娘,若是无事,就早些歇息吧,切莫过分担忧,累的还是自己。该来的总会来,不来的也求不到,顺其自然吧。”
杨氏点了点头,彭青便放心的离开了。
老太太被春香哄的高兴,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没有想到彭如还有如此手艺,但一想到是自己家的苗,也认为是该如此,老太太一点头,这府里便炸开了。府里的下人立刻对吴氏和彭如刮目相看,当晚的膳食和热水就比平常多了一倍。
杨氏听从彭青的话,打赏了吴氏一对翡翠耳环,彭如几件衣裳,府里的下人见状都纷纷巴结起来,以前对吴氏脸色不好的,现在都去献媚,笑的比花还艳。
三声敲门声后,彭如便走了进来,“见二弟房里的灯还未熄,便来了。”
彭青吩咐着春香倒茶,引彭如坐于桌前,笑道:“不
打紧,我本就在等大姐姐。”
彭如一惊,随即恢复坦然,“刚才二弟的一番话说的极为有理,刚刚见娘如此开心,我便也开心了,不知何时可以跟着二弟去帮忙?”
彭青心里一笑,她故意让杨氏和老太太知道,就是为了这样的局面,如今吴氏算是扬眉吐气,彭如向来孝顺,必不忍心再见吴氏受委屈。
“明日一早便去铺子,之后恐怕有一个星期不能回府,你跟二娘交代一声,今日我已跟娘说明,准备拨个丫头给你,彭府的大小姐怎能没个奴婢照顾,明日她便跟着一起,日后照顾你的生活,你只管用心绣衣便可。”
彭如的眼眶一红,缓缓道:“多谢二弟了,刚刚大娘已经给娘拨了两个伶俐的丫头,本有李妈妈照顾娘,我也是放心,如今,大娘有心了。”
彭青浅浅一笑,“你我本是自家姐弟,相互照应是应该的。以前是娘没有照顾周到,姐姐不要生怪才是。”随即转身将自己刚刚画好的图样递给了彭如,“这是二弟刚刚画的图样,大姐姐回去看看,这些图样就交给大姐姐了,其他人我不放心。”
彭如接过看了看,图样千奇百怪,但也是新颖好看,对这个二弟的转变她也是吃惊,但也不好多说,“二弟放心,姐姐必会用心绣好。”
“那就有劳姐姐了。”
彭如站起身道:“就不打扰二弟休息了,姐姐先走了。”
“姐姐也早些休息。”
彭如点了点头,便碎步离去了。
春香一直在一旁笑看着彭青,真是越看越顺心,这二少爷失忆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对任何人都是温柔和善,虽说有时也是冷冽,但也是有原因的,不像以前只会乱发脾气,惹事后就向老太太撒娇···
彭青轻咳了一声,春香才回过神来。
“韵香怎么样了?”彭青问道。
春香的心里一沉,看来二少爷总还是还是关心韵香的,虽心里不甘,但也说道:“韵香已无大碍,但身子弱得很,需要休息,可这府里的人都是想着法的为难她,虽说今日我已经借口让她到厨房里帮忙,但也是受了不少苦。”
见春香帮了忙,彭青便知道春喜是个贴心的人,“你也帮了忙的,刚才说要给大小姐拨个丫鬟,就把韵香拨去吧。”
“二少爷,这万万不可,大夫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再说了,韵香晦气的很,怕大小姐也不敢要。”春香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放心吧,虽说韵香不详,也毕竟跟奶奶沾亲带故
,奶奶向来不把大姐姐放在眼里,自然不会管她会不会晦气大姐姐,至于娘那边,你待会儿去禀告的时候就说,安排个晦气的人在大姐姐身边,她也该放心了。”
春香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点了点头,便去了。
“二少爷真是偏心,那韵香不过是个扫把星,二少爷竟如此上心。”晴香端着一盆水进来说道。
彭青见她只不过是个小女孩,只是道:“你若羡慕,拨你去便是。”
“二少爷真坏,晴香不过是随便说说,晴香这辈子,只伺候二少爷。”说着,脸颊还绯红。
彭青无奈,也不好多说。
西院灯火通明,久久不熄。
“气死我了,大房的那位,不知是不是老糊涂了,竟让二房的翻身了,还有二房生的那小蹄子,竟也会刺绣,真是笑话。怕是大房的存心跟我过意不去,臭抹布也说是好绣品。”柳氏的气的连连拍桌子。
“娘既然知道又何必生气?一个无能的大姐,一个惹事的二弟。”彭烟一阵轻笑,“女儿还真想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听说这还是那好二弟出的鬼主意,没想到他落湖,脑子进了水,到比以前聪明了。倒是娘,彭如毕竟是我的姐姐,你这样小蹄子的骂,要是被他人听见,会说娘没大体的。”
“娘这不是急了吗?”
彭烟笑了笑,将茶轻轻抿了一口,“娘没听说吗?二弟不顾大娘的反对,将韵香拨给了大姐,也不知道他最后是怎么将大娘说服的,我想,加上这个扫把星,我们不做什么,老天都会帮我们的。”
柳氏也咧开了笑脸,“没想到那小子失忆了,也不忘心疼那贱蹄子,也不知道大房的怎么会答应,要是那二少爷将韵香完完全全记起,可有好戏看。”
“若是记起,岂不甚好?”
说着,母女俩嘴边勾起一抹邪魅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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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卖衣
翌日一早,才刚用过早膳,彭青就带着她们前去铺子。这会儿老太太都在杨氏的搀扶下带着一家子的人前来践行,毕竟只去一个星期,如此的慎重,到让彭青不自在,现下如此受宠,日后知晓有所欺瞒,恐怕会彻底伤了老太太的心。
吴氏倒是难得脸上有了藏不尽的喜色,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亮黄色的外袍,上面还绣着芍药,话说这芍药和牡丹混在一起,着实让人分不清楚,杨氏身穿牡丹,彭如为她准备芍药,也是用心了,既不越矩,又抬了身份。
最气的只有柳氏和晴香了,柳氏虽说是等着看好戏,但毕竟见不得他人风光。而晴香最是委屈,这二少爷出门就只带了春香竟不带她,这样一比,她连韵香都不如了,这会儿正躲在房里生闷气。
韵香实在没想到自己还有今日,盛满柔情的双眸一刻都离不开彭青,直到大夫人瞪了一眼才低下头。
一番闲话后,她们便上路了,临上车前,彭青问道:“大姐姐,韵香···”
还未等她开口,彭如就浅浅一笑,“二弟放心吧,我也是自小认识韵香,有她照顾我再高兴不过,至于晦气···,我和娘这么多年,对这些早已看淡了,我们还能晦气到哪儿去。”
闻言,彭青心里一阵愧疚之意泛起,低声道:“谢谢。”
“是我谢谢二弟才是,只是二弟,你跟韵香还是不要走得太近。”
彭如说完就上了后面一辆马车,彭青怔了怔,见彭如也如此提醒也知道其中必有难到的隐情,叹了一口气也上车了。
一上马车春香就说道:“二少爷还是听听大小姐的劝,都是为您好。”
彭青没有做声,她也不是不知道,从开始到现在韵香炙热的眼神就一直离不开她,似是有千言万语要向她诉说,然而她竟也不反感,像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拉着她,想让她靠近韵香似的。
马车很快行驶到了丝绸铺,才下车没走两步,彭青的身子就被人绊住,那女子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身上多处伤痕,很明显是被人殴打过的痕迹。
“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女子满是哀求,楚楚可怜。
陡然见一汉子冲了过来,抓起她就拖着走,女子受惊般地喊道:“公子救救我,他不过救来往我一命,就要我感恩戴德将我卖入窑子里。”
闻言,彭青起了一份同情心,见女子面目狰狞,不像是在撒谎,忙道:“等一下。”
那汉子不顾,任拖着女子走,阿生赶紧上前拦住,“我家二少爷叫你呢?”
女子一阵欣喜,挣脱了那汉子就过去紧紧地拉着彭青的衣角,“求求公子救救我。”
“哼,你还想找靠山
,老子救了你一命,你就该听老子的。”那汉子过来就将女子一把揪住。
“听说,你要将她卖了?”彭青淡淡地问道,一双眸子直直地盯着那汉子。
“莫不是你想要她,你若想要,出银子便是了,若不想要,不要在这浪费老子的时间,一个男人长得就想个娘们。”
一口一个老子,着实让彭青厌恶,她冷声问道:“那你要多少银子?”
汉子听了,顿时一喜,见彭青穿的体统,又像是要进丝绸铺,便说道:“不多,一百两。”
“一百两还不多?你还真是贪心。”春香在一旁说道。
“是呀,二少爷,不能随了他。”阿生也在一旁着急。
女子听了赶紧道:“公子一定要救我。”
彭青淡淡一笑,对着汉子说道:“好呀,就一百两。”
汉子一喜,脸上的肉都闪了起来,彭如在一旁轻轻拉了一下彭青的衣角,她是个女子,在大众场合下又不能说上话。
彭青对她点了点头,随即又对汉子说道:“你把这位姑娘的卖身契给我,我立刻就给你银子。”
那女子不过是他昨日在街边碰到的,给了她一口饭吃,他哪有她的卖身契,不过没有卖身契他没有权利将女子卖掉,汉子一急,抓着女子就呵道:“赶快跟老子去签卖身契。”
女子仍是低头拉着彭青,眼里全是厌弃之色。
彭青突然大笑起来,“大家看见没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卖民女。”她突然冷冽地盯着汉子道,“阿生,还不去报官抓了这人贩子,在这儿站着干嘛?”
声音很轻,却如同冰天里未化的寒冰,阿生闻言立刻就去报官,汉子见状欲逃,却被彭青擒住,来了个后空翻,后又一脚踹在汉子的下部,汉子吃痛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远处,投来灼热的眼光,一男子坐于酒楼雅间的窗口处,迷糊中可以看见他的嘴上有一抹藏不住的上翘弧度。
不一会儿就有官差将汉子抓走,这汉子曾多次干过这事,这会算是认栽了。
彭家三少爷智擒人贩子的美誉,不久也传了出去。
“多谢公子,雪儿以后必当尽心尽力照顾公子。”女子跪在彭青面前,不让她走。
“你走吧,我不需要。”彭青淡淡地说道。
女子仍是不死心,“公子,今日碰上你是雪儿的福气,公子若是不收留,雪儿也没有去处,日后真会卖入窑子也不一定,雪儿不求多的,只求公子给个栖息之地。”
彭青见女子说话很是得体,便问道:“你的家人呢?”
“雪儿本事青州郊区的农户人家,近年来竟州闹慌,村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雪儿一个人好不
容易漂泊至此,求公子给个活路。”雪儿哭的很是凄惨。
春香突然凑到彭青的耳边道:“二少爷,竟州确实饥荒闹得厉害,她一个弱女子能到利州来,必是吃了不少苦。”
彭青的也有些可怜女子,就在这时韵香竟也说道:“二少爷就留下雪儿吧。”
韵香说完,彭如就将她拉到了身后,春香也是瞪了一眼。彭青知道这是可怜人的心心相惜,便说道:“就留下来吧,只是你得写下卖身契于我,免得落人口舌,日后你若是要离开,我必将卖身契还给你,不为难你,以后你就跟着春香。”
雪儿闻言喜极而泣,连连磕头。
只是彭如却有些担忧彭青和韵香。
丝绸铺从此就归彭青打理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将铺子焕然一新,里面的布匹都按好坏一一分类,连夜让人制的竹竿摆在门外,精心搭配好衣服挂在上面,就如同现代橱窗里的模特,里面先前的衣服都已收好,每个花色和款式都留有一件在外面。
“二少爷,你留这么少的衣服在外面,成吗?”刘管家好奇地问道。
“你放心吧,现在走进铺子里的人都会认为,我们铺子里的衣裳是独一无二的,若是有被买走的,再替补上就是。”
刘管家听闻,不禁泛起赞许之光。
“对了,刘管家,大姐姐已经带着绣娘们去缝制新设计的衣裳了,你将这个贴出去。”
刘管家接过彭青给他的大纸,犹犹豫豫地命人贴在了铺子外面,本就有人被架在外面的衣服所吸引,见有告示贴出,都争相前去观看。
“大酬宾,彭家丝绸铺回馈新老顾客,即日起,凡是在本店买衣服者,一件九折,两件八折,三件八五折,四件七折,多买多优惠,消费达五十两的,可以在五天后,优先购买彭家丝绸铺新出的衣裳。”不少人口中都念着,告示一旁还有一两个衣裳的设计图。
彭青早观察过了,这里的人所穿的衣裳,大多都是宽袖高领,然后在领口处和袖口处绣花,毫无新意,极其平常,而她所画的两个图,不仅继承了这个的保守风格,还在上面增了姿色,她画了一个斜扣至颈的高领,领处的图样也不再只有花类,衣身虽是宽松,但是两件重叠,隐隐也显可显出曼妙的身姿。另一件则是男子的衣袍,虽和以前大同小异,但在袖口和腰处都增了花样,看上去别有风韵。
“这两件衣裳的图样还真是新颖,不过挺好看的。”
“你听说了没有,这是彭家二少爷自己设计的,仅此一件,先买先得。”
“怕是我们没有机会的,那些达官贵人必会相争。”
“那倒是,管他能不能优先买
,里面的衣服都降价了,还是赶紧进去挑选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都往店子里面跑。
店子里的伙计,刘管家,春香等人都目瞪口呆,中有彭青一人悠闲的坐在一旁收银子,这古今中外就没有人不爱占便宜的,果不其然。
“大家快让让,快让让。”一阵声音响起,大家都让出了一个走道。
彭青好奇地站起身探望,只见一女子盈盈而入,体态婀娜,生的粉嫩,满脸的笑容,只是多了份跋扈。
“二少爷,这就是未来的大少奶奶,知府大人的千金郑艳。”春香在一旁小声说道。
彭青赶紧上前,笑道:“郑小姐今日是来···”
郑艳扫了一眼彭青就说道:“下个月我就要跟你哥哥成亲了,你也别叫的这么生分,前一阵听说你落湖了,怎么现在到做起生意了?”未等彭青说话,郑艳又道,“说到做生意,你哪能跟你哥哥比,他可以头脑聪明的很。”
彭青见她一脸得意,又带些娇羞,忙道:“未来嫂嫂说的是。”
“本来今日出来是办嫁妆的,见你搞出个名堂就来看看,虽说这彭家铺子里的东西,我是想拿便拿,但看在二弟你刚刚经商的份上,嫂嫂便卖你个面子。”郑艳拍了拍手,她身后的丫头就递给彭青一包银子。
“这是一百两银子,你将挂在外面的这些衣服全给我包起来送到府上,五日后新出的衣裳,我要来先挑。”
有钱不赚是傻瓜,虽说彭青不喜欢这郑艳,但谁叫她出手阔绰,便忙道:“嫂嫂放心,二弟一定办好。”
这郑艳张口闭口已经把自己当作彭家的大少奶奶,彭青也识趣的将“未来”二字去掉。
郑艳听了心里一阵乐,态度柔和了一点点,“二弟就先忙吧,嫂嫂先去忙了。”
“嫂嫂慢走。”
“这郑小姐也不怕臊,还未出阁就这么张狂,一口一个嫂嫂。”春香小声嘀咕道。
“做事吧,这不是我们该管的。”
郑艳一走,彭青就命人补货,百姓们见知府大人的女儿都来买,衣裳的档次瞬间抬升,便在短短一天内洗劫一空,亏得彭青把库房囤积一年的都拿出来低价兜售了。
三天将铺子里的衣裳卖的一件不剩,彭青创下了利城的神话,许多商铺见状纷纷效仿,可行动一晚,只有在彭家铺子没抢到的人才会去买一两件。
衣裳卖光后,彭青就命人关了铺子,贴出告示,静等三日后新衣出炉。这种神秘的气氛,让人更是憧憬。
后院里,绣娘们坐在绣架前不停地赶制新衣。
“大姐姐,三日后这些衣裳可以赶制出来吧?”彭青问道。
“可以,不过这些姐妹们就要辛苦了。”
彭青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各位这几天辛苦了,由于时日短,所以不得不抓紧缝制,本少爷在此保证,衣裳制成后,必给你们放三天的价回去陪陪父母,并且给你们发三倍的工钱。”
绣娘们听了都欣喜不已,“二少爷放心吧,就是这几日我们不眠不休,都会和大小姐一起将新衣赶出来的。”
彭青点了点,“辛苦大家了,今日的晚膳已经备好,大家坚持到天黑,用过膳后就去歇息,不眠不休是不行的,身子养好了,才能做好事。”
“二少爷说的是,自从二少爷来了,姐妹们吃的也丰盛了,一定会好好做事的。”
彭青见一片和乐融融,也是高兴。
管家突然跑过去说道:“二少爷,青莲坊的公子派人送信,说是请二少爷在醉仙楼一聚。”
“青莲坊?”彭青挑了挑眉。
“这青莲坊是从京城过来的,三年内大大小小的商铺便贯穿全国,而且还得到了当今皇上的赏识,有朝廷撑腰。只是他们的公子,听说甚少人见过,今日怎会见二少爷?”
“是吗?那去吧。”
如此的人,如此的背景,彭青还真想见见,看来那人的来意似是要与她谈生意上的事,但如此雄厚的背景,怎又愿意跟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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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面公子
醉仙楼是利州最大的酒楼,能进这儿的不是达官贵人,也是富家子弟。
酒楼占地广大非常的气派,修建的如同一座宫殿,临近夜晚,灯火通明,好似人间天堂。
彭青一到门口,就有人上前迎她,来人一身白衣,面色温和,俊秀异常,墨黑的青丝随风而扬,一股令人沉醉的阴柔美,她有些吃惊,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如此惊为天人的男子。
她愣了愣,便带着管家和阿生随那男子进门,里面吃饭赌博样样都有,但最令人咂舌的就是,不论是做什么的,随处可见的便是白灿灿的银子,她眼前虽亮,但不喜欢这个地方。
上楼后,一阵清香扑鼻,便见一些文人雅士在品画论诗,跟刚刚一楼所见之境截然不同,她的心底渐渐泛起欣喜之意。
再上一层楼,便是一间间雅间,匆匆而过,竟发现每个房间都是别有风韵,她不禁暗自叹道:真不愧为醉仙楼。
男子将她带到了最高一层,这一层似是专门而设,一上去,便有两个侍卫守在门口,极为肃静,突然里间穿来了笑声,她有些好奇,那带路男子突然说道:“不必拘谨。”
声音温柔如煦,让人如沐春风。
进入里间,有几件字画挂在墙上,极为简单,但每幅画都很别致,壁炉里升起袅袅青烟,淡淡幽香袭来,让她有种想一辈子待在这儿的地方。
“哥哥,他真的很好看呢。”女子声音清脆,刚刚的笑声便是她所发出,她长得小巧可人,一双眸子盯着彭青,看着很是天真,她旁边站着一个男子,手拿佩剑,长相也是极好的,但看上去很是沉闷。
“羽哥哥,难怪不见你的人影,原来亲自去接了,真是难得。”女子撅了撅嘴。
“公子要见的的人,不是更难得,羽哥哥当然要亲自去见见。”声音很是宠溺,让人舒心。
那女子跑到彭青跟前说道:“二少爷,我是小迪,那是我哥哥无心,刚刚接你的是羽哥哥,你可以叫他羽,那是我们的公子。”
顺着小迪的玉手看去,只见珠帘后坐着一个男子,一身绛紫散发着戾气,脸上银色的面具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让人看不真实,只看得到那薄薄的嘴唇下完美的下颚。
正打量着,却对上那面具后深邃的眸子,散着冷冷地光芒,让她直打寒噤。
她收回目光,平静了一下自己的
心,问道:“不知公子找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公子招了招手,小迪赶紧将她拉到中间的细软上坐下,“公子叫你坐着呢,这桌上的茶公子从不让我们喝的,你快尝尝。”
说着,便蹲在一旁看着满心期待的看着彭青,彭青无奈地端起茶杯浅泯了一口,那水直入喉咙,细细的舔着她的嗓子,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一旁的小迪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白羽轻轻一笑,“小丫头,又不是喝在你的肚子里,在一旁看着,让二少爷拘束了。”
小迪嘴巴一翘,“公子真偏心,小迪惦记了好久都没有喝到。”
“羽哥哥都没有这个福分,你这个小丫头也敢想。”白羽的声音很柔,连责备都让人听着舒心。
“多谢公子美意,喝了如此名贵的茶,还不知公子叫在下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彭青起身问道。
“听闻二少爷三日之内便将彭家丝绸铺的衣裳卖尽,连前年所囤积的也不剩,在下实在是佩服。”那声音虽冷,却像有魔力似的,充满了磁性,比白羽的柔更吸引彭青。
彭青还未说话,公子又道:“恐怕只有二少爷能想出如此办法,在下真是期待三日后彭家的新品。”
说罢,挥了挥手手,其他人都识趣的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二人。
彭青皱了皱眉,也不知这公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公子突然从珠帘后走出来,魁梧的身躯立于彭青面前,身上散着淡淡的青莲香,只是脸被面具遮住,不知是何相貌,那面具细看,也有淡淡的莲花印痕。彭青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虽不知其长相,但所散发的气质却是高贵不已。
纤腰突然被搂住,身子被带到了公子的胸前,一阵邪魅的声音在耳边浮起,“二少爷这样看着我,莫不是有龙阳之好?”
彭青脸一红,急忙将他推开,以前的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剩女,男人望而却步的白骨精,何时跟男人有过这么暧昧的举动,她退后几步瞬间恢复平静。
公子的的嘴角轻轻上扬,带着一抹肆虐的笑意。
少有男子喜欢龙阳之好这个怪癖,何况是古代,这个公子毫不避讳的说出来,纯属挑逗,对,是挑逗!彭青睁大眼看着公子,难道他喜欢的是男人,她实在不愿意这么想的,但是却突然想起刚刚他坐在珠帘后一招手,羽就温柔一笑瞬间会意,这等默契,莫不
是两人?
公子皱了皱眉头,眼前的人现在肯定没想什么好事,否则怎会是这个表情?
彭青清了清嗓子说道:“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跟公子真是天作之合。”
什么?!
面具下的脸瞬间石化,敢情是被误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沉声道:“二少爷多想了。”
多想了吗?彭青顿了顿没有做声,本想表示自己不介意,但不随同,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二少爷如此俊秀,体态竟连女子都比不上。”公子微微闭眼,“真香。”
彭青一阵慌乱,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了自己是女儿身,不,说她长相的人大有人在,应该不是。
她带些怒气地说道:“公子若是再胡说,休怪我无理,我乃一介男儿,怎由得你这般侮辱。”
“哦?”公子慢慢靠近,“我不觉得是侮辱。”
每一寸气体都落入在彭青的脸颊,这若不是勾引挑逗,她彭青就自刎谢罪!
是真的,她不愿承认这也是真的,这公子一定是同性恋!
她赶紧后退,一向冷静地她竟被一个同志弄得手足无措,她有些气愤,暗暗开骂,那公子见状还步步向她逼近。
她狠狠地将公子推开,大声说道:“既然公子这么莫名其妙,就恕本公子不奉陪了。”
说完,她就逃出雅间,心跳的比什么时候都快。
“二少爷,怎么回事?”管家和阿生跟随其后问道。
“无事,回去吧。”
白羽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进去对着一脸笑意的公子说道:“还真是很可爱。”
公子的脸一沉,又是冰冷如铁。
回去后彭青就一直坐立不安,那是个什么男人,妖精,鬼魅,公子,她想骂却不知怎么骂是好,虽说她不歧视同性恋,但也不至于找上他呀。
“二少爷,你用了晚膳没有,春香姐姐已经备好了。”
彭青一抬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前的女子虽长相普通,但万分清秀,让人看着舒服,简直和三天前的样子无法比。
“二少爷?你怎么了?”
“你是雪儿?”彭青问道。
雪儿羞涩的点了点
头,“劳二少爷还记得,休息了三天,雪儿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便来帮帮春香姐姐。”
虽穿普通布衣,却掩饰不了骨子里的端庄,一个农家女怎会有这样的气质,彭青的心里不禁犯疑。
“二少爷,需要热一下饭菜吗?”雪儿又问了一句。
“去准备吧。”当然要了,去了最好的酒楼没蹭到饭不说,还被同性恋给调戏了。摇了摇头,一定要忘记这不堪回首的一幕,否则饭都吃不下。
“二少爷,青莲坊的羽公子在门外求见。”阿生匆匆进来说道。
还真是阴魂不散,相忘都忘不了,彭青罢了罢手,“就说本少爷已经入睡,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谈。”
“羽公子说,您想不想跟他们合作,他们的公子可以给您想要的?”
彭青微微挑眉,他们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眯眼说道:“天色已晚,本少爷已经歇下,还是改日再说吧。”
“是。”
她要好好想想要不要跟他们合作,一来现在还不了解他们,二来,她实在不想跟两个性取向有问题的人待在一起,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二少爷,饭菜都备好了。”
“嗯。”彭青猛地抬头,“怎么是你?”
韵香的双眸盛满泪水,咬着唇说道:“大小姐还在忙,春香和雪儿也一时没空,我便端来了。”
她用的是“我”,而不是“奴婢”,这更坚定了彭青的猜想,“以前你是伺候过我的,现在也劳烦你了。”
“二少爷如此客气,到让韵香难受。”
听她这么说,彭青的心里又一阵伤感,无法言喻的,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帮我倒杯茶吧?”
韵香带些欣喜,忙给她倒了杯茶,“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快趁热吃吧。”
彭青点了点头,满是温馨的感觉。
“跟着大姐姐,你还习惯吗?”彭青小声问道。
“大小姐待人温和,能跟着她是我的福分,你还能这般对我,这就足够了。”
突然一阵恍惚,似是有一种力量要从自己的身体里蹦出来,让她极为难受。
“你怎么了?”韵香着急地摸了摸彭青的额头。
她的头突然像要爆
炸似的。
“你等着,我去叫人来。”韵香万分着急。
不一会,所有的人都赶了过来,大夫把了脉,开了药方,说是过于劳累了。
“不是让你不要来二少爷的房间,你怎么不听?”彭如小声责骂着韵香。
韵香一阵委屈,看了看彭青不敢吱声。
“我和雪儿不过是耽误了一时,就让你钻了空子,受了那么大的苦还不长记性,难道你要把二少爷害死才甘愿?”春香突然厉声责骂着韵香,是从未有过的生气。
“你们别骂她,大夫也说是我没休息好,这能这些时日操心了。”彭青难受的说道,现在的感觉就像有人在跟自己打架一样,跟韵香越是接近这感觉就越是强烈。
韵香流泪看了看彭青,见她难受不已,哽咽道:“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
随着韵香逐渐消失的身影,彭青的头猛地一阵生疼,便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索要店铺
转眼便过了三日,自那日晕倒后,彭青的头痛就不停地犯,每每见到韵香就厉害的很。后来在彭如和春香的阻拦下,她也没见到韵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