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青顿了顿又说道:“这人已经绳之于法了,姜兄就不必操心,刚刚姜兄提议醉仙楼一聚,小弟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今日小弟还有急事,明日一定拜访。”
姜凌锋闻言,很是高兴,“一言为定。”
彭青作揖,含笑
离去。
彭青其实并没有想到做什么事情,本想去看望韵香,但一想到对韵香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韵香,便没有过去,只是让春香留意着,听春香说,韵香昨日高烧不退,在生死边缘徘徊,今天才见好了一点。
正回房,阿生过来说道:“二少爷,青莲坊的人又送信来请您过去。”
彭青一听,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她倒是把青莲坊给忘了,如今铺子被烧,再想从彭祥瑞手中捞到东西,估计是不可能的,只得另谋他就了。没想到青莲坊还要与她合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不过一想到那公子就郁闷,那么养眼的两个帅哥竟然···
果然别人说的对,长得帅的都成同志了,管他呢,有利可图就忍忍吧。
“备车去吧。”
一到醉仙楼便想起姜凌锋也说住在这儿,她便有一丝担忧,若是以后常来,就避免不了的会遇到,她只想私下在青莲坊捞点银子,并不想让彭府的人知道。
这次前来,是无心相迎,并没有看见白羽,彭青默不作声,跟在其后。才到门口,阿生就被无心拦在外面,说是让彭青一人进入。
她也没想许多,便一个人进去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她觉得有些奇怪,往珠帘那儿看去,便见一身绛紫在珠帘后躺着,紫金壁炉的青烟升起,让她看的好不真实。
“公子?”她轻唤了一声,见没有回应,也不知如何是好,便站在那儿候着。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过去,那公子还是没有动静,她的腿也开始泛酸,便走到细软那儿坐下了,坐下后便越想越不对劲,这公子邀她来竟在那儿睡大觉,她也不是没有耐心的人,只是觉得有些欺人太甚,似乎上次也是变着法的欺负她,她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磨,站起身就向珠帘后走去。
公子安静的躺在软塌上,双手合于小腹之上,那双手纤细修长,她忍不住走进细细打量,银白色的面具下,下颚圆润光泽,她忍不住摸了摸,皮肤还真好。猛地,她很想知道这面具下的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刚伸过去手,又觉得这样太不厚道了,正犹犹豫豫,胳膊却被猛地一带,整个人倒了下去,那公子向右翻身,她倒在软塌里间,被公子紧紧地抱住,正要推开公子,腰间被手指轻点,整个人动弹不得。
“又调皮了。”公子闭着眼将头埋到她的颈间,带些宠溺地说道。
彭青全身一麻,像是被热水浇过,突然又想到他该不会把自己当羽了吧,想张口说话也说不出来,真是哑巴吃黄连。
银色面具下的脸暗暗发笑,本想戏弄她一番,故意装睡,她却也沉得住气,一直在外面等着。想
想现在她肯定暗暗不爽,他就得意的很。他往她的怀里又蹭了蹭 ,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他还记得,那日被仇敌追杀,不得跳入湖中躲避,他憋了好久,没有看见敌人却看见长相如玉的男子绝望的走到河边,本想阻止男子跳河,可突然全身抽筋,男子见到他,想都没想就跳入河中,隐隐而见男子慢慢向他游过去,如同一条美丽的美人鱼,如果不是束冠,他肯定认为男子是个女人。男子突然吻了上来,他竟然不也反感,女人献媚让他觉得恶心,被男人吻,他竟然心跳加速。
突然,男子将他推向岸边,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暖,跟小时候娘亲的笑容一样的温暖,男子突然闭眼沉下去,似是没有求生的念头,他一急又冲过去将男子抱了起来,男子已经昏迷,他着急的拍了拍他的脸,竟比女子还滑,男子吐了几口水,还是没有醒,他将他的衣裳解开让他透气,却没想到他真是女扮男装,他一惊,痴痴地盯着那层层的紧裹的白布愣了愣,见她迷迷糊糊像是要醒,立刻将她的衣服胡乱合上,就躲在了一旁。
她醒后似乎变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奇怪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等到有个跟她差不多的男子过来,他才知道她失忆了,也知道了那个惊天的秘密,她是彭府的二少爷彭青,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冒嫡子。
不过,他是开心的,开心她是女子。他派人打听彭府二少爷,竟发现她和以前大相径庭,那日一脚踹向人贩子的□,可让他笑了很久,渐渐的,在跟踪她的过程中,他发现渐渐地迷恋上了她,冷静处事的她,机灵狡诈的她,做生意让他都佩服的她,温和对待身边之人的她···
他抱着她的身子又加紧了一点。
彭青的眉头紧皱,本就不大的软塌,还被他紧紧地抱着,从来没被人这么占过便宜,从来没跟哪个男人如此亲昵,淡淡地青莲在周围散开,她有些恍惚,有些梦幻。
突然她对上了那双黑亮深邃的眸子,不禁慌乱起来。
“怎么是你?”公子装作慌张的急忙起身,转过身去,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她竟然害羞了。想到她还被自己点了穴,便给彭青解开了。
彭青站起身就狠狠地打了公子一巴掌,“登图浪子,下流。”
彭青的脸全都涨红,便宜被他占光了,还被他这样盯着看,公子突然走近,轻声说道:“我不过是弄错了人,男子之间何谈下流?二少爷如此扭捏倒像个女子。”
“你···”彭青咂舌,自己现在确实像个小女子般,她摇
了摇头,不能被他气的没了理智,为什么每次都被他弄得手足无措?她冷静下来,淡淡地问道:“公子找在下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公子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道:“青莲坊在利州开的铺子,我想交给你打理。”
这么好的事?彭青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公子继续道:“京城毕竟是青莲坊的天下,我们不会在这儿停留太久,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二少爷是最有能力胜任的人。”
彭青一笑,“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们青莲坊生意若是好了,不是跟我们彭家作对么?”
“二少爷难道不想有自己的一片天地,若是有朝一日在彭府呆不下去了,青莲坊就是你的容身之处。”说着旋坐于细软之上。
彭青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他难道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说自己在彭府不会呆久?
“二少爷尽管放心,绝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在背后经营利州的青莲坊,而且你可以跟彭府合作,这样也不会抢了彭府的生意。”
心思被完全洞察,彭青只觉得这中间似是有诈般,便说道:“这些时日彭府有事,我再给你答复吧?”
公子皱眉,这么好的条件都不能将她诱惑到身边,他淡淡地说道:“这是我的玉佩,若是你哪天想通了,就直接带着这玉佩过来,见玉佩如见我本人,他们都不会为难你。”
“那就多谢了。”先把玉佩拿着再说,万一真有个以后,也有个备胎,她拿着玉佩看了看,一朵盛开的莲花,淡青色,格外醉人。
快的将玉佩塞进怀里,便拱手告辞了。
“走的真快。”公子笑了笑。
“你也会胡搅蛮缠了?”白羽从天而降,落在细软上,坐于公子对面。
“你没走,还偷看?”公子冷峻的脸,眼里冒着杀气。
白羽笑道:“若是走了,哪能看见你如此一幕,傻子做久了,变得像孩童般了。”
“白羽···”一阵霹雳扒拉的声音从里间传出。
“又在切磋武艺了。”小迪摇了摇头,本想进去,还是只得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晴香生事
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彭青是没有办法找出烧铺子的真凶的,她选择了去找姜凌锋,凭姜凌锋的势力,是一定能够帮到她的。
姜凌锋的房间是雅间里面最小的一间,但从窗户往下看,就可以看见外面熙攘的人群,彭青本以为他的房间不会古玩字画,就是冰剑刀刃,可没想到里面不过是一张床,一个桌子白了几个凳子,一个衣柜,和酒楼伺候的两个丫鬟,仅此而已。
见彭青前来,姜凌锋有些欣喜,忙引她进去坐于桌前,彭青打量一番,有些疑惑,姜凌锋见状忙道:“房间里的东西,我都命人撤走了,我喜欢简单,这样便一览无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彭青笑了笑,姜凌锋是个让人感觉危险的角色,脸上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霸气,由不得别人说不的气势,“好好的一个雅间被姜兄改成了这样,还怎么切磋文采?”
姜凌锋轻佻眉头,倒了一杯茶给彭青,说道:“楼下便是品诗论画的最佳场所,这里应有尽有,我又何须把休息之地弄得繁琐,扰我眼睛。”
“姜兄果然是独特。”彭青带笑说道。
“在我眼里,二少爷怕是更独特。”姜凌锋直直的盯着彭青,不停地把弄着手中的茶杯,虽是同桌对立而坐,但他的连似乎不停地逼近彭青。
彭青一愣,“姜兄此话怎讲?”
姜凌锋浅泯了一口香茶,道:“昨日在彭府大厅,跟在你后面的两个丫头应该是那日猜字谜时,跟在你身后的小厮吧?若不是见你束冠,你比她们更像女扮男装,这眉眼间都是女儿家的娇羞。”
姜凌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彭青,练就这么些时的彭青听闻这样的话,已是处变不惊。只是笑道:“姜兄说笑了,以后你便是我的二姐夫,连小舅子都认错了,岂不让人笑话?”
姜凌锋浓眉微蹙,本来娶不娶彭烟他真的没感觉,只是父母总逼迫自己前来提亲,实在让他反感,以至于他一点也不想娶彭烟。
“姜兄难道不喜欢我二姐姐,二姐姐等了你这么多年,可谓是痴心一片。”
又是这句话,又不是他要彭烟等的,他勉强笑了笑,“烟妹对我真心一片,我怎会不喜?不过,我们多年未见,总会有些生疏。”他放下茶杯,“不提这个了,我们到楼下切磋,你看如何?”
彭青点了点头,“可是可以,不过,小弟若是赢了,姜兄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哦?”姜凌锋挑眉,“有意思,还没人跟我讲过条件,你说说看?”
“对于姜兄来说,自然是不废吹灰之力,姜兄放心吧。”
姜凌锋一
笑,“还卖起关子,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赢我。”
“哟,这不是彭府的二少爷,果然是貌胜潘安。”
“以前以为他空有一副好皮囊,没想到做生意也有一手。”
“是呀,听说他落湖后,性情大变···”
一些大家公子都纷纷议论起来,姜凌锋拍了拍手道:“各位兄台,姜某今日与彭老弟要一比高下,大家给我俩做个见证。”
“好好好···”大家都纷纷鼓掌起来。
“比什么?”姜凌锋问道。
彭青一想,道:“只要不比书法。”这毛笔字她是绝对不会的。
姜凌锋轻轻一笑,“那就比对联吧,让在座的各位仁兄出上联,我俩对下联。”
“好,不过有个规则,谁先说了,对方就不能再说。”
“好。”
我先来,一个男子举手说到,彭青看过去,男子讪讪而笑,一副猥琐至极的样子。
“尹家二少爷竟也混到文人堆里来了?”一个男子轻蔑的说道。
原来是尹家的二少爷尹富贵,果然是吃喝玩乐的主,一副桃花眼将他的好皮囊全毁,只剩猥琐。
尹富贵忙道:“我本来就饱读诗书,听我的,上联是髻上杏花何有幸。”
“果然是风流场所之人,只知道娘子头上髻。”有人轻蔑地说道。
尹富贵也不满,说道:“那就对呀。”
“枝头梅子岂无媒。”彭青对到。
“对仗工整,彭兄领先。”
“围棋赌酒,一着一酌。”大家都纷纷出对联。
“坐漏读书,五更五经。(品诗论画,三天三夜)。”二人又是异口同声。
“北雁南飞双翅东西分上下。”
“前车后辙两轮左右走高低。”彭青的语速加快稍胜一筹,现在可不是当文雅君子的时候。
“蔺相如,司马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
“魏无忌,长孙无忌,彼无忌,此亦无忌。”姜凌锋也学到了抢先机。
、、、、、、、、、、、
一番比拼下去,二人难分胜负。
“公子,我看见二少爷在楼下跟人比对对联呢,他好厉害呀。”小迪兴冲冲地跑进去对公子说道。
白羽放下手中的账簿说道:“果然是德才兼备。”
“德才兼备不是形容女孩子的吗?”小迪无辜的双眼看着白羽,“羽哥哥,二少爷应该是文武双全,那日二少爷可是把那个胖子摔在了
地上呢,那胖子估计比他重两倍。”
公子闻言挑眉,比对联?她倒是有这闲情逸致,铺子被烧了竟也不心疼,还过的这么惬意,“和谁在比?”
“姜将军的弟弟姜少将姜凌锋。”小迪说道。
“看来那日我没看错。”白羽轻轻道。
“雪姐姐说,他跟二少爷的二姐姐有婚约,是来提亲的。”小迪赶紧说道。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公子问道。
“公子忘了,我们有信鸽。”小迪掩嘴大笑道。
公子皱了皱眉,那女人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竟然跟别的男人去吟诗作乐。吟诗作乐?女子无才便是德,她怎么什么都会呀?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
白羽说道:“看来姜凌锋也住在这儿,以后怕是麻烦了。”
“羽哥哥还怕被人看到吗?你神出鬼没的。”小迪笑道。
白羽轻轻一笑,没有做声。
楼下仍是欢声笑语,一声喝彩声响起,“比赛结果已出,是彭兄胜。”
彭青笑了笑,带些俏皮地说道:“姜兄,看来你要为我办事了?”
姜凌锋的心里闪出一丝暖意,看来自己和二少爷倒是挺有缘的,“既然二少爷赢了,就说说要我做什么事?”
“我想请姜兄给我查查城东铺子的事情,凭姜兄的能力,应该不难吧?”
“是不难,不过,不是说凶手已经找到了?”
“那不过是对外的说词罢了。”
姜凌锋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才刚回彭府,春香就急冲冲地过来说道:“二少爷,出大事了,赶快去看看吧。”
彭府的大厅最近好像一刻都不得闲,彭青一赶到大厅就看见冯妈妈拉着晴香跪在老太太面前,被禁足的柳氏和彭怀也跪在一边,彭祥瑞不在家,由彭老太太和杨氏主持公道,吴氏也坐在一旁,一脸的愁意,倒是彭如见彭青进来,投了一个警示的眼光。
“二少爷,你回来了,这是你房里的丫鬟,你说该怎么办吧?”柳氏扭头说道。
“怎么回事?”彭青看见冯妈妈哭的老泪纵横,晴香的脸红红的,像是被人打了似的。
彭老太太给春香使了个眼色,春香才缓缓说道:“二少爷,是晴香一心想攀高枝,趁着大少爷不注意,爬上了大少爷的床。”
“春香说的是,晴香这个小贱人还想勾搭上我儿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柳氏急忙说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老太太不满地看了柳氏一眼,虽说不喜欢柳氏,但彭怀毕竟是自己的孙子,而且向来本份。
柳氏没有做声,彭怀也一直低着头,不知是什么意见。
彭烟带些哭腔地说道:“这事要是被凌锋哥哥知道了可好,嫂子还没进门,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丢人。”
“你就想着姜凌锋看不起你,你怎么不想想被郑艳那丫头知道了可好?”老太太呵斥了一声。
彭青见状立于彭怀一旁忙说道:“是青儿管教无方,让晴香败坏了大哥的名声,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可毕竟下个月嫂子就要过门,这终究过意不去,为今之计只有将此事平息,就当没有发生过。”
一直不敢说话的冯妈妈一听,急忙说道:“二少爷,冯妈妈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能如此说?晴香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没了,还怎么嫁的出去呀?”
冯妈妈越哭越凶,晴香也跟着哭了起来。
杨氏站起身说道:“你们还好意思哭,冯妈妈,我看在你侍奉我多年的份上,让晴香进来,何曾当她是丫鬟过,她竟做出这样的事,你的老脸没处搁,我都觉得丢脸,这件事我是不管了。”
晴香本就不本分,杨氏很是不喜欢,如今这样,也不用愁她打彭青的主意,还是撇清关系最好。
冯妈妈见杨氏也不帮忙,过去就拉着彭青的衣角大哭了起来,“二少爷,你看在冯妈妈照顾您这么多年,看在晴香也侍奉您一场的份上,就帮忙说句话吧。”
“够了!”彭怀突然站起身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有错,若不是我一时糊涂也不会让晴香钻了空子,这是也算是因我而起,就不要为难二弟了。”
“你这个傻孩子,你胡说什么,要是郑艳那丫头知道了,你们的婚事可就吹了。”柳氏抓着彭怀说道。
彭怀平静道:“虽说我也不喜欢,但晴香的清白毕竟是因我而毁,我彭怀做过的事,就一定担当,我在此承诺,等艳儿过门了,会将晴香收房,在此之前,还请冯妈妈将晴香带回家去,若是传了出去,毁的还是晴香的名声。”
冯妈妈闻言赶紧拉着晴香磕头,”大少爷说的是,冯妈妈立刻带她走。”
晴香深深地看了彭怀一眼,流着泪跟冯妈妈走了。
“你怎么能要那个小贱人?”柳氏不满地骂道。
彭怀没有理她,跪□去道:“奶奶,大娘,娘,男子汉一人
做事一人当,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往大家都不要再追究。”
说完,他站起身就离去了,好端端的睡觉,竟被人设计,他本是一肚子的气,但毕竟自己是个男人,人家姑娘连清白都毁了,他还能如何。
“就你这样还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还不知道珍惜,都给我滚,看着就生厌。”彭老太太对着柳氏和彭烟挥了挥手,彭烟扶着柳氏快的离开。
杨氏赶紧上前道:“娘,都是儿媳没管理好,是儿媳的错,您就别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
“府里这么大,也难为你了,我不过是看不惯三房那母女。”彭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奶奶,还是让娘扶您去休息吧。”
彭老太太摸了摸彭青的脸,点了点头,就由着杨氏扶走了。
彭如才走过去道:“听说郑小姐是个霸道刁钻的主,若是以后知道了,恐怕大哥是要受罪的了。”
彭青点了点头,“大哥既然担下了责任,应该就会想到后果,不过郑小姐很是喜爱大哥,应该也不会为难大哥,遭罪的以后还是晴香。”
“她就应该多吃点苦,怕是那日设计您和韵香,就是她干的。”春香也不平的说道。
彭如没有做声,拉着吴氏道:“我和娘就先走了。”
“对了,大姐姐,韵香这样···”
“放心吧,大娘又拨了个丫鬟给我,只是韵香,昨日我也瞧过,还是不能下床。”
彭青皱眉,满是担忧,“有劳姐姐去照顾照顾,二弟就不去了,免得落人口舌。”
彭如点了点头,又道:“管家说,明日仍让我铺子里带那些绣娘,不知二弟是否一起?”
彭青摇了摇头,“爹让大姐姐去,必是需要大姐姐的,如今大姐姐能帮上也算是二娘的福气。”想必她要铺子让彭祥瑞有了芥蒂,他既然不再给她机会,她就先好好享受享受,另作打算。
“铺子被烧的事也不是二弟的错,毕竟将来这彭府都是二弟的,爹也只是一时气头上,二弟不要多想。”
彭青笑着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亲自下厨
“公子,姜凌锋好像在调查彭家城东铺子被烧一事。”无心拱手说道。
公子眉头紧皱,从软塌上坐起,“不是栽赃给了彭府的三夫人?”
“莫不是为了给丈母娘洗刷冤情。”白羽轻轻说道。
一道红影闪现,道:“自是二少爷不相信是柳氏所为,才托姜凌锋查的。”
“二少爷好了不起,我们把所有人都骗了,竟骗不了他。”小迪自豪地说道。
公子暗暗一笑,这个女人果然总让他出乎意料,“既然如此,就去帮帮姜凌锋,让他也查到柳氏的头上去。”
“好呀好呀。”小迪高兴地鼓了鼓掌,大家都瞪着她,她忙把自己的嘴给捂住。
“二少爷这些时日都在做些什么?”公子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红衣女子微微皱眉,绝美容颜一颦一笑都吸引人,“彭祥瑞不知为何不让二少爷去彭家的铺子,二少爷这些时日总是在家画衣服的图样,了解利州的商况,偶尔还会自己下厨跟身边的丫头一起吃。”
“她会下厨?”公子和白羽异口同声。
红衣女子点点头,“虽说是我们平日见过的菜色,但二少爷的搭配和味道很是特别,但很好吃。”
公子暗暗地咽了咽口水,看着红衣女子,满是嫉妒。
“雪姐姐如此挑剔的人都说好吃,小迪真的好想尝尝。”小迪过去挽着红衣女子,“雪姐姐,你下次偷偷给小迪留一点好不好?”
“二少爷每次做的菜都被吃完了,哪还有多余的?彭府上有老太太和杨氏,二少爷能顾着身边的人,已经不错了。”
红衣女子说完,小迪委屈地说道:“公子,羽哥哥,小迪真的很想吃。”
“以后会有机会的。”
公子说完,大家都不敢置信,只有白羽笑了笑。
彭府的厨房里,炊烟阵阵,春香在一旁高兴地问道:“二少爷,今天又有些什么菜色?”
“有红烧茄子,水煮鱼片,浓香鸭架汤···”白骨精的生活除了上班,就只有靠学做菜打发了,在古代这个佐料缺乏的时代,她也已经渐渐掌握了分寸,这些人的胃也被她抓住了。她想了好久,如果真到了无路可走,可以开一个小菜馆也是不错的。
“老太太现在都不吃厨娘们做的菜,每天等着她的小心肝给她做菜呢。”
春香笑着说道。
“奶奶喜欢也好,只是不嫌我一个男儿总在厨房里呆着。”老太太越是喜欢她,以后就越好过一些。
春香脸一沉,“都是三夫人瞎嚼舌根,二少爷不必理会。”
“雪儿,把这些送去娘那儿,春香你将这些送去奶奶那儿,我自己将这些端回房,等你们回来一同吃。”
雪儿和春香高兴地点了点头,像是赶集似的离去。
三人正准备用餐的时候,阿生就跑了进来,春香忙道:“又给你撞上了,我们又要少吃不少。”
阿生笑了笑,“每次二少爷下厨,你和雪儿就想着法子将我支走,这次可不是我来蹭饭,是未来二姑爷来了。”
姜凌锋?肯定是查出什么了,彭青忙道:“快请他进来。”
春香和雪儿忙不甘愿的退到一边,“既然姜少爷来了,我们就退下,免得别人说二少爷没了规矩。”
姜凌锋脸色不是很好,进去见桌上摆了一大桌菜,才稍展眉头,“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扰了二少爷用餐。”
彭青一笑,“来得正好,也坐下来尝尝,看我的手艺,能不能跟京城的厨子比。”
“这是你做的?”姜凌锋有些吃惊。
“姜兄也觉得男儿不该进厨房吗?”
姜凌锋不客气的坐下去,“是没见过养尊处优的少爷进厨房。”他夹了一块鸡肉,才咬了一口,就觉得爽口而不腻,鸡肉虽但有一点点甜味,但恰到好处,“这鸡的做法怎么是我没吃过的?”
“姜兄觉得好吃吗?”彭青期待地问道。
“跟京城的大厨有的一比了,只是这大一桌,想吃完,还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是姜兄不介意,不放让阿生和这两个丫头一起用餐,我向来不把他们当下人看的。”
姜凌锋很是吃惊,随即说道:“你都不介意,我也无所谓。”
彭青对着春香她们点了点头,她们高兴地坐了下去,但有姜凌锋在,多少有些拘谨。
用过膳后,春香和雪儿就去收拾了,彭青才问道:“姜兄是查出了什么么?”
姜凌锋神色异常,问道:“青弟跟三夫人相处的不好吗?不过也是,她不过是个姨娘,见不得你好。”
彭青虽不满柳氏
,但仍说道:“三娘毕竟是二姐姐的亲娘,姜兄如此说,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侧室本就地位低下,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三夫人如此心胸狭窄,狠心将青弟的铺子烧掉,一想到以后她会是我的丈母娘,我就觉得丢人。”
“真的是三娘?”彭青有些疑惑。
“你知道是她?”姜凌锋问道。
彭青摇了摇头,“我还是不相信是她。”
姜凌锋有些气愤,“事实就是如此,我还查到城东的地痞曾在烟妹的指使下抓过青弟,不知是否有此事?多年未见,烟妹竟变得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陷害。”
还真是彭烟,看来晴香也是她指示的,那晴香爬上彭怀的床,是不是也跟她有关?
“青弟?”姜凌锋见彭青略有所思,便喊了一声。
彭青忙道:“姜兄能否就当不知道这些事?”
“这怎么能当?今日我就直说,我是被父母逼着来提亲的,现在又得知烟妹如此蛇蝎心肠,我毫无娶她之意。”
彭青虽不喜欢彭烟,但也欣赏她的痴情,便说道:“若是和自己不爱的人过一生的确痛苦,只是二姐姐等了你这么多年,毕竟要给她一个名分。”
姜凌锋没想到彭青会这样说,便道:“青弟竟如此有见解,果然跟你直说直说才是痛快,我会对她负责,不过她不配做我的妻。”
彭青不好再说,只是道:“姜兄不要太过就是。”
正在这时,彭烟身边的秋叶过来道:“姜少爷,二少爷,二小姐听说姜少爷来了,特地命奴婢来请姜少爷一聚。”
姜凌锋皱了皱眉头,虽不想去,但毕竟要做好表面功夫,不情愿地道:“去吧。”
好不容易清静了,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彭烟就哭着跑到了彭青的房里,一进来就大声道:“二弟,不知二姐姐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何要那样诬陷我,设计你的是娘,娘已经知错了,你为何要揪着不放,还要告诉凌锋哥哥?”
彭青一阵厌恶,有仇必报是她的作风,她还没报,那人就找上门来,“二姐姐还真是会说,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不过是仗着奶奶的宠爱,不过是命好,出生就是嫡子,说到底你哪点比的上哥哥,你凭什么总是作威作福,当初掉进了湖里,怎么就没有把你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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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如此狠毒的话都说的出口,就不怕被老太太知道?”春香不满地说道。
“还轮得到你这个贱婢说话吗?”彭烟呵斥了一声。
“那我说话呢?”姜凌锋走了进来,“青弟本不相信铺子是三夫人所烧,托我帮她查查,结果就是三夫人所为,你命城东的地痞张设计青弟,也是我自己查到的,你竟还蛮不讲理,诅咒青弟,真是蛇蝎心肠。”
彭烟这下可栽了,呆呆地看着对她一脸嫌弃地姜凌锋不停地掉眼泪,都怪彭青,若不是他,她怎会沦落至此,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拔掉这根刺,但现在要将眼前顾好才是,她过去拉住姜凌锋的衣角,梨花带雨的脸庞本是令人疼惜,可在姜凌锋眼里却分外讨厌。
姜凌锋本来就是被彭烟不情愿的请过去,结果她是为了跳舞给自己看,便看看了,他不得不承认,彭烟是难能一见的美人,特别是在跳舞的时候,宛若仙子翩跹依依,他想着娶她做个侧室也不错,可怎想到跳完舞后的彭烟就借机往他怀里钻,这样的女人他真是看腻了,没必要多留转身就要走,可彭烟却哭哭啼啼起来,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看见女人哭,这女人就一直干他讨厌的事,最后他就把那些破事捅了出来,只是为了表达自己不喜欢她而已。
后来又觉得自己有些过,折了回来,可就让他看见这一幕,真是污染了他的眼睛。
“凌锋哥哥,你我相识多年,你难道不了解我吗?刚刚我不过是气急说错了话,我怎会有如此坏心思?再说那日设计二弟和韵香的确实是娘干的,我一点也不知情。”彭烟突然柔柔的狡辩起来。
“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看我要回去跟父亲大人好好商量商量,不能为了什么情意娶如此恶毒的女人,到时候只会毁了将军的名声。”转而又对彭青说道,“青弟,无论如何,你我还是朋友一场,虽说这件事关乎你们彭府,但希望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兄弟情谊,我还有事,等伯父回来,我再来拜访。”
彭烟见姜凌锋要走,赶紧上前拉住他,“凌锋哥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姜凌锋厌恶地推开了她,头也不回的离去,这下他可有理由向父亲说明退亲了,如此恶毒的女人,如此不堪的丈母娘,若娶回去,必会立刻犯了七出之条而被休,到时候只会惹笑话。
彭烟见事已至此,心灰意冷,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彭青一眼,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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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这二小姐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二少爷您身上了。”阿生小声嘀咕道。
“她自己自作自受,还好意思怪二少爷。”春香不满地说了一句。
彭青摆了摆手,“她也算是得到报应了,喜欢的人如此厌恶自己,怕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我们就别管了。”
“二少爷就不怕二小姐又起歹念吗?”雪儿突然问道。
“她已经受到了教训,应该会学乖的。”
“二少爷怕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因爱生恨,这是再平常不过。”雪儿淡淡地说道。
彭青看了看雪儿,的确,再平常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故意设计
不到一个月,利州就发展了好几家青莲坊,说来也奇怪,那青莲坊全都开在尹家商铺的对面,尹家那对面若是丝绸铺,青莲坊就也开丝绸铺,尹家若是卖茶叶,青莲坊也就开茶叶铺。由于青莲坊在京城的价格都比较低廉,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物美价廉,导致尹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尹家和彭家又是合作关系,因此也牵连上了彭家。
白羽坐在细软上,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尝,翻着手中的账簿说道:“如此咄咄逼人,不像是你的作风,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会这样计较?”
公子眯眼靠在软塌上,“碾死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放心,他还不到死的时候。”
白羽轻笑,公子做事向来让人摸不着头脑,世间只有他一人懂他,而这次,他也不懂了。
“公子,公子,尹老爷竟然来求见了,你要见他吗?”小迪跑进来说道。
公子轻笑,“当然要见。”
“要是他知道是你,肯定会气死。”小迪小声低估了一句,就出去了。
白羽正襟危坐,收好账簿,等待着公子到底是要唱哪一出。
不一会尹冲走了进来,抱拳道:“老夫见过公子。”
公子看见低头的尹冲,眼里泛起一丝厌恶之意,冷冷道:“有何事?”
尹冲抬头看着珠帘后的男子,有过一丝吃惊,青莲坊的公子名满天下,却很少有人见他,这次他肯见自己,他是万分欣喜,却没想到这公子带着面具,不过全身透露的霸气和贵气,让他不禁佩服,想到自己的小儿子同样带着面具,却是因为怕吓着人,每每看见小儿子脸上黑色的面具,他就觉得厌恶,所以总是将他关在房间里,一个月出去看一次病。
尹冲想到是来办正事的,忙缓缓说道:“青莲坊名满天下,如今在利州开分铺,可老夫得知,并没有问过商会会长彭祥瑞,现又将铺子与我们尹家对立,实在是欺人太甚。”
公子面色发冷,寒声道:“马上就是商会会长的换届选举了,彭祥瑞还是不是会长可不一定,我为何要去问他?再说了,我在哪儿开商铺,与你有何关?”
尹冲被说的一愣,忙道:“青莲坊仗着有八王爷撑腰就目中无人,现在是在利州,是要将王法的。”
“哦,是吗?”公子挑眉,淡淡道,“不想尹家铺子全部倒闭就跟我们青莲坊合作,我保证下届的会长就是尹老爷你,如果不愿
合作,现在立刻就滚,莫要废话。”
尹冲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可是青莲坊开除的条件确实吸引人,再说他也确实斗不过青莲坊,便犹犹豫豫起来。
白羽有些不解,盯着那银色面具,第一次发愣。
“彭尹两家不过是死对头,如今表面合作也不过是各有所需,彭家能给你的,我们青莲坊也有,若再犹豫,立刻就走。”
公子说完,无心抬了抬手中的利剑,似乎是要赶人。
尹冲见状,忙说道:“我愿意。”
“回去就断了和彭家的合作,没事就走吧。”
尹冲虽有一丝担忧,但心里仍是美滋滋的。
白羽不解,“你为何会帮着尹家对付彭家?”
“他们怎么做生意,我没兴趣,我只想得到我该得的,今天在这儿停留太久了,我先走了。”说着,一抹绛紫,消失于天际。
白羽摇了摇头,“不知这样,是好是坏。”
彭祥瑞得知尹冲跟青莲坊合作后,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在家躺了三天,马上就是彭怀的大喜之日了,家里的人,焦急地不得了,彭祥瑞这时候倒下,一切都是杨氏操办。
彭青得知这事也是惊讶,看着那块玉莲玉佩,莫不是自己久久不肯给答复,所以青莲坊就另选他人了,只是这玉佩在手,日后找上门,还算不算数呢?
“你拿着这玉佩,见玉佩如见我,他们必不会为难你。”声音很柔,还在耳边,像是承诺般。
彭青摇了摇头,什么时候那冰冷的人,在她心里竟柔情起来,天天揣着那玉佩,让她总爱胡思乱想。
“二小姐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自己打翻了碗,竟怪起你来,也难为你了,我本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她自然不敢招惹我,就只好把怨气撒在你的身上了。”春香扶着雪儿进门,雪儿捂着脸,满是委屈。
“发生什么事了?”彭青将玉佩收好,下床问道。
春香急忙道:“奴婢去帮二少爷准备洗簌的水,便叫雪儿去准备早膳,岂料二小姐也在厨房,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却硬说是雪儿撞翻了她的银耳汤。二小姐从不去厨房的,这分明就是找茬。”
“她心里有气,只好找我身边的人发,难为雪儿了。”彭青愧疚地说道。
“二少爷不必愧疚,雪儿本就
是一个奴婢,不碍事。”雪儿的心里一沉,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她,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硬是闯。
脸都红成这样,彭青伸手揉了揉,春香和雪儿都愣住了。
春香赶紧拉开彭青,“二少爷,男女授受不亲,莫让他人看见。”
雪儿也头一低,没有做声,要是她心里的那个人能对自己这么温柔就好了。
“我又给忘了,是我的错。”彭青忙道。
“二少爷体恤奴婢们,奴婢是深知的,可是若被他人知道,肯定会乱嚼舌根的。”春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脸竟然都红了。
彭青点了点头,“雪儿受的委屈,本少爷会帮你讨回来的。”
雪儿怔怔地看了看彭青,随即点了点头。
“雪儿就在这儿侍候二少爷更衣,奴婢重新去准备早膳。”
春香说完,彭青点了点头。
“今日之事,你别放在心上。”彭青轻声对雪儿说道。
“二少爷放心,奴婢没事。”雪儿心里一暖,没想到这主子这么好,如此关心人。
用过早膳后,彭青就去看望彭瑞祥,正巧在后院碰到了姜凌锋,姜凌锋见到她,开心的过去打招呼,姜凌锋觉得很奇怪,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子念念不忘,喜欢和他比对对联,比猜字谜,喜欢吃他做的菜,喜欢他对下人的宽容···
“好久未见姜兄了。”彭青淡淡地行礼。
是好久不见,姜凌锋一面不想来这彭府,不愿见到彭烟,却又想来找彭青,看到他整个人心情都好了,“听闻彭伯父生病,特地前来探望。”
“姜兄有心了。”正说着,看见彭烟从那边过来,许是看见了姜凌锋,脸上都是笑容。彭青忙道,“雪儿,姜少爷的衣服皱了,去理一理。”
雪儿虽不知为何,但仍听从吩咐去帮姜凌锋理了理衣袖,这时,彭青从身后轻轻推了雪儿一把,雪儿扑到了姜凌锋的怀里,被姜凌锋抱住了。
雪儿的身上散着香气,一双眸子很是清澈,姜凌锋很奇怪,觉得这眸子似是在哪儿见过,一时失了神。
“你这贱婢在做什么?”彭烟冲过来推开雪儿,扬起的手掌快要打下去,却被彭青捉住。
“二姐姐,雪儿早上被你打过的脸还未好,你现在是又要打吗?怎么
说雪儿也是二弟的人,怎由得你动?”彭青的声音很淡,却透着寒气。
彭烟本是个精明的人,可一遇到感□就变得无理取闹,彭青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故意设计这一出,她也要彭烟尝尝这滋味。
“二弟怎么总是不管好自己的下人,先是让晴香那个贱丫头爬上了哥哥的床,现在又纵容这个死丫头勾引凌锋哥哥,从二弟房里出来的,都是这等骚货吗?”彭烟虽是二小姐,但句句粗俗,引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