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以桀的嘴角有些抽搐,脸上写着不能理解。宋御宸真的是纪薇琳的亲儿子吗?这样评价自己的亲妈?宋御宸看着韦以桀脸上的表情,突然大笑出声,是拉是拉……很多人都不能理解他和琳姐相处的方式拉。谁能信,琳姐那个亲妈的人,会天天威胁自己亲儿子要把他卖掉的。
“琳姐不会生我的气。但是你若这样评价她,琳姐一定会生你的气。”宋御宸好心的说着。看着韦以桀那青白交错的表情,他敢肯定,韦以桀一定这么说过纪薇琳。
突然,宋御宸的肚子咕嘟的叫了一声。他委屈的摸了摸肚子,一早他就被带到了医院,早饭都来不及吃。纪薇琳那个没人性的亲娘,昨夜和无缘的亲爹估计滚的火热,哪里还有空管他死活。
看了看墙上的时间,他好饿啦!
“我带你去吃饭。”韦以桀看着宋御宸那一脸的委屈,像极了纪薇琳扁嘴讨饶的样子,他干脆直接牵起宋御宸,朝外走去。
吃饭最大,宋御宸当然不会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就这么任着韦以桀牵着他走出医院。两人一路前行,旁边的细碎的议论声却一字不差的传到韦以桀的耳朵里,让他的眉头攥的更紧。
“你觉得吗?宋总的儿子看起来更像那个韦以桀啊……你看他们两个人走路的架势都一样。”
“是啊是啊,你不说不觉得,说了好像真的。那个眉毛,和那个眼神……天啊,那些记者的八卦不会是真的吧。”
……
韦以桀不免低头看起了宋御宸,宋御宸倒是给他扯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笑容……韦以桀看见了宋御宸那不太明显的酒窝,但那却显得真真切切。他的眉头攒的更紧。纪薇琳和宋熙铭都没有酒窝,遗传学上,宋御宸绝对不可能出现酒窝。
莫非……那份报告也是有问题的?他微垂了眼眸,突然开口问着宋御宸:“你在哪家医院出生的知道吗?”
“圣玛丽私人医院。”宋御宸倒回答的很快速。
韦以桀就如同被一记闷雷打倒。那dna亲子鉴定的对比送去的正是那家私人医院。理论下,像宋家在上海的地位,自然会在医院里留一份宋御宸最完整的资料记录,防止以后出现意外的时候可以及时找到配比。那么,他的dna一旦和宋御宸的对上,医院内的人,首先通知的绝对不会是自己,而会是宋家的人,那么,最先知道的,应该是宋熙铭。而后才会是他。这里有足够的时间,改变一切。
“惨了拉……”宋御宸突然怪叫了起来。
韦以桀看向了宋御宸,宋御宸指着外面又卷土重来的记者,皱着眉头。韦以桀挑了挑眉,看了眼宋御宸,干脆抱起他,直接走向正门。
“放我下来啦。这样要死的!那些个记者天知道明天写什么,琳姐要疯的。”宋御宸想想纪薇琳那恐怖的表情,就好想死。
韦以桀在到医院的时候,并没看见这些记者。宋御宸看出了韦以桀的想法,把早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大概的和他说了说。韦以桀才刚想抱着宋御宸往回走,记者便纷涌而上,围的两人动弹不得。
这个事情大条了……早些时候,他们明明看见的是宋熙铭和纪薇琳一起进去的,怎么,这一转身回来,却成了韦以桀抱着宋御宸出现了。记者们也是第一次正面打量到韦以桀和宋御宸摆在一起的脸,大家的脸上都有些错愕。
这个……那个……坑爹啊,这两人的神似未免也太像了吧。记者们彼此面面相觑后,脸上的疑虑越发的浓郁。
“韦总裁,请问,您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纪薇琳小姐在美国结婚的对象是否就是你,是流产的胎儿是否也是你的?”
有人反应过来了,快速的提问着。别的记者也纷纷把麦克风对向了韦以桀。韦以桀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把宋御宸抱的更紧,避免眼前的架势吓到他。
到是埋在韦以桀肩膀处的宋御宸有些哭笑不得的叫冤枉……流产你个头,流产了去哪里找他这么帅气的孩子!宋御宸小归小,但对亲生父亲的那种渴望却无法隐藏。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韦以桀,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我不是很早就说了?她是我老婆。”韦以桀把婚礼的话原封不动的照搬了一次。宋御宸在心里给他的亲爹鼓掌叫好。太帅了……而韦以桀这一番过分直白的话有些问傻了在场的记者,大家的表情都有些精彩,纪薇琳是你的老婆……那你现在的老婆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阿拉伯人?可以4个老婆吗?
“韦总裁,若纪小姐是你老婆,那么,言小姐如何自处呢?”
问题一出,全场沉默,大家都在等着韦以桀给出答案。宋御宸也看着韦以桀,而韦以桀却冷淡的回了一句:“看见的事实有时候并不一定是事实。让开。”
一句暧昧不明的话,在记者堆里炸开了锅。有内情……宋御宸则一脸无语的任韦以桀抱着上了车……真是让人浮想连天的话,这大人的世界太难理解了。
“你爱我家琳姐吗?”上了车,绑上安全带,宋御宸迫不及待的问着韦以桀。
“爱。”韦以桀想也没想的回答着,掉转车头,朝这附近的餐厅开去。边开着车,他问着后座的宋御宸:“若我是你爸爸呢?”
厄……你本来就是我爸爸好吧……宋御宸低着头,想了会,扬起过分灿烂的脸,对着韦以桀说着:“只要琳姐喜欢,谁是我爸并不重要,好吧。”
再听不出暗示,那么,这韦以桀的脑子也都是稻草!宋御宸对着驾驶座的后背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韦以桀则没回应宋御宸的话,车在餐厅停好,把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光明正大的带着他走了进去。
点了餐,无视周围赞叹的眼光,宋御宸低头玩着手机,在餐点送上的时候,韦以桀不客气的收走,宋御宸扮了个鬼脸……这个亲爹和他家琳姐在这点上倒是一致的讨厌。扣分扣分,还是宋熙铭比较好,谁他开心。宋御宸扁扁嘴,不甘愿的开始吃着饭。
“小鬼不能挑食,为什么芹菜、青椒都不吃?”韦以桀皱着眉看着把芹菜和青椒都挑在盘子里的宋御宸,不赞同的说着。
“你干吗也不吃咯。”宋御宸塞的慢嘴的食物,反问着同样举动的韦以桀。
韦以桀嘴角微微抽搐……企图混肴视线,“我是大人,不一样。”妈的,这个小鬼精明的出奇难沟通。不免的,他在心里暗自腹诽着。
宋御宸贼贼的笑了几声,然后慢里斯条的说着:“琳姐说,大人要做好榜样。你不吃,我也不吃。”他料准了韦以桀不会吃青椒和芹菜。
因为,他一不吃这些,他家琳姐就会开骂,说他和他那个坑爹的亲爹一样,好的不遗传,尽学坏的!所以……嘿嘿,他当然知道韦以桀的软肋。
谁知,韦以桀看了眼宋御宸,夹起了拣出来的青椒,对着他说:“我吃了,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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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你的女人,你就任她如此吗?
这下换成宋御宸一脸不甘愿,扣到负分……这个亲爹要不要这么牺牲自己吃下那么难吃的东西……他不要吃啦,他好想哭。但看着韦以桀那丝毫不退让的脸,宋御宸心不甘情不愿的夹起盘子里的芹菜,皱着眉,随便嚼了几口,直接吞下去,然后大口的喝着水。
父子俩在饭桌上就着芹菜,青椒的问题,互相恶心着。倒也吃完了全部的食物。在餐厅里的好不避讳,让一路追随的记者心里的猜测落下了肯定的答案。
似乎医院那么一闹后,韦以桀完全不再避讳记者的镜头。吃完饭,他就这么牵着宋御宸的手走出了餐厅,把他送回了医院。临走前,宋御宸突然朝韦以桀勾了勾手指头,韦以桀倒也配合的半蹲着身子,看着宋御宸。
“我和你说哦……琳姐啊……八成在她以前的学校里游荡,然后会在图书馆看书,接着就会去食堂吃饭。琳姐这种怪癖哦。”
宋御宸说完,不等韦以桀有反应,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医院惚。
琳姐,我可是遵循您的教导,对帮助自己的人,要有感恩的心。既然我那无缘的亲爹请我吃了一顿饭,那我透露一点消息给他也不算过分对吧。阿门……你一定要原谅我。
韦以桀看着消失的小身影,倒是笑了起来。看了眼手上的头发,他转身走向了一旁的车,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上了车,他拿起电话,拨下平日很少用的号码。难得耐心的等电话接通。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半天,电话那头只传来答录机的声音,并无活人温。
韦以桀倒不以为意,径自对着电话说着:“起来,有事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终于冒出了活人的声音:“桀少,你找我一死人干什么?”懒洋洋的语调,颇不满此刻被人打搅了清梦。
“100万美金。帮我做一个基因比对。”韦以桀倒是直接的说了自己的目的。
“发来。3天给你结果。”对方听到钱,立刻来了精神,下一秒,立刻有了调侃的心情,“我说,桀少,最近你的新闻真精彩呀。是不是哪里又闹了一个私生子,才做这基因比对呀。”
“韦以勤,信不信我找人端平了你的实验室,让你回来做牛做马?”韦以桀不太认真的威胁着。
厄……想想自己辛苦整起来的实验室被韦以桀那头暴龙给踏平,然后每天回去绑个领带,看那看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和美女拜拜和美酒再见……去你妹的,这种生活不是人过的。韦以勤识相的闭了嘴。
“今天发到美国,3-5天会收到。最晚,下周末以前,我要知道结果。”韦以桀估算了下时间,径自命令着。
“ok。”韦以勤也不废话,直接收了线。
一封带着宋御宸头发的快件,从上海发往美国纽约。有些答案,韦以桀需要有利的事实给自己定心丸而已。
而宋熙铭在接到言晓悠的电话话并没着急的马上去见她。倒是回家整理了一番,才驱车前往和言晓悠约定好的地方。才进门,服务员就立刻带他前往言晓悠所在的包厢,见到正主的时候,宋熙铭也就微微颔首,在椅子上坐下,等着言晓悠主动开口。
“宋总裁。”言晓悠打着招呼。
宋熙铭回一个笑,淡淡的开口说着:“不知道韦太太今天找是有什么事情?关乎薇琳的吗?”他到不含糊,直接询问着。
太过于直接的问话让言晓悠有些错愕,倒变的不知该如何开口了。沉了会情绪,她看着宋熙铭,幽幽的开了口,那话语里的委屈,着实让一个男人心动。可惜,宋熙铭不全算一个男人,他是弯的,不是直男。言晓悠再怎么楚楚可怜,在他看来,也和正常女人无样。
“宋总裁,既然您开了口。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想,这段时间,关于我丈夫和您妻子的事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对韦家和宋家的名声都不见得好。为什么,您不出面制止你的妻子这样的行为呢?”言晓悠的语气里有着一丝的质问,理所当然的质问。
宋熙铭喝在嘴里的咖啡差点就这么直接喷到了桌上。幸好忍了下来。“是影响不太好。”他顺着言晓悠的话说着。
影响不太好到差点把纪薇琳的爹气挂了。至于他家,本对纪薇琳没多大的好感,这么一闹,也无非找个名正言顺的接口让她进不了宋家的门而已。他们要的,也无非则是宋御宸那个孙子而已,只是……
“但,韦太太,您别忘了,薇琳和我并没结成婚不是吗?在法律上,她是一个自由人。更何况,这婚没结成的原因,我想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吧。”宋熙铭岂是任言晓悠揉捏的角色,三言两语,把问题丢回给了言晓悠。
宋熙铭有些后悔来这里,他只是想见见言晓悠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让韦以桀娶了回家。今天一见,他敢赌,韦以桀娶言晓悠回家肯定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隆重。还是他家薇琳比较好。韦以桀的眼光还不算太差。
宋熙铭的话让言晓悠脸上青白交错,一时半会接不上话。手心的拳头攥的死紧,有些气急败坏的涨红了脸,喝了好大一口一旁的冰水后,她看着宋熙铭。
“但她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给你戴绿帽子总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言晓悠不信宋熙铭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忍受自己的女人给他戴帽子。
谁知,宋熙铭淡淡的笑了笑,反问着:“中国法律有规定没结婚的情人之间一定要守忠诚吗?难道美国的法律有这么一条?韦太太,这种方式刺激我无用。我和薇琳的事情不是你所能干涉的。要想守着你的丈夫,那就应该看紧他,而非找上我。会掉了自己的身价,不是吗?韦太太?”
这一声韦太太,嘲讽十足。“更何况,就算薇琳因为这件事情,不能成为我的太太,那她也是我宋熙铭这辈子极其重要的一个人。她的任何决定,无论对错,我都会无条件支持她。若韦太太今日约我来,是想挑拨我和薇琳的关系,或有别的对薇琳不利的目的,那么,我想你找错人了。更何况,有时候,女人的温柔不是绝对的利器,男人不见得都掉在温柔乡里出不来。韦以桀是何许人,你觉得,他看不透你的这些小把戏吗?人嘛,有时候要给自己留些余地,别把路给断死了,那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宋熙铭难得说了一长串的话,看着言晓悠难看的脸色,他知道自己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耳光子。略微摇了摇头,唤来服务生结了账,便径自离开。独留下言晓悠一人在原地呆楞着。那种不甘,那种不满,那种委屈……一下子交杂在一起的情绪一点点的爆发,变成泪水,甚至花了妆也不自觉。好半天,她才缓过神,走出了包厢。
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言晓悠从包里拿出手机,看见来电后,那种颓废和沮丧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爷爷,美国时间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休息,还给我打了电话?”言晓悠收起情绪,温柔的对着电话那头的韦衍棋说着。
“韦以桀那小子这段时间在中国搞什么?那丑闻都闹回美国了。还有,那个纪薇琳到底是怎么回事?”韦衍棋看着手里的报纸,对着电话那头的言晓悠怒吼着。
韦以桀根本不接他电话,打电话公司,都是李泽律那狡猾的小狐狸接的。不是韦以桀不在,就是在开会,要不干脆就直接说,老太爷,您可以直接打总裁电话。打个屁,要是打他手机,那小子会接电话的话,何必打来公司转一手。
气愤之中,挂了电话,忍无可忍以后,他直接打给了言晓悠。本还有些顾忌她的情绪。但现在看到事情闹到如此不可开交的地步,韦衍棋无法漠视自己这样装做不知道。
“爷爷……”言晓悠真的是个天生的好演员。下一秒,哭泣的声音发出,无尽委屈,却也不曾对这事情里的任何人恶言相向。大致的和韦衍棋说了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韦衍棋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纪薇琳就是韦以桀六年前闪婚的那个中国留学生。
“我知道了。爷爷会替你主持公道的。晓悠,你明天就定机票回美国,落依一个人在医院里没有人陪怎么行。韦以桀那,我自然会处理。”韦衍棋径自下了命令。
“是。”纵然不甘,但言晓悠也只能从命。挂掉电话,嘴角扬起的笑,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韦以桀纵然不羁,纪薇琳纵然猖狂,那又如何,老太爷出马,不看僧面至少也看三分薄面。
何况,她还有落依最后的王牌不是吗?落依虽然在医生的宣判下,最多活到十来岁。那没到时间之前,韦以桀都不可能让落依变成孤儿的身份,更何况,落依禁不得任何的刺激,韦以桀不是不知这一点,那么,这么多年的时间,足可以改变一切。
一个纪薇琳,又何惧。
120 酒吧放纵——久违了,学姐
倒不像韦以桀和宋熙铭那般被记者盯的死紧,也不像言晓悠那样苦心积率的找着机会挑拨离间。纪薇琳倒闲散的很。她习惯性的走回了复旦。任谁猜破脑门,也无法想到她会出没在此,至少那些有勇无谋的记者是没这个脑子。
校园的那种宁静,是进入社会以后再也无法感受的到的。深呼吸一口,她顺着教室一间间游荡。晃荡到大礼堂的时候,讲台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让她停住了脚步。
夏然。
那个她曾经的目标,追逐了两年,赶上她的步伐,拿到全额奖学金去美国留学。纪薇琳就在门边上站着,看着夏然回到复旦授课,嘴角里那抹久别故人的笑让此刻的她显得异常的轻松。
六年不曾联系,却也没有多少隔阂。就如同她来美国前,也就这样见过夏然,email联系了两年,再见的时候,也不见得尴尬一般。讲台上的夏然似乎也发现了纪薇琳,眼里闪过惊讶,但很快的回到了授课的状态惚。
一直到下课,所有的人都走光了,纪薇琳才走进教室。看着丰腴了些的夏然,笑着叫着:“学姐。”
“你这个丫头,你就这样莫名其妙消失了,也不和我联系。要不是我这次正好回上海,还真不知道你这些年过的这般精彩。而韦教授现在好像也在上海吧。说,老实交代,你们都干什么了?”夏然还保有之前那风风火火的样子,丝毫不曾有一丝当妈后柔情似水的架势。
“学姐,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嘛。”纪薇琳难得撒起了娇温。
双手托着下巴,就这么倚靠在讲台上,看着夏然。夏然张大了手,下一秒,纪薇琳便紧紧的抱着夏然,“学姐,我也好想你的。当时,情况不允许。我不能给你带来麻烦的嘛,不生我气了好不好!”纪薇琳的口气有些些的讨饶。
夏然放开了纪薇琳,就像以前一般,捏着她的鼻子,询问着:“你和韦教授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报道上的那些事?”
回上海,她就看见了纪薇琳漫天的传闻。想联系,却发现她根本早就没有了纪薇琳的联系方式。却不曾想到,在复旦里居然可以再见她。那种担心和关心,显而易见。
“半真半假。学姐,喝一杯如何?见面不谈这么没意思的事情嘛。”纪薇琳逃避着夏然的话题。夏然倒也没继续追问。
“好。等我收拾下。”
等夏然收拾完,纪薇琳便载着夏然到了上海颇有名的一个红酒窖里。这里少了酒吧的喧嚣,却多了一丝的宁静,适合聊天,会友。其实红酒对于纪薇琳而言,还真的是个挺浪费的东西,她根本就不分年限,只喜欢豪饮。
这种恶习,也是回上海后,天天灯红酒绿的生活里养成的。会品酒,不代表她爱品酒。只是对好酒,她喜欢多贪几杯而已。
纪薇琳早就不在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满脑子激情的小姑娘。夏然却因为常年授课生活在学校这样的氛围里倒显得有些简单。三两下,无论什么问题,都会被纪薇琳带着跑。她就这么默默的喝着酒,听着夏然说着她这些人发生的事情。
她的孩子,她的家庭,她的事业,甚至包括曾经纪薇琳最为厌恶的徐易之,说到徐易之的时候,纪薇琳倒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当时那么恶劣的一个男人,现在居然也可以是一个二十四孝的老公和爸爸。
猛的,她笑出了声。看来,狗也可能改掉吃屎的习惯嘛。当然,这话,她不会直接和夏然说。
“笑什么?”夏然问着已经有点微醺的纪薇琳。
她看出了纪薇琳不愿意和自己多谈与韦以桀有关系的事情。她自然也不会继续多问下去。
“没什么。想到很久不见的人,觉得有意思。”纪薇琳换了个说法倒也合情合理就是。举起酒杯,碰了碰夏然的酒杯,再一次一口饮尽。
“丫头,别喝了,要醉的!”夏然有些皱眉的看着纪薇琳阻止着她。
这话才说完,纪薇琳也倒了下来。夏然这下真的错愕了……有没有速度这么快的。她还在踌躇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头顶上传来的话,让夏然更加的错愕。
“交给我吧。”韦以桀有些无奈的看着已经倒在沙发上的纪薇琳,对着夏然说着。
夏然看了眼韦以桀,还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韦教授。”
韦以桀颔首示意,看向夏然的态度有些冷漠。并没多言。径自抱起了已经醉倒的纪薇琳离开了酒吧。夏然也不曾阻止。看着韦以桀的态度,再回想着纪薇琳一直在逃避的事。
鬼才信他们两个人是清白的呢?轻笑的摇摇头,韦以桀和纪薇琳的二人世界从来不是外人可以进的。
韦以桀调整好座椅,安置好纪薇琳,皱眉的看着她一身的酒气。听着宋御宸的话,他真的到了复旦,也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在那游荡的纪薇琳,来不及上前,却发现她进了教室,接着遇见了夏然。韦以桀干脆就这么一直开车跟着纪薇琳。
估计是许久不见,纪薇琳聊天忘了头,该有的警觉也消失。就这么一路跟到了酒窖,在跟了进来,她竟然全然无知。有点被漠视的彻底的韦以桀忍着脾气,看着纪薇琳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的豪饮。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女人还酗酒的?对,酗酒……那坑爹的哪里是来品酒的,简直就是在糟蹋红酒。还没一会的功夫,桌面上已经空了3瓶上等的好酒。当然,那个酗酒的女人也就这么华丽的倒下了。
而后,他认命的起身,扛着纪薇琳离开。
回到公寓,韦以桀把纪薇琳先安置在沙发上。那一身的酒味,他实在无法忍受这个女人糟蹋完床以后,今晚自己在睡在那上面。那会吐……
“韦以桀……我要洗澡。”纪薇琳有了一丝清醒。
她的酒品不错,喝多了就会去睡觉,等醒的时候,酒也会退一半。但她很少这么放肆的乱来,遇见夏然高兴是一回事情,最近堆的那么多烦心的事情也有,才这么没节制的喝了下去,导致最后不可收拾。
韦以桀转身看着这个还一脸迷离,却还有功夫指挥人的女人。纪薇琳倒一点也不客气,打了个酒嗝,继续说着:“是浴缸里泡澡……我要薰衣草的精油,水温不要太热,快点去……”忍了……和醉酒的女人争辩就好比和撒泼的女人吵架一样,无结果。纪薇琳,等你清醒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认命的转身走进浴室,这脚还没踏进去,纪薇琳指挥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嗝……我还要红酒。洗澡的时候要喝酒……”
“你要不要我在帮你准备几个猛男,伺候你洗澡?”韦以桀阴恻恻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个女人,得寸进尺。他看着纪薇琳,若她真的敢回答要,他一定会当场掐死她。谁知道,纪薇琳呵呵的笑了起来,还真开了口。
“要要……记得身材要好,最重要,手感要好。那玩意的功能也要好。那种秒射男我不要。”纪薇琳哪里像一个醉酒的人,要求倒提的清楚的很。
“纪薇琳……”韦以桀干脆用吼的,看看能不能吼醒这个女人。
这个男人吵死了,纪薇琳不耐的回吼着:“韦以桀,我听的见,不要吼。”
这下,韦以桀直接走回了纪薇琳的身边。看着她的神情。就像一只猫偷了腥般的满足。他恍然大悟,自己被纪薇琳耍了。猛的一个俯身,也不在乎她身上是否酒臭熏天,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她。
“没醉嘛。”有些玩味的语气。
纪薇琳干笑着,借酒装疯行不行啊……这男人真是的,一点也不肯配合,一点好处都不愿意让自己捞。在腹诽的时候,韦以桀靠的更近,这下,最后的一丝酒意也真的清醒了过来。
“你要干吗……”讨厌拉,借酒装疯只是为了示好而已,这男人至于不至于要这么小气啊!
“不干吗?让你验证下,我是不是秒射男!看你还敢不敢乱说,找男人。”韦以桀边说着,边抱起了纪薇琳。
“啊……我不要,放开我啦……”先讨饶总是没错。
“我不会放开你,这辈子不会。”韦以桀边走边说,但那语气却再认真不过,态度里,一语双关。
话落,他也走进了浴室。纪薇琳有些紧张的站在一旁,而韦以桀却认真的放起了水,按照纪薇琳刚才的要求滴了精油,然后才走到纪薇琳的面前,纪薇琳警戒的向后退了一步。却换来韦以桀那淡淡的嘲讽。
“我还没饿到饥不择食,对一身酒味的女人有兴趣。”
靠……你妹的。有本事老娘洗香了,你也别碰我。纪薇琳干脆大方的走到韦以桀的面前,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泡在已经放好的水里面,享受着韦以桀的服务。
121 绝对不是秒射男,那简直就是禽/兽
韦以桀这下还真的当了圣人,纪薇琳裸身下了水,他就直接走出了浴室。没多久的功夫,他还真的端了红酒进来,但就一杯,旁边的那是什么……你妹的,牛奶。当她宋御宸吗?宋御宸那个年纪的小鬼才喝牛奶的好不好!
“把牛奶喝了。”韦以桀真递了牛奶过来,纪薇琳撇过头根本不理睬他。
韦以桀挑了挑眉,倒也不以为意。他干脆把托盘放到一边,拿起牛奶走到了纪薇琳的面前。纪薇琳警戒了起来,微微向后退了一步,问着:“韦以桀,你要干吗?”
韦以桀的嘴角勾起一个祸国殃民的笑,“喂你。”说完,他真的含了一口牛奶,快速的把纪薇琳从浴缸的那头捞了回来,唇覆上了她的唇,抓到一丝空隙,快速的把嘴里的奶牛度到了她的口中。
纪薇琳有些被动,差点被度到字嘴里的牛奶呛到。把牛奶才吞下喉咙,韦以桀的舌已经纠缠了上来,勾住纪薇琳的丁香小舌,红酒的气息还是盖过了牛奶,微醺的感觉,真的不错。水在何时浸湿了韦以桀的衣服,他不在意。身下的人儿娇喘的呻吟却可以轻易的够起膨胀的***惚。
场面已然失控。
菲薄的唇,侵蚀着纪薇琳的每一根神经,唇齿间那烟草气息,混合着韦以桀独有的男性气息,一点点的包围着纪薇琳。带了几分酒醒,几分醉意。纪薇琳看起来也比平日放肆许多。不再被动,她主动开始挑/逗着韦以桀,舌尖与之嬉戏,贝齿互相碰撞。兴起时,一个轻咬,似在***,又似在折磨。
韦以桀一声低吼,气息显得不那么平稳。微喘着气,他略微放开纪薇琳,调整气息。纪薇琳却不那么乐意。纤细的手臂一勾,韦以桀的唇再度的回到了她的唇上。那种温热的触感来的时候,她才感到满足温。
“薇琳……我想要你。”韦以桀被撩拨的欲火焚身,唇微微离开纪薇琳,在她的耳边诱/惑的说着。
“你废话好多……”纪薇琳有些不满,干脆一个用力,把韦以桀直接连衣服带人拉到了足可以容纳四个人的浴缸里。
酒意不完全褪去,纪薇琳的脸色有些红,微醺后,迷离的眼神,嘴角若有若无勾起的笑,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情万种,一点点的魅惑着韦以桀的心。
有些困难的轻喘后,他脱去衣服,没一会的功夫,完全赤/裸的在纪薇琳的面前。纪薇琳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品,眷恋而不舍。手抚摸着他的肌肤,看着韦以桀的喉结困难的滑动着,纪薇琳轻笑出声。
“你真的好帅。记得我才到美国的时候,还不曾见到你,倒对你的名字如雷贯耳。”纪薇琳的眼神像是回忆,好一会才继续说着:“颜,对,就是你的颜。从夏然,到我的新舍友,每一个人都赞过。”
而后,她又抚摸上了韦以桀的脸,一点一点的。韦以桀被撩拨的浑身难受,一把扣住了纪薇琳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纪薇琳的私密处就对着韦以桀昂扬的***根源,那种直接的接触,让韦以桀不免又是一阵低吼。
似乎再好的自制力到了纪薇琳的身上都显得无用。不然六年前,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让她爬上了自己的床,开始了他们之间的纠缠。六年后,也是如此。纪薇琳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可以轻易的撩拨自己,变成一个初尝***显得焦躁的小男生。
“满意吗?”韦以桀的唇追上了纪薇琳的耳朵,呵着热气,在她的耳边低喃着。
舌尖轻轻卷过她敏感的耳垂,引来纪薇琳一阵颤傈。那种从小腹及内心深处引爆的酥麻感,一点点的吞没她的神经。
有样学样的,就想曾经那个举一反三的纪薇琳,她也不甘示弱的吻上了韦以桀的耳垂,那魅惑的声音一点点的溢出唇间:“当然满意。”
韦以桀的手抚摸着纪薇琳胸前的浑圆,轻扯着敏感的红点。下一秒,手勾住她的腰肢,唇改变的攻池的位置,另外一只手探入她的私密,那熟悉的暖流,让韦以桀嘴角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微微的抬高纪薇琳的身体,再一个下沉,让她紧致的甬道包裹着自己的巨大,一点点的侵蚀全部。完全埋入她的体内时,韦以桀有力的律动着。
“你动,老娘我要享受。”纪薇琳倒不客气的要求着。
韦以桀回答她的是一阵轻笑。加快了身下的律动,有力的撞击,伴随着水声,点燃着这一室的欲火。由浅入深,一次比一次激烈。酒劲上了头,一阵惊呼,纪薇琳已经被韦以桀换了位置,靠在浴缸的按摩枕上,女下男上。
韦以桀的***始终没有离开过纪薇琳。有规律的律动着,偶尔激烈,偶尔缓慢。像品着美酒,顺着自己的节奏,一点点的让体内的激情最大程度的燃烧起来。
“啊……”随着韦以桀一个用力,男人和女人的较量中,明显纪薇琳落了下风,终于呻吟出声。韦以桀满意的勾着笑,又微微的撤了一点距离,惹来纪薇琳不满的呵斥,他才继续一个用力,唇也重新吻上了纪薇琳的唇。
持续加快的律动,让纪薇琳达到了高/潮,在她的求饶声里,韦以桀才释放了全部的***。两人大口的喘着气,韦以桀调整了位置,自己靠在浴缸的边缘,让纪薇琳趴在自己的身上。
“韦以桀……你是禽/兽吗?”喘着气,纪薇琳泄恨的咬了一口韦以桀肩膀上的肉。
妈的,这男人的肉中看不中吃,不对,还中摸……啃起来比铁还硬。真怀疑这肉是人肉还是铸铁的。她暗自在心里腹诽着。
韦以桀不痛不痒的任纪薇琳在自己身上啃着,手报复的捏了下她的屁股,“总比被你叫做秒射男的好。男人,不能这样被污染。”说的话,到显得一本正经。
去……这个爱记仇的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是绝对不可能发生改变的。这是纪薇琳对韦以桀下的注解。我好累。帮我洗。”消停下来后,她发现自己的神经已经完全松散,一点也不想动弹。刚才那种撩拨人的力气也已然消失不见。她只想睡觉。
“好。”韦以桀宠溺的说着。
纪薇琳也就真的这么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任韦以桀在自己的身上冲洗着。清洗干净了彼此,他围上浴巾,抱着已经昏睡的纪薇琳走出了浴室,轻柔的放在床上。
就在此刻,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韦以桀怕吵醒纪薇琳,想也不想的直接便接了起来。
“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才开了口:“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打错电话了。”
韦以桀这才发现自己拿到的是纪薇琳的手机,看着挂掉的电话。微皱了下眉,没几秒的功夫,电话又想了起来,还是同样的号码。才浅睡的纪薇琳被铃声吵醒,翻身,摸不到手机,下一秒,韦以桀把手机递了过去。
“妈……”这下纪薇琳醒了过来。
“琳,刚才你电话怎么是个男人接的?那个声音不像熙铭的声音。你不会真的像外界说的那样吧。”纪妈的声音里有着质问。
纪薇琳快速的麦克风,看着韦以桀,韦以桀无辜的耸耸肩。谁叫苹果手机都长一个样。一时情急拿错不能怪他。来不及找韦以桀算账,纪薇琳先忙着安抚快爆炸的纪妈。
“妈……你听觉错误了。那是熙铭的声音,我和他在一起呢。”纪薇琳再做着垂死的挣扎。
“熙铭在我旁边!”纪妈一句话把纪薇琳打入了地域。
厄……那男人没事有事怎么那么凑巧就到了自己亲妈的旁边。没事去献什么殷勤?而韦以桀听到自己的女人硬把自己掰成另外一个男人,脸色也不见得好的起来。
“嘿嘿……”纪薇琳企图蒙混过关。明显纪妈不是这么好打发的角色,她质问着:“你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回事,今天你爸出院,熙铭到家吃饭,你到好,到外面和男人鬼混?外面的说法是不是都是真的,你到是给我说句话啊,纪薇琳……你听到没有?”
纪薇琳把电话拿的有些距离,老妈平日温柔可人,发起火来要烧房子的。不是她不说啊……是她亲娘根本没这个机会给她说啊。纪薇琳也显得很无辜。而此刻,韦以桀还像没事的人一样,从背后圈住了纪薇琳的腰身,撩拨着她。
“你给我滚开拉!”她掩着听筒,咒骂着韦以桀。
“你说什么?”纪妈隐约听到了纪薇琳的声音,疑惑的问着。
纪薇琳快速的对着电话说着:“妈,你理解错了。我今晚还有事。熙铭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乱来对吧。我明天一定会回家的。先这样,我挂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挂了电话再说。反正宋熙铭在她家,死的也能给这个男人说成活的。她的一百句解释还抵不过宋熙铭一个字。这种难题就丢给他。她要阴沟里翻船了,宋熙铭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122 我要见你爸妈
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找韦以桀算账。快速的套上衣服,纪薇琳双手叉腰站在韦以桀的面前,大声的吼着:“你干嘛接我电话,现在让我怎么和我爹妈解释。我爹才出院的!”
“为什么要把我说成宋熙铭,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韦以桀的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任哪个男人都不愿意莫名其妙的被当成别人吧。
厄……你还真的很见不得人好吧。地下情夫知道没?差不多就这么个情况。不过纪薇琳可没胆子把这话和现在看起来一脸较真的男人说。因为天知道这头火爆的暴龙又会做些什么坑爹外加吓人的事情。
大家心脏都不太好的。好吧……
而看着纪薇琳沉默不语,韦以桀的脸上写着老大不爽几个字,继续咄咄逼人的问着:“纪薇琳,快点给答案。别逼我动粗。”阴恻恻的话,在纪薇琳的耳边刮起一阵阴风惚。
给给给……给你个头。但纪薇琳还是挂上了谄媚而讨好的笑:“我说,亲爱的韦教授,韦总裁……不是你见不得人,是现在情况不对。”然后立刻换了一张晚娘脸孔吼着:“下次,你要再乱接我电话,哼哼,这辈子你就别上老娘的床,滚黄浦江和鱼一起睡吧。”当然,那发黄的江里还有鱼的话。
“纪薇琳……”本就一脸不爽又被威胁的韦以桀干脆掐着纪薇琳的脸,疼的她哇哇大叫。
两个人动手动脚之间,随意套上的衣服在拉扯之间又被脱了下来,那若隐若现的风光,瞬间让韦以桀再度血脉膨胀。纪薇琳没好气的看着他昂扬的下/身,翻了一个老大的白眼,立刻逃上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了一身温。
韦以桀看着纪薇琳,而后也跟着上了床,连着被子压住她,纪薇琳有些紧张的说着:“你要干吗?老娘今晚不陪你玩了?”你妹,这禽兽不是这样都想来一轮吧。
韦以桀看了好一会的纪薇琳,并没有做些什么,而是有些认真的对着她说:“我要见你爸妈!”那语气里,丝毫不容许别人拒绝。
纪薇琳的嘴角开始抽搐,面部表情古怪而僵硬。见她爸妈……韦以桀是吃错药了吗?见见见,见他个头啊……见了以后是准备气死他爹还要带个他妈吗?
“不行。”纪薇琳的口气异常的坚决。想也不想的否决了韦以桀。
韦以桀的脸色变了变,这种见不得光的感觉真的糟透了。他看着纪薇琳,严肃的问着:“为什么?”颇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纪薇琳有些觉得自己进退两难。沉默的靠在床背上。有时候,那种小人的心理,那种默默作祟的女人嫉妒的心里就会在此刻一点点的开始作怪。许久以后,她抬起头,看着韦以桀,收起了那些烦人的情绪,带着七分玩笑,三分正经的说着:“你去见我爸妈,然后呢?我怎么介绍你的身份。这位是韦氏的总裁,比宋熙铭更有钱,更能给我保障的生活?只是人家有老婆,有孩子?”
说完,纪薇琳安静了下来。韦以桀没有作声的看着纪薇琳,很快,他开口说着:“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不要像六年前那样,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让我们彼此再错过。”很意外,不是韦以桀式的霸道语调,那语气里多了些诚恳,多了些认真。
面对这样的韦以桀,纪薇琳倒有点手足无措。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有这么简单吗?没有……中国的传统道德伦理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而她的父母,纪薇琳实在不认为,可以再承受的起再一次的打击。
纪薇琳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角。落在韦以桀的眼里时,他也未曾去揭穿两人之间存在的些许尴尬。
最后,还是纪薇琳开了口:“我要睡觉,快,上来给我当人形抱枕。”
睡觉,睡觉最大。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容她稍候再想。不否认,纪薇琳也多了一些鸵鸟的心态,鸵鸟的躲避一切。目前这样的氛围让她享受,将来如何,再议。
韦以桀轻笑了一声,顺着纪薇琳的话,爬上了床,搂着她,让她可以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舒服的入睡。可这两人的眼睛都还没闭上。手机铃声再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