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悠,先冷静下,落依不会有事的,我先进去了解下情况。”韦以桀轻轻的推开了言晓悠,保持了适当的距离,但那声音里还是带了一丝的安抚。
不待言晓悠有任何反应,韦以桀以及走向了迎面走来的医生,医生看见韦以桀后,打了招呼,便面色凝重的说了落依的情况:“韦总裁,落依小姐这1天多在icu的情况丝毫没有好转,生命体征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她的病,已经坚持了很长的时间。换做一般人,早就已经……”
医生言下之意则是,若不是有韦家这么雄厚的经济实力支撑,落依这样严重的心脏病,基本普通家庭早就已经选择了放弃,无论是高昂的医药费,还是病人和家人自身的承受能力都无法接受。更别说,还有那随之而来的各种保养,24小时不间断的监视……
劳命伤财,真的不是一般家庭所能承受的起的。所以落依才多了这么多年的生命。事到如今,真的唯有上帝来决定是否再继续延续。
“你的意思?”韦以桀看着医生,冷声的问着。
“手术,别无她法。手术若成功,那么,至少还可以再坚持几年。手术失败,那么……”医生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停顿了会,继续说着:“但,若不手术的话,最多到这个礼拜结束。”
韦以桀听着医生的话,只思考了不到三十秒,便回答着:“今天,立刻安排手术。”
“好。我这就去准备。”医生得到韦以桀的应允后,立刻转身离去准备今天的手术的一切事宜。
言晓悠听到韦以桀的答复,有些疯狂的冲了上来,不再顾及平日里的形象,脚步也有着踉跄,手术意味着什么,她在清楚不过,她紧紧的抓着韦以桀,声音有着颤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真的要手术吗?”那话语里,隐约着,有着一丝绝望。
韦以桀抓着有些疯狂的言晓悠,冷静的对她说着:“晓悠,这是最好的办法!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去看落依!”言晓悠说着,放开了韦以桀,要朝icu里奔去。
一旁眼疾手快的医护人员快速的抓住了言晓悠,杜烨霖也连忙上来,安抚着她的情绪。这时,韦衍棋也随后出现在医院里,一下子,走道上变的有些安静,只剩下言晓悠低声抽泣的声音。
“手术。听医生的。落依不会有事的,韦家的孩子不会这么没用的。”韦衍棋的声音苍老但却有力,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锤,赞同了韦以桀刚才手术的决定。
老太爷话已出,言晓悠也无话可说。医生护士在麻利的准备着手术的一切事宜,气氛有些凝重,也带了些紧张。
言晓悠的手始终不曾从韦以桀的身上离开过,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像是在乞求着勇气和鼓励。看着此刻的言晓悠,韦以桀没有多想什么,牵着她的手,不断的安抚着,许久,言晓悠才冷静了下来。
“桀……”她低声轻唤着韦以桀,“不要离开我,也不要离开落依好不好!”再卑微不过的乞求,换来的却是韦以桀的沉默不语。
许久,他轻轻的拿起了言晓悠的手,但,依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眼神里看似有着深思。沉默的走到了一旁的走道里,点了一支烟,看着窗外,径自吞云吐雾起来。言晓悠也聪明的不再上前,这样情景下的韦以桀,让她有些害怕。
“别胡思乱想了,晓悠。”杜烨霖除了这样的安慰,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而韦以桀的眼神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像是没有目的,但他的心却清明的很。心早就已经停在了中国,停在了纪薇琳的身边。看着遥远的地方,距离带给韦以桀的,却是无尽的思念。
想着他临走前,纪薇琳的避而不见,下意识的拿出了口袋里的电话,想给纪薇琳拨去。他害怕纪薇琳的再次消失不见,那种生命里所不能承受之重,他再也不愿意承受一次。熟悉的号码拨下,电话还来不及接通,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了手术的事宜,护士拿过手术同意书递到了韦以桀的面前,迫于无奈,他挂掉了电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再度走了回去。
落依面色苍白的从icu里推了出来,直接推向了一旁的手术室。欲追上去的言晓悠被韦以桀控制在自己的身边,阻止了她的行为,没一会的功夫,手术的门已经被干上,手术中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手术的时间很漫长,却无人离开。就连八十高龄的韦衍棋,也在一旁等候着。来回不断进出的人,气氛凝结而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里出来了大家熟悉的面孔,那脸上有着一丝的释然,看着医生那般的表情,所有的人都不免的松了一口气。
“韦先生,韦太太,恭喜,手术很成功。只要过了今晚的危险期,再监护几日,就暂时脱离了危险。”医生疲惫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手术成功的喜悦。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医生。”言晓悠不断确认着这个消息,脸上的紧张也消散一些。
“是的,韦太太。”医生再一次肯定的说着。
言晓悠有些兴奋,也带点喜悦的转过身,抱着韦以桀,又是笑,又是哭的说着:“桀,落依没事了,手术成功了。”
“是。”韦以桀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晓悠,先回家休息会,明天再过来,现在很晚了。”他劝着言晓悠,示意一旁的人带言晓悠回去。
“不……我要在这里等落依醒过来,桀,你也一起等好不好?落依一定很想睁眼就看见爸爸的。”言晓悠乞求的眼神看着韦以桀,她加重了爸爸两个字。
她知道,落依就算不是韦以桀的亲生女儿,但是,依然是韦家的孩子。他不会就这样置之不理,她也知道,韦以桀明白,落依的心里,爸爸是一个多么崇高的身份。
韦以桀没有回答,但算是默认了言晓悠的说法,他站起身,淡淡的说着:“我不会走。我去外面透会气。”
说完,他放开了言晓悠,朝一旁的通道走去。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已经中国时间的午夜。落依的这一场手术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韦以桀又一次的错过了和纪薇琳打电话的机会。此刻,他并不愿扰纪薇琳的清梦。
只是,不知道,那梦里是否有他。是否还在猜忌,是否带着埋怨呢?那距离,十万八千了,飞行时间则要十几个小时,就这样,那带着的思念,却一点点的侵蚀了全部。
纪薇琳……等我,这一次,一定要等我的解释。
“以桀,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问你。”韦以桀的身后,传来了韦衍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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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谁都要知道了,谁都要知道鸟。嘿嘿。完了,刚发一半我都忘了这是第几更了。太坑了。估摸着,
139 死小子,这种事情你也敢瞒?
“爷爷。”韦以桀看着韦衍棋,点了点头,跟上了韦衍棋的步伐。
祖孙俩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韦以桀才站定,韦衍棋的一个拐棍就不客气的敲在他的头上,猛的被打的韦以桀,脸色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
“到底怎么回事?”韦衍棋厉声质问着,眼见下一棍子又要敲了下去了。
韦以桀眼疾手快的握住了韦衍棋的拐棍,毫不费力的拿了下来,有点怒色的对着韦衍棋吼着:“爷爷,说话好好说成不成,动手动脚像什么样!”
妈的,当他是敲不死的铜墙铁壁,还是金刚不败啊。下手一点都不留情。一个怒,一个恼,韦衍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该死的小子到底会不会用中文成语,这叫什么动手动脚泸?
“你和晓悠,还有上海那个纪薇琳到底怎么回事。然后,那可爱的紧的小鬼什么时候认祖归宗,你又怎么和晓悠解释这一切?”若说偏心,纵然对纪薇琳已经没了以前的成见,甚至还多了一点欣赏,但是,也依然比不上言晓悠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那种感情。
只是,那个小鬼,真的是可爱的紧。想着宋御宸的姓,手里的拐棍不由的又想给韦以桀当头敲下一棍子。
韦衍棋这么一问,韦以桀沉默的看着窗外,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知该如何开口。韦衍棋也不是急躁之人,就这么站在韦以桀的身后,等这他给自己答复喵。
“落依不是我女儿。”韦以桀沉默了很久,终于转过身,开口带着韦衍棋说着。
韦衍棋本还站立的笔挺的身子,瞬间有了些踉跄,眼里布满了不可置信,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什么?不可能,她那么像韦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韦以桀,你这个小子,不能因为找到纪薇琳,就这么对落依和晓悠不负责。”
话到后面,已经有了些不满和气愤,声音颤抖的指责着韦以桀,“你要想想,晓悠一个人背负着那么大的压力,甚至她家的人都不管她,她一个人带着落依这样有心脏病的孩子是多不容易,若不是落依的病,也许韦家一辈子都不可能认这个孙女。”
“爷爷……”韦以桀的语气里有着无奈。
这个老头有必要这样一直像连珠炮一样的说个不停吗?言晓悠的事情他比他更清楚吧。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门,赶了一天的飞机,又一天在手术室外等候,韦以桀的脸上已尽是疲惫,干脆倚靠着墙壁,等着韦衍棋的长篇大论结束。
有一种病很可怕,害不死自己却可以害死别人。那就是“话多”。韦衍棋是这类型病症的最好代表。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到最后,韦以桀都快站在墙壁上睡着了。
“你这个混蛋,什么态度?你当我死了吗?我还没死!”韦衍棋看着快睡着的韦以桀,气氛难奈的继续敲了一棍子。
韦以桀有些不耐烦的抓住了他的拐棍,那一棍来不及敲到他的头上就已经被制止了。而后,他淡淡的问着:“爷爷,说完了吗?说完了听我说!?”
“你……你说!”看着韦以桀脸上的那一抹疲惫,韦衍棋退了一步,不再开口,安静的等着他给自己解释。
放下拐棍,韦以桀皱着眉头,开口说着:“落依是韦家的孩子没错,但是,落依不是我女儿,是大哥的。晓悠和大哥生的。”
“屁……别以为你大哥不在了,就可以随便栽赃给你大哥。何况,若是你大哥的,你神经病吗?还是脑子抽风了?会去娶晓悠?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吗?老子从来都不信你是什么善心人士,你的良心早被狗吃了。你若没做过什么,倒是给我解释解释,那些个事都是怎么回事啊!”
韦衍棋听到韦以桀说的话,脸都快气绿了。这小子是真当他智障了还是残了?什么理由都能编的出来。冲着韦以桀吼的话语里,全然一副老子不信的架势。
韦以桀的头更疼了。人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遇见这么一个有理说不通的人。那不是叫老顽固,那是叫做老年变态倾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才继续说着。
“落依是不是我的孩子,你可以找一个医院现场做一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这个很容易的。至于为什么娶晓悠的原因,因为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事后才知道的。至于她和我,还有大哥之间的事情,我想你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说完部分事实,韦以桀也替言晓悠隐瞒了部分的事情。
看着冷静下来的韦衍棋,韦以桀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的说了一次。说完以后,径自离开了楼梯间,不再搭理韦衍棋。他根本不用担心韦衍棋是否相信的问题,反正以他的疑心病,早晚也可以查出个大概。
所以,和这个老头,是多说无异,点到就好。
看着韦以桀就这么从自己的面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他气的在原地破口大骂:“韦以桀,你这个混蛋,这种事情也瞒着我。真的是反了反了!”
而走出安全门的韦以桀,却在门外看见了言晓悠。她的眼眸里有着震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韦以桀。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事实,脚不由的向退了几步。
韦以桀一眼就看出,言晓悠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想必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已经听到了。也好,省得他将来还要浪费唇舌去说明这些个事情。
真他妈的烦……今年流年不利。韦以桀现在真想不管眼前的这些破事,飞回纪薇琳的身边,抱着她睡觉才是王道。
宋御宸是韦以桀的孩子……这个结论,让言晓悠彻底的跌入了地狱,她知道自己再无任何翻身的机会,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不住的摇着韦以桀的手臂,反复的询问着:“桀,你告诉我,我听错了是不是?”
“你没听错,他是薇琳给我生的儿子。”韦以桀肯定的再次说着。
“不可能,一定是纪薇琳骗了你,一定是。”言晓悠始终不愿意相信。韦以桀抓着言晓悠的手臂,认真而坚定的说:“晓悠,清醒点!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不……一定不是真的。你只是在气我骗了你的事情!一定是。桀,我是这么爱你……”那喃喃自语的口气里,已经多了些哭音。
韦以桀看着眼前的言晓悠,干脆绕过她,朝前走着。而言晓悠也失了继续抓着韦以桀的勇气。她害怕韦以桀接下来要说的话更不能让她接受。
呵呵……宋御宸居然不是宋熙铭的孩子,而是纪薇琳当年那个没有流掉的孩子。老天啊……你这是开了个多么大的玩笑。接下来呢,接下来韦以桀是不是就要和自己说离婚了?是不是就要丢下他们母女不管了?
那种被抛弃的恐惧一点点的侵蚀着言晓悠的心。她瘫软在地上,泪水顺着眼角一点点的滑落。而昏天暗地做了几天的试验后昏睡过去的韦以勤在接获落依住院的消息后,立刻赶来医院。进医院,就看见了言晓悠这么瘫软在地上的场面。
“二嫂。”他叫着言晓悠,又看着头也不回走向前去的韦以桀。心里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慢慢的扶起言晓悠,韦以勤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言晓悠还没站稳,人在下一秒就这么昏迷了过去,韦以勤当场吓的手物举措,连忙叫着刚离去的韦以桀。
“老大,二嫂昏过去了,快叫医生。”
韦以桀很快反应过来,边喊着医生,边走了回来。没一会的功夫,言晓悠也被送进了临近的病房。医院检查后,诊断出的结果则是,疲劳过度加上受了刺激,而出现的昏迷,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妈的……下次麻烦让他昏过去。韦以桀有些烦躁的走来走去。
“老大……”韦以勤才想问什么,下一秒就被韦以桀那张暗沉的脸吓的把全部的话都吞了回去。
韦以桀看了眼韦以勤,径自吩咐着:“这里你看着,我要回去睡觉换衣服。”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从司机的手里接过钥匙,他一路飞车回到了位于波士顿的公寓。开门,有那么一刻错觉,他回到了上海。而后,他苦笑的摇了摇头,何时自己也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幻觉。
看了眼手机里的时间,换算着中国的时差,这个点,纪薇琳应该上班了吧。怀着忐忑,他拿出电话拨出了纪薇琳的号码,在他耐性尽失的时候,那头传来了宋御宸的声音。
“hello,琳姐忘了带手机了。找她请打办公室。”宋御宸如实的告知着。
“是我,妈咪好吗?对不起,这么晚才给你们打电话。”听到是宋御宸的声音,韦以桀也有些奇怪,但很快的,他便询问着。有些事情,问宋御宸远比问纪薇琳来的有成效。
显然听到韦以桀的声音,宋御宸也有点惊讶。“你给不给我打电话无所谓的啦。不给琳姐打电话比较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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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发誓,韦同学一定会被亲儿子给坑了。一定会的!!!!呼。日子不好过了。就等这里的破事都结束。
140 知道真相的纪爸
宋御宸还想仔细的和自己未来的金主汇报下纪薇琳这几天的情况,这倒好,手机因为太长时间不充电给自动关机了……
厄……我的亲爹,真的不是我故意不说,是它自己自动关机了。也好关了吧,免得琳姐回来看见自己又乱接电话,免不了一阵痛骂。现在可没人挡他前面,加上琳姐心情不好,难免不会被涮个死去活来。
宋御宸想想那画面,就死命的摇着头,电话就好比烫手山芋,被他飞速的丢到了原处,若无其事的继续在吃着帮佣阿姨准备好的水果。
而韦以桀看着突然无声的手机,皱着眉头再次重拨回去,却发现手机已经关机。有些无奈的把手机砸到了床上,人也就这么大字型的躺了下来。真的是累了,不到一会,他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在宋御宸吃完水果又回房间打了好一会的游戏后,正准备爬上床的时,楼下的大门传来声响,想了想,他还是下了楼,看着进门的两人,小脸上有着不解溷。
“厄……老爸,你怎么和琳姐喝成这样?”他指了指有着七分醉意的纪薇琳问着宋熙铭。
“借酒消愁!”宋熙铭回答的成人化。
厄……愁什么。他要不要告诉纪薇琳,刚才韦以桀有打电话来的事情?不过看着纪薇琳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是暂时放弃。一蹦一跳的下了楼,帮着宋熙铭把纪薇琳扛上了床。看着昏昏沉沉的纪薇琳,想起明日的计划,宋御宸的小脸瞬间苦了起来庹。
“怎了?”宋熙铭奇怪的问着宋御宸。
“明天说好要去外公外婆家的,但是看琳姐现在这个样子,按照经验判断,肯定要睡到下午了啦。”宋御宸一脸的抱怨。
我不管拉,他要吃外婆做的醉排骨,红烧猪蹄……不想和琳姐这个醉死的人在家里喝西北风……明天周末,例行活动。帮佣阿姨要休息的!
宋熙铭听到这话,沉思了会,便对着宋御宸说着:“没事,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
“哇哈……老爸,你最好了。”宋御宸恶心的吻了宋熙铭一脸的口水。
摸了摸宋御宸的头,宋熙铭安置好纪薇琳以后便离开了别墅。宋御宸也识相的回房去睡觉。而这一夜的纪薇琳,也许是沉溺在酒精的作用里,也许是酒后的放松,她睡的安稳。
第二日一早,宋熙铭就来接宋御宸去纪家。纪薇琳果然也如同宋御宸所说的,依然没有起床的迹象。宋御宸贴心的在她的门口留了纸条,这才坐上了宋熙铭的车去了纪家。
而宋熙铭也想趁这个机会,把一些话和纪爸纪妈说清楚些。免得纪爸回头看见纪薇琳,血压又再次升高。怎么说这个纪薇琳,在面对记者再刁难的问题的时候,显得如此的淡定自若,一旦碰见自家的父母,就活似一个移动炸弹,稍一不注意,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也瞬间被引爆,吵得不可开交。
“叔叔,阿姨。”宋熙铭礼貌的打着招呼。而宋御宸则一从车上跳下来就飞一般的冲向了纪妈的怀抱,撒起了娇。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呵呵。”纪爸的心情看起来异常的愉悦。
宋熙铭有些奇怪,但还是顺着纪爸的脚步走进了屋,没一会的功夫,他就从纪爸那破不待的话语里闹明白了他的开心来自何处。
这一刻,他还真想顺着纪薇琳常骂的一句话吼一次:“真他妈该死的狗仔。”
“我说,熙铭。年轻人疯狂一次是可以,但是晚上喝的酩酊大醉就不好了。这都闹上报纸,难看的。但是纪爸看你们感情这么好,还是很欣慰的。至少外面的传闻都是假的。”
宋熙铭的嘴角有些抽搐,面部表情有点怪异。而宋御宸则不客气的在一旁偷笑着。宋熙铭在背后朝着宋御宸挥了挥手,示意他别添乱,脑子里飞快的盘旋着,应该怎么和纪爸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外婆,我帮你做饭去吧。”宋御宸比了个v的手势,顺带把纪妈也从客厅里带走,祖孙俩就在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客厅里,只剩下宋熙铭和纪爸两人。
看着宋熙铭欲言又止的模样,纪爸也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他有点疑惑的看着宋熙铭,开口问着:“熙铭,怎么了?对了,薇琳今天怎么还没来?”
好半天,纪爸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劲的地方,纪薇琳的身影一直没出现在家里。宋熙铭面对这个问题倒回答的干脆:“她喝多了,还没起来,让她再睡一会,过会我打电话叫她。她中午会过来吃饭的。”
微微停顿了下,他挣扎了半天,终于开口道:“纪叔叔……”这名才喊出,话又停住。
我勒了个去,他是贱吗?干吗这种事情不由纪薇琳自己来解释,而变成他主动揽下活。这故事有点长,长到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快臭发霉了。到底闹哪样!
“熙铭,有什么话直接说。你纪叔叔没那么脆弱。”纪爸算是看出了端倪,给了宋熙铭保证。
厄……是够坚强的。但是您老人家中风一次进了医院,我可不敢赌。保不准下一秒冲进门的纪薇琳就会先把自己送到太平间去快活。
“纪叔叔,这话从哪里说起呢?您要先保证您不生气,不动怒,不然我还真不敢说下去了。”宋熙铭总算是开了口,接下来脑子里的话就显得顺当了很多,但话没出口,纪爸倒是接了过去,把宋熙铭震的有些傻了眼。
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纪爸说着:“你想说,宸宸不是你的孩子对吗?而是那个叫什么韦以桀的?”
敢情老人家什么都知道……敢情人家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敢情他在这里墨迹了半天,人家的心里早就已经清明,我勒个去。
“纪叔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宋熙铭是真的好奇。
“那个言小姐打来电话后,慢慢理清楚的!宸宸五官像薇琳多一点,所以对外,儿子像妈妈,也无可厚非。但是,我和你也接触了有六年了,宸宸的身上却找不到你一丝的感觉。可那个韦以桀出现在教堂的那一刻,那种熟悉感,现在想来也有了解释,那是大号的宸宸。接下来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再综合起来,不难得出这个结论,只是不敢确认罢了。”纪爸倒也不隐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薇琳从小就散漫放任惯了,飞出去的鸟,是真的管不动了。不过,那孩子也不容易,一个人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过来了。所以,除了在医院那一次,我是真的气倒了,倒不是气她的多,更多是气自己,也气那些舆/论对她不断的攻击。”纪爸第一次说着自己心里对纪薇琳的感受。宋熙铭默默的听着,知女莫若父。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终究也逃不过父母对你的了解。
“纪叔叔不怪薇琳了吗?”宋熙铭有些小心的问着。
“怪有用吗?都发生了不是吗?”纪爸倒显得坦然。看在宋熙铭的眼,倒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光明磊落。
他详细的说了些纪薇琳这些年的生活,至于她和韦以桀的那一段,宋熙铭做了保留。第一,他们的开始,他不曾参与,自然不会去嚼舌,第二,这样的事情,应该本人来解释应该比他这个旁观者来的更为合适。
“纪叔叔,至于阿姨那边……您多担待点。”
“我会的,你阿姨那边我会说的。”
两人陷入一阵的沉默,而后,都自动的避开了纪薇琳的话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一直到纪妈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对着眼前的两人喊着。
“可以准备吃饭啦。我说琳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宸宸,去给妈妈打个电话。”
宋御宸快速的拿起桌上的电话正准备给纪薇琳打去,就听见弄堂外传来高根鞋的声音,下一秒,他便立刻放下电话,打开门。母子两人配合的刚刚好,门一开,纪薇琳的脸已经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爸妈……”她打着招呼。
看见宋熙铭的时候,她不显得意外,早在早上昏昏沉沉的起床后,就收到了宋熙铭的短信,告知她,他已经带着宋御宸回她爹妈家。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去……昨天是喝了多少酒,搞到一早上还在迷糊。
刚想走到宋熙铭身边习惯性的演亲热戏码,却被宋熙铭的一个眼神阻止了。太了解彼此的纪薇琳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了饭桌面前,5个人低头吃着饭,偶尔搭上几句。大部分在这个时候,搞笑,烘托气氛的都是宋御宸。
饭后,纪爸习惯性的接过了收拾的活,而宋御宸配合默契的缠着纪妈。纪薇琳则走到了宋熙铭的旁边,挑着眉,看着他,“说,今天都闹哪样?”
宋熙铭大概的把今天和纪爸的对话告诉了纪薇琳。纪薇琳听完后没有说话,很久,才对着宋熙铭淡淡的笑着,“谢谢了。没你真不知道怎么办。”
“傻瓜了不是。”宋熙铭不以为意。
141 该面对的事情早晚都要面对
纪薇琳有些感动的抱着宋熙铭。宋熙铭回抱了纪薇琳,淡淡的说着:“薇琳,要幸福。就算没男人,也要精彩的活。”
“会的。我是谁,我是纪薇琳嘛。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么会有事。”这一刻,她是真的开怀了。
是啊……男人算个屁,韦以桀算什么,充其量不就是提供精子的男人而已。有多远就滚多远。没他的人生,一样精彩。看着纪薇琳脸上的淡然,宋熙铭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在这安慰的宋熙铭和自愈系的纪薇琳在互相打气的时候,坑爹的宋御宸早就已经对着自己的外婆谄媚过了头,就为了今晚可以继续蹭那美味的卤猪蹄,而忘了自己亲爹其实早就打过电话这么一回事。
美国波士顿私人医溷院
韦以桀在睡了一个觉以后,才再度驱车来到医院。进医院前,再给纪薇琳的手机打电话的时候,依然是关机的状态?到底怎么了?韦以桀的眉头拧在了一起。看着迎面走来的韦以勤,这才收起了手机,提步走进医院。
“老大,你和晓悠怎么回事?”韦以勤好奇的问着韦以桀,可回答他的却是韦以桀的冷眼和一抹空气。
靠……被人无视的还彻底庹。
走到icu前的时候,原本还宁静的走道又开始嘈杂了起来,医护人员在不断的进进出出,昨天昏倒后在病房休息的言晓悠也在那门口来回的走动着。看见韦以桀时,脸色有些难看。韦以勤反应快速的抓了一个医生问着情况。
“韦总裁,落依小姐生命体征微弱,医生正在抢救。”说完,人又快速的离开。
事情似乎在一夜之间变了样。昨日还宣布手术成功的落依就一个晚上的功夫,再度进了手术室。言晓悠也显得有些沉默,几日不曾好好休息过的脸色显得苍白,不断的祈祷着。韦以桀沉默了会,终大步的走向言晓悠。
温热的手,握着她有些冰冷的手,那种触感传来的时候,就仿佛在大海里捞到一根浮木,紧紧的抓着,手指依旧冰冷,但掌心却渗出了汗珠。
“不会有事的。别想太多了。”韦以桀终开口说着。
“是呀。落依不会有事的,昨天医生不都说手术成功了嘛。”韦以勤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言晓悠依然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禁闭的大门。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再度大开。大家都凝着呼吸,看着走出来的医生。今日,他的脸色已经少了昨日的那种放松,面色凝重。
“落依没事了对不对?”言晓悠放开了韦以桀的手,抢在医生开口前,先问着。
医生沉默了,许久,他摇了摇头,遗憾的说着:“夫人,我们尽力了,很抱歉。”
一句话,宣判了言晓悠的死刑。也让在场的人有些难以接受。那个如同天使般的姑娘,就在一夜之间离他们远去。虽然早有征兆,但这天真的到来的时候,每个人似乎都少一点接受的勇气。
“不可能,您在开我玩笑,对不对。桀,医生在开我玩笑对不对?落依不可能有事的。不可能。”言晓悠拒绝接受这样的答复。
她的情绪已经失控,不断的问着医生。医生除了摇头,再无任何语言。韦以桀抓着言晓悠,企图让她冷静下来。但看着面对落依去世的消息,哭的已经不能自我的言晓悠,他的心,还是升起了一丝的心疼。
一个用力,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言晓悠放声的哭着。泪水浸湿了韦以桀的西装外套,哭到没声,哭到再也流不下一滴眼泪。
看着被盖上白布推了出来的落依,言晓悠猛的推开了韦以桀追了上去,“落依,是妈妈,你睁开眼睛,别睡了好吗?”
言晓悠拦着推车,不让任何人靠近。医护人员有些犹豫的看着韦以桀。韦以桀皱了皱眉,走了上前。揽过言晓悠,安抚着:“晓悠,乖,让落依走吧。”
趁着她手的一个松动,给医护人员使了颜色,推车快速的从言晓悠的面前离去。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亲眼所见的事实的打击,晕到在众人的面前。
“晓悠……”
“韦夫人……”
大家同时发出了惊呼,本就混乱的场面显得更加的混乱。把言晓悠送回病房后,韦家的人开始着手办理落依的一切事宜。
一周以后,落依的葬礼在波士顿举行。规模不大,但却显得隆重。拒绝了任何记者的采访,也拒绝了商界的人的探视。只有至亲,好友的出席。哀伤弥漫着吊唁会的现场,那个带着病痛依然还坚强的笑着,活着的女孩就这样离开了大家。
神父在说着祷告的词,众人一席黑衣,胸前佩带着白花,低头默默的祈祷。气氛显得悲伤,早已哭干了泪水的言晓悠此刻的面色异常的苍白。一动也不动的站立在韦以桀的身旁,被动的承受着一切。
落依的葬礼结束后,又再过了一周。这一周里,言晓悠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曾离开。韦以桀也在美国呆着。他有些烦躁的在韦家的大宅里来回走着。韦以勤则从旁人口中得知道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这个……未免狗血了点。韦以勤消化了很长的时间才接受了全部的事实。看着面前有些急躁的韦以桀,难得不再掩饰的让人轻易的看出他的情绪。
他想上楼,和言晓悠说个清楚,然后最快的速度飞回上海。但是,他若选择直接飞回上海,不和言晓悠说明白,以后也许还会再生事端。
看着脚已经迈上台阶的韦以桀,韦以勤开了口:“老大,你这样不好吧……双重打击。”言晓悠等下会不会直接去轻生啊……不过,看着韦以桀不太好看的脸色,他可没胆子把这个话问出口。
“他妈的……”韦以桀低声咒骂着。
有些胶着的气氛,就在这个时候,言晓悠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楼梯口,看着韦以桀。韦以勤识趣的站了起来,“你们谈,我先出去。”
空间里只剩下韦以桀和言晓悠的时候,空气突然变的凝结,言晓悠看向韦以桀的时候有些忐忑,她似乎再等着韦以桀开口。最后,沉不住气,先开口的却是言晓悠自己:“你想说什么呢?想告诉我,离婚吧,你要回到纪薇琳身边吗?”
韦以桀没有说话,那无声的肯定就已经给了言晓悠答案。她轻笑出声。但那笑声里却带着冷意。许久,韦以桀才开口说着:“晓悠,我和你的问题早就应该解决了。落依在世,我没有提离婚,是因为不想让落依失望。而现在,落依不在了,该面对的问题,无法逃避。”
一字一句的就如同针一样扎在言晓悠的心上,很疼。但那疼却显得有些麻木。是,韦以桀不离婚,为的是落依。而此刻,韦以桀要求离婚,为的却是纪薇琳,和那个小鬼。太过于残忍的事情不免的让言晓悠倒退了两步,声色有些凄厉的说着。
“你把我放在何种的位置?我呢?想过我怎么办吗?我要去承受那么多异样的目光?去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言晓悠咄咄逼人的问着。
韦以桀安静了会,看着言晓悠,那话里带着一丝的残忍:“晓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点情分不留,一点余地不退。
言晓悠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不断的向后退着,退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先是掩面哭泣,接着笑的有些凄厉,而后,她才抬起头,看着韦以桀,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不会离婚,我也不会放手。你死了这个心吧。就算你要强制离婚,也要等法律通过。你带着已婚的身份,我看你,如何追回纪薇琳。”
言晓悠也不再哭,说完,不给韦以桀任何回答的机会,便转身走进了房内。那种失去女儿的痛,那种被人丢下的苦,在侵蚀着她的全部。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韦以桀看着走进房内已经拒绝交谈的言晓悠。眸光里少了温度,冰冷而无情。拿起电话,吩咐秘书定了直飞上海的航班,而后才开始找人处理离婚之事。
身后,传来了韦衍棋的声音,韦以桀转过身看着他,“晓悠也是可怜之人,我去劝劝她吧。你和她说的那话,也是我要和你说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话落,他摇了摇头,朝着楼梯走了上去。韦以桀攥在手心的拳头握紧了又放,最后,直接扭头而去,迎面走来的韦以勤,甚至连话都来不及说,就已经看不见韦以桀的身影。
靠……一瞬间怎么每个人都和吃了炸药一样。韦以勤有些莫名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最后干脆也离开了韦家大宅。看着韦以桀消失的方向,皱着眉头……
老大的追妻之路,真是够坎坷,够狗血的……但是,升腾起的那种好奇,让他不由自主的也定了晚一天到上海的航班。
看戏嘛……总不能太高调,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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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同学下一节,就该回上海了!被自己儿子坑了……算不算报应呢?
142 宋御宸那个坑爹的孩子
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的航程。终于,飞机顺利着陆跑道。机场上,写着上海二字的时候,韦以桀紧绷着的脸色才有了片刻的放松。手机开机,再拨打纪薇琳电话的时候,这一次,电话接通了,但是却无人接听。
接到消息的李泽律已经到机场接韦以桀,但还没来得及和韦以桀打招呼,韦以桀就已经先开口说着:“车钥匙给我,你可以先回去了。”
说完,留下一脸错愕的李泽律。你妹……老板,这里是浦东国际机场。回去很远好不好!早说你只要车不要人,我何苦跑那么远……不要一见面,就这么玩他吧。
欲哭无泪,看着扬长而去的韦以桀,李泽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上机场快轨。妈的。好歹也要一个顺风车,送他到市区再扔下来啊。
任李泽律在抱怨,韦以桀早已开着车驶向宋氏集团。车子还没到宋氏门口,他转念一想,掉转了方向,朝宋御宸在的学校开去。才刚停好车,他就看见一个鬼祟的身影,再度从不算矮的墙壁内翻了出来,顺利着地溷。
“宋御宸,站住。”他朝着那个鬼祟的身影开口叫着。
宋御宸的完美着地,因为韦以桀的这么一叫,差点撞到了一旁的墙壁上。靠……大白天的,人吓人吓死人。哪个不要命的,这样开口叫他。宋御宸才转过身想看个究竟,当看见韦以桀那张脸的时候,瞪着大眼,不断的眨着眼。
“又逃课?”疑问似的肯定句庹。
“嘿嘿……”宋御宸笑的有些奸诈,下一秒,便飞快的跑向了韦以桀,韦以桀也配合的半蹲下身子,接住宋御宸奔向自己的小小身影。
这一刻,儿子在怀的感觉真的很好。
“你妈呢?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之前又怎么一直关机?”韦以桀抱起宋御宸,边走边问着。
电话……猛的,宋御宸想起了那天韦以桀打来电话,纪薇琳不在家,他也忘了说,然后……厄,好像他就这么真的给忘了。因为外婆的一盘猪蹄,他忘了。有点小心的看着韦以桀,努力的藏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说不能说,这要说了,估计他会被韦以桀从车里直接丢出去。
“怎么不说话?”韦以桀一边开着车,一边询问着宋御宸。
“厄……”因为我真的坑爹了,小眼珠骨碌的一转,才开口说着:“琳姐这几天去出差了,估计你打电话的时候不巧她都在飞机上吧。今天回来。哎呀,亲爹,你快去机场吧。好像琳姐再过两小时的飞机会到上海。”
将功折罪,这样总没错吧。出卖琳姐的行踪也好比当街被韦以桀扔了来的安全。韦以桀看了眼宋御宸,真的掉转了车头,再度开向机场,宋御宸干笑了几声,开口说着:“亲爹,你把我放在我外婆家的弄堂口就好了,你和琳姐多日未见,不会想带我这么大一个灯泡吧。”
看他多懂得体贴,多懂得避嫌……这样可以不可以抵消他的罪过啦。韦以桀看着宋御宸,挑了挑眉,这才说着:“上道。”
还真的就这么把车停在了弄堂口,宋御宸快速的开了车门,跳下车。顺便用力的和韦以桀挥了挥手,当韦以桀的车影小时的时候,他突然张大了嘴巴,然后捂住,最后干脆没命的跑进了外婆家。
他完了……又错了……忘了和他亲爹说,他外公外婆已经知道了他和琳姐的部分事情。外公虽然面色正常,那是因为他不忍再责备琳姐,更不会拿自己开刀。但是,韦以桀这么个外人,他早就磨好了杀猪刀,宰的就是他啊……
额……愿主保佑他亲爹,不要过太悲惨的日子。
拿到纪薇琳航班时间的韦以桀,出现在虹桥机场的接机处。耐心的等着航班降落的时候。倚靠在柱子上,戴着墨镜,遮掩去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就这么安静的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