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京城的街坊之间开始传出了一些流言,并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人群的流动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京城里顿时就炸开了锅。
他们都知道了这世上竟然还有隐世家族存在,而且还是七个,分别守护在七个不同的地方。他们传承了几千年,有着让各国皇室都不敢触碰的力量,不过他们却从不觊觎皇位,而是作为天下的守护者而存在。
这个流言并不坏,丝毫不会影响到隐世家族的声誉,所以当又有传言说隐世家族中的望月崖马上就会到金玥国的京城,是为了来挑选弟子的时候,很多人都对此投下了大量的关注,甚至不少人开始打听或者猜测望月崖挑选弟子的标准将会是什么样子的。
叶清瑶可没有想要把隐世家族的名声弄坏,本来也是不坏的不是吗?她外婆还是出自隐世家族呢,舅妈现在还是隐世家族中的人呢,师父还是隐世家族中身份特殊,貌似地位还蛮高的人物,怎么可以把他们的名声弄坏?
她传出这些流言不过就是想要让更多的人知道隐世家族的存在罢了,这七大隐世家族自古以来竟然都只有各国皇室知道,这多没意思!
况且,他们再过几天就要到京城了,就算没有这些流言,也很快就会有大量的人知道隐世家族的存在。
其实吧,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隐世家族的存在也没什么,隐世家族还是隐世家族,不会因为被许多人知道就从隐世家族变成现世家族。
之所以叫隐世家族是因为他们隐于世间,知道他们在哪里的人少,而不是因为知道他们存在的人少。
叶清瑶和凤渊容坐在酒楼内,听着周围的各种关于隐世家族的言论,两人却相对酌饮,怡然自得。
“这样多好,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存在,都知道他们的强大,都对他们充满着仰望和憧憬的心情,连做梦都在想着能够被选入隐世家族为弟子。”叶清瑶吃了一口嫩豆腐,眯着眼睛说道。
凤渊容宠溺的一笑,说道:“很快就能见到隐世家族的人了,而得到消息的其他国的人也正在朝金玥国赶来,其中有各国的皇室。”
“哦?”叶清瑶嘴角一勾,说道,“这么说接下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京城里都将会很热闹,这么多的客人前来,我们也能顺便赚一笔钱呢。”
容容被强吻了
京城里越来越热闹,各方人士纷纷朝京城聚集,另外周围的各国也都派出了使臣前来,他们也都得到了望月崖的传信,几乎是在与凤玥同一时间知道身为隐世家族之一的望月崖将到金玥国都城。
对于这件事情,有几个皇帝是嫉妒的,有些则是抱持着观望的姿态。
谁都不能肯定这一定就是一件好事,当然也未必就是坏事。
京城里热闹了起来,凤渊容也忙碌了起来,因为凤玥将接待隐世家族这件事交给了他去负责。
叶清瑶坐在书桌前,静静看着有关周围各国的介绍。她以前也只是知道这片大陆共有六个国家,与金玥国相邻的三个,分别是西面的赤月,北边的易阳,还有一个就是西北方向的墨曜国。
另外还有轩辕、雪域两国,在赤月的西边和易阳的北边,与金玥国并不相邻。
叶清瑶托腮看着摊在前面书桌上的地图,第一次发现她所在的这片大陆非常大,比她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最大的大陆都要大上许多。
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的划拉着,眼中光彩闪烁,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将叶清瑶从沉思中敲醒了过来,没有抬头,只是随口说道:“进来。”
云清轩推门将脑袋探了进来,见书房里只有二姐姐一个人,又见她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不由眨一下眼睛,“哧溜”一声到了她的身边。
“二姐姐,那什么赤月国和易阳国的使臣已经到京城了哦。”
叶清瑶总算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就刚才,我还看到凤渊容亲自去迎接,把他们接进了驿馆里面。”
伸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你应该叫姐夫。”
云清轩眼神儿一歪,才不呢!
叶清瑶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倒没有要强求,这两个人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水火不容了,只是没有像云清彤和王贤羽那两人那么一见面就必打架,但其中的明争暗斗,却是兵不血刃啊。
凤渊容很早的就回来了,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不知道跑哪里祸害去了的双胞胎,凌影和凌悦兄妹两正在演练着新的招式,见他们回来只是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面。
叶清瑶还在看着介绍周围各国风俗习性地理风貌的书,感觉到他的接近,她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不过她刚低头就又抬头看向了他,表面看上去他还是那温文尔雅的模样,但她却不由得轻皱起了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凤渊容嘴角一抽,脸上的笑容便有些保持不住了,瞅着叶清瑶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委屈,就好像是……好像是被轻薄了一般。
叶清瑶还在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恶寒,双胞胎却在这个时候挤进了书房里面,一左一右勾搭在凤渊容的肩膀上面,朝叶清瑶挤眉弄眼的说道:“瑶瑶,不得了了哦,你家容容竟然被人给轻薄了!”
叶清瑶脸上的表情霎时僵硬,再看凤渊容那好似真的被怎样了的可怜表情,微微眯起了眼睛,问道:“怎么回事?”
哪个不要命的竟敢轻薄她家容容?活腻味了么?
凤渊容如轻风般的飘了过来,直接就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埋首在她颈窝蹭了蹭,用那无比幽怨加委屈的声音说道:“瑶儿,我竟然被人给轻薄了,我不纯洁了,你一定要帮我杀了那个登徒女好么?”
“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叶清瑶马上就发现问题了,想要轻薄凤渊容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样一想,她眼中就再次闪烁起了寒光,伸手一推便想要将这个粘在她身上的家伙推开,说道,“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连朔王殿下都能轻薄得到?”
凤渊容自然是死都不撒手的,感觉到她的推搡,连忙将她抱得更紧,弱弱的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她一个女子,竟然敢不顾脸面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两国使臣和金玥大臣的面亲我,我一时没有防备就被亲着脸了。”
“什么?你被强吻了?”叶清瑶两条好看的秀眉顿时竖立了起来,本是清冷的气息霎时变得暴虐。
双胞胎和听到响动跟着进来看好戏的云清轩都忍不住缩了下脖子,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凤渊容则是用力抱紧了怀中的人儿,说道:“瑶儿,你帮我杀了她吧。”
叶清瑶缓慢的平息了下来,听到他这么说,便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她是赤月国的公主。”
一句话,就让叶清瑶清楚明白了他的顾忌,也让叶清瑶抿紧了粉唇,眼中是一片闪亮亮的寒光,说道:“我知道了,把她的情况详细的告诉我。”
没等凤渊容说情况,旁边一直听到现在的双胞胎马上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好戏,皆是眼睛一亮,连忙凑了上来将早已经打探好的消息告诉叶清瑶。
这位不顾脸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三国大臣侍卫宫女下人的面将朔王殿下给轻薄了的赤月国公主乃是赤月皇唯一的女儿,更是唯一的孩子,还是赤月国未来的女皇陛下。
赤月国之所以只有这么一位公主当然不是因为赤月皇有多专情,而是因为他患有不育之症,多年来访便世间名医,后来又花了大代价请来神医谷的神医诊治,才终于让其中一个妃子怀孕。
只是这位赤月皇生性风流,精力旺盛,见自己的不育之症似乎已经痊愈,便没有听从大夫的嘱咐,夜夜春宵不说,还一夜御N女,没有丝毫的节制,气得那神医谷的神医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而之后赤月皇再没有能让哪个妃子怀上龙子,再去求医时,先前那位大夫丝毫不搭理,其他的同门师兄弟姐妹更加不会管这个不听从大夫嘱咐的皇帝陛下。
所以这位不听从大夫嘱咐的皇帝陛下最终也只让他的一名妃子怀了身孕,而且生下来的还是个公主。
如此,因为赤月皇一共也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在无奈之下,倒也想得开的将这个女儿当成了皇位继承人。
也就是说,这位赤月国公主就如同是其他国家的太子殿下,甚至是比太子殿下还要更加的尊贵,因为人家太子殿下还有兄弟在旁边虎视眈眈呢,她却只有一人,别说虎视眈眈,只怕大家都把她当成是祖宗一般的供着呢。
而被当成祖宗般的供着长大,养成了她跋扈的性子,以及极端的自我为中心。
另外,不知是遗传原因还是她本身就如此,她虽尚未嫁人,却已经有面首无数,生性放浪,听说在赤月国的京城,凡是自认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男子都是绕着她走的,若不小心被这位公主殿下看上了,她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愿意,先弄回公主府,上了再说。
越听,叶清瑶的脸色就越难看,书房内的气氛就越阴沉,等到双胞胎将这位赤月公主的情况大概讲了一下之后,她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在旁边架子上翻翻找找,最后翻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就闻到一股有些刺鼻的药味。
无视书房内疑惑的众人,她用帕子压在瓷瓶口,倒了下瓶子,让帕子沾染里面的药,然后转身在凤渊容的脸上细细擦拭了起来。
“瑶儿?”凤渊容不明所以,但也没有躲开。
叶清瑶轻蹙着秀眉,一脸嫌恶的说道:“脏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到不干净的东西,这药可以消毒。以后小心点,别让那个女人接近你三步之内。”
凤渊容笑得甚是圆满,伸手环上她的纤腰将她拉进了怀里,点头说道:“好,这次是我不好,竟然没有小心的戒备,以后保证不让她接近三步之内。”
叶清瑶的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了些,继续仔细擦拭着他的脸,以及所有有可能被那个赤月公主触碰到过的地方,全都仔细的消了毒。
双胞胎在旁边看得挤眉弄眼,云清轩在旁边看得心里歪腻不已,眼珠子却滴溜溜转着,不知是正在打什么鬼主意。
叶清瑶一直到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终于停手,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身看向双胞胎,美眸一眯竟有一股阴煞之气流泻而出,问道:“你们最近很闲么?”
双胞胎闻言,连连点头,废话啊,就算不闲,这个时候也一定要把所有事情全部放下啊,什么事都没有瑶瑶的事重要嘛!
而此刻,就是接待赤月国使者的驿馆内,正有一黄衣女子明艳艳美轮美奂,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将她衬得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脸上一双斜飞的眼睛,如狐狸一般娇媚诱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男人上前将她这一朵娇艳的花采撷。
她坐在院子里,手指在杯沿上轻抚着,想到了今天在城门口迎接他们到来的那个男人,她就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唇瓣,笑得异常妖冶。
从小到大,她见过无数的美人,有男有女,她的众多面首中也有着拥有倾国之姿的人,她本身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所以她从不认为这世上竟然会有那么一个人,美得让她只是看一眼,就连整颗心都被他所吸引。
他的美不分男女,他的笑容温润优雅,他的眼睛清澈又深邃,几乎能将人的魂儿也给吸引进去,他就好像是那雪山顶上洁白的莲花,又好似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连日光都不好意思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影迹。
他是她见过的最优雅最美好的人,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一直感染到了她的心底。
所以当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可以说是比思绪反应还要更加快速的下了决心,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所以,她无视三国的大人物在场,冲上去就吻上了那个男人,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一瞬间,她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深浓的厌恶和怒气,甚至,她感觉到了杀意,一闪而逝让她以为那只是错觉而已,不过当再次对上他的眼睛,那虽然还在笑着,却已没有了丝毫温度的眼神,让她如堕冰窟。
她感觉到了死神的悄然靠近,然后就在将要接触到她的时候,又缓缓退离。然而只是这么几呼吸的功夫,她竟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将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衫尽数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她那能让男人发狂的完美身材。
只是他没有发狂,眼里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不曾出现,甚至,当他视线从她身上掠过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凉漠的轻蔑和不屑,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几乎可以说是半裸的性感女人,在他眼里比那最低贱的爬虫还要不如。
她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同时她对这个男人更加势在必得,她不信这世上竟然还会有不为她所动的男人存在。
不过那个男人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在她想要再扑上去亲吻他的时候让身后的侍卫将她抓了起来,如果不是顾忌她赤月公主的身份,她相信他绝对会把她当场乱刀分尸……他那时的眼神,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又摸了摸娇艳的朱唇,狭长的狐狸眼儿缓缓眯起,突然站起来朝门外走去,随手拉过一个驿馆的侍卫,问道:“朔王府在哪里?”
那侍卫愣了一下,见是这位赤月公主,连忙行礼,低下的头掩饰了他眼中的不屑和厌恶,回答道:“回公主,朔王府在……”
没等他说完,赤月公主就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他,说道:“废话少说,你直接带本公主到朔王府去。”
这里的侍卫都是凤渊容特意安排的亲随,毕竟事关邻国使者的安危,半点马虎不得,而这名侍卫正巧看到先前的时候这位公主竟敢强亲了王爷。
想着,便不由得感觉到一身恶心,也不知道王爷被那么一亲,会不会被传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幸好王妃医术高明,想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这般恶意的想着,面上却不敢怠慢,听她竟想要去朔王府,低垂的眼中那不屑的神光更加明显了,说道:“请公主恕罪,卑职奉王爷的命令守卫驿馆,不敢随意离开。”
赤月公主脸上桀气一闪,冷喝道:“大胆!本公主让你带路你竟然还敢推三阻四,驿馆里能有什么事?你马上去前面带路,否则,小心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叶清瑶正在王府里听着那位赤月公主的英勇事迹,双胞胎讲得津津有味,她也听得津津有味,直道此女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倒还真是适合当女皇,后宫美男三千啊!
正在这个适合,门房冲冲跑了进来,说道:“启禀王爷,王妃,赤月国公主前来拜会,正在门外等候。”
叶清瑶凉凉的看了门房一眼,摸着下巴说道:“王爷饿了,你去厨房给王爷端些点心来。”
哎?门房愣了一下,他只是个门房,王爷饿了,怎么叫他去拿点心?外面门口不是站着丫鬟吗?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敢犹豫,连忙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到厨房给王爷端点心了。
他慢悠悠的走着,几乎是走三步退两步,一直到半个时辰后才端着点心回到了花厅,将东西呈上请王爷慢慢享用,却又听见王妃说:“王爷已经不饿了,看你心思灵活,做事认真,这盘点心就赏你了。”
“谢王妃赏赐!”他连忙喜滋滋的谢恩,这种点心他平常就是连闻闻味道的资格都没有啊,没想到今天王妃竟赏了他这么一大盘,回头让家里的那两个小子尝尝王府里的高级点心。
叶清瑶并不去管这门房心里作何感想,只是见时间差不多了,又听见了从外面传来的吵闹声,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说道:“这赤月公主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呢,竟然在我朔王府的门口闹了起来。”
这里距门口还是很远的,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听得见外面的吵闹,不过叶清瑶是一般人吗?
她才刚站起来,就又被斜依在软榻上的凤渊容拉了回去,直接就将她拉进怀里搂抱着,笑得温润优雅,却说着刻薄恶毒的话:“不过就是个没有矜持,放浪不堪的妓子公主罢了,哪里配让瑶儿你亲自出门去迎接?让她自己走进来就可以了。”
这话太不厚道太恶毒了,双胞胎听得忍不住怪笑连连,云清轩则抬头看着他,颇有些幸灾乐祸,以及隐约的一点点算计的亮光。
朔王府门口,赤月公主耐着性子等门房的通报,却不想一直等了半个时辰都没有任何回应,她那骄纵跋扈的公主脾气便熊熊燃烧了起来,再没耐心等候,想要直接进朔王府。
然而朔王府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果不然的,当她想要冲进朔王府的时候,马上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那亮蹭蹭的刀光在就在她的眼前闪耀,散发着一片森然之气。
“大胆!本宫乃是赤月国公主,你们胆敢对本公主不敬,小心你们的脑袋!”那些亮蹭蹭的刀光让她有些发寒,但她乃是尊贵的公主殿下,未来的女皇陛下,又岂会被这么一点小小的阵仗吓到?
只是,在本国无往不利的威吓到了这里,却再没有半点效果,朔王府的侍卫依然严阵以待,将刀尖直直的指向了她,只要她再敢有任何妄动,就算他们不敢杀了这个什么赤月国的公主,在她身上捅几个人血窟窿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个在她的威逼之下无奈只能带她来朔王府的侍卫远远的站在旁边,看着赤月公主的那个跋扈劲,暗中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女人长是长得挺漂亮的,很能勾引起男人的心,不过想要勾引王爷,还远远不够呢,连王妃的一片指甲都比不上。
他站在这里,抬头望天,把自己当成是不存在的,也没有听见那边的争吵,脑袋里面飞快的转悠着,听说香满楼内又新来了一位姑娘,等有空一定要去见识见识,不知道跟这个赤月公主相比,怎么样。
哦,罪过罪过,怎么能拿赤月公主跟人青楼女子相比呢?呃,应该是怎么能拿青楼女子跟赤月公主相比呢?咦?不对不对,咋地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劲呢?
赤月公主还在吵闹着,王府的侍卫也因为眼前这个人毕竟是赤月公主而有所忌惮,不敢直接冲上去给她捅两个血窟窿,只要她不冲上来,他们也就守在门口。
终于,那进去通报的门房施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门口的阵仗很是傻愣了一会儿,知道赤月公主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回事?竟然进去了这么久才出来,让本公主站在门口干等了半个时辰,你好大的胆子!”
那门房被她这一喝便反应了过来,连忙弯腰说道:“公主恕罪,实在是王爷和王妃正在商量要事,不许奴才们去打搅,才会让公主在外面等了这么长时间,小的真是罪该万死,公主快请进!”
赤月公主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正要进去又猛的顿住,朝那门房横眉怒道:“本公主前来拜访,朔王怎么竟没有出来迎接?莫非这就是你们朔王府的待客之道?”
“那待客之道也要看是什么客人的嘛,对于那些不请自来的,自是不必讲究什么待客之道,不扫地出门就已经很给面子了。”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其中的夹杂着的讥诮只怕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赤月公主闻言不由大怒,猛然人转身喝道:“什么人竟敢这样同本公主讲话?你……”
她突然就愣住了,愣愣看着站在她眼前的男人,只见他剑眉星眸,英挺的鼻子,薄唇轻勾,勾出一抹佻达的弧度,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高华之气,容貌更是俊美不凡。
见到这般的美男,赤月公主当即缓和了脸色,挑了下她那一双狐媚的眼睛,一脸媚意荡漾,娇笑着看着这个男人,问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凤渊辰瞥了他一眼,然后侧身人扶着他身旁的傅颖童就朝朔王府内走去,柔声说着:“童儿,小心些。”
傅颖童抿嘴微笑了下,说道:“我没那么娇贵。”
赤月公主这才看到她所关注的美男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虽不是极美但却温婉清雅,如白莲花一般清莹通透的女人。
看着那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赤月公主挑了下眉,指着傅颖童不客气的问道:“她是谁?”
这赤月公主在赤月国内还有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事迹,那便是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从不管是不是有妇之夫,只要看上,就直接抢过来。
只是这里不是赤月国,这里的人也并不惧怕她公主的身份,所以当她竟敢这般不客气的指着傅颖童的时候,爱妻如命的月王殿下当场冷了脸,冷冷的盯着那指向傅颖童的手指,突然伸手便是“咔嚓”一声,不知道有多清脆。
叶清瑶还在等着那个竟敢轻薄消想她家容容的赤月国公主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吓了她一跳,不由与凤渊容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亦没有犹豫,连忙站起来就朝大门口走去。
这个公主虽然讨厌,凤渊容更想让她死,叶清瑶也绝对不想要放过她,可就算死,也不能让她死在朔王府的门口。
还没有走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凤渊辰站在那里,风姿卓立,身旁的傅颖童轻倚在他身侧,好一副天造地设的幸福画卷,如果没有倒在他们面前哀嚎着打滚的那个人的话。
“三皇兄,三皇嫂,你们怎么有空过来?”凤渊容走了过去,只淡淡的从赤月公主的身上扫过,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嚎一般,犹自与凤渊辰和傅颖童两人打着招呼。
凤渊辰牵着亲亲王妃的手,也同样的无视捧着手嚎得跟什么似的赤月公主,笑着说道:“上次你们夫妻二人在我府中吃了一顿,让本王现在想起都感到心痛难忍,所以就打算过来将那顿晚膳给吃回去。”
傅颖童扯了下他的手臂,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才看想凤渊容说道:“别听他胡说!我们今天过来,是专门来找弟妹的。”
叶清瑶闻言将视线在傅颖童的身上溜了一圈,伸手便握住了傅颖童的手腕,指间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面,只一下,她便不由得神色一喜,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在这个时候非常不合时宜的将视线落到了赤月公主的身上。
她直接无视了那夫妻两眼巴巴的可怜模样,直恨得凤渊辰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掐着她的脖子狠命摇晃,傅颖童也是一脸的忐忑,看向叶清瑶的眼中都带上了几分幽怨。
真是罪过罪过。
“这是怎么回事?”叶清瑶看着倒在地上捧着手打滚的赤月公主,恩,果然是个美人,即便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依然看着娇媚妖冶,若一般的男人见了她这个模样,只怕马上就会满心怜惜,恨不能够替她受这个苦楚。
凤渊辰强压下满心的急切,并将这一切的罪过全部推到了赤月公主的身上,撇着嘴角状似随意的说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竟敢用手指指着童儿的鼻子,本王看那根手指不顺眼,就随手将其给掰断了。”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好吧,其实月王殿下从来就不是个正常人。
赤月公主听到这话几乎被气晕过去,她乃天之骄女,是被整个赤月国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何曾有过这样的遭遇?
她虽有着放浪之名,但她有着迷惑男人的资本,府上面首哪个不是对她温言软语,性致勃勃?即便是那些刚开始不愿意的,到最后都无不为她的身子所迷。
而现在,她这个赤月国唯一的公主,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在这个叫金玥国的京城里,在她看上的男人的王府门口,她的尊严高贵都被狠狠的践踏在地,只不过是因为她用手指了下另外一个女人而已。
她不甘,嫉妒又愤恨,不甘心竟然被一个长得根本没有她好看的女人轻易比了下去,嫉恨这个女人身上那种她永远都学不来的温婉娴静清莹,愤恨她刚到金玥国就看上的两个男人,竟都不把她当成是一回事!
凤渊辰那不在意的语气,傅颖童婉和的表情,叶清瑶神色清冷漠然,凤渊容更是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赤月公主突然发现,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在意她。
她强忍着手指被折断的剧痛,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傅颖童,又转头盯上了叶清瑶,咬牙说道:“本公主乃是未来的赤月女皇,又岂是你们这些低贱的女人能够相比的?本公主看上的男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看着她那咬牙狠绝的模样,叶清瑶眼中一丝厉芒闪过,然后转头对站在旁边的陆峰管家说道:“陆管家,找顶轿子送赤月公主回驿馆,别忘了还要再找御医看看公主殿下的手指是否安好。”
“是,王妃!”陆峰恭敬应下,很快就将轿子找来,走到赤月公主的身侧,说道,“公主,请!”
赤月公主咬着牙,愤恨不已,只觉得刚才那发狠的话如同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软绵绵的根本就不着力,只是让自己非常难受罢了。
她根本就连转头看那轿子一眼的没有,手指的剧痛加上此刻所遭受的待遇让她本就跋扈无礼的性子更加火爆,轻捧着疼痛难忍的手指,浑身都在颤颤,而盯着叶清瑶的眼中已出现了红色的血丝,并越来越红。
凤渊容神色一凝,下意识的伸手将叶清瑶拉到了身侧,随时都能将她护在怀里的位置,凤渊辰亦是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将傅颖童护在怀里后,冷眼看着赤月公主,说道:“本王以前竟是从来都不知道,赤月国的民风那般开放,今日见了公主,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赤月公主的狰狞缓缓消退,然后慢慢的浮现了一丝笑意,极其娇媚的笑容,即便是她此刻因为断指而被痛得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也难以掩饰那勾人心魂的媚态。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略显苍白的朱唇,那模样直欲将人勾得热血沸腾,说道:“本公主乃是赤月国未来的女皇,后宫面首三千也是正常,与我国民风是否开放可没有关系。此次前来金玥,能见到如朔王这般的美人,就已经不白走这一趟。你放心,本公主不会介意你已经娶了王妃,我会去面见金玥皇,请他下旨让你将这个女人给休了。”
凤渊容脸色沉凝,眼神却一点都不冰冷,反而是如同看一个白痴一般的看着她,然后拉则叶清瑶直接转身就进了王府大门,漠然说道:“以后别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进来通报,本王的时间可金贵着呢。”
这话显然是对那门房说的,门房连忙应下,顺便斜着眼瞄了赤月公主几眼,没想到这个赤月国的公主殿下竟然是来纠缠王爷的,啧,还公主呢,竟做出这样不知检点的事情,真不要脸。况且,就这样的也想要来跟王妃争抢?
简直弱爆了!
凤渊辰也拉着傅颖童一起紧跟着步入了朔王府内,刚进入就听到走在前面的叶清瑶说了一句:“陆管家,我看公主殿下似乎精神好得很,想必那手指应该也无大碍,你将那轿从哪里抬来就送回到哪里去,公主殿下既然能来王府,肯定也能安然的回到驿馆。”
陆峰忍下到了嘴边的笑意,恭顺应答:“是,王妃!”
赤月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愤恨的盯着叶清瑶往王府里面走去的背影,尖叫了一声:“贱人,你敢!”
回答她的,是转了个弯消失不见的身影,还有陆峰听从王妃命令的让轿夫将那顶轿又抬了回去,朔王府门口的守卫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站好,谁都没有理会她这个赤月国的公主殿下,未来的女皇陛下,只有偶尔斜着瞥过来的几道目光,却都是充满着警惕的,时刻关注着她是否还会想要冲进王府,只要她一有那个趋势,站回到岗位的侍卫们保证能做出最快的反应。
赤月公主的脸色红了白,白了黑,黑了又转变成青色,可谓是精彩万分。
心中愤恨,下意识的手上用力,伴随而来的却是钻心般的疼痛,让她不禁尖叫了一声,连忙松开被凤渊辰折断的手指,那疼痛来得剧烈,让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虽然她被伤的是手指,可十指连心,一根手指的疼痛,连带着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跟着痛了起来。
叶清瑶被凤渊容拉着一起进了王府之后,凤渊辰两人也马上就跟了进来,四人都没有再提起赤月公主,凤渊辰最是关心叶清瑶最初的那一搭脉,一进来就问道:“弟妹,你三嫂的身子恢复得可好?”
傅颖童也是满眼期待的看着她,却听她轻咳了一声,转头对凤渊容说道:“我渴了。”
此话一出,凤渊辰就忍不住磨了磨牙,但还是很有眼色的在凤渊容动手前亲自倒了杯水,递到叶清瑶的面前,笑得和蔼可亲,温柔深情,道:“弟妹,请喝茶。”
叶清瑶伸手接过,很是心安理得的喝了起来,之后倒是没有再为难他们,说道:“三皇嫂身子恢复得很好,相信再过不久,月王府就将要多一个小宝宝了。”
凤渊辰和傅颖童都是眼睛一亮,脸上有着难掩的激动。
叶清瑶勾了勾嘴角,带着点恶劣的说道:“不过这段日子二位也要注意下。”
“注意什么?”
“房事的时候需要注意,最好每次之后都喝碗避子汤。”
傅颖童脸色泛红,毕竟“房事”这两个字对她来说还是很有冲击力的,倒是凤渊辰不耻下问,“这是为何?”
他们就是想要孩子啊,怎么还要喝那个东西?
叶清瑶也没有隐瞒,直言道:“三皇嫂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若此时怀了身孕,有九成以上的可能会小产,到时候损伤的还是三皇嫂的身子,况且,就算那一成不到的机会产下孩子,恐怕这孩子也不会很健康。所以,三皇嫂还需要再养一段人日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必纠结再迟上几个月嘛。”
凤渊辰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弟妹言之有理,只是那避子汤是虎狼之药,你三皇嫂本就身子不好,会不会……”
“哦,那就不要做那房事好了。”
“呃?”
叶清瑶笑得有些不厚道,直到感觉身旁的人似乎有些不老实,让她的笑容不由一僵,手伸到背后用力抓着了那作怪的爪子,还不忘转头瞪他一眼。
动了动被她抓住的手,凤渊容凑而她耳边轻声说道:“瑶儿,我们什么时候也生个孩子吧。”
“不要!”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怀孕很辛苦,生孩子很痛,生完孩子后还会变难看,身材走样不说,还会长得跟猪一样肥。”
“……”这些是谁跟她说的?
叶清瑶瞥了他一眼,又嘀咕一声:“再说了,我才十六岁呢,嫁人都已经是很早很早了,哪有那么早生孩子的?”
“那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叶清瑶一愣,这个还真没想过,不禁迟疑着说道:“要不,我也喝避子汤?”
“不许!”凤渊容当即反对,亏她自己还是大夫呢,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叶清瑶撇了撇嘴角,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说道:“这是我配制出来的,事后服一粒,有着和避子汤一样的效果,药性也要温和许多。三皇嫂损伤的是孕育宝宝的子宫,其他方面还是很健康的,所以倒不必担心。”
凤渊辰飞快的伸手将那瓷瓶收了起来,眉宇之间皆是神采飞扬。
而在朔王府门口,在赤月公主愤恨离开之后,出现了一对双胞胎外加一个小正太,盯着赤月公主离开的方向,云清轩鼓囊着腮帮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那个贱人骂谁?”
联姻?
皇宫,御书房内,凤玥听着从驿馆传回来的消息,那张丝毫不显老,还散发着无穷成熟男人魅力的脸,此刻却是扭曲的狰狞了起来,眼中亦是闪烁起了点点火光。
“那赤月的公主竟当众轻薄容儿?”凤玥眼角急剧的抽搐着,忍不住的怒气上涌,捏起的拳头“咯咯”作响,好半晌才深吸几口气将怒火压下,冷哼着说道,“就那样不知检点的女人,也配得上朕的容儿?”
总管公公恭顺的站在下方,低头垂首,不敢发出一点点多余的声音,直到凤玥又问了一句,他才敢开口继续说道:“后来,赤月公主又威逼驿馆内的一名侍卫,带她去了朔王府。”
凤玥刚平静下来的表情再次狰狞了起来,怒声说道,“赤月公主好大的威风啊,竟然威逼到我金玥国的侍卫身上来了!她去朔王府了吗?”
“回皇上的话,那侍卫迫不得已之下,将她带到了朔王府门口,不过赤月公主并没有能够进入朔王府内。”
“哦?”
“听说是进去通报的门房通报了半个时辰才施施然的走出来,赤月公主不耐烦之下,与王府的门卫发生了冲突,差点发生流血事件。”
凤玥不厚道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伸手摸着下巴,喃喃说道:“不错,看来瑶儿也已经知道容儿被那赤月公主轻薄一事。恩,你接着说。”
“是。那门房正好出来,便要将她请进王府去,赤月公主却说她乃赤月国的公主,前来拜访朔王府,为何王爷王妃没有亲自相迎,莫非这就是朔王府的待客之道。”听着皇上冷哼了一声,总管公公也是不由得缩了下脖子,继续说道,“正在那时,月王殿下和月王妃来到了朔王府门口,将赤月公主奚落了一顿。”
凤玥挑了挑眉头,神色之中似乎颇为满意,那兄弟两倒是感情不错,这正是他最乐意见到的。
虽然他最在意凤渊容这个儿子,可凤渊辰却是从容贵妃进宫初始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与他相处也是最多,这些年来,凤渊辰是除凤渊容之外,最让他在意的儿子。
总管公公偷偷的瞄了皇上一眼,咽着口水不知道接下去的要不要讲,若是说得不好惹怒了皇上,最先倒霉的可就是他呦!
凤玥凉涔涔的看向他,道:“恩?怎么不接着说了?”
白嫩嫩的太监弱弱的瞄了皇上一眼,咽咽口水,支吾着说道:“那赤月公主见月王殿下长得丰神俊逸,风度翩翩,就起了些心思。”
“噗!”凤玥听着,却是忍不住喷笑了出来,掩饰般的轻咳两声,喃喃说着,“没想到堂堂一国公主竟是这般的滥情,不知检点,见着长得好的男子就想要扑上去,啧啧!”
公公低眉顺眼,什么都没听见,他什么都没有听见哦!
凤玥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停下来做什么?继续说下去!”
好吧,继续说下去。
“赤月公主见月王殿下与王妃浓情蜜意,心中不快,便指着王妃质问这是何人。”说到这里,他也不由得心脏抽搐了一下,这位赤月公主真是奇葩一朵,话说她有资格质问么?
凤玥也是愣了一下,此次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神情变换,只是眼底又多了几丝寒意和轻蔑,“然后呢?”
“然后,月王殿下见赤月公主竟对王妃这般无礼,恼怒之下,便将赤月公主的那根指向王妃的手指给掰断了。”小心的抬头看了皇上一眼,没见到什么让他心肝乱颤的表情,便接着说道,“后来朔王殿下和王妃也从王府里走了出来,赤月公主对两位王妃出言不逊,朔王妃便让管家准备了抬轿,将赤月公主送回驿馆。赤月公主不领情,竟当场做出勾引王爷的行为,还说要来请皇上您下旨,让朔王殿下休了王妃。朔王殿下便直接拉着王妃进了王府,让门房以后别随便来只阿猫阿狗都进去通传,王妃则让管家将准备好的轿从哪里抬来就送回到哪里去,让赤月公主自个儿走回驿馆。”
凤玥静静的将话听完,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挥手让他退下,轻扯嘴角不屑的轻嗤了一声。
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子公主,竟妄图跟他的乖儿媳比较争夺,简直是不知死活!
御书房内安静了下来,然而才过了一会儿,刚退下的公公就又推门小心的走了进来,说道:“皇上,赤月国使臣求见。”
凤玥眼神一凝,沉声说道:“宣!”
朔王府内,叶清瑶窝在凤渊容的怀里在树荫下乘凉,凤渊容则怀抱着亲亲王妃,手上拿着一把折扇给她扇着凉风,神情温和动作轻柔,好一副幸福静谧的绝世名画。
翻了个身,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叶清瑶从他怀里抬头看他,见他眸光似水,波光潋滟,又深沉似海,无边无际,温文尔雅,美人如玉,让她情不自禁的凑上去在他唇边印上了一吻,却在他眼眸暗沉的时候马上又离开了。
环在她腰间的手徒然收紧,他俯首抵着她的额头,嘴角微勾,笑得让人心跳加速神情恍惚,轻声说着:“瑶儿,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叶清瑶无辜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将他拉下,仰头亲上了他的唇瓣。
凤渊容眼眸之中一片晦暗不明,柔柔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眼底已燃起了一簇火苗,气息也渐渐的不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清瑶却突然又离开了他,睁开眼笑盈盈看着他,说道:“这才是勾引。”
好吧,这才是勾引,而且她成功的勾引起了朔王殿下的火热激情。
搂在她腰上的手进一步收紧,让两人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凤渊容轻捏起她的下巴,对上她那晶莹通透的眼睛,他的眼神越发晦暗,竟似出现了两汪漩涡,直欲将人的魂儿也给吸扯进去。
“瑶儿……”他低声呢喃着,下一秒便已贴合上了她的粉唇,唇齿交融,浓情蜜意。
叶清瑶突然感觉身子悬空,不禁回复了几分清明,只是下一秒却又深陷进他的热吻之中。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已是在卧室的床上,动了动酸软的身子,看到身侧某人神清气爽的模样,不禁轻蹙起了秀眉,为什么出力多的人是他,疲累得浑身酸软无力的那个人却是她?
“醒了?”凤渊容侧身看着她,被子底下的手在她腰背上轻揉,眉眼之间皆是一片圆满的神清气爽。
叶清瑶瞪了他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双手环绕在他的腰间,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怀里,轻轻一蹭,却惹得他身子一僵,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沙哑的叹息一声:“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