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红故作羞涩,掩面轻笑,扭捏半天小声道:“矮油,小侑侑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不是说好了要叫我小红红的嘛~~~~~”
“噗——”筱原香织险些没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鲜血喷了出来,只不过依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不得不庆幸自己还没有吃午饭。
远山红这丫的还是老样子,唯恐天下不乱啊,在娱乐大众的同时灭人于无形啊……
筱原香织蓦地想起了一茬,那就是她和远山红之所以能“狼狈为奸”是因为“臭味相同”,而这“臭味”里则包括了她喜欢捉弄忍足侑士。
卧槽,这下可大大不妙了啊!!!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筱原香织决定要果断跑路,不幸的是在她实施逃跑计划之前远山红已经率先伸出狼爪。
“小侑侑,你还没告诉伦家这礼物是要送给谁的呢,难道说是要给——矮油,伦家不好说下去了啦。”
筱原香织眼角一抽,远山菇凉乃能不能别矮油了,错字有木有!!乃能不能别在说伦家的同时还羞涩跺脚啊,乃真的不是古穿今的女主啊!【扶额】
“远山同学——”
“矮油,叫小红红啦。”
“好吧,小,小,红,红。”
“小侑侑,你咬到舌头了么?肿么口齿不清啦~~~~~~”
这销魂的波浪线吓得筱原香织心肝一抖一抖的,嗷嗷,她能说是被吓的吗?嗷
嗷,自己的好盆友正在对自己施毒手,有谁比她苦逼?!
筱原香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小,小红红,小生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行一步了。”【筱原菇凉,乃也古穿今了……】
说着筱原香织就转身往楼下走去,却听见远山红朗朗笑意。筱原香织又是一抖,回过头来,看见远山红凤目微眯,朱唇轻启,分明是红果果的凶光,分明是亮晶晶的杀气!【这是神马形容词啊……= =】
“小侑侑,听说你最近想染指我家可爱迷人纯真善良的小香织。”
■嚓——
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伴随尖锐刺耳的调笑声,名为筱原香织的系统直接黑屏全盘崩溃。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更新,事出有因,请大家见谅。
大一宿舍无网线,所以大家懂得,俺更新很不容易,所以霸王的乃们懂的~~~
今日有三更,虽然不知道啥时候能发出来【远目……
再有就是有筒子说这文像XX,关于这个问题我很早以前就申明过了。这文是在高三的时候构思出来的,那个时候忙于高考,所以才拖到今年发,若说我模仿某篇文实在是很伤自尊的。而有人提出的设定像游戏漫画,这点我是后来才知道的。设定出现撞车并非我本意,但既然已经挖好坑,那我定要努力填满,我敢发誓本文的所有情节均是自己一点点琢磨出来的,若真有和某文雷同的地方纯属巧合。可能我说话的语气有点冲,请大家见谅。
☆、29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一觉醒来会成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看着镜子中的这张带着婴儿肥的面孔,忍足侑士不止一次问自己造了什么孽,为什么灵魂移体如此离奇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是说他小说看多了患上幻想症了?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体,陌生的一切……总会让人焦躁不安,即使是被称为天才的忍足侑士也不例外。他强压住恐惧,迅速理清思绪后开始猜想身体原主的境况,当然更多的是在考虑在自己的身体上发生了些什么。
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忍足也没想到身体原主竟然是他的同班同学,而在那个时候筱原香织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淡得没有一点影子,过从这一天起这个名字注定不能再遗忘了。
在校门口见到筱原香织的时候,忍足异常纠结,这倒也是,任谁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完全“不合常理”的举动时难免感觉会瞎了钛合金狗眼。
不过,筱原香织的反应倒和他想象中不一样,她没有像那些小女生那样遇到事情后就六神无主呼天抢地,还能够平心静气的与自己面对面座谈,就这点上来说筱原香织的性格还是不招人厌的。
但是,再和筱原香织接触下去后他才知道原来筱原香织并不是有沉稳冷静的性子,而是天生反射弧太长心智不够健全(= =)
这个傻乎乎的胖女生,好像一开始就对他抱有敌意,难道他以前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吗?又或许她是想用此来掩饰自己的恐惧不安?想要逗逗她的念头便油然而生,他故意编了门禁之内的谎话,又说什么要她住男生宿舍.这丫头还当真了,又急又气,一副要把自己剥皮拆骨的样子.从那时起,他便知道筱原香织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为了避免两个人的秘密泄露出去,他们两个不得已开始了同居生活,同居生活可以说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丝毫不过分,每天都是花样百出,偶尔记起还依然引人发笑.
从没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除了是因为命运,还能够有什么原因促成这一切.
他和她为了一张床而展开争夺,他和她为了洗澡一事而唇枪舌剑,他和她会因为厕所问题而尴尬无措。
因为他和她本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而如今却必须慢慢适应对方的节奏,然后投身到错位的生活中。
她所住的公寓小小的,摆设也很简单,感觉没有家的味道,怎么说,似乎她这个主人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呢,又或者说她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过得幸福快乐。
不过这不是自己能够探究的问题了,他能够做的很少很少。比如让她改掉爱吃速冻方便食品半
夜吃宵夜且生冷不忌的坏习惯,比如努力的提高她女性的自觉性具体落实在叫她如何搭配衣服如何打扮自己如何保持身材,虽然最后这些她一点都没听进去【扶额】
你说吧,能够吃便当吃得胃抽筋,她算不算一个奇葩?明明讨厌忍足侑士,她却还认认真真的模仿自己的一言一行,她明明可以趁这个机会让忍足侑士好好丢脸一番的。既然不喜网球,不擅长网球,那这个笨蛋何必去参加网球部的训练,何必在训练结束后还要跑到角落做“特训”?真是的,为了自己的原则,常常让自己吃亏,你说筱原香织不是笨蛋是什么?
嘛,她虽然笨一点,而且又爱逞口头之强,没事就和自己斗嘴,但偶尔也会有温柔的一面。比如她给他煮红糖水做按摩,比如她从不向自己抱怨作为忍足侑士的不好,比如她会瞒着房东偷偷收养了一堆流浪猫狗,不要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每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抱着一大堆猫粮狗粮往楼下跑,谁还看不出她的心思啊。
她发脾气的时候还是挺有气势的。现在他仍记得和筱原香织为了藤原静雪争吵的情景,横眉怒眼、气势汹汹……为了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有必要较真到这种地步吗?
他不懂她,同样的她亦不懂他。
所以,当她的目光穿透了自己的伪装,硬生生的撕开自己拼命掩藏的罪恶时,他再也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一笑而过,没办法拿起自己的面具。只可惜这个傻丫头什么都看不明白,不过,总有一天她能够彻底的窥探自己那隐藏在深处的秘密……只要,她还是她,有最澄澈的目光的话。
现在想起来,他很感谢有了藤原静雪这一出闹剧,因为他和她的距离从这里开始拉近了。
神奈川一行,他知道了筱原香织其实是个大小姐,他知道了筱原香织是自己的未婚妻。
当时除了惊异还是惊异,筱原这个笨丫头哪一点像个大小姐了?惊异过后心中升起了莫名的喜悦,淡淡的,只有在过去体会到的喜悦。
仔细一想,筱原香织除了矮了一点胖了一点笨了一点,好像还是挺不错的?没有司空见惯的“落落大方”、“高贵优雅”,与那些名门小姐相比,她或许有点“丑”,可这份“丑”等于十分的纯真烂漫,已经足够成为她的好了……
唉,可惜那个笨姑娘不懂自己好美,居然还会因为自己不能像一个真正的大小姐而自卑。真得好好骂她一顿了,什么是高贵?什么是卑贱?只要自己不低头,便可以活出属于自己的高贵。那个时候他是这样告诉她的,只不过他最想说出口的话却不是这样,他是想说……
你便是你。
因为是你,才会有筱原香织。
而
这样的筱原香织,很好。
嘛,这样说太矫情了点,重点是万一让她得意起来了怎么办?
她的记性很差,总是丢三落四的,经常连课本都带不全。看吧,迹部的生日也给忘了,绝对不承认他是故意没提醒她要准备礼物的哟~~~~
可,呵呵,她的原则性一如既往的强呢。居然熬了一个通宵做礼物,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废话,看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惨白惨白的脸色,一看就知道没有休息好,一到午休时间就拿个蓝色礼盒出去了,怎么想都是补送礼物了。
对哦,她说过她天生怕冷。笨蛋丫头,干嘛要这么赶,不知道晚上人的体温会下降容易感冒发烧吗?不知道11点睡的女人不要脸12点睡的女人不要命这个说法吗?你还真是不要脸来不要命,熬夜既伤眼睛又伤肾,自己的身体又不好,还不好好珍惜。
嗯嗯,看样子得给她拟定一套合理的运动方案,加强体质了。
仔细想想,其实现在的生活也不错,至少今年的他不用像过去那样了。
有时候他会默默的庆幸,庆幸和自己共同承担命运的人还有一个叫筱原香织的女孩。
因为还有一个筱原香织,所以他不是孤身一人。
也因为是她,他的焦躁不安越来越淡了……或许你会问忍足侑士也有害怕的时候吗?当然,因为忍足侑士也仅仅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在面对灵魂互换这种不可能的事情的时候,当面对完全陌生的生活环境的时候,只要是个人定会有心理落差,定会始于本性的恐惧不安。但是,忍足侑士很清楚,筱原香织的不安丝毫不比她少,他不能够在她的面前表现得软弱,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她和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作弄她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贪恋这样的生活了呢。
总感觉筱原香织这个名字再也无法从脑子里挥去了……
啊,说起来过几天也是自己的生日了,不知道她会送什么礼物。要是随随便便敷衍自己,那可就别怪他——
今年,他应该会度过不一样的生日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台风,继续断网……
请相信我的话,这个地方一直台风嗷嗷嗷【捶地】
☆、30
筱原香织的大脑彻底死机了,再花了近一分钟重启后,她只能干巴巴的笑着,装作没有看见远山红睚眦欲裂的扭曲表情。
筱原香织有理由相信远山红此刻恨不得扑上来掐死自己,她是该感动呢还是该感动呢?卧槽,被自己的好盆友掐死怎么都有不该感动吧!!但索偏偏这杀人动机还是出自高尚的友情,还真的有够……纠结的。
筱原香织连连咳嗽几声,正色道:“小红红,我和筱原同学是纯洁的同学关系。”
远山红挑眉,“小红红红也是你叫的?”
“……”筱原香织嘴角一抽,“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
“让你叫你就叫,难道你是犬科动物么?”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身为男人的自觉吗?”
筱原香织:“……”
出来了,远山红那堪比原子弹炸平东京湾的威力的毒舌功!!!
筱原香织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仍挂着优雅的浅笑,淡淡道:“远山同学,根据生物老师传授的知识,我和你乃是同类,是很高级的哺乳动物。”
“我管你是不是哺乳动物。”
“说,你是不是想染指我家的香织!”
阿红啊,我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到染指自己吧。乃快点醒过来,瞪大狗眼,哦不,是瞪大乃雪亮的眼睛看看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原装货啊啊啊啊!!!
“我告诉你忍足侑士,本姑娘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你要敢把你的狼爪伸向我家的小香织,我便乱刀砍手!!!”
看着远山红双手叉腰的姿势,以及她怒目威胁的神情,筱原香织既是无奈又觉好笑,但更多的是被一股淡淡的喜悦包裹。
因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她的阿红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庇佑自己。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走上前去抱住她的阿红,可是却不能……
在哭笑不得的同时,筱原香织的心中却漫着一股淡淡的喜悦,但很快的这份喜悦被冲淡了,因为她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一茬。那就是……现在忍足侑士每周至少会去一次新文学会,而远山红是副会长,这就意味着他们两个人有很大的可能打照面,接下来远山红拉着忍足侑士巴拉巴拉些私房话,比如忍足其实是傲娇别扭受什么的,比如忍足其实不能人道什么的……OH,MY GOD!!!!
如果让忍足侑士碰到了远山红,那么她一定会被杀无赦啊QAQ
幸好新文学会的部活时间是流动变通的,幸好远山红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需要每天参加篮球训练偶尔才会去一次新文学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远山红和忍足侑士总有一天会“刀刃相见”的,不过那个时候又
是另一番光景了……
“远山同学,我不是让你把策划交到文学部吗?怎么还在这里?”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成功转移了筱原香织的注意力,循着声源,目光落到了站在上层楼梯口处的影子上。
紫灰色的短发,高挑的身影,抚摸泪痣的动作,傲人的语气,不是迹部大爷,还能有谁?
迹部的目光在筱原香织的身上只停顿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到远山红的身上,完完全全把筱原香织当做路人甲了。
远山红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斜着眼睛漫不经心道:“会长大人,你又没有要求我在几分几秒之内把策划送到文学部。”
“那我现在要你立刻送过去!”
“我脚痛,走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吵了起来,额,应该说是斗嘴?作为围观党,筱原香织表示鸭梨山大。
没办法,远山红和迹部景吾好像天生就不对盘,两人一碰面就好比彗星撞地球,山崩地裂!!筱原香织也问过远山红为什么总爱针对迹部,记得她当时的回答是“本姑娘只是报仇雪恨而已。”也就是说迹部和远山红之间早就结了很深的梁子,具体不详,她当然也不好插手干涉了。
这两人天生不对盘,偏偏一个是学生会会长,一个是学生会副会长,低头不见抬头见,也因此学生会的高层办公室成为了其他成员不敢踏入的禁地……
筱原香织默默叹了口气,眼瞅着远山红又要暴走了,立刻站出来打圆场。一个侧身,恰好把两个人隔开。
“你给我让开!!”两道暴怒的声音同时冲筱原香织杀过去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难得的默契……
筱原香织小声嘀咕了一句,立刻被两道凶光扫射,她果断缄口了。
“咳咳,迹部,我有事找你。”
闻言,迹部才舍得正眼瞧瞧筱原香织,或许是注意到筱原香织不停抽搐的嘴角,迹部这才敛了敛情绪,缓声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筱原香织把蓝色礼盒递到迹部跟前,踟蹰了会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昨天我忘记把生日礼物带给你了,今天再补上,你不会嫌太晚了吧?”
迹部挑挑眉,伸手接了过来,“哼,本大爷又不是缺你这份礼物。”
“说得也是呢。”筱原香织在心底小小的舒了口气,眯眼笑道:“还是要说一声‘生日快乐’,嘛,虽然说得迟了一点。”
迹部不明意味的哼了一声,将目光从筱原香织的脸上移开,视线落到后方时明显一滞。筱原香织回过头,才发现站在身后的远山红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筱原香织微微凝神,然后朝迹部道:“礼物都送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迹部
望了一眼筱原香织,说了一句“没事别披着忍足的皮乱跑。”便转上楼去了。
真是个别扭的大爷。
筱原香织背过身,吐吐舌头,然后慢吞吞的下楼了。从学生大楼出来之后,筱原香织沿着林荫小道走回教室。因为尚在午休时分,小道上的人很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影。
昨天深夜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导致路面现在都还是湿滑的。筱原香织一个不慎,然后很不雅观地摔了个狗吃屎。她一面揉着被摔痛的膝盖,一面从地上爬起来。当她低着头擦裤子上的泥迹时,不经意地瞟到了一个小盒子。
筱原香织一时好奇,便扒开草丛,把它给捡了起来。盒子很是小巧,还不及她半个手掌大,圆拱形,淡紫色,顶端还镶嵌着一颗深红色的水晶,初步推测为珠宝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条银白色的手链。
这应该是哪个女生不小心落下的吧?
筱原香织一面猜想着,一面捻起手链想要看个仔细,却发现这条手链已经断成了两截。
已经断掉的手链,那是不是主人刻意丢掉的?
不过就算这样看也觉得这条手链很漂亮诶,洁净的银白色上吊着数枚小叶子,叶子的边缘是像枫叶一般的火红色,而中间叶身部分则是用橘红色的水晶做成的,叶把微弯似弦月那般娇俏可爱。
筱原香织想了想决定把这条手链交到广播站去,做个失物招领。但今天的广播时间已经结束了,她便打算明天再过去,这盒子就先放进自己的包里,替主人保管一晚再说。
傍晚时分,结束了网球部的训练,筱原香织疲惫不堪地提着书包回家。今天新文学会有部活,所以筱原香织就不和忍足侑士一起走了。她还得去一趟市场,买明天的做饭材料。
从教学大楼出来得穿过一条很长的林荫路,然后绕过几个大花坛,最后才能到学校大门。
还没走几步,她就发现了远山红的身影,不由停下脚步。
此刻,远山红正弓着身子,双手不停地扒拉路边的灌木从。筱原香织有点疑惑的眨眨眼,远山红不是应该在新文学会吗?怎么会在这里?
筱原香织叫了远山红一声,然后快步走了过去。哪知远山红只是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飞快的跑开了。
额,这又是神马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额,应该说又要发生新故事了。
嗯,远山红是重要女配。
☆、31
第二天早上,筱原香织去了学习广播站,说明了来意后,负责广播的少女A很是羞涩地答应了。午休时分,失物招领的广播如期而至,筱原香织则坐在广播室里静静等候。她原本打算把东西放在广播站,但昨天晚上她从忍足侑士的口中得知这条手链的价值不菲少说也得几百万日元,被吓得抖了抖,果断决定慎重行事。
失物招领刚播出去没多久,便有人闻讯而来。伴随一阵震怒的敲门声,一张笼满了阴霾的面孔没有预警地跳入筱原香织的眼帘。霎时间狂风肆起、冰雪满天、山崩地裂……筱原香织的心脏骤然一缩,握在手心的茶杯险些摔在了地上。
他,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此刻筱原香织的神情就好像吃了大便一样,相当的销魂。在来人犀利似剑的目光中,筱原香织只感觉自己的头皮在阵阵地发麻,暗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那个,迹部,你来这里是公干?还是来领失物的?”咳咳,应该不会是后者吧,那么女人的东西,啊哈哈……
就在筱原香织私下揣度的时候,迹部重重地冷哼一声,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把那条手链给我拿出来!”
他话音中掩藏不住的滔天怒气让筱原香织又是一抖,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那个小盒子,刚准备递过去,便被迹部狠夺了。
筱原香织愣愣地看着迹部景吾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将那条断成两截的手链轻轻捧在手中。她分明看见迹部的指尖在轻轻颤抖,分明看见迹部的眼中是一片波涛汹涌。
他没有开口说话,筱原香织也只好保持沉默。半晌过后,迹部略显沙哑的声线在她的耳畔响起。
“你是在哪里捡到这个的?”
“啊?”筱原香织睁睁眼,含糊不清的小声道:“就是在到大学楼的那条林荫道上。”
“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盒子,当时它就在一个灌木丛里。”当然,筱原香织还是很理智的掩去了她是因为摔得狗吃屎才发现盒子的这个情节。因为,面子还是挺重要的……
“她究竟是故意丢的,还是无意遗落的呢……”
“嗯?你说什么?”筱原香织凑过去,想要听清楚迹部究竟在呢喃些什么。不过,迹部鸟也不鸟筱原香织,右手紧紧握着盒子,走到门边后才转过来对筱原香织认真说道:“这个东西,我收回了。”
筱原香织凭借着她现在拥有的绝佳动态视力,清清楚楚的看见迹部的右手背跳起的青筋,不由咬咬舌头。
今天的迹部太不正常了!!!话说她居然没有和迹部对证一下就傻乎乎的把东西交过去了,嗷嗷!!!不过迹部大爷这么有钱,肯定不会乱认东西啥的,何况是一条派
不上用处的两截手链(= =)
可是,筱原香织却没有仔细想过迹部说的那句话。
他说,这个东西我收回去了。
而不是,我来领回自己的东西……
于是,手链事件暂时告了一段落。
第二天,筱原香织再次迎来了她的噩梦,那就是学校游泳馆再度开放了!!!这就意味着游泳课要照常进行了,这就是说筱原香织杯具了。
为什么呢?因为筱原香织是个旱鸭子,而且还是那种被扔到一米深的浅水区也浮不起来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被淹死的旱鸭子。
冰帝的公共体育课是由学生自由选修的,一学期选修一门,不能不选。作为一个资深的运动废,筱原香织果断的选了健美操,据说是最容易拿到学分也是最轻松的一门课。而忍足侑士不偏不倚的选了游泳课。前段时间冰帝的游泳馆在重建中,所以游泳课也暂时停了下来,因此筱原香织不知道忍足侑士选修游泳课这茬,而现在……
筱原香织抓狂了,“忍足侑士,你丫的不是网球部的吗?!!为毛要选游泳课啊!!!”
忍足侑士淡定的望了一眼筱原香织,果断的别开眼睑,不想再看到自己那越发扭曲的面孔,然后正色道:“我偶尔也想‘移情别恋’。”
筱原香织瞪眼,“我觉得你更像‘红杏出墙。’”
忍足侑士阴阴一笑,“筱原同学,你该不会是只旱鸭子吧?”
“咳咳——”筱原香织不自在地摸摸鼻尖,明显被戳中了心事,但依然挺起胸膛,握拳道:“像游泳这种小事,我都不屑一做。”
这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哦——是这样吗?”忍足侑士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明显有了笑意,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对着筱原香织很是诚恳的说道:“筱原同学,我忘记说了。老师说等游泳馆重建完毕,他会组织一场游泳比赛。然后,我的比赛项目为仰泳一百米。”
筱原香织:“……”
她,她可不可以骑着羊驼一路狂奔。
嗯,筱原菇凉最后还是很杯具的穿著一条四角游泳裤【在她眼中等同于裸/奔】苦逼的去上游泳课。
当然,忍足侑士也没好到哪里去。此刻,他正纠结地盯着手中的舞蹈服,眼角止不住的抽搐。
黑丝袜、超短裙、红舞鞋、绿帽子……他果然在无限的刷新人生下限。
卧槽,为毛跳个舞要戴绿帽子!!作者,你确定这不是你的恶趣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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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筱原香织这边,她一进
了游泳馆,就慌忙地奔到老师的跟前。
“阿诺,老师,其实我——”
“是忍足啊,好久不见,你的精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年轻人就是和我这个老头子不同。”
老师,你的眼睛究竟是有多差,没看见我的熊猫眼吗?!
“哦不,老师,其实我——”
“比赛准备的怎么样嘛,老师可是相当信任你呢,待会儿就发挥出你的正常水平就好了。”
发挥正常水平的话,我的小命就不保了,所以必须得超常发挥……
“老师,其实我是想说——”
“啊,忍足,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吧,我还得去确认比赛人员到齐了没。”
待会儿个毛啊!你就不能让我话说完吗?!!!我坐骨神经痛腿抽筋肌无力,游泳无力啊!!!!
潜水比赛是最后进行的,所以筱原香织可以围观好一阵了。请假不成,那她只好临阵脱逃了,反正这种事她又不是没干过,就算会丢脸丢的也不是她的。
可人算不如天算,筱原菇凉哪里料得到她的比赛对手把忍足侑士给视为了眼中钉了呢。嗯,一个可以忽略的路人甲。可这路人甲对藤原静雪是情有独钟,忍足侑士伤了藤原菇凉,这笔账自然要落到忍足侑士的身上。
“浅本同学,我有点内急。”筱原香织厚脸皮的扯谎到。
“忍足同学,你已经内急了N次了。”
“浅本同学,我好像吃坏肚子了,实在不舒服。”
“忍足同学,你刚才不是说想去吃早餐吗?”
…………
眨眼间,便要轮到筱原香织上场了,听到裁判说要她做好准备的时候,她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继续在心中寻找能拿得出口的借口。
浅本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不由轻蔑地哼笑出声。
“没想到忍足侑士是如此懦弱的人,竟然想临阵脱逃,真不知道藤原为什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嘛,当初我就告诉过藤原你不可靠,她不信,结果呢?哼,果然传言不可信。”
“什么冰帝的天才,我看是个蠢材吧!”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讽刺传入筱原香织的耳中,让筱原香织的心脏陡然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朝浅本怒吼道:“你才是懦夫!”
如果是真正的忍足侑士的话,肯定会……因为忍足侑士很强的,强到让她不敢直视。
“是吗?”浅本不在意地摇摇头,双眸紧紧锁住筱原香织的目光,铿锵有力的说道:“那我们就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赛吧!如果你输了的话,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忍足侑士是个懦夫忍足侑士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当然,你也可以临阵脱逃。不过,我想“冰帝的天才”这样的荣称也该摘下来了吧。“
如果筱原香织还是以前的筱原香织的话,她会对这种事毫不在意,直接放弃比赛,喊完这句话就走人。可是现在的她,却没办法对这样的挑衅置之不管,没办法让忍足侑士受这样的屈辱。
“啊,对了,我还忘记说了诶。”
浅本对上筱原香织疑惑的目光,拍手笑道:“刚才我在换衣间捡到了一条项链,瞅着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谁是它的主人。我给忍足同学看看,说不定你能帮我想起来呢?”说着,浅本慢慢摊开了一直捏成拳状的左手,用银色戒指作为吊坠的项链顺着指尖滑下。
那是——她的戒指!
筱原香织讶然的瞪大眼睛,她明明把戒指放进柜子里了啊,怎么会在浅本的手中?!对筱原香织来说,这枚银色戒指是她唯一的希望,能够换回身体的希望。平日里她都戴在脖子上,没怎么注意。今天换衣服的时候,她却注意到戒指有点不正常,竟然发出了幽幽的绿光,顿时被惊出了一阵冷汗。
一枚纯银色的戒指居然发绿光,要是被别人看见的话,肯定会惹人注意。没办法,她只好把戒指取下来锁进柜子里。
但是现在戒指居然跑到浅本的手里去了,难道说戒指自己会跑吗?!!什么碰巧,明明是人为!!筱原香织对浅本的厌恶更多了几分,她尽力按住内心的怒火,冷声道:“这枚戒指是我的,不知道浅本同学是在哪里捡到的呢?”
4,
闻言,浅本轻轻勾起了嘴角,“原来是忍足同学的啊,可是你怎么能够证明呢?啊,我可没有怀疑忍足同学的意思。不如,把这枚戒指作为比赛的奖品好了。”
“你——”筱原香织再也忍不住了,挥手去夺戒指。但她的指尖还未碰到浅本的衣角,就眼睁睁的看见那条项链被抛得高高的,然后坠入了游泳池中,激起了小小的水花。
因为两个人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那边的比赛还在进行更何况这两个人有肢体接触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他们的声音也被众人的欢呼声给掩盖下去,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这边的骚动。
也只是这短短的几秒,筱原香织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就算她很胆小很没出息,就算她无数次的想过逃跑,但是……这一次她要拿出所有的勇气,守住属于忍足侑士的骄傲,也要夺回自己的戒指!
不就是游泳吗?两眼一闭,两腿一蹬【那是死人……= =】
开玩笑,她的肺活量好歹也有3000除以二,凫水有多难,不就是狗刨嘛,狗都能刨,难道她比狗还不如吗?!!
再加上她昨晚彻夜不休的脑补了仰泳技巧,以前也有过实践经历,现在又有一副好身板,潜水这种小事完全OK啦。
显然,筱原菇凉太高估她自己了。
下水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但一想到浅本欠扁的面孔,躺在池底的戒指,以及……忍足侑士,她拼了!
反正这条命也是捡来的,真要计较她应该在一年前就死了才对……她应该满足了,对吧,阿木?
比赛正式开始!
筱原香织深吸一口气,和其他选手同时跃入水中后,在心中默念仰泳的技巧。挺胸、收腹、敛臀,面部朝上,下巴尽量靠胸,身体要保持为积极的流线型,两臂要交替划水,重重打水,想象自己是一只滑动的贝壳,贝壳……
没关系的,我能做到,我能做到……
也许是筱原香织的祈祷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副身体的本能,筱原香织顺利游了几十米。虽然她在狂喜庆幸,但也没有丝毫的放松,毕竟谁都不知道下一秒还会发生什么。
五十米、四十米……没关系,只剩下一小段距离了,只要她拼命的话,肯定,肯定能够成功。
突然,筱原香织感觉到从小腿处传来的阵阵剧痛,锥心刺骨的痛硬生生地阻止了她双腿以及双手的动作。冰冷的水在一瞬间漫过筱原香织的脸颊,然后猛地灌入她的鼻子口腔,让她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濒临死亡线的时候,人的身体本能总是显得那样的滑稽可笑。
筱原香织死死地咬住下唇,一只手拼命地划动,另一只手努力地把抽筋的腿给扳直。
痛,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好像有千万把刀刮过了她的骨头。袭遍全身的痛已经让她的身体脱离了大脑的掌控,无法掌握身体的平衡,无法划水蹬腿,也无法让自己顺利呼吸。
死神,就站在筱原香织的面前,她狠狠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剥夺智能、剥夺记忆甚至是生命,就和过去那样,依然冷酷无情。
或许,她长眠在这池底也不错,反正这条命也是捡来的……被水包围的感觉,四周都是黑暗,仿佛血液都已经凝固了,甚至是包括她的时间。
是啊,她的时间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凝固了。
那个夏天,炙热的太阳让人睁不开眼睛,树上的蝉发出清脆的声响。凉风袭来,吹起他墨绿色的发丝,黑色的眼瞳在金色的阳光下闪着异样的光泽。她躲在树荫下,躲得有点远,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肯定是在微笑,隐藏在金色阳光下的微笑,总是那样的温暖。
【笨蛋香织,游泳这么简单的事都学不会。你看,那只黑狗都会刨水了。】
[我只是反应慢了一点,只要多练习的话,我肯定也可以……]像你一样厉害
【切,笨蛋始终是笨蛋,怎么可能学得会。哼,你以后不准去海边湖泊池塘等等,
反正水深超过你膝盖的地方都不准去!】
真的好温柔呢,阿木。不过,抱歉,阿木,没有遵守和你的约定,你不会生气吧?
吶,阿木,我想你了,我们还能够再见面吗?
【能见面的,只要你没有忘记我的话】
谁在说话?
阿木,是阿木吗?!
黑暗散去,梦醒过后终归现实。
筱原香织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却只有白色的墙壁、半开的窗户,没有夏天,也没有阿木。
“你终于醒了,再睡下去可就要变成猪了。”
“诶?”
“我这是在哪里?”
话音一落下,筱原香织便愣住了,双手交迭着轻捏脖子,似乎是想确认刚才的声音是不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这是她的声音吗?比生了锈的锯子从金属上磨过发出的噪音还要难听,沙哑的声线嗡嗡的连她自己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忍足侑士拍了拍筱原香织的肩头,轻声道:“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在水中的时间过长,出现了窒息反应,伤到了喉头而已。这几天多喝温水,按时服药,少说话,很快就恢复了。”
闻言,筱原香织松了口气,又突然想到了被扔进池底的项链,立刻着急起来。她一把掀开床被,光着脚就往外冲,刚到门口便被忍足侑士拦截下来。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不会游泳还往水里跳,想死就早说啊,何必闹出这样大的骚动。好不容易才醒了过来,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筱原香织愣愣的望着忍足侑士,这才注意到他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一向含笑的薄唇因为发干而出现了脱皮,心中蓦地涌出了一股酸涩。
“我没有胡闹,只是想要找回戒指而已。”
“戒指?是上次得到的那枚戒指吗?”
“嗯。”筱原香织点点头,又补充道:“浅本把戒指扔进游泳池了,我要把它拿回来。”
“你,你就是为了那枚戒指,连命都不顾了?!”
筱原香织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慢慢说道:“那枚戒指很重要。如果丢了的话,我们就永远换不回身体了。”
“而且,我不想输给浅本这种人,更不想让‘忍足侑士’沦为冰帝的笑柄。”
这一瞬间,忍足侑士忘记了呼吸,整个世界只剩下筱原香织的微笑还有她的声音。上课的时候,他只想过很一种可能,那就是筱原香织会找蹩脚的理由临阵脱逃。筱原香织溺水后,他也只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筱原香织是意外掉入水中。但惟独没有想过筱原香织会主动参加比赛,更没有想过让她参加比赛的理由中有一个“忍足侑士”。
心莫名地颤抖起来,一直带着的假面在顷
刻间瓦解。不会愤怒,不会焦躁,余下的只有感动。
他只能够像现在这样静静地凝视一个叫筱原香织的女孩,紧紧抓住她的肩头,然后——在她的措手不及中,将她锁进自己的臂膀。
“一辈子都换不回来也无所谓,只是求你别再做傻事了。我不需要你去维护属于忍足侑士的骄傲,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失去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说明一下断更一个月的原因。8月25日启程,先到广东旅游,然后去大学报道。大一宿舍无网线,宿舍防盗也差,我这个月才联系好了安保险箱以及牵网线的事情,再加上军训长达半个月,所以我没有爬回来更新。偶尔会去网吧下下东西,顺便回复留言,如此而已。
即日起,本文恢复更新。嘛,断更一个月后离开的筒子也不少,不求大家能回来,只希望留下的筒子能继续支持我,谢谢。
另外,本章中女主不会游泳却还下水的行为,肯定会有人说是傻瓜。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一想女主的心情,她已经在接受忍足侑士了,也想维护忍足侑士的骄傲,对浅本的挑衅当然会生气,然后戒指被扔进水里了她很着急,毕竟这个东西很重要。而且,她以前已经逃跑了一次,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这次落跑的话是真的让忍足侑士蒙羞了……嘛,总之大家表要太较真了
☆、32
十月的东京,它的黎明总是姗姗来迟。当筱原香织站在窗前,拉开蓝色雨帘的时候,天空只是泛着鱼肚白。
洗脸、刷牙、换校服,然后吃早餐,今天的生活依旧平淡。
只是放在书桌上的台历又走到了画着大红叉的这一天,让撕下昨天天日的手轻轻颤抖。
即使想让世界静止,但喧嚣依旧持续着。
待到时针走向8点的时候,筱原香织还在厕所里例行一排。早就等候在玄关处的忍足侑士不耐地吼了一声,“筱原香织,你还在磨蹭什么,迟到可别怪我!”对的,完全不能怪我,因为是你强烈要求步行二十几分钟去学校美其名曰晨练实则是为了省公交车费……好吧,他也对公交车米有抱任何希望,在这种上班高峰期的时候,在这个坐公交十分钟但是等公交却需要两倍甚至更长的苦逼社会,又或者说你运气好得可以踩到狗屎的时候挤上了公交却必须得体会肺呼吸困难人踩人的悲催之路,面对这一切,忍足淡定地感叹地球人真的太多了……
就在忍足忧伤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忍足顺手提起听话筒,习惯性的报上新的家门。
“喂,你好,这里是筱原家。”
“香织,是我,外公。”沙哑的声线从电话那头徐徐传来,缓慢吐出的字节带着历练后才会的浑厚之感,即便隔了一条长长的电话线,忍足侑士也能感受到一种沉淀过后的威严,是属于筱原家家主应有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