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房妈总算是彻底放下心了,这个女孩真的不错,有了这样的认识,她更想助儿子一臂之力,早点将婚礼落实,“婚礼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是穿旗袍还是喜欢穿婚纱?”
这跳跃性的谈话让她有些吃不消,红着脸支支吾吾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那边房妈还在兀自的兴奋中,“你要快点决定才行,我好久都没事干了,这次的婚礼就由我来操办,婚纱也要提前定做才行。”
冷笑笑静静的坐着听她说话,脑海中也在想象着墨墨成年后结婚的场面,自己一定也会这么激动吧,突然被一声响吓到,原来是房妈想起其他的事来,拍了一记自己的大腿,“还没和你妈妈见面呢,怎么能随便决定,这样吧,你出院后,和你妈妈约个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顺便讨论一下婚礼的细节,看她有没有什么要求,我们好提前做准备。”
“好。”话说到这份上,冷笑笑也不再羞于启口,大大方方的应承下来。
“对了,在这之前,你要先带墨墨来趟家里,爷爷他们还没见过孙子呢,到时候准能吓他们一跳,不过他们更会开心,老房家终于有后了。”说到这,房妈双手合掌,“感谢老天爷,不过最该谢的人是你才对,你把墨墨教的那么好。”
冷笑笑有些疑惑她的话,却也没打断。
“你不知道,墨墨这个小模样和房子小时候真是长的一模一样,我在商场第一次看见他时,就知道他一定是我们老房家的种,回去我和爷爷他们说,他们还不相信。哈哈,他们现在一定嫉妒我和墨墨的关系亲,房子这招果然厉害,现在墨墨一见我就腆着小脸叫我奶奶,你没瞧见,那小嘴可甜了……”
耳边依旧是滔滔不绝的说话声,冷笑笑却已感觉通体发寒,脑子发懵,周围的一切她都无法再感受,一副备受打击呆愣的表情,直到房昀泽突然闯进来,才有所反应。
房昀泽并不担心母亲会刁难冷笑笑,何况还有墨墨在中间,便心安理得的坐在外面和韩伊人有一旦没一搭的说着话,忽然间想起之前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墨墨的身世,这才慌神,要是母亲无意间说漏嘴,他就完了,这事若是他主动告诉她,或许罪名还轻点,这么想着,就一头闯了进来,只是在见到冷笑笑那冰冷的目光时,心里一悸,这事算是真的暴露了。
房妈对于儿子突然间闯入打断她说话,很不满,在看清他的脸色后,又跟着他的视线落在冷笑笑脸上后,才察觉事情严重了,回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说的太多,早已记不清了,但肯定是她说错了话,她感觉得到儿子略带指责的目光,心里颤了颤,立刻哆嗦着起了身,视线来回的扫了一遍,结巴的说了句,“天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不等两人有反应,迅速拉开门出去了,未关严的门口,还飘来她慌张的声音,“伊伊,我好像闯祸了……”
冷笑笑的目光一直未从他的脸上移开,目光中有打量,有质疑,有了然,有顿悟,最后是让他担心的冷漠,房昀泽一个跃步到床前,深吸口气,上前罩住她的手,却被她立刻抽了回去。
“你妈说的是真的?”声音微微发颤,还有一刻的不敢置信,“墨墨真是你的孩子?五年前那个男人是你?”不等他回答,目光游移,又似自言自语,“原来你早知道。”
“笑笑,你听我说,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冷笑笑打断了他的解释,“那为什么不说,是我没给你机会?我之前问过你,有没有什么事骗我,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开口?”为什么要让她感觉这一刻自己那么的白痴,她怎么会这么糊涂,糊涂到没发现墨墨和他的长相是如此的相似,想来自己的母亲可能早就看穿,才会那么快接受他,与其找个后爸,不如给墨墨找回亲身爸爸,她怎么会这么可悲,还一直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儿子,难怪他对墨墨一开始就那么特别,第一次见面就给他留下号码。
这一刻房昀泽真无法解释,他有的是机会坦白,却一直找着各种借口拖延,怕的就是这一刻她的反应,那么的冷淡平静与绝望。
“我要出院,”冷笑笑不再看他,目光落在微敞的窗外,平淡的说了句,“马上。”
房昀泽求饶的看着她,却得不到她的回应,失望的去替她办了出院手续,再回病房时,她已收拾好衣物。
冷笑笑没拒绝让他送回家,在开门进去的那一刻,她才回头面对他,“结婚的事暂时不要再提了,在我想通前,先也别来我家,要看墨墨,我会让我妈给你送去。”
“笑笑。”这一声带着无尽的祈求,那句结婚的事暂时不要提了,他的心一下子沉了,全身的力气尽退,双手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可是给予他的却是紧闭的大门和他懊恼无尽的忏悔。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日更,所以明天一一打算给自己放一天假,哈哈,后天继续更,别太想我哦~~~
43最后的结局
没休息几天,冷笑笑就回公司上班了,不管她和房昀泽之间怎么样,有一点她不会付至以玩笑的,那便是工作,说的再绝情些,即便以后两人真分了手,她亦不会为了颜面问题,而辞职。对此,房昀泽满心庆幸,至少他还有机会见到她,那就有机会挽救,可不久,他便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冷秘书,将上个季度财务报表的存稿给我送进来。”房昀泽这次明确的点名要冷笑笑送资料,一上午折腾的要这要那,不是其他秘书就是林特助送进来,别人不知道他和冷笑笑的关系,这个助理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老板指责的目光,林特助很无奈,这小两口闹别扭为何倒霉的非是他呀。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房昀泽立刻正襟危然,低头看着文件,冷声唤了声“进来”又继续低下头去,门开了,却未关,他知道是她,她的味道已经沁入他的骨髓中,人未近,已闻馨。
低头许久,都未听见她的声音,房昀泽有些憋不住,内心挣扎一番,还是主动投降,冷笑笑说过,她没想通前,不准找她,几天来听不到也见不到她,心里跟被虫蛀过似的,满满的都是洞口,空荡荡的让人心寒,他不知道她需要多久才能想通,也不知道到底要想通什么,他知道自己错了,瞒着她是他的错,可这不能定罪为欺骗,这个罪名太严重,严重到会将他所有的努力和用心化作流沙,连一丝流淌过的痕迹都被抹平。
冷笑笑手捧着资料夹,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那样平波无奇的眼神让他心慌,目光微微闪了闪,终是柔下嗓音,“怎么不多休息几天,身体才好,受得了吗?”说话间已来到她的跟前,欲伸手挽住她,却见她依稀警惕的眼神后愣住了,身形定住,却还是晃了又晃。
“这是你要的资料,”她绕过他,将资料放在他办公桌上,然后退至他一步之远的距离,卑躬屈膝的立着,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半晌,屋里一片安静,谁也未曾开口,这样窒息的沉默两人都有些无法承受,“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办公室。”冷笑笑暗暗叹了口气,躲闪着他略带哀怨的目光,不等他回应,便转身离开,才走两步,就被身后之人紧紧的抱住。
“笑笑,原谅我,我保证再也不瞒你任何事,别不理我。”沉闷的声音自她的颈脖处传来,只是没两秒钟,就被她挣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几天的时间根本不够她理清所有的事情,她一边在欣喜五年前她付出的第一次是给的他,一边又在排斥着为何那个男人会是他,这样两种极端的情绪同时存在她的脑海中。对于五年前自己荒唐的一夜,说实话,内心不是没有不后悔的,可人都该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负责,墨墨到来的那天同时也是父亲离开的时候,悲喜同存,怨恨的同时又无尽感激。一直以来她都刻意回避那晚所发生的细节,对于那个男人的印象,更是强迫着自己去忘记,与其说她没注意墨墨与房昀泽的长相,倒不如说她是真的已忘记关于他的任何点滴。
冷笑笑不仅在计较他隐瞒她的事,更为担心的是,那个与她一夜情的男人是房昀泽。她的初恋就是因为男方出轨才无疾而终,之后她走错了一步,失去父亲,多了儿子,有了一辈子的歉疚,也多了一辈子的责任。
因此,那一夜情打破了她对他所有的信任与肯定,她开始怀疑,怀疑那个男人是不是真如他外表给人的感觉那样的成稳踏实,对两人的未来也不再确定起来。当初她相亲,只是觉得婚姻中双方之间无爱没关系,只要适合就行,可是现在她爱了,所以期望的就更多,期望他能以同等的爱情回报她,否则她宁可不要。
房昀泽是年初才离婚的,也就是说五年前他就背叛了婚姻,这样的认识让她开始彷徨与无助。当初她用了八年时间都没能看清一个人,现在她又怎么能断定他一定值得自己的相信,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她的内心有太多不安定的影子,比起爱情婚姻,她还有儿子和母亲需要照顾,也再没精力承受更多的伤害。
内心的害怕,对未来的恐惧与缺乏勇气,以及自我的强烈保护意识让她做出了决定。
冷笑笑的QQ自那日起,就再未登陆过,她怕自己会犹豫,会心软,会因为一时的不理智陷入万劫不复。
下班后随着同事们一起离开,房昀泽根本拦不住她,亦或是不敢拦,几日来的忧虑让他不断失眠,更无心胃口,整个人瞬间瘦了一圈,她看在眼里,除了心疼,还有一种愈陷愈深的惶恐。
“房子,你不是打算结婚了吗,安排个时间带那女孩和她的孩子一起回来一趟吧,大家见个面。”房老爷子一边逗弄着蒋倩茹的儿子,一边不忘交代房昀泽。家里多了个孩子,也热闹了起来,人也精神了,即使在知道不是房家的子孙,许是年纪的缘故,他们并未对孩子有太多的排斥,相反,全心全意的在照顾着,这也是蒋倩茹良心发现同意与房昀泽合作的一部分原因。
听闻此话,握住筷子的手不竟抖了一下,垂下去的脸上布满带着无尽的落寞,冷笑笑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有理会过他,冷妈妈同意他进家门后,只要他一出现,她就躲着房间不再出来,这样的折磨让他都快崩溃,与其这样吊着,不如一刀给个痛快,可是当这一刀真的到来时,他又无比的后悔。
迅速放开碗筷,和家人说了声,就离开了,对于房老爷子疑惑的目光,房妈心虚的挪开了视线。
接到他的电话,冷笑笑并不意外,爽快的下了楼,主动的上了车,一路无言,在她的要求下,车子驶到他们第一天恋爱时早晨去的那个公园,不过夜晚,它没有对外开放,两人下车围着公园的外围漫步。
“这几天的杂志你看到了吗?”房昀泽一时想不到如何开口,偏偏挑了这么个话题,说完,又紧闭唇瓣。
“嗯,看了。”顿了顿,“你们很配。”房昀泽高大硬朗,蒋倩茹气质优雅,占足了这几天地方娱乐杂志的版块,看到照片时,心里十分嫉妒,面上却又非要表现出冷淡的模样。
一句话让房昀泽顿时失去了勇气,顿足,转身面对着她,语气无比的萎靡,“非要这么说话吗?我和她之间就是合作关系,”转而又激动起来,“我知道瞒着你墨墨的事是我的不对,可我真不是要故意这么做的,只是怕你会误会我是因为他才接近你,实际上,交往后,我才知道真相,伊人告诉我你的事情,我一直以为墨墨是你前男友的孩子。我只是想要你毫无顾忌的谈场恋爱而已,一场单纯没有附加值的爱情。”
他的话让冷笑笑很触动,她真的无法忽视他对她的这份深情,可她不敢赌,这么重要的事他都会骗她,何况她心里还有更大的结。
“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感觉到爱情有来过,开心,担忧,嫉妒,惶恐,短短的几个月,酸甜苦辣的各种滋味我都体会过,所以谢谢你。”冷笑笑无比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之间就走到这吧……”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分开?”她刚说完,他就急急的打断她的话,带着害怕,颤着嗓音问她。
“昀泽,我不敢赌,也很害怕,与其那样痛苦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不如现在分手。”这是她第一次正经的叫他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时刻,带着某种决绝的味道,“至于墨墨,他是我的命,我不会将他让给你们。其实我很高兴,你是他爸爸,以后你们要是想看他,带他回去住几天都没有问题,甚至是让他改姓,我也没意见,只求你们不要和我争他的抚养权。”
为什么她能如此平静的说出这段话,眼睛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房昀泽这一刻才真的感觉到什么是心如死灰,“我呢,你就没一丝的留恋和不舍,我们这段时间的一切你真的都要放弃?”
长久之后,也不见她回答,但是她看向远处的目光却空洞无神,带着满满的悲伤。
房昀泽本就是个骄傲的人,话已至此,之前的道歉已用尽他的勇气,再也做不来低身下气的祈求,“你要分手就分手吧,我没意见。”
达成共识,两人再度无语的离开了公园,开始于此,结束于此,也算有始有终。车子停在楼下,冷笑笑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向着楼道走去,忽闻身后车子一串刺耳的声音,随即一声长鸣就开走了,她疾步的跑回,就看见极为迅速在逃离的车影,在漫天的繁星下,居然有些孤寂的悲凉。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能理解笑笑吗?
44我喜欢就行
分手了,一切看似都回到了原样,却又有所不同,冷笑笑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遗失了一块,那里空了,怎么也填不满,她开始变的沉默,时常发呆,冷妈妈看在眼里,也曾试图为房昀泽辩解,可她不了解事情所有的经过,终究还是无功而返。
天气渐渐开始转凉,下班后,一阵风吹来,冷笑笑下意识的缩了下|身体,随着人群,快步向着地铁站走去,不远处的车子里,房昀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背影,明明分手是她提出的,为何她看起来会如此的萧索,即便混入人群中,依旧给人一种孤立孤独感。
同意分手的当晚,他就后悔了,躺在床上,左右不得入眠,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弃了她,孤寂三十多年的心终于被她填平,她若是离开,岂不就剩下躯壳。她说的赌,什么害怕,他不懂,想弄清楚,可自己豪情的夸下海口分手就分手,什么他没意见,其实他意见大了去了,瞒着她是他的错,可不能就此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可以等她气消,多久都行,但他不想分手,也决不容许她离开自己。
因为工作关系,难免会碰上面,偏偏这两人都是作的主,面对面时都一副公事公办,刚转身,两张脸同时都垮了下来,都会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刻贪婪的望着彼此。林特助为此苦恼不已,现在的总经理工作比以前更卖力,老板加班,他也只能跟着加班,当初这两人的爱情能促成有他的一份功劳,明眼向观,明明就是个郎有情妹有意,偏嘴硬。他和秘书室的人打了招呼,以后有任何需要房昀泽签字的都交给冷笑笑处理,秘书室的人都是已婚已育之人,个个都成了精,冷笑笑是第一个未婚的秘书,她与老板之间那暗藏的恋情大家早已心照不宣。
房昀泽磨磨蹭蹭的翻阅着送来的资料,将只需两分钟就能签好的文件硬是拖到十分钟,只为能让两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多呆一会,冷笑笑似乎并未发觉他的意图亦或是故作不知,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等着。
垂下的头颅却依旧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久久不曾移开的炙热,嘴角微微勾了勾后又迅速收敛。突然抬头,将她的目光逮个正着,便见她开始躲闪的眼神,眸光暗了暗,沉沉道,“先坐一会,马上就好。”见她毫无反应,气的又低下了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固执,不变通,自己这都变相的在给她台阶下,居然不领情,随便她吧,可是刚刚瞧见她好像穿了很高的鞋跟,这么站着一定很累,还是快些签完吧,深深叹了口气,加快了速度。
捧着一堆签好的文件,冷笑笑转身走人,只踏出两步,又回了头,语气犹豫中带着疑惑,“你嘴角怎么了?”刚刚进来时就发现他的异常,忍了半天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还在尤记刚刚她的态度,没好气的回了句,“打架。”
打架?他都几岁了,居然幼稚的学人斗殴,想开口问他为了什么,还痛不痛,又忆起两人目前的关系,还是闷声不吭的退了出去。
她居然无动于衷的走了,房昀泽说不出的失落,不自觉的抚上嘴角那块血痂,还带着丝丝的痛意,可不就是打架。
昨晚,江承轶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他的电话,一见面就上来给了他一拳,本就因为分手心情不佳,房昀泽便与他扭打在了一起,分开时,身上都挂了彩。
“你和你那个前妻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承轶躺在沙滩上,气喘吁吁的问道,最近他们俩的报道一直层出不穷,他在医院都能听到消息,担心着冷笑笑,不顾医生阻止,出了院。
“关你什么事?”房昀泽不知怎地就耍起了无赖,平时的沉稳睿智此刻荡然无存,也学着他的样子,躺下,看着漫天闪烁的星星,想着冷笑笑是不是此刻也在仰望着天空。
他的回答并没惹江承轶生气,由是自言自语般的诉说着,“我小时候父母成天为生计吵架,家无宁日,没人记得我每天有没有吃饭,成绩好不好,那时,我唯一的愿望就是父母能多关心我。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爸认识了笑笑的父亲,借此让我接近她,后来一切顺理成章,我爸得到了重用,我也和她交上了朋友,两家人走动的也愈发的亲近。
笑笑的出现就如一道彩虹照亮了我原本灰色的人生,我极尽全力的包容她,宠她爱护她,不管她做错什么,事情有多离谱,从不责怪,可就是这样的我却还是背叛了她。
笑笑漂亮有些骄傲,去独听我的话,对我更是关心,对于大人间谈起我俩的以后,她笑的腼腆害羞,却不反对,我们就这么过了很多年,直到笑笑也考入了我所在的大学。那次回家过年,发现什么都变了,父母间突然反目成仇,我妈更是强烈命令我与笑笑分手,为了争取我两的以后,她吃安眠药闹过自杀。回到学校后,她开始成天盯着我,不准我和女生说话,上课时就发短信查岗,为此我被同学们多番笑话,自己也觉得丢脸,就借故开始躲着她。
我们社团有个女生人漂亮文雅有气质,一直喜欢我,在笑笑那里受到的怨气和来自父母间的压力,在她那里都能得到很好的纾解,她会静静的听你说话,不发表任何意见,我对她的好感越来越深,终于做了对不起笑笑的事。那天在宾馆醒来,睁开眼就看到笑笑木楞楞的站在床边,盯着我看,那样空洞哀伤的眼神在后来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不敢求她原谅,最后还偷偷的出了国。
这次回来后,我才知道她父亲就在我走后没多久,因我妈刻意的怂恿,他放弃了与我爸争取职位的机会,因为担忧去学校找笑笑时遭遇了车祸。听我爸说,后来笑笑就大着肚子回到了家乡,也因我父母的关系,她们受尽了嘲笑和羞辱,最后不得不卖掉家里的房子搬来了这里。”
房昀泽只知道他们曾经谈过恋爱,却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对于冷笑笑和她一家曾经遭遇的一切,满心的酸涩与心疼,更多的是想要狠狠的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就因为此,她才没有了安全感吧。可他和江承轶不同,他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能因为他的过错,他也要受此牵连,盯着他的目光带着怨恨和狠戾。
“那个孩子是你的吧,”江承轶淡淡的说了句不是疑问的话,“那时你还没离婚是不是?”
他的话犹如晴天闷雷炸醒他的思绪,在笑笑的眼里,他就是个背叛婚姻的坏男人吧,因为曾经遭受过背叛,所以她才说会害怕,不敢再将幸福的赌注压在同样是她认为犯过错的他的身上。这一刻他十分生气,她的不信任对他来说是种侮辱。
沉浸在思绪中的人被敲门声惊觉,推门进来的依然是冷笑笑,房昀泽疑惑不解,扬起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的亮光。
似乎冷笑笑也觉得自己行为很怪异,略带尴尬的伸出手,掌心中摊着几枚创口贴,看到这着,他的眉心微不可查的抖了几下,真要命,这一定是给墨墨用的,上面的头像居然是大嘴猴,不过对于她的行为,他还是很欣喜的,故而忽略了这头像的恶俗感,语气平淡的说,“我自己看不见贴。”内心却在说,快过来帮我贴啊,却被她下一句话就给秒杀,“我带了镜子。”果然另一只掌心里放了一个迷你型的小方镜,他泄气的摊在椅子上,双臂交叉摊在桌上,脑袋抵在手臂上,没什么精神气,“算了,不贴了。”
这一连串行为明知都是装的,她到底心软了,语气略带迟疑,“要不我帮你,”可是说完,又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真是矛盾,一边因为害怕闹着分了手,一边又不可抑制的想要靠近。
犹恐她反悔,房昀泽迅速的答道,“好啊,”起身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仰着头等着她的靠近,冷笑笑想再推迟也难,只好挪动着脚步走了过去,自然的立足与他微张的两腿间。
江承轶的那一拳是带足了狠劲,他的嘴角红紫一片,血凝固后结成痂,手指细细的抚摸着那受伤的地方,引起他丝丝的战栗,心里暗骂一句活该,不过力道还是轻了很多,撕开创口贴,对着受伤的地方贴了上去,神情专注而温柔。
眷恋的盯着她的脸,眼窝下方有着灰灰的乌青色,本就娇小的脸蛋更是缩了一圈,连脸色都带着点暗黄,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他这个被甩的人日子也没她过的那么凄惨。
用了三个创口贴才将受伤的地方遮住,细看之下居然比不贴还丑,这下轮到冷笑笑郁闷了,“还是别贴了,有些丑。”欲伸手将它拆掉,却被他握住了手,对上他幽暗深邃的目光时,心口颤了颤,忘却了收回手,却被那双深眸吸住了所有思绪,“没关系,我喜欢就行。”
桌上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相对深情的凝望,缓神后的她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双臂正用力的环住自己的腰际,两人的唇瓣就要贴到了一起,立刻慌了神,红着脸跳窜起来,一脚踩在他的鞋上,就听到他一声哀叫,她嘴里不停的道着歉,却一直退不出他禁锢的臂膀,“放开我。”暗哑的声音中带着迷离的诱惑,房昀泽紧紧抱住她,头颅深埋进她的胸口,呼呼的热气慢慢的温暖着她的心。
桌上的手机依旧孜孜不倦的响着,可见拨打的人带着多少执着,在她微微推拒下,才放开手,很快她就消失在门口,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扬起的弧度,心情大好的走回桌旁。
“我拿到保险箱密码了。”电话那头,蒋倩茹的声音中带着激动,“可是这两天他天天在家守着书房,我根本无法接近。”
“那就再下点猛料。”房昀泽的视线仍然紧盯着门口,这件事解决完了,他才能安心的将她追回。
下班时分,冷笑笑在电梯里遇上以前部门的两个同事,便一起下了楼。
“总经理是不是真要复婚了?”一女同事指着刚刚离开的车子,问道。
刚刚缓慢开过的车子里,她似乎看到了房昀泽和蒋倩茹,两人脸上都带着一抹笑意,看得出气氛很好,她和他分了手,难道真如杂志上报道,他们会复婚,突然心悸,无端的揪痛起来。
“笑笑,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另一名同事见她忽变的脸色,有些诧异,惊叫了起来。
“没事,”冷笑笑微微掩饰了一下,垂下眸,干涩的回答道。明明是自己要分手的,为何在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这么难过,下午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却又让自己感觉到懊恼之外的甜蜜,不舍放弃却又不敢再靠近一步。
45事过千帆尽
蒋倩茹拿着新出炉的杂志丢到吕亦军的书桌上,语带激动,“军,今天他们提到让我们复婚的事了。”
自从她设计拿到保险箱密码后,吕亦军就未曾离开过书房,连夜晚都住在这,一边故作大方的让她知道,以安她的心,一边又不信任的守着保险箱,里面有很多资料,关乎他的生死,不能销毁亦不能泄露,原本他可以拿走,可又认为这里是最安全的,他一边对着蒋倩茹设防,一边却又觉得她是他最信任的人,这样矛盾的心理造就了他现在的行为,“真的?”他有些意外事情太过顺利,拿起杂志翻看起来,照片里,两人靠的很近,像是在亲吻,心里暗暗唾弃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恩。今晚吃饭的时候,他爷爷提起的,可惜要对不起军了,我们复婚后,我肯定不能向现在这样天天陪着你了。”
“没关系,为了我们以后,这点小小的分离算什么。”
“恩,一拿到那笔钱后,我立刻给你打过来,这次你一定要好好的经营公司,为我们儿子多赚点讨媳妇的资本。”欣喜于她有这样的认识,吕亦军抱着她亲了一记。
“一会我就要搬去他们家老宅了。”
“这么快?”吕亦军诧异的问道。
“恩,他们说我们已经分开一段时间,中间他又交过女朋友,所以让我们先住一起培养一下感情,过段时间就办复婚手续。”
“这很好,”顿了一下,“房昀泽和那个女人真的分手了?”
“真的分了,他自己也有复婚的打算,让我早点住进去就是他的建议。”
“那你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吕亦军不放心的交代,这以后,她们母子都将被他拿捏在手,再过不了多久整个房氏也将会被他控制。
“我大概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看你了。”
“没事,正事要紧。”这么久的部署终于有了结果,他兴致勃勃的帮她整理着行李。
蒋倩茹离开不久,吕亦军也开车离开了,不多时,她又折了回来,同时还带回几人。
后来几天,吕亦军赖以保命的几位高管陆续被查,就在他心惊胆战时,湖边别墅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很快,他也被带走,离开之前,后面跟着哭哭啼啼的女人和孩子。
调查期间,他多次要求对外联系,同意后,竟意外的联系不上蒋倩茹,再拨湖边别墅的电话时,家里的帮佣说他儿子心脏病又犯了,一家人都去了医院。
蒋倩茹已于那晚离开去了国外,房昀泽亲自送走的她们母子,这次吕亦军想要安然出来已经不可能了。
墨墨的幼稚园开学,当天在他的要求下,房昀泽与冷笑笑一同送他去了学校,还在老师和同学的面前郑重其事的介绍了房昀泽的身份,看着他神采飞扬的小脸上带着的兴奋和高兴,她再也无法无动于衷。
回去的路上,冷笑笑怕两人在狭小的车内空间会感觉不自在,提出自己回公司,被房昀泽拒绝了,这次车子直接停在了公司大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她一起下车,一起进入了他专用的电梯。
上班时间,她接到几个借着公事打探消息的电话,无语又无奈,她想要问问房昀泽到底想要干什么,以前两人交往时没公开,这分了手倒大肆宣扬起来。下了班,同事见她还呆坐着不动,了然的道了别就离开了,连林特助都兴高采烈的准时下班,刚刚总经理告诉他,今晚不用加班,这久违的福利在看到冷笑笑的身影后,得到了解惑,双手合十,祈求老天让这两人快些和好,这样他就每天可以早些回家陪儿子了。
所有人都离开后,冷笑笑磨蹭很久,才敲响他办公室的门,在得到首肯后,深吸口气,缓步走了进去,此时的房昀泽早已等急了,还以为她已经走了,心里在责怪她动作怎么这么慢。
“等一下,有什么事等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再说。”说完这话,他又低下了头,让他等这么久,这段时间还一直躲着他,他不报复一下怎么够本,早看过了,今天她穿的是平底鞋。
确实还有些工作要做,再抬头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而这回,冷笑笑才没那么傻,明知他是故意的,早已坐在沙发里,睡着了,让他好气又好笑。
房昀泽轻手轻脚的收拾好资料,关上电脑,来到她身边,缓缓蹲在沙发旁,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的睡颜。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睡梦中的她面容柔和,有着孩子般的童颜,卸下了白日里伪装的坚强,更招人怜爱。食指沿着她的轮廓一一勾勒着曲线,细腻的肌肤,纤长的睫毛在闭合的眼睑下落下一层昏暗的阴影,翘挺的鼻子,最后是他最为迷恋的红唇,微微嘟着仿佛在牵引着他的采撷,他的唇瓣立刻就落在了上面。
浅眠的她在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时就已醒来,当他的吻落下时,依旧紧闭双眸,却开始回应着他,热情一触即发,像两个饥渴许久的人寻到泉水时得到的满足,火热的唇舌缠绵的粘合在一起,激烈的混战着,久久密合着不舍分开。
“别装了,”终于放开了她,气息渐渐调匀,开口就将她的伪装打破,“我们还有话要说,说完再继续。”
谁要和你继续,睁开眼后,他们仍旧是一对分了手的男女,傲娇的微微推开他,整理起凌乱的衣服,坐直了身子,“我也有话要问你,你先说我先说?”
“我先说。”房昀泽似乎不懂什么是绅士风度,开口就噎的她半死。
这一刻,冷笑笑才想起,他俩自从恋爱后,似乎都与以前的自己不同了,什么冷静睿智,什么绅士淡漠,都变成了浮云,整一个俗气的都市男女。
也不管她的反应,某人自顾的坐到沙发里,居然还抱起她坐到他的大腿上,她不停的忸捏着,一声粗犷中带着压抑的“别动”让她安静了下来,屁股低下凸起的某物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垂下头,闷闷道,“说吧。”
对于她不冷不淡的态度,房昀泽无奈的敲了下她的脑袋,随即又不舍的给她揉了揉,“想知道五年前那次我为什么会去酒吧买醉吗?”
她怔忡地看他,深深地,望入他异常清澈的眼底,他真的要将曾经的伤口撕开吗?
“其实,蒋倩茹早在结婚前就已和她前男友牵扯不清,因着各种原因,她还是和我结了婚,婚后,平淡的生活让她感觉无味,她频繁的与那个男人约会,后来还有了孩子,怕被发觉,孩子最终流产,这一切我开始都不知,直到后来他们约会时,被我无意间遇上,还听到了事情的经过。”说到这,微笑染上眉宇,却是难以描绘的忧伤与嘲讽。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错在我不爱她,婚姻走到了这一步,再无须流连,无须坚持,更无从责怪,同床异梦的日子或许早该结束。当晚,我就去了酒吧,因为酒精是用来麻痹解愁的最好方法,那是我第一次喝醉,我决定了,醉过之后,忘却一切从头再来。”他撩起一缕发丝,细细缠绕,“只是我没想到会遇上你。”
“第二天,你就不见了踪影,开始时,我天天去酒吧守着,再后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可不管我怎么找,你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我和蒋倩茹摊了牌,提出离婚,就在那时,养育她多年的爷爷生了一场重病,最后我们商量着,婚姻继续,但互不干涉,我继续寻找你,她替我遮掩,安抚彼此的家人,我也给她相应的报酬作为补偿。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单纯的,即便是我们达成了协议,可我还是不放心,鬼使神差下,我打了那种针,只是没想到临了还会被她算计。”
“笑笑,我没背叛过婚姻,这些年也从没找过别的女人,以后更不会,你能相信我吗?”他神态有些疲惫,但望着她的双眸里却是毋庸置疑的深情。
这番话其实前几天蒋倩茹也和她说过一遍,那时她听了后,唯一的感觉就是震撼,心疼于他多年的隐忍和委屈,诧异于他对仅有一面之缘的自己如此牵挂,更不可置信的是这么些年他一直洁身自好。其实蒋倩茹早知道自己怀孕,那时两人还没离婚的打算,为了孩子,她设计了房昀泽,这也是她后来敢将孩子赖到他身上的缘故,其实他们之间自五年前起,就已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几年奢侈的生活磨掉了她的心智,离婚时,闹的那一出也只是为了让他心软,给多些赡养费。
“他是个多好的男人,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可我错过了机会,这辈子或许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了,我没想到他记挂多年的女人就是你,也知道你们现在分了手,和你说这些话并不是要撮合你们,只是提醒你最好用心去感受他对你的感情,别真错过时像我一样后悔莫及。”
蒋倩茹的话不时的提醒着她,用心去感受,其实她早就不怀疑他的感情,当初质疑他是因为墨墨才找上她,也是因为对自己没信心的缘故,不想原来他和自己一样曾遭受过伤害,可他却依旧有勇气重新来过。
分了手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可以收放自如的不再用情,一边提醒自己一边又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心情忽上忽下,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一出分手是自己矫情的结果,可若事情重来一遍,或许她还会这么做,那是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怕受伤,可经历过这一次的分手,让彼此更加清晰的明白对对方的感情。
她说过自己会相信他,可事情一出,就怀疑,就退缩,其实并非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信任他,这一次的事让她意识到,为何很多明明深爱对方的情侣最终会走上离别,就是因为缺乏信心和勇气,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更不是天上无端掉下的馅饼,不付出努力就可唾手可得。
自己纠结的分手理由现在看来已再不是问题,这段时间心里的矛盾也给她明确的答案,担心他的受伤,嫉妒于他和别的女人亲近,她想和他在一起,虽然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再受伤,可她真的愿意再试试,而且她不再是多年前那个无助的少女,已学会了坚强。
“你说我拿什么信你?”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嗓音中带着慵懒。
“那就用一辈子来检阅怎么样?”婆娑着她细嫩的脸颊,心里一片柔软。
“那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能骗我,瞒我,哪怕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以后我再要分手,也别轻易答应,这样我会更伤心。”
“好的。”
一场毫无预兆的分手在莫名其妙和情理中又和好了,曾经让他们受伤的罪魁祸首也为他们的幸福而努力过。
重新和好的两人,再次相拥时,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在起着某种化学反应,紧紧向贴的身体因为磨蹭温度越来越高,挑动着心底的那根欲|望的弦。
“今晚别回去了,好不好?”暗哑的声音从她发顶上幽幽传来,带着让她沉迷的磁性,怎会不懂他话里的暗示,亮澈的眼神中闪过一秒的犹豫,不过很快又恢复清明,“好啊。”
46吃饱餍足时
房昀泽一刻不停的加速,到家后,更是马不停蹄的拉着她进屋,门刚关上,他已经抱着她抵着门背,唇舌瞬间如约而至。
冷笑笑踮起脚尖紧紧的攀上他的颈脖应和他,四片柔软的唇瓣默契的黏在一起,撕咬啃吃着,樱唇轻启,舌头一伸,便挤进皓齿间,缠住了她的小舌嬉戏,一股香甜清新的气息瞬间溢满口腔。
抱住她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她纤细的后背,炙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进她的身体,骚热不已,另一只手则流连在她浑圆翘挺的臀上,不时的揉捏压挤着,用力的将她的娇躯按向他的怀中,想要贴合的更近,最好能溶入进他的身体中。
湿漉的唇急剧而至,轻舔她小巧精致的耳蜗,却不想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全身虚软无力的挂在他的身上,浅浅的笑意溢出口腔,他为发觉她的敏感点而欣喜,牙齿细细的啃着她略微有些厚实的耳垂,细腻的肤质让他垂涎。
发烫的大掌顺着身体的曲线游移着,穿过她的衣摆滑进,攫住一团让他思念不已的软嫩,在他肆意的揉捏下,顶端的珍珠越发的挺立,即使隔着胸衣依旧无法忽视她的情动,灼热的薄唇慢慢下移啃噬着她的脖子,留下一串串绯红的吻印。
一声声的呼唤从他的喉咙口蜿蜒而出,深深沉沉,带着蚀骨的柔情与爱恋,化为一缕缕叹息纳入亲吻中。
突然间晕眩,她被打横抱起,疾步向着房间走去,双手依旧无力的挂着,羞涩的脸颊布满了红晕,深藏在他宽阔的胸口,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可她不后悔,甚至带着隐隐的期盼和雀跃。
门开,门合,霎那间她已被他抛掷在柔软的大床上,未开灯的房间里,皎洁的月色零散的穿透薄薄的窗纱洒满整个屋子,她被拉着坐起,疑惑的撑开带着水雾的双眸,迷茫的落在他硬朗的脸上,被他凝望的灼热而深情目光微微一怔,芊芊玉手在他的牵引下落在他衬衣的纽扣上,魅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帮我脱。”
她如一个听话的木偶,在他的诱惑下,笨拙颤抖的与那几粒扣子奋斗,解开脱下了,结实蜜色的胸膛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在朦胧的月光荫罩下,透着水润的光泽,散发着健康与强壮的气息,她感叹的抚上前去,细细的抚摸,感觉到他的呼吸愈加的沉重,眸光更幽深昏暗时,她居然感觉到丝丝的成就感。
不等她乱想,她的衬衣在他粗鲁的拉扯下,一粒粒系扣如跳舞的精灵稀稀落落的嘣在地毯上,双臂环住她,手落在后方胸衣的搭扣上,一起被卸下,火热的目光落在胸前的傲然上,带着火一般的温度灼烫着她的肌肤,她害羞的想要伸手遮住,他却先一步的推倒了她,随即整个身子覆了上来,一口就衔住了顶端的一粒洁白,另一只在他大掌的揉捏下,同时挺立绽放,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她的整个鼻腔混合着身体发出的渴望,细细碎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漫出,就像一剂强力催|情药,他的动作变得勇猛无比,胸前被他允吸的有些胀痛,却又带着让人心悸沉迷的酥麻感,折磨的她想要逃离又似乎渴望更多,就像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却又没有实地的踏实感。
不知何时,两人身上再无一丝寸缕,同时还拧开了床头灯,调至微弱的光芒,他的一只手探至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细细的摩擦着,还未等她适应,他已埋首于她的双腿间,温热的唇舌轻捻着花瓣,慢慢啃噬,同时还发出啧啧的吸舔声,听在她耳朵里,羞赧不已,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力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低下的风景更加的一览无遗,灵巧的长舌从细缝中幽幽钻了进去,牙齿细细跟上,啃咬着她敏感的地方,身|下的女人此刻早已抖着身子,被这异样的陌生感刺激的泣不成声,释放出漫天无边的热情水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