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她又舍命陪君子,被韩伊人拉着去吃饭,吃了饭又去KTV里干嚎一场,直到十一点多,房昀泽抱着已经熟睡的墨墨来接她时,才罢休……
将韩伊人送回了家,房昀泽这才开车送冷笑笑和墨墨……
“伊人和她男友好像交往的不太顺?”冷笑笑有些担忧的看着窗外的霓虹,手里一直抚摸着墨墨的绒发。韩伊人对于她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甚至是冷妈妈都说,韩伊人就是她第二个闺女,这份感情自然浅不了……
“她的事让她自己处理吧。”房昀泽曾见过一次,当时就看出那个男人根本对韩伊人没有感情,后来据说连爷爷都不看好她们,可韩伊人还是一头栽了进去……e
似乎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无奈和担忧,也明白,这感情之事唯有当事人自己最明白。
突然感觉手上有水渍流淌,冷笑笑低头一看,墨墨竟然流口水了,扑哧一声,轻声笑了起来,“这小家伙,都快五岁了,睡觉还流口水。”说完抽了一张纸巾,轻柔的帮他擦干净后,又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看的一旁开车的房昀泽都无法集中精神,这就是他一直梦想的生活,一个温柔的妻子,一个机灵可爱的儿子,现在这样的幸福就将唾手可得,他一定会好好珍惜……8f8551
“对了,今晚你带他去哪了?”
说到这,房昀泽就止不住的兴奋,今晚他很风光,想到好友们那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现在依旧让他无比的受用……
接走墨墨后,先带他去吃了晚餐,期间岑浩关于那短信还特地打电话过来嘲讽他,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个电话过去,约了见面地点,就定在了几人合开的夜总会里,原本房昀泽不同意这个相见地点,墨墨还小,偏偏几人不信,纷纷出言讽刺他,无奈,他只能应约……
当他抱着墨墨踏进那专属包厢时,原本哄闹的音响顿时嘎然而止,几人的嘴巴就像吞了鸡蛋一样成了O型状,连墨墨都被逗笑了,半晌才缓神,回神后,他被几人拖到角落一顿暴打,太可气了,怎么不声不响就弄了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出来,那相似的脸庞让几人都没法怀疑。几个好友都有孩子,偏偏最大的也才三岁左右,而且都是女儿,这下他想不得瑟还真不行。
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以损对方为乐,岑浩女儿都那么大了,还没搞定孩子他妈,风流成性的凌译文是被迫的奉子成婚,而苏暮寒又是典型的妻管严,好不容易房昀泽离婚了,他们有了谈资,谁知,这小子偷偷扔出这么大个炸弹,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不过,他们是真为房昀泽开心,这就是朋友。几人拉着他躲着角落里拷问,却也不忘给墨墨叫一堆的好吃的,鉴于儿子在跟前,房昀泽没敢乱说话,给彼此使了个眼色又回到沙发上,将他抱在腿上坐着。
墨墨很乖巧,不用他交代,一一叫了叔叔,之后就端着杯果汁咬着吸管,一直嘟着,也不哭闹,你问他话时,就抬起头,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一本正经的回答你,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几个男人都是当父亲的人,心思本就柔软,更是将他疼到心坎里了。
“大房房,要不就让墨墨给我当上门女婿吧。”岑皓盯着墨墨一眨不眨,心思脱口而出。
“美的你,还是我家的Anmy和墨墨年龄差距最小,你不知道年纪相差越大,代沟越深吗?”
“明明就是中国人,起什么外国名,崇洋媚外,我家的豆包和墨墨年纪合拍,又很爱国,最是合适不过了。”
“……”。
看着争论不休的几人,房昀泽心里岂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得了的。可他那欠扁的嚣张样真让人看着不爽。
“哈哈,今晚墨墨真给我长脸。”说完,他又开始得瑟了。留下疑惑不解的冷笑笑茫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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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好开心,真的炸出了好多的霸王花呀,~\(≧▽≦)/~啦啦啦
要是天天这样就好了,一一就保证日日更。
最后谢谢各位亲哦,嘿嘿,看文愉快~~~
28搞定丈母娘
“坐飞机该多浪费钱,火车多好,又安全……”锁好了门窗,牵着墨墨的手下楼,冷妈妈自从知道一会她们要坐飞机回去,一直就没停下唠叨。
“据调查,飞机比火车还安全,这节假日里,都是出游的人,火车太挤了,您身体又不好,墨墨还小,又有行李,万一有个什么事,我找谁帮忙。”冷笑笑一边费力的拖着行李箱,一边还要应付母亲的话,“您没听电视里报道,有很多家长就是在火车上把孩子给弄丢的。”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不过她开始是买了火车票,排了大半天才买到两张硬卧,房昀泽知道后,说什么也不肯让她们坐火车,隔日就送来三张飞机票,还把她一通教育,虽然被他念,可她觉得好甜蜜,他事事都为她考虑周全,满满的都是感动,可是要分开好几天不能见,她似乎感觉现在就已开始想念他了。
“可坐飞机太贵了。”见女儿这么说,冷妈妈也有些害怕,不过一想到坐飞机的费用就肉痛,现在她没工作,这么乱花怎么吃得消。
“妈,您不知道,其实现在坐飞机比坐火车还便宜,大家都和您一样,老思想,纷纷跑去坐火车,实际上,火车票和飞机票真的相差不了多少钱,而且速度又快。”这些都是房昀泽给她洗脑时说的话,她原封不动的用来说服母亲。
“真的?”一听费用差不多,冷妈妈也不再纠结,眨眼间,已到楼下。
“房叔叔。”墨墨突然就挣脱了冷妈妈的手,撒着短腿就向着不远处站着的人奔跑过去,这小家伙真的太上道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叫爸爸,什么时候该叫叔叔,至少他叫爸爸快一个月了,冷笑笑就丝毫没有察觉。
对于意外出现的人,冷笑笑先是诧异,昨晚送她回家的时候,房昀泽并没有说要来送她们,随之而来的便是紧张,转身看着一脸意外表情的母亲,这会是就要挑明两人的关系了?
房昀泽牵着墨墨走到两人跟前,微弯了下腰,低沉着嗓音,开口道,“阿姨好,我是房昀泽。”简单的介绍似乎什么也没说,冷妈妈疑惑的看着身旁有些举措不安的女儿,眉心微挑,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成熟又稳重,年轻虽有些大,不过这样的人过日子最好……a8与冷妈妈一样,房昀泽也在等着冷笑笑给他的身份定位,一想到要那么多天见不到她们母子,心里慌慌的,没着落,还是老妈一句话点醒了他,这不连夜定了机票,早早的就在这等,明知是傍晚的飞机,怕她们提前走,在楼下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敢打给她,就是担心她会不同意他这么贸然的出现在她母亲跟前,说起来,他真的太过急进了,就没想过这么逼着她在母亲面前承认身份会不会适得其反。
不过好在他运气不错,冷笑笑仅仅只是瞪了他一眼,倒也爽快的承认了两人交往的事实,“妈,我正在和他交往,就是上次伊人介绍的,她表哥。”说完紧紧的盯着母亲的脸色,深怕她随时会露出不满。说实话,人都到跟前,再不承认,未免有些矫情过头了,伤了两人的感情就得不偿失了,反正早晚要有这么一天的……
这下,冷妈妈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量他,整体看来,外在条件不错,身上沉稳的气质最让她满意,就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半晌,两人都没见她发表任何意见,心不时的往下沉,正愁不知该怎么办,倒是身旁的墨墨解了围,拉着她的手摇晃起来,嗲嗲的撒娇道,“姥姥,房叔叔对我和笑笑可好了,给我买衣服,买玩具,教我游泳,还带我去吃好吃的……”,也多亏了他的调和,冷妈妈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冰冷。
“天这么热,要不先上车再说。”说完接过冷笑笑手里的行李箱三两步就走到车子旁,将箱子放进后备厢,又打开后车座的门,站在一旁候着,直到她们都上了车才回到车里。
车里只有墨墨一人的声音,几个大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冷笑笑低头揣摩着母亲的意思,房昀泽则是偷偷深吸口气,天知道刚刚他表面风轻云淡,手心早紧张的只冒汗,果然丈母娘这个生物的气场十分的强大,饶是他这样的人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捧着,而冷妈妈心里此时早已掀起了千层风浪,刚刚打量他时,就感觉他面熟,墨墨的出声提醒了她,再一比较,这一认知让她惊慌不已,第一反应则是他是来抢墨墨的,从那时起,她就再没放开过孙子的手……0e
车子驶进了机场专用的停车位,房昀泽手脚勤快的先打开车门,然后再跑到后面拿出箱子。托运后,又主动地帮几人换了登记牌,则一声不吭的陪着她们等在候机室里……
“要不你先回去吧,还有二十分钟才登机。”冷笑笑不忍他面对母亲的无视,出声提醒他。
墨墨听闻,想要和他道别,却被冷妈妈死死护住,冷笑笑见此,一脸的尴尬,对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而不解的看着母亲,刚刚她并没那么大的反应,现在这是怎么了。
真不能说她反应迟钝,谁都看出了墨墨就是房昀泽的孩子,偏她自己一点也没怀疑过,其实是她压根没往这方面去想,天下之大,怎么会就这般巧的让她碰上了多年前一夜情的对象。韩伊人迄今不也没看出来,而李慕一和房昀泽都还是在房妈的提醒下,才有所察觉的。
登机时间到了,冷笑笑想要接过儿子,却被母亲抢先抱住,看着她头也不回,冷笑笑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母亲似乎对房昀泽很不满意,忧愁慢慢抚上她的眉梢,无助地怔立在原地。
“别担心。”一直注视着她的房昀泽缓步上前拥住她,伸手轻撵她的忧色,沉沉的声线落在耳畔,让她心安不少。转而又有些生气的看着他,“都怪你出现的这么突然,万一我妈真的不喜欢你可怎么办?”
就在刚刚一瞬间,房昀泽明白了冷妈妈的心思,她也看出来了,担忧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冷笑笑,而只是借此来接近孩子。好在知道了症结何在,就有办法对症下药,“我有办法让你妈接受我。”说完不顾她一脸的不信任,拉着她疾步跟上前方的人。
当空乘员带着她们进入头等舱时,连冷笑笑都咂舌不已,只是在看到身旁的人更是惊恐,“你怎么上来了?”。
“我不放心你们。”说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并没注意到冷妈妈看向他时的复杂神情……因为事先打了车辆租赁电话,因此下飞机后,就有人将车子送来,直到坐上车子,冷妈妈依旧不放开孙子的手。当晚自然也住进了他定的高档酒店的套房……
用了酒店里提供的晚餐,冷笑笑带着墨墨去浴室洗澡,走前望了他一眼,他明白的点了点头。
敲了敲冷妈妈的房门,直到很久之后里面才传来声音,推开门,就看到她神色严谨的坐在床畔,目光勺勺的盯着他,开门见山,“你到底想要什么?墨墨我不会给你的。”
房昀泽自发的坐在一个较矮的沙发墩上,收敛起冷漠,摆出谦逊的姿态,“……,我并不是因为墨墨才接近笑笑的,事实上,我是先喜欢上她,后来才发现墨墨是我的孩子。”见她依旧无动于衷,“我想要和她们一起生活,不仅仅是只有墨墨。若是您不放心,我可以写一份申明书,不管将来何时何地,我都不会和你们争夺墨墨的抚养权。”说完,找了张酒店里的便签纸,真的写了起来,写完后,落了款,还印了指纹,交给了她……
半晌,她的脸色终于柔和,事实上,哪有不希望儿女幸福的父母,只是,他们会自发的起保护状态,为自己的孩子未雨绸缪,提前将未来道路上的荆棘砍去,留给他们一条宽阔平坦的路。
冷笑笑她们出来时,屋内的气氛已经不再剑拔弩张,房昀泽的情况已汇报大半,不过好在及时,就差问到两人的过往了,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2
最后,房昀泽留了下来,套房内有着两个房间,墨墨跟他睡,冷笑笑则和母亲挤在一间屋子。夜深,她像小时候一样,挤进了母亲的怀里,抱着她的腰,说了声,“谢谢妈妈。”
冷妈妈拍了拍她的后背,未吱声,说实话,冷笑笑能与墨墨的亲生父亲在一起,这是最好不过的事,尤其对孩子的未来而言,同时也看得出,两人间彼此有着感情,明天在老伴的墓前,她也好有所交代……
隔日清晨,房昀泽提前出去买了上香用的所有物品,一早便开着车送她们去了墓地,这天的冷笑笑依旧穿了那条绿裙子,这是她父亲走前送她的唯一礼物,上面曾沾有他的鲜血。
出了墓地,所有人都微红着眼眶,这是几年来,她们第一次回来,墨墨也终于给冷爸爸磕头了。离开前,房昀泽也跑上前去,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冷笑笑远远的看着他跪在墓碑前,嘴巴一张一合的在说着什么,再下来时,他似乎也很激动……
网@能再次回来,就是放开了过往,因此大家都起了故地重游的心思,全程中,房昀泽都照顾的体贴有加,凡事想的周全,期间还拍了不少的“全家福”,看着笑得欢快的女儿和孙子,冷妈妈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因为假期就快结束,定了下午返程的机票,冷妈妈想念家乡的早茶,因此,一早,几人就坐在了风景秀美的临湖早餐店……
泡了壶养身花茶,叫了蟹黄小笼包,蛋黄酥糕,蜜汁凤爪,鲜肉蒸饺,鲜虾馄饨,堆了满满一桌。最后,不得不要求打包,而墨墨则是吃的满嘴冒油,抬头时,连额上都油光光的,结果又伸手一抹,粉嫩嫩的脸蛋顿时成了大花脸,招致了三人的捧腹大笑,幸福的时光格外美好,却也引来了几人的侧目。
“是苏媛妹子和笑笑吗?”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冷笑笑和母亲心里狠狠一颤,缓缓回头,顿时更是惊呆了,眼前的不正是江承轶一家,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韩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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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接到编辑的V文通知,周五开V,所以周四暂停一更,周五双更。
期待还能看到各位亲的身影,也请大家多多支持,当然啦,没能继续看下去的,一一在此也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真的谢谢,鞠躬~~
祝大家幸福~~
29旧情渐显露(一更)
对于彼此间的重逢,每个人的表情都值得让人玩味,江澜江爸爸是明显的激动,却又带着丝丝的悔意,江妈妈艾欣是一脸的不安与恐惧,还有强装的镇定,冷妈妈苏媛已由开始的诧异到后来的漠然。
一群人具站着却无人开口,这份诡异的气氛让路过的客人都停足回眸,而原本惊喜于意外遇上冷笑笑她们的韩伊人也察觉到了不安,墨墨则窝在房昀泽的怀里,也露出了怯怯的神情,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妈妈和姥姥这样凶恶的眼神和杀气腾腾的恨意。
房昀泽抱着墨墨,不动声色的将各人的异常情绪纳入眼底,他意外于冷妈妈和冷笑笑那不自觉就展露出的正如老鹰捉小鸡里母鸡下意识的护犊子警觉行为,清明的眼神顿时无比犀利,立刻抱起墨墨立于冷笑笑母女身旁,什么也没说,却无声的表明了立场。
“你们是回来看天明的?”江澜显然也受不了这让人窒息的氛围,气息虚弱的开口道。
这是明摆着的事,冷笑笑母女俩自五年前卖掉老家房子后,从此杳无音信,这个城市里早已没有了让她们留恋的东西,唯有那过世的冷天明的墓碑还在。
冷妈妈冷哼一声算着是回答,可眼神明显的过于烦躁和不耐,见到这些人,不仅让她们失去了这几天来难得的好心情,也不可避免的想起过去发生的一切。
“苏阿姨,笑笑,好久不见。”一直立于父母身后的江承轶似乎没有看出气氛有多么的凝重,不合时宜的开了口,自然接受到了母亲眼神的阻止,可他却视若无物,想要上前,无奈于被拽住了胳膊,力气之大让他动弹不得。
这回,冷妈妈连发出哼的力气都免了,微微侧头对着女儿和房昀泽说了声,“我们走吧。”率先踏出了店门,连打包的盒子都忘拿了。
江澜满目愧疚的目送几人渐行渐远,江承轶更是犹如一只丢了魂魄的纸鸢,毫无声息的立着,若是没有背后厅柱做支撑,或许他早已虚软倒下,刚刚冷笑笑那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的他心惊不已,那个一路追随着叫他轶哥哥的女孩再也不见了。
看到她们离去,艾欣终于松了口气,看到默然垂眸的韩伊人,再度佯装起热情,招呼着她落座,却对闷声不吭的丈夫和儿子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
韩伊人诧异于江家和冷家竟然相识,而且关系似乎还很不单纯,而更让她心慌的是江承轶的态度,她明显的察觉到了他和冷笑笑之间那暗潮涌动的情愫。相识多年,从没见过冷笑笑有那样冰冷凌厉的目光,连一向温婉的冷妈妈似乎瞬间也变成了满身长刺的刺猬。
“伊伊,快尝尝我们这最有名的莲蓉酥。”艾欣用公筷夹了块当地有名的糕点放在她面前的瓷碟里,扭头教育起儿子,“承轶,别只顾自己吃,多照顾着点客人,男人要有绅士风度。”此时的艾欣早已退却了过往身上的小家子气,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连说话的本事都与时俱进。
江承轶对此毫无反应,他所有的心思都跟随着冷笑笑一同离去,而对于妻子刻意热若的行径,江澜也视若无睹。
艾欣见两人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恨得咬碎了牙,那对母女真是个祸害,遇上她们准没好事。
同样心神不宁的还有韩伊人,她无法忘记刚刚江承轶看着冷笑笑时那爱而不得,懊恼,愧疚,爱恋,痛苦的复杂表情。她一直知道他心里有人,也有自信有朝一日一定能够取代那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却从未曾想到过那人会是冷笑笑。又联想到那个背叛冷笑笑进而抛弃她远赴国外求学的前男友,会是眼前这个温文尔雅,温润如水的男人,这一刻,受不了打击的她晕了过去。
房昀泽电话打来时,她刚刚醒来,听闻她昏厥,匆匆赶到了医院,得知并无大碍,立刻命令她与他一同回去,至于她和江承轶的交往,也该到此为止了。先不提江承轶对她有无感情,就他们家和冷家的恩怨,他也会自私的为自己考虑而加以制止,最让他反感的是江澜明显是生了病的模样,可身为他妻子的艾欣却穿着光鲜,打扮入时,这该是什么样的家庭,根本不适合热情单纯的韩伊人。
他一副没的商量的模样收拾起她的衣物,艾欣在一旁根本无地插足,她没料到与冷笑笑在一起的男人会是韩伊人的表哥,若是他回去随便说上几句,那儿子的这门亲事就彻底完了,可眼前的男人那犀利鸷猛的眼神,直直的射向她时,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忍不住的打起寒颤。现在或许只有冷笑笑可以帮她了,她当初不是为了自己儿子要死要活的,打定主意的她眼睁睁的看着韩伊人被架走而无能为力。
离开了早餐店,几人就再没游玩的心思,冷妈妈抱着孙子在酒店房间里一步都没离开过,午餐也没吃一口,房昀泽去医院接韩伊人时,冷笑笑则独自一人再次去了父亲的墓碑前,直到该去机场的时候,她才归来。
此时的冷笑笑和韩伊人再也没有过往时的亲密,主要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彼此,而冷妈妈看着她时,也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失,直到回到了家里,都没和韩伊人将话说开。
隔日还有一天休息日,冷笑笑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连墨墨都没去闹她,因为憋尿的缘故,不得不揉着蓬蓬的乱发,穿着只遮住臀部的大T恤,眯着眼,啪塔着拖鞋向着洗手间跑去。终于解放完,神智也清醒了不少,衣衫不整的就冲进客厅,“妈,我饿死了,有没有吃的?”自昨日起,她滴水未进,经过一夜调整,心情已平复大半,太阳照常会升起,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能总纠结于过去的遗憾和恨意。
客厅空无一人,墙上的时钟告诉她,此时已下午三点了,还真能睡,自己都免不了鄙视自己。母亲房里也无人,她又推开墨墨的房间,五秒钟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啊啊啊……”声响彻整个楼层。
看着迅速逃窜的冷笑笑,墨墨抬眸茫然的看着与他一同坐在地毯上的房昀泽,疑惑的问道,“笑笑怎么了?”
努力止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发质,轻柔道,“估计是还没睡醒吧。”说完,心里早乐开了花,刚刚他可是一饱了眼福,那修长白嫩的美腿晃瞎了他的眼,转身时又瞄到了她根本遮不住的臀部,黑色的小内与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效果,房昀泽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再也无法按下心思陪墨墨,只能起身去客厅喝水。
墨墨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玩具,一边纳闷,这大人真是奇怪,他还是不要淌浑水的好,昨天的笑笑实在太可怕了。
冷笑笑躲回房里换了衣服,一再的检查,半晌才将门开了个小缝,偷偷摸摸的探出头来,却与正坐在客厅里,一直盯着她房门看的漆黑深眸碰了个正着,红霞瞬时袭上粉颊,又想鸵鸟的缩回头去。
“别害羞了,出来吧。”房昀泽努力摆出淡定的神情,可没几秒,就破了功,“该看到的都看到了。”恼羞成怒,一个猛扎,冷笑笑扑上前来,将他压倒在沙发里,自己则垮坐在他的身上,还一边还挠他痒,这是交往以来,她发现他的最大弱点。
显然,这个弱点真的找对了,房昀泽受不了的身体四下扭动,见她依旧不依不饶,一个翻身,反将她压在身|下,按住了她搞怪作乱的双手,经过一番挣扎,她的脸上红晕密布,眼睛晶亮亮的瞪着他,胸口处大片的肌肤□了出来,气氛一下子暧昧了,冷笑笑已不敢再乱动,因为腹部处有个滚烫的东西正抵着她,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下连颈脖处都一片绯红,心跳加速,在看到他越来越靠近的头,条件反射的环上他的颈项,闭了眼。
“啪嗒”一声的开门声传来,惊扰了两人,冷笑笑动作迅猛的起身推开身上的人,碰的一声,不慎将膝盖撞在了茶几,哀叫声乍起,吓的墨墨从房里都跑了出来。
冷妈妈刚从超市回来,买了些生活用品,刚进门就见她抱着膝盖四处跳窜,连忙上前。
正好撞在了骨头上,很快就起了一个大包,还乌黑一团,这下,她脸上的红晕再也用不着被怀疑了,房昀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个毛躁的性子之前怎么就没发现。
到底是儿子和妈亲,墨墨跪在地毯上,将头靠近她的膝盖,小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上去,就被惊叫声吓退,收回手,他对着伤口处呼呼的吹着气,神情很是认真,就像每次他受伤时,冷笑笑对他做的一样,看着他鼓着腮帮子正经可爱的小模样,她再也不觉的疼了,就算疼,也及不上心里的甜。
“看来要赶快推拿一下,要是肿的厉害,明天上班都成问题了。”冷妈妈找来了药水和纱布,还一边唠叨,“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躁,真担心小房。”
“担心他什么?”冷笑笑本欲低着头受教,却听不明白母亲的话,仰头问道。
“真不知道收了你这只祸害,到底是他的幸还是不幸,你说能不担心吗?”说话的同时,她的手已经用力的在伤口处揉搓起来,冷笑笑的眼泪立刻就飙了出来。
墨墨看着她哭,也跟着哭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念着“妈妈,妈妈。”看的房昀泽心疼不已,既心疼儿子,也心疼儿子他妈,可这还是丈母娘的原因,他还真说不得轻重,“阿姨,要不我来吧。”伸手欲接过药水,却被拒绝了,“心疼她,好的就更慢了,受苦时间就更长,”说完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冷笑笑无比怨念的用饱满泪水的眼睛瞪着眼前的母亲,“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虐待啦,杀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哦~~~
30文艺老男人(二更)
“怎么了?还是很痛吗?”房昀泽看着坐在沙发里撅着嘴,皱着眉头,一眼也不瞟他的小女人,开口问道。可惜了,原本几个好友知道他回来了,还让他带上冷笑笑大家见个面的,再看她肿的老高涂着红药水的膝盖,真是惨不忍睹。
冷笑笑撇过头去,轻哼了一声,见墨墨递过来的红苹果,顿时笑颜如花,“还是儿子最好啊,”说完,将墨墨搂在怀里,一顿猛亲,让房昀泽眼热不已,看着儿子小嫩脸在那两座高耸间占尽了好处,嫉妒的他立刻上前抢过墨墨,将他放在沙发上,自己坐。
“你想干什么呀?”不得不说,经过几天的朝夕接触,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的同时,冷笑笑也有点小傲娇了,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被人宠和惯着的感觉了。
房昀泽不坏好意的瞟了瞟她胸前的曲线,偏偏表面还一本正经,真让人气急。其实她就是有点嫉妒了,这才几天,母亲就让他堂而皇之的踏进她们的私人领地,说到底,她很高兴母亲能认可房昀泽,可就是有些气不过,刚刚母亲那句祸害,可让她羞愧死了,他心里该怎么想她呀。
见她脸色阴晴不定,老男人有些不知所措,<恋爱秘籍>上没教呀。随即一想,一定是女人的生理期到了,情绪才起伏这么大,前一刻浓情蜜意,怎么这一刻就不被待见了,这落差太大了,他也好想被她搂在怀里,嗯,也让他感受一下那啥呗。
连房昀泽都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憋太久了,怎么现在成天脑子里除了那点东西再没别的了,以前冷静自持正经传统的他难道都是幻觉?
三个人坐在沙发里,各想各的。手机铃声突然从卧室传来,冷笑笑刚起身,房昀泽就扶着她坐下,“我去拿,”说完,无比欢快的跑进她的屋内。
对于他的小心思,冷笑笑现在算是摸出些了门道,他不错过任何一个可以接近她生活的机会,这下他该满意了,终于明目张胆的进出她的房间了。对此,她投至无奈地叹息,可唇畔笑痕涟涟,其实她很害怕,对于这段发展如此迅猛的感情,心底里总带着不安和惶恐。
“是陌生电话。”房昀泽拿着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出声道。
“是吗?”冷笑笑接过电话,是个座机号,前面的区号如此的熟悉,是她家乡的所在,犹豫间,对方已挂断,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可能是打错了。”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的茶几上,低头嚼着苹果,却又不慎咬破了下唇。
墨墨皱着眉头,心疼的用小手抚摸着她已经破皮的嘴巴,啜着嫩嫩的小嘴在她的伤口处亲了又亲,小小的他已经知道心疼人了,“笑笑,以后小心点,别再这么马虎,知道吗?”
冷笑笑看着他故作老成严肃的小脸,十分违和,忍着笑意点了点头,然后将他柔软的身体紧紧拥在怀中,借此来缓解心情上的起伏。
房昀泽看着眼前温情流露的母子俩,心里一阵感动,可目光落到手机上时,却带着沉沉幽暗的光芒。
昨天的事表面上似乎已一片平静,可他知道,一切没那么简单,他没错过冷笑笑与母亲憎恨的目光中那一闪而过而又刻意回避的伤痛和遗憾,恨意终有一天会消去,只是有些遗憾或许会跟随一辈子。眼前的小女人瘦弱的肩膀上到底承载了多少沉重的过往,心口抽痛的同时,他希望有一天她能主动开口告诉他,然后由他来为她筑起一道坚硬的铜墙,忘却过去,在他的保护下永远保持幸福的笑颜。
“儿子,想出去玩吗?”
“可以吗?”墨墨看了看她的腿,又瞅了瞅她的嘴,小大人一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
“臭小子,敢嫌弃你老妈。”冷笑笑故作不耐烦似的,“走,拿上上次买的溜冰鞋,我们去公园。”回头又看了眼房昀泽,询问他是不是有空一起去。
“走吧,我先和阿姨说一声。”
房昀泽开车带他们去了一个环境不错,地方又大的公园,冷笑笑换上了及脚环的长裙,正好将她受伤的地方遮住。
不远处传来墨墨银铃般的笑声和偶尔摔倒时发出的哀叫声,冷笑笑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色彩,微仰着头享受着美好的夏末傍晚的温暖气息,祈祷这样幸福的时光能永远停留。
在昏昏欲睡间,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的心头突突直跳。
“喂。”
“我是艾欣。”电话那头女人语气自那件事发生后就变的一贯的强势了起来,有着不可一世的骄傲,只是这样的声音让她从未有过的厌恶与痛恨。
“别装了,我知道没打错电话。”冷笑笑还没想好如何应对她却被说成了逃避,索性也不客气,“我真不觉得我们有通话的必要。”冰冷的语气中不无嘲讽,游离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脚面,那个多年来对她疼爱有加,视她为自出,口口声声要她做儿媳的温柔女人一定是她曾经幻想出来的画面。
“要不是为了承轶,我更不想听到你声音。”
冷笑笑果真不啃声了。
“只是来警告你,不准在承轶和伊人之间耍手段。”
“你还真高估我了,现在想想不做些什么真太对不起你这么提防我了。”韩伊人要是真有了这么个婆婆,那才是一辈子最倒霉的事。
半晌,那端突然转变了口气,“你和她那个表哥在交往吧,以你现在的身份,真是高攀了,只要你不破坏他们,多帮他们说说好话,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曾经为承轶自杀过,还有你那个孩子是你自甘堕落,不知羞耻与人一夜情生下的孽种。”
“你才是孽种,你们全家都是孽种。”上次学校里发生的事,已经让她心痛不已,现在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止不住的就想骂人,愤恨的挂断电话,心却在滴血。
艾欣不知道,她在为儿子和丈夫排除万难时,他们却都没按照她设定的路去走,长假过后,江澜就自首去了,而此时的江承轶正在和韩伊人摊牌。
“对不起。”看着对面满脸泪水的女生,愧疚再次袭上心头,似乎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人。
“是因为她吗?”即便是伤心,韩伊人的形象依旧不会过于咄咄逼人,而她的良好教养也不允许她做出与她身份不符的事情。
江承轶低头无语。
“那你到底又为什么会同意和我交往?还带我去你家?”
这个问题,他更是难以启齿,要不是母亲逼他,他不会带她回家,要不是昨天归来时,江澜找他谈了一席话,或许他还不得不继续昧着良心利用她,也幸好交往时间短,没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他的沉默让她的心沉至谷底,他甚至连个分手的理由都不屑给她,狠狠的抹了下眼睛,“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当年你是不是真的背叛过笑笑?”她需要一个心死的借口,若是这个男人真做了这样的事,或许她是该放手的。
这是江承轶身上这辈子都无法洗刷干净的污点,清晨醒来时,看到身旁的女人,那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正巧,冷笑笑又同时出现,一切都没了挽回的余地。或许是无法面对她充满悲伤的眼神,又或许是不敢负担责任,他选择了逃避,未留下只字片语,就跑去了国外,一呆就是多年,不敢打探她的任何消息,生怕她过的不好。
“笑笑,我能自己走了哦。”终于能独立穿鞋站立的墨墨立刻跑过来向她讨赏,稚嫩的脸上因为兴奋,粉扑扑的,水汪汪的大眼犹如一汪清泉流淌进她的心中,刚刚还焦躁郁闷的心情奇迹般的静了下来。
“怎么了?精神好像不太好。”房昀泽见她神色萎靡,有些担心的问道,“是腿又痛了,还是肚子饿了?要不先找个地方吃饭吧,你起来后,都没好好吃过东西。”说完,帮着墨墨换回鞋子,一左一右扶着她,慢慢的向着车子走去。他看到她接电话了,脸色也是从那时开始变的凝重。
“说吧,怎么了?”从吃饭一直到回来的路上,她似乎一直想说些什么,却迟迟不开口。现在墨墨已经跑上楼了,两人正好说会话。
冷笑笑犹豫再三,“你不好奇?”没说明白好奇什么,可他却听懂了。
“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我。”最近,房昀泽爱上了摸她头发的嗜好,和墨墨的一样,柔软顺滑,触感很棒,手指在根根丝质的发间穿行,感觉就像涓涓溪水流淌而过,如猫爪般的撩动他的心。人常说,发软心善,一定不会错的,“别担心,伊人那里,我会阻止的。”他很清楚她在忧虑什么。
冷笑笑虚软的靠在他的肩头,低喃道,“她那么喜欢那个人……我们会不会干涉太多……”话未完,就被打断,“只有彼此间有情的感情才是被祝福的。”话语冷酷无情却有几分道理。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她根本无力于做些什么。当她看到韩伊人站在江承轶身边的那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现在她知道了,这是糊涂的老天对她们四人情感的一次考验。
“噗,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文艺了?”
说完那句话,房昀泽的脸庞已微微发红了起来,好在坐在车里,路灯也未亮到能照耀他的窘样,只是有些不自在的又是抚额又是摸耳,饶是再迟钝的人也会发觉,“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某人尚不知危险来临,还在张狂的嬉笑,当被堵住嘴巴的那一刻,暗道,其实老男人也挺可爱的。
灵动的舌缠绵的交织着,激烈的啃咬着双方的唇瓣,允吸着彼此口中的甘汁,这次的亲吻与往时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愈加的热情,激烈与渴望,凉凉的唇在她颈脖处和胸前都落下了一串串爱的印记,当两副干涸的唇再次纠缠在一起时,心里同时涌上一念头,“我们的爱情一定是被祝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需不需要有第三更呢~~~~
31沉重的恨意(一更)
冷笑笑是在下班后,坐进房昀泽车里时才被告知,韩伊人已于清晨搭乘第一班飞机去了法国,说是去追忆她早逝的爱情曾经走过的路,也是在这时她才得知她与江承轶分了手。
不管江承轶以前如何的对不起冷笑笑,至少在韩伊人这件事上,他像了一回男人。而他在与冷笑笑的那场爱情里,至今也未为它画上终结符号。
虽有些担心韩伊人在这样的状态下离开,却也相信她会在不久的将来能再次自信的站在她的跟前。
人在过于年轻的时候,经历了致命的挫折与磨难,只要坚强的站起来,那么等待她的一定是更加美好灿烂的将来,也才不会再犯以前同样的过错。
韩伊人已远走异国他乡,艾欣的威胁似乎听起来又觉得可笑,只是过于固执和偏执的人却一味的将心思不放在正途上,她没想过为什么韩伊人就该帮她,为何又要将这一切的源头怪罪在毫不相关的人身上,她不停的骚扰着冷笑笑,在几次拒接她的电话后,她用手机再次打来,在识破她的把戏后,对于陌生电话,冷笑笑自动的屏蔽了。
“电话响了很久,怎么不接?”这已不是房昀泽第一次见她拒接电话了,冷笑笑没开口告诉他,他也不问,不过还是好奇到底是谁在找她。
“不相干的人,用不着理会。”冷笑笑露出清浅却又倍显温柔的笑容,艾欣真是疯了,一个号码接着一个号码的换,有这样的毅力干点什么不好,真替她累的慌。
“要不换个号吧。”房昀泽建议道,转念一想,若是真心想知道号码,换多少个,都没用,显然她也知晓这个道理。
冷笑笑拿了一个自制的纸帽子给他带上,又找了张大报纸,在纸间挖了个洞,穿过头罩在房昀泽的身上,样子怪异,惹的她和墨墨在一旁笑着对他指指点点。
“就知道欺负小房,”冷妈妈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是真心的喜欢上房昀泽了,他对墨墨好,那是天经地义,可对冷笑笑更是言听计从,宠爱有加,做事又稳重。每每见她过分做弄他的时候,就会站在他这一边。
“没事,没事,这样衣服还不会弄脏。”能让冷笑笑母子笑话一场,他甘之如饴,他更爱看她脸颊绯红,满目晶亮,充满着朝气的样子,那一刻的她一定是开心的,他很高兴这份快乐是他带给她的。
“妈,你看,不是我们欺负他吧。”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冷妈妈也懒的理她,将调好的油漆拎过来,放在房昀泽的脚下。
只用了一天,三十几平空间的墙体都刷好了。因为用的是无污染,无辐射,干的快的油漆,只需几天的吹晒,就可以装扮店内物品了。
这是冷笑笑给母亲开的刺绣店,原本她就有一手的好绣工,不出去上班后只能围着墨墨一人打转,再过不久,墨墨去幼稚园的话,就只剩她一人。因此在房昀泽的建议下,开了这家店。店面是冷笑笑和房昀泽协商后决定的,虽然租赁费用不低,可地段好,交通方便,人流量也大,既然要开店,自然还是以营利为主。
这一折腾,几乎用光了母女两人所有的积蓄,她们没接受房昀泽的赞助,在一切尚未成定局之前,还是不要把事情弄的复杂比较好。房昀泽也懂,更未计较,他已三十多岁,自然不会有那种对方不用你的钱就是没将你规划进她的人生这类愚蠢的想法,他尊重冷笑笑的每一个决定。往常两人约会吃饭,有时你付,有时我付,但只要买东西,冷笑笑都会坚持自己付款,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势利的女人,或许是因为经过一次失败的恋爱,尽管两人已你侬我侬之时,在某些特殊敏感的关节上依旧会战战兢兢。
店内主营时下比较受欢迎的十字绣,比起刺绣,它易懂好学。在一阵忙碌下,小店红红火火的开张了,当天,李慕一带着苏酒儿也来捧场,这两人竟然还在暧昧的阶段,看的冷笑笑焦急不已,后来才听说苏酒儿的前夫打算回头,正在寻求她的原谅。听的她唏嘘不已,为何人总是要在失去后才察觉到对方的好。
时间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生活简单平静,温馨而又充实。不知房昀泽和冷妈妈如何协商的,竟然答应了墨墨每个周末都会在他那里住上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