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果然是聪明绝顶,我家王爷说了,从今天以后,这个赌坊便是柳家的产业,所有的一切都交由王妃自行处理。”刘管事弯着腰恭敬的对柳青青道。
“什么?”柳青青差点没被口里的茶呛死。
这个周明日到底在搞什么鬼,什么叫做从此这个赌坊就是她柳家的产业啊?难不成,他把这个赌坊送给她不成?
“王爷还吩咐了,说王妃最好要小心一些,否则查出什么来就不关王爷的事了。”刘管家淡淡的又加了一句。
柳青青拧着眉,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个刘管事,看来,这个赌坊里还大有文章啊!
“王妃,话已至此,您还有什么要吩咐小的的吗?”刘管家缓缓的垂下头来,恭敬的站在一旁。
“没什么事,你忙你的去吧!”柳青青朝他摆了摆手。
见刘管家退出去了,柳枝忙走到门口挑开帘子偷偷往外扫了一眼,最后,这放下帘子走到柳青青对面坐下,一脸不解的道,“小姐,刚刚那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这个赌坊便是柳家的产业啊?”
“去西三街第三间铺子那去看看。”柳青青从底下拿出一本册子随手翻了起来。
柳枝眉头一皱,伸手扳着手指数了起来,西三街,第三间铺子,那是……
“小姐,那不是药铺吗?你让我去那干什么?”柳枝不解的问道。
柳青青从册子里抬起头,同情的看着柳枝一眼,“让你去药铺当然是抓药,难不成还让你去那吃饭不成?”
“谁生病了?”柳枝依然一脸的懵懂。
柳青青终于挫败了叹了一口气,伸出纤纤食指用力的点了一下柳枝的额头,“你呀,七窍只通了六窍难怪只有被人耍的份!”
“七窍通了六窍,什么意思啊?”柳枝被柳青青绕来绕去绕都都快哭了。
为啥她总觉得自家小姐像是在说天书啊,她完全就听不懂啊。
“你说了?”柳青青朝柳枝一挤眉,笑道。
“七,六,七,六……啊,小姐,你说我一窍不通。”柳枝终于回过神来,愤愤不平的看着柳青青道。
“恭喜答对了。”柳青青嘴角微微一扯,然后将手中的册子用力朝柳枝的头敲了下去,“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愣我倒茶。”
“哦。”柳枝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头应道。
一边喝着碧螺春一边看着帐册的柳青青秀眉越拧越紧,碧螺春的香气渐渐的在口中消散,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苦涩涌了上来。
“小姐,这帐册有什么不对吗?”柳枝见柳青青拧着眉,于是不解的问道。
柳青青将手里的帐册扔到桌上,“这上面记着这家赌坊生意不错啊!”
“那有什么不好吗?刚刚,刚刚那个管事不是说从今以后这家赌坊归小姐所有了吗?这样的话,小姐,咱们不是发大了!”柳枝双手一拍,满脸的兴奋。
柳青青轻蔑的扫了柳枝一眼,“说你没长脑子你还真没长脑子啊!我问你,如果有人一声不哼的塞给你一千两金子,你会要吗?”
“一……一千两!”柳枝指着一根手指,整个眼睛一亮,可瞬间,她又僵着脸缓缓的垂下了手,“怎么,怎么可能会有人给我一千两金子啊……除非那个是个傻子!”
“如果那人不是个傻子了?”柳青青挑眉又问道。
柳枝眼珠滴溜溜的一转,然后瞬间明白过来,“小姐……不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柳青青嘴角微微一勾,优雅的转身缓缓的坐了下去,“有没有阴谋,呆会,咱们就会知道了。”说罢,朝柳枝嫣然一笑,伸手端起茶杯悠闲的喝起茶来。
柳枝见柳青青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气得直跳脚,“小姐,你现在怎么还有心情喝茶啊,我觉得,咱们还是回家吧!”
“回家?”柳青青又是一笑,“回家的话那一百万两银子可就打水漂了。”
“一……一百万两?”柳枝双眼一瞪,被这个巨大的数字从头砸了下来,她眼睛猛地一睁,然后一头倒了下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她还是个为利是图的商人,哪有送到眼前的银子不赚的道理!就算前面是火坑,姑奶奶也照趟不误!
柳青青嘴角冷冷一勾,重新端起面前的茶杯。
果不其然,柳青青一盏茶还未喝尽,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各种各样的尖叫声四起。
“都站住不许动,谁是这个赌坊的管事,快让他出来,否则休怪本将军拆了这房子。”外面有道暴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门帘微微一动,赌坊的管事屁颠屁颠的朝柳青青跑了过来。
“王,王妃,外面……”
“本王妃又不是聋子,我都听到了。”柳青青慢悠悠的合上杯盖,斜眸扫了一眼那个刘管事,然后从容的起身走了出去。
赌坊里,所有的赌徒都举着手蹲在地上,桌上散乱了一地的碎银子,门口站着一个将军模样的男子,身后跟着一大群持刀的官兵。
见到柳青青出来,将军陆逊显然微微有些惊愕。
“请问这位将军来我赌坊有何贵干啊?”柳青青秀眉一挑,含笑看着那位将军道。
☆、有人上门找碴
有人上门找碴
“你……你是这个赌坊的老板?”陆逊显然有些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先不管这赌坊背后的老板到底是不是明王周明日,但眼前这个女子,娇娇弱弱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常年混迹于赌徒之中,更别提还是这赌坊的老板了。
“是。”柳青青抿嘴一笑,随便捡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在下九门提督陆逊。”陆逊眸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四周,搜寻着可疑的蛛丝马迹。
“原来是陆将军,不知道陆将军突然造访有何贵干?”柳青青秀眉微挑,笑意吟吟。
“本将军接到有人举报,说你们赌坊涉嫌一桩命案,所以特来查证。”陆逊看着柳青青义正言辞道。
“命案?陆将军是不是搞错了,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命案啊?”柳青青皱眉道。
陆逊脸微微一沉,侧眸朝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很快,便有一个侍卫提着一个花白的老妇走了进来,那老妇一见到陆逊就抱着他的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将军,您一定要给老妇作主啊,我的儿子被他们逼死了,您一定要替老妇做主啊!”
陆逊示意旁边的人交那老妇扶了起来,却见柳青青依旧神情淡然的做在椅子上悠闲的喝茶,便沉着脸道,“这位姑娘,你都听到了吧!”
柳青青秀眉微微一挑,“听到了,可那又如何?”
陆逊脸一沉,手中的剑直指柳青青,“这位老夫人说你们逼死了他儿子,你作何解释啊!”
“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我又不认识她,更加不认识她儿子,她儿子死了关我屁事!”柳青青横眉一挑,冷不丁的蹦出一句。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你偿命!”那个老妇突然一把朝柳青青扑了过去。
柳青青一惊,忙从起身一闪,顺手将刚刚坐的椅子一脚踹到那老妇面前,只见那老妇一个踉跄然后一头栽在地上,连牙都撞掉几颗,疼得直龇牙咧嘴。
“好险好险。”柳青青拍着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但心里却是笑开了花,“陆将军,现在这个老婆婆想要杀我,你亲眼所见,你看要怎么处理才好?”
“你胡说!”那个老妇捂着嘴,恶狠狠的瞪着柳青青道。
“胡说,你凭白无故的朝我扑了过来,还说要我偿命不是欲谋对我不轨那是什么!”柳青青不甘示弱的回嘴道。
“你……你……”
“陆将军,你身为九门提督还不把这个行凶未遂的老太婆抓起来好好审问审问!”柳青青伸手指着那老太婆,目光却似笑非笑的盯着陆逊道。
陆逊一张脸黑得跟包公似的,他完全没料到柳青青会来这一招,他转过头去朝身后的侍从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几个人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那老妇一见到那巨尸体,发疯似的扑了上去,一边哭还一边喊,“儿子啊,我的儿子,你死得好惨啊……你要是地下有知,做鬼也不要放了害你的人啊!”
柳青青在心里一阵恶心,丫的,这老太婆还真是不人啊,她儿子死就死了,她不祈祷他早点入土为安,却还让他化成鬼来找自己的麻烦!靠,他娘的,我柳青青连你都不怕,不怕你那不成气的儿子化成鬼!况且,姑奶奶又不是害你儿子的凶手!
“这位姑娘,依这位老夫人所言,他这儿子是你们赌坊的常客,因前几日输了一笔银子,所以,才被你们逼死的。”陆逊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人道。
“哎,这不是小三子吗?他,他怎么死了?”
“前几天小三子确实输了很多钱,可没想到他竟然就……”
一些与小三子熟识的赌客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陆将军,就算这个叫啥小三子小四子的,他经常来我们赌坊来赌钱,还真如你所言输了银多钱,但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或者是一时不开了?这个,谁知道了?如果按照陆将军所说,那我这赌坊能只输钱,那我还开赌坊开个屁啊,干脆让陆将军你来开算了!”柳青青眉角一挑,不客气的道。
“你胡说,我儿子不会想不开了,他媳妇马上就要分娩了,他怎么可能在这当口自杀了!”那老妇直抹着眼泪叫嚷道。
柳青青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们一定认为是我下的手喽!”
“请这位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陆逊最后开口道。
柳青青淡淡一笑,并不作答。
“来人,把这家赌坊封……”
“等一下。”柳青青开口打断了陆逊的话,她袅袅婷婷的走到陆逊面前,“我可以跟你走,也答应让你把这家赌坊封起来,可是……”柳青青啪嗒一声从袖口里提出一块金牌,“只是,这个金牌怕是不同意!”
“小姐,你这金牌可真厉害啊,你没瞧见刚刚那个陆将军的脸,那像是给雷劈重了,真是外焦里嫩香喷喷啊!”柳枝伸手抚摸着柳青青的金牌垂涎三尺,口水差点没滴到这金牌上。
外焦里嫩香喷喷?这是哪一国的词?柳青青看着柳枝,对于她遣词造句的工夫越来越感到由衷的佩服,这孩子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啊。
“拿来你的爪子。”柳青青从柳枝手里抢过金牌一把塞进袖子里装好。
她这个金牌要是不好用,周明日干嘛眼巴巴的跑过来求她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不过就这么一丁点的小事,依周明日的身份地位大可不必大费周张,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一想这里,柳青青再也坐不住了,她总不能被别人卖了还笑着替人数钱吧!不行,她一定得着周明日问个清楚明白。
☆、皇兄,你至于这么激动么
皇兄,你至于这么激动么
“小枝儿,你在这里守着,若是再有人来,你就告诉他们,本王妃今天心情不好,见谁灭谁!听明白了吗?”说罢,便风风火火的跑了。
楚王府里。
“你说什么,你把那烂摊子交给柳青青,你疯了。”周明轩瞪着周明日,眼睛里几欲喷出火来。
周明日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拿左眼瞟了一下周明轩,“我说皇兄,你至于这么激动么?难不成,你担心我那个小皇嫂?”
“我,我是怕她误了我们的大事!你不了解她那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她每次只要一出现,好端端的一件事便被她弄得一团糟,你到底明不明白!”周明轩怒气冲天的道。
“明白,我当然明白了。”周明日嘴角浮起一抹苦无的笑意,他将脸凑向周明轩,剑眉微微一挑,笑道,“我知道皇兄你是舍不得了。”
“周明日!”
“皇兄你放心吧,小皇嫂是父皇的金牌傍身谁敢动她啊!”
“金牌?”周明轩皱了皱眉。
“怎么,皇兄你不知道?”周明日有些惊讶的望着他,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打趣,“看来,我这个小皇嫂不是什么事都告诉皇兄你啊!”
周明轩脸一僵,恨恨的坐回椅子上,“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把她拉扯进来。”
“皇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只要一提到我小皇嫂,你就好像不对劲哦,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啊!”周明日目光灼灼的望向周明轩,眼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我是怕她会给我们坏事!”周明轩恼怒的打断周明日的话,强压下心里的那股颤动。
“皇兄,你以为不把她扯进来就牵扯不到她了吗?你忘了,她现在可是你的王妃,堂堂正正,没有一点掺假!”周明日看着周明轩一字一句道。
周明轩一愣,然后沉默了。
“皇兄,其实这样对我们或许更好,众人皆知柳家是京城有名的富商,有柳家在前面挡着,咱们的行事也要方便的多,不是吗?”周明日收起脸上的笑,一本正经的盯着周明轩道。
周明轩沉着脸一直沉默着,其实,他也明白这一点,不然,当初无论那老妖妇如何逼迫他也不可难会答应娶柳青青的,只是,为何现在却……
“皇兄,事事不可能尽善尽美,你若想要报仇,就必须要有所牺牲!”周明日最后看了一眼周明轩,然后转身走了。
你若想要报仇,就必须要有所牺牲!
你若想要报仇,就必须要有所牺牲!
周明日临去前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响着,若不然……就,真的牺牲她了吧……
“王妃,你怎么回来了。”门外,忽然想起老管家的声音。
“周明日了,他在哪里,让他滚出来见我!”柳青青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嚷嚷道。
“明王陛下,明王陛下刚刚走了。”老管家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皱眉道。
这王妃一回来不是找王爷反而是找明王陛下,这也太让人奇怪了。
“他走了,那……那算了。”柳青青四周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暗自失望,但也得只得讪讪的说了一声,“那我先回去了。”
“你找明日做什么!”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拉开了,周明轩穿着一袭白衣站在门口,目光灼灼的盯着柳青青的脸冷淡的开口道。
柳青青吓了一跳,慌忙转过头来,眼睛一触到周明轩就再也移不开了。
淡金色的阳光碎在他纤白的衣裳上,光影浮动,他的面容绝美出尘,仿若嫡仙。她从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将白衣穿得这么出尘这么脱俗。
“你脑袋被驴踢了,本王问你话了!”
突然响起了怒吼声打断了柳青青的幻想,她看着周明轩,然后不经意的撇了撇嘴,这个男人她刚刚怎么会想到用谪仙这两个字去形容他的!靠,完全就是一野兽。
“你丫才脑袋被驴踢了,我爱找谁是我的事,关你屁事!”柳青青没好气的回嘴道。
周明轩看着柳青青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对自己呈现出一种近乎花痴的痴迷,这一秒就摆着一张脸张口就骂,一个女孩,好歹也算是出身名门,可张口就屁来屁去的,这哪像是深闺中的女子啊!简直没一点女子的自觉性。
“喂,你脑袋被门板卡了,傻了。”柳青青对于周明轩脸上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心底有些不爽。
“这两天,你,你还好吧!”周明轩脸色缓缓有些缓和了。
“好得很,能吃能睡,能跑能跳,有什么不好的。”柳青青飞给周明轩一个白眼,伶牙俐齿回嘴道。
“明日都跟我说了,明天早上你就搬回来,赌坊的事你就不用再管了。”周明轩看着面前那张俏生生的小脸,想也不想便答道。
“你说什么?”柳青青秀眉一挑,气不打一处来。
“明天早上我会让老管家亲自去接你。”周明轩淡淡的瞟了柳青青一眼,扔下这么一句,扭头就朝书房走去。
“周明轩你给我站住!”柳青青几步小跑截住了周明轩的去跟,她双手插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周明轩,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那赌坊的事不让我管了!还有,你让我走我就走,让我回来就回来,你把我柳青青当什么人了!告诉你,周明日已经将那赌坊送给我了,现在你想反悔,窗户缝也没有!哼!”说罢,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走到半路柳青青突然一愣,她不是来找周明日问个明白,顺手将这个烫水芋头给扔回去的吗?怎么被周明轩几句话挤兑竟把这事给忘了?
☆、小皇嫂,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
小皇嫂,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
“什……什么,你拒绝楚王爷要派人接你回去?为,为什么啊?”柳富贵看着柳青青,脸上的表情千回百转,令人回味。
柳青青抬起头淡淡的瞟了一眼周富贵,然后嘴角微微一抿,继续低头吃着她的早点,完全对她这个老爹周富贵视而不见。
“青青呀,你这是为什么啊?”柳富贵不甘心,干脆一屁股坐到柳青青旁边。
“我说爹,你能不能等我吃完了你再问。”柳青青搁下碗,看着自己老爹一脸苦大仇深的望着自己,忽然觉得没了胃口,“算了,你乐意坐这里你坐着,柳枝,咱们走。”
“青青,你回去了。”柳青青还没起身,柳富贵欢快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柳青青一愣,再度坐了回去,铁青着一张脸盯着柳富贵道,“我说柳胖子,你是不是很想赶我出去啊?”
“不,不是的,青青,你……你都在家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柳富贵摸着心尖子心惊肉跳道。
自打柳青青这几日回来后,他连说话都要小几声,走路都要轻几步,因为这丫头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什么地方杀出来,也不管他在做什么,她就一脚踹进门摸了进来,就拿上次来说,他正脱了衣服和二夫人在床上……哎哟哟,他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就恨不得天上劈下一道雷把自己劈死算了,偏生这个丫头好似完全没似似的,在他房间里转了一圈要找的东西又幽灵似的飘了出去。
“青青呀,爹这是为你好,你明白吗?”柳富贵最后语重心肠的叹了一口,接下来,硬是抗日出几滴眼泪开始了滔滔不绝,“想你娘她走得早啊,你爹我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
“行了行了,柳胖子,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你一个大男人老哭丧着脸像啥话啊!”柳青青不耐烦的打断了柳富贵,见他一副不甘心还欲再诉说自己血泪史的模样,于是,她赶忙又加了一句,“你要是再说下去,我会天天半夜造访,你懂的。”说罢,无视柳青青面红耳赤活生生的从椅子上跌了下去,她拍拍屁股,趾高气昂的从柳富贵面前走了出去。
这几日,她一直觉得周明日交给她的那个赌坊大有古怪,本来想找她爹柳富贵商议一下,结果,每次一进他房间就看他搂着她那几个风韵犹存的姨娘在床上卿卿我我,瞧得她满心**,只得装作没似人似的又走了出去,几次下来,她开始怀疑来找柳富贵商量这事是不是个错误。
果然啊,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坏,记得从前她闯入皇帝老头的寝宫时,皇帝老儿也是猛抱着一颗小草在啃,上面的人不下,下面的人怎么会不歪啊!
“青青,你去哪?”
夏季东一进门便见柳青青歪着脑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没去哪,就随便逛逛。”柳青青见了夏季眼睛忽然一亮,她怎么忘了,这柳府还有一个夏季东啊,“季东哥哥,你现在有空吗?”
夏季东微微一顿,复随即一笑,“怎么青青,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呵呵,还是季东哥哥你最了解我了。”柳青青呵呵一笑,忙上前拽着夏季东的手拖到旁边的凉亮里坐下。
当柳青青将和周明日的赌约还有赌坊里的事一一告知夏季东后,夏季东那张一向温和淡定的脸便向结了霜似的,寒气逼人,他一把抓住柳青青的手,“青青,这件事绝不像表面所看到的这样简单,你最好快点抽身出来,知道吗?”
“你也觉得不对劲?”柳青青皱了眉,然后啧了啧声,“可是,有一百万两哎。”
“就算是给你座金山你也必须立即抽身!”夏季东用力的扣住柳青青的手腕,额上青筋跳动着,显然是动了怒。
柳青青手上吃痛,连忙用力甩开了夏季东的手,有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委屈道,“你这是干嘛啊!”
“对不起青青,我……**你了吗?”夏季东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忙伸手拉过柳青青的手,却看见那玉碗上已有丝丝绯红,不禁又是心疼又是后悔,“我这就去叫大夫过来。”
“不用了。”柳青青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就是一点小作,季东哥哥你也太小题大作了。”
“青青,只要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对我来说都是大事。”夏季东看着柳青青,目光突然变得幽深起来。
一阵风指过,身后的木槿花簌簌落下,有几片落在夏季东的肩膀上,鼻尖,渐渐有花香缭绕,柳青青瞧着夏季东渐渐的有些恍惚了。
“季东哥哥,你喜欢青青吗?”
“喜欢。”
“那等我长大了你娶我好吗?”
“那你可得快点长大啊。”
那年也是这个凉亭,也是这株木槿树下,也是同样的人,只是,时光流转,当年那对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已经长大了,可是当年那稚声稚气许下的承诺却早已丢失在风里了。
“小皇嫂,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要是让我皇兄知道了,你说,会怎么样了?”头顶忽然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响了起来。
柳青青惊愕的转过头去,只见周明日穿着一袭金缕丝的锦衣华服坐在墙头正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柳青青心里咯噔一声,忙朝几步走到高墙下面抬头看着周明日道,“你误会了,他是我家的管家。”
“管家?”周明日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夏季东一眼,复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亲亲小皇嫂,可刚刚他瞧你的眼神可不像是一个管家瞧着小姐的眼神哦。”
“反正,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柳青青心慌意乱的打断周明日的话。
“呵呵呵,小皇嫂你别生气啊,其实,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是我皇兄他是怎么样的,你说了?”说罢,周明日朝柳青青眨了眨眼睛,然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好了小皇嫂,我要向我皇兄报告我这一伟大的发现,再见了。”说罢,身形一晃,顿时不见了人影。
柳青青脑袋一懵,差点没晕死过去。
什么叫做要向他皇兄报告这一伟大的发现,这丫的摆明是要向周明轩打他的小报告。
☆、顾秋白回来了
顾秋白回来了
柳青青提心吊胆的在柳府过了三个晚上后,她开始郁闷了。
柳枝对于柳青青这种复杂的心事那是一点都不明了,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的在柳青青面前上跳下窜追问着为什么啊为什么。
为什么,柳青青在心里第一百三十一次叹了一口气。依她对周明日的了解,那家伙肯定会,违恐天下不乱的将那天她在木槿树下与夏季东深情对视的场面添油加醋的在周明轩的面前描绘得栩栩如生,这是她提心吊胆的地方,可为什么郁闷了,因为周明轩听到这一切后并没有火急火燎的来找她算帐,这说明什么了?说明周明轩完全不把她当一回事!一想到周明轩那张冷如普山的脸,她又郁闷了。
“小姐,你别这样,说不定是王爷相信你啊!”柳枝得知自家小姐这一肚子的郁闷因何而来时,忙小心翼翼的讲出了另一种可能,岂料她这话一出,柳青青就越发郁闷了。
“我什么也没说,他相信我什么啊?”柳青青郁闷的趴在桌上继续苟延残喘半死不活。
自打她跟周明轩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两人就是你掐我我掐你,周明轩看到她的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一坨屎一样,信任,她可从来不认为自己和周明轩之间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我说小姐,你干嘛这么期待王爷来这找你啊,你不是不想回去吗?”柳枝脑袋灵光一闪,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周明轩在不在乎我这个王妃的问题,跟我不想回去有干系吗?”
“当然有,小姐想让王爷来不就是想让王爷亲自接你回去吗?”
“当然不是,我跟你说,我在乎的是周明轩到底在不在乎我你明不明白!”柳青青搅尽脑汁想要跟柳枝解释清楚这一点,可惜,某人还是呈现在出脸的白痴,于是,有了以下的话。
“这有什么不同吗?”
柳青青彻底无语了,她头一歪便倒在了桌上。
“小姐,你既然想回去,当初王爷留你在那里的时候你干嘛要回来啊!”柳枝说罢,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小姐,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打肿脸冲胖子,本来想让王爷亲自接你风风光光的回王府,结果,王爷鸟都不鸟你,哈哈哈……”
柳青青看着柳枝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直接一巴掌拍过去,直接准备的击在柳枝的脑门上,直痛得柳枝‘嗷嗷’直叫,“有句话小枝儿你听说过吗?叫做乐极生悲!”说罢,长袖一甩,轻飘飘的飘出了房门。
说来也奇怪,自那日九门提督带人上门来找碴后便一直没了下文,赌坊里的生日还是一如既往的红火,柳青青甚至怀疑那日的事是一个错觉。
“王妃,你今日心情好像不太好,柳枝姑娘了,她没跟你来吗?”赌坊的刘管事进屋来替柳青青倒了一杯茶道。
“那丫头,估计找大夫去了。”柳青青淡淡的挑了挑眉。
刚刚好像下手有点重了,也不知柳枝儿现在怎么样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她掀自己的伤疤还要往上面撒马盐了?自己没把她五马分尸扔进护城河里已经算她运气了。
“这样啊,王妃,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不如去外面玩玩。”刘管事提议道。
柳青青眼光一亮,“你是说……”
“王爷,这里有一千两银票,你自个看着玩吧,奴才还有事就不陪王妃你了。”刘管事笑咪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千两银子放到桌上,然后躬着腰退了下去。
“来来来,买定离手,一本万利啊!”
一声声的吆喝声伴随着碗里摇动着色子声,柳青青磨拳擦掌越越欲试,她的眼睛不停在大小上面徘徊。
色子一停,周围的人纷纷将银子银票往桌上放。
柳青青看着小字那个方块上堆着一大把的银子,不禁一皱眉,于是将手上的一千两银票齐刷刷的拍在了那个大字的那个方块里。
“姑娘,你怎么还买大啊,都出了七次大了,这回不会再出了。”旁边的人见她一出手就压了一千两,于是,忙上前提醒道。
“为什么不能买大,出了七次说明今天这个大字出现的频率会很高,那就更要买它了。”柳青青柳眉一挑,振振有词道。
“好了好了,买定离手,既然下了注就不能再拿回来了。来,准备开了哦,一、二……”
“小!小!小!小!”
“三!开!”
“四五六,十五点,大!”
“哎怎么又出大啊!”
“是大哎,我赢了我赢了啊!”柳青青从桌上抱着一大票的银子乐得花枝乱颤。
“没想到堂堂的楚王妃竟然对赌博这么有兴趣。”就在柳青青抱着银子乐颠乐颠的时候,一道凉飕飕的声音插了进来。
柳青青往身后一瞧,只见是一个无比熟悉的面容,“顾秋白!”
“没错,是我,小娘子,好久不见了。”顾秋白将手中的折扇一合,笑得如同妖孽。
“呵呵呵。”柳青青看着某人笑得花枝乱颤,她可没忘记顾秋白使的调虎离山之计和周明轩配合着骗了她二十万两银子的事。
“怎么,见到你家相公我不高兴吗?”
“高兴,怎么可能不高兴了?为了表示我的欢迎,我决定送给相公你一副天大的礼物。”柳青青咪着眼睛笑得温柔无比。
顾秋白眼光一转,这丫头又准备玩什么把戏。
柳青青眸光扫过手里大把大把的银票,眼睛微微一亮,正欲开口却被顾秋白眼急手快一把捂住嘴,像拖只死狗似的拖出了赌坊。
“来来来,继续下注,买大还是买小,下定离手啊……”赌坊里的喧哗声再度响了起来。
☆、赌坊藏有什么秘密
赌坊藏有什么秘密
“放,放开我!”柳青青用力掰开顾秋白的手,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气又再度被顾秋白的那只魔爪捂住。
“小娘子,如果你答应我别用这些钱鼓动从人扁我,那我就放开你。”很显然,顾秋白对于周明轩在来福客栈的遭遇心有余悸。
柳青青用力的点了点头,嘴里突然涌进大股的空气,她猛地吸一口,然后气沉丹田,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子突然被人猛地提了起来,“啊……啊……救命啊!”柳青青一边尖叫,一边猛地抱住顾秋白的腰。
脚底下无数房子默默的飘过,渐渐的,房屋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风簌簌的从脸颊刮过,柳青青的头发在风中散乱开来,如同柔滑的绸缎,顾秋白甚至能嗅到那淡淡的发香味。
渐渐的,柳青青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越来越兴奋,她抓着顾秋白的衣襟,兴奋的看着脚底下的如房屋还有人们惊吓的面孔,青草,树林,小溪一一在自己的脚底下滑过,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和喜悦满满的堆积在她的胸口。
“好玩吗?”顾秋白侧过脸看着柳青青道。
“恩恩,好好玩,你再飞快一点。”柳青青兴奋的点着头。
柔滑的青丝不经意间扫过顾秋白的侧脸,他看着柳青青笑颜如花的面容,心里突然一颤。
“好。”
他手微微一动,飞得更快。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好,那就再快一点。”
“不,还要再快,我还要再快!”
“……”
头顶是湛蓝湛蓝的天空,身子下是青翠青翠的草地,柳青青坐在草地上,看着身旁躺在地上半咪着眼睛的顾秋白,忽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你不是卷了我的银子跑得不见踪影了,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卷了你的银子?”顾秋白皱了皱眉,对于柳青青这句话十分不满意,他‘腾’的一下坐起身来,“我说娘子,卷了你银子的周明轩,我最多也只算个帮凶而以。”
柳青青看着顾秋白那认真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们男人真小心,连这个也计较。”
顾秋白笑了笑,重新枕着手躺了下去,“怎么样,这段日子过得开心吗?周明轩那家伙有没有欺负你?”
一听顾秋白提起周明轩,柳青青脸上的笑立即僵在嘴角,她闷闷的转过脸去,“当然过得开心了,现在不用每天面对那张僵尸脸,我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了。”
顾秋白侧眸看着柳青青的表情,笑了笑,没有接话。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赌坊的。”
“听明日说的,他说那家赌坊的老板换成是你了。好奇,所以,我便来看看。”顾秋白枕着手道。
柳青青眼珠子一转,既然周明日连这件事都没有瞒着顾秋白,那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也匪浅,于是,她忙趴在草地上双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盯着顾秋白道,“你和周明日好像很熟。”
看着柳青青一副小狐狸的样子,顾秋白跟着翻了一个身将脸凑到柳青青面前,“我和你更熟啊!”
柳青青脸一沉,“能不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吗?我问你,周明日那个赌坊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秘密?”顾秋白嘴角微微一扯,笑了,“你认为会有什么秘密了?”
“废话!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吗?”柳青青不悦的别过脸去,“算了,你们都是一伙的,摆明了要算计我,又怎么会告诉我了!”
“青青。”顾秋白突然收起了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十分肃然的看着柳青青。
柳青青看着这样的顾秋白,愕然了,这个男人从来都是笑得跟个妖孽似的,不是含笑带讽的叫自己楚王妃就是嘻皮笑脸的叫自己小娘子,突然这么正色的叫自己的名字她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你干嘛啊这是?”柳青青勉强扯出一抹笑。
“别再掺和进来,明白吗?”顾秋白十分正色的看着柳青青一字一句道。
又是别再掺和进来,好像,周明轩也说过同样的话,难不成,那个赌坊里真的大有文章?
“顾秋白,他,他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到底,到底那个赌坊有什么秘密啊?”柳青青看着顾秋白试探的问道。
“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顾秋白拍了拍衣角站了起来,不等柳青青追问,他便转过脸来看着柳青青笑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柳青青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问,顾秋白也不会告诉自己,可是,她却还是十分的不甘心,必竟被人蒙在鼓里的事真不好受。
“顾秋白,你看我都这么大方的不计较你上次算计我的事,你难道就不知道感恩吗?”
“彼此彼此,你不也算计我了吗?那些青楼女子是你招来的吧,你把我身上的银子一卷而空,又让那些见钱眼开的女人来找我,你不把我也算计的很惨?”
“顾秋白,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青青,你不应该掺合起来的。”
“可问题是现在我已经掺合起来了,你不觉得我有权利知道吗?”
“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顾秋白轻轻挑过话头,不欲再多说什么。
柳青青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没有再追问下去。
周明轩,周明日,还有顾秋白,他们都知道这个秘密,那也就是说,他们三人是一伙的?可是,这个秘密会是什么了?那天那个叫陆逊的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找了个碴寻来。周明日定是知道了有人看出了端倪,于是,便把自己抬了出来挡在前面。
可是,到底是什么秘密了?
☆、红杏出墙的事要不要解释一下
红杏出墙的事要不要解释一下
柳青青没有想到,顾秋白说送她回家不是送她回柳府而是送她回了楚王府。
她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去。
那天,她那么慷慨激昂的拒绝再搬回楚王府,而现在才事隔几天,她能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再跑回来了,不行,她不能进去。
“怎么了,不进去吗?”
“不,不了,我还是不进去了。”
顾秋白看着柳青青右手用力的扯着帕子,小脸上尽是犹豫不绝,于是淡淡一笑,“怎么,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和明轩吵架了?”
“不是,谁跟他吵架了。”柳青青想也没想便否认道。
“那你为什么不进来?”顾秋白笑着问道。
“我,我干嘛要进去啊,这又不是我的家。”柳青青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
“哟哟哟,小皇嫂瞧你说的什么话啊,要是让我皇兄听到了,不知道有多伤心了。”阴魂不散的周明日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插嘴道。
柳青青脸色蓦地一下变得惨白,到不是因为周明日的那些话,而是因为周明日旁边站着的那个人。
“皇兄,你说是吗?”为恐天下不乱的周明日又要死不活的加了一句。
柳青青怯怯的看着周明日那张脸黑的完全可以和包公相媲美,她心虚的垂下了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周明轩黑沉沉的脸从柳青青的身上移过去,转而望向她身边的顾秋白道。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顾秋白抿嘴一笑,不着痕迹的朝周明轩点了点头。
周明轩沉着脸点了点头,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小皇嫂,上次你红杏出墙的事你是不是要向我皇兄解释一下啊!”周明日忽然眸光一闪,盯着柳青青笑得一脸的无害。
柳青青脑袋一懵,眼睛里无数把锋利的小匕首直直的朝周明日射过去,可是周明日依旧跟个没事人似的,依旧一脸无辜的看着柳青青,当然,还等着她的答案。
“那个……我不是说了是个误会吗?”柳青青咬牙切齿的瞪着周明日,一双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误会?小皇嫂,解释也不是像你这样解释的,明明我亲眼看到你们两个在木槿树下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你牵着我的手,我望着你的眸,那种深情,那种柔情……我现在还是记忆由深啊!”周明日感叹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又加了一句,“那是你和我皇兄从来没有过的!”
柳青青如同天雷击顶,恨不得跑过去一掌灭了那丫的。
什么叫做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你牵着我的手,我望着你的眸!这个周明日,分明就是添油加醋,而且是把整个京城的油和醋全都搬来了。
“秋白,咱们进去吧!”周明轩眼皮也不抬一下,径自招呼顾秋白道,好似柳青青根本不存在似的。
柳青青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皇兄,你不叫小皇嫂进来啊!”正尴尬着,周明日那道如噩梦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结果周明轩根本仿佛没听见似的,几个转身就不见了人影。
“明日,你真是……”顾秋白皱眉看着周明日,有些不悦的道。
周明日耸耸肩,“这可不关我的事。”罢了,又朝柳青青打了个眼色,笑得如同妖孽一般,“小皇嫂,回见了。”
周明轩周明日两兄弟一走,顾秋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重新走向柳青青,“咱们也进去吧!”
柳青青摇了摇头,“你刚刚没见他那表情吗?分明就只当没我这个人的存在,你自己进去吧,我回去了。”说罢,赌气似的转身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