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柳富贵有些急切的寻问道。
那大夫沉了脸,“柳老爷,您没瞧见这脚肿成什么样了,显然是扭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不早请大夫了,你看看你看看……”
“那我家青青不会瘸了吧!”二姨娘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打断大夫的话道。
“闭嘴!你才瘸了!你瘸了,你全家都瘸了我女儿也不会瘸!”柳富贵猛地朝二姨娘翻了一个白眼,口里唾沫齐飞,恨不得用口水将二姨娘淹死。
二姨娘被柳富贵猛地一个白眼扔过来,一时间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没晕死过去。
五姨娘嘴角微微一勾,莫无讽刺的看着二姨娘道,“二姐,其实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你也来教训我,别忘了我二,你五,我可比你大!”二姨娘从惊恐中转过脸来看着愤愤的看着五姨娘道。
五姨娘冷哼一声,不冷不热的瞟了二姨娘一眼。
“你们别吵了,再吵就给我滚出去!”柳富贵火大的盯着他身后的那群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转而向替柳青青看病的大夫道,“大夫,你到是说话啊,我女儿她……她不会真的……”柳富贵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暂时是不会了。亜璺砚卿”那大夫一边写药方,一边对柳富贵道。
“暂时……”柳富贵死拧着眉头。
什么叫做暂时,难不成以后……
“如果病人肯听话按时服药换药那就还有痊愈的希望,但若是……”那大夫将药方一塞进柳富贵的手里,“但若是不配合,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柳富贵听了大夫这话,一时感激涕零,差没跪下来跟大夫磕几个响头。
“先别谢的太早了。”那大夫斜眸扫了一眼屋里的人,“你们打算就这样继续在屋里杵着?”
“怎么了?”柳富贵有些不解的道。
那大夫白了一眼柳富贵,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怎么了?你们这多么人像根木头似的杵在这里让病人怎么休息,病人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休养,出去出去,通通都出去。”
那大夫一阵嚎叫终于把一屋子里的哄了出去。
当所有的人走了出去,柳枝偷偷的从门里闪了进来,她一见到柳青青,眼泪便‘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小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柳青青看着柳枝一脸愧疚心痛的样子,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不关你的事。”
“小姐你别安慰我了,刚刚大夫说的话我在门外都听到了。”柳枝看着柳青青肿得老高的脚踝,心疼得一阵阵抽絮,“小姐,对不起,刚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不……就让你扭到脚了。”
“傻丫头,我都说了不关你的事了,你干嘛非要往自己身上揽啊。”柳青青看着柳枝嘴角牵出一抹笑来。
的确不是柳枝害她扭伤脚的,她的脚是在楚王府扭的,周明轩的那一阵拉扯让猝不及防扭了脚,可当时谁也没有发觉,而她当时只觉和满心的凄楚和难堪,只想快点回家,况且,当时她根本也不觉得有多痛,直到又被柳枝那么一拽,又扭了一次,伤上加伤这才会弄到现成现在这副样子。
“小姐……”
“好了柳枝,我累了。”柳青青有些疲惫的看了柳枝一眼。
柳枝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柳青青疲惫难过的样子,终于还是将到了唇边的话吞了回去,“小姐,那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柳枝……”柳青青刚想说自己想一个人呆会,但见柳枝一副撇着嘴要哭的样子,没来由的心里一软。
这丫头自从被她捡回来后每天都被自己各种挤兑,可是,没想到这当口,她却这么心疼自己。
“小姐,你别说了,我就在这守着你,我哪也不去。”柳枝眼眶一红,说着又要掉眼泪了。
“谢谢你柳枝。”柳青青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了握柳枝的指尖,嘴角微微一抿,安心的合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窗外漆黑的夜里透着几点蒙胧的灯火,柳枝并不在房里,倒是她的妹妹柳飞飞正坐在地上趴在她的床边呼呼大睡。
她撑着想要坐起身来,岂料身子一动,柳飞飞便立马惊醒了,她一边揉着红肿的眼睛一边看着柳青青道,“姐你醒了,你渴么,要喝水吗?”说着,便伸手去解缠在手腕上的绳子。
柳青青看着柳飞飞认真的样子,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知道飞飞那丫头睡觉一向都沉,平日就算五雷轰顶她也照样酣睡不误,可今天她却怕自己醒来,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
“姐,你喝口水吧!”正想着,柳飞飞已经端了水走过来了,她咪着小眼睛笑得一脸的纯真无邪。
柳青青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得满心满心的感动。
“对了,柳枝了?”柳青青忽然想起,她临去前,柳枝明明是守在自己身边的,怎么醒来却不见她了。
“哦,柳枝说怕姐姐你醒来饿了,所以去来福客栈买小笼包去了。”柳飞飞咪着眼睛傻乎乎的笑道。
“来福客栈?家里没有吃的吗?干嘛非要跑到来福客栈去?”柳青青皱眉道。
“哦,柳枝说姐姐你这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肯定胃口不好,她说姐姐你喜欢吃来福客栈的小笼包,所以跑去买了。”柳飞飞道。
柳青青看着柳飞飞,又想起柳枝,突然觉得心中溢满了感动,真好,这个时候有她们在,至少看起来她还不是那么一无所有。
去你的周明轩,去你的秋若尘!
☆、有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
有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2075字)
午后,柳青青正倚在窗户晒太阳。亜璺砚卿
自打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外,柳青青还从来没病,这次脚肿成这样,把她骨子里的伤春悲秋全都赶了出来,幸好有柳枝和柳飞飞陪她打趣说些开心的事,她渐渐的便不再去想周明轩的事了。也因为这病,她便难得的有许多空闲的时间,于在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落花,日子也过得十分平静。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柳青青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去,却见是柳枝那丫头正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于是,她不自觉的便拧起了眉头。
如果要说这脚伤之后有什么很难忍受的话,那么,惟一让她觉得很难忍受的就是柳枝一天照三餐送来的这黑乎乎的药汁,她总觉得她跟那个大夫有仇,不然,她怎么在药中喝出一股腥味来了?所以,她很抗拒喝这药,可是没想到柳枝那丫头却是个执傲的主,每天像只苍蝇一样在自己耳边不停嗡嗡嗡嗡的叫着,还兼俱着打不死小强的精神,最后,自己每每被缠得没法了,只能捏着鼻子把那腥乎乎的药灌进了肚子。
“小姐,你怎么把门关了,快点开门,是时候喝药了。”柳枝走到窗前看着柳青青道。
柳青青看着那样,没来由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捏着鼻子,细声细气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脚伤的很重,你怎么还忍心让我走过去给你开门了?”
柳枝皱了皱眉,心道,这也是,可是,要是不开门那她怎么进去啊?不然的话……
“那小姐,你就接过药喝了吧!”柳枝从窗户里把药递了进去。
柳青青眉尖一挑,她知道,她若是不接药,柳枝定又是没完没了的,于是,微微一笑,很配合的把药接了过来,“哟,这药还有些烫,我凉一下再喝。”说罢,便放在了窗台上,见柳枝还站在窗前不走,于是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等小姐你把药喝了再走。”
“药凉了我自然会喝,你忙你的去吧,不用陪着我了。”
“不行,我得盯着小姐你把药喝了才走。”柳枝十分固执的盯着柳青青窗台上的药道。
这个死丫头……
柳青青心里暗忖了一句,她笑了笑,道,“可你站在这里挡住了我看风景,大夫不是交待了么,要我多看看外面,这样心情才能好,心情好了,病才好得快啊!”
柳枝拧着眉想了一会,也是,但一看见柳青青嘴上的那抹笑,想着她以前的那些举动,又不放心就这么走了,于是,就这么左右为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药喝了,我向你保证!”柳青青十分郑重的朝柳枝点了点头。
“那小姐你可记得哦!”柳枝千叮万嘱,最后才一步三回首的走了。
柳枝一走,柳青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端起药碗,小心翼翼的将药倒进窗台前的那盆兰花里。
“你在做什么?”窗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柳青青心尖一颤,抬起头来便见夏季东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外。
“你没瞧见吗?我在浇花啊!”柳青青一边笑着一边将碗移到花盆后面。
夏季东偷偷瞟了一眼窗台前的那盆兰花,鼻尖还有一丝淡淡的药香萦绕,又瞧那兰花枯黄瘦弱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青青,你又把药倒了?”
“什么叫又啊?我都说了我是在浇花!”柳青青白了夏季东一眼。
夏季东嘴角微微一牵,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不想夏季东再在这个问题要纠缠下去,必竟要惊动了柳枝那可就麻烦了,于是,柳青青忙扯了个话头道,“对了,柳胖子不是说你去江南的谈生意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提前回来了。”夏季东淡淡一笑。
“问题?什么问题?”柳青青眼睛一沉,目光直直的望向夏季东。
自她嫁给周明轩后,柳府的生意柳富贵便全全交由夏季东负责,她一向也不怎么过问,但是,再怎么样她也是柳家的女儿,只要是柳家的事她都不可能不闻不问的。
“一向供应我们精绣坊染料的布匹的刘老板忽然决定不跟我们合作了。”夏季东淡淡道。
“怎么可能,刘老板和我们是多年的合作关系,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合作的挺愉快的,他怎么可能这么突然决定不与我们合作了?你有打听过这其中的缘由吗?”柳青青皱眉道。
“听说是别家出多了三倍的价钱给他。”
“三倍?”柳青青眉尖一挑,嘴角忽地弯起一抹笑意,“这就更不可能了,开出三倍的价钱,那不是只赔不赚,除非那人是傻子,要不……就是跟我有仇。”说到后面,柳青青笑意一敛,眸光中闪过一丝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倒很想看看,敢跟她柳青青作对的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混蛋。
“怎么,你想到是谁了?”夏季东微微皱眉,声音依旧淡定温和。
柳青青笑着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你知道,这京城里被我柳青青揍过的人一大堆,这一时半会我还真想不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人这么财大气粗敢拿这么多钱跟我玩,还真让我有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
磨刀霍霍向猪羊,她把那些人比作牛羊,夏季东听了柳青青这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的脚好些了吗?什么时候能走?”夏季东看着柳青青道。
“你放心好了,有人敢这么跟我挑衅,我柳青青若不还以颜色,那我岂不是枉费了我在京城辛苦建立起来的赫赫威名。”柳青青朝夏季东眨了眨眼睛道。
“我想也是,不过,你若想早点好,那些药就不要让它代劳了吧!”夏季东意有所指的道。
柳青青嘴角微微一抿,也跟着笑了起来。
☆、柳府的事和你再没关系
柳府的事和你再没关系(2014字)
柳枝这几日甚感自毫,因为不用她的督促,柳青青也能自发的喝药了,她觉得,一定是她伟大的耐心和细心感动了小姐,不然小姐怎么可能会这么配合了。
因为柳青青这次合作态度十分端正,再加上柳枝坚持不懈的喂药还有柳家那几位姨娘的轮番进补,不出几日,柳青青便已茁状成长,生龙活虎。
“什么,你要亲自去拜访刘老板?”柳富贵听完柳青青的话,一口茶立马从嘴里喷了出来。“青青,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刘老板在苏城,离这有二天的路程了,你现在脚伤还没完全好,呆在家里好好休息才是正事,再说了,家里的生意我都交给季东去打理了,你就不要操心了。”
“爹,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可没有问你意见。”柳青青朝柳富贵翻了一个白眼。
“不行!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柳富贵一拍桌子,难得的疾言厉色。
“柳胖子,你这什么态度,我这可是为了柳家好!”柳青青也怒了。
“反正我就是不许你去!你别忘了,柳家是我在当家而不是你柳青青,况且,你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柳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再跟你没关系了!”说罢,柳富贵觉得还不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总之,你现在已经没资格再管柳家的事了,而且,这件事我会亲自解决,用不着你操心了。 ”
“柳胖子……”
柳青青气得直跳脚,要知道,从小到大,柳富贵从来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他从来都是百般讨好她,甚至事事以她的意思为先,为何这次会对她这么大发雷霆,连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么严重的话都说出来了,她真是不明白啊!
“老爷……”
“你闭嘴!”
夏季东刚想为柳青青说几句话,结果便被柳富贵一个凶狠的眼神逼了回去。
“好了,柳枝,你现在立刻送小姐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准许,小姐不许下楼来!”柳富贵恶狠狠的瞪了柳枝一眼,“如果你胆敢私放了你家小姐的话,那么,我立刻将你赶出去!”
柳枝吓了一跳,见柳富贵一脸的凶狠,吓得连连点头。
柳青青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平日里根本就没怎么把柳富贵放在眼里,可是,今天瞧见柳富贵一脸凶狠的样子,不知怎么地竟生出几分畏惧来。
“小姐,你别这样,老爷也是为了你好啊!”柳枝见柳青青一回到房间里就一直生闷气,于是,忙在一旁劝解道。
“滚!柳胖子分明是气我不肯听他的话回楚王府去,他这是明里暗里的想赶我走了!”柳青青恨恨的将枕头往地上一扔,想了想,又觉得不够,忙抬起脚又踩了几脚,结果脚伤还没好,直疼得趾牙咧嘴,差点没疼晕过去。
“小姐,你没事吧!”柳枝也被柳青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忙跑过去扶着她坐下。
“出什么事了?”夏季东一进屋就见柳青青疼得一脸发青的样子,忙几步走到床前,“青青,是不是脚又疼了?”他面上挂着明显的担忧和疼惜,目光一直紧紧的锁在柳青青的脚踝去,若非他是男子,他真恨不得脱掉她的鞋子好好看一下她的脚到底伤什么样了。
“没事,就算瘸了也没事,反正被关着哪也不能去,有脚跟没脚不都一样!”柳青青一把推开柳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怎么,你还在生老爷的气。”夏季东道。
柳青青冷哼了一声,一头趴在床上,死不作声。
“你真的很想去苏城?”夏季东看着柳青青低声道。
床上的柳青青眼睛一亮,然后猛地转过身来看着夏季东,“莫非你……”
夏季东嘴角微微一勾,“我可以带你去,不过,你要保证听我的话乖乖的,否则……”
“好好好我答应,我通通都答应。”柳青青高兴得从床上蹦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脚伤还淌好,幸好夏季东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扶住了她。
“小姐,夏管家,你们怎么能这样,老爷说过的,不许小姐出门的。”相对于柳青青的兴奋,柳枝苦着一张脸快要哭出来的。
本来她以为只要把小姐哄好就行了,没想到,偏生这个多事的夏管家横插一脚!明明今天他也在客厅里听到老爷是怎么说的了,怎么他还敢这么做啊?
“柳枝,你到底是谁的丫头啊!”柳青青沉了脸,她决定好好教育一下柳枝。
“我是小姐的丫头,可是,我还得听老爷的话啊!”柳枝苦着一张脸道。
“那你家小姐我的话你就不用听了吗?到底,在你心里是你家小姐我重要了,还是柳胖子那个糟老头重要了?”柳青青循循善诱道。
柳枝看着柳青青晶亮晶亮的眸子,她跟着柳青青这么多年了,柳青青肚子里多少弯弯曲曲啊,她就算再学五百年也不是她的对手,于是,她只能弱弱的垂着头很没底气的道,“两个都重要……小姐,我求你了,你别为难我了,老爷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我要是放你走的话,老爷会把我赶出去的。”
“那如果我有办法让老爷不怪你了,那小枝儿你会不会成全我了?”柳青青皱着眉头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如果,如果小姐你有办法让老爷不怪我的话,那……那我就成全你们!”柳枝最后胸一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柳青青看着柳枝那视死如归的样子,最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就委屈小枝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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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季东陪着她
不,季东陪着她(2001字)
去往苏城的马车上。
“没想到你还真下得了手,柳枝醒来应该很伤心吧!”夏季东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对坐在马车里的人儿道。
“伤心?开什么玩笑,那家伙没心没肺,哪来的心可伤啊!”柳青青一把挑开帘子,靠在马车旁,一想到柳枝自己一个花瓶砸晕的情形她就觉得很好笑,当时,为了看起来真实,她还特意找了个结实的,那一花瓶下去,柳枝进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那你可真冤枉她了,你一受伤,这丫头跑前跑后不知道多担心了,连着好些天都没去见她那个情郎。”夏季东淡淡道。
“什么啊,她担心那是因为她内疚,她一直以为我的脚是因为她扭伤的。”柳青青斥鼻道。
“难道这其中还另有真相?”夏季东忽然转过脸来看着柳青青道。
柳青青脸上的笑一僵,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她根本没有办法开口告诉他,自己扭伤了脚是因为周明轩狠狠的推了她一把,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柳青青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那个男人,那个被她称之为丈夫的男人,竟然因为别的女人推了她。
夏季东见她侧着脸不说话,于是,轻轻一笑,“你说柳枝那丫头没心没肺,依我看,最没心没肺的人就是你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老扯着我的手说长大了要嫁给我的,结果,你却嫁给了别人。”
柳青青转过脸看着夏季东,见他一脸淡然的笑着,于是,也跟着一笑,“什么啊,哪是我不愿意嫁给你,是你不愿意娶我罢了!”
“是这样吗?”夏季东忽然扭过脸来看着柳青青,眸光中跳动着异样的光芒。
柳青青一愣,“当然是这样,你忘了,当初我爹问你愿不愿意娶我的时候,你可以什么话也没有说啊!”
夏季东看着柳青青,抿嘴淡淡一笑,回过头去没有再说话。
青青,有时候什么话没有说并不代表我不愿意,只是,我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保护你,所以,只能选择缄口。
“该不会,你现在后悔了吧!”柳青青见夏季东忽然沉默了,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于是随口扯了一句想要缓和一下。
“是啊,我后悔了。”夏季东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因为他没有回头,柳青青看不到他的表情,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所以,她只是咧嘴一笑,打趣道,“那你就后悔一辈子吧,这是我乐意看到的。”
那厢,没有瞧见夏季东温润俊美的面庞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或许,他真的会一辈子后悔都说不定。
“什么,她走了?我不是要你好生看着她的吗?”周明轩一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目光阴戾的盯着柳富贵。
柳富贵被周明轩那阴戾的眼神一扫,心里一阵哆嗦,“我也不知道青青那丫头竟然打伤了柳枝跑了出去啊。”一想到周明轩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王爷,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马上派人去找青青回来?”
“她既然跑出去了,你认为想抓她回来有那么容易吗?柳青青是什么人,你做爹的还不清楚吗?”周明轩沉着脸坐回了椅子上。
柳富贵听了周明轩这话,双手搓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在柳青青回府的那天下午,他便一个人去了趟楚王府,周明轩跟他说,现在王府里有点麻烦,让他好生看着青青不要让她乱跑,怕有危险,他千防万防,结果还是让青青那丫头给跑了。
“你说,青青是打伤了柳枝才跑的?”周明轩渐渐咪起了眼睛。
柳富贵当然知道周明轩在想什么,“王爷这回你可猜错了,这回青青可没和柳枝那丫头窜通,那丫头被青青砸得头肿了一个大包,眼下还在床上躺着了。”
“她是一个人去的还是……”
“不,季东陪着她了。”
“季东?”周明轩眉头越拧越紧。
“哦,季东是我的管家,从小和青青一起长大的,他性子沉稳温和,青青也最听他的话,有他在身边照顾青青,我想应该也没什么大事。”柳富贵解释道。
周明轩听了柳富贵这话,脸沉的更加厉害了。
“王爷,你说王府出了事,到底是什么事啊?”柳富贵轻声问道。
本来他是不想过问的,只是,事情既然已经牵扯到了青青,他就不得不多问这一句了。
“没什么事,你放心吧,青青她不会有事的。”周明轩站了起来给了柳富贵一个从容镇定的表情。
她不会有什么事,只是,以后想要抽身怕就难了。
柳富贵一听到这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要青青没事那他就放心了,“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你了。”说着,柳富贵便行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周明轩突然叫住柳富贵。
柳富贵转过脸来看着周明轩,“怎么,王爷还有其他的吩咐?”
周明轩嘴唇动了动,等了好一会才低声道,“青青她和夏季东感情很好吗?”
柳富贵一听,呵呵一笑,“是啊,小时候青青老是吵着要嫁给季东了,可是季东一直嫌弃她是个孩子,后来……”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周明轩冷声打断柳富贵的话,然后一言不发扭头便走了。
柳富贵愣了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周明轩这是怎么了,他皱了皱眉,然后也跟着出去了。
柳富贵一走,从路旁的花丛里忽然闪出来一道人影,周明日看着空荡荡的花厅,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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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盐不进的刘伯伯
油盐不进的刘伯伯(2046字)
柳青青一跛一拐的走进刘府的时候,刘府的主人刘兴正笑吟吟的和人交谈着,见柳青青进来,他嘴角的笑容一僵。
“刘伯伯,好久不见了。”柳青青抿嘴一笑,顺手将一个锦盒递到了刘兴面前,“听说前些日子刘伯伯你抱了孙子,青青没来道贺,还望刘伯伯不要计较才是。”
“刘老板,既然府上来客人了,那我就先告退了。”与刘兴交谈的那人十分识趣的告退了。
刘兴笑盈盈的将那人送走后这才转过脸来冷淡的看着柳青青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青青嘻嘻一笑,“刘伯伯,我脚伤还没好,你不请我坐下喝杯茶么?”
刘兴一愣,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柳青青还搬了来贺喜这么一个天大的理由,于情于礼他都不应该把她赶出去。
“恩,刘伯伯的茶还一如既往的如喝,是黄山毛峰吧!”柳青青品了一口茶,半晌,悠悠的道。
“不是。”刘兴想也不想便回道。
“黄山毛峰产于黄山之中,成茶外形细嫩扁曲,多毫有峰,色泽油润光滑;冲泡杯中雾气轻绕顶,滋味醇甜,鲜香持久。尖芽上布满着绒细的白毫,色泽油润光亮,绿中泛出微黄。冲泡后,雾气结顶,清香四溢。茶汁清澈微黄,香气持久,犹若兰惠,醇厚爽口,回味甘甜。”柳青青说着又是一笑,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就和我喝的这一杯一模一样。”
刘兴脸微微一僵,微微有些恼怒,他没想到柳青青这个黄毛丫头竟然这么懂茶,“就算是那又怎么样?”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提提罢了,我以为刘伯伯早就将我送的黄山毛峰茶给扔了,没想到还留着用来招待我,我觉得很荣兴。”柳青青笑道。
“谁说是你送的了?别人不能送吗?黄山毛峰又不是只有你柳家才有!”刘兴胡子一抖一抖道。
“黄山毛峰当然不是柳家才有,只是,若不是我送的刘伯伯刚刚为什么急于否认了?”柳青青秀眉一挑,笑着反问道。
刘兴脸色一阵难看,他有生一来第一次被一个女娃这么消遣,于是他‘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好了,你现在茶也喝了话也说了,你该走了吧!”
“刘伯伯这是在赶我走吗?”柳青青踮着脚尖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刘兴道。
“我不是在赶你走,柳侄女,只是我近来很忙,只怕是招待你不周啊!”刘兴勉强扯出一抹笑道。
必竟他和柳富贵合作这么多年,之间也一直没有任何芥蒂,这些年,柳家也算帮了他不少忙,面子上总还要过得去才好。
“我没说刘伯伯你招待不周,只是侄女来苏城游玩,没想到扭伤了脚住在客栈里多有不便,所以才来叨扰刘伯伯的。”柳青青道。
刘兴眼睛一咪,下意识的朝柳青青的脚看去。
从柳青青一进来他便就瞧见她跛着脚,只是一直没在意,现在想来,莫非这女娃早就料定自己要赶她走,于是便想了这么一出?
“刘伯伯,不骗你,是真的。”柳青青早料到刘兴这个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被自己唬弄,于是,她一把将裙摆扯了起来。
纤细的右脚脚踝上确实肿了一大块。刘兴瞧了一会,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必竟看一个女娃的脚踝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更何况他还是一个长辈。
“刘伯伯……刘伯伯……”见刘兴不哼声了,柳青青便忍着笑一连唤了好几声。
刘兴脸色几经变换,最后有些无奈的看着柳青青道,“柳侄女,你可以在这里住下,但是你若是想谈生意的事就大可不必了。”
“刘伯伯为什么这么说,可是侄女有哪里对不起刘伯伯的地方?”柳青青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道。
“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这件事是我不对,还请侄女你不要计较才是。”刘兴道。
柳青青秀眉微微一挑,淡淡扫了刘兴一眼,复又扯出一抹笑,“刘伯伯,不如这样,价钱我再给你加一成,你看怎么样?”
“实话跟你说了吧,就算你给我加一倍我们也不能再合作了!”刘兴想也不想便打断柳青青的话道。
“是因为有人出了高于市场价三倍的钱给你吗?”柳青青秀眉一挑,决定不再和刘兴兜圈子了,直接将知道的说了出来。
刘兴一愣,有些惊愕的看着柳青青,他没有想到柳青青竟然这么快就知道这些了。必竟和柳家打交道也不是三年二年,被柳青青这么一戳破,他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刘伯伯,你是个聪明人,做生意图的是长久,高于市场三倍的价钱别说赚钱了,完全就是赔本买卖,谁会这么傻把傻着大把的银子让刘伯伯你在底下捡了?难道刘伯伯就不想这里面有什么古怪吗?”柳青青道。
“我管他有什么古怪,我是商人,商人便是惟利是图,有钱我为什么不赚了!”刘兴理直气壮的道。
“刘伯伯,有钱当然要赚,但是,你也得想想这钱为什么来得这么容易,要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柳青青道。
刘兴听了这话,气得胡子一抖,长袖一拂,怒道,“老夫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要多,你个小女娃凭什么教训老夫,总之,无论你再怎么说我也绝对不会再提供柳家一匹布!还有,你要是真的是来游玩受了伤,那么我就留你在府里养伤,但若不是,还是请便吧!”
柳青青一时也没想到刘兴的态度竟会这么坚决,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晓以大义,将其中的利弊剖析给他听,他便能明白其中的利害转而继续和柳家合作,却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是一句也听不进去,简直油盐不进。
☆、幕后主使来头不小
幕后主使来头不小(2130字)
“柳侄女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老夫就忙去了。 課外書”刘兴拂着胡子,脸色不善道。
柳青青眼光一转,“刘伯伯前阵子怎么不来喝侄女的喜酒?”
刘兴看着柳青青冷哼一声,“前阵子事忙没抽得空来,眼下柳侄女正巧在这,呆会我便让夫人准备一份礼物送给柳侄女,恭喜柳侄女攀得高枝,如今,该叫侄女一声楚王妃了吧!”
刘兴这一路说下来,既还了柳青青带礼来祝贺他添子之喜,又暗里告诉柳青青他早就知道她是楚王妃了。
柳青青眼睛一咪,笑盈盈的朝刘兴还了个礼,“那就多谢刘伯伯了。”
这个老狐狸,他知道自己是楚王府,皇亲国戚还敢这么嚣张,这说明他背后那个人身份一定也不简单,甚至有力量能与周明轩相抗横……
一想到这里,柳青青猛地一个激灵,莫非,那个人不是冲着她来而是冲着周明轩来的?
“侄女没有其他的事了吧!”刘兴冷哼道。
“不,我还想给刘伯伯看一样东西。”柳青青忽然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目光阴恻恻的望着刘兴。
刘兴心里‘咯噔’一声,他跟柳富贵相交这么多年,也跟柳青青在生意上打过不少交道,心知这个女娃不好对付,他的看着她这么一笑,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毛,无端的心虚了起来。
“你,你想给我看什么?”
柳青青嘴角淡淡一扯,从袖口里‘哐当’一声掏出一块明晃晃的金牌来,那金牌晃荡晃荡着,直晃得刘兴两眼发晕脚底发软。
那金牌上面赫然刻着‘免死’二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免死金牌。
“刘伯伯,见金牌如见圣上,你怎么还愣着啊!”柳青青十分‘好心’的提醒道。
“你……你这是真的免死金牌?”刘兴伸出手,颤抖着指着面前的金牌道。
“哟,刘伯伯你以为我拿块假的来诓你啊!这可是欺君之罪,刘伯伯你当侄女我有几颗脑袋敢拿这事诓你啊!”柳青青看着刘兴咯咯直笑道。
刘兴当然知道柳青青说的是实话,只是他有些不敢承认,必竟刚刚他那么不客气的对待柳青青,他怕柳青青拿这金牌报复他!
该死的,那人怎么没有跟他说柳青青手里有皇上御赐的金牌了,而且还是免死金牌了。
“刘伯伯,你怎么还愣着啊?”柳青青微微的拧起了眉头。
刘兴这才恍然大悟,‘啪’的一声慌忙跪到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连声道,“小,小民刘兴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青青抿嘴一笑,蹲下身来,将金牌不停的在刘兴面前晃着,“刘伯伯,你现在相信我手里的金牌是真了?”
“相信相信,我当然相信侄女你了。”刘兴吓得脸一阵轻一阵白。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怀疑的,柳青青必竟是楚王妃,皇上的儿媳妇,他要给他儿媳妇一块免死金牌也是很容易的事情,谁敢说什么啊!
“刘伯伯信我就好。”柳青青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将那块金牌放了回去,见刘兴还跪着,忙皱眉道,“刘伯伯你怎么还跪着,起来吧!”
“您没叫小民起来,小民哪敢啊。”刘兴垂着头,语气莫无埋怨道。
“是侄女的错,刘伯伯你快起来吧!”柳青青嘻嘻一笑,伸亲手将刘兴扶了起来,“刘伯伯你别生气,事实上侄女我很少用这块金牌,除非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说着,柳青青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兴一眼。
刘兴怎么可能听不明白柳青青的话,可是,他一想到那人阴郁的眼神,顿时又沉默了。
“怎么样,刘伯伯你考虑好要继续和我们柳家合作吗?”柳青青笑着打量着刘兴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刘兴还在犹豫,莫非他背后的那个人真的大有来头?周明轩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她怎么不知道?
“侄女,不是伯伯我不愿意,只是……只是伯伯也有难言之隐啊!”刘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为难的看着柳青青,恨不得能挤了几点老泪好让柳青青相信他也是情非得已。
“哦,不知道刘伯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能不能和侄女说说了?说不定侄女能帮帮伯伯也说不定了。”柳青青笑得一脸的无害。
“侄女,都说了是难言之隐,你又何必逼我开口了。”刘兴拧着眉头一脸为难的道。
他现在是两头为难,那头那个他得罪不起,可眼前这个是更加不能得罪,早知道这样,当初他死扛着怎么也不应承就好了,也不至于将自己逼到现在这两难的进去,进不得退不得,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伯伯,到底是您在逼我还是我在逼你啊,若是刘伯伯实在不想说,那侄女也没办法了,只能……”柳青青说着说着声音微微一愣,斜眸淡淡的瞟了刘兴一眼,“刘伯伯,我还是希望咱们有话能好好谈,您觉得了?”
刘兴急得额上直冒冷汗,这左手右手都放着一个炸药包,扔哪个哪个都炸,不扔那就两个全炸,你说他能怎么办,能怎么办了……
“哎……哎哟,我的头,我的头好痛……哎哟,好痛……”刘兴忽然捂着头哀声叫了起来。
一直躲在帘后的刘夫人慌忙从后面跑了出来,“老爷,老爷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老爷头风又发作了,来人啊……”
柳青青看着忙成一锅粥的人,心里不禁冷笑了几声。
这个刘老头,没想到还装的还挺像的,不过,既然他肯这么委屈自己,那就越说明指使他的那个人来头不小,她不如借这个机会顺藤摸瓜把幕后的主使揪出来。
“柳侄女,你看,你看我家老爷他……”刘夫人为难的看着柳青青。
“还是刘伯伯的身体要紧,还是快点叫大夫来替刘伯伯看看吧!”柳青青大方的松口道。
反正鱼儿已经上钩了,不怕他会跑掉。
☆、好个苏城知府
“什么,苏城知府?你确定他去的是苏城知府府上?”柳青青惊愕的看着夏季东。大文学
她只身一人进入刘府,目的并不是想说服刘兴答应提供柳家布匹,而是想查出背后出高价破坏柳家生意的幕后人。她一个人去刘府,先消除刘兴的顾虑,让他以为只有她是只身前来,然后她威逼利诱最后再抬起皇帝老儿赐给她的金牌,如此一来,刘兴定会觉得惊慌,他一定会向幕后那人求救,而这样便正好中了柳青青的下怀,她一早便让夏季东在刘府后门等候,果不其然,没多久,自称头风发作要死要活的刘老爷便从后门溜了出来,夏季东便一路尾随他,直到看见刘兴竟然走进了苏城知府府中。
“不仅如此,那刘兴似乎与苏城知府相熟,他一去那小厮连通报都没有便十分恭敬的让他进去了。”夏季东又道。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这幕后的人岂不是苏城知府,可是,他一个知府为什么要掺和我们两家的生意,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了?再说了,他一个知府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将整个价格足足抬高三倍之多?”柳青青一条一条分析道。大文学
“那你的意思后,这后面还有人?”夏季东眉毛也渐渐的拧了起来。
“有没有人去了不就知道了?”柳青青猛地站起身来,秀眉一挑,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苏城知府是一个微胖的老头,柳青青去的时候他现吃正的弯着腰拿着锄头在院子里侍弄花草,听到下人们来抱说楚王妃前来拜访,脑袋一懵,手中的锄头‘哐当’一下掉了下去,正好砸在他的脚上。所以,柳青青一进院子,迎接她的是一个抱着脚上跳下窜的知府大人。
“让王妃娘娘您看笑话了,来人,快点去备茶。”苏城知府刘玉贵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柳青青看着刘玉贵,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但面上却并无异样,只是淡淡的扫了刘玉贵。
看来,这个刘玉贵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明知道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却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果然是官场中混的人物。
“来,王妃你请。”刘玉贵亲自替柳青青倒了一杯茶,笑着对她道。
柳青青抿嘴一笑,伸手将面前的茶杯端开,“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本王妃来此是有一事想要向刘大人请教。大文学”
刘玉贵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骤然一瞧,看不出丝毫破绽,若非夏季东亲眼见到刘兴到知府府上求助,怕是现在柳青青也会被他蒙混过去。
“不知王妃娘娘你有何吩咐?”刘玉贵笑得一脸的温和。
柳青青冷笑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老狐狸竟还跟装蒜,“我柳青青明人不说暗话,是你在背后捣鬼破坏我们柳家的生意吧!”
刘玉贵面上一愣,“王妃娘娘,您是从哪听说的啊?这是完全没有的事,您可冤枉下官了。”
“冤枉?那刘大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前脚一找刘兴麻烦,他后脚就跑来向你求救?”柳青青眉尖一挑,看着刘玉贵,笑了。
“王妃有所不知,刘兴是下官的堂兄,昨个儿他说王妃娘娘您找他要问罪于他,所以他才跑来想让下官出面替他求情。”刘玉贵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这个老狐狸!柳青青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两个姓刘的会是亲戚了。
“既是如此,那怎么没见刘大人你开口替你那个不成器的堂兄求情了?”柳青青反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