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必要。”
“那么考试的时候还会涉及到吗?”
“当然。”
……
当学生们眼花缭乱地把配置角质隐形液的过程看过一遍之后,斯内普已经把自己配置的那杯溶液拿在手里了。
“我需要你们其中的一个帮帮忙,来实验一下它的效果。”
全体都低下头,他们还没意识到这位魔药课教授的话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么是没人愿意贡献出他的指甲了?”
“这种药液配不好会对人体有所伤害,我宁可把指甲全拔光了。谁知道他有多少斤两,前任食死徒!”阿曼达小声嘀咕。
“你!”斯内普指向她
。
“很愿意效劳!”阿曼达假装欣喜,一面亮出自己涂得花花绿绿的指甲。
“哇噻”,一片惊叹,斯内普微纵眉头,阿曼达带着谢幕一般的微笑坐回去。
“耳朵比蝙蝠还灵敏,他具备一个魔鬼教师的所有潜质。”她歪着嘴对梅说。
斯内普站在教室中央,第一堂课遇到如此多的状况也是出乎意料的。
“教授,我来。”
斯内普正在转身之际,他听到梅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站在座位旁边的梅。
那是梅。
“你叫什么名字?”
“梅达什伍德。”
“很好,达什伍德小姐,伸出你的手。”
斯内普低头看了看梅的手,把药液涂在她小指的指甲上。
“好了,你们注意看,马上就会有所变化。”
涂上的药液是一层薄蓝,逐渐转浅,先是从指甲的小月亮处变为无色,然后逐渐向上,瞬间梅的小指端出现一个椭圆形的缺口。
流畅得无懈可击。
“你们都看到了,这一过程就是这么一瞬间,很短暂,关键是颜色,深了、浅了都不能达到隐形的效果。下面轮到你们。”他注视着梅的小指,柔和在不经意间流露,就像在看一只破壳而出的雏鸡。
无人知晓。
下课了,查巴特搔着头走过来:“达什伍德,他为什么不涂在你的大拇指上,这样我会看得更清楚。”
阿曼达对这种没情趣的见识嗤之以鼻,她对梅说,即使自己没有涂指甲油,斯内普也不会选择她的小指,因为她的无名指更漂亮,而对于梅,则是出于一种潜意识。
晚上梅没有睡着,她掏出手来看看正在恢复中的小指,总感觉有一种奇异的胀痛在隐隐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