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那么幸福那么伤》作者:悠漾【完结 番外】(2013.01.31更新番外至完结) > 那么幸福那么伤.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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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悠漾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6:28

“老板。”

李曦推门进来,顾天奕忙得连头都没有抬,她这透明人早当习惯了,直接过去打开墙上的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播放即时新闻,新闻里闹哄哄的,平常人要很留心去听才能听到里面的内容,顾天奕不需要,随意听见了要点这才抬头。

“据警察局传来的最新消息,前杜氏企业公子杜忠邦,近日因涉嫌走私贩卖军火被立案调查。经过警察的多日追踪调查,终于在城南郊区某简陋宾馆将杜忠邦抓获,至此,警方历时多日的猎鹰行动终于成功收网,本台记者在抓捕现场为您传来现场报道。”

曾经卫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邦少被抓,怪不得那么多记者到场围观,顾天奕在晃动的镜头里看见被套着黑头套的杜忠邦被从宾馆里带出来,闪烁不停的闪光灯让场面看上去更是混乱,他就是喜欢这份混乱,却不喜欢警方的人道主义。

“好好的带什么头套?摘咯,也好让杜家公子上上镜儿,可是再没机会了,得好好把握。”

李曦缩了缩脑袋,吞咽着口水拨通某个电话。

不出三分钟,画面里的杜忠邦不知道被谁的脚绊了下,有人趁着扶他的时候一把拉下乌黑黑的头套,杜忠邦的真实面孔就这么曝光在众媒体面前,顿时闪光灯闪得更厉害,记者们也更激动,场面一度差点失控。

“就是嘛!人家邦少这么帅,你们怎么能给别人带那丑不拉几的黑头套呢?这些警察也太不懂事儿了!”

李曦心里想着,她的老板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因为他正对着电视笑,笑得她背脊发麻。她心底暗暗地咬牙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听话,断不能得罪这变态得没了边的男人。

“怎样?可是还满意?”

屋子里其实还有另一个男人,如幽灵般坐在角落沙发上的男人,李曦若不是早知道他在,现在肯定要被他这话吓死。

“不错,我只对这头套不满意,扣0.5分!”

“下次一定注意。”陶毅臣下次会告诉他的手下,对着顾大总裁的仇人,人权神马都是浮云。

“这个案子破了,接下来局长的位置你可是十拿九稳了。李曦,开瓶酒,提前替我们未来的陶局庆祝下!”

“是吗?我认为你的收获可比我大!杜氏被你挤得如今只剩下空壳,他们被你赶到锦都去,不敢回卫城。都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你来了一招回马枪,出手对付的是儿子却不是老子,顾天奕啊顾天奕,要论狠,我自问甘拜下风!”

要仇人痛苦,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顾天奕毫不避讳陶毅臣的调侃,“放心,我还没有泯灭人性,不会让他没人养老送终的。儿子能做的事儿,他女儿不是做得更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无比阴冷,在没有比这一刻阴冷的时候。

“果然还是因为她,这么多年你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我有什么放不下的?对一个背叛自己贪慕虚荣的女人我会放不下?真是笑话!”

心理学家说,一个人如果连着否定某件事儿三次,那只能证明他的心虚,证明这件事儿的答案其实是肯定的。

“你能放过董祺绅,却不能放过杜忠邦,非要对杜家赶尽杀绝,你敢说不是因为她?”

顾天奕挑眉看着陶毅臣,“陶毅臣,如果你在这么聪明,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陶毅臣毫不畏惧,从容从李曦颤的手里接过酒杯,高脚杯的杯沿轻轻地碰上另一只,声音清脆好听,“你不会的,你怎会舍得我这位好搭档?”

“Cherss,合作愉快!”

想起起初跟陶毅臣合作的时候,他不过是一名小小的禁毒副大队长,名不见经传。没有人知道顾家对他的恩德,他是顾氏基金资助的的孩子,大学毕业入警后,他原以为自己的生活或者跟顾氏永远再无关系,直到有一天顾天奕找到他,他开始私底下替顾天奕办事。

他们合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扳倒四大家族之首的董氏集团,卧薪藏胆了那么久,他们终于找到机会扳倒董氏的时候,顾天奕暂时叫停了一切。

“让他就这么破产,让他坐欠债牢太便宜他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你当了那么多年的禁毒警察,应该知道有的国家,贩毒是要挨枪子儿的。”

顾天奕说这话时,陶毅臣就明白有人必定难逃一死,不仅要死,还要死得最后连一点名声也不剩下。

之后的日子,陶毅臣暗地里帮顾天奕,扫清不少那年暗害过顾弘剑的人,顾天奕帮陶毅臣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离局长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他们之间是主仆,是朋友,是兄弟,其实更是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酒过三巡,顾天奕开始有些微醺,他喝酒向来节制,若不是为了应酬,他私下里鲜少喝酒,他觉得喝酒误事,今天是有些反常了。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好久,顾天奕才反应过来去接,“喂!”

苏眉笑听到这慵懒的声音有些发憷,顿了下才想起来说话,“你喝酒啦?”

这才几点就喝到这个程度,究竟为了开心?还是为了消愁?

“专门打电话来查岗?苏眉笑,你什么时候也干起这事儿?”

婚后他们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她更是管不了他,怎么今天想起来拿起自己当妻子的权威了?

“不是,不是,我有事儿跟你说!”

“说!”

“我现在在机场,一个小时后的航班飞伦敦。”

她是打电话来汇报行踪的?果然是学乖了!他一下子变得很好,“好,去到那边注意安全,别到处乱跑,知道吗?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本来话应该到这里,他想想不放心,又补一句,“无论什么时候都行,知道吗?”

“好!”

挂上电话的苏眉笑心里却甜不起来。

陶毅臣很认真地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才出言调侃笑意浮现的顾天奕,“怎么?嫂子电话查岗来了?”

“查岗?苏眉笑从不干这事儿!她在机场准备去英国毕业旅行。”

陶毅臣恨不得给顾天奕一面镜子,看看他现在的春儿样儿。

“毕业旅行?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嫂子月底才出发吗?提前啦?”

一语惊醒梦中人,昨天晚饭的时候也的确没有停苏眉笑提起过今日出发的事儿,的确很突然。抄起手机打过去,那边已经关机。

“哥,可能已经安检上飞机了。你也别急,可能是临时改了时间,没事儿的,放心!”

顾天奕想想还是不放心,心里像几万只蚂蚁慢慢爬上来,“你去年不是去那边受训回来吗?找你些熟人,关照下,别让这丫头晚疯了心。”

“哥,我去英国是接受国际刑警的培训,那里面的全是英国的警界高官,去干这些奶孩子的事儿,会不会不太好?”

陶毅臣一直觉得苏眉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然哪有大人能整日里乐呵呵的无无忧无虑。

“少废话,如果她在那边出什么乱子,我惟你是问!”

被吓最后通牒了,陶毅臣扁嘴,趴在沙发上拍啊拍,“暴君啊!没人权啊!我不要奶孩子啊!你家孩子顽皮起来不是人啊!”

“你再嚎?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亲自带人去英国奶孩子?”

整个办公室立即安静下来,陶毅臣在自己嘴边拉上拉链,把所有嚎往肚子里吞。

“哥,听说那天林首长被你打了个没有威严?你老实跟我说,您最近是不是就不碰女色,什么什么失调啊?有事儿你跟小弟说啊,小弟保准叫你…………”

顾天奕从椅子上起来,嗞溜没影了,只剩办公室那扇门一开一关的晃动。

“老板,陶总怎么跑得那么快?没影似的,赶着去哪呀?”

“回家奶孩子!”

“哦。”李曦收拾空酒杯出门,嘴里念念叨叨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以为只有您才奶孩子,怎么他也要奶孩子啊?难道现在流行忘年恋吗?”

“嘭”的一声,李曦踩着点地准确把门关上,彻底逃过被爆头的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打小管到大,可不就是奶孩子吗?

36、晋江独家

“嘭”的一声,李曦踩着点地准确把门关上,成功逃过被爆头的危机。

顾天奕才刚坐下来,门又开了,他开始明白自己身边都是些不怕死之人。

李曦从门缝中探出版颗脑袋,“老板,忘了跟您汇报,小徐说你家奶孩子刚才来过。”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她能跟我们说什么,听说你在开会,就走了。”

小徐也是顾天奕的秘书,不及李曦地位高,平时主要负责接待工作,她并不知道苏眉笑与老板的关系,称老板娘为“苏小姐”,试问,老板娘又会跟她说些什么?

原来她刚才来过,是来跟他亲自汇报去英国的事儿?是来道别的?她最近果然听话许多,每天准时回家,很少跟他唱反调,也不惹他生气,两人的日子过得越发的和谐。这种感觉有些久远,久得他都快忘了它叫“温馨”。

飞往伦敦的航班上,A380头等舱私人套间,相邻作为的是位欧洲帅哥,金发碧眼,对上隔壁的东方美女有点兴奋,叫空姐开了瓶昂贵的Merlot。当空姐端着装着红色液体的红酒杯递给东方美女,她只是幽幽地抬眼,已是风情万种,叫隔壁的那位金发碧眼看得两眼直冒红心。

苏眉笑接过红酒杯,冲隔壁妩媚一笑,碰上他递过来的酒杯,优雅地喝了一小口,果然是价格不菲的好酒,“Thankyou!ButI’mmarried!”然后手指轻轻一按,电动屏风缓缓升起,将他们之间隔断,才不管那欧洲帅哥的脸是黑还是绿.

“哼,别以为脱了马甲姐就不认识你!”

那欧洲帅哥修长手指夹着酒杯伸过来的时候,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印清晰可见,都是些玩咖,以为脱了婚戒就可以招摇撞骗了?要么就学学她,从来没戴过婚戒。

私人套间的大屏幕正播放着眼下最火的电影,本来是很享受的事儿,苏眉笑窝在法拉利皮座椅上抱着零食篮昏昏欲睡,却又半梦半醒。空姐来问询问了几回,一回为晚餐,一回为饮品,一回为酒吧正在开趴的事儿,这会儿安静来了。

如此夜深人静,可不是要安静了,只是这几万尺上的夜生活也并不陆地上逊色,灯红酒绿,锦衣华服应有尽有,自然也不会缺少男欢女爱。苏眉笑起身去洗漱的时候,就在走廊的角落里看见交chan的两具身体,男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邻居,那位已婚伪装未婚的玩咖。在同样奢华的头等舱浴室里,她突然想到一句非常恰当的形容:飞天遁地的疯狂,临睡前,她把这句话更新到了微博上。

12小时候,苏眉笑双脚终于落在英伦的土地上,好像玫瑰的香气伴着泰晤士河的水汽扑面而来,古典中带着种种优雅。她独自一人从机场出来,并没人来接机,除了顾天奕,她没告诉任何人,包括姜婉婉,甚至李博然。身上除了一个L牌单肩包,她两手空空,与边上那些推着大小行李箱子的人格格不入,她潇洒得更像是来接机的人。

才打开手机,各种声音响个不停,有短信,有微信,有微博,有QQ,闹腾得她差点没把那烂糟东西给扔了。然而这里头很多是来自于姜婉婉的,“苏眉笑,你个死女人私会见男二号也不告诉我?若不是看了你的微博我还不知道呢!速回我。”

再后来一条:“等我,12个小时后速到。”

苏眉笑看着那几个字,在微微的风里笑得有些凉,熟练地按上一串号码,手指停在屏幕绿色的按键上,怯懦地不敢去碰触,各种犹豫纠结挣扎涌上心头。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吓得她差点拖了手,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又笑了,这回复杂的辨不出是苦还是甜。

“喂。”

“到了?”

“嗯,才下飞机!”

对方沉默了良久,安静得她以为他已经挂了的时候,他又说,“伦敦天气怎么样?”

好无聊的一句话,这样的话只有需要化解尴尬的陌生人才会的没话找话讲。

“挺好的,天朗风清,旅行再适合不过的好天气。”

“那就好,好好玩儿,注意安全!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好。”

这边才说完“好”,那边已经挂了,只有她握着电话愣愣的发呆,全然理不清他这通电话的意义何在?

顾天奕才挂上电话,林品晟就迫不及待的问,“怎么?你家小女人果真是到英国了?”

“嗯。”顾天奕凉凉的回答,眉心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展开过。

“那就难怪了,婉儿妞儿也突然跟我说要坐今天下午的飞机去伦敦,着急得任凭我什么办法也拦不下来。话说回来,苏眉笑怎么突然去了英国?”

林品晟只顾着自己说,全然不理会对面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也想知道。”

原来以为真如陶毅臣所说,她们的毕业旅行提前了,却并非如此。那她着急忙活地赶着去伦敦又是为了什么?连姜婉婉都瞒了,是为了他吗?就这么迫不及待?连等他晚上回家亲自跟他道别都等不及?

原来真是如此:越是风平浪静,越是暗流涌动。孩子大了,越发的管不了了。

刚才电话里,他几乎要开口质问的话终是被沉默取代也没有说出口,是不敢说出口。她曾说过他们之间不要吵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害怕他们之间的争吵,哪怕是他高高在上的训斥她,也让他心颤的害怕。无力感笼罩上来,盖过愤怒填满顾天奕的心头,闷闷的无法纾解。

“晟子,你总是这么纵容姜婉婉?”

林品晟在姜婉婉面前不是没有威严,但更多时候,他总是纵着她,纵得顾天奕几乎看不下去。

“我不敢不纵着她,她比我年轻那好些年,我老了,她却依旧风华正茂,想想她身边会越来越多的诱惑,如果现在我不对她好一些,保不准她哪天真随着别人跑了,我就追悔莫及了。男人一辈子能遇上一个自己愿意纵着的女人,何其有幸?”

男人一辈子能遇上一个自己愿意纵着的女人,何其有幸?顾天奕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躺在他们主卧的床上,彻夜难眠。

是啊,这十年里,苏眉笑总是粘着他,他从未想过她会离开,更不会害怕,这次,当她身处他的国都,远在重洋万里之外时,他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害怕”这个词。

伦敦的天气绚烂迷人,天空晴朗,阳光温和,还有徐徐凉风吹过。从机场出来,苏眉笑没有去酒店,挽着包包漫无目的地游走于伦敦街头,满街雅致的小楼小花园,很是惬意。满街跑着那种老式墨绿色憨态可掬的出租车,一眼看过去有种穿越到老电影里的味道。身边经过的英国人,行色匆匆,却仍旧风度翩翩。最后,她走到泰晤士河畔,懒懒地漫步,闭上双眼感受这座千年城市的魅力。

曾在书中读到这样一句话:懂了泰晤士河,就是懂了伦敦,懂了伦敦,就是懂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一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处滑落,才落下,便被河上过来的微风吹干,无迹可寻。

“苏眉笑?”有人身叫她,试探性地叫了好几声,惊扰了她感悟的灵魂,“笑笑,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

一位衣着时尚的东方女孩子走过来拉住苏眉笑,兴奋地大叫,引来不少英国人的目光。在英国人传统观念里,像她这样的女子绝对称不上淑女。

“左静倩?”苏眉笑被她晃得有些头晕,好容易才认真辨认出对方的身份,与其说是辨认不如说是猜,因为这人的脸上除了在眉宇间能寻到几处熟悉的神态,几乎可以用面目前非来形容。人是真的漂亮了,只是美得有点像批量生产出来的搪瓷娃娃。

“可不就是我吗?”

苏眉笑有些讶异地打量着左静倩,她这一身的顶级品牌,丝毫不比苏眉笑身上逊色,不同的是,苏眉笑显得更低调许多。

“你变成这样了,我还真差点没认出来。”

左静倩是苏眉笑是高中同学,家境不错,高中毕业后听说就出国读大学,之后的日子她们就再没见过,同学聚会她也没回来参加,听说是因为后来家道中落就没了消息。

“没什么,我几个月前才从韩国回来,看看这鼻子可是最新的,跟那个谁谁谁是同款的。”

苏眉笑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下,你还真老实,一点都不避讳。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很有明星范儿!”

能不好看吗?某天后的鼻子,某天后的嘴巴,某天后的下巴,某天后的双眼皮儿,某天后的苹果肌,整个一完美五官综合体,可不是明星范儿吗?要这样都不美的话,这世上恐怕就没有美人了。美是美了,但苏眉笑怎么看怎么觉得缺了她以前的那份灵气。

“笑笑,怎么来英国也不跟我联系啊?不把我当姐妹哈?”

“没什么,我本来是来毕业旅行的,偷溜提前来了几天,怕被组织发现说我脱离集体活动,就先低调,低调。”苏眉笑心里想着,谁找得着你啊?再说我也没打算通知在英国的同学,就是怕麻烦。

“毕业旅行?大学毕业?”左静倩问这话时,苏眉笑不知为何听出了几分落寞,但是很快被她高亮的声音掩盖过去,“说来,我们毕业以后就再没见过。你说你,当年怎么不到英国来念大学,这样我们可不就是有伴儿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JJ抽丢了存稿箱的时间,悠刚刚才发现,郁闷啊郁闷!

37、晋江独家

“毕业旅行?大学毕业了?”左静倩问这话时,苏眉笑不知为何听出了几分落寞,但是很快被她高亮的声音掩盖过去,“算起来,我们高中毕业以后就再没见过。你说你,当年怎么不到英国来念大学,这样我们可不就是有伴儿了吗?”

苏眉笑端着伦敦市里最著名的红茶,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哈哈,“嗨,我这人没出息,粘家,出不得远门,哪像你们能闯敢干的!”

这个问题有很多人问过苏眉笑,像她这样家庭背景的孩子没几个不出国留学的,家长为的是海外镀金,孩子是为的是在国外潇洒自在,唯独她,就是不愿离开卫城。

她总想着,他在哪,她就在哪!

“那你这次来准备在伦敦住多久?”

“得一些日子,边玩边等他们。”

“那就巧了,反正我有空,我陪着你一块儿去吧,不然我在家也是闲着!”左静倩这边才说完,G牌限量版包包里传来电话声,她翻动包包时,那金灿灿的颜色晃得苏眉笑眼晕,下意识地垂下眼,强迫自己不去翻白眼,她真心不是有意嫌弃老同学略带恶俗的品味。

左静倩也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唯唯诺诺的,挂上电话时显露出几分心虚,说话越发的提高了声调,“我今个儿正好有点事儿,就不多陪你了。这是我的电话,有空找我玩哈!我认识好些朋友经常会在古堡庄园里开趴,很是热闹,回头我带你们去玩玩!”

她带着去玩玩?这话苏眉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整得她们跟乡下进城似的,不舒服,真不明白这国外呆久了的人哪来的优越感?想来也不是所有英国华人都如此,至少她认识的李博然就是谦逊有礼之人。

想到李博然,苏眉笑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给他打个电话,这到了别人的地头若不打声招呼也太不礼貌了。

电话响得有些久,才被接起来,不是李博然是个陌生的男声,操着一口纯正流利的英式口语,极富磁性的声音很性感,苏眉笑觉得雅气好像太过了。

那人他告诉她,李博然并不在伦敦,而在非洲某个说了名字苏眉笑也难记清的小国家参加国际红十字会举办的活动,要下个星期才能回来。

挂上电话,苏眉笑才想起自己忘了问那个好听男声的名字和职务,下次想谢谢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李博然没找着,姜婉婉却是在当天傍晚时分杀到伦敦,在落日尚未落尽的时候出现在苏眉笑面前。

“亲爱的,你会不会太黏我了点?你家小晟晟会吃醋的,他有枪,你就不怕他因妒生恨把我杀了?”

说这话时,苏眉笑正在酒店卧房宽大的穿衣镜面前试着自己今天的战利品,加大双人床上铺满款式琳琅满目的衣服的衣服,应有尽有。

“看看你今天的收获?我就没觉着你怕!”姜婉婉躺在床上,随意撩拨着,随意挑起一件黑色内-衣,性感中不失甜美,苏眉笑喜欢的风格,“啧啧啧,看看看看,这真是由内到外全是新的?苏眉笑,你这会儿连行李都没带,你敢说自己不是逃出来的?”

苏眉笑正在试穿一条雪纺大花裙,神色微微凝住,若无其事地将新衣裳换上。都说购物会使女人心情变好,她现在心情就很好。穿好裙子,戴好复古大檐帽,镜中的她宛若一位英伦年轻贵妇,“好看么?这是梵牌设计师今年春夏最新限量版,旗舰店都还没开始发售,我直接到他们总部拿的,是不是很风情万种。”

有人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每每这个时候就是某人被说中沉沉心事的时候。

“好看!!这得是我寄武陵的三个月的钱,能不漂亮吗?你若换成钞票穿在身上,会更漂亮,回头率比这个高!”

“姜婉婉,你能不能别那么恶俗!”

“苏眉笑,你能不能别那么孬种?”

像她这样每回都选择落荒而逃,避开独自舔伤口的人,不是孬种又是什么?

“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可不是来看你试裙子的,你如果不愿说我也不逼你,但是我姜婉婉就看不得你这么憋屈的样儿!我真宁愿你去抽死那死太监!”

苏眉笑越是笑得开心的时候,越是悲伤,这么多年了,姜婉婉还能不知道。她总会想方设法地逼出她一个劲儿往肚子里咽的苦水,化作泪水往外淌。

和着崭新的衣裙,苏眉笑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泪水就这么滑落,滚在丝滑的床单上,随后不知落向何处。

“如果他不是她弟弟,他会不会那么绝情?会不会放了他?”

那天杜兴成来找她,她表面上占尽所有气势和上风,差点没把杜兴成气得中风而去,但她的心里又何尝不是乱成一团麻?在接上瞎晃,又绕着顾氏大楼转了好多圈,最后还是没能止住上去的脚步。本想想借由自己挂名表姐的身份替杜忠邦求情,就像当年她替董祺绅求情那样。

若说为董祺绅求情是为年少一起长大的情分,那为杜忠邦求情就为的全是她有自己的私心。若然杜忠邦得救,断了杜思语任何回来的理由。

求情的话,她思虑许久,终是未能说出口。站在顶楼空荡荡的走廊上,她将那间办公室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诚如陶毅臣所说,他终是放不下她,过了那么多年了也放不下。他能放过董祺绅,却不能放过杜忠邦,非要对杜家赶尽杀绝,不是因为她又是为了什么?

“婉婉,惟有爱极了才会恨,恨极了是因为心中还有念想。”

他莫不是想借由此事逼她回国,毕竟那是她的家人,她再如何也不可能置之不理,就算她肯,杜兴成也不会允许她就这么置身事外。他做那么多,难道不是为了再见她?哪怕只是为了报复。

“婉婉,如果她回来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就自己吓自己,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她要有脸回来早就回来了,在他千方百计对付杜氏的时候她就该回来,而不只是让她丈夫出钱买下杜氏仅剩少得可怜的股份。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回国可以当杜家的救世主,反而她的回来只会让杜家彻底倾覆,杜兴成没那么蠢,他不会把自己的筹码全部用尽,起码得给自己留一条养老送终的后路。”

苏眉笑没办法想得那么细那么远,那一刻她的心全乱了。她苦心这么多年,若她回来,这一切将付之东流?这样的彻底的失去感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将她席卷,清除她所有清晰的思维和理智。

“婉婉,你说她还会再回来吗?”

“回来?”姜婉婉冷笑,“当年榜了那么一棵大树,无非就是为了杜家上下所有人能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我要是她,生生死死克死他乡也不敢回来,不然以你们家顾公公有仇必报的个性,等着她的不是死,而是杜家上下所有人的生不如死的炼狱。”

姜婉婉不喜欢顾天奕,却不能否认他们是同类,都是有仇必报,绝不叫仇人比自己活得快活的人。

那天晚上,两个女人抱着酒喝到天亮,酩酊大醉全无知觉后才沉沉睡去,一直睡到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大作。

苏眉笑踢了下脚边的姜婉婉,“接电话去……”那人如同死尸一般被踢就倒,但就是不醒。她只好循着声音来的方向,在只有一站阅读灯的暗光里爬过去接电话,中间还被滚了一地的酒瓶磕绊了几回,好容易才勉强碰到电话,真有点过五关斩六将的味道。

“喂……………”

“哎呀……笑笑,怎么不接手机啊?我可是好容易才找到你房间的电话…………”

那边的声音像连环机关枪般的好吵,好闹,差点没把苏眉笑的耳膜给震破了,这个声音昨天她才听过,所以认得。她用手耙了下乱成鸟巢的头发,扯了几下才稍稍清醒点,“哦,小倩啊!有什么事儿吗?”

“赶紧开门,我在你们房间门口呢!这手机不接,门铃不应的,呀吓死人啊!”

苏眉笑宿醉后起床气很严重,有点遇神杀神遇鬼驱鬼的魄力,“我又没让你来找我,你要自己吓自己,吓死了也是自找的!”

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已经歪歪撞撞地替左静倩把门给开了。

左静倩拎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也是一通骂,“要死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还成了找死了?苏眉笑,也太没良心了。”

“谁啊?那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找姐抽呢?”

姜婉婉也被左静倩这高音喇叭给闹腾起来,揉着眼睛脚步虚浮地从卧室里出来,颐指气使的也不是善类。但当两个高音和重低音喇叭正面对上是,苏眉笑卧倒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的四目相接,好不欢乐!

“婉姐头?”

“你谁啊你?大清早来乱认亲戚啊?”

“婉,她是左静倩,小倩!”

后来的时间就是这两个高低音喇叭的认亲时间,姜婉婉端着左静倩的脸一个劲儿的研究,左静倩也不避讳跟她大聊特聊自己的整容秘史。

苏眉笑真心嫌弃这俩人,自己躲回卧室里关起门,正打算睡个回笼觉,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掏出被埋在被单深处的手机,屏幕满满的全是未接来电,慌张伴着窃喜涌上心头,她就是喜欢看他为她着急的样儿,哪怕回回都被训,也甘之如饴。

可是,没有,他的电话一个都没有,除了左静倩,还有李博然和家里来的电话,唯独没有他。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有些平淡,为了日后的铺垫,请大家期待下一章,必须地!

38、晋江独家

可是,没有,他的电话一个都没有,除了左静倩,还有李博然和家里来的电话,唯独没有他。

苏眉笑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被子在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依旧觉得凉凉的。

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这样患得患失,不是说好了吗?我爱他,哪怕他不爱我,也会一直爱着,直到爱不动的那天。

姜婉婉就曾说,人天生就有贪念,真正无私的根本不是人,那是神。

可惜,她苏眉笑终究只是个凡人。

“起来啦,别装死!”

外头那两个疯女人成功将战场从起居室烧进卧室,四只手不停地挖着床上蜷成一团的物体。

“你们干嘛?让不让人消停啦!”苏眉笑才刚蒙蒙睡着被人这么翻起来,怎能不来气,随手捞起个枕头就甩出去,有人成功避过,有人中招倒地。

“天都快黑了,赶紧起来,小倩要带我们去玩儿!”

三个小时后,苏眉笑被姜婉婉和左静倩生拉硬拽地出门,艳光四射地出现在伦敦郊外的一座庄园里。

车过了雕花铁门,从宽大的道路上行驶着,黑漆漆的夜色饶过排排整齐的树林,才渐渐有了亮光,花圃里盛开的红玫瑰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一座庄严肃穆的古堡式庄园出现眼前,让人错觉自己穿越百年,回到中世纪英国。

“这就是你说好玩的地方?你们是打算带我们夜访吸血鬼吗?”这些古堡式建筑在苏眉笑的印象里就是神秘,让她很自然就会想到很多年以前那部集合帅哥美女的著名影片《夜访吸血鬼》,记得那时候年纪还小,是杜思语带着她看,两个人被吓得够呛,也没敢叫,就怕被家里人发现,愣是抱在一起看完了。

“进去你们就知道了!”

左静倩傲视群雄地从包里抽出一张卡随手这么一晃,门口有几位穿着英式制服的男仆立即为她们开门。在她们踏进门口时却被拦下,男仆们仍旧谦卑有礼,毕恭毕敬,却不说话。只见边上走过来两位英式女仆,上来就准备对她们上下其手,苏眉笑戒备的稍稍往后退。

“她们要干嘛?”

“搜身,这里不准带相机,手机,所有可以用于拍摄和与外界通讯的设备。”

没人问为什么,入乡随俗的道理谁都懂。

通过一系列地检查后,她们才正式进入门厅。这里走的是低调奢华风,一盏水晶灯掉下面大大的实木圆桌,上面摆着用花瓶插好的一大束玫瑰花。曾有追求者送过苏眉笑九十九朵玫瑰,已经挺吓人了,这里可是要比那,怪不得那些女人疯狂般的迷恋玫瑰,果真是美!

走在前头的左静倩好像是这里的常客,她在男仆塞了张不菲的小费后,带着她们轻车熟路的直奔主题。

推开大厅沉重的维多利亚奢华风格大门,迎面而来的是旧金属摇滚的摇滚音乐声,与门厅的灯火明亮不同,这里的灯光七彩迷幻。大厅里的人很多,热闹非凡,舞池里男女相拥地跳着贴面舞。舞池周围,大红色绒布沙发被炫彩的灯光染成五颜六色,妖媚得很,沙发上一对交chan的身躯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毫不避讳的she吻,华丽的短裙早已退至腰间而不自知,有人顺势而上,情势更加激烈。

姜婉婉禁不住地吹了一声口哨,这里的人都很忘情,无人侧目,“哇哦,真人秀呢?这该不会也是你们从阿姆斯特丹请来的吧?”

“这是伦敦有名的私人会所,私密会员制。”左静倩无这边才介绍完,丢下一句“Enjoyaniceevening!”那边就被个男人拉了去。

“就这么走啦?太不够………”姜婉婉剩下的声讨都因不远处跟男人拥吻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吓得全部吞了回去,“这么ji渴?看不出来啊!”

上一秒还高贵典雅的左静倩,下一秒就放荡不羁,这样的转变苏眉笑也被吓得目瞪口呆,这里与她先前想的贵族误会大相径庭,着实让她错愕不已。“婉婉,你说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人呢?”

这是顾天奕从专机上下来问的第一句话,声音里有明显压抑的怒火。

随顾天奕一起前来的陶毅臣缩了缩脑袋,咽了咽口水,这不是才敢说,“现在人已经去了私巢。”心里想的是:奶孩子的事儿真不是人干的,况且还得是苏眉笑这种天不怕地不拍的小屁孩。

“带路。”

说完,顾天奕大踏步地往前迈去,走得有些快有些急,手上的拳头越握越紧,青筋可见:苏眉笑,你就从来不让我省心,这才多久没盯着你,就捅娄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电话里知道她平安到达伦敦,他才算安心,哪怕她是去见李博然,至少她安然无恙。

“天奕,你让我帮找的人前两日消失在我们的卫星追踪系统里,目前仍在搜寻。”

林品晟此趟来是为了姜婉婉要提前去英国的事儿,更是为了顾天奕交办的事儿。

听到这个消息,顾天奕并没有太意外,“意料之中,他是特种兵出身,具有很高的反侦察能力,不然我也不会请你帮忙。把他消失的区域划出来给我,这次他绝不可能再逃出去。”

林品晟才要走,陶毅臣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两人在电梯口还打了个照面,“跑那么急干吗?逃命啊?”

“再……再不……跑快点,我……死无……死无全尸。”

陶毅臣顾不上敲门就进去了,“哥…………”

顾天奕皱着眉头看着满头大汗跑进来的陶毅臣,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出什么事儿了?”

“你家孩子,不,嫂子,是嫂子……”

一听是苏眉笑的事儿,顾天奕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正视陶毅臣,脸上露出不悦,“把气给我喘直咯,再好好说话。”

“是这样的,嫂子到那不知怎地就遇上了以前的老同学,我的人查到嫂子的这位老同学是英国某位大亨的其中一位qing妇,生活作风比较放dang糜烂。这不,我放了电话就赶过来了。”

顾天奕微眯着眼瞪着陶毅臣,然后按下手边的电话,“李曦,让他们马上准备专机,飞伦敦。”

“蛤……这……”

“你这次再敢有任何问题,我扣你年薪,再调你到销售部当见习销售员。”

李曦一听,差点没立正敬礼,“没问题,没问题,马上办,我这就马上去办!”他们老板又间歇性抽风了,还拿她最弱的弱点威胁她,她还是别跟钱作对的好。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坐着直升机直接在庄园停机坪降落,陶毅臣准备的还算是充分,掏出这所私人会所的最高级别会员卡,免过一切检查,直接从VIP通道进入。

推开那道大门,顾天奕还算淡定,这样灯红酒绿的迷幻场面他没少见,避过从身边经过跌跌撞撞的人,在昏暗的灯光里寻找着那个人。

所谓的私人会所无非是一群有钱人聚在一起,喝酒,吃丸子,抽料烟,极尽可能的荒yin颓废,昏天暗地。有些人抽大了,直接挨在墙角那似梦似幻地躺着;有些人才到劲头儿,两个人就地办事儿,丝毫不理会边上的人,边上的人也没空理他们;茶几上、沙发上、角落里……到处都还有人正在进行时,顾天奕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趴接近□的时候。

有个金发美女HI大了,就靠过来蹭着,被顾天奕一把掀开,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响,陶毅臣想着那该有多疼啊?可是那美女并不觉得,还一个劲儿的傻乐,边上的人也指着她尖叫,笑成一片。

“哥,你看,那就是左静倩,嫂子的同学。”

顾天奕顺着陶毅臣指的方向看去,闪烁的灯光里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看见有个女人半luo着身子躺在个男人怀里,正在使用锡纸和香烟,然后就是□。

“起来,她们人呢?”

顾天奕上前,二话不说把左静倩整个提起来,正在劲儿头上的女人一个劲儿的笑,“呵呵呵,你谁啊?你找谁啊?”

凑近了顾天奕才敢说,并且是咬牙切齿地说,“苏眉笑。”

“呵呵呵呵,你就是……她那混账男人?呵呵呵……”

左静倩整个人神智全然不清,处于本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顾天奕要找的人可不就在那吗?但那一幕并没有让这个盛怒的男人消去丁点火气,反而冲得更高。

苏眉笑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眼神也是涣散的,有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坐在边上,正对她上下起手,抹胸洋装束得很紧,那人扯了半天,两个半球露出来,点岌岌可危。眼看着就要看到时,他被人打倒在地,闹便不清楚状况,他也是个上头的人,身上没有疼痛感,只有到嘴的肥肉飞了的恼羞成怒。才要起来回手,被人夹开,后来就再没知觉。

顾天奕抱起被他宽大外套裹着的小女人,咬牙切齿,两眼怒火冲天,“剩下的事儿交给你,不想惹麻烦的话,务必找到姜婉婉。”

陶毅臣丢给顾天奕一张房卡,“二楼,这VIP独享的特权。”

顾天奕接住房卡冷笑一声,不仅提供dupin,就连房间也准备好了,这个地方还真是服务周到啊!低头看着怀里蔫蔫无神的人,辨不出是醉了,还是真磕了。

“苏眉笑,你最好什么也没碰,否则……”他一下子竟然找不出威胁她的词,否则他能怎样?原来吓人的话也是会词穷的。

房间很大,是维多利亚风格,暖色调的欧式复古壁纸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很温馨,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醉生梦死的销金窝。顾天奕生气地恨不得把苏眉笑甩在床上,但终究没那麽做,只是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才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拿着湿毛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全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上虐和肉一起上,斯巴达在即,这样岂不是顶风作案,心里忐忑!!!

39、晋江独家

顾天奕从浴室里拧了条热毛巾出来,没想到房里的人全变了。

柔软的大床上不见踪影,阳台门打开着,夏夜凉风灌进来,吹醒吃惊的人,顺着风来的方向回头,穿过飘起的窗帘,那人就在阳台上,准确的来说是赤着脚站在阳台的栏杆上,兴致大好地玩起平衡木,眼神比刚才更加迷离涣散,找不到焦点,摇头晃脑趁着夜色兴奋地大声唱歌。“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神智是迷蒙不清的,却丝毫不影响音准,歌声依旧嘹亮好听。

这一幕吓得顾天奕的心差点没从口中直接跳出来。他冲过去,却在距离门边的位置刹脚停住,生怕惊动她,有半点闪失。

“笑笑…………”

苏眉笑停住来回摇晃的脚步,看着眼前重影迷幻的一切,“你怎么知道我叫笑笑?”上一秒还卖萌撒娇,下一秒面露凶光,“不对,笑笑也是你能叫的吗?你想干嘛?追求我吗?我告诉你哦,我已经结婚了。”她举起自己的右手,摊开无根手指晃了又晃,无奈无名指上就是空无一物,从来就是空无一物。她愣愣地盯着那无名指,觉得它好像没穿衣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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