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那么幸福那么伤》作者:悠漾【完结 番外】(2013.01.31更新番外至完结) > 那么幸福那么伤.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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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悠漾 当前章节:150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6:28

她越来越激动,他的语气无法平静地也跟着着急,“笑笑,你下来。”

她站在阳台的栏杆上,这样风中摇晃,他才深有体会,心急如焚原是这么个感觉。

“滚,你谁啊?凭什么管姐的事儿?我爸妈,我哥,都管不了我,在这里,就连顾天奕那个混蛋也管不了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完竟然敢在栏杆上玩起转圈圈的游戏,她是忘情快活了,就想把钻子,一个劲儿地在某人心口上钻洞。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静静地看着,一眼不敢眨地守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苏眉笑疯够了,颓废地一屁股坐在阳台上,腿朝里,背朝外地坐着,仰身就是一个粉身碎骨,也不计。她耷拉着脑袋,药丸让人丧失的是理智,催动的是她体内深埋多年的委曲求全。

“我是苏家的小公主,从小到大就没有人不疼我,不对我好。就只有他,对我很坏,很讨厌,很混蛋………可是,他对我又是那么好,很好,很好,好到我无法不爱他。

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他十年,整整十年呢,人生有几个十年?我反复问自己,我究竟能爱他几个十年?

我能不能像薛姨妈那样什么都不计较的爱完整整一辈子?我原以为自己可以,但好像是不行的。我希望他也爱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就那么一丁点都不行吗?这里真的好难受,像铁烙生生烙出洞来!”

她捂着胸口的手渐渐纠紧,心里是痛苦的,身体是欢-愉的,流不出一滴眼泪。

“所有人都问我为什么不放了他……也放了我自己?仿佛全世界都希望我放手,连他也不例外。我想我会放手的,在我死的那天!就像薛姨妈死前终于放下了!

薛姨妈的心脏做过很多次手术,Bryon说那是他见过最千疮百孔的心脏,最后连手术都不能做了。我也想让Bryon把我的心剖开,然后再把那些洞一个个的补上,然后心就不会疼了!”

“我好辛苦,苦得连哭都不敢。是我死皮赖脸要嫁给他的,明明知道他不喜欢我,你说我是不是很jian?”

“笑笑…………”他仰起头痛苦地紧闭双眼,声音沙哑得就像黑夜里受伤的野兽。苏眉笑,如果你是有心叫我不好受的,你的目的达到了!

她从栏杆上爬起来,重新迎风而立,重新开始迈着摇晃的步子,嘴里唱起那首她最爱的歌曲,“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求时间趁著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这种子酿成果实………………”

kang奋未退去,悲伤已盈满。

站在门边的顾天奕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语,是因为震惊而无法言语。从来她都是笑脸相迎,每天快乐地活在每一个人面前,她不停地跟他闹,惹他生气,却从来没有说过半个“苦”字,原来说不出来的苦会是这样苦,苦成一杯氰化钾,在这个盛夏之夜毫无预警地当头浇下,被苦浸透的皮肤,是痛的,痛彻心扉。

“笑笑,你先下来,有什么话咱们下来再说,好吗?”

在他哽咽着半哄半骗的声音里,她停下来,微眯着眼睛回头看向他,明明是傻笑,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我的歌好听吗?”

“好听。”是真的好听,他从没听过她唱歌,今晚听了两回,那是唱进他心里的声音。

她探着腰低声说,“这是我最喜欢的歌,叫很爱很爱他。”然后直起身子,背朝他张开双臂迎着风,“你说我现在从这跳下去,他会不会知道?我要飞得…………”

歌没唱完,整个人被一只强壮地手臂懒腰抱住,转瞬间两个人双双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落地的时候她的背脊准确地落在人皮肉垫上,暖暖的好舒服。她是舒服了,殊不知自己的feng满正好侧压在某人的手臂上,那是会产生某些变化的压倒。

药未散尽的她怎么肯,拼了命地挣扎着要起来,力气大得惊人,“你个死se狼,se情狂,赶紧放开我,你想耍流氓吗?信不信姐让你变太监!”

他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强bao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摁倒在床上,“太监,我不已经是你们口中的太监了吗?还能怎么变?”

维多利亚“风格的床有个好处,床柱是制止非暴力不合作最好的工具。她的双手被他用布条牢牢地拴在床头,只有下半身还在抵死挣扎,药丸的威力让她的精力好得怎么都用不完,眨眼的功夫,手上就被勒出红红的印子来。

无奈,他唯有俯身下去,唇在她耳边慢慢地哄着,“笑笑乖,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明天咱们就回家!”

这不哄还好,一哄眼泪也给哄了出来,嘟着小嘴娇滴滴地哭出声来,“解开,疼!”

“你答应我不准再胡闹!”

“笑笑不闹,笑笑听话!”

他眼睛触及她红红的手腕儿,再加上她娇软认错的姿态,除了妥协,他还能做什么?以前的他对着她,只有生气训话的份儿,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泪成了他们之间最厉害的武器,遇上,他只有弃城投降的份儿。

他重新拧来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掉她脸上令他生厌的大浓妆,“好好地画什么妆?干干净净的不好,非要整个鬼样子,哪里好看?”

其实,哪里是不好看,就是太好看了,招蜂引蝶的好看,他若不来,她岂不是被那些狂蜂浪蝶给融了。

原以为已经消停的她一个跃身起来,趁他不备把他反扑倒在床上,真个人坐在他的身上,短裙高高的拉起堆在腰间,黑色连身马甲吊带清楚可见地露在外头。跪坐在床上的大腿紧紧夹-住他,反叫他动弹不得。

“笑笑,你要干什么?”他咬着牙,强忍着越来越高的变化,想要撇开头不去看近在咫尺地白花花地北半球。

“我要干什么?你刚才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她坏坏地笑着,低头吐气地说,“忘了告诉你,姐向来是睚眦必报之人。”

卸去浓妆艳抹的她反倒显得更加风情万种,巧手一栋抽出他腰间的皮带,嚣张地一甩,“啪”的一声,这样的情形,别替有多cui情,引来身-下人的低吼。她带着鬼魅的笑意用皮带将他的手束起来困在床柱上,他挣了下,竟比他刚才扎得还紧。他不舍得对她下重手,她倒是很下得去手。

解决了上面,她坐在他身上的tun部慢慢地往下移,一寸一寸的移,也不知道什么摩擦到什么,反正有东西成功地越来越高,越来越壮大了。某人的鼻息声大得成为这房里唯一的声音。

刚才捆着他的两条布带,如今成为固定他双腿的工具,他在躁-动的情绪里后悔,自己真正是作茧自缚。

她的脸重新回到他面前,仅剩下的南半球眼看着就要失守,红让他古铜色皮肤变成红铜色,粉红却让她显得越发娇艳。

“苏眉笑,你确定自己要这么做?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把他当成楼下随便捡来的男人也敢这样吗?

她笑了,吐气在他的唇上,“你当我傻呀?你是我老公啊!除了我老公,哪个男人还敢这么帅?”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他,没想到原来是这么的悦耳动听。

“笑笑乖,给老公解开绳子。”

“不要,你当我真傻呀?你跑了怎么办?”

他翻了个白眼,开始怀疑这丫头是真嗑了还是根本就是装的,他都被她折腾成这样了,一切蓄势待发,他还能跑得了?真当他是圣人吗?

“丫头乖,箭在弦上了,赶紧给我解开。”

“就不。”说这话的时候,她轻而易举地一颗颗地解完他的衬衫,手指在dian上慢慢地画着圈圈,引来他低吼的咒骂。

他痛苦,她笑得愈发的天真烂漫,俯身问他,“想不想看看南半球啊?”

这一下来,南半球差点失守。

“笑笑,你想要了我的老命吗?”

她在他shen上笑得花枝乱颤,他突然明白林品晟的话,她们比他们年轻太多,如果不趁着这些年好好对她们,果真是会要了他们老命的。

“笑笑,解开,你一个人完成不了。”

“小看人,你以为这些年姜婉婉的秘笈我真是白看了吗?”

然后就听见某人的咬牙惊呼,为他落在小手上的某物,两只手捧着,才勉强拿住,有些烫手,有些陌生,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踮起一点,只手向后扶着,只手握着,完全凭着她一人之力,放进去,才不管身下人是不是真被要了老命。但是,他是对的,为什么他总是对的。她踮高的摇杆停在半空。才一点点,就逼出她的眼泪来。怎么会那么难,明明看着她们很容易的?

“笑笑,赶紧放开我,现在还来得及,乖!”他强忍着要爆炸的身体,循循善诱,“让我来,一切交给我,听话。”

再被她这么折腾下去,他会疯,她会伤,最后只能潦草收场,这是她最初的记忆,是他们迟到的新婚之夜,他怎容许一切在窝囊中收场?

她含着泪,仍是不放心,“你要发誓你不准反悔!”

“绝不!”爷这都快炸了,哪还有心情反悔?

“你保证决不能秋后算账!”

“绝不!”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当下最要紧的是拿回主动权。

“你……”

“笑笑,别说了,你所有条件我都答应你,赶紧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什么,虐的写完,还有肉的部分,还剩点没写完!要骂我的,我也认了!

40、晋江独家

“笑笑,别说了,你所有条件我都答应你,赶紧的!”

苏眉笑在顾天奕的催促和诱导下,懵懵懂懂地从了,俯身伸手去解困住他手的皮带。她的离开,当北半球的与钢板胸的碰触,所有事情都会一触即发。

下一秒被扑倒的就是她,情势瞬间逆转。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她,重重地喘息喷在她脸上,暖暖痒痒的。

而她正用永远的笑眼回看他,她还是比较喜欢接受他的俯视,是那么的和谐!

他要笑不笑的一双黑眸迷离,浑身散发着邪气,她没见过这样的他,他的眼光好像就能8了她身上所有衣服,脑子里仅存的姜婉婉作为秘笈顿时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要护住呼之欲出的南半球。

这被动与主动之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捏?

“现在才想起来要遮,会不会太晚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又越来越模糊,知道两片柔软成功相遇,任凭她瞪再大的眼睛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牙关被人强行撬开,柔软的she略带粗野地闯进来,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抵达再不能进的深度,才停住,在她口中肆无忌惮,横冲直撞,又柔情无限。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she吻,亲吻原来这么迷人,相比之下她为了气他的那个初吻简直就是个P。

他贪婪地shun着她的she,连舌根都不放过,被他提起,牵得发疼。她表情迷惘的享受着,分不清是药丸的威力,还是因为他的功力,脸上呈现出愈发娇嫩的颜色,由浅转深,由淡转浓,一切一切原是这么美好,好得让人忘乎所以,恨不得连呼吸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她,稍稍抬起头来,大拇指轻轻抚过微微红肿的小唇,“小丫头,这才叫吻,明白吗?”

不管明不明白,以她现在的神智,只有点头的份儿。

“呀!”就在她还沉迷在他们真真意义上的初吻时,某人的手稍稍往下一拉,轻而易举地看见了整个地球,一览无遗。他又死死地压上来,纠缠地吻着,从上到下,密密麻麻,一寸也不放过,他的仔细引得她由里到外的急躁,竟然哭出声来。

“好难受!”

姜婉婉说这种事让人成仙般快乐,可她怎么觉得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趴着自己的身体,瘙痒却无处去挠,从没尝过这样痛苦的她,恨不得去死。

“笑笑乖,不哭。再等等,我不想你太痛苦。”

她还小,又是第一次,刚才一点点,他已经明显感受到前路的艰难险阻,若不做好前期工作,他又得如何让工作达到巅峰。他知道她难受,他比她更难受,那是压抑得快要爆炸的痛苦。

他掐着她腰往自己身下送,手过的地方,滚烫如烧红的贴片,带着红。她混混沉沉的惟有任他摆布,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她坚信,这次他定会给他自己想要的。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迂回到了下面,她自己早早地解决了吊带连身裤的事儿,省了他不少功夫。说时迟那时快,手指已经到了。

她瞪圆了眼睛,看不见他,只知道此时比刚才的那一点点不止深了那么一点点。暗哑的声音不知是哭还是笑,叫着他,“天奕哥哥………”

这声音一出,他哪里忍得住,低头再次索取,听不得她这样妖媚的声音,唯有全部将她吞进肚子里,zhan有。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缓缓的动,不停地向前,再向前,知道碰到那一点,感受她不断变大,感受她的颤抖,感受她的湿意,感受她为了他一切成长的变化,比药丸还要迷幻人。

这种陌生的虚无感搅得她啜泣落泪,屋里挣扎,早如一池娇媚的春水,任人宰割,任他予取予求。

感受到她的渐渐开窍,事情终于到了可以推进的阶段,他再也忍不住,拉起她的两条腿置于身侧,端好她的圆圆,han着她耳廓,“笑笑,准备好了吗?为我准备好一切?”

“嗯。”

不等她的答案,在他的深吻里,他们终于融为一体。他埋得很深很重,她哭喊出声来,“疼死人了……姜婉婉……是个大骗子……不要了……都不要了……”声音都发不齐,也辨出是骂人还是求人。

“现在不要了……早干嘛去了!”他嘴里虽然骂着,咬着牙是无论如何也停不了的,只能尽量压抑着放缓速度,也只能放缓那么一点点。

“顾天奕……我讨厌你……你故意的……你就……欺负我……疼死了……”

面对她的无良之控股,他无奈的苦笑,也不知道是谁撩拨的他?是谁让这件事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究竟是他欺负她?还是她陷害他,将他推向永远无法回头的一段?

但如今她娇滴滴地承欢他shen下,哭得那么凄惨伤心,他又是那么的不忍心,已经不想计较她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设了今晚的桃花局,“好啦……好啦……不哭了!笑笑最乖了!一会儿就好了!”

可不是一会儿就好了吗?她哭着哭着,也不知是哭累了,还是麻木了,她开始适应他的频率,随着他的速度上下而动,手也从抗拒地抵在他凶口变成绕在他颈上,仰起头,弓着身,让自己能更靠近资质及。

他满意地看着她的转变,索性抱起她来,两人相拥而坐,所有都变得更加紧密。她手指不断的收紧,死死地掐住他肩胛上的肉,痉挛颤抖,思绪茫然。

他未敢尽兴,但结束时,她早晕过去,微微地颤动,全无知觉,连呼吸都变得气若游丝般脆弱。

他紧紧地抱着她,拨开她被汗水湿透沾在额前的短发,渐渐恢复理智的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直跟着她的小丫头,任凭他如何抗拒,她终究成为他的女人,真正属于他的女人。

不知今夜自己是chong动还是动情?是她的爱将他逼得再没有退路。

今夜,变成压倒他们之间隔阂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此,所有的事情将无法再回头。

第二天早上苏眉笑在舒服的大床上醒来,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感知着身边的事物,光滑而温暖,靠着好舒服,那些昂贵的丝绸床单顿时变得廉价无比。她舒服地靠着,半梦半醒地呢喃,“这酒店的床品真不错,回头家里也得备上一床。”

头挪了挪,头顶上被什么东西扎着痒痒的,好不舒服,才夸完,又恼了,“这什么烂枕头啊,太讨厌了。”

用手一推,惊醒,才察觉那并不是什么枕头,而是人的下巴。她被吓得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单牢牢挡着胸口,伸手去开床头灯。待她在昏黄的灯光里看清那个“枕头”……不,“被单”……不,是个人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上直接反倒在地板上,隔着厚厚的地毯磕得生疼,她才确定自己并不是做梦,真的是他,顾天奕。

他怎么会躺在她身边?他们?她低头看看自己一览无遗的身体,完了完了,他不是被人杀了放在她床上吧?她翻身上床,伸手朝他的鼻子探去,呼吸顺畅。

“活的?”

她惊呼出声。他若还是活体,怎么会爬到她床上,跟她OOXX?

她摇着头试图去想昨晚究竟发生的所有事情,从酒店到庄园,从舞池到沙发,一路想象着,一路清晰,记忆的最后停在服务生的那杯饮料上,再往后的事儿,她就毫无印象。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他们又为什么会有这样暧昧的清晨,那对她来说就更加是个不可解开的谜团。

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服务生手中的香槟被加料了。她现在头脑乱成一锅粥,无暇去想是谁陷害的她,唯一能做的事儿就是尽快离开这里,逃离这个很可能会让她生不如死的男人。

“什么?嫂子跑了?”

陶毅臣惊叫着从沙发上跳起来,哪还有一点警察从容镇定的样子。“哥,你有没有搞错?这人从你怀里走了你都不知道?你们昨晚是有多疯狂啊?”

陶毅臣他完全无法想象当过侦察兵的顾天奕竟然会睡得比死猪还死,这不是他的风格,他托着下巴一面掉在地上。

“要不要给你个喇叭?”顾天奕一记杀人的微笑足以叫陶毅臣胆缩。“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而不是在这像个女人一样八卦。”

“是是是,马上去。”

姜婉婉在一旁幸灾乐祸翻了,终于又让他逮着机会挤兑顾天奕,怎么会放过?哼,自命清高地当了那么多年太监,本姑奶奶就放眼娇妻当前你能不能忍一辈子?这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就说嘛,这老夫少妻,丈夫迟早是要被小娇妻给榨干的。”

顾天奕挑眉看着姜婉婉,“姜小姐想必是经验之谈吧!可这话说反了,我怎么记得你每回都被你的老夫修理得很惨呢?”他们之间那点破事儿还能瞒得了他顾天奕?若不是看着苏眉笑的面子,他又怎会每回都让姜婉婉这么嚣张,今天她不走运,大早遇上他心情不好,决定要教训教训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女人。“这妖精吃不着唐僧,并不是因为唐僧定力足,而是妖精道行不够。自以为拿得住唐僧的妖精,反被唐僧拿住,如此丢脸的事儿,是我就不拿出来说了。你说对不对,姜小姐?”

“顾天奕,你………”姜婉婉要怒了,转念一想反而笑了,“顾天奕,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得罪自己女人的好姐妹,自找麻烦。”

“姜婉婉,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得罪自己老夫的兄弟,自讨没趣。”

姜婉婉再一次在跟顾天奕的唇枪舌战中吐血败下阵来,羞愧地抱头夺门而去。

“哥,我的人传来消息,嫂子去了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她怎么会去哪里?

“哥,你们昨晚…………哎呀……”陶毅臣不死心地还想八卦下,被飞过来地软拖打在背上,这回他没能成功逃过。

作者有话要说:肉上完,希望不会被斯巴达和谐!

41、晋江独家

“哥,你们昨晚…………哎呀……”陶毅臣不死心地还想八卦下,被飞过来地软拖打在背上,这回他没能成功逃过。

“上哪去?”

陶毅臣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落荒而逃,然而某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回过身,笑得无比小人谄媚:“哥,您放心,我这就去找你们家奶娃娃,放心,保管叫她跑不出你的五指山!”

“还有呢?”顾天奕挑眉看着陶毅臣,若旁人看了,定分不出是满意还是愤怒。

陶毅臣承认自己不是一般人,

“哥,这是人家英国人的地头,要不,咱低调点?”

顾天奕身着齐整的西装歪靠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陶毅臣,生生把他这位七尺男儿,卫城下任警察局局长看出一身冷汗来。

“行,这事儿我一定办好咯。”

“陶子,你是个明白人,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结果。”

“明白,明白!”

从苏眉笑的“初恋男友”事件,到最近的小混混大闹急诊室事件,再到昨晚的下药事件,不论是企图染指苏眉笑的男人,还是不管有心无意伤害苏眉笑的男人,就没人有过好下场。

陶毅臣心想,昨晚那男的也算是冤了,怕是想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阴沟里翻了船。

除了亲人性命的事儿,顾天奕从来不会轻易对人赶尽杀绝,而世上会让他例外的只有两个人,两个女人。如果对杜思语是出于满心满腹的恨,那苏眉笑呢?又是为了什么?

爱呗,傻帽,答案那么明显这还用问吗?

逃出庄园的苏眉笑没敢半分停留,坐着庄园给客人配备的加长版林肯直奔机场。买了最快起飞的机票,一跃上几万尺高空,从飞机上下来,她才明白过来,啊?自己到了澳大利亚!

现在的澳洲正是冬天,从机场的落地玻璃看出去,外头白茫茫的一片。与之不匹配的是有个穿着单薄的抹胸短裙的东方女孩儿站在机场人来人往的人群里,回头率极高。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下,看着外边的银装素裹,整个人还未从今早所有的震惊里缓过劲儿来。就好像从夏日炎炎的伦敦到了这冰天雪地的澳洲,究竟是从地狱逃到了天堂,还是即将从天堂掉到地狱里,虚幻模糊得她分不清。

从机场里出来,换了全新的一身冬装行头,才勉强抵御室外凛冽的北风,但这冰刀似的风也没能把她吹得清醒些。站在等车的路边,下意识地从包把手机舀出来,也只是看着发呆,愣是没敢开机。身后边不知道谁撞了她一下,手机从掌心里滑了出去,掉在路上,她才要弯腰去捡,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驰而过的车把它压了个粉碎性骨折,连急救都省了,直接宣布:certified。

身后撞上来的是位澳洲老太太,腿脚不太便利才撞上来。老太太一个劲儿的道歉,苏眉笑远远看着手机的尸体,回头微笑地看着老人:“it's nothing!一切都是天意!”

许是老天给她的启示,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的安静,她需要想明白很多事情,想明白,她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福祸旦夕。

“人呢?”

一天后,苏眉笑失踪了,她竟然从陶毅臣号称天罗地网的五指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某人怒了。

“她下飞机后租了两车往澳洲南部开去,然后…………澳洲正在下大风雪,可能是这个原因,车载卫星定位出了点小问题,我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先是手机卫星定位无缘无故监控地图上消失,如今连车带人都找不到。陶毅臣觉得这次真是背到家了,如今这人都扎到他指挥部来了,叫他坐立怎么能安?他就说这奶孩子从来不是人干的活儿。

“报告!”

“进来。”

“陶总,这是国际刑警传回来的最新的数据报告,报告显示,这个账号的最新一笔刷卡消费是在布里斯班郊区的一家便利商店,时间是3个小时前。”

“知道了,你去继续监控。”

下面的人不知道,还以为老大在跟什么大案子,所以不敢有丝毫怠慢,如果让他们知道他是在利用职权之便,不惜动用了英国和澳洲两边的国际刑警只是为了帮别人奶孩子,以后他还怎么混啊?

这边还在分析着数据,那边顾天奕已经打通李曦电话,正准备专机直飞布里斯班,这效率真够高的,怪不得他这么劳师动众的还要挨骂。认了。

不到十分钟,刚才出去的那位部下再次退回来,这次两手空空,但脚步要比刚才急切许多。

“陶总,赶紧看新闻。”

国际新闻里正在播放着的些触目惊心的画面,画面上有倒塌的房屋,受伤的民众,还有不时冒起的黑烟。“美国地质勘探局称今天中午11时,澳洲南部发生里氏7.9级地震,震中位于澳洲布里斯班以南120公里,震源深度为25千米。澳洲国家电视台报道称,首度悉尼有强烈震感,建筑物晃动。地震还引发多处火灾和4-10米海啸预警。目前伤亡人数还不清楚,暂没有收到我国公民伤亡的消息。本台记者来自布里斯班的现场的最新报道。”

陶毅臣只敢等着电视机,目不敢斜视,若不是在他的地头上,若不是还顾及他一点点脸面,这会儿他早被顾天奕给废了。从古到今暴君有两个共同点:一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二是迁怒忠臣还是为红颜。

“李曦,打电话到驻澳大使馆,问有什么方法现在马上飞布里斯班。”

李曦的办事效率很高,三分钟后就有了回音,“大使馆那边称,现在布里斯班非常混乱,人员正在往高海拔地区撤离,飞机已经全面停航,暂时不…………”

“李曦,我只要结果。”这些话全是官方的废话,如果这些话有用的话,他还养着手下那么多人做什么?

“目前他们只有运输物资的飞机才能降落…………”

“马上捐1亿美元的物资,准备飞机飞悉尼。”

现在只有靠着运送物资的飞机才能飞布里斯班,陶毅臣听着直冒汗,这趟英雄救美可真够贵的。

“哥,这趟下来可以给你们家奶娃娃买多少斤蒙牛伊利了,怕是十八辈子怕是都奶不完!”

“没听过吗?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听过,这是有钱人常挂在嘴边的话,以前觉得很恶俗,现在这位仁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帅了。

“哥,要走啊?我送送你!”

终于可以把这位爷给送走了,陶毅臣还不赶忙了的起身十八里相送。

但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遇上神他们家奶娃娃有事儿,这神就更难缠了。

“限你半个小时联系上她,或者跟我一块儿去澳洲,奶孩子!再矫情,我让你成为专业奶爸!”

陶毅臣提起办公台边上才从英国带回来的包,耷拉着脸跟过来。这位爷,神狠毒,澳洲那边如今兵荒马乱的,别说是他了,就是惊动澳洲总理恐怕也没办法在半个小时里找到一个大活人。

撂下狠话的顾天奕早就走得老远,才不理屁颠屁颠跟在后头,脸鸀得向乌龟的陶毅臣。那边情况太复杂,他跟过去能多方疏通,找起人来会更加事半功倍。他心里着急,却没有上次云岭那么慌乱,这丫头机灵,应该不会有事儿的。

专机一切准备就绪,陶毅臣才从外边进来,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伸手递给顾天奕一个卫星电话,“找……找……找着了。”

顾天奕从杂志中抬眼看他,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下电话,放在耳边竟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话筒那边传来慌乱的声音,而仅在耳鬓咫尺的就是她熟悉的呼吸声,平稳里带着微微的轻喘,就好像那夜,她在他怀里,娇柔地轻喘。心下一动,硬挤了半天才把哽在咽喉的啥声音挤出去,“笑笑………回家吧!”

那边“哇……”的就哭了,哭得岔气般,说不上话来,他更是心里着急。“怎么样?你受伤了?”

那边鼻涕浓浓地吸了几下,才带着鼻腔哼出俩字,“没有。”

听到她人没事儿的消息,他心上的弦才算是真的放下来,火气一下全冒上来,按都按不住,“那为什么不打电话回家保平安,你知不知道这边都急疯了?你又干这种事儿!苏眉笑,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记性?你什么时候………”

“哇………”那边又开始嚎了,嚎得比刚才更大声,更委屈,逼退这边所有的火,“好啦好啦,不哭啦,我不骂你了还不行吗?你听话的在那等我,我去接你,好吗?”

“你……保证不准骂我!不然我就在这不回去了。”

“不骂了,你乖点,行吗?”

“你不准为……为……”为半天,许是那边的人多,这小丫头就是说不出来。

“行啦行啦,都依你,我只要你平安的等我。”

“说话不算数的是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

………………

陶毅臣在一边看得眼珠子差点没随着眼镜儿一块掉地上。原来这就是奶孩子啊?太厉害了,这位爷奶孩子的时候比他骂人耍狠的时候有范儿多了。他顿悟,跟神混,倒不如跟着神的奶娃娃混有前途。

“又是飞机。”陶毅臣坐在一对需泉水和面包里头,满脸嫌弃,“哥,听说您最近坐飞机都不太正常。上次是直升机风雪里空降,再来是专机直飞英国,现在好了,连运输机都坐上了。我说你们俩之间倒是有多少艰难险阻啊?这也太不顺了。”

女人喜欢管这样的爱情叫做轰轰烈烈,在男人的世界这种就叫没命折腾。

顾天奕靠坐着闭目养神,心里乱,压根儿就不想搭理整天唠唠叨叨像个女人一样没完没了的陶毅臣。

“我说你以后还是把你们家奶娃娃栓牢了在身边才好,免得放出来祸害别人。”首当其冲被祸害的就是他陶毅臣。

顾天奕终于睁开眼睛,机窗外飞机正在缓缓降落,破败不堪的布里斯班渐渐映入眼帘。

“你说了那么多废话,就这句话最管用。”

苏眉笑,每回放你出去你都能闹出点事儿来,以后还是别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非常非常的抱歉,最近天气不好,悠家断网好几天了,哎…………真正是天有不测风云焉!

我会努力这两天追回进度的!

42、晋江独家

澳洲布里斯班

澳洲帅哥没见过女孩子嚎啕大哭,一直站在边上的他有些尴尬,好容易这边挂了电话,他才小心地关切地问,“小姐,你还好吗?”

满脸湿意的苏眉笑把手机递还给身边的澳洲帅哥,小手在脸上左右各抹了一把,抬起水汪汪的笑眼看着人家,“我很好,谢谢!”

澳洲帅哥目瞪口呆,这东方女孩子是精神分裂吗?刚才还梨花带雨的嚎啕大哭,转眼就眉开眼笑像没事儿人就能投入救援工作。他刚刚还在怜惜的心情一下子收不回来,只能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鉴于自己对别人造成的惊吓过度,苏眉笑很负责任地踮起脚尖在帅哥的肩上安抚式地拍了拍,“如果你有爱人,你会明白的!”

没法跟老外帅哥解释啥叫暗爽!但此时苏眉笑就是暗爽翻了!

她转身潇洒地回到红十字医疗救援的队伍中,很快被淹没在兵荒马乱的人群里。

但回想刚才房子的倒塌的那一幕,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地震来的时候,苏眉笑正在民宿的房子里逍遥地吃着主人家做好的早餐,主人家的小孩儿就坐在她边上,一个5岁的小男孩儿,一个1岁大的小女孩儿。小男孩儿很会聊天,小女孩儿肥嘟嘟的小脸依依呀呀的,可爱极了。他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俩个孩子,如此,便是她苏眉笑此生最幸福的时候了。

突然天摇地动,房子在不停的摇动,小男孩儿吓得止住话茬,小女孩吓得“哇”的哭开来。眼看已是来不及往外跑,苏眉笑抱着俩孩子快速地躲到桌子底下,只是那一秒之间,房子倒了,他们的世界陷入混沌黑暗里,他们的母亲,还在外头。

伸手触及的地方,小男孩儿抱着哭闹不停的妹妹,细声细语地哄着。苏眉笑突然心里感触,如果顾天奕此刻在这,他也会这么抱着她柔声的哄着吧,有他在的世界总是阳光明媚。

他们的运气不错,消防队员在一个小时后就找到并将他们就出去,还有热情的女主人。好人总是有好报的,女主人只是腿上被砸伤,并没有生命危险,抱着两个安然无恙的孩子激动得痛哭流涕。

苏眉笑孤独地在边上,医护人员正在给她包扎手臂上被木刺划上,鲜血不止的手臂,而她的眼中只有合家团聚的他们,心里百感交集,这就是失而复得的眼泪!

她没有落泪,自己从没有得到过,谈何复得?

昨天的布里斯班还是个轻松惬意的海滨城市,如今却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放眼过去,不是倒塌的房屋,就是街道上随处可见各种建筑物掉落的碎玻璃片。这边被震裂的自来水管导致水喷水漫金山,另一头地震引发的火灾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地震造成停电停水,道路交通堵塞,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的鸣笛混在一起,分不清从哪来到哪去。

苏眉笑站在慌乱的人群里,她此生从未见过这么触目精心的场面,就像传说中世界末日时的样子,辨不清震惊里的她仍未能辨清虚实,耳边能听到的风声、水声、火声、警笛声、呼救声…………声音很近,却也很远,近得不真实,远得却很真实。

“救命…………”呼救声就在苏眉笑耳边的废墟里隐约传来,虚无缥缈得几乎要飘散在风里。她找来几个好心的澳洲壮汉,跟他们一起把断裂的木头扒开,才发现下面压着的是个中年女人,一条木刺横穿她的胸膛,血浸红了她的胸膛,撑着最后一口气,她徘徊在晕厥的边缘。

此时这里没有专业的救护人员,苏眉笑成了这里的唯一,“我是医生,麻烦你们小心点把她抬出来,一定不能碰到她胸口的那根木刺。”

壮汉看了这个瘦长的小女孩儿,面露怀疑,但还是按着她的话,小心地把中年女人抬出来,放在地上。

苏眉笑扯下自己脖子上略微沾了点灰土的围巾,在木刺周围死死地按住中年女人身上的伤口。

“你真的是医生?你不需要把这木刺拔出啦吗?”

“不能拔,木刺从她身上穿过,她的血流得不算很多,说明木刺和巧妙地堵在了主要血管的位置,如果这时候贸然拔下这根木刺,她的血就会喷涌而出,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苏眉笑虽然还不是正式的医生,但她读医科大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再加上在心脏外科的实习,这么浅显的道理外行人或许可以不动,但她决不可能不清。

“她说得对。”闻讯赶来的救护队对苏眉笑的做法很是赞赏,“你是医生?”

面对真正的专业医者,苏眉笑有些不好意思,“医科大的学生。”

“我们正缺人手,你愿意帮忙吗?”

“当然。”

当人陷在被悲伤和纠结无法自拔,找不到出口的时候,有意义的忙碌会让自己暂时忘了过往种种,是逃避也罢,是麻痹也好,这不失为一条生路。

顾氏集团救灾物资运输机在布里斯班国际机场降落时,已是地震发生后的第四天凌晨。而这三天,也是苏眉笑人生最充实的三天,三个通宵达旦后,直到凌晨她才在某小学临时组建的灾区医院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沉沉睡去。

在澳洲帅哥的带路下,顾天奕在秩序尚在恢复中的布里斯班顺利找到她。她就坐在临时医院角落的地上,头靠着身后的墙,歪向一边,身上只卷着一床薄薄的毯子缩成团儿,睡得如此若无旁人。

跟他的心如火焚相比,她是这样的泰然自若。

他把一路过来的急切、怒火尽数化为一声叹息,也随她席地而坐,伸手把她抱过来,小心地圈在怀里,她全然不觉的沉沉睡着。她究竟是有多累,让她彻底没了一丝防备之心。

“笑笑,我该舀你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舀你怎么办?”

从以前到现在,十年里,他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劝也劝过,哄也哄过,从没放下过心;而她,不下千次的保证,不下百次的发誓,回过头一如既往,从没让他省过心。

一个人要深爱你,是轻而易举;一个人要折磨你,更是易如反掌。

当晨起的阳光从玻璃窗上穿透进来,苏眉笑就这么被阳光刺眼的照醒,不耐烦地动了下,像是被什么困住了动弹不得。她低下头,自己可不就是被大长臂捆着。

“别乱动!这回又想偷跑去哪?”吸取上次的教训,他连睡着了也不敢撒手,不然这回是澳洲,保不准下回回到南极才能找到她。

“蛤……”她抬头惊讶地看去,看着那依旧紧闭双眼的男人。阳光透过玻璃暖暖地落在他俊朗立体的五官上,一半明媚,一半阴暗,帅到一个不行,叫她痴傻地又看呆了。

身上人久久没有反应,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去探寻,低头,对上近在咫尺的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好像一池清澈的湖水,他在湖水的倒映里清楚点看见了他自己,只有他。

他的心就这么被小小地戳了下,痒痒的好舒服。

保持着这样的礀势,他的言语的吐息喷在她娇俏的鼻尖上,“看什么?”

“好帅!”对着他,她从来都是个称职的花痴。

他被她痴呆的模样逗得没绷住,笑出声来,“说说,那天早上怎么跑了?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我………”

说到这话题,她的头顿时耷拉下来,却又被人抬起来。她挣了下,有点疼,放弃,却仍旧不再看他。

“今天心平气和的把话说清楚。”他们的问题从来除了逃避,还是逃避,他们问题每回总会在抬杠、打骂、冷战中被跳过,然后再周而复始的重复,好像是个魔圈永远跳不出去。

“顾天奕,那天真的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怪我!”

“我有说过怪你吗?”

“你说过,很多年前,你就说过,你说这样不知廉耻,哪怕得到了也会失去,彻底失去。”

很久以前,他们刚结婚的那会儿,她像老套剧情里面的坏女人那样,在姜婉婉的唆摆下给他下过药,憧憬着他们之间会因为春xiao过后从此所有事情,包括爱情都能一蹴而就。当然,她失败了,那也是她在十八岁以后被教训得最凶的一次。他当时的话,如今她依旧能想起。伦敦早上之后,那些话如魔音再现般的在她耳边不断重播,听进心里的话,不是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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