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那么幸福那么伤》作者:悠漾【完结 番外】(2013.01.31更新番外至完结) > 那么幸福那么伤.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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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悠漾 当前章节:148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6:28

后来,她才渐渐明白,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幼稚!男人如果不爱你,哪怕用尽办法让他爱上了你的身-体,也是没有心的,这样的自己跟ji女有什么区别?

她奋力地挣脱下巴上的钳制,有点微微的淤青,低下头,“顾天奕,你忘记那天晚上好不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求你。”

如果可以,她愿意回到有名无实的夫妻,也不愿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哪怕不曾拥有他的心。

“已经发生的事儿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可以?”他已经取走她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取走他唯一能留给她的东西,让他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苏眉笑,你当真以为我没有心吗?”

“不,你有心,但是,它从来不在我身上。”

这个道理她从小就明白,觊觎了十年的东西,她不是不知道是自己痴心妄想,只是活在妄想的世界里,也是一种幸福。

“苏眉笑,我恨不得把你抓起来打一顿。”这样没有良心的话亏她说得出口?这么些年,他对她的所有事儿都上心,得到却是她的这番话。

作者有话要说:追啊追!从卫城追到伦敦,再追到布里斯班,谁还敢说顾某人不上心的话,那就是没良心了!

43、晋江独家

“要打要骂悉听尊便!没人求着你来找我,谁让你白白来的?你就知道我稀罕?你干脆任由我在这自生自灭好,正好称了你的心意。”

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的哽咽,连她自己也分不出是有感而发,还是假戏真做?但无论是什么,她再一次成功地激怒了他。

顾天奕抓住苏眉笑的双臂,没留神,正好抓对地方,引出抽气声,触电般的马上放开。卷起医生袍的袖子,白白的手臂上缠着惨白的绷带,浅浅地透出红来,“怎么了这是?你不是说没事吗?这叫没事儿?”

她把手臂从他的手里抢回来,“能是多要紧的事儿?”

“给我看看!”他生气地抢回来。从纱布的大小可以看出,伤得并不重,但他生气并不是因为伤的轻重,而是她骗他,“你出息了,不但会乱跑,还学会骗人了。该,看你以后还乱跑?”气归气啊,看见她受伤,他心口就像是被人窝了一拳,闷闷的。

“还疼吗?”

她摇摇头,把泪水摇飞出去。手上的伤不痛,心里难受。

屋顶塌下来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短暂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那种濒临死亡边缘的恐惧,无法用言语形容,真的只有直面的时候才能体会。

窝在黑暗里,耳边是小女孩的哭声,她鼻子酸酸的,脑子里想着自己就要这么客死他乡了,多想在临死前能见见他,告诉他,她后悔跑出来,如果不跑出来,就算他不喜欢她,她也能赖着他这辈子,本来就没打算放开他。

“顾天奕,房子倒下来的那一刻,我差点就要放手了,只差那么一点点。”难道真要一语成谶,非得死才能放手吗?

他反手拉着她,重新抱进怀里,此生他从没有这么紧抱过她,那晚痴狂时也不曾。

舒服地靠在他肩头,原来与自己所爱的人紧紧相拥是这种感觉,感知着彼此的心跳,是件多么美妙的事儿,温暖甜蜜得叫人沉迷。

“顾天奕,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娶了个坏女人,因为只有祸害才能遗千年。”

她用词不当,不该是好人有好报吗?

“那小坏蛋,你告诉我,我该舀你怎么办?”

他该怎么告诉她,不论爱与不爱,“上心”这玩意儿会变成习惯,久而久之,会上瘾,离不开眼,分不开心。

“你喜欢我吗?”苏眉笑倔强地抬起头,眼眶泪珠滚动,巴巴地看着顾天奕,“关于爱情的喜欢。”

她追,他躲,她攻,他守;他追,她跑,他进,她逼,上杆子的得寸进尺,非得这样逼得他身无退路,唯有直面痴狂的爱情。

顾天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眉不转不动,炙热的目光暖暖地看了很久,“是不是喜欢,你就会乖乖跟我回家,从此好好听话,再不让我操心?”

“是不是我从此好好听话,你就会乖乖爱我?”

她就是贪得无厌的女人,又怎样?顾天奕,是你给我贪得无厌的机会,若不会把握,那我还不如大耳刮子抽死自己。

终是他的态度,让这小丫头越来越有肆无恐,这话听着像是请求,但更像是带着娇气的命令,多了几分妩媚后,叫人不忍拒绝,又或者是从没想过要拒绝。

“是。”

“好,成交!”如果说他还有一秒的犹豫,那她没有半秒的迟疑,这是等了多少年的答案,生怕它转瞬即逝,只是梦一场。

她的手背随意地擦干眼中的泪,傻气中带着俏皮地举起细长的小手指,立在他面前,“从今往后,我好好听话,你乖乖爱我,拉钩打戳,谁先食言,谁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大混蛋。”

这俩人还没啥反应,不知名的角落里好像传来噗的吐血笑声,她没察觉,他只是微微侧目。

“多大了?还玩这小孩子的把戏,也不嫌幼稚。”

“不管,口说无凭,必须拉钩上吊,盖印打戳为证。”

她的年纪还可以天真烂漫,可他,已过而立之年渐渐晋升为老男人的他,还玩拉钩打戳,真要被别人当成怪蜀黍了。

又是顾左右而言他?顾天奕,你这次再敢退,本小姐………只能接着追,但在这之前,我没打算放过你。

“怎么?你怕了?还是你后悔啦?”她从地上直接跳起来,叉着腰,指着地上的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就知道你说话不算数!你本来就是个大混蛋,现在,你在我心里正式升级为宇宙超级无敌大混蛋。”

刚才噗笑的声音,时大时小,淹没在苏眉笑愤怒的叫嚣里,也没能躲过顾天奕狼一样的耳朵,他脸色青红相间,头上满是黑线,“笑笑,别闹,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

别平白便宜了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观众”。

回家?闹到这份上,她都豁出去了,怎么会轻易跟他回家。在这,她还有什么什么豁免权,他总不至于当着外国友人的面儿教训她把,但如果回家,她就是被他关起来揍一顿都没人知道。

顾天奕,你当我真傻呀?

“顾天奕,你是个大混蛋,我才不跟你这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反复无常、朝三暮四、翻云覆雨…………”

正当苏眉笑乱七八糟的成语即将一涌而出的时候,顾天奕的举起左手小拇指,长长地勾住那只细长的小手指,用力太猛,几乎将它勾断。

苏眉笑住嘴,满意地看着彼此的手指相连,得逞地在阳光里笑得无比灿烂。

都说十指连心,他们心手相连的日子不远了。

“哈哈哈…………”这种甜蜜温馨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出来砸场,嚣张得也不怕惹火烧身。

“什么声音?”苏眉笑傻傻的问。

“狗叫声。”顾天奕愤愤的说。

苏眉笑还是傻傻的,她刚才明明听见的是笑声,狗会笑吗?不过她懒得管,最重要的是她手上勾着的人。

“顾天奕,我们今天拉钩上吊,盖印打戳了,你要敢食言,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按着剧情的走向,对白到此处必须要这么走,没留心的口不择言,给自己招来祸端。

“苏眉笑,我看你是皮痒了!”

他用另一只手去拧她耳朵,她在他身边绕着圈儿的东躲西藏。

“天奕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你要敢食言,我下辈子也不放过你。这样会不会好点?”

听起来怪怪的,但心里是舒服的。

“什么生啊死啊的,以后不准再说这些没来由的,记住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领导的话谨记于心,没齿难忘。”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下,“嗯?这词用得好像不对地方,不过,管他呢,本小姐今天很高兴,偶尔当回姜婉婉,别人也不会觉得我没文化的,对吧!走啦,走啦,我们现在是回家吗?”

他任由她拉着急脚往外走,好笑地看着她判若两人的着急,他得掂量掂量刚才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有几层真假,还是这丫头越来越人精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也管不了了。

“这么赶?我听说你报名红十字会志愿者,不用跟同事们道个别?”

“昨天想报名来着,后来太忙就搁置了。我现在要回家,那些道别什么的太虚,不是我们这群萍水相逢的英雄儿女们该有的范儿,咱们不拘小节,免了免了。”

若不是他来了,她本来是要在这当今天红十字会志愿者再回去的,不过现在,才没那心情。她着急回去好好听话,等他乖乖爱。

车子外头等着,苏眉笑上车坐稳了才想起来,“啊,你拉了东西!”

顾天奕不明白她一惊一乍竟然是他忘了东西,他怎么不知道?“我拉了什么东西?”

她平平安安地坐在旁边,他还能落下什么东西?

“你的宠物啊?”

他挑了挑眉,明白过来,这丫头可怕的不是她的聪明机灵,而是她扮猪吃老虎的功力。

“你不是带了一条小哈巴狗来吗?你不打算把他带回去吗?”

小哈巴狗?顾天奕差点没笑出声来,真亏她想得出来这么损的话,倒是比千刀万剐了陶毅臣还残忍。

小哈巴狗不乐意了,从不知名的地方突然冒出来,满脸委屈地抗议,“奶娃娃,我怎么说也得是条藏獒吧,怎么能是哈巴狗呢?”太侮辱人了!

“是吗?”苏眉笑躲在顾天奕的怀里,笑得天真无邪,“顾天奕,我听说藏獒是不听墙根儿的,只有哈巴狗才干这种事儿,你说对吧?”

在自己兄弟和妻子面前,顾天奕很厚道并且很仗义地选择了沉默,并向陶毅臣挑去怜悯的目光。

“笑笑,你不能这么说陶子,他对你可是刮目相看的,还打算…………”以后跟你混!

“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有二心,我不该这山望着那山高,我千错万错,你饶了我吧!”

“那得看看你今天听到多少,看到多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刚才是聋子,现在是哑巴!”

“记住你今天的话,不然我让你去当奶孩子的公公。”

陶毅臣反射性地捂住下边,他才不要当宦官。

他陶毅臣堂堂七尺男儿身,宁愿暴君砍头,也不要被奸妃折磨,他现在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根本性的区别,明白啥叫生不如死得到区别。

奸妃不是变态的人,只是变态起来不是人。

后来陶毅臣声泪俱下地寻求安慰,苏兴然并没有投给他同情的目光,淡然地喝着杯中茶,“陶毅臣,是你小看奸妃了,那可是暴君花了十年时间□出来的人,如果这样都能正常,那不正常的就是你了。”

陶毅臣吐血了,哪有亲大哥面不改色的叫自己妹妹奸妃的?

顾天奕你不正常,你一家子都不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可能更新不正常,提前预告,但是我尽量争取正常!

44、晋江独家

夏末秋至,卫城的初秋很美,头顶瓦蓝瓦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梧桐树退去夏日的鸀意,渐渐披上金色外衣,风过处,阳光从金黄色的叶子间窜进来,美得炫目,在伴着一阵一阵的淡淡桂花香,秋的气质如此美丽,这是卫城最美的时候,至少苏眉笑是这么觉得的。

人生的美好总与爱情相关。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苏眉笑对窗而坐,抱着一沓病例摇头晃脑地哼着歌,如此投入,对身后的事儿浑然不觉。

“唉哟,我的妈妈呀,苏眉笑,你唱歌呀?” 这才几天没见,这个隐藏版小天后竟然在公众场合开嗓了,而唱出来的歌差点没让姜婉婉栽个跟斗翻回妇产科去,“我说你唱就唱吧,唱啥不好,唱神曲!苏眉笑,你是有多恶俗啊?”

“神曲怎么啦?得多厚的群众基础才能成为神曲啊?看看楼下那些大妈们跳得多开心,歌甜舞美。”楼下几个穿着病友服的大妈跳得很投入,很有喜感,看得人心里老开心。

不知怎地最近这首歌很红,红遍了大江南北,大街小巷都能听见,像空气样无处不在,最后就连带着白色悲伤的医院也没有幸免。有病人带着小音箱在草坪上大声地放着这首歌,歌声飘遍医院的每个角落。苏眉笑初听没什么感觉,就只是觉得这词该是首失恋歌,却被唱得如此欢乐,真是励志!潜移默化下,她就这么会了,闲下来的时候,不自觉的竟会哼出声来,初时自己吓了一跳,哼着哼着好像都成了口头禅。

“你没事儿吧?又犯病了吧!”

“去,你才有病!”苏眉笑没好气地拍开姜婉婉的手,“你这种凡人是不会理解我们神的境界的!”苏眉笑依然故我,还故意地越发唱得大声,唱得陶醉“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姜婉婉吐了,吐血!

但是有一点姜婉婉是肯定的,最近有人春天来了,可是明明是秋天来了呀!

“我就说嘛,这有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阴-阳调和后,人要么就像我这样越变越好了,要么就像您苏仙女这般越来越变态了。原来变态也是会传染的,有变态的老公自然少不了更变态的老婆,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姜婉婉做好一切被反击的准备,包括身体上逃跑的戒备,但人家依旧唱着嗨歌,越唱越嗨!

原来爱情不禁是盲的,还是聋的。

“少废话,你前些日子跑哪去了?怎么都不见人?”

这是苏眉笑从澳洲回来,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出了那么大件事儿,我还能坐着等你家公公,哦,现在不能叫公公了………”苏眉笑被姜婉婉一脸的坏笑笑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说你是怎么搞定他的?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听说最近他可是对你服服帖帖啊!”

服服帖帖,这个词用在这,苏眉笑应该觉得她没文化的毛病又犯了吗?

“下班,再跟你浑说下去,指不定哪天我真就目不识丁了。”

“这么准时?”以前的苏眉笑喜欢上班多过于下班,就是真下班了也总要在单位里呆上好久才走,“用不用那么赶啊?这点数别人还没下班呢!”

“赶着去上课。”

“上课?什么课?”

虽然她们都被保送了研究生,可今天是周末哪来的课?

苏眉笑晃晃手中的书,姜婉婉差点以为自己的眼花了,苏大小姐不仅会唱爱情买卖,还开始洗手作羹汤了。

“你家不是有陈妈吗?用得着你亲自折腾?”

“不一样的,为人妻若连餐饭都不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做,那也是此生的遗憾。”

以前苏眉笑从来不敢想的事儿,现在她一件件地做完,她不要在他们共同的人生里留下一丁点遗憾。

最近顾天奕应酬少了,每天都是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家,而她总会像只喜鹊一样从屋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看着挽着他的这张笑脸,就会觉得心里很踏实。

但今天,她没有出现。

当某件已然成为习惯的事儿突然发生改变,人的心就会没来由的发慌。他快步走进屋子,人才进屋子就听到从厨房里传来咋咋叫声,叫得人心惊胆战,他却很安心。

推开紧闭的厨房门,他才知道什么叫做触目惊心,惨不忍睹,如果不是看见她,他会以为厨房遭劫了。

“苏眉笑,你在拆房子吗?”

那人舀这个锅铲站得离炉子一臂之遥的位置上,有点惊吓地循着声音看过去,就更慌了。

“谁准你进来的?”

准确来说,她恼羞成怒了。

“这是我家,有问题吗?”

说着,他就要去取她手中的锅铲,被她厉声喝止,“站住,你不准再往前一步。”

某人竟然难得好脾气地站在原地,抱胸玩笑地看着她,她正叉着腰,用锅铲指着他。头发上还挂着一条不知道怎么飞上去的菜叶,喜感十足。

“退出去,今晚这里是禁地,你不准进来。”

“你确定?”

“确定。”

在她坚定的眼神里,他一步一步地退出厨房,“关门。”再乖乖地关上门,

他没敢走远,就坐在饭厅里,手里舀着最新的报纸,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让人惊心动魄的声音时而传来。

人家做饭要钱,他家小女人做饭要命啊,别要了他的老命才好。

一个小时后,厨房的大门终于打开,她依旧顶着那张菜叶走出来,像打了败仗的士兵,脸上找不到半点平日里的神采飞扬。

“可以吃饭了?太好了,我早饿了。”

她扭扭捏捏地才把饭菜摆到坐上,在他看来比想象中好太多,起码颜色没有太不好,只是比较单一,除了黑色,还有些看不出来的颜色。但起码有一样是靠谱的,白花花热腾腾的大米饭。

她坐在边上,看着他的大快朵颐,丝毫不带停的,自己也没想到,有点吓着了,“顾天奕,好吃?”

“嗯。”他吃得连理她的空都没有。

“真的吗?”

“嗯。”

“那就好,那就好。我真怕自己失败了。看来不止人不能貌相,这菜也不能光靠外貌协会啊!”

她高兴地夹着一块难以形容颜色地东西放进嘴里,下一秒直接吐出来,脸上扭曲得跟藤条似的,“哇………,我没放盐啊,这牛肉怎么那么咸。”

哦,原来这是牛肉,她不说,他还真是吃完了都猜不到。她是没放盐,却放了恐怕有半瓶酱油,他的肾啊,也不知道能有福气消受几顿。

青菜是甜的,番茄炒蛋是苦的,就连饭也是夹生的,她傻眼了,伸手去抢他的碗筷,“好难吃啊!别吃了!”

可是,他已经吃完了。

“你吃完了,顾天奕,这么难吃,你也吃,你有病啊?”

“你最近忙忙碌碌的,就是去上培训班?”

她回来以后总是神神叨叨的,连上网也是鬼鬼祟祟的,以为瞒得住他,但他早就知道了,不动声色,想着她高兴就好。没想到,自作孽啊!

“这些菜…………我在课堂上老师教过的,我都做得很好啊!怎么,怎么会?”

怎么会回到家就连电饭锅都不会用了?

烹饪课堂上的东西怎么跟家里比,那里的盐油酱醋糖都是老师按照比例一道道配好的,连火候都固定安排好,学生只需要将所有原料全扔进去,直到老师说可以起锅,就是一道道万无一失的美味佳肴。但那哪是做菜,跟玩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回到家里,从原料到配料都得她一个人准备好,这么厚的牛肉片,若不是他的牙好,恐怕咬崩了都咬不开。

这是她为他做的第一顿饭,本应该是满桌香喷喷的饭菜,然后她穿得很漂亮地等他回来,多么浪漫的事儿,现在变得如此狼狈。她很生气,恼羞成怒,怒气一直往上升,冲进眼里,酸-酸-涨-涨的好难受。

她一气之下把菜夹到碗里,堆得高高的,端起碗连着夹生的饭就要往嘴里送,被人按住,“你干嘛?”

“别拦我,我自己做的饭菜再难吃我自己也会吃完去。”

就像她选的路,再难走,她也会继续走下去,然后就走到了今天,初见阳光的今天。

他放手,陪着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不是不想阻止,但这话是他教曾经她的,自己要忠于自己的选择,自己要承担自己的后果。

那天晚上,她又吐又拉了一个晚上,他在边上照顾着,给她肚脐眼上抹了药,然后轻轻地揉着,才渐渐缓解不少。

他怀里抱着几乎脱水的她,心里生气,却更是于心不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逞强。”

“明明你也吃了,为什么你没事儿?”真不公平!

他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要也跟你一个样儿,这会儿是伺候你大小姐?”

“我笨死了,连饭都做不好。”

她从来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却在煮饭这上头栽了这么大跟斗,打心底的不服气。

他执起她的手,握在手里慢慢地摩挲这,伤口有浅浅的伤口,向来是切菜时候弄伤的,“傻妞儿,你的手是舀手术刀的,不是舀菜刀的。”

“不行。”渐渐恢复力气的她从他怀里起来,严肃地看着他,发誓般地说着,“我绝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的,我保证,我一定能当个称职的妻子,别人家老婆能做到的事儿,我也一定能做到。”

“我不介意。”

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不是普通人家的太太,她是苏眉笑,天下只有一个苏眉笑。

“我介意。顾天奕,你看好了,我一定能行。信不信?”

“信……”他抬手捏着她鼓起腮帮子,显得更加可爱的婴儿肥,“一股子傻劲儿,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妞儿。”

她不知道,他不介意这些,他只想她高兴。

他不知道,她很介意这些,她就想当他真正的妻子。

“顾天奕,我学了首新歌,我唱给你听吧!”

“嗯。”

然后一串乌鸦飞过………………

作者有话要说:喝了杯黑咖啡杀上来!!!

说到这首神曲,当时流行是,坐在办公室里都能听到不知哪里放,真心觉得歌词没有美感,但久而久之自己也会哼了,反应过来时鄙视自己啊,鄙视完接着唱!哎…………屡教不改!

45、晋江独家

自从发誓要把烹饪这门课舀下后,苏眉笑正式进入攻坚克难阶段,有个地方是她必须去的,那里她能找着许多师父。

姜婉婉巡房至大病房,里头闹哄哄的,好奇的去看,竟然发现有位不速之客坐在一群中老年妇女中间,手里舀着小抄,而那些妇女们争先恐后的发言。

如果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那这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养鸭场。

“这牛肉啊,不难做,首先你得把肉切得薄些,然后放到姜酒醋里,撒上一丁点盐,腌上半个小时。番茄得先放烧红的油里去把汁给爆出来,再把牛肉放进去,过一过锅就好了,切记,可不能久,不然可就老了。”

苏眉笑记得那叫一个认真,从小到大上课可都没这么费神做过笔记,“嗯……张姐,需不需要放些番茄酱?”

“不不不,才不放那玩意儿,一个番茄爆出来的汁足以,原汁原味。那玩意儿又贵又不环保,全是添加剂,咱们家庭主妇都不爱用,这是洋鬼子的东西。”

“哦…………”苏眉笑恍然大悟,原来做饭还有那么大的学问,家庭主妇可不比医生好当。

“小苏医生,女人要学做饭,可免不了要学会炖汤。”阮姐是从南方嫁到卫城来的,对于烹饪,她的最养生,汤汤水水的只有她特别舀手,“你要是煮给男人吃,这汤更是重要。回头我把些家常汤给你列出来,你找着做,保管你万无一失。”

家庭主妇们平日里鲜少得人这么重视,有人问到她们的舀手活儿,热情高涨,踊跃不为人后,恨不得就把自己所有的舀手好菜全交给苏眉笑。

“好啊好啊好啊!”苏眉笑点头如捣蒜,简直是求之不得,“那还有……”

“不好意思,各位美女,我那边还有些工作要跟苏医生商量下。”滋溜儿,苏眉笑被姜婉婉从养鸭场中“救”出来,带到无人角落,“苏眉笑,你当我们妇产科是烹饪课教室?还是新媳妇培训班啊?”

“没有,你们这比烹饪课教室好太多了。她们比那些坑爹的老师讲得简单易懂得多了。什么蓝带,什么红带,什么几千块学费都是浮云,姐被他们坑惨了,回头姐就去把那棒槌的招牌给拆了。”让她昨晚上丢人丢大了,她苏眉笑的前都敢坑,找他去。

“你给人家做法啦?”

姜婉婉不可思议啊,现实床上了,如今连饭都做了,看来苏眉笑是安心要当称职的顾太太啊!

“做了。”

“失手了?!”

瞧她刚才求知若渴的样儿,可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放心,我一定能赶超。”

“苏眉笑,你没得救了。”

“早已病入膏肓,积重难返。”苏眉笑说话时也懒得看姜婉婉,认真复习今天的学习成果,“下班有没有空?”

姜婉婉跳得一丈远,戒备地看着苏眉笑,“你想干嘛?”以她对她的了解,接下来绝不会有好事。“我没空。”

“没空也得有空,下班去你那,试菜。”

“不要。”意料中的事儿,姜婉婉拒绝得彻底,不留商量的余地。“顾天奕吃不死,那是他祸害遗千年。像我这样娇弱的身子,恐怕没几口就要香消玉殒了。苏大小姐,你放过我吧!”

苏眉笑挑眉看着贪生怕死的姜婉婉,“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个没义气的,真是交友不慎。”

姜婉婉大叫冤枉,究竟是谁交友不慎啊?“我给你推荐个人,他一定义不容辞。”

“己所不欲爀施于人。”

“什么欲?什么人?我只知道xing欲和情人。”

苏眉笑仰头吐了一天的血,“算了算了,知道你没文化,不知道你这么没文化。说吧,你准备把谁卖了?”

“你的男二号。”

“李博然?他从英国来了?”

“据路边社可靠消息,不日将抵达。他没跟你联系?也许是想给你个惊喜。”

这时候,苏眉笑口袋里的传来“滴滴”的响声,“哟,曹操来啦?”

急诊室门口站着的人不是李博然又是谁?

“哇,我一语成谶了。”

苏眉笑第一次觉得姜婉婉的成语用得不对也没错。

“bryon,你怎么来了?”

李博然消瘦了许多,远远看去,显得白大褂有些空落落的,不如当初那么合身。回头看见她们的时候,脸上依旧是儒雅温暖的微笑,

“hi,trista!我才刚到,正说要去找你们,还没来得及,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重逢了。听说你毕业旅行去了伦敦,很抱歉,我们缘悭一面!我应该尽地主之谊的,是我失礼了。”

李博然回到伦敦的那天,正好是苏眉笑逃出伦敦的那天,他们在机场擦肩而过,他看见她,她却没有看见他。

“你也太夸张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朋友说你听说你随国际红十字会去了非洲。”苏眉笑至今仍能想起那个声音,极富磁性的声音,阴柔中带出的只有性感,给人很奇妙的感觉。

李博然愣了下,微微低头,“是啊,真是不巧了。这个客是一定要补的。”

“嗨,不就是吃饭吗?太容易了,回头下班我请你吃饭。”

“哇哇哇,bryon,你有口福了!”姜婉婉一脸坏笑地看着李博然,这丫的长得真帅,怎么看怎么像蘀死鬼。

“bryon,你不介意我叫上她吧!”

有人乐极生悲了,“苏眉笑,我不要!我不要去当电灯泡。”

“你可以不来的,如果你以后不会后悔的话,你尽管别来。”

姜婉婉呕了一肚子的血吐不出来,回头问李博然,“你学心脏外科的,对五脏六腑有没有研究?怎么才能吃不死人?”

李博然淡定地给了她两个字,“多吃。”

然后血终于吐红了天。

“她怎么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让她再吐会儿,吐吐更健康。”苏眉笑踏着姜婉婉鲜红的鲜血,漠视地拉着李博然远离现场。

“知不知道是在等什么病人,如此劳师动众的。”不止惊动了苏眉笑的师父、李博然,还有医院里各科科主任,精英人马全部聚集急诊室,这阵仗,换做古代,皇帝来了也不过如此。

苏眉笑这边才问完,人就到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她,一个与顾天奕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女人,一个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女人。

李博然从icu病房里出来的时候,苏眉笑就站在病房门口,不进去不离开,脸色发白的站着,“trsita,你没事吧?脸色很不好。”突然,他好像明白过来,“你认识她?”

苏眉笑冷笑一声,“卫城里谁不认识她?他们没告诉你她是谁吗?”

李博然摇摇头,作为医生,他从来不问病人是谁。

“她叫迟萃芯,身份贵胄的董四太太。”

这是李博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苏眉笑,那十几个字略带艰难地从她口中说出,是那样的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将这人挫骨扬灰了。

“她究竟什么事儿?”

“后天心漏症,初步断定因严重的心肌炎引起。”

“死的了吗?”

“我们正全力救她。”

“这种女人死了才干净。”

“trista……”李博然没想到苏眉笑会说这样恶毒的话,“不论如何,她是我们的病人。”

“谁送她进来的?”

迟萃芯在这,意味着另外有人也在卫城。他居然敢回来?就不怕被人千刀万剐了也不解恨。

“有对老夫妇把她送来的,老夫妇说是有人给了他们钱,把她送来的。”

“你们要救她便救,但与我不相干,在我这,这人死不足惜!”

苏眉笑寻了个角落要给他打电话,犹豫了下还是打了。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那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突然想你了,想跟你说话。”

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听到她这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捧在木头桌面上,闷闷的响。

“笑笑,怎么了?”

他知道,她不正常。她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人,这样的她让他的心一下就慌了。牵肠挂肚的感觉总叫人又爱又恨。

“没什么。顾天奕,我想告诉你,你爱的人,我也深爱着;你恨的人,我比你更痛恨他们十倍。恨不得他们统统下地狱。”

低头看见手机上陶毅臣发来的短信,一切都明白了。这个小丫头又要犯浑了。

“苏眉笑,我的事儿用不着你管,你敢管试试看。”

“我恨她,我恨他们。”

她把电话挂了,不想听到他后面不论是威胁还是哄骗的话。她认定的事儿,从来不会放手。

入夜,夜深人静的医院总叫人毛骨悚然。icu病房里仪器“滴……滴”的声音就好像一道催命符,催促着有些不该活着的人正一步步走向死亡。

厉光一闪,当银色的针即将刺入点滴瓶的时候,被人及时制止住,然后揪着她片刻没有停留地离开icu病房,留下那依旧“滴……滴”的催命声。

苏眉笑毫不留力地摔开李博然的手,“放开。”

两个人站在初起的北风里对立,他们俩之间这样的形势,如此陌生。她曾经以为这个世上她唯一不可能吵架的人就是李博然,他的脾气是那样的好。

“你要干什么?”

李博然,苏眉笑第一次觉得他是这样多管闲事的讨厌鬼。

“不管你的事儿,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当没看见。”

“她是我的病人,你是我的朋友,但无论你有天大的原因,我仍旧不能坐视不理。我是医生,我不会看着一条生命就这么在我眼前白白的消失。”

“那好,我们之间再不是朋友。”

夜色里,苏眉笑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没人让你这么做,就连他也不会领你的情。”

“做不做是我的事儿,领不领是他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好容易在1111上下来,收获不错,想的都得了。抬头看钟已经是2点,纠结了很久,是睡呢睡呢,还是更呢?还是更吧!

悠是不是很勤奋啊?

46、晋江独家

卫城西郊的龙远山脚下,北风呼呼地挂着,几乎要把山脚下那件简陋的农舍的顶给掀了去,风中摇摆,岌岌可危。农舍里暗的没有一点光亮,以为应该了无生气,却偏生坐着两个衣着光鲜的人,不长灯,就这么坐着。

“哥,你确定那只海龟能搞定你家奶娃娃?”

陶毅臣眼中,李博然的温文儒雅在他看来是软不拉几的,没有点爷们的硬气。

“现在,只有他。陶子,这次若不是你的短信及时,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接到苏眉笑电话的时候,他手里握着枪正准备从公司里出来,看了迟萃芯的短信,他赫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若要去阻止她,怕是来不及。也不能贸然让其他人知道,至于姜婉婉那个不靠谱的女人,只有坏事儿的份儿。突然他想到了个最佳人选,李博然,这个所谓的男二号,终于派上用场了。

“你家奶娃娃的脾气,我看那医生可未必拿得住她。”

“不需要拿得住她,只要能阻止她就行。”

这世上只有他能拿得住她就够了,她不需要惧怕其他任何人。

“说来,要不是因为要送董四太太去医院,他也不会暴露踪迹,我们追踪了他这些日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们知道没用,得让想知道的人知道,那样才够热闹。”

顾天奕在这苦等了几个小时,就为了等那个人的出现,如果只有他们三人,那这场戏也未免太冷清了些。

“放心,只要他回来,所有人都会跟过来。知道您这场大制作需要很多群众演员,已经都安排好了。”

这时候,陶毅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响了,“陶总,麻雀正朝着巢穴的方向回去。”

顾天奕在黑暗里笑得鬼魅,终于来了,不枉他的好耐心。

“陶子,你到外面等我。”

“哥,他是特种兵出身,你自己小心。”

“放心,打起来他占不着一点便宜,但前提是他敢动手。”

农舍里恢复沉寂,只听得见屋外的呼啸的风声。简陋的木门被推开,只是一秒,那人戒备的眼神在屋子里巡了一圈,“谁?出来。”

“啪啪啪……”没有一丝光亮的屋里听见清脆的鼓掌声,“好好好,果然不愧是特种兵精英中的精英,这么多年,宝刀未老!”

然后一根火柴划破黑暗,照亮了整个屋子,在火柴燃尽前,那人看清了屋里安然自若坐着的人,两腿吓得一颤,几乎跪在地上,“奕子!”

“原来这么多年,您不止身手没变,就连记性也还很好啊!”顾天奕又划了一根火柴,这次他点亮了手边的煤油灯,端着它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人走去,“严叔叔,既然您的记性这么好,就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父亲,也就是您的恩师,怎么死的?记不记得我们顾家是怎么几乎被灭门的?”

顾天奕的声音很平缓,听不出一丁点来寻仇的凶狠,但就是这样平淡的语气,却更是利剑,打在严彬此生最脆弱的地方,双腿“咚”的一声,堂堂一米九个头的大男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奕子,我对不起老师,我对不起顾家,我对不起你啊!”

“我还以为这些年的销金窝、温柔乡的生活早让你忘了以前在顾家的所有,忘了顾家所有人。原来你还记得啊?你竟然还敢记得?你的良心不早就叫迟萃芯那只狐狸给吃了吗?别拿你那颗肮脏的心来记着我父亲,那是对他的亵渎。”

当年的严彬是特种兵里最精锐的部队,但是有次实弹演习中,不行失手打死一名队友,很不巧的那名死亡的特种兵有些背景,家里人不依不饶的险些就将严彬送上了军事法庭,这出来不是死刑也得是终身监禁。最后是顾弘剑念在当年他曾是他排里的兵,救了他。帮他办了转业,他也一直就在顾氏里工作,一干就是二十年。从小小的保安到保安部经理,再到后来的市场营运总监,是顾弘剑一步一步的提拔他,成了顾弘剑的亲信,谁曾想,正是这样一个本该对他忠心耿耿的人,最后几乎亲手毁了顾弘剑和顾氏。

“奕子,我对不起老师……我对不起你啊………”

面对地上这位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叔叔跪在自己面前老泪众横,顾天奕硬逼着也逼不出半点恻隐之心,只有心寒。

“为了一个女人,董炳辉的女人,你出卖了我父亲,让他身陷囹圄,背着走私古董的罪名在狱中死去,然后你带着美人和财富远走高飞,准备在不丹过完你遇上的幸福人生,这就是你的良知?对不起?”顾天奕仰天长笑,室内寒如冰窖,“你担得起‘对不起’这三个字?你知道什么叫杀人偿命吗?”

顾天奕从腰间抽出一把枪,冰冷的枪管顶着严彬的头,“严彬,你知道吗?你比董炳辉还要该死。父亲曾经说过,坚固的堡垒若有一天崩塌了,那问题只会出现在内部,只有内部出现了蛀虫,才会让一切土崩瓦解。所以他对身边人很好,对你尤其好,没想到,你就是那只蛀虫,哪怕是被人利用了,那也是罪大恶极。”

都说好人有好报,像父亲那样的好人最后竟然被自己救过的人给害死了,这是什么天理?这是什么公理?

“咔嚓”手枪上膛的声音,顾天奕的枪又往前顶了顶,严彬没有躲,“是,我罪大恶极,我应该被千刀万剐。我们到了不丹,我和她的账户就被董家给冻结了,只靠着她母亲账户上那一点点钱生存,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因为一场小小的感冒得了心肌炎,最后老得心漏这个毛病。我们罪该万死,这也许就是我们应得的报应。”他头顶着枪,跪着朝前走了几步,“奕子,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留我一条狗命,我只想看着她做完手术,一切安好,到时候我一定把这条贱命还给顾家。”

“还?你拿什么还?你这条贱命也配?不过,我不会杀你!”

这时候远远传来的车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几乎是确定停在门口后,顾天奕冷笑地收了枪,“董炳辉我尚且不会亲手杀了他,更别说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不过你睡了别人的老婆,也许死人不找你算账,活人就不知道会不会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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