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李曦和陶毅臣低着头,谁也没敢吭声,这大清早的所有人几乎就是被这惊天响雷给轰起来,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天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登了这则报道,真是不要命了。
“我们的人都还在查,这本周刊的总部不在卫城,所以查起来需要点时间!”
原来是新人,怪不得这么不知死活。”需要多长时间?“
陶毅臣诺诺地举起三只手指,”三天!”
有人果然不满意,微眯起眼睛看着陶毅臣,“三天?”亏他!就今哪怕是今天,卫城就要满城风雨了,“一天,多一天也没有。“说完,根本不理会陶毅臣的红红绿绿的变脸,转头看李曦,李曦就被吓得一个颤,还是逃不过”外面现在什么情况?“”苏氏和大宅现在自然是记者主要聚集点,另外,很多记者开始往医院和学校去,已经派人给他们交了底,应该不会……“”应该?“这是顾天奕最讨厌听见的词,”没有应该,只有绝对,明白吗?“”是的,总裁!“”通告全城所有媒体,谁敢再继续深挖报道,往后就别想在卫城立足。通告应该怎么发,不需要我再教你们。“”明白,明白!“”还有,下午开始,你就去家里陪着她,决不能让她出门,哪也不能去,尤其是大宅。“现在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她不论在哪里出现都会成为记者围攻的焦点,她若不露面,他尚且可以勉强压住,如若不然,任凭他总裁变总统,也无法挡住唯新闻是图的记者。”我?“李曦没想到自己会被指派这个任务,虽不是不乐意,但也不见得非常乐意。”不然我去吗?“顾天奕完全不理会李曦的抗议,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去,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
陶毅臣轻轻地拍了几下李曦的肩膀以示同情,”节哀顺变,我哥他也是好意,也好让你跟你未来小姑子好好培养下感情,多用心良苦啊!不然他怎么不让我去,你说对吧!“
李曦原本低垂的头抬起来,拔着嗓子就喊,“老板,有人想替你奶…………“没说完就被人死死按住嘴巴。"姐,我错了,我真错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人家李曦好歹有皇亲国戚罩着,他陶毅臣什么都没有,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要不哪天他去认苏眉笑当干妈?嗯,这个主意不错,真不错!
苏氏集团门口被各大媒体记者堵了个水泄不通,就连苏家大宅也盘踞了不少记者,大家都在等,为了今早那则爆炸性的头版头条。电视台还派了直播车到现场,女主播拿着话筒开始现场连线:你好,我们现在是在苏氏集团门口,今早某周刊媒体的报道,相信让很多人都很愕然,苏家这位一直很低调的小女儿顿时被推到风口浪尖,大家都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消息有是不是真的?女主播正在现场等待着采访苏氏集团现任负责人,也就是事件女主角的哥哥,希望得到最真实准确的答案,但是到目前位置,苏氏尚未对此事发表…………!”来了,来了…………“
苏氏集团的公关部总监在几名保全和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出现在一楼玻璃大门前,涌动的机器和人头几乎将他湮灭,一个一米八个头的大男人都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请问你们地今天某周刊的报道怎么看?“”上面真的是苏氏千金苏眉笑小姐吗?抱着她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吗?“”苏眉笑小姐是惯性xidu吗?你们不担心外界将苏小姐定位为玩乐女的形象吗?””这是不是个偶发事件?会不会影响苏氏的形象和股价?“”……………………“
“各位媒体朋友,此时我公司还未得到最后证实,暂时无可奉告!””贵公司想要怎么证实呢?难道你们怀疑照片的真实性,照片上的不是苏小姐本人吗?“”抱歉,暂时无可奉告!“”………………“
苏淮生关上电视,关掉那吵闹的声音,却关不掉闹心的烦躁!遥控器拿在手里,紧紧的恨不得碾断,生平遇上过很多不同的难题,生意场上有多少难题比这难上百倍,他都能从容淡定的解决,如今却唯独对着女儿的事总是束手无策。
“安平,你手上拿着什么?拿过来!”
边上还站着个人是苏淮生以前的特助平叔,他手里拿着东西有些局促不安,不知该不该这时候递上去,生怕火上浇油,被点名后才不得不递过去。“这是刚刚被接下来的消息,是……是关于小姐的。”
信封里装的东西不多就是简单的一份处方,令苏淮生震怒的是旁边的医生证明,这是一份流产后调养身体病人才需要的药方,而使用这个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宝贝女儿。顿时,愤怒,心疼全涌上心头。“这份东西从哪来的?”
“有记者偷偷到医院里,在药房护士手上得来,被我们发现后及时截了下来。”
幸好截了下来,不然再整出这条新闻来,那记者的笔就更不知道怎么写,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有没有查到病历?”
“没有病历,全城大小医院全部查遍了,也没有,笑笑好像不是……不是……在正规医院里做的手术……”
不是在正规医院里做的手术?难道真如报道所说?难道这孩子真的…………苏淮生不敢往下想,他不愿,也不能把自己女儿想的这么不堪。”她人呢?””顾总把她留下家里,不让出门!“
苏淮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知道顾天奕是对的,这时候的苏眉笑回家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瞧瞧这事儿闹的,啊?连回自己家都不能回了!”邬慈倩紧张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苏家哪里出过这样的事儿,你说他们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老苏,都怪你,看看你把这孩子都惯成什么样儿。这次你们谁也别拦我,我非得给她点教训不行。”
当苏氏夫妇正在为苏眉笑的事儿闹得有点尴尬时候,洪姨进来了,带来的人也很是时候。”老爷、太太、姑爷来了。“”顾天奕?他不是在国外吗?“苏兴然忙从沙发上跳接来解释,生怕自己落个包庇的罪名。
苏淮生看着大步流星走进来的顾天奕,想起刚才那份报告,心情很复杂,以前总说他对不起自己女儿,若真如报道所说,他这做岳父的也无法面对女婿了。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明白很多事情不能逃避,他从桌上拿起那份报告,犹豫了下,还是递给顾天奕,”这件事,你知道?“
顾天奕才看到313医院的标识,已经明白是什么,果然还是有人发现了这件事,想要瞒,真的很难。“爸,报道上的男人,是我,孩子,也是我的。”
“你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全部站起来,苏淮生更是对着顾天奕横手就是一拳,六十多岁的人了,这下是动了真怒,气得全身都在颤抖,“你跟她在一起,你让她嗑药?孩子是你的,你让她流产?顾天奕,你究竟是怎么对我女儿的,啊?我把好好的女儿交到你手里,看看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儿?“
邬慈倩忙扶住苏淮生,”老苏啊,你可得当心自己的身体,你血压又得飙高了。“
嘴角挂着血的顾天奕也不擦任由触目惊心的挂着,他没有替苏眉笑解释,更没有替自己解释,她的错也是他的错,苏淮生骂的对,所有都是他该受的。
“爸、妈,这件事我自会解决,给你们个满意的答案。”
苏兴然问了一个大家都忘了问的问题,”我只想知道,是谁有这熊心豹胆,敢把这消息放出去!“
撇开顾天奕不说,就是苏家的关系,这则消息的曝光无异于在老虎拔毛,胆儿忒肥了。”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会有消息!“顾天奕眼中闪出危险的光,这背后的不论是阴谋还是恶作剧,主谋的玩笑都开大了,到底要得多深厚到底实力,才能承担这东窗事发的后果。
第二天,卫城里各大媒体都收到一封新闻发布会的请柬。
新闻发布会的地点设在卫城最豪华的六星级大酒店凯斯顿大酒店里,当云集的媒体将场内的所有椅子全坐满后,侧边的大门才缓缓打开,走出来的并不是苏淮生,又或者苏兴然,甚至不是苏氏集团的任何人,而是顾天奕,全场一片哗然,大家开始交头接耳,没人搞的清楚状况。”怎么回事?怎么会是顾天奕?这事儿跟顾氏有什么关系?太诡异了!“
待顾天奕坐下来,坐在他左侧的李曦好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各位媒体记者好,今天这场新闻发布会是由苏氏团与顾氏集团联合召开的,针对近日在某周刊上刊登的关于苏眉笑女士的新闻,下面我们有请顾氏集团总裁顾天奕先生,代表顾、苏两家发表声明。”
台下又是一片交头接耳,女士?不是未婚吗?难道?
顾天奕刚接过话筒,台下的闪光灯闪成一片耀眼的灯海,视力弱点都有被闪瞎的可能,李曦都受不了微微低头去避开,侧头看顾天奕,鹰眼依旧炯炯有神,面不改色,真不愧她给他的”变态“的称号。”首先,我要向大家声明一件事,相片中的女人的确为苏眉笑本人不假,照片也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照片中的男人……“顾天奕有意地停顿,引得下面的人各个都往前伸长了脖子,“正是在下本人。”
“蛤………………”谁也没想到来这样会得到这劲爆的消息,记者们兴奋不已,真是不枉此行。
“顾总,请问您跟苏小姐,哦,不,苏女士是什么关系"
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顾天奕看着台下数不清的殷切期盼的八卦眼神,声音平稳地慢慢突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夫妻!苏眉笑是我太太!”
台下不时传来摔倒的声音,那些身体过分向前倾的人纷纷倒地,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跌碎了一地眼镜。”某周刊你这则不尽不实的报道对我和我家人造成了不少影响,我们将保留追究的权利。希望大家合作,不要继续追探,否则后果自负!“
这个城里敢这么明目张胆威胁媒体记者的相信除了他顾天奕之外,再没有别人。然而这时候这些人哪里还管得着那则八卦,现在这则才是明天的头版头条。”顾总,那你们是秘密结婚吗?“
作者有话要说:咖啡店要打烊了,先这样咯!
59、信任
“顾总,请问你们是秘密结婚吗?”
疯狂的记者开始口不择言,李曦看见顾天奕脸上渐渐浮现的笑意,背脊顿时发毛,一把接过话筒,“非常抱歉,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顾总将不再接受任何访问!”
顾天奕才站起来,台下的记者就如疯了一般冲上来把他团团围住,李曦的话顿时成为浮云。
“你们又是因为什么原因隐婚呢?”
“你们隐婚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在这之前,关于你的那些绯闻她都不介意吗?“”………………“
他被困在人群里,根本无法脱身,记者尖酸刻薄地翻出他以前种种的情史,他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换了旁人要么恼羞成怒,要么抬腿走人,而他,都没有,鹤立在鸡群里,沉默是金,迎接着劈头盖脸而来的各种舆论压力。
苏眉笑木木地看着电视机里混乱的画面,心里百感交集,谁也不曾料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等地步。
“那天家里到处找你,你没来,他倒来了,自己冲到枪口上,还被老头子给打了!”苏兴然顿住,很认真地研究苏眉笑的表情,“为了,你和孩子的事儿,老头子的血压高了不少。”
说到孩子的事儿,苏眉笑的脸上才微微有了表情,惊讶大过了悲愤。孩子的事儿,她连顾天奕都瞒着,爸妈那里又怎么会知道?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爸是怎么知道的?“
苏兴然嗤鼻冷笑,都不知道该说她单纯天真,还是她永远看不清现实。
“笑笑,老头子是什么人我们还能不知道?他这些年虽然退休在家,但外头的事儿哪件能瞒得住他?更何况是你的事儿?这次你真的过了,哪有人夫妻闹脾气能闹成这满城风雨的?倒是一点没顾及两家的面子!”二十几年的兄妹,他还能不了解自己妹妹的性子?杂志上的事儿未必空穴来风,若不是顾天奕的一味袒护、包庇,风波哪里那么容易平息下去?他知道的事儿,老头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次你真的过了,哪有人夫妻闹脾气能闹成这满城风雨的?倒是一点没顾及两家的面子!”
在家被父亲打,在外被媒体挖苦,可不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一切都是为了她?从没想过他会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心里甜甜的,却也是酸酸苦苦的。为他心疼的同时一咬牙,”但无论如何,从今天起,我是真正的顾太太了。“
也许是没想到苏眉笑会是这样的回答,苏兴然有点意外,却又好像一切仅在意料中,”苏眉笑,我该说你固执?还是乐观?“”哥,你曾说过,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我的!“
当年,苏兴然是唯一支持她追寻幸福的人。
她的话让苏兴然沉默了片刻,也许是在后悔当年自己的决定。都说父亲宠女儿可以没有边儿,其实哥哥疼爱妹妹也是可以如此无下限。”笑笑,哥说的话永远算数,就算到了今天,哥也支持你。只是…………你真觉得所有事都能瞒一辈子吗?“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这世上一半的意外都是人为的。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哥,我明白,在我看来,到不了天堂,就已经是地狱了。所以,没差!”
顾天奕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已是凌晨,一楼冷冷清清,她应该已经睡了,把她关在家里的这两太天,他也没有闲暇回家,直到今天,所有事情都解决,一切问题都有答案的今天,他反倒不敢回家了。
走上二楼,他的脚步很自然地在停在主卧门口,手握上门把的那瞬间,像是被人点了穴位般的生生停住,这道门犹如千斤重,怎么也无法转动,无法打开,无法面对!
“哥,你要的报告出来了,只是你确定真的要看吗?我怕你看了更后悔,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这是陶毅臣第一次真心不希望顾天奕看到调查结果,第一次对顾天奕产生了同情之心,第一次真正见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少废话,拿过来!”
顾天奕硬是从陶毅臣手上抢下调查报告,翻开,脸色由红转绿转青转黑,牙关也跟着越咬越紧,清晰地可以听见摩擦的声音。
苏眉笑,算你狠!
原来一切都是她自编自导的一场戏,她通过姜婉婉找了那家媒体,将消息放出去,不惜亲手毁了自己的清誉,做这一切就为了成为他顾天奕真正的妻子?”老板,我觉得你不该全怪老板娘咯,把愈合的伤口再翻开那种痛,旁人恐怕无法体会。若不是无计可施,哪个女人愿意揭开自己伤疤给别人看?“
李曦的话犹如当头一盆冷水从怒火中烧的顾天奕头顶上浇下来,愤怒之余,他是该反省自己,终究是自己给她的安全感不够,她才会如此,只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该以伤害自己的方法来达到目的,这是他永远也不会妥协的底线,他宁愿她伤害的是他。
主卧的那道门最后还是被打开了,房里漆黑一片,像是进入睡眠状态后的模样。他只是想过去看看她,才不过两天不见,已经有了思念。
可是,床上并没有人,平整的床单好像从未有人动过,阳台的门开着,窗帘被吹得凌乱翻飞,想起伦敦的那晚,他就没来由的心慌。
“你回来啦?”
关心则乱,他竟然没看见大床正对着的贵妃沙发上躺着的人,不是她,还能是谁,明亮的眼睛在漆黑中,莹动着,没有半点才睡醒的样子,本就没睡。
他不回来,她如何睡得着?
“还没睡?”
该问吗?该骂吗?还是他们又要吵架?冷战?无法抉择,就只能说了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甚至有点废话!
“天奕哥哥,我在等你!”
他的背靠在门边的柜子上,双手插在裤袋里,斜斜的看似轻松地站着,但就是不愿让她看见他紧紧握拳的双手。
“有话要说?”
“嗯!”她仍旧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若不是那双眼睛,就与死人无五别,“对不起!谢谢你!”
“为何道歉?又为何道谢!”这次,你也知道自己错了吗?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道歉,我的事儿又让你操心了;道谢,谢你这么处处维护我!”
他笑了,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你要谢的人不是我,而是发布这条消息的人,若不是他,我兴许不会这么爽快公开你的身份。”
她笑了,苦笑:我何尝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若不然,我也不至如此!”是啊,我该谢谢她的!“
谢谢自己帮了自己,谢谢自己再次为自己争取到幸福。”是吗?我也很想知道那人是谁,怎么会有那些照片?每一张角度怎么就取那么巧,男的看不清楚,女的角度却无比清晰?“
其实照片里的男人,熟识他的男人都应该看得出来并不是他,说来,若不是认识苏眉笑的人拍的,又怎么可能这么会挑”重点“?若男的清楚了,很容易穿帮,所以这张照片就成为可以刊登出来的照片,挑得多好呀,多恰到好处?从他看见照片的那一刻开始,怀疑已经在心中,只是不敢去相信,不愿去相信罢了。不愿相信他原本单纯的小女人竟然如此有心计,不敢相信她竟不择手段到了这种地步。
她太了解他了,三两句讽刺之间,她知道,一切已经在他那真相大白了。
所以,哥哥说的对,没有什么事儿能瞒一辈子的。”你都知道了?“”我该知道什么?也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等你告诉我我不知道的事儿。“她这样聪明,从来都是一点即明,”苏眉笑,你有没有事儿瞒着我?“
这句话,已是他第二次问她,第一次,在她流产后的第一次见面,第二次,在这个真想已经大白的夜晚。
她知道,一切没有必要,也已经全然瞒不住了。
她从沙发上起来,把脚放在地上,chiluo地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缓缓朝他走去,知道走到他面前,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笑得是那么乖巧,”天奕哥哥,你会生气?“”你自己坦白,我可以不生气。“
他也在为自己不生气找台阶,反正所有的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该扛的责任,不该扛的责任,他也全都扛了;该解决,不该解决的,他也都已经解决了。若说还有什么可让他计较的,那就是她对他的信任,不,完全不存在的信任。
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她白嫩的脚丫子,有点碍眼,不愿破坏这进行顺利的美好,直接把自己的脚垫在她脚底下,成了垫子,她就更是整个人全挂在他身上了,就像她已经挂在他心上那样。
她顺势头枕上他的肩膀,舒服地挂着,“真的可以坦白从宽,不牢底坐穿吗?你保证?”
他惩罚似地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力道不清,咬出印子来,为她的不择手段,为她的毫无信任,为她的讨价还价,尝到浅浅血腥味才松开,舔着嘴边的她的味道,“好,我保证!”
痛,她也没吭声,不去抓,不去抚,她知道他定是气急了,憋屈极了,给她机会,若再不老实,那她就真成了天底下第一号大傻瓜了。
“顾天奕,那则消息……是我找人发出去的。”
“嗯。你找的人倒是挺神通广大,能多过顾苏两家势力的人,这世上能数出来的恐怕没几人。”
不就是男二号嘛?男二号想来都是用来干这种事儿的。
她紧张的抬头,看着他,很认真,又很惊慌的说,”你说过不生气的。“”我说过不生你的气,但没说过不追究帮凶的责任。“”顾天奕,不带这样耍赖的!“
她在他身上不依不饶的扭来扭去,被他一把摁住,紧贴在身上,”我的话还没问完,帮凶的处理后续再说。“”那你还想知道什么?“她心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没底他知道了多少,自然不敢太闹腾。
“为什么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普吉岛回来,忙码文,发咯,发咯…………
我说过苏笑笑同学从来不是个乖宝宝,大家要谨记啊!想知道人家顾大少原本谋划的公布方案吗?敬请期待!
60、信任
“为什么这么做?”
答案,顾天奕自然知道,但总要从她嘴里说出来,听进心里,才能安。
”我担心你跟我离婚。”
这是一个让顾天奕哭笑不得的理由,根本就是敷衍的答案。
起初新婚时他们尚且不曾如此,怎么到了现在,他们感情越发好,趋于的时候,她开始回过头担心起这件事来,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谁跟你说要离婚?”
“你说的。”她歪着脑袋看着他,明明就是他一直逼着她跟他离婚,不过是大半年前的事儿,他倒是忘得干净。“就是你说的,你说了,你就说了!”
“笑笑,咱不带这样记仇的,啊!”
她的撒泼耍赖让他哭笑不得,早知今日,当初也不会把话说得如此决绝,这世上最说不准的就是爱情这玩意儿。也许你上一秒看他怎么也不顺眼,转眼的功夫就顺眼顺进了心里,也是有的。他觉得自己今天的遭遇,也可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你哪怕再怎么担心,再怎么有想法,大可跟我说,你但凡对我有一点信任,也不会如此。我宁愿你抹黑的是我的名声,也不允许你舀自己的名声开一点玩笑。这样自作主张向来只会得不偿失,你吃教训还不够吗?”
这些话对她,对他都是老生常谈了,区别在于以前是训斥,现在是苦口婆心。
”得不偿失吗?我觉得自己赚到了呀!我终于是真真正正的顾太太了,对吗?”她顺势踮脚在他唇角上一吻,“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袒护和包容,承担下所有事儿。”承担所有的骂名,挡在承受所有压力,她明明是始作俑者,还能安然无恙的以受害者自居,她不在乎全世界人对自己的同情和怜悯,她心里所有的感动都源于他对她出自真心的保护。
如此美人在怀,香吻奉送,他还能说什么?还能训什么?这时候,所有愤怒都成了过眼浮云。
“你当真觉得自己没有得不偿失吗?”他对着她,笑得极具深意,“你的身份就这么以一场自编自导的闹剧里昭告天下,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委屈?也许,你会因因此错过最好的。”
最好的?最好的什么?他为她准备的公布方式吗?
她几乎是跳起来,整个人悬空,双腿环在他腰上,“最好的?原来你一切都计划好了?你原来的计划是什么?告诉我呗!”
她真是越来越会了,缠住的地方恰到好处,他双手放在tun部上托着,往死里摁,贴住自己正在往上长的部位,气息微微开始急促,”也许你错过的是一场婚礼。”
“婚礼,你要为我补办的婚礼吗?”她此生从没有如此后悔过,悔得肠子都鸀了。“那现在怎么办?还算不算数的?”
“你说呢?“手上揉着半圆的饱满,眯起狭长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苏眉笑如今再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一眼变明白这笑容背后的意义。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大腿根部似无意但有意地在某人某处擦过,隔着几层布料,已是温热、坚硬,令她很满意。脱离了他,她一路往后退,一路动手解着身上的衣服。家居服的拉链,从胸口慢慢滑落到腰部,然后和着长裤一起掉在地上。此时,她身上仅剩下的就只有小可爱,这两天不出门,一直这么穿着,身上多一件都没有,成熟的小珍珠挺挺地顶着单薄的小吊带,隔着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前,伸手直接将她按在阳台的玻璃门上,紧紧贴着,上下其手。她却在这火苗一触即发的时候,还笑得无比谄媚。
”别急呀,笑笑要笑笑的婚礼,笑笑会让天奕哥哥满意的。“
然后只是用一直手指,轻轻一戳地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反手一拽,拉着他早就松垮的领带,一路牵着,往床边走。
最后是他,被她扑倒在床上。她跪在他的腰际两侧,tun部跟某物的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只是会随着彼此的呼吸,帐篷顶部回轻描淡写的划过平淡的沼泽,点起的火苗即将点燃山林大火。
她半俯□子,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白花花的小兔子晃动着呼之欲出,“天奕哥哥,还笑笑的婚礼好不好?”
他抬手一扯,卸下所有屏障,并在另一边轻松探入,听见她的仰头惊呼,他心满意足。
”可以考虑!“
奄奄一息的苏眉笑沉睡过后再次被恶梦惊醒,睁开眼睛,看见他熟悉的面孔,颤动的心脏就这么安静下来。再没有睡意的她瞪打大着眼睛死死地看着还霸着她身体的这个男人,生怕一眨眼他就跑了,生怕就像在梦里一样,到头来这所有的美好不过是镜花水月,随风逝了。
顾天奕,这一切我都是故意的,怕你跟我离婚没有错,但我更怕的是她要回来了。
这组照片原是李博然花了100万英镑从伦敦那所私巢的一名侍应生手中获得,那人并不知道苏眉笑是谁,只是觉得这是个漂亮的东方女孩子,所以就拍了她很多照片,谁也没想到,竟会拍出富贵生活来。
当李博然将照片交到苏眉笑手里,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沉默半分钟后,说出的竟是这个答案,“照片拍得不错,登出去也挺好!”
"trista,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后果是什么?“
他高价买回照片为的就是不让这些照片流传出去,怎么也没想到要往外传的竟然是照片的主角。
"bryon,你的中文这么好,一定听过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人生有时候要到了绝境才能重见天日。
”你和他的关系最近不是处得挺好的吗?究竟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恐惧?“
李博然从来不认为苏眉笑是那种伤春悲秋自寻烦恼的人,如果可以,她大概就是那种能做到一辈子笑口常开,无忧无虑的女孩儿。
”我最近常常做恶梦,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恶梦,每晚醒来,都是一身冷汗。“何须做梦,现在说着,心里都还在没来由的发颤,”梦里,我们,离婚了。”
李博然笑了,不是讽刺,不是耻笑,而是能宽慰人的微笑,“会不会是你多虑了?中医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还真认真起来?”
她摇摇头,也在笑,是苦笑。对于离婚,她曾想过无数个可能,但到头来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回来了,一切真相大白了,到那天,若她还只是个有名无份,又或者有份无名的”顾太太“,她又该如何据理力争?
”bryon,也许你不赞同我的做法,但是我拜托你,恳求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凭顾、苏两家在国内的势力,试问有谁敢登这则消息,"bryon,为了我的终身幸福,你帮帮我吧!“
李博然静静地看着她,谁能抗拒这样坚定的目光和恳求的眼神?
“怎么醒得这么早?“
他醒来的时候,她正抱着他发愣,呆呆的模样很讨喜,忍不住就在她圆圆的脸颊上咬了一口,轻轻的,痒痒的。
她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不过是为了不想被他看出端倪,不能让他知道她的恶梦。
“我一直在想你准备给我的婚礼长什么样子?”
“就为这个,想了一晚上不睡觉?我看你是精力过剩,要不,我们来干点别的。”
她甚至忘了他还在里面,轻轻一动就足以叫她要生要死。
“老公,那里疼,不来了。”
这是她第二次用脆脆的声音叫他“老公”,原来竟是如此**。
“哪里疼,老公给老婆看看!”
他不出来,手又要进去,吓得她痉挛着不敢轻举妄动,“真不行了,求求老公放过我吧!我一会儿还要上班呢!“几天不去学校,不去医院,怪想的。
他不理会她,按住小珠子,又是往前一挺,人就这么被定得弓了起来,“你现在还敢去医院?”
"哎…………为什么…………不…………我只是已婚…………又不是离婚,就是……离婚,这日子还得过……不是?”
又说离婚,还说离婚。
他暴怒,双手握紧成拳,撑在她头的两侧,像是两拳重重落下,砸得枕头深陷进去,“苏眉笑,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在没有‘离婚’,记住吗?”他深深一冲,“问你话!”
他埋得那么深,那么凶,叫她如何还能回答?身体弓到极致,仰起头,眼前,现了白光,“记住了…………求你,真不行了!”
她被他翻过来,趴在床上,哭得娇嫩的身体直颤。
“乖宝宝…………”他全数释放后,还不愿离开她,趴在她背上牢牢抱着,汗水交织在一起,“今天回去也好,去请假…………“
”嗯?“她还在不停的抖,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只是娇娇地应着。
”笑笑,记住,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这辈子咱们就安心的在一起吧!“
她虽然没能听见,但是心贴着心的地方是暖的,伴随着彼此的频率相互跳动着,这就是安心的声音。此生很长,我们要的就是这份安心!
61、婚礼
每每说到荷兰,人们想到的自然是蓝天白云下缓缓转动的风车,和那热情洋溢的郁金香,明亮的颜色在阳光下开得尤是夺目。
但苏眉笑喜欢的荷兰,是喜欢阿姆斯特丹那样的清新小镇,一路的小桥,古建筑,还有她最喜欢的小雏菊。与高贵艳丽的郁金香相比,阿姆斯特丹的雏菊就是那清新可人的小家碧玉,丝毫不显逊色。
阿姆斯特丹这座旧城里,所有的建筑都保持着原来的风貌,没有高的建筑,大多是四层楼,尖尖的屋顶,落地的大窗,身处这里,就好像回到久远前的时光。初夏的阿姆斯特丹更是美丽,大片大片的就是雏菊开遍鸀野,开在潺潺的小溪旁,清澈的河水,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淡雅清新,没有喧闹,有的只是独自惬意的美好。走在花田的山野小路间,水如灵动的精灵在流动自然,都可以听到轻轻的水声。
坐在车上的苏眉笑全然被窗外的美景所深深吸引,她永远不会忘记当年初次来到这里时候的那份震惊,条条流水映衬着大片花田的美景,这里的女人是如此幸福,守着门外的风景如画,自由自在地爱着自己的男人,并被他所爱着。
许是雏菊这种与世无争的美,成就了它遗世独立的花语,隐藏在心中的爱!不管你爱不爱我,只要我爱你就足够了!
想起昨天,他的突然出现,也没问她请假没有,拉着她,什么行李也没带,直接登上他的专机。飞机从起飞到降落,直到现在,她不曾问他要去哪里?有他在,去哪也无妨!
车从公路上过,拐了个弯儿进了一个村子,穿过村子平缓地行驶在乡村道路上,路边经过的村民对着这突然到访的豪车,也并没有多大关注,只是浅浅的微笑,平和地跟他们打招呼,好像不过一位久违谋面的朋友到访。
不知走了多久,当她所有的心智都没窗外的美景吸引的时候,车子靠在花田的路边停住,不远处,雏菊花田深处,鸀野山林之间,立着一座白色的小房子,白色与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交响呼,阳光里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结合。房子背对着他们,她也没能看出是怎样的房子。究竟什么样的人家住在这样油画般的世界里。
“顾天奕,我们这要是去哪?”
她攀着他的肩膀,心里面的激动,还是问了。
他先是不吭声,自顾自地牵着她的手往前走,踏上几乎是花海淹没的乡间小路上。“一会儿就知道了。”
今天的身材似乎更加高大伟岸,她没法看到他的脸,没能看到他抿紧的嘴笑得有多幸福。
她刚刚还在研究的小白房子,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她就是从那小房子的后门进去的,房子里同样是白墙,和挑高的顶,一盏盏泛着昏黄光的壁灯照亮这个房子,温暖而纯净。
等着她的另一番惊喜,叫她无法细细品味这房子里的美。
“你怎么在这?还穿成这样?”
穿着淡紫色长礼服的姜婉婉全身上下都不自在,知道看见苏眉笑后,终于自在了,“宝贝儿,你总算来了。”上去就要来一个深情的拥抱,被一条长长的手臂果断拉回来。
“你该干嘛干嘛!别忘正经事儿,时间不等人。”
苏眉笑这才发现站在姜婉婉身后的林品晟,“你怎么也在这?”她回头要去找顾天奕,那人却早已经不知所踪。不等她再找,自己已经被姜婉婉推向不知名的方向。
“赶紧赶紧的,还有好些人都在等着呢!”
“谁啊?你们都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顾天奕呢?怎么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叽叽喳喳的苏眉笑被姜婉婉一推,推进了一个房间,“你问题新娘啊?”
房间不大,一张桃木雕花梳妆台放在靠窗的位置上,窗帘是浅紫色的,与姜婉婉身上的是同一色系,临近窗户的另一边立着个衣架子,衣架上穿着一件雪白的摸胸婚纱,蕾丝抹胸上身穿着许多亮片和珠子,长长的裙摆拖地三尺,完美无暇就是这样吧!
苏眉笑傻了,情不自禁地伸手要去碰,细软的纱在指尖游走,犹如微风拂过般的舒服,“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婚纱?”
这样的婚纱,母猪穿上也能赛貂蝉。
“废话,瞧瞧我这一身装扮,我是伴娘的话,你认为这世上还有谁会是新娘?”
此生能让她姜婉婉当伴娘的,除了苏眉笑,绝没有第二个人。
当苏眉笑还未能从震惊的世界里回过神来,姜婉婉已经忙碌起来。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这许多人,取下衣架子上的婚纱,手忙脚乱地就往苏眉笑身上倒持起来,完全不在状态的苏眉笑就好像个傀儡娃娃一般任由他们拉来扯去。
“婉婉,你捏我一下。”
苏眉笑紧张地抓住姜婉婉的手,姜婉婉果然毫不客气,在她的tun部上死命一捏,还不忘一转,顿时痛得苏眉笑哇哇大叫。
“疼了吧!”
“疼了。可是你为什么捏屁股?”这女人又趁机吃豆腐吗?
“别以为我吃你豆腐,我是怕自己下手太狠了,给你脸上留下罪证,一会儿你们家奶爸爸还以为我怎么地你了。疼了就说明你不是做梦。”
“做梦也无所谓啦,这样的好梦最好天天做。”
姜婉婉翻了个白眼,撩起苏眉笑身上已经穿上的婚纱,“这可是世界最顶级婚纱设计师设计的婚纱,上面的珠片和蕾丝是全手工制作,听说二十个裁缝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赶制完成。”
苏眉笑见过多少好东西,能不知道这件婚纱的价值不菲?且不论设计和手工,都是世界顶级的,这是多少女人梦想的婚纱,就是因为太美好,所以像做梦一般不真实。
“都说顾天奕变态起来不是人,我看他浪漫起来,也不是人。”姜婉婉自顾自地为苏眉笑整着长长的头纱,“你说你们补办婚礼就办吧,他还威胁我家小晟晟如若不来,后果自负!太欺负人了!你可得管管!”
原来如此,怪不得连林品晟都惊动了,他那样的身份哪里是想出国就能出国的,也就顾天奕这霸王个性,换了旁人哪来这样的面子和权势?
两个小时后,苏眉笑就从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大学女生样儿,焕然一新成为一位美丽举世无双的新娘。
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身上的洁白无瑕的婚纱,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幸福来得这样快,叫人应接不暇,难以置信。直到身穿英式正统礼服的苏淮生出现在她面前,这位久经沙场商人眼中竟能看见晶光。
“爸…………”
听到女儿略带哽咽的声音,老人的眼泪终于没能忍住,落下。明明不是第一次嫁女儿,明明不过是一场补办的婚礼,但苏淮生的心情就是激动得不能自已。为人父母者,都希望自己孩子过得好,而不是嫁得好,嫁给顾天奕无疑的确嫁得好,但如今嫁给他,才是真正过的好。
“爸……让您操心了!”
从三年前她执意嫁给顾天奕开始,他们其实看得见她所有的不幸福,只是不说,只因路是女儿自己选的,他们能做的只有尊重和祝福,哪怕心中再不愿,也是无能为力的。这次,是女儿挽着他第一次走向走进教堂,走向幸福的另一端,这一次,他才觉得,女儿才是真正嫁人了。
“笑笑,天奕是个好孩子,他现在能这么对你,看得出来是真心的好,以后你们可得好好过日子,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折腾了。爸爸能帮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苏眉笑当然知道父亲说的“这些”并不是这场婚礼,而是他这么多年来对她无下限的宠爱。最近从苏兴然那得知,当年为了她要嫁给顾天奕,苏家也曾被董家是为敌人,也曾为此面临很大危机。这些事,父亲从不让她知道,只是让她任性地这么一直过了二十几年。
“爸………………他终于没让您失望。”我也没让您失望,如此才能对得起您二十几年来对我的万般宠爱,“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站在这庄严圣洁的教堂里,接受神的祝福,她对父亲说的话很笃定,从现在起,他就是她的幸福,真正的幸福。
热泪盈眶的父女俩,洁白婚纱的女儿挽着银灰色礼服的父亲走到一扇古朴雕花大门前,大门上的铆钉可见微微锈迹,历经年代久远,承载着了无数对新人的幸福。
音乐起,大门缓缓打开,大门里布置得非常漂亮,雏菊配上玫瑰做成的花饰将教堂装点一新,淡紫色轻纱在厚重的实木坐椅上绑成一个蝴蝶结,花在其中,白色鲜花在其中被衬得更加洁白。
从未有人在婚礼上见过小雏菊,所以他们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是雏菊陪着玫瑰,但苏眉笑只需一眼,顾天奕的心意就全部明白。
他们的爱情从暗恋开始,雏菊是她爱他的故事,以相爱告终,玫瑰是他要对她说的爱恋。
她踏着红毯,在众人祝福的目光里,一步一步走向他,脚步从虚浮走到沉稳,只因他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看着她,浅浅的笑,眼睛赤诚如火,此情此景,是她这辈子从未为敢奢望过的,叫她如何能止住脸上泪水?
这条路渀佛很长,走得小心翼翼,就想她一路爱着他,这条路走了十年,终于走到了,父亲把她的手交到他的手里时,声音好像匆匆很远的地方传来,“天奕,这次,我把笑笑好好的交给你,真正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