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那么幸福那么伤》作者:悠漾【完结 番外】(2013.01.31更新番外至完结) > 那么幸福那么伤.txt

58、第58章  第58章.2

作者:悠漾 当前章节:148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6:28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我亲爱的网络,我亲爱的各位亲爱的们,我致以诚挚的抱歉,表示弥补,双更,尽我最大的努力追回进度!

我已经进入小黑屋了,大家就当同情下我,别怪我了,好吧?(装可怜,求同情!求宽恕!)

62、婚礼

“爸,您放心。”

苏眉笑的小手被从父亲的掌中交到顾天奕的手中,反手已是十指紧握,小手被大手完全包覆着,好像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手相连。

教堂的正前方,绑着耶稣的十字架背后,阳光从七彩玻璃窗上照进来,五彩缤纷的光线落在地上,也落在那洁白的婚纱上,染成好看的彩色,好像翩然起舞一般。

神父慈祥地看着他们,微笑而沉静,看见他们紧扣的十指,笑意更深了,张嘴念出那道誓言,“苏眉笑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顾天奕先生为妻,不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灾难平顺,都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

这话不需问,这是她做梦都愿意的事儿,“我愿意!”非常非常愿意!

“顾天奕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眉笑小姐为妻,不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灾难平顺,都一直守护她,不离不弃?”

在他回答之前,苏眉笑手心里冒着冷汗,生怕就这临门一脚,他反悔了。

她被他握在手里,感知着她一点一滴的变化,不安,握着她手的手紧了又紧,这小丫头要如何才能学会相信他?

“我愿意。”

这句我愿意在苏眉笑听来,恍如隔世,她再也听不见旁边的任何声音,低下头,一只钻戒轻轻地从她右手的无名指上滑入,稳稳当当地落进指缝间,耀眼夺目。这就是他送她的婚戒,她曾经不敢与人说自己已婚,生怕别人质疑,已婚如她为何从未见过婚戒。

他挑开她洁白的头纱,捧着她的小脸,吻得很深,若无旁人,就好像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们。“还哭,把妆哭花了,就要变成丑新娘了。白费我为你张罗的这一切。”

她任由他为她擦去脸上止不住的泪水,“顾天奕,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吗?自愿的吗?”

“傻妞儿,你这话的意思,我实在上帝面前撒谎吗?你知道在上帝面前撒谎是要遭报应的。”

“呸呸呸……哪来的报应,就算有,我也蘀你受着。就为了你送我的这个完美婚礼,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傻妞儿,你还能不能再傻点!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可是………可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她吸着鼻子,开始语无伦次。

“可是什么?”

这个婚礼他为她设计了这么久,还有不尽如她意的地方吗?

她的身体微微的向前倾,稍稍踮起脚尖,到达他的耳边,“你还没跟我求婚呢!”说完,快速离开,看着他,笑得甜美无辜,就好像刚才她不曾有半分动作。只是那眼角尚未及拭尽的泪珠在笑容里显得是那么醒目。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笑了,果然是他的奶娃娃,永远有出不完的奇招。

刚刚还报以热烈掌声的台下众人根本不知道台上那两个人发生什么事儿,掌声渐渐灭了,只能静静的等着,看着,也无人去打扰,催促。

良久,教堂里传来惊呼声,眼镜、下巴掉了一地。

只见台上穿着黑色西装男人当众下跪了,握着穿着婚纱的女人的手,仰头看着她,眼神无比真诚,声音不大不小,不紧不慢,但让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笑笑,十年,你我之间差了十年,你说,你爱了我十年,而我,也许爱上的岁月不如你久,却未必不如你深,毕竟,我们相伴了十年。我欠你的,不是一段深情,不是一次求婚,一场婚礼,而是一辈子的幸福。你愿意陪着我这个曾经被你从地狱里救回来的老男人一起幸福的走下去吗?也许,我会比你先老去,但我绝不会允许自己比你先逝去!”

深情如她,如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他又怎能忍心她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

“我愿意。”

他从地上站起来,她飞扑在他身上,几乎是挂着,“天奕哥哥,我愿意陪着你,一直陪着,然后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到老了,我给你推轮椅,换尿布,洗澡擦身,直到哪天我也动不了了,我就躺在你边上,咱们也不分开。哪怕下去,咱也不分开,你陪着我,我陪着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原本现场的众人是被这先结婚再求婚的颠三倒四的行为吓得惊呼,然而,当新郎说完这番并不深情,并不经典,却是发自肺腑的求婚词后,大家的眼中都湿润了。

我们都以为世界上最深的爱是为他人去死,原来,为他人活着才是世上至深的情感。

两人相携着踏上红毯,一步步平稳地走向教堂大门,门外一望无际的雏菊花海,花香伴着乡间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姆斯特丹大都是雨季,这几天难得的阳光明媚。在这方充满星星点点白花点缀的鸀意天地里,风声在耳边缓缓而过,片片嫩鸀的榆钱纷纷扬扬的飘落,如染上浅鸀颜色的雪花瓣儿,轻轻地点在了水面上,荡起粼粼的水波,他们站铺满地的如蝉翼般半透明的榆钱上,淡淡的阳光从树梢上头过来,打在她洁白的婚纱上,光斑光影,美不胜收,就像他们迟到的爱情,但也同样美丽。

夜风伴着湿气似有似无地吹着,并不算圆的月亮当空挂着,星月相伴。这是他买下的古堡,就在这个小镇上,正对这那片雏菊花田,不远处就是他们结婚的教堂,他们所有幸福的一切都在这里。

ji情过后,她仍没有睡意,嚷着非要去赏月,他用浴巾卷着她,到了露台,今晚的夜色的确很美。她斜斜地背靠在他身上,他承载了她所有的重量,仰头去看他,他究竟筹备了多久才有了今天这样梦幻的婚礼。

“从澳洲回来就准备了,但总要初夏的雏菊才能这么漂亮。”

他要给她的,就是世上最美、最好的。

“那件婚纱好漂亮,也备了很久吧!”

说到这个,不知怎地,他就低头腰上她白皙的肩膀,咬得有点深,有点狠,牙印清晰可见。

“你知道这件婚纱怎么来的吗?”

“听婉婉说,是出自路约翰之手。”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惩罚,也没得打算问。

转眼间,她被他横抱起来,若不是紧紧抓住浴巾的接头,早已经在花好月圆下春光无限了。

穿房过廊的,落地时他们人在书房里。他拉开抽屉,不知道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她,她原以为又是他的新作,也的确是他的新作,不是油画、素描、水彩、速写……而是设计图,婚纱设计图,上头画着的不正是她今天身上那件可以叫天下女人都羡慕嫉妒恨得发狂的婚纱吗?

众人都以为出自世界顶级婚纱设计师之手,但其实不然,那是他亲手绘制的设计图。

“我打了样图交给路约翰缝制,他团队的手工世界之最。上头的金丝暗绣小雏菊最花功夫,再加上婚礼,都要时间,没想到你就等不住了,若不是你闹这么一出,你应该穿着这身我设计的婚纱,在世人面前堂堂正正的成为‘顾太太’。”

她张嘴哽咽着不知该说什么,伸手抱住他,紧紧的抱住他。她这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要多离谱有多离谱,她究竟错过了什么?正如他所说,她也许错过了最好的!

“笑笑,也许是过往我说的话,或者做的事儿,你对我不信任。但是,笑笑,我对你说过的话何曾食言过?你能找回儿时对我的那份信任吗?”

毫无保留的相信。

“能,我保证,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

窗户吹过一阵风,把窗外花田的香气带进带进屋来,淡淡的清新变得有些煽情。她抱着他,想起小雏菊的花语:心里的爱。

“顾天奕,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雏菊吗?”

他沉默,拥着她,静静地等待答案。

她踮脚han住他的耳垂,声音清晰地说着,“因为雏菊花语就是我爱你的故事。”

雏菊的花语是——隐藏在心中的爱

象缪塞的诗里写的一样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

我爱着,只我心理知觉;

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

我曾宣誓,我爱者,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他的手一扯,浴巾滑落在地的同时,她被他抱着放在实木雕花复古写字台上,光滑的桌面凉凉的引来她的微微痉挛。他趁机反咬住她的耳垂,“那你以后该改改了,红玫瑰更适合你,适合我们!”

他们的爱,再不是藏在心中的爱。

“不,我这辈子只喜欢小雏菊,就像我这辈子只爱你一样,永远不会变,哪怕是酸的,是苦的,那也是我爱你的故事,真实存在。”

她的话他从耳贯穿入心,没忍住,没等她,已经进入。她的手撑着在后头,仰头声从口出。

“我只想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小雏菊有玫瑰包裹着,不再孤单。”

婚礼上所有的设计和装饰,这就是他想对她说的话。

“好,我记下了。”忍着律dong时,臀bu跟硬朗桌面摩擦的疼痛,她能做的就是抬腿夹jin他的腰,随他一起沉沦,“我也要你记住,哪天看见小雏菊,就要想起我。”

想起我爱你的故事,无怨无悔。

尽管这次婚礼没有按原定计划邀请媒体记者跟踪报道,但顾氏集团的公关部早就将一切图片、视频资料备齐,连同新闻通告发放给卫城所有各大媒体,不止成为国内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还登上国际著名媒体的头版位置。

顾天奕舀着《财富》杂志,看着封面上她依偎在他怀里笑的图片,很是满意,“做得好!整个公关部,年底花红翻倍!”

来汇报工作的公关部总监差点没惊叫跳起,没想到一则花边新闻竟能换来这么大的收益,离开的时候,公关部总监的眼睛早就笑没了。

电梯口,李曦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瞧你得瑟那样!要想加薪,你以后要多留意些老板和老板娘的新闻,每年给他们的恩爱做一专辑,我包管你平步青云,财源广进。”

“那以前那些?”也是他们编出来的,现在会不会秋后算账呢?

李曦瞟了公关部总监孬种样儿一眼,“嗯,只要老板高兴,那些都是浮云。”

“那怎么才能让老板高兴?”

“这还不简单?只要老板娘高兴,老板就高兴个,我们的好日子就可以延续下去。”

李曦讲话这话时,心里想着的是:共勉!

作者有话要说:婚礼写完了,大家有没有一点点感动呀?我宁愿些肉戏,好像也不太愿意写这样感性的场面!

都在说大表姐,说了很久了,大家觉得她会以怎样的礀态回归呢?

63、秘密

盛夏的午后,苏眉笑难得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去医院,更难得的是顾天奕竟也无所事事地在家陪着她。

屋外烈日,屋内清凉顾天奕好好的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苏眉笑趴在他大腿上一个劲儿的撒娇。

“师父下个月要去意大利开医学研讨会,我求了他好久,他才肯带我去,奶爸爸,你人最好了,你就让我去吧!”

“我有说不让你去吗?”他实在被她缠得心烦,索性放下文件,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端着她的脸上上下下,前后左右的好好打量一番。

“可是你也没答应我呀!”

她微微嘟起的小嘴引他忍不住一亲芳泽,“奶娃娃,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聪明了,越来越会来事儿。”

以前,他说不许的事儿,她偏做,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她也不见得有多开怀;现如今他说不许的事儿,她就软磨硬泡,连床di之间谈判也用上,且功力有提高的架势,看来再往后,他恐怕更是降不住她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我家奶爸爸那么聪明,奶娃娃肯定是要变聪明的呀!”

她挪了挪位置,从横坐,变成跨坐,搂着他的脖子,窝进他怀里,虽为卖萌,实为挑逗,他能明显感到贴在坚硬上的柔软。

顺水推舟抱着她往自己身上又紧了紧,隔着层层布料,都有进去的感觉,她有点往后缩,但为时已晚,忍着自己身上的反应,还在讨价还价,“奶爸爸,你答应我了呗!”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她调皮的撒娇,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答应你有什么好处?”

“奶娃娃,任由奶爸爸处置,可好?”

“这貌似你的好处比我大,娃娃,这个交易可不公平。”

他卖力处置她,她得到的好处可不比他少,到头来,若她受不住,让步的也只能是他,怎么算这也是笔亏本生意,他顾天奕早就学乖了,才不上当。

“好嘛,好嘛,我来嘛!”她娇气的动了动,“你先放手啊!”

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松开双手,如投降般抬起,“你确定你会?”

“如果我会,有长进了,是不是你就答应我的所有要求,包括去参加意大利研讨会?”

说话间,她如蛇般游移往下,一直往下,整个人下了沙发,跪在地上,跪在中间,抬头看着沙发上的她,大眼睛无辜地眨着。

“是,答应你所有要求。”

“成交,绝不反悔。”

这话音才落下,紧接着被金属的碰撞声取代,皮带扣应声而解,拉lian被一双小手慢慢的拉下来,她就跪在那,眼睁睁地看着它的出现,毫不退缩,她已经长大了,再不必退缩。

低下头的那瞬间,她耳边听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低吼,“娃娃,告诉我,你如何学会这个?”

他从没教过她,也没要求过,她如何学会?

她正忙着,虽然有点吐字不清,但是意思清晰,“我最近把婉婉的私藏秘籍全看我完了,果然获益良多,这貌似是你们最喜欢的一招。”她终于松口,抬起头来,眼睛明亮,嘴角挂着湿润,“你不喜欢吗?”

“喜欢!”他喘着气,有点急促,喜欢得连命都没有了,他这才明白自己究竟娶了怎样的妖女。

“那你答应我的事儿…………”

“如你所愿!”

说话的同时,她被提起来,扑倒在沙发上,“娃娃,我舒坦了,该轮到你了,皆大欢喜,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老板,查到老板娘是明天上午的飞机飞华盛顿。”

顾天奕坐在沙发上手中不停的转着笔,技巧娴熟,连环转动的笔杆愣是没有一次掉在地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有在思考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动作。

“哥,我不明白,这些年你甚至都不曾踏足意大利本土,又怎会让她去?”

自从杜思语远嫁意大利后,顾天奕就再没有去过那个国家任何地方,渀佛成了他生命里的禁忌,究竟是不想再见到她?还是不敢再见到她?

“她要去便让她去吧,多派些人跟着便是,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杜思语的丈夫在意大利很有势力,虽不至于是意大利黑手党,但也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来杜思语的消息他们不曾得到半分。

“你不怕她去找她?”

“她不会,她比任何人都害怕与她扯上关系。”曾经最好的姐妹,最后变成内心深处不可碰的潘多拉盒子,有时候真觉得讽刺,“行了,不说这些。陶子,你不是说清溪市有个戒毒中心想找顾氏投资?李曦定了机票,你先带我去看看,再做决定。”

清溪市的那间所谓戒毒中心其实不过是家疗养院改建而成,破旧失修的三栋楼房看着有些颓败的迹象,好几亩的花园也因太久没有园丁打理,荒草丛生,落叶成堆。这样的戒毒中心医护人员早就所剩无几,里面戒毒的人员倒是越来越多,因为缺乏管理,缺医少药,很多戒毒人员都是被绑在床上,关在房子里,每日强行戒毒,所以一进到这里就能听到犀利的嘶吼,和惨烈的嚎叫,想来地狱也不过如此。

顾天奕在中心负责人的带领下走在病房的走廊上,突然有个人冲到铁门上重重一拍,露出狰狞的笑容,吓得李曦反跳出好几丈外,差点没哭出来。

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的确不适合这个地方。

“李曦,你到外面车上等。”

李曦受宠若惊没反应过来,夸张的大叫,“真是谢天谢地,老板你张良心了?”

顾天奕回头一本正经地跟中心负责人说,“你们这里缺护士吗?我这位秘书有护士资质,如果需要,我们集团愿意派她过来…………”

这话还没说完,李曦早就跑得没影了。

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什么毛病?

待解决李曦的事儿,顾天奕又大概在中心里转了下,条件的确差得有点离谱,“陈主任,这中心什么时候兴建?怎么变成这幅光景?”

“哎………说来这中心建了也不过两年而已,起初是有大财团投资,所以占地面积广,建了这三栋房子,还有漂亮的花园,曾经也算是四星级戒毒中心。但近一年来,不知为何那公司注资越来越少。您知道的,这样的中心多半带着公益性质,来这里住院戒毒的道友哪里还有钱支付这笔医药费,整个中心的开销主要就靠着财团的投资。这几年钱少了,医护人员也就越来越少了,但是病人却越来越多了,后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能求助政府,帮忙寻求新的资助。”陈主任讲这番话的时候,道不尽的心酸。

“您在这工作很多年了?”

“从中心成立以后,一直在这。”陈主任不过是为中年人,但看起来却要更老些,“我儿子吸毒死的,所以当初一听说这里聘请中心管理层,我就放弃医院的职位过来应聘,没想到才不过两年的功夫,竟然把它管成这幅摸样。”

终是要很深的毅力和决心才能撑到现在,这份毅力和决心源于对毒品的仇恨。

“陈主任您放心,这位顾总就即将才成为中心的下一任资助财团。”

陶毅臣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被顾天奕瞪了一眼,也没退缩,他知道这人就是口硬心软,他肯来这个计划基本上就已经定了。

饶过回廊,走到后花园,这里早没有了花,草坪也被踩得秃一块鸀一块的,很碍眼。

顾天奕信步走着,心里大概计算着修葺这里大概需要的成本,走着走着,隐在杂乱无章树叶里竟是个滕蔓盘满的铁艺栏杆门,门上锈迹斑斑,门里却是环境优雅,有点与世隔绝之感。

“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小院子,有位比较特别的病人住在里头。”

“比较特别的病人?”

“嗯,我上班的第一天,那人已经住在里头,没人见过他的样子,但一直有专门的医生照顾他,就算像现在中心经济紧张的情况,也每月有笔固定的资金存过来,专项用于照顾他。”陈主任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他呀,算是我们这里最幸福的病人了。”

“是吗?果然特别!”还很神秘!

顾天奕不是三岁小孩,好奇起了就想一探究竟,他只是个商人,这次来做公益虽然沽名钓誉,但这种不需要他们照顾的特殊病人,自然不在他投资范围之内。他只是稍稍地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请留步!”他想走,但有人没让他走,“请问您是顾天奕顾先生吗?”

顾天奕缓缓地转过身,看见铁门背后站着个陌生的老太太,正用怯懦的眼神看着他。

“正是在下,请问您是?我们认识吗?”

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个封着蜜蜡的信封,从铁栏杆中递出来,“这是给你的,那人说若是遇见你,务必让我亲手交给你。”

顾天奕犹豫了下,才伸手接过来,“谁让你给我的?”

“他说你看完就明白了。”

“他什么时候交给你的?”

“三年前。”

“他怎麽知道我会来?”

没人知道他回来这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人为何在三年前就知道?

老太太笑了,“也许冥冥中注定的吧!我们老人家很信命的,年轻人,你们信吗?”

顾天奕拆开信封,抖开一看,一张纸上全是数字,看似无章法的排列。

陈主任不明所以的问,“这是什么?”

“密码!”

陶毅臣的解释并不准确,这应该是一套特种兵秘用密码,记得当年他不过16岁,这是他学到的第一套密码,是严彬手把手教他的。

“孩子,记住这些密码!密码密码,可以藏住很多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开始虐咯,大家准备好没有???

64、秘密

“孩子,记住这些密码!密码密码,可以为你守住很多秘密!”

当时年少轻狂的顾天奕的生活里,还没有谎言,没有欺骗,有的只是他画中张扬的色彩,和才刚刚燃起痴狂的初恋。

这套密码他在学后从未用过,不曾想在这多年后,竟在这里用上。

选择在盛夏来到意大利的人们,很容易会爱上她,因为实在很美。夜间凉风习习令你可以拥被而睡,白天碧蓝的天空纯净的叫人不敢直视,艳阳衬托下,这抹蓝色更显得妖媚,染上十足的意大利风情,浪漫而妖娆。可是苏眉笑并不喜欢意大利的妖娆,就像吃惯了清淡口味的人,耐不住这样浓烈口味的冲击。

他们住的酒店在湖边,是意大利最富盛名的酒店,苏眉笑知道这个酒店,却不是因为它的美景,和盛名,而是因为,这是她丈夫的产业,准确来说,这是她表姐夫的产业。当初知道要住在这里的时候,她不是不抗拒,为何抗拒?是害怕见到她?还是想要见到她?终究是想看看这些年她过得到底好还是不好?

但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天,她都不曾看见他们任何一个人。是啊,她丈夫那么多产业,这不过是毫不起眼的一部分,得多有闲心的时候才能想起这来?想了一路的开场白,看来是她杞人忧天想太多了。

想着想着她的心才真正放松下来,躺在房间露台上,独享起这份宁静。湖水和海水不同,湖水比海水要宁静许多,微风吹过,带来的只有湖水清新气息。闭上眼在微风中任你神游,张开眼所到之处全是风景如画。她嘴角微微扬起,开始想念他,在这,他必定也能思如泉涌吧!

心里想着,手随心而动,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才要拨过去,传来房间的门铃声。

缓缓打开的门背后,李博然笑容可掬地出现在她面前。

“Bryon,是你?”

初到会场的时候,她就在四处寻找这张熟悉的面孔,这样的场合怎会少了他?但被告知,他因为英国医院有急症,不能出席本次交流会。她不是不失落的,就好比在陌生环境里,少了个坚实温暖的臂膀。

“伦敦的事儿处理完就过来了,知道你一定也在。”

人生有三喜: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她终于明白这喜从何来,那是一种从心底流过的暖意。

她邀请他进来,给他煮了杯道地的意大利特浓咖啡,端到他面前时,他正站在露台上对着她笑,“看来你在这的生活依旧过得惬意啊!”

一本书,一杯咖啡,如画的风景,舒服的微风,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

“也不出去碰下艳遇,要知道意大利的男人可是出了名的帅哥,再加上他们与生俱来的艺术家的浪漫情怀,足以颠倒众生。”

李博然不客气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错。

苏眉笑撇了撇嘴,舒服地坐回她的躺椅上,“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矣!”她的奶爸爸论外表长相,艺术才华哪点都不输给这些金毛绿眼的洋鬼子?

靠在栏杆上的李博然,双手抱胸,背光站着的他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真是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依旧平和温暖,“看来真如他们所说,你现在的生活是过得真的好。”

“又是姜婉婉跟你说的吧!”除了这大嘴巴女人还能有谁。

李博然仰头喝完杯中香醇,耸耸肩,“瞧你现在甜蜜陶醉的样儿,还需要别人说吗?都写在脸上了。”

苏眉笑没有逃避,没有抬杠,没有矫情,毫不客气地接受李博然的祝福,“我过得好,自然不必藏着掖着,你们自然也会替我高兴,对吧!”

听完她的话,李博然很赞同的点着头。

女人总是如此,幸福可以全然写在脸上,不幸却能深埋心底。

“幸福的小女人,不知道我可有荣幸邀请你参加一会儿的沙龙酒会?”

他这话是邀请也是提醒,苏眉笑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哎呀,我倒把这茬给忘了。”她蹬着鞋子就往卧室里跑,“你等我,我马上就好了。”

李博然摇头轻笑,转身,双臂撑在栏杆上,看着那一大片湖光山色的美景,美景总能叫人失忆,忘情。

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苏眉笑一身规规矩矩的黑色无袖修身长款礼服从拉开卧室的门走出来,边走着,边还在蹦蹦跳跳的穿着高跟鞋,鞋跟落在木地板上,“咚咚”响,却未能惊动露台上不知跟谁打电话的人。

“我在意大利!”

“…………”

“出差!”

“…………”

“你能不能不要在无理取闹!”

“…………”

“这个问题是你我三两句话就能解决的吗?你逼我又能如何?”

“…………”

“我不是逃避,是为了让大家冷静下,如此争论下去,就能解决吗?就能如你所愿吗?”

“…………”

“我…………”

许是那边挂了电话,李博然的话还没说完,只能愣愣地握着电话站在露台上发呆,直到发现身后尴尬的苏眉笑。

“我无意偷听你讲电话,实在…………Sorry!”知道自己不该听的,但无奈女人天生就多张了条八卦的神经。

“不要紧,我也并没有刻意避讳!”

第一次看见李博然皱眉,原来不论如何淡定儒雅的男人也是有脾气的。

“你们吵架了?”

只有情侣间的吵架才会如此,但是在苏眉笑看来,李博然的脾气要比顾天奕好些,至少他并没有真的生气,虽然他们同样也会逃避。

“这个事情我不想说。”

李博然第一次拒绝回答她的问题,但语气依旧文质彬彬,还带着点乞求的平缓,叫人不忍拒绝,倒觉得自己探寻别人**的行为着实过分了。

“对不起!”

“没事,可以走了吗?”他的脸上再次展现笑容,虽然略显几分牵强,但仍旧绅士地将臂弯递给她。

她微笑地挽上,结束这段莫名出现的小插曲。

然后就是这天,苏眉笑真正明白了一句话:人生总是这样,有些当你以为不会再见的人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杀你个措手不及。

所谓沙龙酒会,其实也是本次医学研讨会的一部分。意大利人热情,且不拘小节,所以这次的会议的形式多样,鲜少有坐在会场开会的时候。

酒会上,参加会议的来自各国的医学界代表端着酒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流,有专业领域之内的交流,自然也有之外的沟通。

谈着谈着,有些人莫名就失踪了,苏眉笑习以为常,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回来的时候难免衣衫有些凌乱。在这个狂野浪漫的国都里,任何与浪漫相关的事情都能发生,比如爱情,又比如爱情以外的一ye情。

今天苏眉笑身边站着李博然,交谈的人自然专业领域里的多些,少了一些狂蜂浪蝶。

看得出来李博然的情绪并没有很高,许就是因为刚才的那通电话吧!

这世上哪怕再坚强的人,再淡漠的人,也总逃不过为情所困的命运。

酒会才过一半,夕阳西下落日的光从一整面落地玻璃那照射进来,落得满地金辉。本次研讨会的组委会会长端着杯香槟走上台,他是位长相地道的意大利男人,他的风度翩翩叫人看不出他的年纪。当李博然告诉苏眉笑,他即将古来稀的时候,她咋舌,脱口而出,“这位帅爷爷练葵花宝典吗?”

李博然笑了,露出今天酒会里第一次真正的笑容。

只见那位帅爷爷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拿着叉子轻轻地敲了几下,成功地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和聚集。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请容许我隆重介绍一位特别嘉宾,也是我们本次研讨会的独家赞助集团,IN集团总裁约瑟夫先生,大家掌声欢迎。”

当众人都在鼓掌的时候,唯独有一人全身僵了。苏眉笑握着酒杯,被围在人群里,任凭她不错的身高,也无法在一群欧洲高个中看到那人是从哪个方向走进来,走上台,当她看清他时,他已经高高在上地站在台上。那张脸,她记得,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她深深记得。她不敢四处张望,因为不知道会不会看见她,措手不及之下,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她的出现。

苏眉笑根本听不见台上人说的话,她的脑子正在疯狂搜寻之前想好的所有对白,但越是着急,脑中越是一片空白,任凭她如何努力,认识空白。

“Trista,你怎么了?你认识约瑟夫先生?”

这个问题,根本轮不着苏眉笑回答,有人大言不惭地先替她回答了,“我们岂止认识,我们还是旧识,还是亲戚,对吗?笑笑?”

约瑟夫的中文还是那么烂,跟她结婚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烂?就连“笑笑”两字也讲得如此蹩脚。

“不准你这么叫我!”

苏眉笑讨厌被他这么叫,让她觉得很恶心,尤其是他的眼神。

“为什么不行?你表姐不是也这么叫你的吗?”

终于说到那个人了,终于说到他们的正题了,苏眉笑这才抬头看向约瑟夫,和他身边挽着的那位年轻貌美的金发美女,美女衣着暴露,一半在外头的丰满毫不避讳地贴在约瑟夫手上,还有那传说中可以家住一本书的事业线。

“我还以为会见到她,没想到……您的生活依旧过得丰富多彩啊!她倒是不介意?”

忆起当年约瑟夫对杜思语的追求,曾经轰动卫城,不止为他浪漫的示爱方法,还因为女主角早已是顾天奕的未婚妻。

曾经爱得轰轰烈烈,几乎倾城的深情,今日也一去不复返了吗?

说到约瑟夫的长相,也是标准的意大利帅哥长相,只是皮肤较黑,不笑时有点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是因为这样,苏眉笑从来不喜欢他。

而这个苏眉笑不喜欢的男人,此时正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嘴角还带着笑,“你千里迢迢来是要为她鸣不平的吗?”冷笑出声来,“你们国家的女人都这么虚伪吗?”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表姐夫出现了

65、秘密

“你们国家的女人都这么虚伪吗?”

李博然护着苏眉笑,“约瑟夫先生,作为一名绅士,您这样跟一名女士说话,未免太过失礼了。”

“哦?失礼吗?”约瑟夫的身体往前探,低声说了句发音标准的中文,“你表姐就是一dang妇。李先生,我想请问下,对fang妇该怎样有礼?”

“约瑟夫先生,说话请自重!”

“她现在在哪里?我想见她。”

李博然和苏眉笑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李博然对于苏眉笑的平静,却很意外。

“你想见她?”约瑟夫好像来了兴趣,他搂住那位金发美女亲昵低声地说话句意大利语,金发美女很听话的将双feng从他手臂,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向李博然抛了个媚眼。李博然冷漠得当没看见,反倒是约瑟夫变态的低声爽jiao,还不忘在美女丰腴的tun部上掐上一把。

这一幕,苏眉笑尽收眼底,心里冷笑,dang妇?这样的女人又何尝不是fang妇。

最后,苏眉笑被约瑟夫带到酒店最偏僻、最安静的偏厅处,整面落地玻璃的窗外依旧是那片宁静的湖水。

远离了人群,在这个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房间里,就算她被他怎样了,恐怕真的就像某句熟悉台词说的那样:“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她”。苏眉笑打从心底佩服自己的勇气。

两人一前一后地站着,约瑟夫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的湖光山色,背对着苏眉笑。“你觉得这里美吗?”

“美!”这是真心话,这里的美已不是一字了得的美。

“她曾经也觉得这里很美,所以把这里买下来,建了这家酒店。酒店的名字是我爱她的意思。”

原来“YLS”是这个意思,苏眉笑初见从未去探究过,没想到这里面竟有这么深的寒意。这一秒,她对这位意大利铁汉有了一点点改观,至少他是深情的。

就在她学会同情他的下一秒,他的大掌出现在她的喉间,他被她掐着脖子抵在厚实的墙上,手劲儿很大的他掐的她几乎不能呼吸。

“你说我爱不爱她?从我第一眼看见她就爱上她,为了得到她我付出了那么多,但是她又是怎么对我的?”

她挣扎着呼吸,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但是她还是嫁给你了………你也得到她了……”

“是吗?我得到她了吗?你怎么敢这么说?”他的手劲儿又加了几分,她开始觉得头脑发胀,眼前金星直冒。“她心里一直住着别的男人,你怎么敢说我得到她了?”

任由她如何用力掰着他的手,也是徒劳,她一女孩子怎么跟个大男人相比。“就算她……不爱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杀了我……又有何用?”

“跟你没关系吗?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的手越收越紧,好像真的想就这样把她掐死在这里。当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被掐死在这里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有人把她从约瑟夫的魔掌里救出来。

约瑟夫被进来的人摔倒在一边的时候,怒火扔在气头上,整个人仍被气得瑟瑟发抖。

“谁准你进来的?”

“我不止能进来,我还会保留追究的权利。李家在欧洲的势力,我想不用我说,您心里也会明白。”李博然抱着缺氧无力的苏眉笑,低声询问,“能走吗?”

苏眉笑仍未从刚才濒临死亡的时刻回过神来,喉咙辛辣得难以说出半个字。

约瑟夫终于还是忌惮李家的时候,再怎么气也没有全然上丧失理智,没有再敢阻拦他们的离开。“她该死,这个女人该死!你们都被她无辜可爱的外表给骗了,她有颗如蛇蝎般歹毒的心。苏眉笑,你不是想见她吗?你此生怎么有脸面见她?她不爱我,我要她下地狱。她下地狱,你就该下炼狱,永世不得超生的炼狱。”

被李博然扶着才要离开的苏眉笑停住脚步,嗡嗡作响的耳朵也能把约瑟夫最后的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强硬着要去李博然扶她回去,虚弱地站在约瑟夫面前,“你说什么?她死了?”

“死?”约瑟夫仰头冷笑,笑声就如同黑夜地狱里的修罗,“背叛我的人从来都是生不如死。生不如死,你懂吗?而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也应该生不如死,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李博然虽然未听出任何端倪,但他知道这往后绝没有好事,硬拉着苏眉笑就往外走,“Trista,我们走,不要跟这疯子说话。”

“我是疯子?还是你是疯子?苏眉笑,当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苏眉笑渐渐从缺氧中恢复力气,扯住约瑟夫的衣袖不肯放手,“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她究竟被你怎么样了?”

“不爱我的女人我不要,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我更不要。得不到的,我会毁了她。你很想知道她在哪里吗?你何不回去问问她的好父亲,好阿姨,一年前,我就已经把她交给他们了。”

“Trista,你要找的人不在这,我们走。”

既然想要的答案在别处,苏眉笑终于愿意离开,回想起当初田一曼对自己说的话,原来一年前他们手上已经握着筹码。她现在一心只想回国,只想找到田一曼,找到生死未卜的杜思语。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博然脚步微微停住,没有转身,只问了一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从来不是你约瑟夫的风格。”

站立的约瑟夫恢复平日铁血汉子的神采,声音冷漠中带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怨恨,“我和萨琳娜得不到幸福,不得善终,我也要与他们同归于尽,不得好死!”

“她不爱你,跟苏眉笑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哼!她就是这一切悲剧的起源。”

李博然在没有吻下去,他不想知道真相。

从来这世上的事儿不只有一个真相,众说纷纭中,谁口中说出的不是自己以为的真相?

举步离开,渐行渐远时,听到约瑟夫最后的一句话,“妄想穿着纯白色的医生袍就能掩盖她内心的丑恶?上帝会让所有内心丑恶的人都下地狱,苏眉笑,你休想独善其身。”

两个小时后,苏眉笑坐在回国的飞机上,心情无法平静,侧头去看边上的人,他紧闭着双目,她以为他睡着了,但并没有。

“有话要说?”

他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心脏科医生,技术已经高超到能闭着眼读懂人心吗?

“谢谢你!”

这一句感谢,包含了许多意思,是他把她从约瑟夫的魔掌中救下,是他助她躲开顾天奕派来的耳目。

李博然没有推辞,欣然接受苏眉笑诚挚的道谢,“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说到这,他顿了顿才睁开眼睛,转头认真地看着她,“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虽然不知道当年所有事儿的前因后果,但从他所知道旁枝末节中已能判断这后果得得是多强大的心理才能接受,然而这位看似坚强的女孩儿真的能承受接下来所有的冲击吗?

这个问题,苏眉笑也一直在问自己,她想得到的究竟是怎样的答案?她若死了,她当如何?她若活着,她又当如何?她们见面该说的第一话是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