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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伤素华 当前章节:149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0:32

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青帝肆无忌惮地笑起来:“小夏,别傻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

小夏身体一震,他扯着脖子说:“谁会难为你?青少你想多了,只是最近司夜家事情多,你呆在这里不安全。”

“哈哈哈,小夏,这话你连自己都不说服不了,还有什么人比司夜家的更厉害,如果说司夜家不安全的话只能是自家人打自家人。那么你说不安全是什么意思,是夜少吗?他想做什么,你说吧,他到底想做什么?不用这么绕一大圈,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小夏一拳砸在身边的山石上说:“青少,真没有的事,夜少怎么会把你怎么样呢?”

青帝眼中迸射出怒火,她猛地吼起来:“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谁告诉官兵我在山上,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这是律之渊的人。很早之前,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他又想要利用我做什么?呵,他真拿我当傻瓜一样使唤呢,他以为我就是他可以随便利用的工具吗?为了他的好名声,为了他的家业,所以他就可以不理会我的想法?”

小夏说不出话来,眼看着青帝一步步朝山下走去,他狠狠地跺了一脚,骂自己:“笨小夏,就你自作聪明!”他也追上去,却不敢离青帝很近,她身上的怒气让靠近一点的人都能感受得到,这回青帝是真的生气了。

会场设立在悬崖下的一块空地上,能来这里的人是精挑细选的,而不少后生晚辈的手里还握有司夜家送出的典籍,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样有别于前些年的福利,因此个个意气风发,有心在会上一展所长。

会场分成两块,一方是男子场区,另一方是女子场。只见主席台之上坐着举办这次活动的夜少,居正中,而他右手边是二皇子律之渊,右手边是

司夜家两位重要人物:王二爷和叶四爷。律之渊偏过头跟夜少低语:“今天她确定不会出场?可不要到时候发现她莫名其妙出现在场上,这样就不好玩了。”

夜少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说:“就算她过来也改变不了什么,您放心,她会是您的人。可是我不明白,你一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只是要她,这实在是出人意料啊。”

律之渊诡笑,挑眉道:“难道你不认为我是因为太过喜欢她了吗?”

夜少回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显然他是不相信的。

此时场上已经进行得很激烈了,男子场上站立着的是关河堂堂主关怒涛最得意的弟子叫关冥豫,瞧他骨骼精壮,一上场就将台上连胜三场的擂主打倒,之后有不少人挑战皆是铩羽而归。关冥豫面露得意笑容,朝台下吼道:“各位英雄,还有谁要上来试试吗?若是没有……”接下来的话还没能出口,却听到人群里传来一个声音:“让我来会一会关兄弟。”人群闪开一条道,那人走了出来,四下惊呼声起。

“是龙少主,他也来了。”

“他一出场,那还有别人的份了吗,不用说肯定是他夺冠了。”

“你也别叹气,说不定有人能赢他,再说了能痛痛快快地看一场对决,也算不是不虚此行啊。”……

倚天朝主席台看了一眼,距离有点远,但他还是看清了夜少脸上那种淡然、无关己事的表情。

擂台高数丈,要上去须得爬上百级的阶梯,如此倒是很花费时间。有人认为这是夜少精心设计的结构,在上擂台之初就给人设下麻烦。只见倚天朝上望了一眼,他借力在台柱上一拍掌就顺势起身,轻巧地落在擂台上。底下传来惊呼声,连那关冥豫都不由地心中一震:能飞身上来的人不少,不过像他这般轻巧的却是少数几人,可见其内功修为。

台上两人互相问候一番就要开始动手,此时关冥豫目光及至人群中的关禾辛,她紧张地朝他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倚天,她的意思是:不要伤着他。关冥豫心中一滞,就在这里倚天瞅准了时机主动发起攻势,一招龙啸在天,直逼冥豫天灵盖。

冥豫反应过来的时候慌忙一躲,可惜还是教倚天掌风劈个满脸,头痛欲裂,倒在地上的他看到关禾辛嘴角扬起的笑容,心中不由地冷笑:小姐,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倚天同朝禾辛看了一眼,见她舒心的模样,神色复杂。这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爹的好徒弟,而她似乎更偏向倚天呢!关怒涛此时脸上也是喜怒难辨,这两个人无论谁输谁赢都跟他们家脱不了关系,可惜他的得意弟子输得这么快实在让他生气。

夜少对律之渊说:“快开始

了,你的人呢?也是时候该他们出场了吧。”律之渊正要点头,目光却被女子场区上发生的情景吸引了过去,他眼中带着惊喜,张口就说:“我就知道你困不住她的。”

☆、【状况频发】

夜少也注意到了,而他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地说:“放心,她就算是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她的功力已经被家主封住了。

“哦,是吗?”律之渊随口问了一句,就对身边的人做了个手势。不久,擂台之上就多了一个人来挑战倚天。

倚天不由地吃了一惊,他上场之前已经看过,这场上的人大多已经经历过了对决,所剩无几了啊,而上场的这个人刚才分明不在人群中,他究竟是哪里来的呢?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打起精神来应敌。上来的这个人招数普通,但胜在行动灵活甚至可以说是诡异,天南地北地旋转也没有什么问题,倚天并不急于出手,他一壁防守一壁则是在观察对手的套路。

青帝已经来到场上,看到血师父在女子场这边就先过来了她这边,却不知如今上场的竟然是红衣坊的人,红姑已经连胜了数场,看样子若是血师父她们不出手,新一辈中已经没有红姑的对手了。

血见到青帝,笑容就顿时在脸上绽放,她拉过青帝说:“怎么样,在司夜家过的还舒服吗?”

青帝看了台上的夜少一眼,口吻平静地说:“挺好的。”

血略带了遗憾:“若是今天你上场的话,这谁输谁赢还两说呢,你看这两个场上已经差不多分出胜负了,女子中红姑实力强些,男子中龙倚天稍胜一筹,再加上夜少,这三个人就是武林盟主的后备人选啊。本来这中间还应该有个你……”

红姑在台上喊着:“还有哪位要上来试一试吗?”四下一片安静,赛制规定若是超过半柱香还没人上场,那么就算是场上的人赢。督赛的人早已经准备好了香火放在边上,看着香火快燃到底了,人群注视着着东西,心中明白:今日女子场的赢家就是红姑了。

可惜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喊着:“让我来。”众人目光掠过,发现这声音竟然是从红衣坊传出来的。红姑看着那人大惊,她不由喊出声来:“红羽怎么是你?”

青帝也多看了这红羽两眼,她就是那个当日接待青帝和血师父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也想挑战擂台吗?

血魅笑了起来:“这场游戏更好玩了呢,你说是红姑会胜呢还是这个红羽?”青帝不知道,她希望是红姑,也许怀着私心,可惜这时候红羽会出现就说明她并不是没有准备的,这个人若是使出什么花招,那很可能……

红羽一左一右踏在两边台柱之上,如此这般到达擂台之上,虽然花费不少力气,但是毕竟上来了,甚至还有点红裳的“惊鸿雁影”的味道。她在上面对红姑说:“苦练了这么些年,我也想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水平了,平日里不敢跟坊主过招,担心

被人说是以下犯上,先如今这么好的机会,红羽当然不舍得轻易放弃了。”

她这一番话说的很是巧妙,可惜跟她站得近的红姑却发现她眼中的狠意,这个人动机不纯。红羽来红衣坊不久,来了之后一直没什么出彩的表现,不过她跟红衣坊内姐妹的关系都很好,可以说是很快就收拢了人心。连红姑对她的印象也不错,但是收留青帝他们的那一次,就是她怂恿红姑去从哪个他们身上打探出不夜城的所在。而今一想,这个人来红衣坊怕是另有目的的吧。红姑收回心思,专心对付眼前的人。

主席台上,律之渊看的越发的觉得有趣,他说:“夜少,你这安排可真到位的,一场交流会引出如此多的魑魅魍魉。”

夜少不说话,他的计谋才刚刚开始,这些人会一点点看到他所作的准备。司夜家两位爷看到夜少跟律之渊之间的密语,瞧这姿态两人倒像是结交多时的好友。二爷面上流露出着急、焦虑的神色,而小爷得意的同时也有些担忧:律之渊这个人的野心可不容易满足啊,不知小夜能不能对付得了他。

倚天那边的战局显然是倚天更胜一筹,他拔剑的那一瞬间,银光四射,晃眼的很,让不少人转过头去,不由地也为那个对手感到可惜。倚天的剑法是公认的好,之前在他还没用剑的时候两人还能暂时打个平手,这一用剑,那胜负立分啊。

青帝的目光也被那里吸引过去,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里没来由地慌起来。

当叮铃一声剑落地的时候,众人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的情况,倚天不知受了什么重击,竟然身形摇晃了一下就轰然倒地,而他的手臂却在身体落地的同时摔了出去,鲜血四溅。那对手朝倚天抱拳作揖,似是表示歉意。

台下的禾辛惊呼了起来,龙暮风老前辈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没有参加这次的活动,轻波在家陪着父亲,因此也没来。禾辛双脚瘫软的差点站不住,幸亏关冥豫及时扶了她一把。禾辛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她对光怒涛说:“爹,你快去带倚天下来,他受伤了,你看到没有他受伤了。”

夜少见状,朗声对下面候着的司夜家门徒说:“赶快带龙少主下去厢房医治。”

律之渊的嘴角露出笑意,他是知道的,台上的那个人手里还握着一条特制的寒铁丝,这东西锻造数月之久,缠在人身上像轻纱薄翼一般没什么感觉,可惜当人轻易动弹的时候却顿时化成了锋利的铡刀。

青帝迅速掩唇,鼻翼急促地喘息着,连她仔细关注都没能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还有谁看清了呢?太不寻常了,倚天的手臂怎么会这样断了呢?那人用了什么阴毒的招式,

不过就是拔剑一瞬间的事,看他也没有什么举动啊。怎么会、怎么可能、这究竟是怎么了?

一群人带着痛苦挣扎的倚天去往夜少准备的厢房,秦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看了倚天的伤口,没有说什么就动手医治。银针封住了手臂血液的崩流,查看伤口的时候却发现,伤口开始呈暗紫色变化,颜色越来越深。中毒?下手的这人还真是狠。

倚天脸颊惨白,额头上源源不断地流淌虚汗,双唇也开始发白,牙齿咯咯直响,可见他是多么艰难才能控制住自己。

微弱的声音从他的口中逸出,秦附耳过去,听到他说:“让我见一见夜少和青帝。”

禾辛守在门外,她实在不放心,可惜司夜家的人拦住了门,说:“神医正在医治,外人不能打扰。”

这时候秦出门,对这些人说:“去告诉夜少,倚天想见他和青帝。”他正要走进去,禾辛一把拉住了他说:“倚天怎么样了?伤得严重吗?让我进去见他吧。”

秦掰开她的手说:“我会尽力帮他,不过现在的他还不想见你,你先在外等着吧。”

禾辛惨笑一声:不想见我但就是想见她,是吗?

血忽然抓住了青帝的手说:“这里也不对劲,你看那个红羽。”青帝依言望去,却见这个人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条藤鞭,细看之下那鞭上还有金属制的小钩,这若是打在人身上,非得落个遍体鳞伤不得,又是阴毒一招。青帝心中着急,可惜她如今没有功夫,况且两人还没决出胜负之前是不能轻易出手的。

红姑面色凛然,看着红羽亮出的武器,心下更是明白了,她厉声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混进我红衣坊有什么目的?”

红羽甩鞭越发的卖力,她嘴角一抹嘲笑道:“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在想这红衣坊以后是不是该换个掌门人了呢?”

红姑红色长袖双条齐出,朝红羽脖颈两侧飞去,活体一般勾住,同时收紧缠住藤鞭,一卷一卷地环绕起来。红羽脸上有一时的怔忡,只见她大叫一声,头上玉簪随之掉落,如瀑青丝顺势扬起,甩在长袖之上,竟像是剪子一般断了束缚。藤鞭恢复了自由就立刻朝红姑面门夺路逼近。

青帝抓着血师父的手紧张地说:“师父,你不出手吗?照这架势下去,红姑怕是撑不住。”

血笑着,按住青帝的肩膀说道:“傻孩子,这是擂台上,本就是性命由天,既然敢上场就要承受得住挑战,况且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不是我能轻易改变的。”

“可是……”青帝说不出接下来的话,她发现她错了,她还是没能学会这江湖规矩。

有人靠近,青帝警觉地做出防御动作。只听那人说:

“厢房那边有人想见你。”

红姑这边让人放心不下,可惜厢房……那是倚天吗?

☆、【元婴破碎】

狭门相遇,两个女人,相视不过一瞥却觉得各自内心转过千万里。禾辛眸中有羡慕有嫉妒有恨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青帝从她身边走过,听到她说:“求你……救他!”青帝的脚步顿了一下,一时间僵在原地迈不开。

关禾辛,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虽然青帝跟她交手的机会不多,但是那短短的几次见面都让她深刻地体会到关禾辛对倚天爱得强势,如今这个女人肯对她向来忌惮的人低头、求助,想到背后的深意,青帝只觉得胸口震荡。

开门进去,嗅到了深重的血腥味,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倚天,还有已经在一旁的夜少,多少年后再次记起如今见面的情景,还是如同一场梦魇。或许是从那一刻开始,青帝慢慢看清了一些东西。

倚天半闭的双眼在看到人来齐了之后勉力睁开,他锋利的目光紧盯着夜少说:“只想听你一句实话,你到底要做什么?”他说的很艰难,每个字就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夜少转头看了青帝一眼,发现青帝在接触到他的目光的时候迅速闭眸,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淡笑了一声说:“龙少别担心,秦会好好替你医治的。”

青帝骤然怒视着他,启齿:“打算这么顾左右而言他吗?还是你这就算是默认。”

秦看他们几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就插话说:“倚天现在不仅是手臂的问题,你们看这里。”他指着紫黑色的断臂处。

青帝只觉得呼吸一滞,脱口而出:“是中毒?”

夜少神情微动,问道:“能看得出是什么毒吗?”

秦摇头,神色凝重:“这毒蹊跷的很,我暂时还不能确定,所以不敢轻易用药,不过看这情况若是不尽快压制毒性,可能他撑不过今晚。”

青帝靠近,在倚天床边坐下,轻声问:“你要我来,要跟我说什么?我听着,你说吧。”

倚天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他用还在的左手握住青帝的手说:“这里不适合你,离开吧。”青帝默默地看着他的眼睛,蓦然发现这个人眼中的担忧,不由动容道:“别说傻话,你先好好照顾自己。”

谁知倚天抓紧了青帝的手,重复着:“答应我!”他还没说出口的话是:如果你不走的话,我担心总有一天会是我们亲手害了你。

秦和夜少对视一眼,见夜少点头,秦这才开口说:“青帝,你带着元婴珠吗?”

“怎么了?”青帝不解地望着秦,等待他的解释。

“元婴珠是邪珠门经过多年炼制而形成的具有灵性的东西,说不定能够暂时克制倚天身上的毒。”说这话的时候,秦又朝夜少看了一眼,眼中意味难解,可惜青帝只顾着照看倚天,并

没有发现这一异样。

青帝缓缓地解开胸前的纽扣,瞬间元婴珠的光泽布满了她的身体,想不到那珠子已经能够附体在她身上。

夜少眉心微动,对于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元婴不仅是选择了青帝,而且它已经开始跟青帝融合,如此一来,青帝身上就能发挥出邪飞仙一直想要达到的效果。邪飞仙曾经说过:一旦练成了元婴,就能称霸武林。如果这话不是夸大的话,那么青帝很快将成为一个让人畏惧的人。秦眼中闪现了震惊的神色,他跟夜少想到一块去了。

青帝冷声问道:“我要怎么做?”她看秦的时候多了几分探究神色。

秦整理着针包说:“你想办法让元婴贴近伤口,不过看样子首先是先要让元婴脱离你的身体。”

当青帝伸手抚摸胸口的元婴的时候,它就像是受到某种感召,竟然嘤嘤地叫起来,跟初生的婴儿一般。屋内的人均是惊奇,连倚天都看着青帝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青帝轻声对着元婴说:“乖,只是让你暂时离开一下,马上就能回来,而且我会一直在这里……”她细细地说着,像是在安抚婴儿一般。

元婴开始动荡不安,左右摇晃地慢慢从青帝身上脱离下来,当跌落在青帝掌心的时候光泽尽数消失,成了一口不起眼的珠子。青帝看了一眼,就将它覆在倚天断臂上。

那紫黑色的部分在碰到元婴的时候就开始向元婴聚拢,越来越浓,好像要尽数附体在元婴上面。倚天只觉得身体一下子畅快了不少,他握着青帝手不放,说:“谢谢你,我……”他的话还没出口,青帝就笑着打断他说:“刚才在门外遇到嫂夫人,她很担心你,说要我救你,没想到还真让她说准了,我这颗破珠子还能帮上你的忙。”

倚天还想说什么,青帝又不自觉地将手从他左手掌心缓缓挣脱出来,扭头对秦说:“这是这样吗?然后呢?”

秦惊叹道:“这元婴珠果然是神奇,我原本以为能暂时压制毒性,没想到可能还有吸毒的功效。对了,青帝,你把手放开,小心毒液通过元婴转嫁到你身上。”

青帝顿时放开了对元婴的扶持,却不想这一放手,元婴就像是失去力量一般,同时脱离了伤口处,径直朝地上摔去……

青帝不料如此,伸手想去抓,却听得秦喊着:“别碰,上面有毒。”如此一惊,青帝动作顿了顿。待到反应过来只听得一声“砰”地一声,染成紫色的元婴落在地上……碎了。

夜少暗自舒了一口气,而秦这是带上一副手套,伸手抓起碎成几块的元婴,指着元婴往外流的深色液体说:“可惜了一颗神奇的珠子。”

青帝起身,对秦说

:“把它给我。”这话明明说的很平静,但却让人听出了话中的愤怒。

秦用布包好碎片,正色道:“不行,这东西染了毒,你现在拿着它是想找死吗?

当秦把东西收走的时候,青帝蓦然之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几步站定在夜少面前,开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跟倚天一样的问题,只是她问来似乎更让人难以回答一点。

这个时候倚天同样开口:“夜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跟我交手的那人之前是没有进场资格的,那么他到底是谁放进来的?”

青帝冷笑了起来,她对夜少说:“这里交给秦吧,我们两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说着率先走了出去。夜少交代了几句也跟着出去。

门口的关禾辛焦虑的很,她守在门口一步也不敢离开,直到看见青帝从里面出来,她紧张地上前打听情况。青帝平静地对她说:“你进去看看他吧,这个时候应该你在他身边。”

说完她就推门进去,守门的人正欲拦着,但青帝伸手先一步挡在他们前面,随后出来的夜少示意这些人退下,于是禾辛顺利地进屋去。

青帝没有回头,她背对着夜少说:“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一巴掌吗”

夜少苦笑:这世上也就你敢这样对我了。

没听到他说话,青帝转过身来,只见她眼中染上一层悲戚的颜色,她靠近一步:“本来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你,不过现在似乎都没什么必要了,夜少,现在的你,我越来越不认识了,还是你告诉我,我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夜少轻笑着问:“怎么了,出事了?”他的表情是那么无害,好像他是真的关心青帝一般。青帝别过脸去:“你的演技真的很好,曾经……我是真的以为你对我很好。”

她退后一步,离夜少远了一些说:“可是你能告诉我,山上那些官兵是你引上去的吗?这交流会上发生的事情,你能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小夏是不是也是你派上去的,还有傅曼宁……你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一场好戏,还是说是想要我身上的元婴珠?还是说想要把我卖给律之渊?”

夜少缚手,平静地开口说:“去那边走走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他手指的那边有一间小屋,四周是空旷的平野,离这个厢房也有一段距离,倒是适合谈话。

当小屋门开的时候,青帝的脸僵在那里,后来像是明白了什么,自嘲地笑起来。

只见小屋内坐着律之渊,他悠闲地端着茶盏浅饮,闻着香气定是上等好茶。看样子他是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了,等待猎物自己撞上来。那么夜少在这其中充当了猎犬的角色吗?青帝忽然觉得这事很好笑。她不

用别人招呼地坐在了律之渊的对面,自己倒了一杯茶,跟喝酒一样一饮而尽,然后对门口的夜少说:“你出去守着吧,忠犬!”

☆、【姻缘混乱】

是生气吗?青帝想她那一刻更多的是失望。

律之渊兴趣盎然地看着青帝,勾唇一笑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你很有意思啊!”

青帝闭眸佯作未闻,同时也躲开了夜少的目光。她告诉自己不能对律之渊发脾气,因为颜夫人还在他手上,无论他要什么,只要是她能给得起的,她都给。

律之渊也不恼,他自信地说:“相信夜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意思,今天找你过来就是再让我亲口告诉你,这样显得更诚意一些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明知道他想说什么,青帝还是不能不按着他设定的对话问下去。

“你放心颜夫人没事,我让人好好伺候着她呢,对于即将成为我的丈母娘的人,我怎么能不好好对待她呢?下个月末是个好日子,希望在那个时候,我能看到你出现在山庄做我的新娘!”律之渊身上有那种高傲自信的霸气,这或许跟他的身份有关。

青帝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她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要我嫁给你很简单,可是二皇子,你确定你要娶一个江湖女子?以你的身份,皇上会允许你要一个像我这样身份的人吗?若是这婚事惹怒了皇上,那对你来说不是得不偿失吗?”

律之渊哈哈地笑了起来,挑眉道:“你这么快就已经开始替我考虑了?虽然你说的很对,不过你还是过虑了。我初来太渊,对于这里的人事物还不甚了解,若是能娶了司夜家的唯一的小姐,那就表示我愿意融入这里,这样今后统治起来会更方便。你说这一番话交给我父皇,他会不会同意我的做法?”

司夜家的小姐,青帝只觉得是这层身份让她的一切都开始混乱了,而最早发现她的身份的究竟是谁?夜少的脸在青帝脑中越发的清晰,这个人一步步左右着青帝,让她陷入如今的困境。青帝笑了起来,果决而坚毅:“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也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件事。”

放下茶杯,律之渊伸手示意青帝直说。

青帝一字一顿地说:“不要碰我!”

四个字让律之渊的脸一下子僵在那里,他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当我们是玩过家家呢,不碰你的话,我娶你干什么?”

“我不管你娶我是什么目的,但我很清楚肯定不只是因为你觉得我这个人有意思吧,或许你是想要利用我这层身份,真正目的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所以得不得到我这个人,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你更清楚的是,我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柔弱无争,若是你碰了我,我不知道自己会闯出什么祸,若是无意中破坏了你的打算就不好了。”

“好好好……”律之渊连连说好,可惜眼里却越来越冷,他目光落在门外的夜少说

:“可惜你以为你守着清白的身子最后还能回到他的身边吗?我应该说你傻呢还是太过聪明了。”

青帝倏地惊醒,眼眸一定不定地直射入律之渊的眼底,他这话什么意思,他知道了自己喜欢夜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律之渊做出噤声的动作,说:“你和他之间的互动太明显了,要想不明白你的心意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突然他阴沉了容颜,说道:“可惜我提醒你一件事,你们现在已经是兄妹了,况且你将会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如果不能,跟着遭殃的人就不只是一两个人了!”

青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自言自语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求人斩断这道姻缘线呢,无端的教人迷失心智乱了方寸,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律之渊伸手将她握住,说:“其实不难,如果你真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十指交缠的时候,青帝想躲开,可惜律之渊用了很大的力气,她挣脱不了,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我出来也够久的了,是时候告辞了。”律之渊还紧抓着她的手,青帝抬高声音喊了一声:“二皇子!”

律之渊难得温柔地说:“叫我渊。”

青帝有一阵的反胃,这也太恶心了,她皱眉不语,可惜律之渊的架势是她不叫就不放手。僵持了好一阵子,青帝勉强挤出一个“渊”字,说完自己就先觉得别扭了。而律之渊却像孩子得到糖一样笑起来,随即松开青帝的手说:“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出门的时候,遇到站在门口的夜少,青帝的目光降至冰点,倒是律之渊对夜少说:“我可是把她暂时交给你了,好好护送她回家,若是让我知道她受了一点点的委屈,我找你算账。”

这话青帝听着觉得怪异的很,她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从来不需要别人,尤其是不需要夜少。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以至于又错过了这两人之间的话。

律之渊说:“我的人都已经撤退了,散场的工作你要做好,接下来的武林盟主之争,应该是没有多少人会跟你争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因为还有她在。”

“你放心,她已经失去了元婴珠,又被封了功力,就算她有心参与也没有这个实力了,所以盟主之位我志在必得。”夜少胸有成竹的模样倒是很少见到。

“不夜城的所在之地,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最多两个月,我就要回京,希望你能把握时间。对了,还有她,你最好尽快知会你父亲,他若是顽固地不肯答应,那我不会介意同样毁了你们司夜家,京城那位可是寻了十几年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他派我来这里也有这部分的考虑。

“京城那位,他的时间也快到了吧,你还在这里滞留就不怕来不及安排,地位被人夺走吗?听说四皇子最近很是荣耀呢!”

“还没等到我传回去的消息,老头子怎么能安心走呢!”律之渊朗声大笑。

女子场那边,红姑和红羽两败俱伤,青帝过去看的时候血对她笑了一下,说:“那个叫红羽的本该赢的,可惜在最后她得意得早了点,还是被红姑伤了,这两人也算是胜负未分,好在也只是交流会,切磋下武艺罢了。”

青帝看着血师父,低声问:“师父,为什么你不出场?”

血修罗愣了一下,潇洒地说:“我上去干什么,我也不想争夺什么地位名声,平白地浪费自己的力气,况且你看到没有,这周围都是睁大眼睛看的人,他们可是想看穿了各门各派的特点,好找到制服的招式,我的独门功夫可不能被他们发现。”

青帝叹了口气,自语:“像师父这么潇洒的人怎么会跟夜少有牵扯呢?”

这场交流会最大的赢家应该是那个突然出现的打败倚天的人了,他招式诡异,让人想起了邪珠门,因此关于邪教复辟的恐慌一时间笼罩在江湖之上。

司夜家别院,夜少听到这话也不过是浅浅一笑,他对阿源说:“辛苦你那帮兄弟了,他们做的很好。”

阿源不解地问:“夜少,为什么要把矛头指向一个已经不存在的邪珠门呢?”

“邪珠门真的不存在了吗?”夜少这么问让阿源吃惊,他回说:“不是已经被各大门派合力灭了吗,您也是亲身经历过的啊。”

“可惜你别忘了还有一个邪志明潜逃在外,各大门派心里对邪珠门的顾虑还没有完全消除,所以时候没有邪珠门这个可能存在又可能不存在的门派更能让人恐慌的了。”

阿源出去的时候还是不明白夜少到底想怎么样,他最近做的似乎都在搅乱太渊的平静,这混乱的局势是他想要的吗?

自从青帝上山之后,曼宁也一同搬了回去,按她的说法就是,她能帮忙照顾青帝,让她尽早适应司夜家的生活。

青帝每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里,她想只要自己不出门就能减少跟这个傅曼宁相遇了,可惜她错了,傅曼宁若是想找一个人,她就一定会不折手段地找到她的。

这一日青帝在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书,书是她让下人帮忙找来的,兵法武功的书借不了,能借来的书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小说,其中竟然还有一本《金瓶梅》。

叩门声响起,青帝又是一阵头疼,肯定又是傅曼宁来了,于是她迅速把《金瓶梅》拿在手上,想着像傅曼宁这样的人看到这书肯定会急着离开的吧。

从容不迫地让下

人开了门,可惜出现在门口的人让青帝吃了一惊,原来是二夫人,而她身后才是傅曼宁。二夫人在看到青帝看的书,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绿着脸说:“你怎么能看这样的书呢?”

☆、【完好有损】

傅曼宁扶着二夫人的手说:“夫人您别奇怪,这对她来说很正常,她曾经还一直是女扮男装的。恐怕她早就不拿自己当女人看了,这些禁书又算得了什么呢?”

二夫人略显鄙夷却又不敢明着表现她的不满,她兴致缺缺地说:“已经跟家主说过了,你既然已经进了司夜家就按照家里的规矩来,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曼宁一起去跟女师傅学学怎么做好女人吧。”她转身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说:“本来我还犹豫要不要让你过去,现在看来真的是很有必要。”说完拍了拍曼宁的手说:“她就交给你了,你好好带着,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青帝很无辜啊,学做女人?说的好像她真的很没有女人样似的。而且还要看傅曼宁的脸色,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盯上青帝了。书被没收了,青帝也被半拖着跟曼宁去了女师傅那里。一路上傅曼宁显然心情很好,她微笑着说:“本来我一个人去还有些无聊,现在有你陪着我,肯定会有趣很多的。”

青帝没好气地回:“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一直紧抓着我不放,折腾我让你还很有成就感吗?”

傅曼宁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才说:“是啊,尤其是看到你那张无辜的脸无奈又生气的样子,我会觉得更高兴。而且我相信你很快会更加‘有趣’,女师傅那一关我看你要怎么过。”

“我真觉得你很累,整天在人前一套在人后又是另一套,你还记得哪个是真实的你吗?”青帝这么说完的时候,曼宁身形顿了顿,然后嘲笑了起来:“所以说你还是太幼稚了,谁有那么多闲工夫来理会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样子。”

“所以以后就算是你嫁给了夜少,你也打算带着面具面对他,朝夕相对的情况下你确定你能伪装得天衣无缝吗?”青帝步步紧逼。

傅曼宁掩嘴轻笑:“你以为你神仙呢,我是怎么样的人别人看不出来就你看懂了?别把自己想的太厉害,或许现在你看到的我才是最不真实的呢?”

青帝有一时的失神,她在心里问自己:会吗?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地儿,青帝的脸迅速蹿红,这个地方就是那一日夜少带她来过的,据说是训练送进宫的女人的,她还记得她第一天来的时候听到的东西,这可比《金瓶梅》更加的限制级啊。青帝看了一眼淡定的傅曼宁,实在是佩服她的这份定力。她想是想起了什么,问傅曼宁:“你之前不会就是一直在这里受教的吧?”

见到傅曼宁点头的时候,青帝满脸敬佩地说:“所以原来你那么早就已经知道要怎么对付男人了啊,佩服佩服,实

在是佩服。”

“作为一个女人你想要征服的世界就是男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能紧紧地抓住了身边的男人就算是你赢了。很可惜,你似乎还不了解这一点,所以我说你注定是会输的,一败涂地的输。”

快进门的时候,傅曼宁又换上恭谨的神色,缄口不语了,青帝嘲笑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副表情被那个所谓的女师傅看在眼里,她介怀地打量着青帝,第一次见面就说:“作为一个女人,你首先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就算身边的人你再怎么嫉妒,也要收敛一点,脸上把什么情绪都挂上的女人是最愚蠢的。”

好吧,第一次见面就被挂上了最愚蠢的名头,接下来似乎青帝要面临的不会轻松了呢。

女师傅的声音比她看上去好老成一点,其实她长得还是比较娇嫩的,可惜人不可貌相这话很对。她冷面而视,对傅曼宁说:“你本来已经算是学成了,可惜前阵子私自离开,功亏一篑,所以你也要跟这新来的一起从头开始学,有问题吗?”

虽然她的话里有商有量的,但是那冰冷的表情告诉傅曼宁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傅曼宁顺从地点头说:“师傅教导的是,曼宁一定用心学。”

青帝笑着,但是她的笑在碰到女师傅鄙夷的目光的时候就僵住了,只听女师傅说:“你这是第一次来,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这里你只有学生,别把自己看的有多特殊。现在开始吧。”

青帝不解,问了一句开始干什么?

女师傅瞥了她一眼说:“别问那么多,接下来你只要去那里躺好,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的。”青帝只好闭嘴,只是看到傅曼宁笑的样子却觉得诡异的很,她在幸灾乐祸,青帝不会看错的。

教室里就只有傅曼宁和青帝两个学生,算是特别教育了,傅曼宁进去躺在一把藤椅上,然后布帘拉上,让人看不见里面在进行着什么,只听到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还有什么“完好无损”,呆在外面的青帝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傅曼宁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苍白,她对着青帝诡笑了一下,连眼睛里都亮的吓人。女师傅从她身边走过,对青帝说:“进去吧,这是你上的第一课,希望你能顺利通过。”

忐忑地躺在上面,只见一个老妇人模样的人卷起衣袖,冷声说:“脱了吧。”

青帝莫名其妙地问:“脱什么?”

老妇人很不耐烦:“脱裤子,赶紧的,你们这些第一次进来的人就是麻烦,像傅姑娘那样多顺利呢。”

青帝提紧了裤子,问道:“脱什么裤子啊,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是来学习的。”

老妇人和其他的

女人大笑起来说:“你这样的人我们见多了,我们是专门负责检查你的身体的,女人干净不干净要学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干净?不干净?脱裤子?青帝忽然明白了她们到底要做什么,她一下子从藤椅上坐起来,推开了老妇人说:“滚开,我不学了还不行吗?”

女师傅掀开帘子进来,一把按住青帝,她应该是学过功夫的,青帝能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如重千钧。她喝道:“想学不学不是由你决定的,既然家里长辈已经把你交到我手里,那么在你没学好之前你就别想出去。我从教这么多年还没有教不了的学生,你,也不会例外!”

说完她一把将青帝按倒在在藤椅上,对下人说:“去取绳子来。”

青帝用力地挣扎,她狂喊着:“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谁准你碰我了……”

女师傅横眉,使劲将青帝的手绑在椅子上,抽紧了绳子。青帝的脚猛地蹬着,一脚踢在女师傅的腿肚子上,让她的身体退后了一步,她脸上的怒气越发的盛了:“你算是我遇到过的最有挑战性的学生了,很好,看我们是谁拧得过谁!”她大喝一声,双掌在青帝腿上一拍,青帝只觉得双腿一阵剧痛,随后而来的是僵硬不可动弹。

一种恐惧感紧紧地抓住了青帝的喉咙,她喊着:“师傅,师傅,求求你放了我,我好好学还不行吗?求求你不要碰我,不能碰我……”

女师傅脸上浮起一层得意,她低头问:“你这么怕我们看,难道你已经不干净了?”

一句话电击一般让青帝瞬间不知所措,她哀求地盯着女师傅,带着苦音地喊叫:“师傅,求你别这样,放了我,我一定乖乖地配合……”

女师傅转身,一声令下:“还愣着干什么,脱。”

四肢被绑住的青帝剧烈地挣扎着,连藤椅都开始摇摆不定,伺候的下人手抖着扯下她的裤子、亵裤,咬牙按住她的大腿。

那老妇人蹲下,用手帕擦净手指……

感觉那冰凉的手指在□周围拨动,青帝身体震颤,恐慌的她控制不住眼泪,她还在吼着:“求求你们别碰我,让我一个人呆着,求求你们了……”撕心裂肺的吼声让外面的傅曼宁也没来由的心慌,她依旧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是你自作自受,你以为司夜家是那么容易进的吗?你以为夜少是你能依靠的人吗?”

傅曼宁去门口问那个正跑过来的侍女:“夜少过来了吗?”

那侍女喘着气说:“已经到了,正朝着这边走过来,可是姑娘,你为什么要让奴婢去请夜少呢?”傅曼宁得意地笑了起来说:“你先下去吧,待会儿夜少过来了,不用拦着。”

侍女听到了屋内

的尖叫声,她好奇地朝里面张望一下,却被傅曼宁呵斥着赶下去了。

老妇人用干净的水将手擦净,俯首对女师傅说:“她的已经破了……”

女师傅了然地笑起来说:“果然不出我所料,司夜卿,你可真行啊。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你还没有被指婚,如今却已经破了处子之身。”

作者有话要说:除夕快乐,新年快乐~~~哈哈,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看春晚吧~~~捂脸,某只忽然觉得自己很勤奋了。

☆、【心有不甘】

颓然放弃挣扎,瘫软在藤椅上,泪水从眼角滑落,青帝冷冷地说:“看也看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女师傅挥手,示意侍女将绳子解开,她看着青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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