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会】安能辨我是雄雌:嗯。
【帮会】潇潇暮雨:人家也想要了啦。(戳手指)
【帮会】安能辨我是雄雌:你个大男生要个毛啊。
【帮会】潇潇暮雨:不~人家和你认识这么久了,你就不能给人家买点东西做个纪念嘛。
【帮会】安能辨我是雄雌:= =
【帮会】潇潇暮雨:买了啦,买了啦。
【帮会】安能辨我是雄雌:好吧。
【帮会】潇潇暮雨:MUA!我的地址和邮箱我私聊给你哟。
【帮会】安能辨我是雄雌:= =
【帮会】潇潇暮雨:我就知道安安最好了。
【帮会】安能辨我是雄雌:呵呵。
曾经有人说过,当我说呵呵的时候,心里想的其实是MLGB。现在,安慕斯代入无违和。悲伤的拿手机拍下了地址后,回头对林乐溪说:“明天,我们出门的话要多买一个玩具了。”
“何解?”
“呵呵,潇潇暮雨说他也要。”
“他要你就给啊。”
“没有办法,我对正太不能狠下心来。”安慕斯站在窗口,负手远眺,背影满是苍凉和无助。林乐溪叹口气,回头继续刷豆瓣。
等寄给了潇潇暮雨后,潇潇暮雨可开心了,拍下了还躺在透明袋子里的紧张
熊,发在了QQ群里,用着粉红色的字体标注道:“这个安安买给我的!你们看好看么!”
寂寞-伤回复了一句话:“呵呵。傻【吡——】”
潇潇暮雨默了。本以为寂寞-伤的话语能让潇潇暮雨从此不再发图,岂料,起到了反作用。每次大家群里聊得正开心时,潇潇暮雨就甩出了照片配上:“这是我家安安买给我的哟,你们羡慕嘛?”
发完后,大家选择了冷场。
可是,很明显,对于潇潇夜雨而言这个根本不是问题。他总是每天来三发,每次说一样的话。自我陶醉,乐在其中。
林乐溪无不忧伤的看着已经屏蔽掉Q群的安慕斯说:“你就不该送给他的,真的。”
安慕斯浏览着剑侠情缘三的官网,轻笑:“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过了两日,潇潇暮雨开始私戳安慕斯,说了些暧昧不明的话语,安慕斯均假装不在。于是潇潇暮雨生气了:“你为什么躲我!?”
安慕斯轻蔑一笑,点击了“屏蔽此人消息”,打开了剑三的贴吧。
某日,安慕斯正刷贴吧开心的很,收到了一条彩信,点开一看,安慕斯的钛合金狗眼瞬间崩坏,颤抖着双手将手机递给了正在写文的林乐溪道:“让你的三观崩塌一次。”
林乐溪接过手机,盯着看了两秒,差点把爱疯4s砸地上。
彩信上是一根棉签,棉签上有一个由两滴血组成的爱心。下面配上一段很颓废的话:“今天我去验血、好痛、棉签压着,不觉间、印出一颗爱心、送给你、美吗?”
想了几日,安慕斯做出一个决定,上游戏给落落留言道:“我想跟潇潇暮雨离婚了,我不玩了,这个号你要吗?”
【好友】落雨:?怎么了?
【好友】安能辨我是雄雌:事情是这样的……
【好友】落雨:快点离婚吧,我支持你。
【好友】安能辨我是雄雌:那我的号就托付给你了!
【好友】落雨:没问题!
下线,卸载天龙,打开了剑三官网,点击下载,一气呵成。
“嗯,我感受到了世界是如此美好。”安慕斯笑眯眯的看着速度蘑菇的进度条。
安慕斯的离开,让潇潇暮雨很是伤感,他领到了单身者的勋章“破碎的婚姻”,看着勋章沉思许久,他决定要好好安慰自己一下。
点开好友名单,对一个明媚忧伤的姑娘说:“我带你刷跑跑如何?”
一个跑跑引发的故事,也在跑跑中完结,如果是这样该有多好。可惜,事实不是这样的!!!!摔!
和明媚忧伤的姑娘成亲后,潇潇暮雨常觉得深夜寂寥,心事无人共说,翻开电话薄,发了一系列的短信。
“安安,今天我去了游乐场看见了和你给我买的一样的紧张熊公仔,好可爱。”
“我好怀念当初的我们,那么纯真无邪。”
“彼时年少,我将永远记得你和我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夜已深,睡不着,我想你了,你想我否。”
翌日清晨,看着这些短信,安慕斯总会被吓的缩回被窝自我催眠:“只是一个噩梦!只是一个噩梦!”
待回笼觉起来,发现一切都是真的发生过的,安慕斯轻轻滑过屏幕,将潇潇暮雨拉黑了。挪到电脑桌前,看着已经下载好的剑网三,深吸一口气,吼一嗓子:“壮哉我大基三!”
☆、三十六计走为上
由于开学已经半学期了,林乐溪开始感受到了时间的宝贵,加上安慕斯的AFK,林乐溪决定也AFK。
【好友】一条小溪向东流:喂,元宝,我特么不玩啦,你不是要一个小号卖东西嘛!我的号给你好了!
【好友】元宝:嗯。
后事简单几句便交代清楚了,剩下的就是卸载游戏以及和霜迟大神做个告别仪式。
无奈霜迟最近似乎总是很忙,游戏不在,QQ也不上了,只好一直搁置,直到有一天霜迟主动敲了林乐溪。
霜迟:小溪,上游戏么?我帮你看装备,陪你打本。
小溪:啊哈哈哈,大神你最近去哪里了啊。
霜迟:最近学生会有点事情比较忙。
小溪:诶?霜迟啊,你是学生会什么干部啊?
霜迟:学生会会长。
小溪:= =!
霜迟:骗你的,你上游戏没,我带你打本。
小溪:啊哈哈哈,我不玩了,一直想和你说。
霜迟:嗯?那等你有空再说吧。
小溪:不不不,大神啊,我是永久性的AFK啦。
霜迟:什么?
小溪:就是没有兴趣了,所以不玩了啊,而且快毕业了嘛。
霜迟:可是你还有一年才毕业,是不是因为我不在没人带你升级所以你才不玩的啊?那我回来陪你打怪刷本就是了。
小溪:啊呀呀,不是啦。我这个人就三分钟热度嘛,迟早都会没有兴趣的。和你交代一声啦,如果你想和我离婚的话,就离吧╮(╯▽╰)╭
霜迟:你再考虑考虑吧。
说完,霜迟就下线了。林乐溪琢磨着,也许大神生气了。不过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办法嘛,不想做的事情林乐溪从来不强迫自己,伸个懒腰,转身问正在调戏大师的咩萝安:“我下去买零食,你要啥?”
“一杯奶茶足矣。”
大约过了半个月,霜迟再次敲了林乐溪的QQ问道:你考虑的如何?
林乐溪一愣:考虑啥?
霜迟:就是回来啊,我现在没啥事,我可以带你刷的。真的。
小溪:噗!不用考虑了,我早就卸载了这个游戏啊。
霜迟:为什么!
小溪:既然不玩了,当然要卸载啊,不然摆着每天我给一炷香烧着拜嘛!
霜迟:其实,我之前准备卖号的。
小溪:你的号一定能卖很多钱吧!
霜迟:嗯,几千吧。
小溪:哇喔,好多钱啊哈哈哈,快卖吧!
霜迟:可是现在我不想卖了。
小溪:为啥呢?
霜迟:我玩这个游戏就是随便玩玩的,但是我很庆幸玩了这个游戏,因为我认识了你。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和一个小号结婚。谢谢你让我在网游里过了这么一段开心的时光,真的。我想过了,就算你不玩我也不会卖号了,因为一旦卖号我们肯定会离婚,而你若是改天想再上来
看看也见不到我了,我们就形同陌路了。想来也是,我们之前唯一的联系就是游戏里那个我不怎么挂的头衔,我想我是舍不得卖号了。
小溪:噗!大神你好深沉!你好忧伤!
霜迟: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如果下次你再玩网游的话,记得喊我,我还会带你的。
小溪:一定的!大神呐,如果有空你可以多交点朋友的,因为网游里除了练级装备外还有比这些更美好的东西呢。
霜迟:嗯。我会的。
历时一年不到,天龙网游,到此结束,没有爱情故事,只有友情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吧。
一年后,霜迟再次登录这个号时,好友列表只有林乐溪在线,一个夫妻技能传送过去,发现林乐溪正在苏州桥边摆摊。
霜迟看了很久这个已经易主的号,悄悄的买下了售出的物品,操作着人物打坐在林乐溪身旁,原地下线了。
霜迟心想,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上这个游戏了。
第二卷完
☆、罗晓布归来!
临近期末了,大家都开始忙了起来,准备六级考试以及期末考试。在这个匆忙的日子里远在新加坡的罗晓布回国了,这是安慕斯和林乐溪第一次看见真人,平常交流都靠万能人人以及QQ。
首先要介绍下罗晓布其人。
罗晓布今年21岁,WS市土生土长的一朵汉子,175cm的个子,带着一头杂乱的自然卷,笑起来魅惑狂狷,你们要坚信,魅惑狂狷放在罗晓布身上绝对不是个贬义词!!(放在别人男主男配身上也不是好嘛!)
罗晓布是一朵奇葩,闪耀程度让人不敢相信他是地球人。智商很高,天赋极佳,运气很好,绝对是言情小说中的男主人选。可是上天是公平的,罗晓布不会是个完美的人,因为罗晓布有一个让人很忧伤的毛病——不善言辞。
不善言辞的范围不包括学校辩论会、网络聊天、打dota、wow时YY指挥、和筱雅交流,除此以外任何时候,罗晓布都会瞪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你,倾听你说什么,发表的言论也只局限于“呵呵”和点头、微笑这三样。
林乐溪对这个现象表达了一个观点,那就是她在认识罗晓布之前觉得安慕斯是紫霞仙子和青霞仙子简直是错的太离谱了,眼前罗晓布才是正主!
罗晓布回来的消息是筱雅带给林乐溪和安慕斯的,当时两人正在房间里互相砸枕头,听闻这个消息后,砸的更欢了。
罗晓布回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蹭饭了!可以看见罗晓布本尊的!可以看着罗晓布和筱雅秀恩爱了!此乃人生一大乐事!当然,闲得无聊的话还可以数数罗晓布最长一句话里说了多少字。
周二刚刚下了公共课,筱雅就拉着林乐溪拖着安慕斯道:“快点跟我走!”
林乐溪和安慕斯的力气没有筱雅大,只好被拖着走,对身后一个班的欧阳雯雯喊道:“帮忙收下书,晚上回宿舍我们来拿。”
林乐溪一边努力挣脱胳膊一边埋怨道:“筱雅啊,你没事干拖着我们走这么急干嘛啊,莫非超市的葱大减价?”
安慕斯被拖的跌跌撞撞:“喂,你走慢点好嘛,就算是真的葱减价也别这样啊,我们不吃葱的。”
筱雅不搭理唧唧歪歪的两人,只是加快脚步,加大手的力度,继续前进。到了离学校最近的车站处,筱雅才停下来,朝着车站挥挥手。
这时,一身深色卫衣,因为冷而缩的没有脖子,一脸严肃深沉的男子朝三人缓缓走来,与其说缓缓走来倒不如说步履蹒跚。
待到男子走到三人面前时,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呵呵。”<
br> 这一声呵呵的意思便是“我回来了。”
林乐溪和安慕斯看着一脸激动的筱雅和正凝视着筱雅的男子,不觉后退一步,捂住嘴,却依旧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啊!!!!!!!!!!!!”
男子看着尖叫的林乐溪和安慕斯,微微蹙眉,随后嘴角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说出了第一句话:“你好。”
“罗罗罗罗罗罗……”林乐溪已经因为惊讶而说不出话了。
“晓布布布布布布布布?”安慕斯不确定的瞪着这个男子。
筱雅拍拍两人肩膀道:“是的,罗晓布回来了。”
收拾好情绪后,安慕斯瞥一眼筱雅:“雅雅,你太不够意思了,怎么都不事先通知我们一下?”
筱雅解释道:“这不是要给你们惊喜么?”
林乐溪还是不能从震惊中走出来,她咽咽口水道:“额,那个,罗晓布,你还记得咱们说好的要你请客的事情么?”
罗晓布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筱雅问道:“你们要吃什么?”
安慕斯对林乐溪耳语:“总觉得罗晓布和RAJ一样,有着间歇性的失语症。”
林乐溪点头,大声道:“不如必胜客吧。”
罗晓布又蹙眉了,开口:“好的。”
筱雅却不乐意了:“为什么吃必胜客啊,我觉得吃火锅挺好的。”
林乐溪摇头道:“此言差矣。”
安慕斯接过话头:“因为必胜客有着圣诞节独有的气息!”
筱雅好奇:“什么气息?”
林乐溪和安慕斯嘴一咧:“圣诞节独有的气息!”
罗晓布又用着低醇的声音呵呵两下,算是默许。
可是林乐溪和安慕斯面面相觑,莫非罗晓布正在说呵呵的深层含义?莫非不同意吃必胜客?难道宰一次土豪就这么不容易?不!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安慕斯努力扬起一抹微笑道:“必胜客挺好是的不是么?”
林乐溪拼命点头,情不自禁的唱了一句:“PIZZA AND MORE~”
罗晓布好奇的看着她们,憋了一会才吐出一句:“不是同意了麽?”
惊喜的相视,两人开心的拍手道:“我大布爷赛高!千秋万代!为丫独尊。”
☆、黄殊,你好
艾翩和黄殊已经发展恋情长达2年半了,这两年半来,艾翩从一个暴力女,整天喊打喊杀能手持手术刀冲进男厕只为了让某个欠钱的把3元钱给还上变成了一个羞涩的少女,当然,这不意味着她不再手持手术刀去上解剖课。要知道解剖课上艾翩的凶悍程度非常人所能想象,基本属于——R级。请务必在家长陪同下观看。谢谢合作。
黄殊则在艾翩的照耀下,变成了一个皮糙肉厚,路上不敢偷看美女,二十四孝好男友。
安慕斯和林乐溪也寻思着该找个时间看看艾翩和黄殊这对欢喜冤家了,毕竟现在的欢喜冤家能欢喜的这么正统的已经少的掉渣渣了。
想到这里,安慕斯给艾翩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A啊,我是安慕斯。”安慕斯的声音保持一贯的低沉、飘渺。
艾翩一看是安慕斯,就把这些年练成了淑女接电话的准则全部抛之脑后,开始抱怨起来:“安啊,你说我们多久不联系了啊,除了逢年过节咱们发几条短信,偶尔上基三组队秒个小怪以外都没有怎么说话了啊。你最近好吗?乐乐最近好吗?要不我们找个时间聚一下吧!我真的挺想你们的,你们要是敢不想我我就用手术刀捅死你们两个丫的!”
在尚未开免提的情况下,艾翩的声音依旧很有穿透力,就算是坐在电脑桌前看帖子的林乐溪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艾翩的语速还是那么快,一口气说这么一段话就不怕咬着舌头嘛。
安慕斯又花了2秒消化了一下艾翩的话,刚准备开口,便又被艾翩的机关枪扫射回去了:“喂!安啊,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还用以前那个煞笔手机啊,质量是不是过不去了啊,连说话我都听不见,你这样的话怎么办啊,有要紧事情找你人家都不知道你到底听见没有是吧。我建议你早点换个手机吧,国产机什么太坑了你懂得啊,诶,你快点说话啊。”
“你语速慢一点会死啊,我们不是在做雅思听力好嘛?还有,我早就换了手机了,是爱疯好嘛!爱疯好嘛!你敢鄙视我大乔布斯的得意之作嘛!你敢鄙视这牛逼哄哄的装叉利器嘛!”安慕斯不得不提升语速。
艾翩听见了爱疯两个字,音量瞬间提高了:“什么?卧槽!你什么时候变成土豪了卧槽!这不可能啊!卧槽!你居然用爱疯了!有钱人老子不和你玩了!”
安慕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其实这次电话你,是想和乐乐来看看你的,顺便罗晓布从国外回来了,一起吃顿饭吧。”
艾翩一听罗晓布,整个人石化了:“卧槽!回来了?我和他虽然同校,可是没有
啥交集啊,不了不了,我还是不去了。不过,你们来看我还是必须的,给老娘带点好吃的。什么时候来啊!?”
安慕斯翻翻日历,道:“嗯,这周六吧,我们在你学校门口见。”
“我们学校有八个门,哪个门?”
“……你和黄殊来我们学校吧。再见!”
其实,周六就是第二天。
安慕斯和林乐溪早早起来,去超市买了一箱子旺仔系列零食,准备撑死艾翩和黄殊,当然如果他们看见了黄殊的块头后便会寻思着这些零食够不够塞黄殊牙缝的。
“安慕斯!!!!老娘来了!!!快点来接老娘!!!”艾翩的声音响彻宿舍楼区,惊醒无数周末还准备睡到下午的少女们。
菊花一紧,虎躯一震,喉头一甜,安慕斯和林乐溪相视数秒,扛起一箱子零食冲下楼去。
只见一粉色系的少女朝两人招手,脸上洋溢着春天般的笑容,可是她一开口便破坏了这如诗一般美好的风景:“安慕斯!林乐溪!你们两个煞笔!老娘在这里呢!你们还不快点!”
林乐溪和安慕斯听到了这句话后,刹住了脚步,低头,向后转,回到了宿舍楼,从宿舍楼的后门出去了,空留艾翩咆哮:“你们两个没有看见老娘在这里吗!这里吗!里吗!”
等安慕斯和林乐溪绕到了校门口后,才给艾翩打了一个电话:“小A,你在哪里啊,我们在校门口了,快点来吧。我们等你哟。”说完掐掉电话。
突然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安慕斯和林乐溪,莫非天要下雨?这可不妙啊,回头一看,一个身高约为185以上的汉子笑的格外明媚,白花花的牙齿配合着太阳光差点闪瞎安慕斯和林乐溪的狗眼。
汉子的声音很好听:“你们应该就是安慕斯和林乐溪了吧,呵呵,你们好,我是黄殊。”
啥?这个阳光帅气男子居然就是黄殊?这么一个标致的人儿就被艾翩给糟蹋了?一朵鲜花插牛粪了麽!注定我们是孤独一生嘛!
安慕斯拍肩,意味深长道:“黄兄,你辛苦了。”
黄殊呵呵一笑,行了一个军礼,声音洪亮了起来:“为人民服务!”
林乐溪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安慕斯和林乐溪的?”
黄殊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道:“小翩翩说了,你们是身高差很大的猥琐二人组。我看了下,你们两个挺符合的嘛。”
“……”冷风吹过,落叶飘过。
等了大概2分钟,艾翩才出来,看见了安慕斯和林乐溪就嘟嘴抱怨:“你们什么破学校啊,就一个门还这么绕,害
得我还要到处问路,烦死了。”
一个粗口都没有爆!这不对劲!安慕斯和林乐溪对着艾翩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黄殊一把搂过艾翩道:“小翩翩和我做过了约定,只要我在她就不能说粗口哟。”
艾翩脸蛋一扬:“我很听话吧。”
“嗯,你最听话了。”黄殊掐掐艾翩的脸蛋。
情侣之间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在安慕斯和林乐溪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因为,艾翩居然会在堕入情网后变得如此少女!心中默默抱拳:“黄殊,你赢了。”
黄殊搂着艾翩走的那叫一个轻快,林乐溪和安慕斯跟在身后那叫一个别扭啊,想当年艾翩可是能激动的在路上手舞足蹈以至于伤到路人的啊,如今乖乖的腻在黄殊怀里,真心有些别扭。
安慕斯小声道:“我很怀念当初那个暴力的翩哥。”
林乐溪点头表示同意。
黄殊回过头来,看着两个默默交流的少女问:“你们商量好午饭吃什么没?”
整齐的摇头。
黄殊哦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加灿烂了:“不如我们去吃石锅拌饭吧。”
“多少钱?”林乐溪弱弱的问一句,毕竟太贵的林乐溪会觉得肉疼。
艾翩露出了一副“你是煞笔”的表情:“当然是黄殊请客啦,走吧!快点,那家生意可好了,去迟了就没有位子了。”
林乐溪一听不用花钱,还去迟了没有位置便加大马力向前冲去。冲了大概200米左右,听见身后一声咆哮:“乐乐啊,你特么知道店在哪里吗!”
刹住,挠挠脑袋:“好像不知道。”默默的走回队伍,跟着黄殊前进。
安慕斯拍拍林乐溪肩膀道:“林□丝,真替你的智商捉急。”
林乐溪苦笑:“与君共勉。”
☆、由石锅饭引发的一系列血案
如果看了上一章你觉得艾翩和黄殊似乎脱离所谓的欢喜冤家轨迹,那么你就错了。情侣党在外出时,常常保持他们相敬如宾的状态,时间久了才会暴露出其本性。而且,艾翩和黄殊是属于只要和他们吃一次饭,你一辈子都不想再和他们吃饭的那种情侣。
走进了一家装修的很精致的店,翻阅着纯手工的菜单,欣赏着舒缓的和平之月的曲子,时不时掏出智能大屏如山寨的手机发送几条短信,发出两声轻笑,如此赏心悦目的女神行为自然不是以上四人能做出来的。
真实的情况是,四人大摇大摆走进了装修精致的店,扯出凳子吧唧的落座,动作夸张的翻阅着脆弱不堪的纯手工菜单还时不时吐槽两句:“卧槽,怎么单子烂成这个死型样子了?”,点单完毕后,掏出手机两人为一单位欣赏起暴走漫画,时不时发出恐怖的笑声,引来旁人鄙视的目光。
等了约莫十分钟,石锅饭还没有上来,而后来的一对白富美加上高富帅情侣组已经开始秀气的吃了。艾翩一看顿时气了,一拍桌子,发出了失传已久的狮子吼:“老娘这桌东西特么十多分钟前就点了,凭什么刚刚才来的两个傻逼就能比我们先吃啊!”
老板一颤,见这个客人不易糊弄,只好陪着笑脸:“他们要的是招牌石锅饭,做得快,你们要的都是别的类型的,现做自然慢。”
“什么叫做别的?我是让你在里面加纳米技术了还是让你在米饭上给我做微雕啊!我要的是石锅饭!”艾翩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气势磅礴。
黄殊看着老板一脸难色,安慰道:“对不起,我媳妇儿有点暴躁。不过,老板,待会上菜的时候记得给我们配个放大镜,我们要看看你的微雕。谢谢。”
老板一脸呆滞,真想变成门外枯叶随风飘去。
林乐溪和安慕斯听着这段对话,面面相觑,艾翩的口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只是相视两秒又回归到了暴走漫画上,继续欣赏。
嗯,假装不在。
发过飙的艾翩又瞥一眼黄殊,一巴掌糊上去:“你刚刚干嘛说我有点暴躁!我哪里暴躁啊!暴躁泥煤啊!暴躁你大爷啊!”
黄殊板着脸说:“你答应我在我面前不爆粗口的哟。”
“你先欺负我的!你说我暴躁!我从来都不暴躁!是不是安安、小溪?”继续一巴掌糊过去,然后抬头询问正在假装兴致勃勃研究暴走漫画的两只。
“啥?”听见点名,一脸窘迫,一边是黄殊挑眉相视,似乎说着“说实话才是乖孩子”;一边是艾翩眯眼,直接挑明“你们要是敢说老娘暴躁,老娘就让你们看
看什么才是真的暴躁。”
林乐溪和安慕斯咽口口水,干笑:“啊哈哈哈,艾翩怎么会暴躁呢,她一直喝加多宝的。”说完,林乐溪将包里的加多宝取出,递给了艾翩。
黄殊见两个证人屈服在艾翩的淫威下,不免摇头直谈世风日下,没有人敢说真心话,结果又被艾翩糊了头。
黄殊这回也暴躁了:“糊毛啊!糊毛啊!老子糊你看看呢!老子花了一上午用啫喱水做的发型啊,你毁了啊!你赔啊!说好了出门不爆粗口的,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啊。”
艾翩撇嘴:“干嘛,我在我好姐妹面前要装毛淑女啊,装给谁看啊。”
“装给我看不行啊。”
“你当初喜欢我是因为我淑女啊?我们学校淑女的一堆,你当年还特么花前月下说最爱我那暴脾气的谁说的。”
林乐溪嘴角一抽:“安,你觉得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气息?”
“失恋三十三天的气息迎面扑来,砸中了我的天灵盖。”安慕斯幽幽道。
黄殊沉思许久:“是啊,当年我是多麽爱你的暴脾气,究竟是什么让我改变了呢?是我的朋友说你这样暴脾气太丢脸了,现在想想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喜欢的就是你啊,我那暴躁的小翩翩。”
艾翩眼眶渐红:“其实,我也不好,我不该经常在你朋友面前暴躁,给你丢脸,下次我一定改!”
黄殊紧握住艾翩双手:“不,我要一个无比真实的你。”
艾翩深情款款:“为了你我可以改变我自己。”
黄殊盯着艾翩,仿佛盯着一块鸡排:“一个破碎的我如何值得一个完美的你来改变?”
艾翩调整了下情绪:“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黄殊:“愿上天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能让我与你永远不分离。”
艾翩:“千万年的等待,只为了听你亲口说出这句话。”
“我爱你。”异口同声,艾翩小鸟依人的窝在黄殊怀里,黄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尼玛,这两人到底是闹哪出?
安慕斯被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尼玛刚刚还烽火连天,现在是琼瑶附体,这两人闹哪样啊!
“你们……怎么突然……”林乐溪抖了。
艾翩豪迈的一擦刚刚留下的一滴泪道:“我和黄殊参加了今年话剧社的演出,刚刚是我们台词的改编,没想到吧,我们是不是很有演戏的天赋?”
黄殊也自豪的搂着艾翩道:“你们没有被吓到吧。我觉得我们演的很好,你们来点评下啊。”
安慕斯把手机塞进口
袋,无比认真的看着两人,思考了一会,清清嗓子道:“滚!!”
艾翩和黄殊期盼的看着林乐溪,林乐溪缓缓的拿过刚刚递出去的加多宝,一饮而尽,不再言语。
艾翩和黄殊讨了个没趣,只好一起拍桌子咆哮:“老板,我们的石锅饭是不是被你们吃了啊!”
老板被吓的手一抖,回答道:“我老伴儿正好是微雕高手,正在帮你们微雕呢。”
高手在民间啊,这是林乐溪和安慕斯对于这顿饭的感想。
我的钱啊,这是黄殊的感想。
好像海鲜酱放少了,下次再也不来这个煞笔店吃饭了。这个是艾翩的感想。
☆、圣诞节的狂欢(一)
圣诞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艾翩和黄殊去学校剧院表演了上次在石锅饭店里表演的那一幕,效果如何,反正得了最佳搞笑奖据说。
林乐溪、安慕斯、筱雅和罗晓布决定一起去吃晚饭,那么白天怎么安排呢?
安慕斯和林乐溪又花了一个节课时间列表研究该干什么,大体活动如下:“KTV、公园、电玩城、游乐场、家里蹲。”最后两人选择了公园半日游。
12月24日上午10点,两人背着空包来到了传说中的免费公园准备拍拍外景回去P图什么的。为什么没有准备吃的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晚上罗晓布同学大放血,请大家吃必胜客。(表示不提倡,因为中午不吃,晚上直接就饿过了。= =)
虽然尚未到最冷的时候,WS市还算暖和,一直走路的话也不会太冷,但是走在湖边说不冷还是假的。
该公园以湖闻名全国,每次观光团必来此处进行一系列的围观、拍照、划船,当然这个天气也没有谁有那闲情逸致去湖上泛舟。
安慕斯和林乐溪也不例外,一进公园就开始沿湖行走,左手捧着一杯奶茶,右手挂着数码相机,随时拍照留下这美丽的时刻。
作为女孩子,就算是再爷们内心的女孩子也敌不过风景如诗画的景色下来张自拍的诱惑。摆好相机,两人尽量笑的很正常,拍好后,一看,差点没有把相机扔湖里。
吓死爹了!简直是难看之极啊!
“一定是角度的问题!”安慕斯严肃道。
林乐溪提议:“不如试试传说中的万能45°?”
相机被举到45°,准备按下快门的一瞬间,两个大爷缓缓走来,安慕斯和林乐溪迅速收好相机,蹲在石凳上,看着柳枝随风摆动,微闭双眸,扬起脸庞,做出一副其实我们在享受大自然带来的乐趣的模样。
等到老人远去后,林乐溪环顾四周,压低本来就很低的嗓子说:“目测九点方向有两个大婶朝我们走来。”
太低的声音不会很性感,只会有一个结果——浑浊不清。
“麻烦你别压低了嗓子说话,我听不清。”安慕斯嫌弃道,“你还真当自己是特务啊。”
林乐溪耸肩:“九点钟有两个大婶朝我们走来。还有就是,我们拍照拍的这么窝囊哪比得上特务啊。”
安慕斯想想,也是,便对林乐溪使了一个眼神,两人又站起来,相机摆到45°,对着相机做出了自认为很少女的表情,快门一按,颤抖双手将相机反过来。仅是一眼,林乐溪就咆哮了:“删除吧少女!我们还是拍拍风景吧!”
安慕斯痛苦的闭眼,按下了删除纽。
但是还是不死心的安慕斯再度提议:“也许是你相机太高清了,不如我们用手机拍吧。前置30W像素的摄像头一定效果惊人
!”
就这么拍了两张,果然,效果惊人,在低像素的烘托下,两个少女被烘托成了女神,再用美图秀秀磨皮美白下尼玛就可以当网络红人啦。
看着这几张来之不易的照片,林乐溪和安慕斯露出了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大冬天的,除了晨练的老爷爷老奶奶、带着孩子出来玩的阿姨们就没啥人了,所以一路走下去空空荡荡,只觉得自己在深山中行走。
不行,这样太孤独了。林乐溪提议,不如一边唱歌一边走吧。
安慕斯点头称是,于是开了个头:“宝塔凌云,一日江山,无边清净。”
林乐溪紧接着:“金灯代月,十方世界,何等悠闲呐。”
随后唱歌的部分齐唱,念白的部分一人一句,一路走来竟糟蹋了无数大神的曲子。
唱着唱着,林乐溪看见了传说中物理题的最爱“路边凸面镜”,忙停下,道:“诶,你看这个镜子照相一定很有感觉。”
“嗯。”安慕斯看看已经脏的模糊不清的镜子点点头。
林乐溪拿起数码相机,对着凸面镜给两人来了一张,看着相机中模糊身影的二人,皆叹:“不看脸的情况下自己真是美翻了。”
一圈逛下来回到了大门口,已经12点了,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两人没有自制力的跑出去买了玉米棒子开始啃,罗晓布晚上请客的事情早就抛在脑后了,去他的必胜客,老娘快饿死了!
酒足饭饱后,两人后悔不已,吃毛啊,晚上会痛宰罗晓布无能的,后悔是一回事,肚子得到了安慰是另一回事。那么继续逛一圈好了,反正当饭后消化。
公园很大,分两条道,另一条道更为阴凉。
曾经诗人云:“一片森林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那条,从此改变了我一生的道路。”
放在这里便是,一个公园分出两条岔口,而我们选择了另条没有走的,从此累的像条狗。
湖边芦苇很多,一列列一丛丛,让安慕斯和林乐溪产生了一种置身天龙八部洱海的错觉。是的,眼前这景色就是和洱海的芦苇地相似度达到了80%啊!神还原啊!原来场景设置是根据我们市的公园做出来的啊!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两人激动地各种拍照,还摆出了决战紫禁之巅的pose。
因为出行就是两人,合照简直是妄想,所以只能一个一个拍,回家用PS合成下,嘿!还真别说成品还真像那么回事。不得不感叹一声“我大PS乃至尊神器!”
后来还想合照,因为单独拍的话角度把握不好,只好喊路过的一对夫妻帮忙拍照。夫妻拍好后带着礼貌性的笑容道:“拍的很好看哟。”
“谢谢了。”打开相册一看,瞎了老子们的钛合金狗眼啊。
两个少女嘴角流露出的不羁笑容是怎么回事
?是对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上镜还去拍照装叉的鄙视么!夫妻二人组你们是怎么有勇气说出来不错的!其实你们内心已经笑的在地上打滚了吧!
林乐溪和安慕斯仰天长啸:“我再也不信爱情了!”
期间林乐溪拿着数码相似采了很多景,一张自我感觉构图良好的风景照当了电脑桌面,假期回家时给母上炫耀。
林母嗤笑:“你拍的什么破玩意儿,连图标的都看不见了。”
林乐溪恼羞成怒,一气之下换成了很有少女风的茶杯兔系列,将构图完美的风景照扔在垃圾箱,顺便清空了。
至于安慕斯回家后把风景照上P满了天龙的人设,把两人的照片P在天龙的风景图里,用日和漫画来说就是:“我们发现,我们其实是游戏里的人物。”
等真的把整个公园逛完了,两人走出了公园的大门,仔细的看看粗壮的大腿,安慰道:“我预感,明天会瘦一圈。”
上车前往市中心,罗晓布!带足你的票子!我们来了!
☆、圣诞节的狂欢(二)
拖着半残废的身躯,半躺在公交车的座位上,看着拥挤的车厢,安慕斯和林乐溪决定闭眼假寐,稍作歇息以便1小时后的大餐可以全力以赴,杀他个片甲不留。
到了市中心,车子上所有的乘客都下车了,林乐溪和安慕斯照旧殿后,反正下车人多,咱一点也不急,而且必胜客就在下车的地方,近的很。
虽说下车不急考虑的很周到,可是她们忘记了必胜客一大特色——排队等号。平日里等位置的便有个1米长的队伍,更何况圣诞节呢,这队伍自然是山路十八弯。
“你说我们排不排队呢?”林乐溪看着“十八弯”抖了两下。
安慕斯看看时间,才下午4点,便指向了隔壁的商场道:“反正五点罗晓布就来了,让他排队去吧。我们两个先去逛街,体会下白富美的生活乐趣。”
女人天性是逛商场,安慕斯和林乐溪这种汉子内心很多年的女子的天性则是逛商场的时候吐槽广告的海报P的如何。而莫名的,今天两人却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时针指向五点,林乐溪给罗晓布打了一个电话:“那个,罗晓布你在哪里?”
罗晓布顿了五秒:“我在家。”
“什么!你再说一遍!?”林乐溪有点扛不住了。
“我在家。”罗晓布完全没有听出来林乐溪的扛不住,乖宝宝的重复了一次。
林乐溪脸变黑了,咆哮了:“特么你请不请我们吃饭啊!”
罗晓布的语气各种无辜:“请啊。”
“说好了五点的啊,你怎么还不来啊!”
“五点这么早就吃饭啊~”罗晓布语气懒洋洋。
“泥煤啊,队伍就能排上个个把小时好嘛!”林乐溪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快。
可是似乎还没有睡醒的罗晓布显然没有听出来,轻轻打了个呵欠道:“啊~那我马上出门,我先去理个发,你们先排队吧。”
林乐溪翻个白眼,咆哮了:“再见!快点给老娘马不停蹄的滚来!”不等罗晓布有所反应便掐了电话,一脸忧郁的看着正在研究某个一身苏格兰打扮的男子的安慕斯道:“我才不会告诉你罗晓布还没有出门。”
安慕斯听罢,浑身一僵:“卧槽,他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嗯,这倒不至于,只是他还要去理发。”林乐溪努力平复情绪,用最淡定的语气描述一件难以让人淡定下来的事情。
安慕斯闻罢,并未有任何表情,只是起身拍拍屁股,说了一句:“走,咱们排队去。”
刚刚下楼就碰见了筱雅,筱雅很惊讶:“耶?罗晓布怎么没有来?”
“他去理发了。”林乐溪和安慕斯声音相当低沉。
“要死啊他。”筱雅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
队伍早已超越了山路那十八个弯,直接变成了山路
那三十六个弯。看着前面一个乐呵呵的小胖子在12月吃着两个巨大的圣代,林乐溪和安慕斯纷纷把头扭开了。
一个小时后,罗晓布没有出现,而林乐溪和安慕斯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安慕斯掏出手机,给罗晓布发了一条简讯:“来的时候给我们带点吃的,不然我们就要饥寒交迫死于街头。”
按耐不住的筱雅一记夺命连环call追过去:“你在哪里啊?”
“路上。”简洁,是罗晓布的一贯作风。
“还有多久啊!我们快排队排死了好嘛!”
“快了。”
“槽!让你不早点出门!让你睡觉!让你熬夜打wow!打你妹啊!你信不信我把你电脑砸了装备全部卖了?”
“不信。”
“靠!你凭什么不信!我又不是干不出来!”
“呵呵。”
“好吧,我不知道怎么卖行了吧!快点滚过来!”
“嗯。”
筱雅挂了电话后开始不停的翻白眼,林乐溪看的很焦虑生怕筱雅就翻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