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脚步渐沉,腿上像被灌了铅似的,每迈出一步都要费劲全身的力气,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下了迷药,他猛咬舌尖,浓烈的血腥味让他意识清醒了一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眼前画面重重叠叠,原本打算按出数字1,但一个没拿稳,拨出了通话列表里的一个电话,拨通页面亮起,他盯着备注上的那两个字,竟生出了一丝信任感,潜意识里觉得要是打给他的话,他应该也会来帮助自己的。
电话很快被接起,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事要吩咐吗,哥哥?”
沈融喘了口气,感觉身体内突然有一团火猛烈地烧了起来,烧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疼,他吃痛地呻吟了一声,对面察觉到不对劲,声音更低了几分:“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
“在…在松柏街…花好月…呃啊!”
手机被摔落在地,擦着粗糙的水泥地滑出去好几米,人声也逐渐遥远,隐约听着有挣扎声、窃喜声、讨论声,渐渐只剩下呜呜作响的风声。
齐跃握紧了手机,匆匆驾车前往沈融所说的地点,面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他车开得飞快,死死压着限速的极限飞驰着,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被硬生生压在了十分钟以内,他快速地寻找带“花好月”的店铺名,最终锁定在一家装修精致的饭店面前,店名花好月圆。他下车直直地闯进饭店,气压极低地令人不敢上去阻拦,齐跃一拳锤在前台,把前台妹子吓了一跳,询问到有什么事,齐跃强压住即将失控的焦急与慌乱,沉沉地问道:“有没有见到过一个身材纤瘦相貌出众的男人在这里吃饭。”
前台妹子略一回忆,叫道:“啊是有这么个人,他气质太出挑了,长得也好看,我偷瞄了好几眼呢。”
“他人在哪间包厢。”齐跃见有所眉目,不顾前台妹子犯花痴的语气,急忙追问道。
“他刚刚吃完饭已经出去了,有好一会了吧。”
齐跃一下攥紧了拳头,从口袋抽出一张红票子放到前台:“多谢。”说罢转身就走,速度快得刮起了一阵风。
“…不…不用谢。”前台妹子战战兢兢地回过神,目送着那挺拔可靠的身影远去,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啧,这模样可有够俊俏的啊,细皮嫩肉的跟个娘们似的,不知道下面的小洞滋味如何哈哈哈。”
“呸,婊子一个,刚刚还不让我抱,在网上都被多少个人操过了,还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一样,看了就恶心。”
窸窸窣窣的嬉笑怒骂声逐渐清晰起来,沈融躺在水泥地上,强忍着剧痛的脑袋和浑身的酸软,颤颤巍巍张开了双眼。
“哟,这醒得够快的啊,哥几个还没开始爽呢。”
“管他清不清醒,都一样干!”
“反倒清醒的时候更有风味呢哈哈哈,那叫声那喘息,哈哈哈哈。”
沈融抬眼扫视了一圈,只见自己身处于一个阴暗的小巷子中间,身旁围着三个人,其中两个正是刚刚与他一起吃饭的产品方和小助理,他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无非就是图财,要么图色。
抬手揉了揉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试图和他们进行周旋商量:“你们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低劣的嘿嘿笑声环绕着他,其中一双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摸上了他的小腿,被沈融猛地一挣,踹上了那双鬼手主人的小腹,嗷地一声被踹出去几步。
沈融冷笑:“别给脸不要脸,你们也配碰我?”
为首的产品方从墙下阴影中走出,露出了真实面目,恶狠狠地凑到沈融眼前:“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要刀要剐全凭我们处置。不如你自己主动敞开身体欢迎我们,还能讨得个欢愉,我们双方都不亏。”
沈融冷冷地啐了一口在他丑恶至极的脸上:“你们不配。”他由如一尊被拉下神坛的仙尊,满身的尘土也掩盖不了出尘的清冷气息,冰冷的话语让三伏天的盛夏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产品方瞬间拉下脸,指挥着身旁两人将沈融的双手双脚捆绑起来,让他不再是这一副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神态。
他们去拉沈融的双手双脚,毫不意外地被他激烈挣脱,只见沈融眼疾手快地抓起一把沙尘朝他们面上撒去,顿时局面扭转,他们捂着被进了沙尘的眼睛吵嚷乱叫,沈融趁机又捡起几块石头朝他们身上砸去,一时间鸡飞狗跳自顾不暇,忽略了想要逃跑的沈融。
他朝着巷口亮光出挪动着身体,心里暗暗想着,这点小伎俩不足以拖他们太久,越下去越对自己不利,得尽快想办法逃离这里。同时又祈求着能有人发现他的处境,从而得到救援。
“小婊子你还敢逃?”产品方大喝一声扑上来,挥舞着大木棍就要向他打来,沈融躲避不及,只得抬起手臂硬生生挨了这一闷棍,他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手也再没有支撑起来的力量,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产品方见得逞,便加快速度挥着木棍,赤红了双眼朝着沈融狠狠击打下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巷口响起,一根树枝以极快地速度旋转击打在木棍上,打得木棍偏了一点角度,只堪堪打在沈融身侧,并没有真正打中他。
“住手,放了他!”
一阵拳风掠过黑暗,不偏不倚地击在产品方的腹部,打得他连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咳出了一点血沫。
沈融仰着头努力看清来人的面庞,熟悉的嗓音已令他心头一热,现在确定地看到那张俊美的脸庞,喉间涌上一股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他脚边直直地倒去。
“沈融!”
齐跃急忙蹲下身扶起沈融,打一个横抱将他抱起,摆了摆他的脑袋,让他在自己怀里靠得舒服一些。
他感觉怀中的人体温高得吓人,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他贴近去听,听见呜呜咽咽地呻吟:“热…好热…要…想要……”
齐跃目光一沉,转眼间明白了沈融被下了迷情药,紧了紧手臂,将自己的脸贴上去给他降温:“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齐跃带着沈融向光明处跑了几步,听到后面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冷到极点地放了句狠话:“你们等着。”
随后大步流星地出了巷子,隐隐约约的警笛声逐渐清晰。
齐跃紧紧抱着沈融,企图用自己并不是特别低的体温去为他降温,对司机沉声道:“师傅,麻烦开快点,救人要紧。”
司机一迭声答应,猛踩油门向医院奔去。
沈融意识模糊,只觉得有个大垫子枕得挺舒服,往齐跃怀里蹭了蹭,剩一只完好的手环住了齐跃精瘦的腰,像只小猫一样满意地哼唧几声,面带潮红地窝在他坚实的臂弯里。
在沈融的磨蹭撩拨下,齐跃下身逐渐鼓起一大团,硬硬地抵在他的尾椎骨下,可怀中的人毫无察觉,还在扭动着身体寻求一点慰籍。
齐跃眼神暗了暗,听到沈融难耐地泄出一丝呻吟,嗓音甜腻至极,撩动人心而不自知,按住他乱蹭的身体,牢牢地锢在怀里,哑着声音在他耳边道:“别乱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
宛如羽毛扫过心尖,沈融颤了颤,竟是睁开了双眼,迷离地望着齐跃,如蛊惑一般轻吐出声:“那你来啊。”感觉还不够似的,沈融又吐了一句:“我想要,你给我吗。”
齐跃眼底一抹深色翻涌,又紧了紧怀抱,深深地回望他:“等你康复,想怎么要都行。”说罢落下一个轻吻在他眼睫上,怜惜而珍重。
沈融被盈满的安全感包裹着,忍下体内作祟的热流,又轻又缓地吻上了齐跃的心口,如一枚约定的印章。有感动,有惊喜,有愧疚,有不安,有许许多多描述不出的情感,都被他埋藏在了这一枚轻吻里。
齐跃跟着警察去做了笔录,毫不意外的,这三人涉嫌违法下药、强奸未遂、故意伤害罪等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顺利地吃上了牢饭。
他们显然是有预谋有规划的,且凭着他们的智商不会有着这么精密的行动。至于他们背后的推手,齐跃心头已隐隐有了答案,但按住不发,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让其一击毙命。
沈融恢复得极快,不出两个星期便又生龙活虎起来,只是面庞身形越发的清冷消瘦,仿佛风一吹就会随着飘走。
齐跃为他披上了一件外套,掩住他单薄的身体,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朝外走去。沈融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叠的手,心头一动,也没有挣脱,任由他一直牵着,浅浅的笑不自觉地浮上了嘴角。
齐跃感觉到他没有想要挣脱自己的意图,得寸进尺地改为十指紧扣,望着沈融微挑的眉头,心情极好地轻笑出声:“今天晚上得给你好好补一补,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哦?是哪种补法,我吃得消吗?”浸着笑意的清冷音线响起,沈融眉眼弯弯地看着齐跃。
“哥哥想要怎样的补法呢?”齐跃在沈融耳边轻吹了一口气,低低地笑了起来。
沈融注视着齐跃在眼前放大的脸,挑起他的下巴,呼吸交叠,指尖在他的唇瓣上似有若无地摩挲:“那要看你肯给什么了。”
齐跃没再搭话,压着他的后脑勺吻了过去,舌尖相互追逐,诉说着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感,极尽缠绵,也极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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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跃:(冷声)我要让他们都陪葬。
沈融:(摸摸他脑袋)
齐跃:(撒娇)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沈融:(在他唇间落下一个轻吻)
齐跃:(扑倒,狠狠亲亲,开始做羞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