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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礼发现今天有些不同。
比如今早醒来时江鹤在他怀里推搡着他,分明没说话,可周知礼却听到了:【周知礼怎么抱那么紧...我想上厕所快撒手啊啊啊。】
比如送江鹤出门上课时江鹤在车里和他亲亲,他听到了:【周知礼的嘴真好亲,不想上课,想和周知礼腻一整天。】
再比如接江鹤下课时,江鹤和他说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却听到了:【周知礼有个狂热粉丝每条帖子下面都评论老公,连我和周知礼的秀恩爱的帖子下面都这样叫!什么意思,我才是他老婆!】
喔...原来他有了读心术?
周知礼和江鹤黏黏糊糊地拥抱、接吻。
“老婆。”周知礼撤开吻说着,又亲了下江鹤湿润的唇瓣。
“你怎么这样喊我...”江鹤肉眼可见的慌乱。
【好,好听,再叫一声。】
周知礼掀起江鹤的衣服舔上乳首,“江江宝宝。”
“唔...谁是你宝宝...”江鹤抱紧周知礼的脑袋。
【嗯,这个也好听。】
“江江该叫我什么?”周知礼拉开江鹤的内裤抚摸上性器,指尖抠上马眼。
江鹤:“周知礼...?”
【该叫老公。】
“乖。”周知礼低头舔上江鹤的阴茎,舌钉剐蹭着柱身存在感明显,舌头舔过前段,金属珠抵着敏感铃口擦过。
江鹤猛地一哆嗦。
【...犯,犯规。】
周知礼才知道原来江鹤的心理活动那么多,那么可爱。
“轻点...不要...。”江鹤缩着身子跪在椅子上,手紧抠着椅背的把手娇喘,悬空的臀部让穴里收得更紧。
他下意识听从指令缓了下来,穴里却像生气一样猛夹了他一下。
【男人说不要就是要,懂不懂啊。】
周知礼挑了下眉,扶着江鹤的腰顶胯狠擦上前列腺。
“啊...周知礼......”江鹤得了趣,腰扭得更欢了。
穴里跟着抽插的频率收放,周知礼顶入时就穴肉包裹上阴茎收紧,抽出时放松,被操舒服了就喜欢哼哼,一副被干熟了的坦诚样。
周知礼感受着江鹤顺从的穴肉,突然听到了江鹤心里开口。
【和周知礼谈恋爱之后他都不骂我了,呜呜。】
不敢凶不敢骂...还不是怕江鹤不开心吗。
骂老婆的都不是好男人,除非老婆愿意。
周知礼把着江鹤的膝弯,就着彼此的连接抱起。
“干嘛呀周知礼!”江鹤腾空着没地方借力,手紧搭着周知礼的手臂不敢松。
周知礼带着江鹤到镜子边,镜面中反射出紧靠地二人和下身含着性器的泛红穴口,“宝宝,看镜子。”
“不要...”江鹤别过头可目光下意识盯向镜中,他被抱着根本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周知礼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进出,阴茎被穴里的淫液浸得泛出水光。
【哦...!原来小腹真的会凸起啊?】
周知礼跟着江鹤的目光看向同一处。
【好色哦...老公的鸡巴真的好大。】
【怪不得能把我干那么舒服,好能干,当初不愧是头牌。】
操,周知礼忍不了一点。
“奶子没人碰是不是痒了?自己捏捏吧?”挺立的乳尖在胸脯扎眼,周知礼老是玩那儿,玩到破皮再痊愈,早就从粉红色变成使用过度的殷红。
“嗯...。”江鹤自己揉上乳粒搓揉拽弄,镜中画面映照地完全,江鹤因害羞微颤的睫毛都看得清。
“自己捏得舒服还是老公捏得舒服?”周知礼舔着江鹤的耳廓开口询问。
“老公...”
周知礼在镜中和江鹤对视:“哪舒服?”
“老公揉奶子舒服。”江鹤别开眼。
【周知礼王八蛋!】
“骚死了,还记得江江以前看个鸡巴都脸红,现在呢?”周知礼抱着江鹤的腿根用力往下身送,怀里人咬紧牙关一颤,露出情动的表情,“现在是没鸡巴不行,对不对?骚穴怎么喂都喂不饱。”
【啊啊环蹭到了...好舒服...现在没老公不行。】
江鹤被干得发懵,偶尔看不清眼前又重新凝神看着体内的阴茎不断进出,不对,他从单一的快感中透出一丝不同的异样感...不像是射精。
【糟了...好像做爱前水喝得有点多。】
周知礼从机械式地动作中被喊醒,嗯?
【有点想...想上厕所,能不能中途喊停呀......】
当然不行。
“不要...不要了周知礼...啊...真的不行——放我下来...”抽插的力度突然变得猛烈,江鹤慌张地扭动着想挣脱怀抱,“不行...不行..我想...”
【不行...快要...】
江鹤脚尖紧绷,搭着周知礼胳膊的手用力得快要抠破皮肤,昂头浑身抽搐冒汗,江鹤脑袋放空前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脸颊通红翻着白眼,精液射脏了镜面上他的身体。
射完精但阴茎的喷涌还没结束,另一种液体淅沥沥地涌出,和桌面上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老婆,这是被操尿了?”周知礼被绞得一同射了精,吻着江鹤的脸颊,抬眼看向镜子里江鹤失神的神情,“像喷泉一样。”
“......”江鹤怔怔地看着镜子上的液体下滑,露出被操开成小口的穴口,内射的精液也跟着重力一同滑落。
【混蛋,周知礼,混蛋。】
周知礼安抚着被干傻的江鹤。
“嗯,我是,我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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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