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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吧...我很棒的。”周知礼笑着回复,“江江点我一定不会后悔。”
周知礼带着笑但在内里猛地顶了下,力度大到岔开在周知礼腰侧的腿都打颤,穴肉被冲击下意识夹紧外来物,江鹤想射,欲望泄口却被指腹抵住按着。
周知礼:“江江,现在我可以动了吗?”
“你前面没动吗?”江鹤红了眼发恼,身上人摆明了在逗他,“松手!”
什么意思?谁才是老板?消费者为上知不知道。
虽然他在下面。
“别生气。”周知礼松开手,甚至还没开始动。包裹性器的穴肉抽搐,连带着小腹绷紧脚趾曲起,腿根都轻颤痉挛,江鹤的身子像“得到准许遂立刻执行”一样,射了个痛快。
江鹤丢脸,深吸了口气准备开骂。
都怪周知礼。
“不要...你怎么还顶...真的不要了呜......”刚刚还凶狠着的江鹤现在正在求饶。
怕了,不该骂的,虽然只是一句“王八蛋”,但他还没说出最后一个字就被操翻了。
他今天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射精的没射精的,每一次都像死过一回一样。
偏偏周知礼还在顶,还硬着,还在顶。
顶到内里黏膜被摩擦地发酸,快感几乎麻木,双腿无力得搭在周知礼手臂上,只有顶端的金属环重重碾过前列腺时才会让他激灵一下,然后叫唤地更加大声。
“不舒服吗江江?”周知礼握着他的性器撸动,如愿又听到了声喘,连带身下猛地紧缩。
“唔——舒服的...快结束吧我想上厕所...”江鹤鼻子发酸,皱着脸想哭。
这场性维持太久了,久到江鹤醒了酒,酒液转换成了其他的液体。
“好,江江想结束就结束。”
周知礼停了动作放下江鹤的腿撤出性器,暂停得太突然,穴肉还在试图挽留着这给予它快感的肉棒。
“...啊?你怎么办?你不射吗?”江鹤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周知礼都在脱套了他才意识到真的结束了。
他的认知里要等两人都射了才算结束做爱来着。
这是可以中途停下的吗?
“我没关系的,江江想我射吗?”
“什么?”江鹤没听懂。他看着被周知礼握在手心的巨物发愣,就是这玩意刚差点没操死他。
真的有20cm吗?他怎么吃得下的?头上的环看起来好痛...
“江江允许我再射。”周知礼手摸上江鹤的性器,他的老板还硬着。
“...你射呗。”江鹤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允许不允许的。
MB的职业要求和所需素养那么高?
“好。”周知礼将自己的性器紧贴着江鹤的,拉过他的手与自己的一起揉搓两根,中断的欲望重新降临到身体上。
阈值是阻挡快乐的唯一闸门,多次的高潮和射精让登顶只差一步之遥但又隔了一层空台阶,好像永远在那一阶无法跃出步伐,无法从最高点坠落。
“江江,把舌头伸出来。”周知礼哑着嗓子开口。
江鹤从专注身体感官的恍然中惊醒,他和周知礼两人贴靠得极近,呼吸交融在一起,江鹤舔了下唇都差点碰到周知礼。
他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还是跟着指令照做了。
柔软唇瓣相触,吻没有周知礼带来的性那样强硬,轻柔吮着唇瓣磨蹭,对方牙齿轻咬上他呆愣的舌尖,江鹤在一次眨眼后闭上了眼。
周知礼有舌钉,珠子随着纠缠剐蹭他的舌头,引导汲取彼此的欲望。
身下一只手领着他的一起撸动,另一手顺着穴里的润滑深入探到敏感点揉搓。
周知礼占领了他的身体和口腔,唾液交融,他们的精液也交融。
江鹤觉得消散的酒精好像又上头了。
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