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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醒了,他一晚都没怎么睡。
腰疼屁股疼,是“第一次后遗症”没错,百科里就是这样写的。
周知礼昨晚就走了,屋内的痕迹只剩下床头柜上拧开的矿泉水瓶和窗台烟灰缸里的两个烟屁股。
“老板,喜欢我的话欢迎再来哦。”周知礼帮他清理完身体准备离开。
江鹤面上不露声色心里暗想:真是神奇,这人穿上衣服瞬间人模狗样的。
谁说喜欢你了,没人说。
周知礼抬起他的脸附身亲亲脸颊,走出门时对他挥了挥手。
“再见,江鹤。”
薄荷漱口水气味留在脸侧,临别的吻和做爱时的吻不同,无关欲望,像是为了“再见”而收买他。
周知礼明明听清他的名字了。
喊他江江是为了逗他?
江鹤脸有点热。
江鹤和聚会的那群人单方面绝交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喊他的大部分原因是想看他失态,所谓的“拉下神坛”。
他打听了下周知礼的价格把钱转了回去,原来给他点的还是个头牌,不随意出山的那种。
玩得真大,多吓人啊,别带坏他。
江鹤看着论文查摘引,手在搜索框里,下意识地输入了PA环。
总得来说就是延时、情趣的作用,但江鹤觉得周知礼不打环应该也很持久。
搜索结果里有人分享了自己穿环的过程视频和照片,江鹤带着学术性的角度观摩了一下。
没周知礼的鸡巴好看。
嗯,不愧是头牌。
还好江鹤已经过了“只有结婚才能做爱”这个思想的年纪了,419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屁股痛了好几天,腿得张太久,有点合不拢。
他心态很平常,但是身体和心理不太正常。
题都做不进去了,说做题做着做着就想做爱。
本来脑子里应该都是竞赛和选题才对,结果现在脑子里的是:做爱原来那么爽。
然后点开Pron Hub。
都说心中无男人,考研自然神。他以前自慰都很少的,一心专攻学业提升自我。
现在却被周知礼紊乱了道心,大好年华坐在家里自慰。
江鹤舔湿了手指,跟着视频里的动作一起试探着后穴,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个敏感点。
讲个笑话,在遇到周知礼前,他根本没玩过后面。而现在觉得只弄前面少了点什么。
不清楚是羞耻感还是什么感官在作祟,哪怕没碰到前列腺他都硬得发痛,黏膜被触碰抽插都激起颤栗,抽出手指揉了揉穴口又发了个抖。
片里的是后入的姿势,受翘着屁股塌腰,嘤嘤呜呜着穴里吃下阴茎,身上的手抚摸光裸的背...然后掐上后颈用力按在床上。
发生得有点突然,江鹤指尖一哆嗦,触到了前列腺。
一场带了些强制和粗暴的性,穴里不知道是水还是润滑剂随着猛顶噗滋噗滋作响,受难耐地扭腰晃着屁股,攻被夹得嘶了声,抬手打上发骚的臀瓣,“Btich.”
“唔...”受嘟囔了声又扭了几下。
巴掌声和着娇喘,攻连打了几巴掌操干得用劲,抓着受的头发抬起,“Do you like it?”
被打真的那么爽吗?
江鹤试着拍了下臀肉,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屁股上肉多一点也不痛,就是羞耻。
羞得江鹤小腹紧绷阴茎吐水,穴里绞着手指抽搐。
他差点替片里的角色回答了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