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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看了看自己的存款,纠结。
头牌就是头牌,确实难忘,他最近几天梦里都是周知礼的“欢迎再来”。
他以前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想过另一半是怎样的,在遇到周知礼之后性癖才有了形状。
江鹤拘谨地走进那家夜总会,辛苦得来的奖学金估计只够他再点个三次。
“来找我的吗,客人?”周知礼正和前台聊天,看着江鹤脸通红走近他面前。
周知礼今天穿了身西装,刘海捋了上去露出额头,单边的红色耳钉随着扭头的动作被光照到,红得滴血。
“...嗯。”江鹤局促,周知礼比起第一次见时更像男模。
钱怎么来的清清楚楚,怎么花的支支吾吾。
又是熟悉的大床房。
江鹤一条腿被压在胸前,另一条腿搭着周知礼的腰侧,穴里的手指熟练顶上前列腺抠弄扩张。
怎么周知礼比他还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
周知礼凑近他的脸低声:“江江想我了?”
“嗯...”江鹤别开眼,眼前人靠得太近了。
谁想你了,压根没想起过你。
周知礼亲上他的脖颈,吻逐渐往下,舔上乳首。
在口腔里捂热的金属珠剐蹭上乳尖,胸处敏感,被吮吸啃咬的感觉很棒。
但江鹤还以为周知礼要吻他。
又是熟悉的拆套环节。
江鹤每次看到周知礼的阴茎都会感叹。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江江要摸摸吗?”周知礼好笑地看江鹤盯着他的下身不放。
别的老板都为了值回本,这摸摸那碰碰再提提要求,相比之下江鹤就很好伺候,坦诚又可爱。
江鹤伸手,明明该是体温的温度却显得烫手,他不敢碰顶端的环,只能握住柱身撸动。
周知礼的阴茎长得不比脸差,龟头饱满上翘,艳红的颜色配着凸起的青筋显得凶狠,头顶的金属和人一样放荡不羁,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江鹤穴里空着难耐,挥散了脑袋里的食欲。
不玩了,还是先做。
“那个...今天可以后入吗?”
周知礼看着穴口吃下阴茎,直到他的小腹顶上江鹤的臀瓣,严丝合缝。
一周没见穴里“熟练”了不少,没那么难进,还会一股一股嗦着肉棒...是自己玩了还是有了别的opt?
“你太大了...”后入感官上进得太深,江鹤以为周知礼全都进来了,却发现进度才过半。刚抚摸过的狰狞性器一寸寸操开内里,勾引出他体内的欲望。
“没事,江江吃下了。”周知礼扶着腰慢慢抽动,让肠道适应他的尺寸。
性爱急不得,要迟要缓,延到两人都动情才能肆意随性,一同体会那酣畅淋漓的快感。
“哈...快...快点......”江鹤撑着身子跪得腿软,周知礼随便动一动都碰得到前列腺,分不清是眼前的白墙晃眼还是爽得丢了理智。
“江江的腰扭得好色。”周知礼照做,连接处水声淋漓。
“唔...周知礼,你能——”穴里敏感点被猛地一顶,江鹤想说的话都被撞散。
周知礼把臀瓣和腿根用力,软润穴肉被操得直抽搐,江鹤手肘一滑倒在床上发抖,“能什么?”
江鹤射了,思绪被高潮拉回正轨,他刚突然想到了那部片,实践是探索性癖的真知。
“没...”但现在不敢说了。
“江江想要什么?”周知礼低头亲上江鹤的肩,“说吧,告诉我。江鹤喜欢什么?”
江鹤脸又红了,连带着耳根和脖子,说得极小声。
“你能粗暴点吗...我想...试试...”
“江江想要多粗暴?”周知礼挑了个眉。
江鹤之前看个腹肌都脸红,如今一周没见都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你自己想。”江鹤闭上眼大气都不敢出,太羞耻了。
周知礼给出选项:“是操得用力点、挨打,还是被骂?”
“随便你。”江鹤说出那句话就够臊的了。
“那不行,怎么能打骂老板呢?”周知礼轻咬江鹤的后颈,“除非老板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