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丰盈臀肉被扇出浪花,穴里一缩一缩,流出海水和啸声。
“江鹤不是我的主人吗?那现在挨着打浪叫的骚货是谁?”周知礼边顶边打着巴掌,跟着操干的动作逐渐用力。
“嗯...呜啊......”江鹤脸埋在枕头里哼哼,他双手被扣紧按在后腰,差点又射一次。如果高潮是一瞬间,那他现在一直处在即将到达高潮的前摇,沉沦在欲望的旋涡迈不开腿。
“啪!”
“到底是有多喜欢?骚穴夹那么紧。”周知礼手探到江鹤嘴边伸进,指节夹着舌头软肉,“浪到家了江鹤,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媚样。”
“下次放块镜子在脸前吧?好好看清自己是怎么发骚的。”
喉口的玩弄、耳边的污言秽语和腺体传来的刺激让他深陷沼泽,嘴边咽不下的涎液流淌,臀瓣被扇得显出嫩红,江鹤白眼微翻看着墙体裂开的一条小缝隙愣神,他专注着体会身体,夹着肉棒的力度越来越恋恋不舍,吮吸肉棒榨取体内的快乐。
周知礼拖着江鹤的腰转了个向,捏着柱身拇指抵住马眼,用力拍了下臀肉掐上乳尖,嗤笑了下,“我不射,你想射?”
“呜...不行......你快点...求你...。”江鹤颤个不停,他刚转身时几乎都感受到了高潮前的那股酥爽,欲望却突然被堵上。
“江江,想快点就亲我。”周知礼低头凑近他脸前。
江鹤昂头印上周知礼的唇,眼角的生理泪水和铃口一同泄洪落下,体内的性器跳了跳,射在套里。
在性潮落时结束了亲吻,江鹤瘫在床上发呆,身体还没回过神,脑子里满是哲学。
从人类起源到繁殖意义再到如今的性自由论,感谢周知礼,他想通了人生的意义。
及时行乐、做0好爽...和周知礼亲得他缺氧。
“江江原来喜欢这样的?”周知礼在揉搓安抚他泛红的臀肉。
“...我不是我没有。”江鹤反驳。
他不想被当成变态,虽然他好像就是。
被打几下骂几句都能爽得直打颤流水,射了自己一身。
“好,江江喜欢什么都可以说。”周知礼笑了下,“我会做好的。”
江鹤走神目移装没听进去。
职业素养好高一男人,这钱你活该赚。
江鹤洗漱完满血复活,热水澡冲散疲惫带来了身体的舒爽余韵,他躺在床上摸着周知礼腹肌,有点想写论文。
嗳,周知礼怎么今天没提要走?
大床躺两个男人有点小,他睡相好像不太好,怕把周知礼踢下去。
感觉真踢下床了得加钱,他加不起。
“江江,你要把我摸硬了。”周知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鹤猛地收回手,他刚想着想着差点手往下去摸鸡巴了,抱歉,没有再做一次的意思。屁股快被操开花了,真来不起第二次。
周知礼提出建议:“下次用上位吧?可以边摸我的腹肌胸肌边挨操。”
嗯...上位是不是很累啊,也会进得很深。
但感觉周知礼的尺寸会把小腹顶得一凸一凸的,像色情小说里的情节一样。
“好。”江鹤点了点头。
不对,谁说要约他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