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知礼是早上走的。
江鹤迷迷糊糊感觉到他翻了个身从周知礼怀里滚了出来,离开温热的束缚,又重新陷入昏睡里。
再清醒时屋内又剩他一个人,床头柜的水瓶下多了张纸条,写着“欢迎再来”和一串手机号。
他们俩加上了好友,不过没什么聊天的机会话题,打了个招呼就没后续了。
江鹤烦。
之前脑子里是做爱,现在脑子里是周知礼。虽然之前也有周知礼。
他刚文献看到哪了来着?这聊天框真聊天框啊。
好烦,他为什么要去那场聚会,为什么要跟周知礼走,为什么要喝酒。
虽然他没喝醉,可酒精喊他跟随着心声:“放纵一次吧,就一次,不藏了。”
但也庆幸,还好是周知礼,不是什么怪人。
也许是第一次的尝试反馈良好,他对周知礼有些莫名其妙的依赖。
除了做爱还有别的办法约周知礼吗?再约周知礼上床太尴尬了,搞得他很饥渴一样。
手机响了响,周知礼发来一条消息。
?怎么回事,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周知礼:近期严查,闭店一周。贵宾们稍安勿躁,七日后见。
哦,群发的消息,好吧。
江鹤心跳没那么剧烈了。
周知礼:但我出台没问题的,江江。
江鹤心差点不跳了。
“谢谢江江收留我。”周知礼跟着江鹤进了对方家门。
“...。”周知礼从后贴着他,江鹤脸红没接话,他怎么让陌生人踏入自己私人领地了。
虽然是睡过两回的陌生人。
都怪周知礼给他发语音,说店关门了不让呆,没地方去,要留宿街头了,要是他被拖走怎么办。
江鹤敲着键盘心里嘟囔,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没地去的,找哪个酒店睡几天不是睡,周知礼嘴里跑什么火车呢?拖走干嘛,称重狗肉按斤卖?
江鹤:那你要不要睡我家?
周知礼胡言乱语进了江鹤家门,但被赶去了客房。
江鹤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痕迹,书架上放着很多奖状奖牌。
好学生,周知礼从江鹤的朋友圈里了解过一些,是个没少拿奖学金的乖孩子。
初见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一群妖魔鬼怪里坐得板正的江鹤,格格不入。
周知礼在场子里混久了见得多,人心难测,多得是装清高的。
本来他的任务不是出台是陪酒,他需要的只是“灌醉江鹤”。但他没想到江鹤是真纯,是真没见过世面,真可爱。
那个委托他的老板老是有意无意瞥向他催进度,司马昭之心。
于是周知礼带走了江鹤,赔了几乎三倍的钱。
“真的不用我陪你睡吗?江江。”周知礼听到了江鹤房间开门的声音,他也开门。
“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要陪睡。”江鹤喝着水翻了个白眼。
“江江都收留我了,我怎么能不报答江江?”周知礼走近江鹤凑到耳边,“不需要我肉偿吗?主人。”
“你干嘛呀,真的是...那么晚了,快点睡觉。”
江鹤红着耳朵后退,把手上的水杯放下,头也不回地走...
向周知礼住的客房。
哎哟,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