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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饥饿感很强,清居只觉大脑一片混沌,抱着被子放空,“喂……”开腔才发现喉咙干涸声音沙哑,想起两人昨晚纠缠一团做到晚饭也没吃羞愧得满脸通红,余光发现床边的柜子放置了杯水,摸了摸杯身还有着余温,抿一口温度也是刚好。
搞什么啊,激情一晚醒来人影都没见着,还完美恋人呢。
清居喝完了杯中水才不情不愿地从温暖的被窝挪动出来,窸窸窣窣地到洗漱间整理仪容,等收拾后出来看到园宫莲背对着他坐在阳台不知道忙什么,清居随手拿了片方包叼着靠近,又像艳蛇一样攀附在园宫莲背后,“干嘛呢,喊你几次都不理我。”
“醒啦?”园宫莲鼻梁架眼镜,戴着手套按着挣扎不停的小猫,侧头亲了亲清居的嘴角,眼镜框咯了下清居的鼻尖,“在给小家伙做驱虫呢,腰还难受吗?”
清居“唔”了一声,没说难受不难受,趴在园宫莲背上看着他一手按着小猫一手仔细地扒拉开小猫后颈的毛,露出清晰的一条线,再拿过放在一边的外驱虫剂沿着这条线点滴,空气中弥漫着香味,好奇怪,明明是驱虫药剂,味道出奇地不难闻。
“好乖,马上就好。”园宫莲放轻了声音耐心地哄着不安的小猫,“还有最后一点了,乖,忍一忍。”小猫似乎觉得后颈凉凉的不舒服,呜呜嘤嘤地叫了几声后乖巧地趴伏在地上任由把控。
清居听他这样哄猫不自觉想起平时这人也这样哄骗他,结果每次都不止“最后一点”。舌头百无聊赖地舔弄牙齿又顶弄了一下腮帮子,看着园宫莲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给小猫戴上防止舔舐的伊丽莎白圈,模样憨掬好笑,清居却有点笑不出来,语气充满了不满意,“莲。”
小猫套着羞耻圈同样不满地甩了甩头冲着园宫莲喵喵叫,园宫莲被逗笑了,摘下手套搂过身后的清居拥入怀里,“你俩啊,真的是一模一样,连生气的样子都一样,好可爱。”未等清居炸毛就安抚亲吻,哄着清居枕在腿上为他按揉腰部,“今天还有工作安排吗?”
清居把玩着园宫莲的裤脚应了一声,“白天没有,晚点去一趟居酒屋吧。”
眼镜框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清居伸出手臂缠上了园宫莲的后颈让他再靠近一点后伸出舌头勾了勾眼镜的鼻梁架,满意地感受到园宫莲的鼻息变重发烫。园宫莲透过稍微滑下的镜片看着那双透露狡黠的双眼,清澈的眼眸倒影出自己的模样,嘴唇软软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清居喜欢被亲吻的感觉,有时会比身体上的欢愉更能让他得到心理及生理上的满足,跟园宫莲的亲吻总是温情十足,偶尔失控被亲吻得舌根发痛也能沉醉其中。
小猫巡视了一圈领地又回到了阳台,两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被清居咬了一口的方包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小猫凑近嗅了嗅后对着方包做了一个埋屎的动作,噫,闻着就不好吃,难怪都不吃呢。
傍晚时分的居酒屋总是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清居酒量还算可以就是容易上脸,几杯下肚脸颊酡红一片,耳边吵吵闹闹的根本听不清旁边的友人絮絮叨叨什么。
也许是这两天都没完整地吃一顿饭,微醺的感觉逐渐上头,清居给园宫莲发了个定位后决定去一趟洗手间,刚解决完生理上的问题一双手忽然从身后快速缠上,一股难闻的药味充斥整个鼻腔让原本就昏沉的清居快速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那一刻,清居脑海里不断咆哮……
卧槽,我裤链拉了没有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