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我将他的衣服都扯下,然后拉开他的双腿。
小肉屄一张一翕地往外吐露淫液,似乎迫不及待地想吞下什么东西。
“小骚穴饿了?”我问他。
“嗯。”他倒是也坦诚。
“想吃点什么呢?”
他伸手摸到我鼓胀的胯下,寓意再明显不过。
湿湿软软的。像是插进了这天地间唯一专属于我的通道。
越插越湿,越插越软。
“乔也……”他叫我。
“嗯?”我狠狠肏进最深处,然后看着他潮红的脸。
“唔……太深了,退出去一点好不好?”
“不能只退一点,只能全部退出来,”我笑着抵在他的生殖腔口,“还要我退吗?”
他不说话,但双腿已经缠在我身上。
想逼迫他给我生个孩子。
我爱他。
我爱他吧?这一切都是出于爱吧?如果不是出于爱,就太卑鄙了,但我本性如此。或者冠以爱的名义就可以吗?我真的想要个孩子吗?只是孩子的话,小东西还不够吗?
我不知道了。
爱情。繁衍的本能。生与死的本能。物种的进化。爱情。
他爱我吗?
都是毫无道理的屁话。狗皮倒灶。
欲望是个奢侈的东西,而现在它变得膨胀得可怕,我已经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只是很想,很想。得不到不罢休的,没有出口的,遂变成某种毁坏欲。
想看他的肚子变大,孕育出一个生命。
求主怜悯让我脱离罪恶……
赐我爱人之热心,又赐我凡思言行,罪过之赦……
我绝非一个虔诚的教徒,只是仍想在凌虐玷污我的圣母前求得原谅。我这辈子都下不了地狱了,我只会在他胸前,归于他体内。自从遇见他,我信命信缘就还差信那见了鬼的上帝了,他于那么多人中偏偏选中我。那时候我回到出租屋,就是用这么一点念头保持着平静,所以天南地北,我们一定会再遇见,我们有缘,我当初逃不掉,他现在也别想逃。
我的下半身就像我的脑子一样从未停过。
“我要射了。”我告诉他。
他的宫腔逐渐关闭,将我的阴茎往外推,然而他的喘息声却那么淫荡,粘腻,“乔也……射吧……”
我挺腰用力撞进去,龟头又挤进去,“我射的你全部吃进去好不好?”
他不懂我的意思,或者是装作不懂,“好,之前不是也都射进来了吗……”
“把宫腔打开。”或许我早该直白一点。
他一愣,“为什么,乔也想射到那里面吗,那样会——”
“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我补充道,“你答应过我。”
“现在吗,乔也,一年之后好不好?”
我提过那种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的膨胀的欲望吧,此刻它已经满得要先于我的精液溢出了。
好不好。我已经完全昏了头。不好。不好。很不好。
不好的是我。
“就现在,”我轻轻刮蹭他的小腹,那里被我的阴茎顶得微微鼓起,“现在吃下我的精液,或者以后我再也不会射进去,你可以选。”
他拉住我的手,更加用力地压向他的小腹,宫腔也不再紧闭。
“那乔也今晚要射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