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醒来的时候，感到头痛欲裂，这倒是让他忽略了屁股上的疼。
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喝了酒，把礼物送给高烜，然后……高烜也送了他礼物……礼物！什么礼物来着？他翻找衣服口袋，摸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拿出来看了看，对，是只小花猫……
他将小花猫拿出来放在枕头边，觉得屁股好像隐隐有些痛，难不成昨天喝醉之后跌了一跤？
去学校的路上的时候言元一直闷闷不乐，“哥哥昨晚都没有看我送的礼物。”
“对不起啦，我今早看了噢，蓝色宝石非常漂亮。”
言元得意地笑了笑，“很搭配哥哥，不像那个丑丑的破木头，居然给哥哥送这么廉价的礼物！哥哥，你有没有扔掉啊？”
“嗯……”乔宝支支吾吾，“扔掉别人送的礼物是不礼貌的……”
“那好吧，那哥哥要最喜欢我送的礼物！”
乔宝笑了笑，拉起言元的手，“小圆圆好会撒娇噢。”
其实言元现在已经长得跟他差不多高了，可是乔宝总是觉得言元从小到大就没变过，总是围绕在他身边，时时刻刻卖萌撒娇。他忍不住像小时候那样捏了捏言元的脸颊，少年逐渐棱角分明的侧脸捏起来已经不是小时候那种肉嘟嘟的手感了。
这副兄友弟恭的画面也恰好落在了高烜眼底。一直到兄弟俩人在校区大门前道别后，高烜才发觉自己站得太久，腿脚有些僵硬。
明明昨晚的触感那么真实。他那一星半点趁人之危的愧疚感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了。
教室内。
乔宝看着电子屏幕中复杂的计算数据，又看了看身边的高烜，老师为了让他的成绩能有些提高，特地将他和高烜的座位调在了一起，今天的战机模拟课，他们俩在同一个机舱内。可是今天的高烜……好像有一点冷漠。
乔宝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不想让高烜觉得他太黏人，可是，十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个人，他已经习惯了依赖。
乔宝用手肘蹭了蹭高烜，输入的数据显示错误，却没人想管。
“心情不好吗？”乔宝小声问道。
“昨天的事还记得吗？”高烜低头看着乔宝白白嫩嫩的手臂。
“记不太清了……”
昨天高烜回去想了一晚上，他不想再跟乔宝做朋友了，朋友是包容的，而他对乔宝，没有那么多的包容。
真的做到那一步他才发现，他想要的，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又原始粗暴的一件事。
他不要棋酒之交，他要的是床笫之欢。
“我肏了你，就像你爸会对你妈做的那样。”高烜就像是在说课本上那些不可辩驳的定理。
乔宝僵住了，他的脑子似乎又变得迟钝，定理是抽象的，他总也搞不懂，而高烜是具体的，就在他身边。
“什么，什么意思……”他有意装得不懂。
高烜突然俯下身凑近他，吻在他柔软的唇上。机舱是封闭的，电子屏却传来机械的课程指令。
乔宝一阵紧张。他一紧张就习惯握住高烜的手，而这一身体的惯性就像在羞涩含蓄的回应对方直白粗鄙的爱意。
“你不讨厌的，对吧？”
讨厌……怎么可能讨厌……只有高烜对他冷漠的时候，他才会生出讨厌的心思，可即便这样，他想的却是会不会是自己惹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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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元依旧在蓄力发疯中ing.（不过高烜的好日子也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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