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呀?”乔宝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猛然打断后打了一个哭嗝,像是吃得太快被噎住的兔子。
言元自觉有些失控,然而占有欲早已在他胸腔炸开,他已经无法再做回哥哥的乖小狗了,他扮演了太多年无害的,只会摇尾巴的小狗。
“疼。”
乔宝紧张起来,“哪里疼呀?”
“手指疼,”言元面不改色地撒谎,“哥哥吹一吹,舔一舔。”
乔宝脸色一红,只当弟弟像小时候一样跟他撒娇,凑近那根手指,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张嘴含住,用软软的舌尖舔了舔。
“好了吗?还疼不疼了呀?要不要叫医生?”
“哥哥,”言元重重呼出一口气,将手指又塞进那柔软的口腔中,来回搅弄,“哥哥嘴巴里好软,有没有含过什么脏东西?”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乔宝伸出手摸了摸言元的脑袋,“小圆圆的头是不是撞坏了呀,本来就笨笨……”
“……”
言宴和乔也推开病房门的时候,乔宝正在摸着言元绑着绷带的头。
哥俩关系从小就好,言元几乎就是乔宝带大的,倒是省去了两个大人的很多麻烦。
“弟弟的脑袋有没有撞坏呀……”乔宝转身看向父母。
“没事的,言元很快就能出院了,”言宴安慰道,他走上前亲了亲小儿子的额头,“言元很棒,这几天辛苦了,中央调令已经下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少将了,以后要保护好联邦人民,保护好哥哥。”
赢得比赛的明明是高烜,言元不明白,为什么获得少将头衔的人却是自己。他应道,“我会的。”
“妈妈,我也要亲亲!”乔宝喊道。
“我也要。”乔也幽幽盯着老婆。
言元笑起来,大概扯着伤口了,痛得呲牙咧嘴,言宴赶紧拿出通讯器想叫医生。
“没关系的,爸爸您和父亲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哥哥在,他会照顾好我的。”
乔也和言宴走后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乔宝俯身将额头贴在言元的额头上。
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言元的心脏迅速鼓动,血液窜上脑门,又涌向下半身。
“嘿嘿,”乔宝得意地笑了笑,“成功抢走妈妈的亲亲。”
“那哥哥要还我一个。”言元用那只尚且可以活动的手臂揽住他的后腰,在那柔软可口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联邦医疗技术发达,仅仅几天时间,言元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然而还是装作手脚不便,平时吃饭洗漱都要乔宝帮忙。
“哥哥,想去厕所。”
乔宝将言元带到卫生间,非常体贴地转过脑袋,站在一边等着他。
言元装作站不太稳的样子,“哥哥,帮我扶一下好不好,我尿不准……”
好像哪里怪怪的,可是乔宝也说不上来哪里怪,毕竟小时候弟弟的尿布还是他给换的呢,于是他真的伸过手去,握住了言元的阴茎。
刚触及那滚烫的柱身,乔宝的手就猛地一抖,弟弟的小鸡鸡怎么会这么大,熟悉的触感让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极羞耻的画面,他还以为只有高烜的那里会那么大……
哥哥的手心很柔软,言元尿完之后果不其然硬了起来。
乔宝默默放下手里那根逐渐膨胀的大肉棒,他已经,好多好多天,没有见到高烜了,发给高烜的讯息也都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