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时言州想把林知烨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明明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说出这种愚蠢的话来。
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根本不用假装是崽崽的亲生父亲,是你就是呢!
时言州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在脑子里找线头。
好在是这时候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林知烨皱了皱眉头,在结合时言州的表情之后很快反应过来,试探性地问了句:“我的?”
毕竟时言州很优秀,自己没呆在他身边的这些年里,多少人对他如狼似虎的,那个小年轻是一个,那个电话里的骚包男也算一个,而他自己也无法确认州州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们,可他就怕万一。
可就在那一瞬间,林知烨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算了时间,怎么想怎么觉得时间应该只能和自己对的上,他们一做就是好几个小时,做完时言州就呼呼大睡,不像是还能出去偷腥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话,那肯定就是那次一不小心把套用完结果时言州还没吃饱,于是勾着声线叫他内射也可以的那次。
毕竟在他发现时言州偷吃避孕药之后,他就一直都在戴套,就是那次,时言州太撩了,他才一下没忍住。
记忆行进此处,林知烨的表情多了几分沉痛,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简直是太凑巧了。可要不是那次的话……
打断林知烨思绪的是时言州轻轻的一个嗯,还补充了一句,“都四个月了。”
像是嗔怪,而更多是轻松,他憋了这样久,终于把这件事同林知烨说了,好在是对方和他有相同的、想要开辟新生活的志向。
实话实说,在他给出这个肯定的回答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不仅只有林知烨,还有说出真相的他自己,毕竟他也很害怕、很期待林知烨会给出什么反应。
也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被林知烨整个圈起,林知烨反手就要开门往外走。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时言州吓了一条,赶紧用另一只手拽住了林知烨,紧张兮兮地问道:“去、去干嘛?!”
四个月、还……还能打呢!
你你你你……你这也算是老来得子吧,毕竟也算是三十好几了,怎么这样!
时言州脸都跟着涨红了,可紧张的也不仅仅只有时言州,更有林知烨。
他实在是想不通,他怎么能什么都没发现,甚至将时言州略微的贴肉归功于他每天给人做饭。
简直是疯了。
他想说现在先去医院检查检查有没有闪失,可这句话在嘴里兜兜转转,觉得应该还有比孩子更紧急的事情才对。
林知烨皱着眉头说道:“回家整理材料,去复婚。”
噢,只是复婚啊!
时言州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觉得这件事可以再缓缓,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还没等时言州提他的重要事项,又是林知烨先反应过来,问道:“是不是要去接小予和浅浅放学了?”
说完,他又自己给出了解决方案:“正好,接了一起回家。”
好吧,时言州觉得这件事也可以再缓缓,于是哼哼唧唧地说道:“让爸妈去接,反正都要回家弄……”
说得倒也有道理,又不敢松手怕人反悔,于是换了左手去牵住人的手腕,用右手掏了手机给蒋芸薇打了电话,非常简短的一句:“妈,帮我接一下小予和浅浅,有事儿,不聊了,先挂。”
蒋女士早已经熟悉了自己儿子说话的方式,虽然但是,连一句“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才说了一半就被挂了的时候,蒋女士还是有些不开心,可仔细一想,这龟儿子八成是和州州在一起呢。
也就那么一瞬,蒋芸薇又阳光灿烂了,拎起小布包往外去开自己的小甲壳虫接小孙孙去了。
如蒋女士神机妙算,她家这个龟儿子的确正在跟州州僵持,比如州州这个儿媳妇可比儿子好,心里还记挂着蒋妈妈,在听到林知烨这样说话后有些嗔怪地说道:“你别和妈这样说话。”
“好,再不这样了。”林知烨现在能听谁的话啊,就听州州的,州州指哪儿他打哪儿,州州往东他不往西,就为了那么一句“州州,我们还复婚吗?”
复婚?
当然要复,不然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没名分了么?
时言州哼哼唧唧地应了声嗯,又觉得十分没气势,补充了一句,“难不成我说不复你就答应了啊?”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林知烨心想。
也就是这么一瞬,林知烨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东西,照理来说他们也并不需要爸妈去接,他们自己去接也是赶得及的,所以——
林知烨放低了声线,一是怕显得自己很霸道,二是怕吓到肚子里的宝宝,“所以州州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或许他觉得这样太草率么?
也是,没有像样的烛光晚餐,没有像样的烟花,他甚至没来得及把戒指带来。
所以这样就不愿意了么?
林知烨心里难得有些忐忑,等来等去终于等来了时言州的宣判。
时言州终于有了时间说他的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湿了。
有些人只管放火不管泻火,把人亲成这样了还想走么?
本来不想还好,毕竟时言州为了孩子快四个月没开荤,他也能勉强忍下来,可宝宝有时候不可以避免地压迫到前列腺,这就是他不可避免的事情了,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只用手。
那是林知烨不在,那要是他在,那不就是他的活儿么?
那比如说现在,都把他给亲湿了,能不负责么?
有些害羞,可好在是又目睹了对方裤包缓缓胀大的过程,干脆眼睛一闭心一横,吩咐道:“你得帮我舔舔。”
明明骚浪,却又一股子清纯的味道,或许这就是他被州州迷得要死的原因所在吗?管他是什么呢。
林知烨觉得喉头有些干渴。
可理智尚存,只操着已经微哑的嗓音问道:“后面可以吗?”
管他什么前面还是后面吧,时言州想开荤了,于是默许。
于是,就在玄关处,某个怀孕的小孕夫被直接反压在了门上,连裤子被整个剥离时,孟浪的小穴还舍不得放过,轻吮着蕴出了水圈,还在离开后牵拉起了黏重的白带,猛地被人脱下裤子,总还是害羞的,可欲望不等人,于是怯怯地顶翘了屁股,软软地撒娇:“快点。”
都不用凑近,林知烨都能感觉到来自时言州私处的热气,还有那一股子骚味,他知道人等的急了,又或许说他又何尝不急呢?于是只在粉嫩的肛口处搓了搓,就自愿蹲在了人胯间。
两手捏住肥软的臀肉,才只揉了两下便留下了手印,于是先去吻人腿跟,去品食细软。
那儿敏感,被手碰碰都痒,哪儿能被人这样啃的,时言州的身体抖如筛糠,却又无法拒绝这种快感,尤其是林知烨粗重湿热的呼吸碰在他的逼上时,他感觉那儿都要化了。出了门把,时言州找不到另外一个可以给他支点的位置了,于是只好咬住了身上还穿着的衬衫,闭上眼睛任泪淌。
很快,两瓣馒头似的小臀被人抻开,白净的穴口饥渴地冒着水,没直接吻上,只微微仰头,从人尾椎骨开始吻起,才用舌面猥亵似的舔过了粉色的黏膜。
时言州都要疯了,后穴被人用口舌包裹,嘬得滋滋作响,简直是太羞耻,他越是紧张地收缩,那跟舌头越是要坏心眼地凑上来作乱。
时言州都有些站不稳了。
也算是时言州聪明,晓得要表里相济,也的确是得了乐子忘了刚刚说的那些话,两指扒开了肥厚的阴唇,露出了早就被淫水浇的湿哒哒的穴口和阴蒂,小声唤道:“前面、前面也要……”
他这样不知轻重地勾引,就是拿捏了林知烨不敢过火,可谁都没想到,林知烨不仅没松口,还用牙齿去磨他的穴,就在他哆嗦着要高潮的时候,听到了林知烨沉而重的声音,他说:“扒开。”
像是命令,毕竟他永远掌控一切。
时言州很期待,毕竟他觉得,就算鸡巴不能进来,总归是舌头,可结果叫他失望了,只有三根手指凑近,他还来不及抱怨,那三根手指就并在了一起在他整个被扒开的阴户上揉搓起来,从阴蒂到穴口,再到脆弱的会阴,在此期间,男人也没有停止对他后穴的攻势。
是骚,不然怎么淫水都滴到了地上,不骚怎么又怀小宝宝。
手指搓得越来越快,又在即将高潮时中止,林知烨的声音也很明显,他说:“宝宝的骚逼好肥好甜。”说罢又去挑逗时言州对抗滑腻白带而仅仅扒着的阴唇。
时言州早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在射精后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高潮,只哽咽着应:“被老公肏成这样的……”
“是吗?不是被别人么?”
“不是不是。”生怕被误解就不能高潮,于是急着辩驳,“是老公,是老公,是因为很小就开始吃老公的鸡巴,以前不这样大的。”
林知烨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天知道他有多想提着鸡巴肏进这两个已经变成水红色的肉洞,可他既不清楚时言州的身体状况,也不敢保证自己真的能忍住。
于是只好强硬地泄光时言州的精力,硬生生用手把人揉到了高潮,就像站着尿尿一样打湿了玄关的地毯。
肯定要不了了。
林知烨把人抱去床上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将人的腿掰开扛上肩头,像是极度渴求一般含住了尚在高潮还在收缩的逼口,企图从中吸取一些未尽的甘霖,舌尖搅得两瓣阴唇发出黏糊糊的水声,直到时言州说他想尿了才离开。
林知烨也扫了一眼床下垫着的地毯,给其下了这个也不能要了的结论。
或者直白点说,这个屋子的一切都可以不要。
毕竟他们要复婚了,州州理所应当地要搬回去。
林知烨的本领大,近二十年不是白练的,当真在没插入的情况下让时言州哭着高潮了好几次,虽然还有些遗憾,可仔细一想的确不是什么可以插入的情况。
到底是顾念着林知烨也憋得慌,时言州红着脸给人用腿弯和脚弄了出来。
虽然也有遗憾吧,可天知道,林知烨现在的心情出奇地好,所以也可以不计较。
要是真算起来,他们竟然是第一次在这个空间内做爱,还……还怪新奇的!
破镜重圆的小两口吃饱喝足后挤在了一张床上,刚刚做得太急忘了开空调,于是流了一身的汗,现在空调开了,又怕时言州感冒,于是把人往被子里塞,俩人就着黏糊糊的汗抱在一起接吻,时不时撒个娇打一拳都是情趣。
可叫俩人都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结果又来了变数。
就在他们又吻出了欲望打断再来一次的时候,一直安静地躺在时言州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本不打算接,谁料对方就跟铁了心似的要人来接,都让时言州听烦了。
裤子从刚刚起就被落在了客厅,自然是派遣林知烨去拿,本以为只是公司的事情,没想到林知烨回来的时候竟然是满脸沉重。
时言州接过来一看,真是完犊子了,“亲妈”这俩字就直直从屏幕扎进了时言州的眼睛里。
于是沉重加倍了,时言州也沉重了。
正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接通,结果呼叫时间过长,系统自动给挂了。
时言州看了看林知烨,安慰道:“或许我妈还不知道我俩的事呢?”
结果下一秒,通话界面又出现了。
两个人又像是青春期害怕被爸妈抓住的小情侣似的凑在了一起,由林知烨按下了通话键,再由时言州按下了免提键。
对面先是沉默了三秒,正当时言州悬着的心落下时,对面传来了平常神龙不见尾出手必定大招的时恒的声音。
男人问:“州州,你现在是不是和林知烨在一起?”
妈呀,竟然叫的是“林知烨”而不是“知烨”!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时言州才打算稳住声音撒谎,他爸的魔音又来了。
“州州,你跟爸说实话,是还是不是?”
说完,一生从军讲究的就是一个正大光明的时恒居然毫不讲武德地叫了起来,“知烨,你在不在?你是不是在?”
也就是知父莫若子啊,还好是时言州眼疾手快捂住了林知烨的嘴才没叫他发出声音,然后谁都没想到,就在这刻,林知烨的手机铃也响了。
手机铃响无所谓的,毕竟时言州还可以假装自己有一个工作机,可坏就坏在,林知烨响的手机是他的私人手机,而且这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上,竟然把手机铃声换成了以前时言州整蛊逗林知烨玩的录音铃声。
平常没什么人给林知烨打电话,所以时言州竟然到现在都没发现。
于是,就在满房间的“老公接电话啦,老公快接电话”了中,听筒安静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