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州那双大眼睛不是白长的,林知烨没看到才有鬼,可他偏偏看到了也知道了,还能很淡定从容地靠在了时言州的旁边拿起了平板。
时言州知道,这叫前摇,他可以等待,小情趣嘛,很正常的。
可他千算万算没能算到,下一秒,一首悠扬的钢琴曲响起,很快,快乐的音符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甚至还撤了一下领口,把那条沟给遮住了!
他不记得林知烨有什么听着音乐做爱的性癖啊,很快,时言州顿悟了。
这好像根本不是什么欲情故纵,纯属是自己会错意了。
……
时言州的无语都写在了脑门上,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终于收获了林知烨的一声“怎么,要换一首?”
?
时言州对他进行一番敲打,单刀直入的同时左右横跳,探头问道:“你穿浴袍干什么?”
林知烨半垂下眼,正好能在眼下形成一个漂亮的阴影,“洗完澡了不穿这个穿什么,难道不穿?”
对啊,当然要不穿啊。
时言州用眼神回应了这个问题。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他又不跟小时候那样那么笨,林知烨勾勾手指他就乖乖脱干净了凑上去。
林知烨也不逗人玩了,在人唇上落下一个吻当作贿赂,低声说道:“宝宝还在。”
时言州颇无语,这能算是什么借口啊,那当初那俩可也没见他憋上十个月,甚至还跟孩子抢奶喝呢。
他有足够的论据支撑,可林知烨也有他的理由,“这次不是我亲自照顾的,我不放心,先观察一段时间。”
“那不行!”时言州近乎是咬牙切齿,他都要憋坏了。
刚刚回去收拾衣服一不小心让他看到了那个上锁了的柜子里的东西,一抽屉的自慰用品叫他尴尬得要命,他想解释吧又觉得显得欲盖弥彰,没想到当时林知烨没说什么,把坏憋到了现在是吧。
他对天发誓,他这前五个月开都没开这个抽屉,他身体很好,除了缺男人!
就算是之前,他们一句在这张床上做过那么多次,可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说害羞时言州也害羞,可是他哪里有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道理。
说时迟那时快,时言州一个翻身就坐在了林知烨跨上,很霸道地用手指抽开了他腰间的那个绑带,然后刚刚还遮遮掩掩的地方终于真相大白,被凌乱的领口一衬就更诱人了。
现在林知烨全身上下只有被时言州屁股蹭着的地方还算完好,一股子被凌辱了的模样,某位采花贼还很没把持住地咽了一口口水,用手指尖在人的腹肌沟壑处往下滑。
痒痒的,几乎是时言州的手指游离到哪儿,林知烨的哪里就变得硬邦邦。
手指停在了他肚脐眼两指处打转,可硬起来的除了那儿还有鸡巴,正好顶在了已经黏糊的屄口,叫人哆哆嗦嗦地挤出了腺液,他也勃起了。
林知烨说道:“不禁欲会伤身体。”
全天下就他最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了。
时言州别了别嘴,哼哼唧唧,“我禁没禁欲你自己来看。”
膝盖微微撑起,给了被压抑的肉根扬起的机会,可也仅仅只是一些儿,毕竟很快,时言州就有扶着肚子往下坐,摆弄起纤细的腰肢蹭动,还没几下就生了热开始发汗,腿心成了黏黏乎乎的一片。
明摆着的调情,林知烨也没叫停,时言州也就默认他愿意了。男人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都很诚实的。
时言州将手绕到身后扶住了那根沉甸甸的鸡巴,紧接着就要往下坐,却没想到下一秒自己会直接被人掀倒。林知烨身上那件浴袍还半掉不掉地挂在他肩膀上,再加上那带着情欲的喘息声,怎么看怎么是个妖精,可妖精不勾人,妖精只表明了立场,说他还是需要先过问医生,如果实在难受,那他可以帮自己。
三下两下将音乐按停,只剩下相对的眼睛。
上次就是舔吹的,这次林知烨换了个花样,他自己倚靠在了床头,又将时言州卡在了他怀中,一手握住了他腿跟抬起扒开,一手轻而易举地揉开了半软阴茎下水红的肉穴,将那颗敏感的小蒂卡在了指骨之间上下震动。
林知烨早已将这处玩得透彻,久未开荤的嫩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才揉了几下阴蒂就充血肿大成了小指肚大小,被人说肏肥了的阴唇也没办法再护住那颗豆子,只能任人揉搓。
他的手可以拿笔拿文件,也可以将他爱人当作锦绣图画分毫游走,男人极富技巧,并不一味给予强烈刺激,却绕着阴蒂有一搭没一搭地转圈,再就是连着穴口黏膜地狠狠一拨。或许又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会如此,只是因为对方是林知烨,时言州没过一会儿就缴械投降,喷出了一股腥甜的水液,叫床单湿了好大一块。
他才泄身,肚皮上也是精液,变成了一块没骨头的小猫,林知烨也不急,只是将脸埋进他肩窝轻吻,还明知故问,“喜欢么?”
时言州哪儿还有力气说话,屄被人用手亵玩,乳房也难逃,被人掐住了乳晕揉弄,过了半天才喘着气黏黏糊糊说了声还想要。
他是该想要,早早被开发了身体,成为了男人的禁脔,多少年前,就在夏日的燥暑中同人淫乱,两个少年就以现在地这般姿势在床上自慰。
时言州娇气,知道哪儿舒服就总想要,哭得眼泪汪汪说自己摸不出来感觉让知烨哥哥帮他摸。林知烨本就早熟一些,又大他两岁,开始还挣扎纠结呢,可州州眼泪一掉,那什么事儿他都得帮他弄啊。
那时候的穴口还是嫩生生的粉白色,掰开肉唇只能瞧见零星的水液,缝隙也小小的,要揉一会儿才能淫荡地张合,甚至摸得到人的处子膜。
当然,时言州年纪还小,林知烨还没那么畜生到就给人开苞,可人娇气是娇气,却心疼他的知烨哥哥,抓住了要去洗手间继续解决自己的林知烨,对着自己扒开了才用湿巾擦干净的嫩屄,说自己可以进来。
时言州笨笨傻傻的,还没确定关系就邀请别的男生进那儿,可他是觉得知烨哥哥帮了自己,所以他们互帮互助才行,可把林知烨气够呛,拉着人的手给人嘱咐可不能对别人说这种话干这种事。
时言州也有理啊,知烨哥哥也不是别人,他就是不忍心看哥哥难受。
天知道,林知烨憋了多久才把人完完全全侵占,也是在他的房间里,时言州不知轻重钻进了他的被窝,眼巴巴跟自己说他长大了,能多大啊,能说出这话就还是个小孩。
可那时候,看着对方闪亮亮的眼睛,林知烨也糊涂狠了,竟然诱哄人打开了双腿,交待了两人的初夜。
和那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州州都当爸爸了,肚子里是他们的孩子,那温热的触感任何时候都令他着迷。
林知烨惩罚似的在他肩窝留下一个咬痕,继续用手压住了那片早已经变成粉红的阴阜,可时言州还是高估了自己,他才高潮,就算是心理不满足,可肉体还没缓过来,才叫人的手揉了揉,高超的余韵就再次将他包裹,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下意识地勾紧了脚趾想要合拢。
随后,一个带着劲风的巴掌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正吐着花心的小嫩穴上,不疼,却足够叫人发羞了。
男人滚烫的吐息落在了时言州的耳后,话音里带上些调笑和责怪,“不是说还要?”
“呜……”林知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在软嫩的腿跟掐出一道红色的痕迹,甚至这都比那个巴掌叫他疼些,可现在他实在无助,居然助纣为虐,反而用手裹住了林知烨的手背,用自己的手心去感受那里的纹路。
就在他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和他一模一样的戒指,是刚刚林知烨为了哄自己戴上的,他也说了,只是暂时戴上,之后会再买。
林知烨的算盘时言州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到,这是怕他跑了,这是得给外头那些野男人看,说他有主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时言州才不轻易答应只是用手摸一下屄就完事儿。
他想辩驳的,可没想出来反驳的招数,反而叫人乘虚而入抓住了另一只撑在床上固定身体的手。
林知烨带着他的手绕过了腿跟,将整个大腿拉开。语气温柔,可那股子上位者的气息又不变,连嘱咐都不能算,更像是交代,“自己扶着,好么。”
他才说完,就丢下了人已经紧紧抱住腿跟的手转而握住了时言州半软的阳物揉捏,直到人扭着身子喊不行了才并拢了双指沿着缝隙探进了穴口,黏黏糊糊、软软嫩嫩,知道有东西要插进来了就不住地张合,从前这里生涩,翻来覆去也就吃过一根鸡巴,离了婚找了别人,可依旧能严丝合缝地吞吃下自己。
连手指进去都被紧紧吸着,滑腻丝绒的触感叫林知烨都跟着头皮发麻,更别说正蛰伏在任屯缝处的鸡巴该如何激动了,是禁欲了。
他本就敏感,怀了孕就更娇,一张肉嘴比平日里还能吸,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林知烨觉得自己没有肏孕妇的性癖,可对方是时言州,这也不像是那些什么所谓的角色扮演一样,只要想就可以。
手指微微撑开一些,甚至是凭借着肌肉记忆找到了对方的敏感点,暂且用指肚轻蹭,黏滑的水液就已经从肉壁渗出。
“宝宝好香。”林知烨呢喃自语。从前时言州就是这儿的主人,家中的沐浴露洗发水也都是他喜欢的香味,自他离开,他也就再没换过。从前嗅他发间,并非是自己熟悉的味道,心想或许他厌恶自己到连自己最爱的都要抛去,现在他又安心了。
可他从没想过、又或许说他现在才更为明了,时言州本身最爱的就是林知烨,就连挚爱都可割舍,其他的也只是伪装自己早已心冷的证据。
如果不爱,怎会因他只言片语而心动良久,年少的悸动蔓延至今,如果不爱,哪里会任他摆弄,次次暴露出最脆弱的部分,他乞爱意,从前以身体作偿,现今亦如是。
还红着脸喘着气,听他说了这样的怪话,时言州也要反驳,“哪儿香了,不就跟你一个味么?”
“哪有,不一样的。”
更甜一些。
去吻人眼角的泪花,极为熟练地替人拨开了阴唇,并非故意,只是一切皆可预料,就在下一刻,红肿的尿口紧跟着张合几次,一道液体直接冲出了小逼,缓解了被玩弄许久的酸胀。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开荤了,还怕手生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