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了。
是,这样说实在是太粗鲁了,可他这样不就是想让别人把他给操到流产,哪有孕夫会这样骚的。
想罢,林知烨又打了一下那两颗肥软的屁股,连臀尖都打出了肉浪,好不容易才消下一会儿的指痕又复现在表皮,时言州还没叫疼呢,那根叫他欲仙欲死的上翘鸡巴已经劈开了层叠的肉膜,直接肏进了屄里,还没说出口的责骂声变成了呻吟,时言州死死地按住了林知烨的手。
那根鸡巴捅过那么多次孕逼,知道怎样才会在不伤到时言州的情况下进到最深,龟头甫一进入就直接顶在了因怀孕而饱胀下垂的胞宫宫口,吓得时言州立马蜷起了腿要去踢林知烨,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被这样一记顶撞一激,时言州全身都是酥养的,已经被肏熟的子宫更是颤巍巍得吐出了几滴清液,肉筋张合几下,就要容纳鸡巴的进入。
可现在不能。
林知烨比时言州更清楚。
所以就在那软嫩紧致的小口吸吮着甚至快要微微张开时,林知烨又将肉柱抽出一半,浅浅地碾磨起时言州逼口的敏感点,磨到嫩红充血的粘膜饥渴地吐出花心最终却只能无奈回防。
这和吃饭只吃个半饱没什么区别。
时言州眼睛都红了,哭得嗓子哑,用手抱住了林知烨的脖子讨吻,很可怜地叫唤了几声,“深、深一点,肏进去。”
“不行。”男人声线有些不稳,含住了时言州的唇。他如何都想念当自己能够全然埋入爱人身体的触感,甚至能想象到时言州逼都被肏烂淫水飞溅的媚态,不过他也不怕羞,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样的姿势时言州不方便,林知烨又让对方坐在了自己身上,他等不及,直接将那条碍事的内裤撕裂,林知烨恶劣地用手在时言州的肚子上比了比,抬眸陈述:“再深一点就要跟小和打招呼了。”
这两家人对起名都没什么忌讳,当然要交给最累的时言州去取了,可时言州也觉得自己不算是什么文化人,找林知烨求助无果就自己取了一个。
他嘴上说着没什么别的含义,可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也是,要是没这个孩子,时言州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去想往前走,他们也没办法像现在一样走到这步。
时言州听到林知烨提到小和羞愤欲绝,又一点儿理也不占,气得握住了鸡巴就往上坐,他娇气,动两下就要累,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林知烨。
扎得不深,于是射得也浅,偏偏是这样,还叫人好好含住,不准滴下来。
不能说吃得很饱吧,总归有个七八分了,就光等林知烨射出来一次,他都已经高潮了两三回了,那还来的力气夹穴。
当然,时言州很聪明,还会装作自己态度很好的样子,但是能力不够也没办法了嘛,谁叫他鸡巴那么粗,肏了一回穴肉都无法轻易合拢,于是就在林知烨的注视下,一大团黏白的液体从屄口落下,怎么欺负都不足够。
他们又来了一次,这次是后入,林知烨可以进得足够深,可当那根阳具完完全全插进身体后,时言州竟然会觉得那根东西和宝宝仅跟着一层肉膜相蹭了,不然为什么刚刚还一直安安静静的小和突然动起来。
时言州赶紧去检查下体,没有发现血迹才放下心来,可这样可爱的神态就全落进了林知烨眼中,男人环住了时言州,低声说道:“宝宝在动,是么?”
时言州根本就不想答,就好像刚刚他说的那句浑话成真了一样,和更叫时言州崩溃的,也是以往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是:
这次他似乎是禁欲太久,在林知烨肏他后面,而前面还怀着小和的时候,他竟然会感觉自己两处都有饱胀的感觉。
他知道,要是自己把这件事告诉了林知烨肯定又要遭他笑话的,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不骗人,明明被插的是屁股,怎么前面的小花和阴茎都在流水。
这样也就罢了,林知烨还要用手去抠挖,调笑着跟他说怎么跟小喷泉似的。
时言州不知道他是不是猜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可不敢去提,只能把黑锅丢回去,怪他为什么要说那种惹人害羞的话。
总之都是林知烨的错就对了!
最后做了三次,最后一次还是林知烨霸王硬上弓来的,时言州早就累成了一条面,就算是哼哼唧唧着说“不是你说不进来的么?”也没拦住林知烨的兽行。
他理由也很充分,临时问的医生罢了。
总之,时言州也没力气跟他吵了,乖乖地坐在了林知烨的怀里让他给自己揉屄,性事过后的余韵最叫他感到惬意,时不时落下的一个亲吻都有可能成为彻夜不眠的导火索。
可这次,他们没这个意思。
干净修长的指节绕着软糯滑嫩的逼口打转,时不时又将大小阴唇都扒开揉搓,自然,阴蒂不能放过,那可是整颗小逼中最骚的地方,再沿着缝隙往上,捏住人的阴茎,沿着根部慢慢往上游走,最后磨蹭铃口将他存储的最后一缕残精也交代。
除了享受地快要睡着以外,时言州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是跟随着林知烨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在动,很快受到了人的回音。
林知烨借着体型优势很是轻易地在时言州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吻,低声哄:“去洗澡么?”
“不要。”时言州晃晃脑袋,牵住了人的手按回了自己胯间,示意他再摸一会儿。
“等——”林知烨声音带着一些哑,“等小和出生了我们再办婚礼?”
林知烨敢保证,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尽力给时言州最好的,哪怕是当初他们年纪还小,也顺着时言州的心意办了一个在城堡的婚礼,还拜托了爸妈照顾小予他们出去度了蜜月。
只是现在,林知烨觉得自己能给时言州更好的,或许城堡会更大、花园会更大,就连玫瑰花都可以挑最好最好的品种。
戒指也是,当年的戒指上面也只有一颗不怎么大的钻石,可时言州还是开心了很久很久,哪怕在之后他重新、甚至是每年都会去亲自为时言州挑选戒指,可他从没看过时言州换下它。
时言州说他最喜欢这个,或许当初林知烨还有些不解,可是现在,他除了心疼就只有心疼了。
想让时言州高兴,也不想叫他受到非议,小和他们会对外宣称是领养来的孩子,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地出现在媒体的面前,这些年,他们都是这样过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就连把时言州的心思摸透了的林知烨也没想到时言州又会摇头。
还以为是他还在抗议着洗澡,可时言州自己却开口解释了个明明白白,他说他不要婚礼,等小和出生之后就去照一张全家福就好了。
林知烨眉头微皱,有些沉不住气地问了句,“为什么?”
“不为什么。”时言州还是很能察觉林知烨的心情变化的,扬起脑袋在人的下巴上亲了亲,“我觉得有点丢脸……”
“不是,不是那种丢脸!”时言州赶紧解释,“是……也没多少人知道我俩离婚了啊,就没必要再提醒别人这回事了,就,就当没发生过呗。”
林知烨不信,问道:“谁不知道?”
“就,就很多人都不知道啊,你那个小格格不就不知道?”时言州眼神很飘忽,这才说道:“关心我们的人自然会知道,不关心我们的人我们也不用让他知道。”
是,好像和以前那个一旦爱上就想要全世界都知道的时言州不一样了,可好像又没什么两样,不然怎么会叮嘱自己一定还是要把戒指戴好这件事。
当然,这是一定会注意的事。
将要把时言州抱去浴室那刻,林知烨才反驳了一句,“什么叫我的小格格,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要有也只能有‘林知烨的州州’才对。”
思来想去,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干脆敲了敲人的脑袋,笑着骂了一句,“简直笨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大家都说了,那番外我可就变态起来了啊(微博伸舌头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