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叫唐安钰,是余先生娶回来的续弦,也是余尧逸的“继母。”
可他是个男人。但那又有什么关系,至少他美得不像男人,还总是穿着女装。
唐安钰留着一头半长不短的发,发尾微微卷曲,扫荡在那雪白如玉的颈子上。唐安钰脖子长而细,又白得刺眼,微微垂下脑袋的时候,总有种柔弱温软的美。
他的脸很柔和,虽精致却没有攻击性,一双黑沉的眼睛总是透着余尧逸看不懂的悲愁。余尧逸不明白,人人都说唐安钰深爱着他的爸爸,为什么嫁给爸爸后,余尧逸从未见对方真情实意地笑过。
14岁的男孩很快就接受了这位“继母”,因为唐妈妈总是很温柔。
他会用那双雪白漂亮的手抚摸自己的脑袋,然后毫不吝啬地夸奖:“小逸太棒了。”
这是余尧逸从未在严苛父亲那得到过的夸赞。
2.
少爷过生日,宴会是在余先生的宅院里举办的。余先生的宅院可谓是一座小型城市,大到可以让人迷路,奢华简约,取名藏玉。这么大的宅院里,他只养着唐安钰和自己的儿子。与其说养,不如说是藏,正巧对应“藏玉”这个名字。
余先生喜欢让唐安钰穿着漂亮的裙子,唐安钰穿上的确漂亮,柔和的面庞更让人难以判断他的性别。果然,真正的美人会美到不分性别。
今天他穿的是先生特意为他定制的露背裙。黑色丝绒的质地,腰细胯宽的身材被尽数勾勒,雪白脊背暴露在外,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他没有带任何饰品,却仍旧像是最珍贵的宝物。
余先生的朋友都很羡慕,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余先生运气会这么好,能够寻觅到如此一个美人。
余先生丝毫不避讳自己娶了位男妻,无论去哪他都会带着唐安钰。揽着那纤纤细腰朝众人举杯敬酒,是炫耀也是彰显自己对唐安钰的所有权。
唐安钰乖顺地靠在余先生怀里,眼眸低垂,他睫毛浓而密,微微卷曲,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他巴掌大的脸白而细腻,哪怕不施粉黛都透着红润,精巧得像尊玉雕的像。
他微微抬起头扫过众人,目光落在了一位身姿高大挺拔的青年身上,那是余先生的弟弟,余荀漳。对方如同犀利的野狼,锐利的目光直直穿过众人,落在了唐安钰身上。
他觊觎哥哥的东西,似乎势在必得。
唐安钰回想起那放肆又荒唐的一晚,略带慌张地低下头,敛住情绪。
余先生轻轻掐着唐安钰腰上的软肉,又来回上下摩挲着,掌心温度炙热,隔着布料都能传递到唐安钰细嫩的皮肤上。他摸得暧昧却不下流,唐安钰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夹紧了腿。
3.
宴会举办到中途,唐安钰便有些累了,余先生同众人交代了一声就领着他的小妻子回二楼休息。
余荀漳一直紧盯唐安钰消瘦单薄的背影,用眼光来回描摹那雪白的脊背和细瘦的胳膊。那天晚上,这双莲藕一般的双臂带着潮湿的温度死死圈着他的脖子。他至今仍旧记得唐安钰紧贴着他时那柔软的触感,对方的身体火烧般炙热,将他包裹,令他融化。
“你哥真是恶趣味,男人穿裙子,还真不赖。”一旁的损友用胳膊顶了顶余荀漳,面露调侃下流。
余荀漳满脑子都是唐安钰,他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唐安钰穿裙子当然好看,将那裙子撕碎更漂亮。
余荀漳一直都在思考,那天唐安钰喝醉了,明明保持着理智,为何要抱住他不放,细长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
他想要明白,唐安钰究竟只是耍他玩,还是单纯孟浪。
余荀漳将酒杯放在侍从端着的盘子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也走上了二楼。
余先生疼爱唐安钰,会为唐安钰特设休息室,他们在的二楼是禁区,没人能来,除了身为余家二公子的余荀漳。
他一步步走在铺满毛毯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声响。来到那休息室前,他停顿了片刻,随后握着门把手轻轻按了一下。
门没有上锁,无声地开了条缝,里头隐忍压抑的喘息声也随之而来。
听着那声音,余荀漳头皮一紧,他像个小偷朝缝里看去。
昏黄的灯光衬托着唐安钰的皮肤仿佛抹了层油,大抵是出汗了,整个人显得润滑有光泽。
他坐在桌子边大敞着双腿,胸前的黑色衣服被撕开,浑圆小巧的乳房暴露在外面。粉嫩的乳粒随着唐安钰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着,上面还覆着一圈牙印,显然是余先生咬的。
余先生正半跪在他面前,握着那双细瘦纤弱的脚踝,将头埋在皱乱漆黑的裙摆间。
桌子上,是被丢弃的沾满水渍的跳弹,刚刚应该还在唐安钰的穴里。原来他一直面色红润,一副无力的模样是有缘由的。
余先生舔着唐安钰的穴,舌头也伸了进去,来回戳刺,发出咕啾的响声。
唐安钰水多,混着汗液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摊小小的水渍。他大腿肉乎乎的,余先生一掌覆上去,指尖便陷进那白白的肉里,丰腴的肉会从指尖溢出,奶油似的柔软细腻。
唐安钰身体向后仰,缩着肩膀,抬起头,又难以忍受似的低下,脖子上那小巧的喉结来回滑动着。他额头上布着细汗,黑色的发丝贴在额角,恍若诱人犯罪的海妖。
他的脸很红,像是沾染了红色的胭脂,这抹红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耳朵和脖颈上。他连肩膀和膝盖都泛着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有质感,仿佛油画里被亵渎的美人。
唐安钰敏感地痉挛着,脚趾蜷缩,他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羽轻颤,像是承受不住这般磨难,如被雨水浇打的花枝。
“安钰,你水怎么那么多。”余先生停下了对那粉嫩后穴的舔弄,嘴角沾着湿润的水渍抬起头看唐安钰。
唐安钰羞赧地低下头,咬住红润的唇一句话不说。真是副任人欺辱的模样。
余荀漳一直在门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青筋在手背上凸显。
他的视线太过炙热,唐安钰感受到了,他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那条缝,和那只可怕黑沉的眼眸,像是黑色的漩涡要将他吸进去
还在流水的穴紧了一下,余先生盯着这收缩的穴沉沉地笑了。他又将唇覆了上去,用力吮吸那可爱粉嫩的肉穴。
唐安钰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腰都软了,他差点倒在桌子上,但还是努力撑着柔韧的细腰。
他再次抬头看向门口,门已经被关了起来,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一般。
4.
余先生总是出差,他不在的时候唐安钰就不会再穿女装,他喜欢穿着简约宽松的衣服,把微长的头发扎起来。奇怪的是他不穿女装的时候,倒有股清俊单纯的气质,没有丝毫女气,就像是还没踏入社会的学生。
总之就是很纯,不像那个穿着裙子妖娆美丽的余太太。
余尧逸在家时总是会缠着唐安钰给他讲题,辅导他做作业。唐安钰真的很厉害,不论是最基础的语文和英语,还是有关理科的知识他都会做,而且讲解得通俗易懂,小少爷一下子就能明白。
他将圆圆的脑袋靠在唐安钰的身上,像只小狗蹭来蹭去。
“妈妈,你上学的时候一定是班级第一吧。大学是不是很好玩?”
唐安钰温和地笑笑:“是啊,很好,只是我没有读完。”
少爷不理解,眼睛黑溜溜的,像两颗葡萄:“为什么?”
“我退学了,因为要嫁给你的父亲。”
余尧逸不明白,为什么结婚了就不能继续读书,难不成是爸爸不允许吗?他还想继续问,管家却在这时走了进来。他覆在唐安钰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唐安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先自己做着,来客人了,我下去看看。”
少爷没有多想,乖乖点头:“那你快点哦。”
唐安钰转过身出门,脸上像覆着一层阴霾,但很快他便将这层情绪掩了下去,唇边扯出一抹笑。
“您怎么来了。”唐安钰站在楼梯上,双眼含笑地看着来访的男人。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月牙似的,唇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窝。
站在大厅的男人古铜色皮肤,额头上一道浅浅的伤疤,他身材高大强壮,宛若一头矫捷的黑豹。见唐安钰来了,他立马掐灭了手上的烟,眼神不加遮掩地朝对方直射过去:“我想你了,他不在我就来看你。”
唐安钰的笑在唇边僵硬了一下,他没有继续上前,仍旧站在原地同对方保持距离:“任华,你这样不好。”
男人步步上前,虽身处下位却压迫感十足:“我想你有错吗?”
唐安钰皱眉,面露难色,向后退了一步,上了一个台阶:“孩子还在家里。”
任华继续上前,捉住了唐安钰的手腕:“他不会知道的。”
唐安钰还想找理由推脱,却被男人一把揽住了腰抱了起来。他惊慌失措地撑住对方的肩膀,低头看着面前这头危险的野兽,“你是我先生的朋友,我们不该这样。”
任华恍若未闻,他仰头吻着唐安钰尖尖的下巴,沉声道:“这次我想在你们的床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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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去世倒计时
余先生:呵呵(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