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没有任何扩张,余荀漳粗鲁地进入到了唐安钰的身体里,唐安钰夹紧了穴,痛得双眼失神,只得无助地流着眼泪。
唐安钰穴里紧,虽柔软却夹得余荀漳生疼,他拍了一下唐安钰的屁股,软嫩的臀肉被打得肉浪颤颤,瞬时就红了一小片。
“嫂嫂夹得真紧,放松点,我疼得很呢……”
唐安钰不理他,闭着眼睛侧过头企图装死,余荀漳偏不如他的意,挺着腰开始浅浅抽动。
唐安钰身子早就是经过调教,被操熟透了的,哪怕心中再如何抗拒,这副身体到底还是淫荡,没搅弄几下就变得柔软泥泞,不住地淌水。
唐安钰也起了反应,性器硬起来,抵着余荀漳的小腹。他绷着腰,大腿跟着颤动,一副任人采撷欺辱的可怜模样。
“真是淫荡,阿钰,你分明很舒服不是吗?”余荀漳动得更用力了,他伸手抚摸着这具完美无缺的身体,粗粝炙热的手掌停留在柔软的胸膛上来回揉捏,在上面留下道道艳红的指印。
哪怕唐安钰再如何抗拒,身体总归是诚实的,嫩红的乳粒硬生生被余荀漳摸得挺立了起来,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房上。
余荀漳早就想尝一尝这茱萸的滋味,以往他总看着哥哥喜欢吃这乳粒,如今终于轮到他来了。
将嫩红的乳头含入口中来回舔咬,又用力吮吸,直到它涨红充血变大了一圈。没什么味道,也没有奶汁,但口感极好,唐安钰敏感的颤栗也同样撩拨着他的神经。
余荀漳的大手在唐安钰身上来回游弋,最后落在他被紧紧绑缚的双手上。他身体每一处都被精细保养过,余覃将他养得肌肤娇嫩,只是捆绑了一下,手腕就立刻显露出红印子来。
唐安钰最大的本事就在于什么都不做便能叫男人对他心软,想要疼他。
余荀漳将唐安钰的双手解开,唐安钰已经被折磨得没了力气和脾性,双手下意识软绵绵地攀住余荀漳粗壮结实的手臂,像个可怜求生的小动物。
余荀漳心下一狠,动得更用力了,直接硬生生将唐安钰给插射了。
唐安钰高潮着射了精,后穴软肉绞得死紧,痉挛着吞吐着埋在体内的庞然大物。他穴里水多,一股接着一股地溢出,顺着两人紧密的交合处流淌。白白的臀肉被撞击得艳红充血,布满了莹亮的液体,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高潮过后唐安钰心中无比空虚迷茫,他嘴巴一抿竟委屈得放声哭了出来。
以往那些男人如何折磨他,他都能忍,实在受不住了才会无声流眼泪。这下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哭了,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怜得让人心碎,他是真伤心了。
这一哭彻底打败了余荀漳,他还是输给了唐安钰。
他皱紧眉头紧紧抱住唐安钰,将瘦弱的人揉进自己怀里,带有醋味地抱怨:“你和任华也做过吧?你男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排斥?”
唐安钰男人那么多,多他一个又能如何呢?唐安钰心眼儿真小,小到不能多容下他一个。
11.
余覃葬礼过后,唐安钰好几天都不愿意从房间里出来,就连最疼爱的儿子他也不想见。
余荀漳各种法子都试过了,唐安钰就是同他置气,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他实在无法,只得听从管家的意见暂时离开了藏玉。
果然余荀漳离开后唐安钰就好了很多。余尧逸知道他伤心,特意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陪伴他。
没了父亲,他们俩就是相依为命待崽的羔羊,他只有唐安钰了,会想尽一切办法逗唐安钰开心。
在余尧逸的陪伴下,唐安钰恢复了不少,他催促小孩尽快回去上学,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孩子的学业。纵使心中万般不愿,余尧逸还是选择乖乖听话,他早已拒绝不了唐安钰的任何要求与请求。
余覃曾在花园里为唐安钰置办了一架白色的秋千,上面萦绕着爬山虎和鲜花,麻绳柔软结实,可以荡得很高。
唐安钰难得心情好换上了余覃曾经最喜欢他穿的那一条黑色蓬蓬裙。这裙子吊带形制,裙摆蓬松柔软,到膝盖那么长。
唐安钰光着脚坐在秋千上,越荡越高,黑色的裙摆也随之飘扬,像只振翅的蝶又像躲避人类偷偷出来玩耍的精灵,好像下一秒就能脱离秋千飞离这座小院。
“看来你心情不错。”
一道冷淡又充满讥讽的声音忽然响起,这熟悉的声线让唐安钰脊背一阵发凉,他立马停下了动作,侧过头看着这个莫名闯入花园的不速之客。
男人身形修长消瘦,带着病态,穿着一袭白色衣服,脸上充斥着高傲与不屑的情愫。他向来高人一等,瞧不上任何人。
“他葬礼都结束了,作为他的挚友,顾先生您怎么才来?”唐安钰歪头无辜地看向面前这个高傲冷淡的男人,仍旧在秋千上微微荡着。
顾晏风低头紧盯着唐安钰赤裸在外的脚,眼神毫不避讳。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最喜欢唐安钰这双脚,修长细瘦,骨感分明,雪白如玉雕琢,没有一点瑕疵,就连足尖都泛着微红。
注意到了顾晏风直白的目光,唐安钰微微收起了双脚,脚趾蜷缩,似是有些不安。
顾晏风这才收回视线,微微仰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安钰:“看来这些年,他将你养得很好。”
唐安钰脸色变了变,随后扯起嘴角:“这些年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关注我吗?”
唐安钰站起身,踏过草坪一步步走到顾晏风面前,半开玩笑道:“我想你了,当初你那么决绝地把我抛下,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顾晏风垂眸看着唐安钰,冷哼一声:“丈夫刚死,你就这么放荡地开始勾引别的男人。”
唐安钰不明所以,他伸手圈住顾晏风的脖子,腰肢柔软地贴上了男人的身体,将自身温度传递给了对方:“勾引?我对你算是勾引吗?明明以前,你们俩可是一起享用得我啊……”
这句话一出,顾晏风波澜不惊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伸出手用力圈住唐安钰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
“那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究竟有没有长进。”
唐安钰柔弱无骨地靠在顾晏风身上,脸颊微红,眼里像是有个钩子不经意地朝着男人心尖儿勾去。
唐安钰直接在花园里被顾晏风按在了草坪上,趴伏在地上被顾晏风粗鲁地后入。
男人一下接着一下机械地捣弄他的穴,每一次进入都精准顶弄到穴心,情到浓时又抓着他的手臂迫使他直起上半身。似乎要将这几年来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向来冷静自持的顾晏风此刻却无比粗鲁疯狂,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而后重重挺进。
唐安钰的裙子被褪去了上半身,下半身还堪堪挂着,遮挡着两人淫乱的交合处。他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肚皮,顾晏风进得又狠又猛,在他薄薄的肚皮上硬生生顶出了形状。
“太深了,啊……”唐安钰并不害怕,仰起头习以为常地喘息着,他最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哪怕是一个无意识间做出的动作,都是男人无法抵抗的。
顾晏风从身后掐住唐安钰的喉咙,虎口卡在对方小巧的喉结上,他用力咬了唐安钰耳朵一口,在白白的耳廓上留下了半圈带血的牙印。
唐安钰疼得浑身战栗,敏感地夹紧了穴,把顾晏风夹射了。顾晏风一边射精一边吻着唐安钰耳后根,唐安钰耳后长着一颗小小的红痣,以往每次做爱时他都喜欢吻着这处。
顾晏风将性器从唐安钰穴里拔了出来,乳白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红肿小穴里涌了出来。顾晏风面无表情地掰开唐安钰丰腴的臀肉,仔细欣赏着眼前这色情淫乱的光景。
唐安钰翘着屁股趴在草坪上,失神地喘息着,小穴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里头层层叠叠的穴肉似是仍旧不满足地蠕动着。他没有任何羞耻心,任由身后男人毫不避讳的视奸。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开得旺盛的月季,纯白的花瓣没有一丝污痕,沾着露水,在风中抖动着薄如蝉翼的花瓣。
上学的时候,那个人红着脸说,唐安钰漂亮得像花,最像白色的月季,干净高雅,一尘不染。可现在他是被踩进污泥混合着雨水破碎的花,是被余覃和顾晏风硬生生拽进来的。
顾晏风是余覃最好的朋友。唐安钰的先生是个大度的人,对于唐安钰的肉体,余覃向来都是毫不吝啬地同自己最好的朋友分享,当初,就是他们俩一起调教出了现在的唐安钰。
唐安钰还未从情潮中醒过神,就听见顾晏风冷淡的声音:“他死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唐安钰转过身看向顾晏风,漫不经心地问:“你想要我?”
顾晏风不置可否:“他们都对你势在必得,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你可以选择来我这。”
唐安钰嘲讽地笑笑,他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一条脆弱优美的曲线:“那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情妇还是娼妓?”
顾晏风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摆:“我不是让你选择,而是在给你机会。”
唐安钰身体懒懒地向后微倾,大张着双腿摆出了一个舒服闲适的姿势,他的裙摆被揉皱,上面布着白色的精液,“机会吗?顾晏风,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高傲得让人讨厌。”
顾晏风无视了唐安钰的话,他继续自顾自地通告:“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说完他就像个无情的嫖客,转身离开了这座布满白色月季的花园。
12.
快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唐安钰,余荀漳头疼得难受,他望着手里的文件,只觉这些文字脱离了纸张胡乱跳跃了出来。
他红着眼一把将文件甩了出去,助理被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自从余覃死后,余荀漳的脾气就变得越来越大,像个神经病。
正当余荀漳怒吼着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办公室时,唐安钰竟破天荒地来到了这里。
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一只困在笼中无能狂怒的野兽。
余荀漳看见了唐安钰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前将人抱进了怀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唐安钰表情淡漠,轻轻拍抚着余荀漳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疯犬。
“我想过了,我不应该这么排斥你,我和小逸需要你的庇护。”
余荀漳微微松开唐安钰却仍旧抓着他的肩,惊喜又迟疑地看着对方:“你想通了?”
唐安钰抬头直视余荀漳,漆黑的眼眸里映衬着余荀漳的身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这般地迫切,迫切地想要得到自己。
“我可以改嫁给你,但不是现在。”
一句话就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余荀漳头上,他松开抓着唐安钰肩膀的手,有些落寞:“你还让我等,等到什么时候?”
唐安钰抿唇 ,露出为难的神色:“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想要对我好,可是我不能抛下小逸不管。”
“你现在眼里只有那小子。”
“他是你的侄子……”
余荀漳不耐烦地打断了唐安钰,他走回自己的座椅重重坐下,浑身卸了力:“说吧,要我等多久,给我个准确点的时间。”
唐安钰指尖捻着衣袖,沉静道:“等到小逸成年,你把所有财产还给他,我就会嫁给你。”
余荀漳冷冷笑了一下:“你拿自己当筹码来和我利益交换?”
“是。这期间你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但是别让小逸知道。”
“随意使用……你真把自己当成物件了,我的阿钰。”
唐安钰饶过桌子走到余荀漳面前,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又解开了裤子,他坐在桌子上,朝余荀漳张开了双腿。
“物化我的从来都不是我自己。”而是你们这些贪婪又卑鄙的男人。
余荀漳动情了,呼吸变得沉重,他痴迷地抚摸着唐安钰裸露在外的大腿,挑逗着唐安钰双腿间的性器。
“那个任华,也可以这样随意使用你的身体吗?”余荀漳装作毫不在意地说着,手上不禁使了力,“怎么办,我很讨厌那个家伙。”
唐安钰丝毫不慌,他伸脚踩住余荀漳的下体,鞋尖磨蹭着对方鼓胀起来的性器:“你要是有能力赶走他,我求之不得。”
余荀漳握着唐安钰的脚踝来回摩挲,自嘲地笑了笑。要是可以他早就将那任华大卸八块了,只可惜他没这个实力。任华可不是吃素的,搞不好又是个一点就燃的炸弹。
唐安钰这个珍宝,注定无法只属于他一人。他做不到独占,但至少现在,他有了正大光明享用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