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顾晏风又来寻唐安钰了,这两年来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唐安钰面前。唐安钰当然知道这个高傲男人的想法,他总是擅长给人留面子,不戳破,不道破,兢兢业业地陪着顾晏风演戏。
顾晏风此次前来是同余荀漳恰谈商务合作的。唐安钰就坐在余荀漳身旁,顾晏风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扫向这个漂亮的男人。
洽谈结束,双方很快签订了合同,离别时,顾晏风意味深长地看了唐安钰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眼神,克制识趣。
唐安钰没什么反应,只是暗自嘲弄地笑笑。次日,他主动来了顾晏风的宅邸,他刚一进门就被顾晏风裹挟进怀里,一路抱着进了卧室。
他们一直都这般偷情,在余荀漳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地享受肉体交合的欢爱。
顾晏风亲吻着唐安钰的耳垂,仍旧不死心地询问:“为什么当初不选我?”
唐安钰眼神清明,不见一丝一毫的情欲,他微微侧过头,垂眼看着顾晏风:“你曾经抛下过我。我可不敢做冒险的事情。”
顾晏风好像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想要将心里的话诉说出来却又难以启齿,揽着唐安钰腰的手更加用力了:“我不会再抛下你。”
唐安钰闻言嘲弄地笑出声:“谁信呢……顾先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他忽然转身推开顾晏风,“我不过是你消遣一时的玩物,余覃死了,你才会想到来看看我。”
顾晏风皱眉:“我一直念着你,只是……”
“只是碍于面子,你不愿意自降身段是吗?”
唐安钰无情地戳穿了顾晏风这个敏感又自卑的男人内心。当初他们俩一起占有唐安钰时,唐安钰就发现了,顾晏风对自己动了真情。
原以为这份真情可以迫使对方将自己从沼泽中解救出来,但顾晏风却选择了当逃兵。
这份情感让他不解,让他恐惧,让他不愿意承认和接受。高贵的顾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喜欢低贱肮脏的玩物,所以他选择了逃跑。喜欢上唐安钰只会让他感到耻辱和羞愧。
唐安钰眼里带着戏谑,步步紧逼:“当初你明明可以救我的,但你没有。顾晏风,你爱我,可是你又瞧不起我。”
顾晏风脸色惨白,步步后退,直到被唐安钰逼得跌坐在了椅子上。唐安钰整个人覆了上来,伸手支着椅子把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晏风。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地位倒转了。
“当初你选择抛下我,现在你又想来拯救我,不觉得可笑吗?”唐安钰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男人总喜欢逼良为娼,又酷爱救风尘。
顾晏风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隐秘又羞耻的心思,就这么被唐安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
唐安钰也不想继续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时间,他直起身后退一步,笑道:“这两年和你纠缠,不过就是玩玩罢了,顾少爷可别当真。”
顾晏风抓紧了座椅扶手,仍旧一言不发,直到唐安钰离开他才有了动作。
他慢慢悠悠站起身,打开了藏匿在书柜后的暗房。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沙发。
然而墙壁上却贴满了唐安钰的照片,各个时期的唐安钰,各个神态角度的唐安钰。
这些年来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关注对方,他一直有派人偷窥监视着唐安钰,拍下这些照片以缓解心中的情愫。有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照片,一坐就是一整晚。
原以为时间会冲刷掉他对唐安钰的情感,然而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份扭曲的爱意,随着时间的推移竟愈发深刻与沉重了。
他不能爱唐安钰,他是顾家长子,身上担负着与生俱来的责任和使命,这道枷锁让他不可能和唐安钰在一起……
顾晏风痛苦地扶住额头,目光落在了一张唐安钰大学时期的照片上。
那时候的唐安钰头发短短的,身形不像现在这般瘦弱,他是个健康的正常男人,意气风发,笑得灿烂恣意,和现在柔弱无能的菟丝花完全联系不到一块去。
那时候的唐安钰是多么的美好,纯白得像一张毫无瑕疵的白纸。是他亲手毁掉了唐安钰,他是该死的罪人。
顾晏风用手指轻轻勾勒照片上唐安钰的脸颊,眼里的温和是他自己都不曾见过的神态。
16.
“妈妈,这个……是你?”余尧逸惊讶地看着照片中阳光健气的青年,又抬头看着面前柔弱漂亮,苍白瘦弱到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唐安钰。要说照片里这个男人是唐安钰他哥还能姑且能让人相信。
唐安钰也不知道儿子是怎么把这张照片翻出来的,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笑着眼里却带着落寞。
“我以前就是这个样子,人都是会变的……”
余尧逸又凑上来:“这是你上学的时候吗?变化也太大了。”
唐安钰将照片收了起来,不愿继续让儿子看,“这有什么稀奇的,男大十八变,你不也比小时候变了很多?”
察觉到唐安钰躲闪的情绪,余尧逸有些笑不出来了。唐安钰现在太柔弱了,没有男人会想变成任人拿捏的羔羊。
心中有了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想,他走上前抓着唐安钰的手腕:“是父亲,是他把你弄成这样的吗?”
弄成如今这副虚弱憔悴,任人欺负的样子。
唐安钰瞳孔微微收缩,他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扬州瘦马么?”
扬州瘦马,古时候扬州地区的玩宠。妓坊为了迎合当时男人的畸形审美,会故意将年轻健康的妓子培养成柔弱瘦小,弱不禁风的模样,以取悦那些男性。
唐安钰抚摸着自己细瘦骨感的手腕,漫不经心道:“我就是你父亲精心培养调教的瘦马。”
哪个正常男人会稍微撩拨一下后穴就止不住地淌水?唐安钰正是被余覃和顾晏风一步步调教出来的。
唐安钰这个名器实在太难得,他们专门为唐安钰建造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唐安钰成为了被他们抓住关起来的公主。在这座宫殿里,恶龙轮流侵犯着公主,公主被操到小穴都合不起来。他们还用尽各种工具,企图在精神上控制住他,让他不论身和心都再也离不开男人。
余覃想要的,一直都是离了自己便活不成的唐安钰。他想要唐安钰爱着自己,成为只能依赖于他的漂亮废物。
余尧逸哭了,他鼻尖红红的,羞愧地低下了头:“为什么,我会是他的儿子。”
这样的反应是在唐安钰意料之外的,他抱住了余尧逸,对方像个小狗一样顺势将头蹭在了他脖颈间。
“他已经死了,现在你只是我的儿子。”
余尧逸仍旧伤心地抽噎着,唐安钰就像是毫不在意地讲着别人的事,但他知道,唐安钰当初该是有多么的痛苦。
明明是个正常的男人,是个优秀的大学生,理应拥有光明灿烂的人生,却被余覃这个混蛋全部毁了。
唐安钰将余尧逸抱得更紧了,温和地劝哄:“永远都做妈妈的乖狗狗吧。”
“我永远都是妈妈您的。”
是独属于妈妈的,最乖巧,最忠诚的小狗。
余尧逸哭得实在伤心,唐安钰心疼,晚上就留在了余尧逸房间陪孩子睡觉。
自从小孩长大了一些后他就刻意避嫌,两人再也没有一起睡过了。
余尧逸像个小孩埋在唐安钰胸前抽抽搭搭,眼角红彤彤的,很是可怜。
胸前睡衣都被余尧逸的眼泪濡湿,唐安钰也不责怪对方,拍着余尧逸的脊背就这么睡着了,被折腾了一天,他实在很累。
直到后半夜余尧逸都睡不着觉,他脑子混乱,什么都不想思考。脸贴在唐安钰软噗噗的胸上,闻着对方身上令人安逸的熏香,莫名就硬了。
真该死啊,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小心翼翼地将唐安钰平放在床上,伸手勾住对方的衣领,只是稍微一用力,衣服领子便散开了。
余尧逸心脏跳得很快,脸面通红,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大着胆子将衣服解开,看见了唐安钰雪白的鸽乳,以及那两粒红肿的茱萸。
想必今天也已经被别的男人尝过了,余尧逸想起了在偷窥时,他看见过那两个男人一边一个吮吸品尝唐安钰乳头的画面,余尧逸嫉妒得要命,但欲望却更甚。
唐安钰什么都不知道,仍旧睡着,胸膛规律起伏着。唐安钰睡着时总是透着平日里没有的纯真安逸,脸白得像雪,红润的唇微张,哪怕睡着了,都能勾起男人罪恶的欲孽,他美丽得仿若童话故事里圣洁的睡美人。
余尧逸再也忍不住了,他俯下身子,轻轻含住了唐安钰的乳头,像个婴孩似的,开始贪婪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唐安钰睡得沉,只是轻轻呓语了两声便没了动静,余尧逸心惊却也顾不得那么多,继续吃着唐安钰的奶,尽管什么都吸不出来,但余尧逸就像是吃到了世间最甘甜的果浆。
乳头被吸得涨涨的,乳晕周围的软肉也被贪婪地吮吸啃咬,唐安钰微微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间他看见了儿子正趴伏在胸口专心致志吃着自己的乳头。他丝毫不惊讶,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睫毛微颤,而后又若无其事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