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也不知是为了惩罚报复顾晏风,还是真的想要疏解无聊,唐安钰仍旧和顾晏风保持着隐秘又荒唐的关系。
每每顾晏风快要达到高潮射精时,唐安钰总是认真盯着这个男人的脸看,欣赏顾晏风在欲望中沉沦后清醒痛苦的模样。
顾晏风觉得他脏,但顾晏风却又沉溺于这副肮脏淫乱的躯体。
多么矛盾讽刺,唐安钰轻轻抚摸着顾晏风潮红的脸颊,笑得放纵单纯:“要是顾家人看见他们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这副模样,会不会惊掉下巴。”
顾晏风丝毫不在乎唐安钰的讥讽,他牵起这只柔软雪白的手吻在了手掌心,“我很累。”
莫名的一句话让唐安钰很不理解,“你怎么会累呢?你在我身体里的东西还硬着呢。”
顾晏风表情木讷,他伸手抚摸二人衔接的地方,炙热滚烫,性器还在跳动,穴肉蠕动着贪婪地吞吐,他们此刻就像毫无顾虑,眼里只有情欲的兽。
“顾家长子这个身份让我很累,每一刻都要紧绷着神经,生怕出错。”
这是第一次,顾晏风同唐安钰吐露心声,他多么想抛下一切枷锁,做回一个普通又平凡的人。
唐安钰收敛了笑意,他轻轻抬着顾晏风的下巴吻了上去,像只魅惑人心的妖,小声又暧昧道:“那你就抛下一切,和我走吧,嗯?”
顾晏风的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滞,唐安钰的脸在他眼里好像变得更加明媚漂亮了。
“我是说,我们私奔,好不好?”
顾晏风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唐安钰忽然大笑出声,眼里尽是讥讽:“什么啊,顾少爷不会是当真了吧,我开个玩笑而已。”
顾晏风眸色沉了下来,他将硬挺的性器从唐安钰身体里抽了出来,整理好衣服坐在了床边。
唐安钰合拢腿挪蹭到顾晏风身边,柔弱又娇媚地趴在男人宽厚的脊背上:“生气了?这么荒唐的玩笑你也信?”
“我不信。”顾晏风眼神麻木淡然,看着前方的虚无。“但我也曾有过幻想。”
唐安钰仍旧笑着,但眼里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阴霾,暗藏着深深的恨意。他低头吻住顾晏风的脖子,像小猫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顾晏风被撩拨得呼吸沉重,歪过头就想要吻唐安钰,却被对方给躲开了。
唐安钰笑得放荡开怀,他抱着顾晏风再次倒在了床上,夹着双腿扭着身躯:“下面涨得难受……”
顾晏风眸色沉沉,掀开了唐安钰的睡裙,看见了硬挺的粉嫩秀气的性器。在唐安钰的注视下,他毫无心里压力地直接低头将性器纳入了口中。
唐安钰惊得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夹住双腿却还是被顾晏风强硬地掰开,顾晏风抬眼充满攻击性地看了唐安钰一眼,而后便含着性器开始上下吞吐。
唐安钰爽得脸和脖子通红,仰着脑袋就不管不顾淫叫起来。他的叫声并不刻意,魅惑又纯情,毫不遮掩的放荡,勾得人心痒难耐。
唐安钰嫌顾晏风吞得不够深,又抓着对方漆黑的发,顶弄了一下胯,性器便直捅顾晏风喉咙深处。
顾晏风呛得脸色通红,忍不住皱眉,但他还是忍住了干呕的冲动,不急不慢地来回吞吐吮吸做了好几个深喉。
唐安钰脸色潮红,双眼迷离,布着湿气,他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那淌着水的小穴,这里又热又空虚,很需要有人的爱抚。
唐安钰淫荡,却坦诚,他从来都不刻意遮掩自己的性欲,总是大大方方将自己所渴望的展现出来。
不论是在哪个男人的身下,他都能让自己讨到许多好处,他才是床上的主导者。
“你在想谁?”
任华不满地板着脸,企图在唐安钰脸上寻找出心虚的神色,然而什么都没有。唐安钰愈发胆大放荡,从最开始的怯懦,到如今的成熟风骚,就像是被浇灌熟透了的果实,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一躺都能诱得男人发情。
唐安钰还在回味顾晏风给自己做口交时的感受,那样一个高贵又自命不凡的男人,匍匐在自己身前,脸面通红含着性器的模样,当真是独一无二的景致。
“你越来越不认真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着别人。”任华继续不满地控诉,他用力揉捏着唐安钰软嫩的屁股,将手指插入炙热紧致的穴里胡乱搅弄。
唐安钰被这粗鲁的手法弄得有些疼了,他皱眉不满地哼了一声,一脚就踹在了任华胸膛,“没轻没重,我不和你做了。”
任华一点也不生气,他抓住唐安钰细瘦的脚踝,抬高,而后在那小腿肚上用力咬了一下,留了圈牙印。
唐安钰疼得轻轻啊了一声,他想要将脚收回来,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任华的桎梏。
任华将唐安钰的脚放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克制着心中的雀跃,哑着嗓子道:“给我踩踩。”
感受到脚掌传来的炙热滚烫以及巨大性器兴奋的跳动,唐安钰缩了缩脖子,调笑道:“变态。”
而后任华便抓着唐安钰的两只脚都放在了自己肿胀的分身处,唐安钰只得由着他,用柔软的脚掌来回踩弄,脚趾被磨蹭红了,还腻着莹亮的液体,发出咕啾的响声。
雪白的脚和深色的性器形成了极为明显的色差,任华的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仍旧紧紧握着唐安钰细细的脚踝,仰头长叹一声:“嗯……就这样,用力一点……”
唐安钰踩得脚都有些酸了,他撇了撇嘴,慵懒又娇气道:“你倒是舒服,我可累了。”
任华这才放开唐安钰的脚,他将唐安钰整个翻了过去,让人背对自己趴着,他揉着唐安钰圆润挺翘的臀,将脸凑了上去。
呼出的滚烫气息拍打在臀肉上,唐安钰敏感地绷紧,却还是被任华打开了臀瓣,湿软的小穴暴露了出来。
小穴已经留了很多的水,被浸透得莹莹发亮,透着粉红像是熟透了般,一张一合地等待着外来的侵犯。
任华咽了口唾沫,直接将脸埋进了雪白的臀肉里,开始舔舐进犯这敏感诱人的穴。
唐安钰早已被舔得习惯了,对此并不惊讶,他趴在床上舒服地喟叹一声,抓紧了身下的床铺,小猫似的舒服呻吟着,还下意识摆弄着柔软的腰。
任华舔着唐安钰的小穴,舌头也伸了进去,不断戳刺,把穴肉舔开,舔软,淫荡的小穴蠕动着软嫩的穴肉,流了更多的水出来。
唐安钰眯起了眼睛,声音带着潮湿的性欲:“你怎么……这么熟练……啊……看来你做过不少,嗯……”
任华停了下来,故意在唐安钰白白的臀肉上咬了一口,“我只会舔你的。”
唐安钰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嘴角的梨窝尤为调皮:“骗人,我才不信……”
任华继续吻着唐安钰雪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好几个艳红的吻痕,“我只有你,也只要你。”
唐安钰不说话了,他忽然翻过身,用双腿夹住任华的脖子,把人拉进了一些,他直勾勾盯着任华的脸,“难不成,你喜欢我?喜欢我这样一个下流放荡的寡夫?”
任华搂着唐安钰的腰,眼神真挚,看不出别的情绪,黑沉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个唐安钰:“不,我爱你,哪怕你淫荡多情,卑鄙自私,我也只爱你。”
他知晓唐安钰的真性情,剥开纯洁无瑕的外衣,内里只剩肮脏恶毒,可就是这样的唐安钰,才让他欲罢不能,他甘愿和唐安钰一起坠落到无尽的黑暗。
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唐安钰忽然放声笑了出来:“爱?任华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性欲可不是爱。”
任华吻着唐安钰雪白的大腿根,表情虔诚得仿佛是在摩拜神明,唐安钰就好像是他独一无二的神。
“可我只会对爱的人产生性欲。”任华直勾勾看着唐安钰,眼里除了毫不遮掩的爱意便是让人恐惧的疯狂。
唐安钰当然不会怕,他也是个疯子,早在嫁给余覃的时候他就疯了,“你爱我?爱我你还愿意和别人分享我,任华,你的爱真不值钱,低贱又肮脏。”
这般羞辱,任华一点不在乎,他继续亲吻着唐安钰的身体,在上面印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痕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唐安钰表情忽然变了,变得温和起来,不似刚才那般嘲讽蔑视,他认真注视着任华,“我需要你帮我讨个东西。”
知道对方是在利用,但任华无所谓道:“什么?”
“我要一把枪,一把可以杀人的枪。”
18.
唐安钰一直觉得自己是上天眷顾的宠儿,作为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他能得到余覃先生的赏识和资助,可以顺利考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他真是万中无一的幸运。
至少在成为余覃夫人前他都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宁愿没有接受过余覃的资助,没有上过大学。
18岁那年在院长的引荐下他认识了余覃,对方英俊成熟,克制识礼,唐安钰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崇拜起了对方,他想要努力成为像余覃这样优秀的人。
彼时他还是个天真单纯,拥有自己梦想和抱负的青年。
余覃先生总是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唐安钰,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每每余覃见到唐安钰,都会说着温和鼓励人的话。
唐安钰在余覃的资助下顺利考上了大学,大学学费外加所有生活费的开销都由余覃承担。唐安钰很感激对方,已经想过无数个报答余覃的方式,他会在毕业后为余先生效力,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他尽情地享受着校园里的生活,努力学习,参加各类比赛丰富自己的阅历,每次只要他获得奖项,余先生总是会在第一时间给他送上祝贺。
余覃很看重唐安钰,会带着这个天真的小孩参加高档酒会,引荐各类名流给他认识。
最开始唐安钰有些胆怯害怕,但一想到余覃对自己的期待,他便又鼓足勇气,像只骄傲又忠诚的小狗努力展示自己。
天真的他没有接触过社会,不懂那些宾客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揶揄和肖想,就像是在看余覃的小情儿。
在这期间,唐安钰认识了顾晏风,他是余覃从小到大的好友,也是唐安钰大学里的老师。顾晏风是学校里有史以来最年轻有为的教授,不但英俊多金还十分有才华,但他总是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好像开在山巅的高岭之花。
大概是因着余覃的原因,顾晏风对唐安钰也多了几分体面的照顾。
唐安钰本以为自己的生活还会有更多的精彩和期待,他那么努力,那么优秀,还有余先生的帮扶,一定未来可期。
然而,直到那个男孩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他是唐安钰的班长,他照顾唐安钰,喜欢并追求唐安钰。他像热烈而又明媚的太阳,从来都不遮掩自己对唐安钰的喜欢,大大方方地朝所有人展现出来。
唐安钰天性胆怯,但班长是第一个让他敢于想象的对象。
还好班长也喜欢他,会带他参加各种活动,项目,带他融入集体。还会红着脸,紧张而又笨拙地夸赞他,说他像月季一样好看。
唐安钰的脸颊也红了,暮色的夕阳照在了他的脸上,掩去了他面上的羞涩。
那天下午他俩都没回去,而是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班长抓住唐安钰的手,紧张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们在小花园里接吻,在夕阳的余晖下,在白色月季的见证下。
初恋青涩的吻只是轻轻一瞬间的触碰,却是这般灼人的炙热,烧灼了唐安钰的心。他的脑海里也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和幻想,他曾幻想过无数种可能,然而这次,他的幻想里多了一个人的身影,班长会一直陪着他。
也许他不应该总是一个人,他也可以不用孤独,他的生活可以增添另一抹鲜艳明亮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