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再次醒来时,唐安钰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他浑身赤裸,仿若一头待宰的牲畜。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是谁绑架了自己。他头疼得厉害,只记得昨晚他还沉浸在和班长互通心意的喜悦中,下一刻便莫名晕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就已经来到了这。
是谁在他回宿舍的途中迷晕了他?是谁把他抓来了这?他衣服被脱光了,抓他来的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正当唐安钰惊恐疑惑之际,房门被打开了,两个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唐安钰惊诧,迟疑,恐惧,他望着余覃和顾晏风,一时间有些崩溃:“先生,老师?你们,你们为什么……是你们把我弄来这里的吗?”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兴许余先生和顾老师是来救自己出去的。
“晏风,我就说他很漂亮吧?不穿衣服的时候就像是个艺术品。”余覃打量着唐安钰,眼神肆意无畏,充满赤裸裸的情欲。
顾晏风肯定点头,淡漠道:“还少了点什么,他好像不太适合被这样关起来。”
“他当然适合,他只是需要被好好养着。”
两个男人的交谈瞬间将唐安钰最后一丝信念击垮,他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慢慢向后挪动,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他再也退无可退。
余覃上前,钳住了唐安钰的下巴,指尖滚烫,传递着火热,“小钰,你真不听话,如果你不去招惹别人,我还能再等一等的。”
唐安钰惊恐摇头,面前的余先生变得是这么的陌生,让他认不清这个可怕又阴狠的男人究竟是谁。
“你是我的,小钰,那些自由我想你并不需要。”
之后不论唐安钰如何反抗哭叫,他还是被余覃按在床上强奸了。
余覃不停吻着唐安钰,性器来回粗鲁地进犯唐安钰的身体,后穴初承性爱疼到麻木,唐安钰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嗓子都哭哑了,也没有换来男人一丝一毫的怜悯。
而顾晏风从始至终,都在一旁默默看着,就像是在欣赏一部荒淫可笑的电影。
事后,唐安钰选择绝食,不愿意吃任何东西,余覃和顾晏风只得强行给他注入流食,他的身形开始极速消瘦,生命力也在慢慢消退。
余覃没办法,不知该拿唐安钰怎么办,他摸着唐安钰瘦得尖尖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转瞬即逝。
顾晏风找来医生给唐安钰注射葡萄糖,唐安钰只是麻木地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你这样绝食抗议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顾晏风冷漠地看着唐安钰,就像是在审判面前的罪人。
唐安钰不想听他讲话,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顾晏风有的是法子整治唐安钰这个闹脾气的小孩:“听说你的班长最近过得也不太顺心。”
一听到这一茬,唐安钰立马睁开眼睛坐起身,抓着顾晏风的衣服就开始大喊:“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余覃看着唐安钰手上脱落的针头,心疼地皱了眉,“小钰,你的手都流血了,你要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不止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
这句话另唐安钰厌恶万分,他仍旧执拗地质问:“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余覃握着唐安钰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这要看你的表现,小钰。”
唐安钰愣住了,随后他露出一个虚弱可怜又讨好的笑,“别伤害他,我求你们了,他是无辜的。”
余覃将唐安钰抱在怀里:“小钰,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唐安钰明白,余覃需要的是一个乖巧懂事的性玩物,而他则是被余覃精心挑选的娃娃。只是他这个娃娃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教才能符合余覃的口味。
兴许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唐安钰是个聪明且识时务的人,他开始慢慢接受余覃给他安排的一切。
余覃每天都会来爱抚他,把他的身体调教得无比敏感下流,稍微一触碰就会淫贱地流水,渴望男人的进入。
他是上等的名器,是令男人沉沦的宝物,他的后穴被余覃好好养护着,余覃找来了一块上乘温玉,时刻塞在他的里面。余覃说,这是养穴,可以让他敏感脆弱的后穴不受伤害。
穴里时刻塞着一个东西让唐安钰很不舒服,他就像个随时准备给男人操的性爱娃娃,他开始有了小脾气,然而余覃从不怪他,仍旧耐着性子哄他。
好像余覃永远都没有脾气,唐安钰想要试探余覃的底线,也为了报复余覃,他勾引了顾晏风。
在顾晏风又一次前来为他调理身体时,他朝对方张开了双腿,他勾引人的技巧并不高明,透着生涩可爱。
然而这对于一个长期禁欲的男人来说,却是最难抵御的媚药。顾晏风没有道德底线,心安理得的享用了唐安钰的身体,两人刚做完,余覃便走了进来。
唐安钰害怕又期待地看向余覃,然而对方仍旧是温柔地笑着,虽有责备却带着宠溺娇纵:“小钰,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顾晏风是余覃最好的朋友,只要他想要,不论什么余覃都会大大方方和他分享,包括最喜欢的唐安钰。
就好像自己认真培育出来的宠物得到了友人的欣赏与喜爱,余覃十分有成就感。
之后两个男人便开始一起享用唐安钰,一起调教唐安钰。他们会把唐安钰用红色的绳子绑起来,在他穴内塞入跳蛋,玻璃串珠亦或是其他各种玩意儿,直到唐安钰被这些性爱玩具折磨得濒临崩溃,失禁,他们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唐安钰身体愈发敏感放荡,他总是会在放纵过后在男人身下失声痛哭,他说他觉得自己离过去越来越远了,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每每这时余覃都会抱着唐安钰安慰,耐心说着劝哄人的话,他从来都不会生气怪罪唐安钰。
顾晏风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将唐安钰视为了自己的玩物后也开始用心保养起对方来,他专门找了人来护养唐安钰身上的肌肤。
唐安钰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经过专门保养过的,光滑嫩白,洁白如玉,仿若上等的工艺品,找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就连手上和脚上原有的茧都被祛除干净了。
唐安钰被养得越来越美,美得不像真人,像个毫无瑕疵的娃娃。他瘦弱得不像个男人,纤纤细腰单手就能搂住,后穴敏感得只要轻易撩拨就能出水,这都是调教的成果。
余覃也越发爱唐安钰了,他会花费更多的时间陪伴他的小玩宠。唐安钰被禁锢起来后见到最多的人就是余覃,他愈发依赖对方,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猫,离了余覃便会不安,他好像思想上也逐渐被这个男人所控制了。
顾晏风偶尔上唐安钰的时候就发现对方抿着嘴默默流眼泪,他不明白,伸手抚摸唐安钰的脸颊,这个漂亮的娃娃就会下意识好地蹭蹭他的手掌,带着卑微的胆怯。
明明曾经的唐安钰倔强又傲气。
“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点难受。”
“是我做得太用力了?”
“不,我很舒服,先生。”
“那你为什么哭。”
“我好像爱上余先生了。”
唐安钰那当然不是爱,他不得不催眠自己爱上余覃,这样他自身的痛苦兴许能少一些。
顾晏风深知这一点,他的心也逐渐掀起了波澜。明明唐安钰只是一个玩物,一个被他们养出来的完美的玩物。
可是玩物也会哭,也会难过,也会催眠自己爱上施暴者。他是个人,一个会哭会笑,有鲜活情绪的可怜人。
之后顾晏风退出了这场游戏,他逃走了,并且全身而退,他向来懂得及时止损。
又过了一年,唐安钰光明正大地嫁给了余覃,没人知道他的曾经,他只是光鲜亮丽并且深爱着丈夫的,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