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纵这两天玩微博玩得不亦乐乎,几乎称得上下课了没什么事就要打开微博看一看的程度。
他更新很勤快,通常是和程徊的一些微信聊天记录或者自己的心得小作文,吸了一大把粉丝,已经是个有小几万粉丝的博主了。
“有完没完了?”在许纵答应了第二次会立刻睡觉但仍然抱着手机看粉丝评论之后,程徊终于忍无可忍了。
许纵听出来程徊有些生气了。
但他还没从微博的快乐里回过状态,因此没有任何危机感,下意识又回答“马上”。
然后下一秒手机就被程徊抽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
摔出了很大的声响。
许纵这次是真反应过来了。
他立刻翻身下床跪下去:“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
程徊没说话,打开了卧室的灯。然后甩了他一个耳光:“错哪了?”
“不应该一直应付主人。”
程徊又扇了他一耳光:“我现在让你睡觉也不好使了是吧?”
许纵不敢辩解,只能不停道歉,心里后悔自己刚才一直刷微博。
“我一直都没说,我以为你能自觉些,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错。”
“我让你玩微博,让你每天把全部空余时间都放在上面了吗?”
程徊确实生气了,原因在于许纵找不好网络和现实的的平衡点。
“不想睡就别睡了。把你手机拿过来。”
许纵赶紧爬过去把手机捡起来双手呈给程徊。
程徊看着他,没有接过去。
许纵反应过来,又把手机叼在嘴里。
等了五六分钟,咬得许纵嘴都酸了,口水也淌了不少,程徊才接过去,把手机上的口水蹭在许纵的胸前:“规矩全忘了。怎么罚你才能长记性?”
许纵俯身给程徊磕头:“贱狗错了,主人。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我让你自己想,听不懂人话吗。”程徊打开许纵的手机,许纵手机是指纹锁,也录了程徊的指纹,因此很容易就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连串未读的粉丝私信。
大部分都是sub,还有小部分dom,分享日常居多,也有聊骚的。
许纵其实有把微博密码给程徊,但程徊很忙,没时间看,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这些私信。
“这也是你爱看的?”程徊皱眉,把手机举起来给许纵晃了晃。
是个私信发来的生殖器图片。
许纵看了一眼就别过视线,连自称都忘了,只慌忙解释:“不是…我看到这样的都拉黑了。我只挑着回复一些sub,其他不文明的私信都会拉黑屏蔽。”
程徊怒极反笑:“每天都有给你发这种图片的?”
许纵顶着高压,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
说实话,无论sub还是dom,只要在这个圈子里,不可避免会遇到一些没道德节操的人,发来各种讨人嫌的图片。
许纵作为一个sub,即便那些人都知道他有主了,还是会有很多人给他发带有侮辱性的词汇和图片,许纵通常拉黑了事。
程徊往下接着看。
一百多条私信,程徊挨个看过去,说什么的都有,的确是分享日常活跃交流心得居多,可也的确有很多发恶心言论的,拉黑是永远拉黑不完的。
他当然相信许纵,但只要一想到许纵看到过那么多恶心图片,和无缘无故收到那些侮辱性的私信,就很生气:“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我怕您生气。”许纵现在已经意识到他错了,事实上在程徊拿他手机看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程徊没什么表情:“你这样我就不生气了?我让你想怎么罚自己,想了吗?”
许纵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您打贱狗吧,怎么打都行,求您消消气。”
程徊盯着他:“明天有课?”
许纵没反应过来。
程徊气极了甚至有耐心解释:“如果你明天有课,或者需要出门,那我尽量让你脸上好看点。如果没事,当我没问。”
“明天周六,贱狗没什么事。”许纵往前爬了几步,讨好道,“您罚贱狗吧。”
程徊把手机关掉:“一百二十条私信,打耳光,开始吧,我要听到声音和道歉。”
最简洁的命令往往最残忍,许纵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认命地跪好了开始扇自己。
他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扇得也用力,每扇五次就给程徊道歉一次,但到底是耳光,打了五十多下就见了红见了肿,许纵已经疼得麻木,手也使不上劲,程徊没喊听,他就得继续。
“主人……”许纵终于忍不住喊程徊一声,“贱狗手没劲了,求您贱狗扇耳光可以吗?”
程徊嗤笑,他俯下身,拉着许纵的头发,逼迫他凑近:“贱狗,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记好了,自己扇是惩罚,我扇给你的叫赏赐。让我扇你,你配吗?”
许纵只能摇头,他嘴角有些破皮,手心也泛着红,一直在抖,打上去轻飘飘的。
又打了五十多个根本没什么力气的耳光,许纵喘着气给程徊磕了个头,小心翼翼地问:“主人,那您赏贱狗个皮拍或者板子行吗。”
许纵脸蛋红透了,再打下去就要见血。程徊踩着他的头让他跪伏下身,翘高屁股,用手扒着露出屁眼:“还剩多少下。”
许纵被这个姿势惹得羞耻极了,他脑中飞快计算了下,低声回应:“还剩二十下,主人。”
程徊也不说话,拿了床头的戒尺就往他穴口扇。
几乎是第一下许纵就受不住松了手,实在太疼了,后穴本来就受不了太过火的疼痛,这样的惩戒对他来说比扇耳光还要难受。
“二十下,打完就结束,扒不住就重新算。”
许纵知道小圈主玩sp,但他对疼痛并不特别偏好,更喜欢羞辱多一些,因此这样的训诫很少发生,程徊真动真格的时候也是惩罚居多,哪有什么快感可言。
程徊的宽戒尺能正正好好覆盖整个穴眼,每次狠狠的拍落都能完全抽到穴肉,穴口的嫩肉甚至被打得外翻,又红肿起来,几乎合不拢。
许纵疼得有生理性泪水想淌下来,可他自知这是惩罚,不愿算哭出来作变相的求饶以偷工减料,说了二十下,他就得让程徊痛痛快快抽完。
等程徊抽完,许纵扒着穴口的手指从屁股上移开,屁股上已经因为过于用力而留了指印和指甲掐痕。
“您别生气了。”许纵眼里还含着一泡泪,被生生忍了回去,程徊抽完就给他立刻涂了药,而后什么也没说,把许纵的手机又丢给他:“你今晚别睡了,不是喜欢看手机吗,就跪在床边,把你所有私信全都手抄一遍,许老师那么多粉丝私信,一晚上够你抄了么?”
许纵红着眼睛拼命摇头,抱着程徊的脚还想说什么,程徊却抽出腿,把卧室灯关掉,丢给他床头灯,然后直接躺回去睡了。
根本不给他求饶的机会。
许纵这次真的忍不住了。
他沉默地淌眼泪,怕有声音发出打扰到程徊睡觉,只能捂着嘴,用纸巾擦了擦眼睛,他脸特别特别痛,已经肿起来了,虽然已经擦了药,但仍然必不可免刺痛,他忍着后穴的异样感朝着程徊的方向跪好,无声地给他磕了三个头,然后找了个本子,俯下身子开始抄那些私信。
许纵可以确定自己完全长记性了。
他不怪主人罚得重,是他自己记不住规矩,犯了错,或许在旁人看来,偶尔熬熬夜看看私信没什么,可程徊有自己的原则和规矩,随口应付和欺骗,都是大忌。因此怎么罚都是应该的。
他应该庆幸的,如果主人说,让他滚到卧室外边去抄,他也得去。但是没有,主人说可以在床边抄,那就是还可以挨得很近,即便主人生气,也还是在照顾他的情绪。
许纵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后悔,他满心欢喜程徊愿意罚他管他,又觉得自己真是愧对程徊的良苦用心。
既然程徊让他今晚抄,那他就必须好好执行命令。
许纵静下心,写下第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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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扇耳光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