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坚定。”程徊轻笑,示意许纵爬薄膜里,感受到许纵有些紧张,安抚道,“宝贝儿,我会陪你。”
真空床,顾名思义,抽空空气的一种类似窒息性包裹套,其实和乳胶衣差不多。人躺在里面,呼吸管连着,除此之外全都密封,然后用泵抽空里面的空气,使人被紧紧裹在里边,看不到任何东西。
程徊把呼吸管安置好后,把侧心率的仪器也调试好,按理说是根本用不到这个的,程徊不怕麻烦,也不觉得这是个麻烦,他只担心许纵第一次玩会不舒服,于是早已把一切都预先安排好。
程徊随意插了插穴口,那处湿润得可以,跳蛋吞得深,程徊抽送了几下,跳蛋按到了前列腺,许纵低低呻吟一声,忍不住躲,被拧了把腰间的软肉才醒了几分神。
程徊拿了个按摩棒,抵在龟头处固定好,强烈的震动和跳蛋的振动频率此起彼伏,许纵呼吸急促,性器硬得淌水,有了前车之鉴,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躲了,只眼神湿漉漉地看着程徊。
这股骚劲激得程徊小腹发热,面上却越发势在必得。
“宝贝儿,乖一点,我们玩二十分钟,不要担心任何事,全都交给我。”程徊微微一笑,“在市中心最高处发骚,怕你淫水喷下去弄脏人家衣服,给你裹住,喜欢么?”
许纵轻喘着气,因为已经安置了口部呼吸管,没法再说话,只睫毛轻颤,无声讨好。
真空床一点点抽空里边的空气,许纵明显感觉自己的皮肤被一点点包裹住,闷而紧,巨大的压力把自己压进一个小空间里,无声无息,世界都安静下来,唯有后穴和前面高速震动的玩具提醒他时间在流逝。
许纵没来由心慌,他感受不到程徊的存在,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幽暗的空间让他突然想起孤儿院停电的某夜,那种冰冷与未知的恐怖——即使老师很快就来了。可还是给幼年许纵心里留下了某种程度上的阴影。
程徊看到许纵心率加快,调试跳蛋的震动频率接连换了几个不同的速度。
猛然拔高一个度的跳蛋被许纵下意识吞食得更深,直直顶在了前列腺,几乎是按着那个地方狠狠摩擦,许纵感觉眼睛酸胀,被刺激得眼眶发红,却哭不出来。
程徊在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他:我在陪你。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调教地点半开放,许纵总是怕有人看到,即便自己被裹在真空床里,还是觉得莫名羞耻,这样注意力一转移,恐惧感消散不少。
他渐渐适应了这样的快感,感觉一股闷热的汗贴在皮肤上,又被过高的皮肤温度蒸发熨烫得无影无踪。
说不上过了多久,许纵突然被一股过于刺激的酥麻贯穿,他一惊,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得狠狠跳动了下。
这跳蛋竟然是可以放电的。
程徊开了电击模式。
他喉咙里呜咽,发出小狗似的呻吟,却得不到半分怜悯,那股电流几乎就是抵着他敏感点操上来的,对人体来说非常安全的毫安,对肠道如此娇嫩的软肉却也未免太过火了。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计算着下一次电击时间,每隔二十秒一次的三秒电流,提前做好收缩肌肉抵抗的准备。后来觉得性器处的按摩棒被外力狠狠压了上来,程徊坏心眼地把按摩棒更进一步刺激龟头,许纵本来就被电得迷迷糊糊,这样一玩弄,更记不住时间,被电得更狠。
渐渐的,他觉得呼吸不畅,程徊堵上了他的呼吸管。
他被电得发蒙,浑身唯一一处和外界联系的通道也被程徊剥夺,可许纵却突然安下心来。
这是可以随意取拿他生命的程徊。他现在的处境,甚至无法反抗。
可许纵不在意,只要是程徊,无论生死,他都会觉得是礼物。
可程徊似乎并没有让他这样死掉的打算,大概持续二十秒,电击与空气一起朝他涌来。等他喘匀了气,下一秒,窒息还会再一次袭来。许纵如同落水刚刚爬上岸的人,除了源源不断汲取生命的氧气,再无力关心一切。只有情欲和快感,在悄无声息地积累。
这如同洪水冲刷的堤岸,随时有崩堤的危险。
可许纵已经顾不上了。
他整个人都仿佛被高高地抛到半空,再急速坠落,他每每以为自己会就此破碎时,总会被程徊稳稳接住。
汗水,闷热,黑暗,情欲,间断又持续的窒息。
欲望积攒,就像预谋喷发的火山,在爆发前稍作预示,便不管不顾喷涌而出。
热辣滚烫的巅峰来临,许纵眼前似乎看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如同极昼般照亮黑暗,又或者群星闪烁,总归痛爽交织,过了火。
许纵眼皮下的眼神涣散,没有意识到何时已经没了窒息感。
他感觉自己摔进了棉花里。
他觉得下身一片濡湿,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又或者什么液体都有,争先恐后地淌出来,温温热热地湿了一片。
电流还在,只是被调成了最小档,似乎汗水都成了电流的介质,顺着皮肤攀爬,酥酥麻麻地导了满身,许纵有种心脏都被热热地包裹住的感觉。
真空床里再次充入空气,紧密包裹的密封感总算褪去,程徊把许纵抱出来,他整个人像被水洗了一遍似的,只呆呆地睁开眼睛看着程徊,被人吻了唇角也不知道。
“宝贝,回回神。”程徊轻声喊他,他知道许纵这是被玩过火了,一时半会回不过来,应当是还在品味余韵。
二十分钟的短暂黑暗让他习惯了无声的世界,乍然听到程徊的声音,反而有些不真实感。许纵才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睛,回应程徊的吻。
他下身一片黏腻,低头一看,不知道何时已经射了出来,禁欲许多天,射得又多又浓,程徊顺着他的目光探下手,给他撸了几把,性器就又不争气地半硬起来。
“你爽了是不是也该让我爽爽了?”程徊咬他耳尖。
许纵一抖,开口时嗓子还很哑:,却掩不住撒娇似的口吻:“贱狗给您操,好吗?”
程徊没说话,他做了个手势,许纵立刻软着腰对着他躺下,双手环抱膝弯,把那个泛着水光的漂亮穴眼露出来:“求,求您。”
“求什么。”程徊漫不经心地用脚趾蹭了蹭那个穴口,被跳蛋电击过的穴眼松软湿润得可以,轻轻一碰就出水。“说清楚点,我喜欢你听你发骚。”
许纵只好又重新说:“求您操贱狗的…贱狗的穴…啊”
许纵话音未落,就感觉程徊的脚趾捅了进去,对上程徊似笑非笑的目光,忍不住一抖。
“你记住了,我不操它的时候,它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但是我想操它的时候,它就是骚逼,别跟我摆谱,装什么纯呢?”
程徊把脚趾往里捅得更深一些,湿热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吮吸他的脚趾,他模仿性交的动作操了一会,享受许纵高高低低的呻吟和道歉,这才大发慈悲地抽了脚趾。
“两只手扒开狗逼,把蛋排出来就操你。”
许纵不敢不听话了,他温顺地用细长的指尖扒开穴口,努力收缩,总归是排出了一点头,还没等他再用力,突然沉寂已久的跳蛋猛然震动,夹杂着细微的电流,许纵瞬间失了力气,连带着跳蛋也吞了回去,这一下把整个逼口全都电了个均匀。
程徊戏谑地把玩着遥控器:“许老师怎么这么没用,连个蛋都排不出来,以后怎么给我生小狗崽儿。”
许纵脸红的可以,他低低说了句什么,程徊没听清,要他再说一遍。
许纵却无论如何也不说了。
程徊挑眉,无所谓地嗤笑,没关系,他有一百种方式让许纵主动说出来。
考虑到真空床实在是耗费了不少体力,第二次程徊没怎么折腾他,许纵顺利把跳蛋排了出来,虽然也被电了几次,一股水随着跳蛋一起从穴口出来,无声地掉在了地毯上。
“潮喷了你?”程徊笑着看着地上一滩水液,“宝贝水好多。”
许纵呜咽呜咽地不说话,只更努力地掰开穴口,等待程徊长枪直入。
程徊没再吊他胃口,说到做到,龟头抵着穴口轻轻蹭了几次,就掐着他的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一整根对于许纵来说还是有些吃力,被电击过的肠肉十分敏感,入侵者柱身的青筋与根部的阴毛都足以让他魂不守舍地急促喘息。
太撑了,太烫了。
“谢谢主人……”许纵捂着肚子,似乎被顶得凸起,在程徊全部进来的时候,有种被操透了的错觉。
他绵密地裹住程徊,如同真空床一般紧致,程徊把他托起来,往前进步,抵在阳台的栏杆边狠狠操弄。
晚风还带着没消散的热气,热吻一般与它的爱人温存,许纵的乳头被程徊含进嘴里舔弄,下身的阴茎环也被勾住把玩。他整个人如同献祭般朝程徊打开了所有权限,任由玩弄,几乎灵魂都打上了“程徊所有”的标签。
他身后是几百米的深渊,身前是他的爱人,正如同在真空床里是窒息与死亡,外面是生生不息的希望。
阳台栏杆有种冰冷冷的悬空感,仿佛不小心就会跌下去,可程徊把他安安稳稳地托在怀里。
他可以永远信任程徊,就像程徊永远不会真的堵住呼吸管。
“这儿能看到你的学校吗,许老师。”程徊把他翻了个身,性器在穴里转了个身,许纵又一次被操得红了眼眶。
“能不能看到?”
“能…能看到。”
这里能看到整个城市,能看到他的学校,也能看到他喜欢的那家咖啡厅,能看到程徊的公司,甚至能看到他和程徊的家。
他的穴里吞食着程徊的性器,温柔地抚慰戾气极深的入侵者,眼前是一片璀璨。
他拥有着他所拥有的一切,如今也正被他的爱人所拥有。
夕阳渐渐落下,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打在许纵漂亮的腰窝,晃在许纵的侧脸,亲吻在程徊掐着许纵腰肢的指尖。
热带雨林的浆果大概已经成熟了吧,果蜜缓慢渗出果皮,在表层留有一层甜滋滋的蜜浆。
“刚刚你在跟我说什么?”
“我是说,虽然无法为您生很多很多小狗崽,但我愿意永远做您的小狗。”
--------------------
圣水/真空床/幽闭/窒息/跳蛋电击//脚趾插入/阳台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