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徊那天的话是对他有作用的,许纵这些天的确好了很多,回不去的曾经,程徊没办法弥补曾经的遗憾,只能加倍对他好。
那天早上没进行到最后的游戏,许纵一直耿耿于怀,总想要弥补,又找不到机会,最后竟酝酿成了喜欢黏着主人的小狗。
隔天程徊加班,跟许纵打电话说了声别等他,自己先吃饭。
“这样啊,”许纵刚下课,他拎着电脑往阶梯教室外走,跟几个和他说再见的学生点头示意,等这几个人走过去,才道,“那…我可以去公司等您吗?”
程徊笑了下:“我今天很忙,没时间陪你,来了会很无聊。”
“没关系的。”许纵急忙解释,“不需要您分心陪我,您忙您的工作就好,我就在旁边等您,行吗?”
程徊只略微想了下就同意了。许纵最近黏人太明显,他看得出来,这不是坏事,大概是那天的开导有了效果。今天要开个大会,回家早不了,与其让许纵在家里干等着睡不着,来公司踏踏实实休息一会也好。
许纵的语气在得到答复后变得很高兴:“那我先回家给您做饭带过去吧?还是您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您买?”
“不用麻烦,我让助理去买,你把自己带过来就可以。”
“好。”许纵挂了电话,想来想去,虽然程徊需要什么都有人帮他买,可他还是想为程徊做些什么。他记得程徊前几天提起过的有家咖啡味道不错,离A大有些远,但他决定去买。他叫了网约车,又在手机上提前下单,等他到店里的时候刚好能带走。
等他拿到店员包装好的咖啡,推门出去的时候,余光瞥到对街的一家店铺,大概是视力太好,一下子就看到了很偏僻的几个小字。
都是成年人了,总不会因为几个字儿闹得脸红,但视线还是难能停顿了几秒。
教书育人许老师跟做贼似的左顾右盼好一阵,等没人了戴上口罩才一头钻进去。
里面还有个人在,两人对视上,颇有些尴尬。
许纵庆幸自己戴了口罩。
情趣用品琳琅满目,许纵强迫自己忽略身边还有其他人的尴尬,心里却越发后悔自己太冲动,在网上能买,非得一头热血走进实体店。
“喜欢什么颜色?”旁边的男人突然出声,吓许纵一跳,这才注意到那人戴着的无线耳机。
“我觉得啊…我觉得你很适合粉色,宝宝。”男人似乎不在意旁边还有许纵,毫无顾忌地和对面的女朋友聊起来,腻腻歪歪半天,最后买了一款看包装就非常粉嫩的情趣内衣。
等男人走后,许纵脸上的温度还没褪下去,他勉强忽略那点臊意去看刚才男人买的那款情趣内衣。
比他想的还要粉……
程徊又看了一次时间。
他,等处理好手边事情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按许纵从学校到这里,打车过来最多二十分钟,不应该过去半个小时还没到。有了上次李向明的事情发生,程徊对许纵不及时回家或打电话给他的类似情况非常上心。
他想了想,给许纵打过去,还没等呼叫几声,就听到熟悉的铃声在办公室门外传来。许纵敲了敲门,左手拿着还没来得及挂断的呼叫电话气喘吁吁地开门进来。
程徊走过去把许纵手边的东西接过来,替他把风衣挂起来,然后听到许纵小心翼翼地解释:“刚刚给您买咖啡去了,耽误了些时间,对不起。”
程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语气不明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给了你晚回来不需要提前告诉我的权力。”
许纵知道自己回来晚让程徊担心了,免不得有些惴惴不安,他侧身把门反锁,然后跪在地上,叼着咖啡袋子爬到程徊腿边,小狗一样用脸去蹭程徊的裤腿:“让您担心了,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
程徊把咖啡接过去放在桌上,而后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程徊有些近视,但并不严重,工作的时候经常会戴一副银框眼镜,公事公办口吻衬得更清冷禁欲。
他说:“许老师,请自重,不要在办公室里犯贱。骚味都快溢出来了。”
许纵被骂得腿软,禁欲许久的下身也有了感觉,又被贞操锁强行压了回去,疼得厉害。他讨好地继续蹭程徊,轻声哄他:“我错了,主人。”
程徊本来也没生气,就是许纵回来晚还不提前跟他说,着急了一会,在得知是为他去买咖啡以后,更没什么气了,小狗吓一吓就可以了,再多得话就要伤心了。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许纵吓了一跳,想起身,可还没拿准程徊让不让他站起来,听话地跪了回去。
程徊注意到许纵的小动作,那点火气终于被抚平下来。他站起身,踢了踢许纵的腰,让他爬到办公室后面跪好,然后才去开门让助理进来。
“程总,您订的餐。”助理说罢,准备走进去把外卖放到茶几上,却被程徊拦住。
程徊接过袋子:“谢谢。”助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刚刚楼下前台说过程总男朋友已经上楼了,估计这会在办公室里,不想外人看到。
“好的。”助理走后,程徊叫许纵站起来吃饭,许纵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他:“那您还生气吗?”
程徊简直气笑了:“我生气你就不吃饭了?长本事了。”
程徊一笑,许纵也终于放心下来,他站起来,先凑上去亲了亲男朋友,小狗似的贴贴,又被主人反客为主狠狠打了啵,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坐下来准备吃饭。
程徊订的是附近很有名的一家私房菜,许纵很喜欢他家的菜品,程徊零零总总买了六七道不重样的,外加两道餐后甜点。
程徊这边的工作还没做完,替许纵把菜都放到茶几上,就又回到办公桌前。余光看到小狗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准备打开笔记本,完全没有吃饭的意思。
“宝贝,吃完饭再看。”程徊目光没离开屏幕,语气却越发温柔,“吃完饭去休息室睡一会,我做完工作就一起回家,嗯?”
许纵动作顿了顿,摇头:“我等您。我来就是为了陪您加班,您没吃饭,饿着肚子,我也不应该吃。”
许纵一向这样,太过不加掩饰的真诚有时近乎烈火一样猝不及防烫到程徊的心脏。
“你……”程徊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无尽的酸胀感缓缓消化,最后化为一股暖流淌过心脏。
他沉下心把这一部分文件看完,又给负责人打了个电话沟通,最后确定了一遍开会时间。尽管已经尽力加快速度,等做完这些也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还好装菜品的器皿足够保温,许纵替程徊把餐具摆好,然后才拆开自己的,夹了口菜边吃边道:“您今天要工作到多晚啊?”
程徊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一会还有个大会要开,两个小时左右,然后就结束了,本来想明天再解决,但这个项目太过重要,拖不了,所以只能今晚商议。”
许纵示意自己听懂了,吃完饭他帮忙收拾了餐具,注意到程徊的咖啡喝了一半,显得很高兴。程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也带了笑意:“好乖,给我带了咖啡,要奖励么?”
许纵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后半句。
“可是迟到没有和我报备也要罚。所以功过相抵了。”
程徊亲了亲许纵的唇角,在他耳边低声:“原本许老师是有机会射的。”
许纵被他的声音震得耳朵酥麻,半边身子都差点软下来,他喘着气看向程徊,程徊的左手隔着裤子去揉弄许纵的性器::“带着锁么,在学校有没有偷偷摘下来自慰过?”
“没…没有的,”许纵有点受不住,他虚虚地扶着程徊的肩膀,不敢太用力,反而像是挽留,程徊揉得越用力,他越舒服,性器越想硬,下边也越疼,果然不出一会,许纵的舒服就渐渐掺了些别的什么:“主人…好疼。”
“疼?那你喘什么,贱狗。”程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让许纵平躺在地毯上,他脱了鞋用脚去踩许纵的胯。另一只脚踩在许纵口鼻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脚底,程徊碾许纵的性器:“我替你管教不听话的鸡巴,应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许纵的声音从程徊踩着的脚下传出来,许纵忍痛乖乖张开腿,带着锁的性器已经被踩得透出一点轮廓。
“我要工作,但是脚有点冷,你说怎么办呢?”程徊状似苦恼,许纵目光湿漉漉地看着程徊,嘴被压着说不出话,他就双手拽着卫衣往上掀,露出雪白的腰腹,示意程徊踩上来。
程徊如了他的愿。
程徊根本不冷,甚至脚底比许纵的肚子还要热一些,只是在逗许纵。许纵还以为他真冷,还给他盖上衣服,让程徊更暖一些。
程徊也不客气,他有一下没一下踩着许纵柔软的腹部,视线回到文件上,许纵也不说话了,他安安静静当好一个脚垫,渐渐找到了状态,平心而论,他真的很喜欢这种相处,他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乖乖当好主人的暖脚垫,注意力放在主人的身上就可以了,这样容易,也这样纯粹。
他被踩在脚下,却有了曾经二十几年都从未有过的安心。就在许纵舒服得几乎要睡着时,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这双脚往上移动,要往胸口踩,他还没反应过来,程徊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住了。
“你穿了什么?”
许纵都忘了自己偷偷干了什么,经程徊这么一问才猛然想起来。脸热得简直不像话。
“把衣服脱了。”程徊低头看他,脚趾碾了碾那块薄薄的布料,心里已经有了猜想。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纵躺在地上就着被他踩在脚下的姿势费劲地脱掉了衣服,果不其然看到了许纵给他的惊喜。
是一件白色胸罩,半透明的薄纱什么也遮不住,程徊隐隐约约看到里面还带了两枚小小的带了链子的乳夹。
程徊的目光带了兴味,他的脚趾勾住许纵胸前的链子往上扯,许纵买情趣内衣的时候顺带买了乳夹,他猜到程徊大概会玩得狠,特意挑了看着就夹得很紧的一款。他眼光不错,确实很紧,可怜的乳头被扯得长了一倍,连乳晕都泛着过度成熟的水蜜桃般的颜色。许纵痛呼一声,下意识不安地抬了抬身子,还没等程徊不悦,又反应过来,极力克制住本能,躺了回去任由程徊用脚拉扯他的乳头。
“知道我今天忙,还穿成这样发骚,许纵,你安的什么心?”程徊勾了勾唇角,另一只脚踩着许纵宽松的休闲裤往下拉,很容易就扯到了腿根处,果不其然看到了另一件和胸罩配套的小玩意。
白色蕾丝内裤的侧边是两根很细的绳子,许纵不怎么会用,刚刚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匆匆忙忙系上了,容易被磨磨蹭蹭半天,绳子松松垮垮,连带着内裤也褪得卡在了胯间,三角形布料没办法挡住太多,女孩子用的东西也不是完全合适的尺寸,只有睾丸安安分分藏在半透明薄纱里,戴了锁的性器勉勉强强兜住一小半,从锁孔里淌出来的淫液已经把薄纱染了一小块深色,处处透露着淫靡。
许纵气喘不匀,程徊苛刻地打量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只觉得下体疼得难忍,可他不敢擅自疏解,只能颤颤巍巍地晃了晃胸口,试图引起程徊的注意:“主人,贱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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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化脚垫/情趣内衣